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5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郎天白说:怎么能怪你,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完全不是你的错,你一定不能再自责了。现在离开的话,你的眼睛还需要观察,毕竟你是在这里做的手术,换了医院,诸多不便不如这样吧,我让老二先带安然去美国呆一段时间,正巧老二这段时间空闲着。将孩子交给他照看,你总该放心。

    苏剪瞳想了想,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安然的事情是大事,做好了这样的决定,第二天郎临溪就安排好了所有的行程,带着安然离开。送走安然的时候,苏剪瞳哭得眼泪婆娑,夏天也在一旁拉着安然的手不放,哭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和二叔就是去玩一段时间,很快就会回来的。回来的时候给你带迪斯尼的玩具。安然在夏天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头走向苏剪瞳,苏剪瞳弯腰蹲在他面前,他轻声说,瞳瞳好好养眼睛,我知道我在这里你又担心没办法陪我,又担心我不好玩儿,反而不能安心。我和二叔到处走走就回来,你等我啊。

    他在苏剪瞳脸上左右各亲了一下,将自己装着玉坠的红包取下来戴在苏剪瞳脖子上,红着眼眶说:瞳瞳,我会想你的。太婆婆说,这个红包可以保护人有好运气,你的眼睛还没好,希望能保佑你。

    他还没离开,苏剪瞳已经开始想他了,心中酸涩不已,抱着他舍不得松开。安然又和方想、郎暮言、郎天白打了招呼道别,才和郎临溪一起踏上飞机。

    苏剪瞳望着他,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呆在中国了,过段时间她的眼睛好了,郎临溪就会直接将他送到德国,一家人在德国团聚。她对着已经飞入云层的飞机挥了挥手,不能让他光明正大的站在这片土地上,是她这个母亲的失职,她的眼泪又随之滑落下来。

    因为这一段时间的反复哭泣,苏剪瞳的眼睛时好时坏,医生一再叮嘱她要保持良好的情绪才能对眼睛有利。郎暮言这个时候根本不敢出现在她身边,怕影响她的情绪。

    转眼天气就快要回温,马上就要缓和起来。

    郎暮言悔婚的念头也增强了起来。苏剪瞳现在这个样子,哪怕她心里一点点想法都没有,他也不可能现在如期结婚了。感情有时候就是这么一回事,认定了一个人,经历过一个人,其他人便永远变得只能将就。

    郎天白沉默着,郎暮言继续说:现在大家都知道瞳瞳是你的女儿,我和她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了。不想再和芙蓉结婚,只是出于我本心的念头,其余的,我便再无多余的想法。

    他说得苦涩,郎天白摇头说:你跟爸说吧。毕竟傅伯父和爸一生的朋友,你要让爸的脸面上过得去,也不可伤了傅家的颜面。

    郎暮言点头走出去。

    郎霍一听勃然大怒,大骂了一声逆子!随手拿着书桌上的砚台打下来。郎暮言不避不让,被他打得血流满面,他自己也气得发作就旧疾,在椅子上半天爬不起来。

    爸!郎暮言扶起他,他脸色铁青,鼻孔里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郎霍这一病可真不轻。他心里藏着的事情,不比哪一个儿子更少。他一生之中引以为傲的三个儿子,老大并非亲生;老二对感情之事毫不萦怀,家里传宗接代、家外集团事务的处理,都着落在郎暮言一人身上。

    好不容易有了真正的孙子安然,却因为苏剪瞳是郎天白的女儿这个身份,一直让他没办法开口认回。郎天白那件事情,对他本人和对整个郎家,影响都十分重大,郎霍不想节外生枝。郎天白他一直是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的,正是因为如此,更不能将他置于风尖浪头。

    他心中郁结,又无人诉说,这段日子以来受的折磨积压在心内,忽然被郎暮言这一出直接将旧病勾了出来。

    林淑秋在他病床前哭着骂郎暮言:这又是闹哪一出啊?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

    毕竟只是儿子在两人面前提了,还没有真正的说出口,在芙蓉面前,她也只好瞒着这个话题。一时之间,搞得人人都闪闪躲躲的心中各自藏着各自的秘密,一家子的愁云惨淡。

    芙蓉一直住在郎家,这些事情怎么样也瞒不过她的耳朵,她也不敢真正说出口把事情弄成定局,只得跑在傅开面前哭诉。

    傅开抱怨郎家的人无情无义,将郎暮言一家在心里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想了想,唇角边闪过嘲讽的阴霾,打通了电话,梦灵?是我。我有点事情找你。

