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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5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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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剪瞳眼巴巴地看着他,迫切地等他一个确定的答复。
瞳瞳。
嗯。
郎暮言忽然伸出手掌来,抓住她的手,只要是你想要我做的事情,任何我都会去做。
苏剪瞳低头无言,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谢谢你这样对待我,也谢谢你很多时候,都陪在我的身边。我一直都将你当做朋友。
你还在害怕我吗?当时怀着孩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当时很迷茫,又很忐忑啊,谁也不敢确定告诉你我怀着孩子你会做什么。我从小就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后来我找到了父亲,他却不认我,他说基于他固有的名望和声誉,认我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他这番话,我才做了最初最傻的事情,放弃安然。因为我怕他长大的时候,也会和你对面而坐,由你告知他,你不能认他。后来你愿意认他了,我又怕你带走他,我就是这么自私又矛盾。但是有他的时候,我有一次,是下定决心要告诉你的
郎暮言想起她离开后那一通电话,恰好和安然的生日接近,失声问:那次电话
对啊,当时你说跟我交换一个秘密,我还没来得及和你交换,那天看着出生的安然栗色软发的模样,我是想过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个秘密告诉你的。你拒绝了,我鼓起的所有勇气都烟消云散了。
郎暮言心中一痛,怜惜地看着她。可是他背负的东西,又何尝不是秘密。
现在,对外大家都知道安然是我和方想的孩子,以后,他更会是。这不是对你的不尊重,这恰好是保护我们所有人,维护这种固有的平衡最好的方式。苏剪瞳笑起来,脸上的酒窝显得她更加动人,我们那一段谈不上是感情的过往,就像熊熊烈火一样的燃烧过,因为太过激烈,很多时候便以为那是一生的感情,以为错过那一次,便一生都不会再爱了。其实哪一个人,一生没有遇上过几个对的人,爱上过不同的人,但是燃烧殆尽的时候,终究不过是灰烬。我们需要的感情,是细水长流,不是吗?
郎暮言的手捏住咖啡杯,指节根根分明。她的话,将他的后路堵得死死的,他的决心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考验。大哥的、家庭的、道德的、伦理的,都让他在反复中纠缠,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苏剪瞳笑着说:我没有在怕你了,虽然你有时候真的挺可怕的,总是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白兔一样,遇到你这只大灰狼,跑啊跑的,可是就是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下一秒就会被你抓住吃掉。现在,我只是很感谢你,曾经珍惜过我和安然,曾经给过我们很多美好,也感谢你现在善待安然。最重要的是要感谢你,将他给了我。
郎暮言看着她认真说话的模样,她真的是成长了,长成了他陌生又熟悉的样子。
那你爱过我吗?他问。
爱过。说完,她很坦然坦诚地看着他,眸子里浅浅的笑意,平静毫无波澜。
郎暮言低头割开餐盘里的牛排,慢慢吃完,留下了几片生菜叶子。苏剪瞳笑了笑,安然也是不吃生菜叶子的,每次去吃汉堡,都要专门先挑出来。
现在去哪里?他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唇角。
苏剪瞳跳起来,我刚才从医院出来,本来正在检查眼睛的呢。糟了糟了,我还说让医生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去的,汗。
坐郎暮言的车回去,医生还在等着苏剪瞳。他有点严肃地说:苏小姐,刚才的检查的时候,发现你的眼角膜可能有受损的情况,你的眼珠瞳孔的部分,发现一个细小的白色癍翳,我们的建议是先保守治疗,如果实在不行,需要换眼角膜。
啊?苏剪瞳惊讶,不是之前都说没什么大问题的吗?
