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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霄玲珑-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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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双掌相对,没有激烈的碰撞声,只是产生了一丝轻微的如水泡破裂的声音。继而陈一凡与贺道玄两人衣袖无风自动,以两人为中心,方圆一丈左右形成一股漩涡气流,将多日来飞进破败大殿中的积雪刮得洋洋洒洒。
陈一凡只觉得贺道玄手掌之上传来一股刚猛的真气,霸道无匹,与此老一向与世无争,温文尔雅的性子极为不符。虽知此老乃是华山派近六十年的第一高手,如今真正对上手,才清楚的感受到对方内功的深厚,便似一个看不透的无底深渊,雄浑的掌势无有穷尽。
以陈一凡此时的功力,盏茶功夫后,竟也是鬓角见汗。知道此老功力超过自己,陈一凡另一只手并作剑指,一缕指气从食中二指间激射而出。
贺道玄“咦”了一声,也不见他有何动作,人带着蒲团陡然向旁移动了一尺半左右,二人的手掌也分离开来。
陈一凡趁势站起,刚要说话,突然数点乌光飞射而来。如今他摆脱了贺道玄真气的桎梏,脚步一动,《般若迷踪步》施展出来,身形如电。
那几道乌光从其身边飞射而过。
就听贺道玄沉声道:“你这身法倒与那夜里与老朽对阵之人有些相似!”也不知他何时将狼毫大笔拿在了手中,脚下云鞋踏乾走艮,一杆毛笔用作点穴笔,顿时一片笔影,点向陈一凡身前要穴。
陈一凡朗声道:“贺前辈,晚辈要唐突了!”话落处,只听得“铮”的一声,银龙出鞘,一道道光华在他烈烈飘摆的青衣周围环绕。
陈一凡自在剑在手,感受到贺道玄狼毫笔上传来的强劲真气,心中又浮现出雪狼坳崖洞内徐达所留剑痕,一时间心底平静似水,一双锐利的眸子闪烁着光辉。身前漫天的笔影渐渐变得清晰。
只见他轻轻向后漂移半尺,手中自在剑撩剑轻拨,“丝丝”几声笔剑相交,贺道玄的凌厉笔势顿时被他封住。
这一番笔来剑走,两人瞬息之间便交手了二十几个回合,只看得胡九水脸色煞白,心道:“这魔头武功如此高深,怕是不在六大派各位前辈之下。他不伤我性命,是根本没将我看在眼里!”心头感受到了一股屈辱,随即惨然一笑。
不过当他用一双充盈着怒火的双眼仿佛要吞噬陈一凡之时,突然变了颜色:“不对!他那天用的剑与今天这把不同!”胡九水心头狂跳,耐住心头的狂乱,死死的盯着陈一凡的身法。
尽管以他的武功修为,想要看透陈一凡的《般若迷踪步》是不可能的,可即便是只能捕捉到一丝一毫,对于他来说已经够了。
“不对,不对,这,都对不上。难道那天他并没有使出真功夫!”胡九水心头乱跳,思绪紊乱。
且说贺道玄一轮攻势中,大笔挥毫泼墨,点化招式之下,还伴随着飞溅而出的点点墨渍。这些墨点在他真气的催动之下,化作一道道乌光,向着陈一凡飞射而来,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陈一凡的《儒道无常剑》虽也是以剑为笔,以招为字,可与贺道玄这般以真笔为武器,更是不时将狼毫大笔在左手的砚台上一转,沾饱墨汁,随即再大笔一挥,凭空作字比较起来,便显得锋锐有余而洒脱不足了。
三十几招过去,陈一凡一袭青衫上已经被飞溅的墨汁打出数个小洞,虽然并未曾受伤,可心中也暗暗佩服此老武功的精妙,尤其是对真气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可正所谓遇强则强,如此境况之下,更是挑起了陈一凡心中的好胜之心。一把自在剑全力格挡,配合《般若迷踪步》,终于是挡住了贺道玄的这一轮凌厉而又显得洒脱的攻势。
陈一凡师承李灵仙道长,《儒道无常剑》已臻至化境,当下便看出贺道玄这看似玄妙,漫天的笔影实则是两个字——“愧否”!
