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6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经理来的时候,一直不停的道歉。其实他也很为难,刘盈盈今晚将好几个包房闹得鸡犬不宁,但是她是郎暮言的朋友,他又不好直接赶人,连带着让郎暮言和苏剪瞳都没有吃好饭。他进来道歉的时候时机不好,正撞上郎暮言拥吻着苏剪瞳,又是好一阵歉意。
那晚郎暮言没有带苏剪瞳回王家,直接将她带到他的私人住所吃干抹净,一整夜无休无止,不顾她的求恳,就是不愿意停下来。
苏剪瞳早晨起来的时候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其实没有喝太多,那疼纯粹是被郎暮言折腾出来的。他一晚上要的次数她都数不过来了,一晚上都在痛并快乐着中挣扎。
勉强坐起身来,郎暮言推门进来,一身轻松地端着一碗参茶,道:该喝点茶了。
苏剪瞳不饿,却渴得要命,接过来大口大口一会儿就喝光了,眼巴巴地看着他:还有么?
怎么这么渴?转身出去又端了一碗来,喂给她喝了。
一晚上都在流汗,流失了那么多水分,当然渴了。苏剪瞳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湿了。迷迷糊糊中是郎暮言拿了毛巾将她清理干净才拥着她睡去的。
郎暮言揶揄笑道:我知道了。不止是流汗流失了水分,还有那个也流失了水分。
什么那个?苏剪瞳反问。
郎暮言不答,转身去放碗。
苏剪瞳想了半天想到了他指的是什么,羞得捂住了脸,不依道:郎暮言!
在。他回身来抱住她,我在。
苏剪瞳靠在他怀里,喃喃地说:你像一条大鱼,我是一只小小猫,幸福太巨大摆在面前,我反而好怕失去。
傻瓜。郎暮言宠溺地笑道,对她的比喻感觉到又好笑又温馨。她最爱拿吃的打比方,什么事情到了她那里都跟吃的有关。
他的手机在一旁响起来,他接起来,嘱咐道:给叶青和备一份礼物。等一下,给叶朗备相同的礼物送去。
叶朗和叶青和是堂兄弟,叶老爷子的家产以后会选一个人继承,两个人都在争取外面的助力。两兄弟在郎暮言面前都很谦恭,郎暮言不想厚此薄彼给任何人无谓的希望,叶青和那边,他真的想感谢一下,不想由此又怠慢了叶朗。
在丛林里那段时期的生活,要不是靠着叶青和平时喝酒的时候讲的那些有用的东西,郎暮言还真不一定能适应。尤其是用他说的方法将苏剪瞳的衣领袖口裤子口全部封起来不受虫类的侵袭、在饥饿的时候抓到野鸡,都该归功于叶青和。
他想起那段日子的艰难,不由又笑了一下,抓紧了苏剪瞳的手。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郎临溪在电话那头狮子吼:老三,你答应我让瞳瞳回来继续拍摄的,都到中午了人呢?人呢?
郎暮言将电话拿得远一点,等到那边平静了才说道:马上送来。
苏剪瞳也有点急,她不可不想让整个剧组的人都等着她一个人,不管是有意或者无意,耍大牌都不是一种好习惯,何况她还不大牌。赶紧起来穿衣服,看到镜子里满脖子的吻痕,欲哭无泪,现在是夏天了,衣服都很单薄,她要怎么遮嘛?
郎暮言三两下将她的头发捋好盖在脖子上,随手拿了条披肩遮住她,半是围巾半是披肩的样式,一下子就将那些难堪的地方遮挡住了。
第1032章 严密()
郎怀瑜往常说,这是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练出来的功夫,苏剪瞳皱了皱眉,明知道去想往日的那些事情是个不好的习惯,还是忍不住要多想。
走出去的时候她的情绪有点低落,郎暮言扳正她的下巴,又在想什么了?
没什么。她努力做出了笑脸,他曾经的生命她无缘参与,可是以后却是不会再错过了,还有什么总是会不开心的呢?
跟着郎暮言上车,车载电话又响了,二哥的快要爆发了:郎三,到底走到哪里了?