    郎霍在家里休养,苏剪瞳来过一次。郎天白带她来,专门避开了郎暮言。郎霍刚刚给郎临溪打完电话,收到郎临溪传来的安然的照片,脸上的皱纹都笑散开了。

    说起来,安然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孙子。可是这关系太乱了,连他亦是没办法直接这样接受这些现实,打破几个儿子之间的平衡。

    苏剪瞳站在郎霍面前,他心思复杂,淡淡说了两句,心中只觉得对不起这个女孩子,将自己那枚单扣式玉坠拿出来,说什么都要塞给苏剪瞳。

    苏剪瞳竭力拒绝,郎天白淡然说:爷爷给你,你就拿着。

    苏剪瞳鼻子一酸,说不出话来,只好收下。那枚羊脂白玉的玉坠非常贵重,郎家的男人再不当回事,也晓得其价值连城。郎天白见郎霍真心疼爱苏剪瞳,心里一宽。不管怎样负疚,不管要再经历多少痛苦,苏剪瞳以后总归是能得到更多的爱护了。

    和郎天白一前一后走出来,苏剪瞳低着头,郎天白开解说:你很久没练琴了,不如到学校里去呆一会儿吧?我陪你过去看看,好不好?

    好。那我跟杨姐姐打个电话,跟她说我晚上不过去吃饭了。苏剪瞳打通了电话,正要说,景杨抢先说道,瞳瞳,晚上我不能留你吃饭了。家里出了点事情。

    杨姐姐,怎么了?苏剪瞳听她声音焦虑,也不由急了。

    景杨犹豫了一下告诉了她实情说:梦灵梦灵被人轮、奸了。

    啊?怎么会这样?苏剪瞳呆了。

    景杨显然没什么心思跟她再多说什么,道:我不跟你说了啊。

    匆匆挂了电话。

    苏剪瞳也没了去学校练琴的兴致,对郎天白说:南荣梦灵出事了,在医院里,你要不去看看吧?

    郎天白送她回家。她心绪不宁,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心里跳得非常乱,眼看着郎天白开着车离开。

    郎天白的车刚刚停到医院,南荣熙就冲过来给了他一拳,郎天白被打蒙了,吼道:南荣熙你干嘛呢?

    我干嘛?我还没问你你想干嘛呢?南荣熙一边说一边拳头完全没有停。南荣熙曾经在英格兰专门练过拳,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郎天白只隔开几拳,就被他打在了脸上。景杨从远处匆忙跑过来,抓住南荣熙的手,南荣,你别闹了!

    你放手!南荣熙摔开景杨,朝郎天白逼近。他一拳头挑在郎天白的下巴上,吼道:梦灵是伤过瞳瞳的眼睛,但是瞳瞳都快好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梦灵?

    郎天白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南荣熙暴躁地狂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样会毁掉她的一生?

    景杨上前来苦苦拉住南荣熙,有话可以先好好说,这样打来打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郎天白,梦灵是我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她也算得上是你的妹妹。你就算不念她的私情,你也该看在我们两家的情分上,再怎么也不能对她下这样的毒手!南荣熙恨恨地说道。看了一眼郎天白,这件事情,我跟你们没完!

    郎天白抹掉唇边的血迹,景杨眼看着南荣熙离开,想上前拉着他,最终还是回头来对郎天白说:梦灵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去看看吧。

    她到底怎么了?

    她被人轮、奸了。她信誓旦旦说是你做的,因为她伤害瞳瞳的事情。南荣伯父和伯母正要去找郎伯父呢,你快去看看吧。景杨匆匆说完,跟着南荣熙跑进了南荣梦灵的病房。

    郎天白驱车回家里。眉心紧紧蹙起,南荣梦灵被人轮、奸,他毫不知情,其他人将这件事情算在他的头上,他因为有过对李明露的先例,别人很轻易就相信了他会做这样的事情!