待至贺道玄“愧否”二字最后一笔落下。陈一凡明显感觉贺道玄笔势一缓,似乎是故意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陈一凡何等人,顿时便明白了贺道玄的真意。当下朗声道:“贺前辈,晚辈没有狼毫,便以手中长剑,班门弄斧了!”说罢,只见他后退的脚步一顿,周身气息陡然变化。
贺道玄“咦”了一声,只觉得陈一凡适才便如一座厚重的大山,任凭狂风暴雨,都不能撼动他的气势。而此时,他整个人却变得飘忽起来。
“风无常形!李老道倒是收了个好徒弟。”贺道玄心中暗道之际,便见自在剑白光闪动,陈一凡身随剑走,一剑反攻而来。
贺道玄看他剑势含而不露,却杀招暗藏,可随敌人之变化应变,当下道了一声:“好,这一招颇和儒家‘中庸’之道。”赞归赞,此老手下却是不慢,狼毫大笔写意而出,架住陈一凡的自在剑。
翟锦兰最开始还有些担心陈一凡,更是对此老出手偷袭感到有些不齿。可看到如今,她心中也明白了贺道玄此举必定具有深意,盖因他出手招式虽然凌厉,却是也留着余地。
(本章完)
第657章 波谲云诡 (二更)()
? 此时陈一凡反守为攻,两人在大殿之中腾挪闪动,便如两位书法大师正在联手完成一幅千古佳作。
剑舞笔飞,转瞬间,陈一凡也攻出了三十多招,随即身形一转,自在剑云剑而出,封住贺道玄的大笔,足尖轻点地面,向后纵去三尺开外,反手将剑背于手臂之后,向贺道玄微施一礼。
贺道玄同样将狼毫大笔收好,赞叹道:“李道长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儒道无常剑》也果然名不虚传,陈公子后生可畏,令老朽佩服不已。”
陈一凡忙道:“贺前辈过誉了!今日能见识到华山派的镇派绝学《紫阳神功》与前辈的奇绝笔法,晚辈才真是获益良多!”
贺道玄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华山派的后辈中,若是有人能够摒除杂念,专心修持祖师爷传下的这门绝学,又何至于让人欺负到家门,如今连掌门都下落不明,老朽也是愧对华山派的历代祖师了。”
陈一凡一惊道:“什么?贺前辈,您是说百里无痕掌门失踪了?”
贺道玄点点头道:“那晚无尘师侄遇害后,老朽想要追查出凶手的跟脚,又担心派中空虚无人,便让无痕带人先行回山。哪里知道这一分别,无痕师侄竟是没有回到派中,从此音讯皆无。”
“这……”陈一凡眉头微蹙,所有所思。
“陈公子!”贺道玄突然说道:“适才老朽唐突出手,只想试试你的身手。虽则公子武功非凡,但除了适才的身法,所用剑法、内功真气都与那人不符。这一点老朽虽然眼花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只是这身法又是怎么回事,还请公子解惑?”
陈一凡苦笑一声:“贺前辈你说那人左右手能够使出阴阳两种真气时,我便猜测出这个人的大概身份了,如今您说他的身法与晚辈颇为相似,那便是不会错了。此时应该便是‘武痴’武剑楼!”
当下把青云堡的事情及武剑楼的往事简要的说了一遍。
及至陈一凡说道武剑楼武功未成之际,曾经因为阴阳二气不能调和,导致走火入魔,在江湖上大杀四方,成为了公敌之事时,贺道玄才恍然道:“原来是他!无心老魔!”
陈一凡点头道:“晚辈此功法唤作《般若迷踪步》,是一次机缘巧合下所得,如今想来该便是武剑楼师尊所留,只是到如今晚辈亦是不曾知晓此老名讳。”
“《般若迷踪步》、《阴阳追魂掌》?”贺道玄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半晌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随即便又隐去,“般若、阴阳?这是集中道佛两门之长,此人居于武当山深山之中?”