这是新近检查的结果,所以当时才让你留院观察。你瞳孔部分的白色癍翳,也只能保守治疗,因为是眼珠部分,涉及到很多丰富细腻的感官神经,眼角膜手术可以治疗,瞳孔部门的的白色癍翳,只能控制其扩大,不能彻底治疗。
意思就是说,已经伤及到视力了吗?郎暮言问。
是。医生说,苏小姐可以过来再试一试。
他拿上眼镜给苏剪瞳戴上,遮住好的那只眼睛,用戒尺指着视力表上的大字,苏剪瞳眼前有点模糊,看了半晌试探性地说出来,医生摇摇头,确实是伤及视力了。
苏剪瞳最初以为只是眼睑上的疤痕遮挡降低了视力,现在一听有点急,听医生说起来,似乎还很严重的样子。郎暮言牵住她的手,别担心了,听医生的,咱们再问问。
他跟着医生走进去,认真再次听医生说完,才出来说:我先送你回家。现在的医疗技术那么发达,一定会治好的。医生也没说不能治啊。
苏剪瞳对着镜子翻看眼中,瞳仁的部分果然已经有个白色的点,她心里担心,又不便一直说。因为这件事情是因南荣梦灵而起,南荣家和郎家的交情匪浅,她不想由此再多生事端。
郎暮言捧起她的头,认真地看了看她受伤的眼睛,会好的,不要将担心放在心头。
嗯。
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方想来接我。刚才安然等得久,方想先送他回去睡觉,一会儿就过来。
郎暮言只得点头,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要是有任何事情,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嗯。
郎暮言高大的身影没入路灯的光影里。苏剪瞳站在远处,呵了呵发冷的手,愣愣地看着他远离。
芙蓉坐在车里,目光发呆,傅开在她眼前绕了一下,别看了,郎三早就走远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苏剪瞳有什么好,他为什么一下都不肯放开她?
我也不懂。傅开摊手。
芙蓉抓住裙角,他们居然还有一个孩子,苏剪瞳瞒天过海生下了郎家的孩子!母凭子贵,大哥,我真的就没有希望了吗?
傅开扯开了唇角:希望从来都是你自己争取的,该主动的时候就要主动。
安然都四岁了,我再怎么主动,又怎么能争得过苏剪瞳?芙蓉苦笑道,大哥,我们不如来赌一赌,郎暮言何时跟家里、跟我们摊牌悔婚的事情吧?
傅开冷冷的笑了一声,傅家的婚,是他郎三想悔就能悔,说悔就能悔的吗?
大哥可是如果有安然存在的话,伯父伯母也会站在他们这一边的吧?
安然再好,也不过是个小孙子。你忘了,有郎怀瑜在,多大的孙子都不足以引起林淑秋太多的震动了。安然的事情,郎暮言这么久都没有跟家里透露,苏剪瞳和方想那边,又一口咬定孩子是方家的,保不齐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
芙蓉讶异地看着他,啊?秘密?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我也不得而知。不过你不觉得,郎天白最近对苏剪瞳的关心过头了吗?
是有点啊,不过他们三兄弟一向都对苏剪瞳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有那么好。
傅开摩挲着鼻尖,脸上荡漾起摄人心魄的笑意,以前郎天白关注苏剪瞳的幅度,完全没有这么大,还在正常的师生范围内。这一次,郎天白故意出手整李明露和楚家,又大手笔放开美国的生意让给齐家,让齐家最近的股票升得极度之高,过手就是上亿的收入。他,到底在做什么?
说起商业上的事情,傅开给外界的感觉就是从来不关注,从来不发表意见。论道吃喝玩乐,他算得上是这些人的头。只不过他不屑于吃郎临溪爱吃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零食,不屑于玩叶青和那些没技术含量的打猎游戏。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眸子,从来没有离开观察过任何商业上、政界上的动态。
连芙蓉都奇怪了,啊,郎天白到底为的是什么?难道难道,安然是郎天白的孩子?不然他怎么那么在乎苏剪瞳,连医院里给苏剪瞳看眼睛的医生,都是他亲自挑选的?
也未尝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苏剪瞳周旋于他们兄弟三人之间,谁知道他们都做过些什么?郎临溪、郎天白和苏剪瞳,都未必干净。要是郎天白、郎临溪真和苏剪瞳之间有什么,你这郎家三少奶奶的位置,不是就牢牢坐定了吗?傅开挑起一抹邪笑。
芙蓉兴奋得脸发红,我们是不是要找安然和郎天白的dn去验证一下啊?