    他回到家,推开父亲的门,南荣博和宋千仪已经在里面了,宋千仪一见他进来,冲过来给了他一个耳光,哭道:天白,瞳瞳是女儿,难道梦灵就不是女儿了吗?她虽然是我们捡来的,但是几十年的感情,我们已经将她当坐在真正的女儿来看待。她做了错事,我们已经亲自让她来道歉,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跪下!郎霍也气得不轻,指着郎天白的鼻子。

    郎天白没跪,看着宋千仪缓缓地说:伯母,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瞳瞳的眼睛已经快好了,我怎么可能还会伤害梦灵?爸,这件事情,我毫不知情,这个责任,我不会平白无辜的担着。

    梦灵亲口说的是你安排的人,还会有假?宋千仪气得全身发抖。

    这件事情,我希望能调查清楚再说。郎天白依然坚持己见。

    宋千仪失口道:那你是说梦灵故意冤枉你?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家,清白毁了不说,还会故意拿此来冤枉你?你们郎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吗?

第979章 清楚() 
行了,都少说两句。南荣博对宋千仪说。

    郎霍也道: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给梦灵和南荣家一个交代。

    宋千仪根本就听不进去,脱口道:已经是事实了你们还要否认!你们领养来的孩子是人,咱们家领养来的孩子就是草芥吗?任由着你们胡乱来?

    郎天白讶异地抬头看了宋千仪一眼,南荣博马上喝止道:千仪,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来是想两家共同找个方法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吵架的!

    郎天白却没有放过这个细节,宋伯母,你刚刚说谁是郎家领养来的孩子?

    还能有谁!还能有谁!宋千仪气急,脱口而出。

    南荣博喝道:够了!还在胡说什么!

    我我没说郎家领养了孩子。总之,梦灵的事情,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这女孩子家的一生都被毁掉了,你们也不想想,这是多造孽的事情?宋千仪欲盖弥彰,说到动情处,忍不住哭起来。

    南荣博和宋千仪离开,郎霍忧病交加,更加愁容满脸,颤声问:天白,你说你说是不是你?

    不是。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郎霍脸上咳嗽起来,我是相信你,可是也得别人相信你才行。刚才我已经派人去问过了,南荣梦灵一直闹着要自杀,她一口咬定是你,难道还是她冤枉你不成。

    总之不是我。我就两句话,要么查,要么不要找我。

    咱们家南荣家一直交好,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让人怎么交代?真是本来以为你们个个争气,谁知道都是些不省心的。郎霍喘着粗气说。

    郎天白忽然问:爸,刚才宋伯母说,我们家有谁是领养来的?

    她在气头上胡乱说话,这你也信?郎霍闭着眼睛,你让老三出面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吧,我要休息了。

    爸!郎天白阻止了他,刚刚宋伯母说的是谁?

    郎霍气了:不是谁!我一生三个儿子,你一儿一女,你觉得谁是领养来的?

    伯母话里的意思,指的是我。郎天白看着他,是吗?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好好的大事不去解决,就在这纠结这些没用影儿的事情,你给我滚出去!郎霍怒道。

    如果是往常,郎天白一定不会太过在意身世、血脉这些问题,但是现在突然听到这个,这种事情现在影响的不止是他一个,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人,他分外注意起来。他不依不饶地说:爸,请你告诉我!

    郎霍又急又恨,恼道:我说了让你滚出去!你们是不是好日子过多了,一个个都不耐烦了要找点幺蛾子来了?

    任凭郎天白再怎么问,郎霍始终不再搭腔,郎天白缓缓地说:现在的医学技术那么发达,我想我自己也可以查。

    郎霍双眸一睁,大骂道:逆子!!!

    郎天白走出门去,心烦意乱,将电话打给了郎暮言说:梦灵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刚才已经去过医院了。大哥,是你吗?若是往常,怎么可能有人会信郎天白会做这样的事情。现在,连最了解他的郎暮言都不确定了。

    郎天白苦笑了一下,是我做的又怎样?不是我做的又怎样?

    郎暮言摇头:大哥,你可知道这样会毁了我们和南荣家几十年的交情?