整个剧组都准备好了,唯独缺女主角。导演方语哲脾气冷硬,勾着唇角坐在一旁不说话,今天的铺轨架设全部是为男女主的戏份准备的,若换成平时可以勉强临时换戏份,但是好几个配角因为这部戏的停拍接了别的工作还有一些收尾要做,所以前两天并不会来。
现在就只等着苏剪瞳来了。
方语哲冰块一样的做在场内,散发着冷气一样的气场,场内的气氛冷得像是寒冬腊月,郎临溪不断地打电话催。
郎暮言有点不耐,刚要开口,苏剪瞳赶紧接了话:二哥我们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苏剪瞳松了一口气,对着手指,以后可不能这个样子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该有规矩,让别人等本身就是不礼貌的一件事情。可是越急车子就越是不快,赶紧总是走不到预定的地方一样。
车载电话又响,郎暮言按下电话,以为还是郎临溪在不断地催,有点恼火:说!
三哥,一大早这么大的火气?叶青和在那头带着笑意,你也太客气了,一早就送礼物过来,怎么敢当呢?
你也可以还回来。郎暮言掌中方向盘,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哪能呢?哪能呢?叶青和笑道,这不专门打电话过来感谢你吗?
他正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女人特有的尖细声音的尖叫,啊的一声破空而出,在电话这头都要震破耳膜了。
那就这样,改日请你和嫂子吃饭。电话那头叶青和赶忙挂断了电话。
苏剪瞳疑惑道:我怎么听着刚才的那个声音怎么那么像盈盈姐呢?
到了。郎暮言说。苏剪瞳赶忙下车,紧赶慢赶从郎源的大厅里穿过去跑到了拍摄现场。
大夏天的她披着披肩,自己觉得怪异,好在这里是明星聚集地,所有人的穿衣规则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所以也没人在意她异常的打扮。
方语哲看到她冲进来,冷声说:不来就别来了,等着这个机会的人多的是。
对不起,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苏剪瞳赶紧道歉,本来就迟到了,不想多生事端。
很快去化妆换衣服,然后站在镜头前,调整情绪。
各就各位!副导演大喊了一声,意味着这部影片正式重新开拍。
郎暮言停完车转头苏剪瞳已经不见了,他跟着进来的时候,苏剪瞳已经入戏了。这场戏是扶苏和胭脂在一起第一次相互扶持的戏份,胭脂在府中被老城主身边的人刁难,扶苏帮她解围直接带回了房中这一场。
最难拍的地方莫过于原剧本上写的胭脂跃入扶苏怀内,被扶苏裹住露出一双赤足,短短几个字可能并不难,但演起来却需要很多条件。需要女演员相对非常娇小,又要特别灵动才能显出跃这个动作,也需要女演员有一双漂亮的脚,不然就对后期制作修片的要求比较高,还得重新找足模来补拍特写镜头。
镜头内,苏剪瞳在前面走着,面带愠色,郎临溪跟在她身后喊着她的名字,做小伏低,苏剪瞳回过头来嫣然一笑,足尖轻点地面跃入郎临溪怀里,露出一双晃荡着的赤足,肌肤欺霜赛雪,十个脚趾头圆润光泽,脚底上除了沾着戏里所用的泥沙,真是洁净得没有一丝污渍。
她穿着戏里用的银狐皮制作的貂皮披肩,郎临溪一袭月白色袖袍,轻袍缓带,风姿神秀,抱着苏剪瞳转身,留一个高大背影在镜头里,真的是好一对璧人。
场外看着这一幕好多人都屏气凝息,仿若是真的入了这一场戏。
郎暮言胸口闷闷的,明知道那是她的工作,却还是压得心中一滞。他不得不握拳在唇边,连咳了几声来舒缓心中的郁闷之情。
cut!cut!cut!搞什么?副导演喊了一声。郎暮言这咳嗽声破坏了现场的收音,因为郎临溪转身低头那一下,还有一句台词对苏剪瞳说,说得本就小声,这一下全被盖过去了。场外松口气,议论纷纷。
副导演回头想开骂,见到是郎暮言,脸色一下子很纠结。方语哲看了郎暮言一眼,冷声说:重拍!
苏剪瞳这场戏,停拍之前就和郎临溪试过好几次,所以现在信手拈来毫不费力。她的表情生动明快,将小女儿欲说还休的羞态演绎得很动人。可是再来一次,看到郎临溪抱住她的时候,郎暮言还是纠结了,站在一旁袖子一挥将一个道具花瓶挥到地上打了个粉碎。
她适合那个行业,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又cut了一回,方语哲站起身来走到郎暮言面前,脸上冷硬的线条依然没有什么表情,郎先生,你想郎太太这场戏半夜才能拍完的话,那边还有十多个花瓶可以提供给你!
