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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翻天-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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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妈妈原本还有些担心,这会儿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又涌上一股不安来,莫名其妙的赎身契,握有身契的巴府人突然搬走,这一切莫非都是那人安排的?他到底要做什么呢?

    包同河蓦地转过身来,目中带着些冷冽的看了看谭氏,“老夫人,看来巴夫人不能替您作证了,但本官手里的这张赎身契却是如假包换的真货,所以……”

    他脸色陡变,厉声一声,“来人,将整个申盛侯府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速去陈氏吊死的地方检察。”

    “包大人……”谭氏嗷的一声尖叫起来,“大人太过分了,内宅后院皆是女子,怎可让官兵如此进入?好歹也让人去通知一声?碧水阁可是二皇子妃居住的地方。”

    包同河神色微变,急忙喝止,“先等一等。老夫人,还劳烦您派个人过去说一声,请皇子妃及女眷避一避。”

    谭氏朝蓼香使个眼色,蓼香急匆匆出门,一溜小跑奔去了碧水阁。

    “什么?”段南晨将手里的杏花压枝玉杯砰的砸在桌子上,黑邃的眸子里盛满复杂的怒意,“那老婆子不是已经处理掉了么?怎会出现在申盛侯府?”

    南平吓得一颤,手心里渗出汗来,唯唯诺诺的道,“殿下,属下命人扔到城外后山就回来了,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

    城外后山多狼,别说一个老婆子,就是几个壮劳力也不够那些野狼吃的。

    “废物。”段南晨抬手将桌上的玉杯扫在地上,刺耳的脆裂声惊得他心颤不已,纷乱的思绪在瞬间整理出一条清晰的脉络来,能在短时间内掌握他的机密,又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把死了的老婆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到申盛侯府去,不仅说明了对方力量强大,更说明对方对自己的了如指掌。

    他的一切仿佛都被对方握在手心里,对方能看到他,而他却不知道对方是谁,哪怕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没找到。

    他顿时生出一股惧意来,如果对方想要他的命,是不是也易如反掌?然而对方并未威胁到他的性命,只是一步步的接近他……打乱他原先安排好的所有事……

    他后背不断的冒出冷汗来,浸湿他内里的衬衣,冰凉的湿衣紧紧的贴在肌肤上,使得他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意。

    他竭力的压制住稍显慌乱的心,急于从混乱中嗅出一线生机。

    对方的目的已显而易见,他们十分清楚他隐藏了多年从未流露过的野心,却又不把他所有的势力一并铲除,可见对方知道的也并不多,或许这一次是偶然,也或许对方刚刚探知了一些小秘密便迫不及待的开始动手。

    那会不会是太子呢?

    他马上摇头否定,不会是太子,太子若想动手,绝不会等到现在的。

    那么是段南沣?他的野心可从未遏制过,甚至流露的有些明目张胆,而且多年来他一直对自己不放心,曾经多次派人潜进二皇子府做奸细。

    至于剩下的几位都不足为惧。

    他的沉默让南平不知所措,放在剑柄上的手颤了又颤,他太明白这件事对二皇子的影响了,若被有心人深究下去,很有可能会查到二皇子府,说不定会引起皇上的注意。

    他略一沉吟,双膝跪地,低声道,“殿下,这件事是属下疏忽了,请殿下责罚,属下愿以死谢罪。”

    不容分说,他手腕一动,长剑出鞘,直刺向脖颈。

    剑尖抵在脖子上的千钧一发之时,段南晨突然出手,南平手上的剑被震飞,咣当落在地上,“殿下……”

    段南晨斜睨他一眼,“你死了这一切就能改变了?我辛辛苦苦培养你就是让你自杀的么?不中用的东西。”

    挨了骂,南平心里却很舒服,惊惧之意也稍稍淡了些,二殿下还是相信他的,“殿下,属下怕坏了您的大事,可这件事恐怕不能善了。”

    段南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南平,咱们身边一定有内奸,而且还是同咱们最熟悉的,查内奸的事就交给你了,在查出内奸之前,不管什么事都直接向我禀告,不可向任何人透漏半点风声。”

    南平几乎要喜极泪泣了,主子对他的莫大信任让他不但信心无比,更生出无比强大的雄心斗志来,为了这份信任,刀山火海又算的了什么?“殿下,属下明白。”

    段南晨低了低头,目光扫及落了一地的玉杯碎片,眸中倏然放出两道亮光,“南平,你亲自去一趟京兆尹府,告诉包同河,申二小姐乃本皇子心爱之人,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全,许他黄金千两,若他还想升官,本皇子自会助他。”

    南平一惊,双目微转,“殿下,这个时候您若出面,岂非惹人怀疑?”