    梦灵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李明露的事情记忆犹新,似乎容不得我辩驳。要说如果是有心人陷害,会是谁呢?连我自己也在想,到底是不是太过疼惜瞳瞳而做了这样的事情了。

    大哥郎暮言也跟着伤感起来。

    老三,也许你和瞳瞳还有机会在一起。

    大哥你在说什么?

    郎天白头疼起来,他伸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可是那疼似乎是触手可及,似乎又毫不相关,他想揉一下,那疼痛就像躲起来了一样,在脑海最深的位置。他用手,够不着。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宋千仪口不择言,随口说我们家有领养来的孩子。她话里的意思很明确,是我。

    郎暮言正在开车闻言一下子将车停了下来,大哥,你说什么?

    也许我是错误的,也许我猜对了。可是谁知道呢?郎天白说得难受,爸说我在乱想。

    郎暮言心中却有一点相信了,他想起郎天白的出生和宋千仪有关,宋千仪说他是抱养的,肯定不会凭空无据。又想起四年前,有人透露了一个消息给他,那个消息说家里有一个人是领养来的,但是各方面的信息却指向的是郎临溪……他当时根本就不信,还跟苏剪瞳一起开玩笑说自己是领养来的!

    郎暮言心中与其说是现在相信,不如说是期望!他现在很想找人求证,心中又很想安然和苏剪瞳,一时之间,充满了各种滋味。那些难以言说的东西,都在脑海中充斥着,他想打电话出去,可是又想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确定,又有谁会信呢?

    他思绪如潮。

    刚才在南荣梦灵的病房里,他差点和南荣熙吵起来,南荣熙情绪很激动,郎暮言当然是站在郎天白一边的,说要查,南荣熙却一点都听不进去。现在这个关头,当然也不能去找南荣博和宋千仪求证。

    他始终是不甘心,将电话打给了苏剪瞳,苏剪瞳看着他的电话,眼泪又不由漫过了眼睑,想了想却是没接。

    郎天白刚刚出了郎霍的房间,郎暮言又进去,郎霍气得心潮起伏难平,看着三儿子,终究是闭上了眼:我一生三个儿子,毫无可疑的地方。你们现在怀疑自己的身世,这是对你们母亲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不尊重!你们真是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一个个的咳咳咳咳!老三,你们这是要闹得家宅不宁啊!

    林淑秋也在一旁垂泪,哭道:我辛辛苦苦怀你们,把你们带大,到头来,都怀疑起自己的身世来了。不想认我这个做母亲的,你们就尽管去查好了!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郎暮言说道。

    另一边,南荣家里更是吵得厉害。南荣梦灵一口咬定当时那些人来侵犯她的时候,有郎天白在一旁在场,宋千仪气得大骂郎家,南荣熙也很激动。景杨在旁多劝了两句,被宋千仪哄门赶了出来!

    为了两家的颜面,郎天白亲自去病房赔礼道歉,说等到事情查清楚一定给南荣家一个交代。

    南荣熙看了他两眼,恨声道:真希望不是你做的。大哥,我一直也将你当真正的大哥看待但是

    当时他亲眼看到郎天白带着人轮、奸李明露,郎天白脸上流露出的狠戾和冷绝,是他若是没有亲眼看到过,绝对不会相信的。

    这段时间苏剪瞳的身世的事情一点点曝光出来,这些都由不得南荣熙不相信这件事情是郎天白做的。加上郎天白刚一走进病房,南荣梦灵就疯狂害怕地躲避着,神色凄厉张皇,看得南荣熙心头发疼。南荣梦灵即便做过什么,那也只是不懂事做的事情,对于苏剪瞳的伤害有限,可是郎天白对南荣梦灵做的一切,却足以毁了她的一生。

    我一定会查清楚事实的真相,给梦灵和南荣家一个交代。郎天白再次诚恳地对宋千仪说。

    郎天白走后,南荣博道:咱们两家这样的交情,我相信不会是天白做的。郎家男人有担当,不会做了不承认。我看这件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好好帮梦灵恢复再说。

    正是因为我们两家的交情,郎天白做了这样的事情我才更感到寒心。他都不顾两家的交情了,咱们还顾什么?郎家男人的担当?哼,也要是真正的郎家男人才能当得起!宋千仪拍着胸口说。

    苏剪瞳没有接郎暮言的电话,心中凄惶惶的没个落处,打给安然,想了想安然那边才凌晨呢。小家伙肯定还在睡觉,只好停手。看到手机上安然的照片,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再过几天,她就要回德国了,很快就可以在德国见到安然了。

    也许以后就再也不会踏入中国半步了。

    她有点伤感,方想推门进来说:一会儿就要去吃晚饭了,还没换好衣服吗?