方语哲一向持才傲物,将谁都不放在眼里,面对郎暮言的时候依旧如此。不过郎暮言现在没什么心情搭理他,眼睛都在苏剪瞳身上呢。他转念一想也是这样,苏剪瞳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他不能时时将她禁锢在身边。他要多来探几次班,她的进度肯定大受影响。
苏剪瞳站在远处,化妆师趁导演不在正在给她补妆。她看着郎暮言,展露出一个笑颜来。
终于等到晚间,苏剪瞳将一天的戏份拍完。郎暮言已经在一旁坐了好一会儿了,演员比不得其他工作,不能说下班就下班,等到收拾好的时候都差不多快九点了。
剧组在分发盒饭,很多临演和工作人员都是靠这个当晚餐。
苏剪瞳不想郎暮言久等,跑过去说:我好了,可以走了。
好。郎暮言站起来,将她抱在怀里,她拍戏的时候,哪怕那个男演员是二哥,都让他心里很不适应。现在想想,还是她当初拍古道惊风那个片子好,苦逼女二号,和男主之间基本没有什么感情戏出现,独来独往,他在脑子里想,以后应该多搜集一点这样的剧本给她演。
饿了吧?郎暮言笑着走在前面,将她带着一起走出去。
外面扒拉着盒饭的人跟苏剪瞳关系都不错,要是换做另外一个男人,他们肯定开始打趣了。可是眼前的人是郎暮言,他们才不会傻到以为郎暮言脸上的笑容是为他们准备的,只好默默地低头继续吃饭。
苏剪瞳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了,加上昨夜一夜折腾,上车的时候脸上就有点疲态,郎暮言轻声说:睡会儿吧。
嗯。刚一说完,她就陷入了梦乡之中。
回王家的时候,郎暮言没有叫醒她,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其他人都不在,将她放到床上,他想起白天拍戏的时候的事情,不由脱掉她的鞋子,将她的赤足握在手里。她的脚就跟她的手一样,秀气十足,偏偏脚趾头圆圆的肉肉的,静静踏在他的手心里,可爱得不得了,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脚。
她在梦中呓语了一声,郎暮言看她抿着薄唇,睡得十分安心舒服的样子,亲了亲她的发心,才走下楼去。
郎天白跟所有人都吩咐过,郎暮言和苏剪瞳若在,厨房里要备他们喜欢吃的东西。刚才他们进门有不少人看到,郎暮言一出去,就遇上厨房的人来问郎暮言和苏剪瞳吃过饭了没有,有什么想吃的,厨房里好去准备。
郎暮言想了想,说了几个苏剪瞳爱吃的菜,转头进了一楼的琴房。
郎怀瑜和安然正在练习小提琴,两人闭着眸子沉浸在音乐里。郎天白见他进来,对他颌首示意。
两个人从兄弟关系转化到现在岳父和女婿的关系,相互的钦佩和感情都在,但是彼此的身份都有点尴尬,目光稍微一触碰,就各看别处。
还是郎天白先开口,缓声说:过两天爷爷和爸爸就要回德国了,爷爷在那边四十几年,习惯了那边的环境。
不是所有的生意都在陆续转回来吗?怎么又要离开?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何况,每个国家的国、情不一样,总归是有备无患的好。再加之,爷爷他老了,不想管其他家族的事情了,身上的重担也卸下来了,德国的环境好,是个适合养老的地方。
郎暮言点点头,那你呢?
我?我要接受王家现在在国内的生意,成韵馆我也不想放弃,所以自然是留下了。郎天白笑了笑,半开玩笑地说,我也还要保护瞳瞳,怎么能随便离开?
两人又各自说了一些别的话,外面有人来告知:姑爷,晚饭好了,请问安排到哪里吃?
我们房里。郎暮言道,这样就免得苏剪瞳起来来来回回地跑了。
郎天白笑了笑,去吧。
安然正好弹完一曲,放下小提琴说:爸爸,我也还要吃。
冲向郎暮言翻坐上他的肩头,刚才郎暮言进来他就听到了,可是郎天白对他的要求很严格,弹琴的时候不能随便停下,他才一直耐着性子弹完一曲,马上就忍不住的冲过来。
你也去吧。郎天白笑着放了行。
安然坐在郎暮言的肩头,过门口的时候郎暮言弯腰低头以免碰着安然,到了房间,苏剪瞳还在睡,安然轻声细语地说:要不要叫瞳瞳起来吃饭啊?