“噢,对了,晚辈听二弟说过,此老曾经扮作算命先生。当年青云堡中时,晚辈亦是见过这位前辈,身穿道袍,仙风道骨。如今想来,这位前辈大概便是当年留下《般若迷踪步》传承的那位前辈。”陈一凡补充道。
贺道玄思索片刻问道:“陈公子,如你说言,你曾经机缘巧合得此奇功,当年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陈一凡想了想道:“若说起来,当年晚辈得到这部身法传承时,功法前曾有过一段关于‘道’的叙述。”
“哦?可否说来听听?”贺道玄问道。
陈一凡思索片刻道:“晚辈只依稀记得……道者,万物之始。儒释道,教虽三分,则无优劣之辩,道乃一也。先圣孔子,陈三纲之礼,设五常之教,万代则之,历代崇奉!太上训道德无为,修身治国之玄理,渲清静太朴,正己正人之圣化,上古明君,咸为准则,而称为善治!释迦达摩,出西极,教东土,谈俭身治心,真实之微言,说过去未来,不虚之因果,若遵而守之,则超出十地!此三教之说,途殊而归同,虑百而致一。吾虽承道统,亦慕儒风,亦佩释说,若集三教之所长,融而为一,是为道也。”
陈一凡说完后,苦笑一声:“不满贺前辈,晚辈《儒道无常剑》能够有所精进,与这位前辈的这一番关于三教合一谓之道的论说却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此时的贺道玄似乎并不曾听到陈一凡的话,状若沉思,脸上忽喜忽惊,半晌才道:“应该是他老人家!可此老不是早在三十年前便驾鹤西游了吗?”
只见他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在印证自己的猜测,良久才叹了口气道:“陈公子,事关众多门派同道的血仇,老朽不得不慎重,行此下策。有唐突陈公子之处,还请你见谅!”
胡九水闻言急道:“贺前辈,你莫要被他所骗了。晚辈当日看的明白,那人分明就是他!”
贺道玄叹道:“胡少侠,江湖上太多云波谲诡之事。老朽只希望你莫要让仇恨冲昏了头脑,干出一些错事来,致使他人蒙冤,真凶逍遥。别忘了,我华山派长老也死在敌人之手。”
“这……”胡九水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回想起适才自己看到和想到的诸多不同之处,心头一紧,暗道:“难道我真的看错了!那,那曹三爷岂不是死得太不值当了。”想到这里,不禁背后冒起冷汗。
这时只听得贺道玄又说道:“陈公子,此事虽然并非公子所为。可很明显,凶手是有意栽赃公子。此番公子回中原,恐怕荆棘铺路,不能一帆风顺。老朽只希望你能够体谅众派的难处,一旦冲突,还望手下留情。不然旧怨虽是构陷,可新仇却成了真。那时便当真遂了歹人的心思了。”
陈一凡知贺道玄此番话颇有提点之意,当下郑重施礼道:“多谢前辈点拨,晚辈必定不忘前辈之言!”
贺道玄点点头,“如此,老朽便先行告辞了!”
说罢,将背后的胡琴拿在手中,缓缓向着殿外走去。同时,一缕凄婉的胡琴之声响起,只听得贺道玄高声吟道:
“一夜冬风携雪浓,枯槁满院叶飘零。愁破迷障寻幽影,情怯,谁能揽月照长空。
悲喜江湖多云诡,直面,千寻百觅会功成。最爱东坡多坎坷,常乐,总如信步在闲庭。”
(注,一位长者的诗词,我很喜欢,做了些许改动。)
(本章完)
第658章 夜会朱冕(首更)()
? 冬夜深寒,狂风卷积,空中扬洒着纷纷的雪屑,街道上静悄悄,除了往来巡逻的士兵,别无人影。
总兵府门前的灯笼被风吹的摇曳不停,但守门的兵将却如门前的两尊石狮,岿然不动,任凭风雪在眉宇间留下了一层白霜。
陈一凡、翟锦兰二人站在十丈开外的阴影当中,默默地注视着总兵府。
“大哥!”翟锦兰低声喊了一句。
陈一凡应了一声,低声道:“朱将军这总兵府把守森严,周围巡逻不断,其中难免会有郭敬的眼线。我想,咱们还是暗中进去拜见为好。”
翟锦兰点头道:“我听大哥的!”一双秋水分明的双眸望着身边的心上人,心中莫名的有些心疼。
傍晚时分,自贺道玄从亦庄走后,二人也无心与胡九水多做纠缠,心情有些复杂的回到了客栈。
翟锦兰本想劝陈一凡尽快动身回京城。毕竟,便是有再多的武林恩怨,到了国公府,都会少上许多。更何况有“风尘四侠”这些江湖名望的耋宿为陈一凡作证,也会少上许多的麻烦。
可陈一凡看上去似乎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反而执意要拜见大同总兵,武进伯朱冕。
大同总兵府的守卫虽然森严,可对于陈一凡二人来说,想要悄无声息地潜入,也并非是难事。
此时,二人已经飞身形落在了总兵府的一处院落阴暗角落之中。陈一凡与佟鲲蔚曾经来过总兵府,知道朱冕住在何处。二人正要向后院而去,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响,忙又屏住呼吸,藏在原处。
陈一凡向着声音所在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青石路上闪动着灯火,不多时便见五道人影向着这边走来。
火光中可见其中四人都是兵丁护卫打扮,手持火把。中间那人身材高大,一身甲胄,在火光之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人长得颇为威严,最惹人注意的便是一副长髯飘飘扬扬快要及膝。
“石亨!”陈一凡心中暗道。想起在大青山清风寨时,哈图克曾说过石亨这几日要回大同府,只是不想如此巧合竟似让自己遇到。
他深知石亨骁勇善战,不仅懂得战场厮杀之法,本身也有不凡的功夫,当下用眼神示意翟锦兰,小心注意。
“阉狗!若非朱将军拦着,某家这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突然之间,石亨“呸”的啐了一口,恨恨地道。
“哎呦,将军慎言啊!朱伯爷也是为将军着想。那厮毕竟是那位的人!”身旁的一位护卫忙小声劝道。
石亨闻言怒哼一声,大手一扬,便要给那护卫一耳光。
那护卫吓了一跳,却又不敢躲闪,咬着牙准备迎接这多嘴的后果。却是不想石亨扬出去的手掌却停在了半空,良久才叹了口气道:“走吧!”