    段南晨面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正因为所有人都这么想,我才要反其道而行,再说了,我刚刚不是说了么?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全,古人有冲冠一怒为红颜,本皇子抛千两黄金又算得了什么?”

    他嘴角微微上扬,“申冀不也得感激我的出手相助么?而且此举也可以试探试探包同河的态度,若能顺便把他拉拢过来,也算是一举两得的事。”

    南平顿时大喜,心悦诚服的道,“殿下英明,属下这就去办。”

    段南晨缓缓的转过身去,面对着墙上高高挂着的横匾微微一笑,‘上善若水’,这是父皇对他的期望,如水一般,造福万物而不争。

    父皇,身居最高位者才能造福万物而不争,因为天下都是他的,争无可争。

第75章 浮云() 
包同河到底不敢猖狂,尤其对申郡碧,领着几个人象征性的在碧水阁走了一圈,然后将陈妈妈的尸体和府里的几个丫头带走,其中就包括墨青和黄烛。

    对于包同河,申郡茹没有半点印象,亦猜不出他此行的目的及下一步的打算,她只记得段南晨登基后的京兆府尹叫沈宇易,对段南晨忠心耿耿,替段南晨做了不少坏事。

    申郡茹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没了墨青黄烛,身边伺候的人只有墨红,不管做什么事她都是有心无力了。

    她足出不了户,更不可能进京兆尹府去讲理,墨青与黄烛性命堪忧,她却无计可施,巨大的挫折感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即使重新来过,即使提前知道了很多事,她仍是被压在深宅里的井底之蛙。

    她怎能如此轻易就认输?怎能甘心?

    想起惨死的孩儿,想起身首异处的心爱夫君,她的心瞬间被撕裂开来,疼的无以复加。

    她剧烈的的摇着头,这一世她绝不会屈服,她不但要报仇,还要找到前世的爱人再续前缘,再也不让他们的孩儿受苦。

    “羽,你到底在哪里呢?”她禁不住低喃出声,眼中的泪水顿时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在等他相遇,等他那句‘五小姐,我叫常嵇羽。’,然后等他们相知相惜相爱。

    不管多久,她都会耐心的等下去。

    “现在又知道哭了,不过是两个奴婢,早早的被你祖母处置了岂不省事?这会子惊动了京兆府尹,我看你真是想气死你祖父。”激烈的训斥声夹着满满的怒意突然传进来。

    申郡茹心下颤了颤,猛然回过神来,偏过头见父亲申元阳正远远的站在门口,似乎不愿再靠近半步,面色阴沉,隐隐含着几分怒意。

    她顿觉一股凉意攀上来,丝丝缕缕的占满了整颗心,缓缓的结了一层薄冰。

    这就是她唯一的至亲她的亲生父亲,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从来不会给她依靠,只会想到一切都是她的错。

    她蓄满泪光的眸子里渐渐升上一层冷淡来,静静的望着站在门边的人,一言不发。

    申元阳见她不吭声,愈发的生气,音量又稍稍提高了些,“明明不会说话,还偏偏跑去装作伶牙俐齿,伤了自己还害了别人,如今把整个申盛侯府都给连累了,哭有什么用?猎场的事还没完,你又惹出这样的事来,我看你是不想呆在府里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申郡茹仅存的一丝暖意终于消去了,她淡淡的冷冷的望着他,用极淡极轻仿若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那就有劳父亲把女儿送出去吧,也算是对父亲尽了孝心。”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申元阳怒气冲天的瞪过去,恰对上一双清凉的眸子,不急不躁不怒不羞,只淡淡的望着他,仿佛望着个陌生人一般。

    陌生人?他气的差点蹦起来,一只手紧紧攥着,狠声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是你父亲,怪不得不让人安生,原就是个不安分的,你是不是怪我不管你的事?是不是怪我训斥你?”