要啊。她忙了一天,中午就随便吃了个盒饭,正要叫她一起起来呢。
安然了悟,跑过去推了推苏剪瞳,苏剪瞳将脑袋蒙在被子里,别闹了,我还要睡呢。
吃晚饭了啦安然点了点她的眉心,不然我和爸爸就全吃光了。
他的威胁根本没有取到任何作用,苏剪瞳翻个身继续睡。
郎暮言摆好碗筷,安然挫败地望着他说:瞳瞳不起来怎么办?
我来。郎暮言道,对了,你能帮爸爸将厨房里的勺子拿来吗?
好啊。安然应允,能帮父母做事他还开心。
起来吧,饿坏了没?郎暮言没有回答,替她拿了件薄外套搭在身上,虽是夏天,屋子里的空调开得足,从被窝里出来还是容易冷的。
安然从厨房里拿了勺子过来,见苏剪瞳醒了,不由好奇地问道:爸爸,妈咪睡得那么沉,你怎么弄醒她的啊?
用王子对待公主的方式。吻醒睡美人。后半句是在心里补充的。
安然大笑起来,远远地打量着两个人,只见爸爸身形俊朗高大挺拔,妈咪娇小动人,孩子的心里虽然找不到太多的形容词,但是也能本能地感受到美的,这样美好的景象让他开怀,笑着说:真的很像王子和公主。爸爸,你的白马呢?
真的有一匹白马,在赛马场里养着。郎暮言想起往日经历过的种种,更加珍惜现在的拥有,你还不到骑马的年纪,等你再大一点,带你去看看爸爸的白马。
安然开心极了,还真的有白马啊?
有。郎暮言刮了刮他的鼻尖,吃饭了。
安然是吃过晚饭的,现在来吃,不过是想和郎暮言、苏剪瞳多呆一会儿。只是看着郎暮言和苏剪瞳吃,苏剪瞳给他夹菜,见他吃得不多,肚子饱饱的,也安心下来自己吃饭。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坐在一起,每个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苏剪瞳拍戏的时候时间依然紧凑严密,常常忙得连盒饭也顾不上吃。
拍戏就是这样,不仅要顾及天气情况、各位演员的档期,还要顾及妆容、发饰和服饰,尤其是古装戏,化好装打扮好以后,整条场景都要赶着拍完。如果拍不完就只能拍照将妆容、服装、场景、天气状态存下来,下次的时候继续拍这一条,这样的话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出现穿帮镜头,比如昨天拍摄的同一场景的戏演员右脸受伤,今天不注意将伤口化在了左脸上,昨天这个场景是上午的时候拍的,今天下午拍,光影和人影的方向变得不对
为了避免这些,大家都是一鼓作气将同一场景的内容全部拍完才停下休息和吃饭的。
这是行业特征,也是这一行无奈的地方,作息不规律,忙的时候一天只顾得上休息三四个小时。苏剪瞳毕竟是拍过一次电视剧的,对这些都有心里准备。
只是郎暮言真的完全看不过去了,原本只是担心她无聊在家里闷得慌,她不仅喜欢也很适合拍戏,才一时心软将这部影片重拍。没有想到真正拍摄的时候她的繁忙程度远远超过了他,让他好几次在苏剪瞳的休息室里等得睡着了。
第1033章 现场()
片场方语哲和郎临溪都不准他进了,他每次一来探班,苏剪瞳和郎临溪的对手戏就没法儿拍,ng十几次,连带着大家都无法收工。几次下来,他也自觉地不去现场观摩了,这样瞳瞳早点拍完还能早点休息
这天景杨和南荣熙一起来片场探班,景杨挺着大肚子,已经快要进入预产期了,想着生了孩子就不能出门,她说什么都要来现场看一看。
见到郎暮言一脸气闷地坐在苏剪瞳的休息室里处理公务,景杨忍不住笑起来,南荣熙扶她小心地坐下。郎暮言抬眸,不去医院,跑来这里干什么?