那护卫吐了口气,也不敢做声,跟在石亨身后,向着府外而去。
陈一凡见此,心道:“听石亨所言,似乎与郭敬起了冲突。难道郭敬这厮也在总兵府。若如此,我二人来此可算是不巧了。”
正这般想着,就见廊道上又亮起火把。两人忙又隐于暗处。
不多时十几人走了过来。其中前后各四名手持火把,一身兵甲的士兵。中间有三人,都穿着撒曳。陈一凡一眼便认出中间那人正是大同监军郭敬。
“郭公,石蛮子这厮也太不将您放在眼中了!”他身边的一名太监气呼呼地说道。
郭敬阴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石亨此人素来善战,本也算是我朝廷的一员猛将。可惜啊,就是为人太不识时务!既然与王公为敌,正所谓非友即敌,也只能怪他自己站错了队!”
“郭公之言有理!奴婢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另一名太监奉承道。
郭敬冷哼一声:“先让他欢实几日,有他好瞧的!”
这时,郭敬等人已经距离陈一凡二人不过两丈远近。
郭敬突然停住脚步,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细长双眼向着二人藏身之地望了过来。
陡然一缕乌光从他的袖口飞射而出。
翟锦兰见状心中一惊,便要动手,却是被陈一凡一把拽住。
随即就见他乌光从二人身边飞过,一声“喵”的惨叫声响起。
郭敬冷笑一声“一只野猫也敢在咱家的眼皮子底下撒欢!走!”
眼见着这些人消失在府门外,翟锦兰才长出一口气:“大哥,这个太监好深的功夫!”
陈一凡点头道:“他便是郭敬。当日我在恒山下与他交过手。此人身怀《阴陀螺指》和《九影神幻》功,很难对付!”他注目廊道尽头,等了片刻,见在无人过来,低声说道:“该走的人都走了!咱们去拜会朱将军吧!”
二人一路潜行,在书房找到了正脸色阴沉地朱冕!
朱冕见到陈一凡,很是意外,不过随即笑道:“恒山天龙殿一别月余,陈贤侄这是从哪里来?”
陈一凡恭敬地道:“小侄去了一趟塞外。朱将军,这位是英国公张辅大人的外甥女翟锦兰!”
翟锦兰上前拜见。
三人寒暄片刻,陈一凡问道:“适才见朱将军面有怒色,不知有什么小侄能够效劳的。”
朱冕闻言神色变得阴沉,哼了一声道:“郭敬这厮越发的气焰嚣张了。本伯乃是大同府的总兵,他只不过是个监军,如今却是仗着王振的势,飞扬跋扈,目无军纪法纪。”
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朱冕喝了口茶水,平复了下心情继续说道:“今日下午,偏将军石亨巡查各卫所归来时,发现了一队走私弓弩箭簇的队伍。一番打斗后,将这一队人全部擒下,押送到了大牢。这一批军备便放在了总兵府。谁想到傍晚时分,郭敬这厮便找上门来,直言这一批物资乃是他签发的放行令。”
陈一凡沉声道:“弓弩箭簇这些武器乃是明令禁止交易的,更何况还是运往塞外!”