    申郡茹淡淡的笑了笑,“女儿无心怪您。”

    仍然轻轻淡淡的口气,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又似乎与他无关一样,他突地的暴怒起来,脱口而出,“你们都是一样的人,自以为是又虚伪做作,明里做的和心底里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你跟她都是一样的人。”

    申郡茹的心犹如被针扎了一般,轻声问道,“父亲,您是在说我的生母成姨娘么?”

    申元阳双目圆瞪,额头青筋爆出,伸手指着申郡茹恶狠狠的道,“不准提她,不准在我跟前提她。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来人,把她给我送到庄子上去,谁也不许接她回来。”

    “老爷,老爷……”汪氏几乎是一路飞奔而来,一步挡在申元阳前头,“老爷,茹儿今儿个才晕倒,伤势又加重了,您不能将她送走,老爷,您这是在外头听什么闲话了?茹儿是被冤枉的。”

    申元阳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她的话,抬手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厉声道,“你也要违抗我的话么?要不要把你也送到庄子上去?”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又是正对着汪氏,汪氏一个站不稳,从门外直直的摔进门里去,头正好撞在门角上,头上缠着的白布瞬间被染红了。

    申郡茹惊叫一声,“母亲。”

    鲜红的血触目惊心,申元阳蓦地醒过神来,暗暗的吸口气,急忙弯下身扶住汪氏,“夫人,你怎么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汪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丝毫不顾忌额头上的伤势,苦苦哀求道,“老爷,即使您不为茹儿着想,也请替我想一想吧,把庶女赶到庄子上去,外头的人会怎么说我?我的名声不好了,姝儿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您的名声也会受到连累,老爷,您三思啊。”

    想到姝儿,申元阳的神色缓了缓,扶着汪氏站起来,叹口气,“夫人,你真是太善良了,可她,实在不配。若因此累了姝儿的名声,不值。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以后这些事我再也不会管了。我扶你回去吧。”

    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温柔而又体贴,扶着汪氏的胳膊缓缓走出房门。

    ‘可她,实在不配。’

    一字一句,句句如珠,沉沉的砸在她心窝里,戳出一个个深洞,每个洞口都鲜血淋漓,申郡茹憋得喘不过气来,极其艰难而又缓慢的摇了摇头,哀大莫于心死,她对父爱的渴望仅止于此,此生此世,她再无父亲。

    “五小姐何必难过?父女之情也是缘分,如若无缘,只当浮云。”轻缓而又温和的声音,如一道甜泉注入申郡茹的心里。

    如若无缘,只当浮云。

    于她而言,父亲即是浮云。

    她再度抬起头来,只见房门口多了一位身穿暗蓝色散花圆领长衫的老婆子,仔细瞧了瞧,倒是个眼生的,以前从没见过的。

    她不禁眨了眨眼问道,“请问你是?”

第76章 落幕() 
老婆子微微一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行至床前,躬身行礼,“奴婢见过五小姐,大夫人让奴婢来伺候小姐,奴婢的夫家姓魏,您管奴婢叫魏婆子吧。”

    “原来是魏妈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呢?”申郡茹笑了笑,审视的目光在魏婆子身上扫了扫。

    “奴婢原本是在大夫人庄子上的,后来被大夫人调到府里来做一些针线活,奴婢喜静,平日里很少出来。”魏妈妈慢声细语的解释着,眉间一直含着笑意,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申郡茹对她平白添了几分好意,或是因为刚刚恰说进自己心窝里的那几句话吧,“以后就有劳魏妈妈了,我这院子里事少,你以前喜欢做什么,现在还做什么吧。”

    魏妈妈微微的点了点头,突地上前一步,亲昵的握住申郡茹的手轻轻的放进丝被里,低声道,“小姐身上有伤,今日外头有些凉风,您仔细吹了风。”

    随意而又简单的动作,她做的顺畅而又熟稔,仿佛已经做了好多年一般,申郡茹竟生出些恍惚,心底顿时涌上一股异样来,暖暖的充斥着她冰凉的心。

    替她掖好被子,魏妈妈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立在床边,温和的道,“小姐也不必替黄烛和墨青担心,包大人只是把她们带回去问话,问完话就会把人送回来了。”