傅开瞥了她一眼,话语里却带着宠溺,说你傻就是傻,要是安然是郎家的血脉,拿他的dn和郎家血脉的人查,都有可能和他的父亲、叔叔甚至郎怀瑜相似,意义不大。毕竟孩子的基因和父亲的基因是存在变异性的,导致检查结果失误。
那你说这么久这么多,好像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有什么意义。还指望着大哥帮我呢,早知道,我自己想办法好了。芙蓉赌气地说。
你现在住在郎家,正好可以观察一下他们每天在做什么,有过什么往来记录,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我连初晴都能搞定,何愁搞不定一个苏剪瞳?
芙蓉笑着说:算你还疼我。不过我是真心喜欢郎暮言,大哥,我要是嫁进郎家,希望两家真正的在事业上相互帮助,一荣俱荣。以你和暮言的能力,何愁不能横扫天下?你们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每一个都好,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第969章 时候()
放心,到时候他是我妹婿,我难道还能不挺郎家吗?他好好的,不是更能疼你?
嗯,谢谢你,大哥。
安然的事情,他们都不提,你何必去提,记住,尽量避免提及对你不利的因素!
好。芙蓉掺着他的手腕,还是大哥最疼我。
郎天白再一次找到了家庭医生严医生。严医生作为郎家一家最为信任和得力的助手,让他得以享有极高的威望和尊重。在医院里,他虽然不常出现,可是依然有一间巨大的办公室。
这次,来找他的人是郎天白,郎天白递给他一份资料,帮我查这个人的骨骼、基因,有无隐形显性疾病出现的任何可能。
严医生办事,从来不会问原因,也不会多嘴多舌问什么,办过之后,更不会在郎家彼此的人面前互相说什么。这个习惯,从他的父亲,一直传到了他这里。他深知自己拥有的一切是怎样得来的,深知怎样维护拥有的一切东西,只是随意问道:大少爷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郎天白说。
上一次他拿来的dn报告也是这个样子,只有四个字的要求……越快越好。
严医生知道,今天又得要忙通宵了。他们不是普通的病人,不需要在医院里进行漫长的等待,想要什么,都是以这种方式告知,然后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得到答案。这就是他这样的家庭医生存在的意义、服务于豪门贵胄的意义。
郎天白没有再说什么,迈步走了出去。他在思考当中,发现安然由于是近亲血脉结合,有可能会出现各方面的问题,一旦想到这一点,他马上就想到要去检查,甚至等不及严医生去郎家大宅,他就亲自赶了过来。
他想了想又进去,严医生,我请你关注的角膜捐献的情况,请你一定要放在心上。
一定一定!严医生应承道。
郎天白再次走出来。他的一生都是举重若轻的,除了徐瑜心去世的那年,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慌乱过,慌乱得迈步都有些困难。他不得不坐在医院的长廊上休息,四十一岁,四十一岁,原本对于他这样的身份家庭的人来说,这个年纪,不过是人生的开端而已,前路只会比这更好,不会变差。他自己,也还有很多抱负和才能要施展。前半生,他是成功的,也是过得舒适无忧的,不管是从心灵还是身体,他对自己的人生,对拥有的一切和得到的一切,他都有一种超脱的满足。
而此时此刻,四十一岁的年纪,他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老得承受不起任重负。
他在等苏剪瞳的手术时间,也在等待她手术后好起来。作为一个不能尽职尽责的父亲,他深深的,深深的觉得无能为力的悲哀。
回到郎家大宅的时候,郎怀瑜偷偷摸摸正要出去,见到他马上摆正了身体坐了个立正的姿势。郎天白为人温和,从来没有谁像郎怀瑜这样怕他。他最近的心思都在苏剪瞳身上,很久没有管过郎怀瑜了,见他一副被管怕了的样子,他心里更增悲哀,难道除了苏剪瞳,他在郎怀瑜身上,也从来没有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给予他应该有的关爱吗?他是人人赞颂的老师,知名的校长,很多人甚至称他为教育家,他手下出过无数优秀的人才,难道却连自己的一儿一女都尽不到责任吗?