超过预产期已经一周了,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周,可是这宝宝太淡定了,景儿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南荣熙有点担忧,却旋即笑道,不过我妈说宝宝健健康康的什么都好,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景儿在医院里呆得烦闷,我便载她来这里看看。
郎暮言点头,南荣熙也不将他当外人,见他严肃脸,自己顾着将脑袋凑到景杨的肚子上去听听宝宝的动静。然后扬起头来委屈地说:景儿,贝贝又踢我一脚。
叫贝贝吗?郎暮言问。
小名。大名还没想好,我想要女儿,景儿想要儿子,名字的事情还没有定论呢。
郎暮言撑着下巴,想起瞳瞳也说想要再生一个女儿,这部戏拍完,他真的是要将她留在身边了,宋伯母没说?
没问,也不想知道。不管儿子女儿,我都想要一个惊喜。南荣熙道,见郎暮言面前一堆的文件夹,站起身来,算了,我和景儿还是去外面走走看看瞳瞳和二哥吧,呆在你这里也闷。
正说着,袁媛端了一些蛋糕和牛奶进来,见南荣熙和景杨也在,不由笑道:没有想到你们也在,我再去拿点进来。
以往郎源从来都只提供咖啡和瘦身饮料,现在怎么这么丰富?不怕将你们家的艺人全都吃得脑满肠肥啊?南荣熙从种类繁多的蛋糕和面包里捡起一块蛋糕递给景杨吃,自己又捡了一块到口里。
瞳瞳拍戏辛苦,又常错过饭点。郎暮言淡淡解释了一句。
南荣熙牵着景杨的手笑道:我还以为我算是会懂得疼人的,郎三居然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前哪里看得出来?
和景杨牵着手出去溜达。
郎暮言放下公务,又翻看了一下今日的报纸。
自从齐家离开回德国之后,方家和郎暮言的和解失败,也收敛了好多。傅开在进行的各项投资和商业计划也浮上了水面,他这些年一直隐藏得够好,这样的消息一出,好多人都很惊讶。他频频出席各类商业聚会,大手笔收购各类公司,势如破竹,很快就处于和郎氏集团分庭抗礼的局面。
郎暮言捏了捏眉心,权利阶层一直没有放弃争取郎家的计划,尤其是现在王朝元甩手不干,郎暮言和傅开成为了他们的争取对象。不过内部里一直是支持郎暮言的占大部分。郎暮言不想参和到这趟浑水里,一直没有答应。
按王朝元的话说,答应了比不答应好,这个世界,有了权利才能保证获取利益,也需要有了权利才能保护已经获得的利益。
他正在凝神想着事情,有人敲门,走进来的是方语哲。郎暮言和方语哲没什么交情,抬眼打量了他一眼。方语哲也不等人说什么,自己坐在了郎暮言对面,自己开口说:室内镜头已经全部拍完,明天开始就是外景拍摄了,拍摄地点在山区,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工作,需要汇报的对象不是我?郎暮言放下手里的报纸。
明天就出发了,苏剪瞳似乎毫不知情,也没有收拾行李的打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郎先生是想要在室内垃圾桶上搭上一块白布来充当雪山来拍摄这部电影?
方语哲说得毫不客气。郎暮言也很不客气,如果你有那个能力的话,我不反对。
如果你想带苏剪瞳回去玩过家家的游戏,我也不会反对。方语哲针锋相对。
玩什么游戏?苏剪瞳推门进来,就听到两个人在一起目光凌冽争吵什么。
她走近还要再问,郎暮言脸上舒缓,道:导演来通知你,明天全剧组要赶赴山区拍摄外景了。
这么快啊?不过也是,我前几天也都听好几个人提了一下了,知道大概就是在最近。
郎暮言温和地说:是,那我安排人帮你收拾东西吧。
苏剪瞳有点歉疚,这段时间就没办法陪在你身边了,也没办法照顾安然,本来说好了大家不分开,又要丢下你们。
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郎暮言摩挲着她修长的指尖,有点言不由衷。她要离开,他十分放不下心,也十分不舍得。
方语哲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余,他怒气冲冲来找郎暮言谈这件事情,没有想到郎暮言事事都已经安排好了,苏剪瞳也没有像他想的那样会给剧组添麻烦。幸而他从来都是冷着个脸,现在突然更加冷,对面的两个人也丝毫不以为意。
本来眼里就只有彼此,苏剪瞳坐在沙发的扶手上靠着郎暮言,他用鼻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