    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申郡茹轻轻笑了笑,无奈的道,“天降横祸,人力难为,我只能不断的替她们拜佛祈祷了,魏妈妈,麻烦您把桌上的那本《法华经》拿过来,我要念诵百遍,为她们祈福。”

    “小姐,您真是善良,黄烛与墨青得了您这样的主子,真是她们一辈子的造化。”魏妈妈轻声说着,却并未取书,接着道,“小姐,您的身子还虚得很,还是不要看书了,佛在心中自有佛,日行百善一样能得佛缘,您对老侯爷与老夫人的一片孝心,老侯爷总能体会的。”

    申郡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她这是指的自己为祖父祖母诵经百遍的事,她刚刚说喜静鲜少出门,可一开口便知茹雨阁里的事,岂不自相矛盾?

    魏妈妈却并不在意她的审视,而是兀自低声道,“小姐,奴婢刚刚为您熬了大补汤,这会子也该好了,奴婢替您端过来吧?”

    申郡茹点点头,“多谢魏妈妈。”补养身子的她从来不拒绝,身体才是生存的本钱。

    魏妈妈刚出去,墨红便溜了进来,面色稍显不自然,眼神朝门外瞟了瞟,“小姐,奴婢瞧见这老婆子跟大夫人在外头说了好一阵子的话呢,大夫人对您真好,专门派了人来伺候您。”

    明里说大夫人对小姐好,其实是在暗示魏妈妈是大夫人派来另有所图的。

    申郡茹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只装作听不懂,憨憨的笑了笑,“母亲对我的好我自会记在心里的,这位是魏妈妈,日后你也要对魏妈妈客客气气的,切不可慢待。”

    挑拨不成功,反倒被戴了紧箍咒,还要对那老婆子客气,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墨红有些不满的偷偷瞟了瞟小姐,不知道小姐是真傻听不懂还是装的,怎么半点反应没有呢?

    她还想再说几句,魏妈妈端着盘子进来了,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竟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径自走到小姐跟前去了。

    她直气的瞪眼,眼珠乱转几下,抬脚上前挡在魏妈妈前头伸手去接盘子,“怎好劳烦妈妈亲自动手?我来就好了。”

    魏妈妈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本不想多说,但一想起她在跟前太添堵,遂道,“黄烛与墨青都被带走了,五小姐心里正着急,你又是个会说话的,不如去外头打听打听情形如何,也好安一安小姐的心。”

    得了一句夸奖,墨红马上松了手,回过头对申郡茹笑道,“小姐,奴婢马上就去打听,您先喝了汤好好休息休息吧。”

    说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忽的想起来,她不是想挡着魏妈妈做事的么?怎么反倒被她指使着出门做事了?

    她又转过头去,见魏妈妈已经拿着勺子开始喂小姐喝汤了,气的跺了跺脚,转身出门。

    这一来,申郡茹对魏妈妈更是高看了两眼,不显山露水,只三言两语便把人耍的团团转,这位可是个厉害的,汪氏把她支使到自己院子来做什么?

    到了傍晚,终于传来消息,包同河终于将案子判了,陈氏乃心怀愤懑自杀而亡,系府里的丫头所致,被带去的丫头每人打五大板后释放。申盛侯心怀善念,不忍陈氏死于府中,特拿出一百两银子交予陈氏表姐罗氏。

    申冀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这才倏然落地,亦知道是二皇子从中帮忙才算平安无事,遂对二皇子生出些好感来,嘱咐谭氏好生教导申郡碧,将来做好二皇子妃不可辜负二皇子对其的一片真情。

    罗妈妈万没想到此事就这么了了,拿着一百两银票气的面色发青,手脚发抖的跪坐在京兆尹府的大门外。

    良久,她才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脚步稍显踉跄的回了庆王府。

    一进府,她便被叫到庆王妃的跟前。

    见她头发散乱,面容苍白,似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庆王妃原本充满怒意的脸上稍稍缓了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你进了一趟京兆尹府,怎会闹出这样大的乱子来?”