郎怀瑜见父亲站在那里想事情,生怕父亲又出什么招来逼他学这学那,刚想说点什么,郎天白忽然对他温柔的笑了笑。太阳打西边出来的感觉,只是那笑容有点奇怪,反倒让郎怀瑜惊悚地打了个冷战,爸你是想让我今天学什么?
没事了,你也是个半大的男人了,你自己安排吧。
郎天白居然说这样的话,而不是严肃地让他去练琴,郎怀瑜更是吃惊,不过没有多想,说了声那我出去了就朝外跑去。一个仆佣跟在他身后喊:小三爷,太太安排你早上喝的鸡汤还没有喝呢
郎天白最近总是行色匆匆,郎暮言连见他一面都难。而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完全褪去了往日光滑尽显的那一面,眸子中常常带着狠戾之色。郎暮言知道他心里的负疚和压力有多大,苏云因为他难产早逝,苏剪瞳又因为他的乱性和郎暮言发生罔顾人伦的事情,甚至生出了一个孩子,以他的性格和为人,肯定轻易难以谅解自己犯下的错误。他心里的是非道德观念太重,做错了事情所要承受道德的反噬便比别人加倍的重!
他不断地朝齐家注资,想要通过方想弥补不能认回苏剪瞳、不能照顾苏剪瞳的遗憾,又不断打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李明露。郎暮言没有阻止大哥,他需要发泄心中的郁结,总是需要通过这样的事情才能渐渐平稳下来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郎天白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越做越过头。
郎暮言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态,怕他自己将自己逼跨,好几次想和他聊聊排揎一下他的情绪,他都暴躁得摔掉了手边的茶杯,你还去见瞳瞳,你还去见瞳瞳!你是要逼死我和瞳瞳才肯善罢甘休吗?
温润的郎天白,动起怒来变得有点狰狞,郎暮言往后倒退,大哥,你听我说
你滚!你滚出去!郎天白指着门口,将桌面的东西全部摔开来,他控制不住自己乱发脾气,愧疚、悔恨、伤痛、遗憾,总是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那么乖的女儿,那么可爱的女儿他一方面想要尽力补偿她一切,一方面又深怕这些补偿会引来某些联想,反而让苏剪瞳猜出这件事情。这件事情,除了他和郎暮言,不可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mggie只是知道苏剪瞳不是邱泽志的女儿的事情,郎天白叮嘱了她很多遍,请求她看在死去的苏云的份上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苏剪瞳,以免苏剪瞳伤心。mggie一生都对苏云抱有愧疚,一口答应了。郎天白还不放心,干脆在意大利找了点事情稳住了mggie,让她没机会回国来。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需要注意的,是不能伤到瞳瞳的?他在屋子里暴躁的走来走去。巨大的精神压力差点将他弄垮,他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眼下乌青,唇上全是乱糟糟的几天未刮的胡须。倒把推门想要找他的郎暮言再次吓了一跳。
郎暮言将他推进门里,大哥,大哥!你听我说!
这件事情,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无法再弥补了。我知道你所有的想法,现在就是不能伤到瞳瞳。我也很清楚,如果被瞳瞳、被外界知道这件事情,对瞳瞳的打击和压力有多大!但是越这样,你就越要表现得正常一点,越要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爸爸和妈妈已经在问你在担心你了,拜托你!拜托你,为了瞳瞳,你清醒一点好吗?!
我不值得任何人担心挂念,我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欺朋友妻,害自己的女儿!你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连自己的侄女都要欺负!****者其妻女必被人淫,这是我的报应,这是我的惩罚!