朱冕点头道:“贤侄说的是!本伯当时便将他一番数落,可是这厮拿出王振当挡箭牌,言说这一批军资乃是王振亲自密令他暗中放行的。还说这时皇帝陛下为了彰显我大明帝国军力,馈赠与瓦剌进贡使团的赏赐。当真是胡说八道,历来赏赐藩国物品之中无外乎锦缎等物,哪里有赏赐兵器弓弩的。”
(本章完)
第659章 制敌良策(二更)()
? 翟锦兰闻言也是怒火上涌,加之想起在京师之中王振党羽胡作非为,登时插口道:“朱将军,这定是这些阉人假借皇帝之名,暗中与瓦剌鞑子串通一气,倒买倒卖,中饱私囊。”
朱冕哼了一声:“翟姑娘说的是,这也是本伯为何生气的原因了。适才石亨将军险些与郭敬发生冲突。本伯知那厮故意惹怒石将军。以那厮的武功,若是石将军真动起手来,可要吃亏了。”
陈一凡沉吟片刻问道:“那朱将军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
朱冕叹了口气道:“我正准备上折子呢,只是王振一手遮天,怕是这折子也未必能够送到皇上的手里!”
“既然如此,晚辈倒是有个想法!”陈一凡说道。
“噢!”朱冕道:“贤侄有何良策说来听听!”
陈一凡轻轻一笑道:“说来这与晚辈今夜登门拜访之事多少也有些联系!”
朱冕笑道:“我就说陈贤侄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不知你有何张良策?”
陈一凡轻吐了三个字:“清风寨!”
朱冕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一拍桌子道:“妙啊!”随即笑道:“贤侄一语点醒梦中人,几日前本伯还与清风寨的哈英雄几人相谈甚欢,却是被郭敬这厮一闹,将几位给忘记了。哼,王公公知我前线抗敌辛苦,特派人送些军械武器。朱某倒是有些感激涕零了!”
陈一凡道:“将军,此事不宜做的太过明显。毕竟将军之前已经严词拒绝。不如就等王振再次施压后,再做妥协。不过这之前还请将军派遣心腹之人去一趟清风寨,与哈大哥等人商量具体应对之法,以确保万无一失。”
朱冕点点头道:“贤侄说的是。只是郭敬那厮奸猾狡诈,恐怕也会有所准备,毕竟大青山当中还有一万多鞑子兵。”
陈一凡点头道:“将军所虑甚至。晚辈此次来找将军,就是为了大青山中的这一伙鞑子!”
朱冕闻言神色有些凝重道:“贤侄,这一伙鞑子兵潜伏在大青山中,虎视眈眈的望着我大同城郭。本伯早有除之而后快的心思。只是如此一来,势必引起无边战火,因此本伯才一直有所犹豫。”
陈一凡应声道:“将军说的是,战端一开,生灵涂炭,黎民遭殃。”他望着桌上莹莹的烛光,沉声道:“况且尚有别有所图之人,推波助澜,希望天下大乱,从中分得一杯羹。”
“将军,几日前晚辈二人从大漠归来,承蒙清风寨哈大哥等人款待,在清风寨小住了几日。期间,哈大哥谈起,他们曾多次与阿巴巴乞儿手下的鞑子兵在大青山中周旋,自己没有多少损伤,倒是让鞑子吃了不小的亏。”陈一凡看着朱冕,继续说道:“鞑子兵之所以勇猛彪悍,难以匹敌,其中一半倒是因为其擅长骑兵弓弩之术。而大青山中沟壑纵横,峭壁嶙峋,山路更是崎岖难行。一来战马难行,二来视野受到局限,鞑子兵的两大优势全部受到了制衡。而反观清风寨,身为地主,对于清风寨左近百里之内了如指掌,占尽天时地利,此所以能够以少胜多。”
朱冕拍手赞道:“清风寨的各位英雄真是我大明的好男儿。若是我军中将士都似清风寨的英雄,又何惧外虏生事!”
陈一凡又说道:“将军,孙子兵书有云:知彼知己,胜乃不殆;知地知天,胜乃不穷。清风寨占尽天时地利,唯独缺少兵将。而将军手握重兵,却是顾忌战火重燃,落敌以口舌。既如此,何不两厢联合。”
朱冕眼中一亮:“贤侄,你是说让我的将士扮作清风寨的喽啰,利用清风寨众英雄出面与鞑子交锋?”
陈一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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