    罗妈妈往前一步扑通跪下,将一百两银票双手呈上,“王妃,奴婢对不起您,连累了庆王府的名声,奴婢,奴婢实在没想到。”

    庆王妃接过来看了一眼,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妃……”罗妈妈禁不住声泣泪下,这一天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与委屈都在顷刻间爆发,她伏低身子几乎趴在地上,全身抖动着,哭的喘不上气来。

    庆王妃静静的望着她,等她稍稍平静下来些,才吩咐道,“把罗妈妈扶起来。”

    一旁的小丫头起步上前将罗妈妈从地上扶起来,罗妈妈竭力压制住心底的悲痛,站稳身子,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一遍。

    听毕,庆王妃震怒不已,砰的拍了下桌子,“岂有此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来人,去看看小王爷回来了没?让他派人去查一查《绣天剑舞》原是何人手中的,又是怎么到了庆王府的。”

    “是,王妃。”

    庆王妃冷哼一声,“《绣天剑舞》既然出现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个蛛丝马迹,申郡碧未免太小瞧庆王府了,她这是仗着有二皇子撑腰,看不上咱们庆王府了。”

    陈妈妈原本就该死,所以她并不在意,但申郡碧母女的态度惹怒了她,不过才刚被赐婚就做出这样的事来,真做了二皇子妃还不猖狂的上了天?

    罗妈妈不去深想庆王妃的本意,只王妃的这点心意足以令她冰冷的一日的心稍稍的暖了暖,她再次跪在地上,“王妃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没世难忘,表妹地下有知,还会感激王妃的。”

    庆王妃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银票,冷声道,“来人,取一百两黄金送到申盛侯府去。”

    区区一百两银子就想把她庆王府的人打发了么?

    申冀,你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黄烛与墨青都受了伤趴在床上不能动弹,魏妈妈亲自拿了药替她们一一涂抹,直感动的两个丫头泪水盈眶,非要起身去主子跟前磕头谢恩,被魏妈妈使劲拉着才算作罢。

    魏妈妈一一详细问了她们在京兆尹府的事,回了正房又仔仔细细的学给申郡茹听。

    包同河确实审了案子,可他的审案摆明了是朝一个固定方向去的,这就说明他早就想好了要怎么判,审案不过是走走过程而已,既然如此,那他还何必跑到申盛侯府里来闹腾这一场?白白的得罪了申盛侯,他目的何在?

    略一沉吟,申郡茹便已了然,以段南晨的性子,遇到这样别人都会躲着的事,他反而会明目张胆的撞上去,一定是他给了包同河什么好处。

    那么包同河是怎么猜到陈妈妈吊死的背后藏着一棵摇钱树呢?他真有这样深沉的心机,前世时怎会默默无闻到悄无声息呢?

    魏妈妈见她出神,以为她被吓着了,遂低声安慰道,“小姐不必多想了,横竖她们都平安回来了,身上那点伤养养就好了。”

    申郡茹点点头,这已经算是最好的了,她原本以为包同河至少会找个人做垫背的,没想到他竟然豁出去把庆王府都给得罪了。

    她微微的眯了眯眼,闪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段南晨不是想标榜自己对申郡碧的喜爱吗?不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一心只为红颜不谈政事的清淡吗?那她就让他好好的看一看他这位红颜的真心。

    申郡碧不是喜欢高高在上的权势吗?好,那就让她尝一尝坐在那个位子被心爱的男人厌恶抛弃,甚至踩在脚底下任意践踏的滋味吧。

第77章 孝心() 
京兆府尹去申盛侯府办案的事不胫而走,顷刻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只一日的功夫,此案快速了结,快的让人心生疑窦,京兆府尹这是没事找事吗?冲到别人家里去管个奴婢的事,大张旗鼓的折腾一番却又下了这么个结论。

    更让人奇怪的是申盛侯府居然听之任之,难道是因为申盛侯重病在身无力管这些事了么?

    可见这申盛侯府若没了申盛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更多难听的话如潮般涌上申盛侯府,渐渐的流出诸多版本,到了最后竟然传出申二小姐罔顾人命,虐待奴婢又逼人上吊的流言来。

    申冀气的大发雷霆,直嚷着进皇宫状告包同河坏了申盛侯府的名声,两个儿子死活拦着才将他说服。

    申冀颓然的躺在床上,由于刚刚的剧烈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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