郎暮言听得难受,挥起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郎天白被打倒在地上,呆滞地爬起来,声音哽咽在喉间,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对不起苏云,对不起瞳瞳,对不起安然,对不起瑜心
没事了,大哥。没事了,大哥。瞳瞳不会有事的。大哥,我向你保证,我以后都不再去见瞳瞳,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郎暮言紧挨着他坐下。
就如景杨曾经所说,人越懂事,痛苦就越庞大。知识教养,尊严道德,分分钟像巨大缰绳锁在身上。没脸没皮的人会过得很好,毫无压力,遵循着尊严道德的那一套,便要承担更多的痛苦。
郎天白是这一类人之中的典型,最初他怪责郎暮言,事情过去之后,他便深深地怪责起自己来。
眼见大哥的痛苦,郎暮言的坚持便不能再继续,一味的感情用事,毫不顾忌其他,也并非是一个真正男人该做的事情!男人应该承担起更多的属于家庭家人的责任,更多的遵循自己内心的道德!内心深处,如果不能和苏剪瞳在一起,他已无意婚姻。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提出和傅家解除婚约,一定会成为压垮郎天白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郎暮言这件事情,一直压在心头没有说出来。转念一想,若是不能和苏剪瞳在一起,和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差别呢?
只是,他依然不放心苏剪瞳,将电话打到了医院里。医生说:苏小姐的眼睛,现在确定了眼角膜是必须要换的,不然会越来越严重,只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眼角膜。因为别人捐献的角膜需要在捐献后的四十八小时内进行手术,一时半会儿的,医院里还没有等到有捐赠者。
郎暮言点点头。每个人的眼角膜都很宝贵,如果失去眼角膜,就会失明,所以活体捐赠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也是法律不允许的,现在只有等遗体捐赠了。
而遗体捐赠,也需要捐赠者本身健康状况良好,眼睛无任何病变,所以遇上合适的机会并不多。他一边给熟识的医生打了电话,一边给家庭医生严医生也打了个电话。包括连宋千仪都拜托了。
宋千仪是最有希望的人,她是一院之长,又从事医疗工作这么多年,这方面的资源比较广。
芙蓉拿着电话,心里有点忐忑。傅开在电话里说:郎天白送了一份资料让严医生检查,我费了好大的周折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严医生,口风是真紧
是什么资料啊大哥?芙蓉问。
傅开下意识地摇头,我也不清楚,郎家的人办事,要是那么好查,我就不会等到今天这么辛苦了。
芙蓉有点失望,连你都没有办法知道是什么资料吗?
你进郎天白的房间,容易吗?傅开问。
芙蓉心头一跳,郎家的人和睦平和,对待她也没有像外人一样,进郎天白的房间,还真不是很难的事情。只是她之前怎么从来没有想到过呢?不过在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什么资料的前提下去郎天白的房间,到底有多大的作用还是为未可知的。傅开也正是这个顾虑,他笑道:慢慢来,凡事都有过程。我这边再派人打听打听。
芙蓉放下电话,心思活络起来。郎家三兄弟的房间和书房,她大约都进去过,倒也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将紧要的东西都是放在哪里的?
芙蓉趁午睡无人的时候,偷偷进了郎天白的书房。书房里除了三兄弟基本一样的家具和布置外,她翻遍了也没有翻到什么东西,连保险柜都没有一个。
怕呆久了被人发现,她翻了一遍就赶紧退出来,若无其事地进了自己所在的客房休息。
没有被人发现,她的胆子大了起来。她现在是郎家的准三少奶奶,在郎家行动自由,还真是如入无人之境。不过连续过去几天,也没什么发现。傅开告知她没有结果了就算了,所有事情都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芙蓉不信,自从听了傅开那天说的事情后,她心里就期盼,安然若是郎天白的孩子,苏剪瞳若是和郎家其他人有过关系,苏剪瞳就再也不可能和郎暮言在一起了。
她抱着这个执念,一门心思地找起来。
傅开几次叮嘱说:不行就算了,别露了行迹,给人不好的印象。
大哥,你说苏剪瞳会和郎天白或者郎临溪有什么关系吗?安然已经确定了是郎暮言的孩子,要是没有关系,郎天白何必再去检查什么呢?
安然是郎天白的孩子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他和苏剪瞳发生过关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没有确定的证据前,我们什么都不能做,你要知道,郎家需要的是一个大气能撑得起全家的少奶奶,不需要一个一门心思耍小手段的少奶奶!你好好想想,初晴败在哪里?
还不是败在芙蓉说了一半,不敢再说下去。
郎暮言本来心情就烦闷,走到父亲书房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他顿住了脚步。林淑秋哭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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