    我马上就好。苏剪瞳擦掉眼泪。

    说了不能掉眼泪,怎么又掉眼泪了。方想觉得十分对不起她,有些话却不能说出口,只能藏在心里。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这样好不好,不过内心里,他其实很害怕失去她。不然,那个真相他早就出口了。

    苏剪瞳笑了笑,仰起脸来说:我的眼睛都好得差不多了,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

    是一个生意方面的场合,都是一些应酬方面的东西。苏剪瞳现在在这样的场合里也能应对自如了,见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有时候虽然疲惫,却依然能乐在其中。

    有时候对着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不是虚伪,而是成熟,懂得收敛的表现。

    方想本来是不带她来的,可想着她在家里闷了好多天,每天都无所事事反而胡思乱想,干脆想带她出来透透气。

    苏剪瞳正和人说着话,傅开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说:苏小姐,真巧。

    苏剪瞳对他点了点头,傅开却笑着转了口,不对,我该叫你郎小姐了。

    苏剪瞳是郎家的人的事情,外界有所耳闻,但是很多正式的场合,当事人不说,一般的人也不会揭人短处的,傅开话一出口,大家都有点尴尬。苏剪瞳一咬牙,笑道:我是该叫你傅叔了。

    这话等于是直接承认了,傅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扯起笑容道:不敢当了。这就是世侄女了,来人,将给瞳瞳的见面礼拿过来。

    他拿过来,苏剪瞳落落大方的收下。她知道傅开的意思,她往日曾经是芙蓉最大的竞争对手,当着傅开的面,郎暮言曾经都吻过她。现在傅开恨不能有更多的人知道她是郎天白的女儿,是郎家在外的私生女。其实哪怕他不用一再强调,苏剪瞳也知道自己和郎暮言不可能了,但是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事实苏剪瞳在心底长吁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的酸涩。

    这样的场合,她没必要和人过不去,从和方想在一起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这是她作为方想未过门的妻子所应该做的。当日在德国,方想一家对她的照顾很多,尤其的对外婆和安然,外婆语言不通,没有朋友,齐浩天和齐淑惠常常和外婆闲话家常,也不嫌烦闷,对待安然更加慈善有加,仿若那个孩子,真的是方家的一样,视如己出。这些恩情,苏剪瞳一直都记得。越是记得,便越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她接过傅开的礼物,落落大方的收下,又和旁边的人告了绕,才独自走到一边倒了杯葡萄酒,浅浅的抿了一口。过几天就要回德国了,这一次和上一次的离开一样,都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也有那么多的苦衷,可是上一次还有希望和梦想作为翅膀,这一次呢?

    正想着事情,电话忽然响起来,她看了一下,还是郎暮言,想着即便要离开,这次是一定要跟他将清楚的。这件事情里,严格说起来,谁都没有错,不应该将事情怪罪到任何人身上。她不应该责怪他,不应该对他有抱怨

    电话接通了,郎暮言的声音有点焦急:瞳瞳,大哥出车祸了,在医院里

    苏剪瞳脑子一懵,电话掉到了地上。

    她和方想赶到医院的时候,郎天白正在手术室。她脸色苍白,穿着晚礼服,披着方想的外套,已经掉不出更多的眼泪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他现在好不好?她一句都问不出口,眼神涣散,目光呆滞地看着手术中那几个字眼,无力地靠在墙壁上,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哥是开车出去的,路旁的一辆油罐车打滑没有及时踩刹车,导致他的车被油罐车追尾,车身严重变形,大哥也很危险。

    苏剪瞳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茫然地看着郎暮言张合的嘴唇。

    大哥当时心里一定很乱,他郎暮言本想说郎天白身世的事情,但是所有事情都没有定论,郎霍和林淑秋更是坚决不认这件事情。郎暮言纵然有怀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去求证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