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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腹黑弱女:美男别跑-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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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羽菲,你喜欢羽菲!”吴青闭上眼睛大喊,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可是她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她?!她甚至不像一个女人!”

    “吴青!楚某顾及你是女子,不愿与你过多纠缠,但你也要有分寸,难不成中书府上的家教就是让你这样在深夜里堵在一个男子家门抹黑旁人么?!”楚豪听到羽菲的名字的一瞬间黑了面色,隐隐有怒火翻涌。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只是喜欢你。”吴青看着他,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

    “我说了,这与我无关。恕不奉陪!”楚豪一扯缰绳,便要进府。

    “楚将军!”吴青连忙上前几步,“如果,如果我说,我愿意做小呢?”

    “楚某此生,除羽菲不娶。”楚豪背对着她,头也没回的说完,便缓缓进了府门,朱红的木门合上,阻碍了吴青的目光,将楚豪的背影挡住。

    她用尽了一生的勇气来与他说这些话,那些回答,她冥冥中早有预感,可是,真的,好不甘心。

    明明,她是多少人眼中的金枝玉叶,明明,她容光妍丽了几多春光,明明,她诗书琴棋样样精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比不过一个根本不像女人的人?!

    吴青失魂落魄,身子一软便瘫坐在地上,目光呆呆的看着虚无的前方。

    “小姐”姚黄连忙走过来跪在吴青身边,挽住她的手臂,满目担忧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确实,咳咳,不像个女人,”羽菲嘶哑的声音突然从黑暗里传出来,毫无预兆,“但是,北境生生死死,险象环生,是我陪他一路走过来的。”

    吴青抬头,就看见羽菲从黑暗里走出来,纵然笼着厚重的披风,仍然担得上形销骨立这个词,整个人倚在侍卫的身上,面色白的仿佛一只恶鬼。

    “呵,你都听到了?很得意吧,但是,还没完。”吴青伸手抓住姚黄的手臂,撑着身子站起来与羽菲对视,微微扬起下颚,仍旧是高傲优雅的模样。

    “你竟然觉得,你还有机会。”羽菲嘴角弯起一个笑,说不出的诡谲,“我在西北的这段时间,是特意留给你的机会,咳咳,他当然有全力选择比我更像女人的你,但是他既然,咳咳,既然坚持爱我,我便,死也不会放手了。”

    羽菲自问是极喜欢楚豪的,第一眼见到,便被吸引,那种昂扬的,鲜活的生命,是她此生无法企及的世界,奇迹一般,楚豪会将他的情意倾注在她的身上,让她受宠若惊。

    苍天第一次如此善待于她,让她诚惶诚恐,她愿用半生寿元换这繁华梦境,只怕黄粱一梦,梦醒之际,山崩地裂。

    于是她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我会失去他?凭着她这副修罗恶鬼的模样,真的可以一直一直,霸占他么?

    归德帝都,几多繁华,她又凭什么,牵住他的心?

    于是借着前往西北的机会,羽菲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那样依赖的人一般,对楚豪不闻不问。去吧,去吧,去看看那些光鲜亮丽的闺中贵女里,有没有一个,能让你爱她,胜过爱我?若你,当真能寻得所爱,那么她,又如何凭着这副要靠面具遮掩才能不吓坏孩童的面孔,去阻止他?

    然而,何其幸运,他依然,选择她。

    羽菲几乎感激零涕。

    然而面上仍旧是一派自若模样,她有多少自卑,便有多少骄傲,如此矛盾,却又无比融洽。

    “才多久不见,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楚豪皱着眉走过去,将羽菲拥在怀里。

    “无碍,谢元在归德,过几日便好了。”羽菲不甚在意的笑笑。

    “我本来还想带你去个地方。”楚豪皱着眉犹豫,指尖怜惜的摩挲着羽菲的脸颊。

    “那便去吧,”羽菲笑,“你背着我,我想去。”

    “好。”楚豪露出一个无奈而宠溺的笑,躬身将羽菲横抱在怀里。

    “你去寻剪月吧,替我报个平安。”羽菲窝在楚豪怀里对朝言说到。

    朝言点头,转身进了楚府,顺手将朱门关好。

    “走吧。”楚豪轻声道,抱着羽菲慢慢的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漫步。

    归德城中的布防有一多半是楚豪设的,他自然熟悉无比,七钻八转的,便躲过了所有巡逻的列兵,闲庭信步的样子,羽菲看着他的侧脸笑的痴迷,楚豪却只是垂着眸子看地面,一心一意的走路,仿佛那是一件天大的事。

    月色悠闲,冰雪初融,空气里有冰冷但清冽的味道,混着浅浅的梅花香味。

    楚豪在一座高塔前停下,羽菲仰起头看塔顶,脖颈扬到极致也看不见尽头。

    “飞上去么?”羽菲笑着问,楚豪做得到。

    “不,爬上去。”楚豪摇摇头,抱着羽菲进入塔的内部。

    羽菲微微有些诧异,但是没有说话。

    这座塔不知是为什么而建,很高,内部也很宽敞,至少楚豪横抱着羽菲的时候,羽菲没有碰到半点扶手或者墙壁。

    “你看,从外面看的时候,很阔气的一座塔,可是里面昏暗,布满灰尘,落魄的一塌糊涂。”楚豪突然开口,羽菲依偎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有些人和这座塔一样,金玉其外,然而败絮其内,但也有些人,看起来或许不尽如人意,但内里丰富,诱人。”楚豪的声音很浅,平平静静没有波澜,仿佛自言自语。

    “爬塔也一样,我们有许多种方法爬上去,很快,很轻松,很潇洒,可是,我却想像这样抱着你一步一步爬上去。”

    “这可能很枯燥,很漫长,但很安稳,每一步都脚踏实地,安安稳稳,或者我们会厌倦,会疲惫,但我会一直抱着你,只要坚持,我们一定会到塔顶的,这个过程里不会有一点意外发生。”

    “我想这么和你过一辈子,平淡,枯燥,但是安稳。除非我们彼此厌倦,没什么能把我们分开,或许不够快意潇洒,但是,我们会走完一生,不是么?”

    “可是楚郎,如果,我们没有这么长的一生呢?如果我们的一生,甚至不够我们相互厌倦呢?”羽菲低垂着眉目,声音哀婉,即使沙哑依旧,依然让人想要怜惜。

    “那就,在一起,走到我死,或者,你亡。”楚豪一字一句的说到。

    “真是神奇,你居然,会喜欢我。”羽菲忽的轻笑,轻轻磨蹭楚豪的胸膛。

    “确实神奇,我居然,有幸遇到你。”楚豪叹息。

    “你写给我的信,都在身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看么?”羽菲弯起眼睛。

    “我念给你听。”楚豪淡淡道。

    “到顶了。”羽菲看着豁然开朗的风景,眼眸瞬间亮起来。

    “恩,你看,这么快。”楚豪也笑起来。

    “楚郎,但凭此身,不敢言豪言壮语,只许你海枯石烂,携手不弃,可好?”羽菲拦着楚豪的脖颈挣扎着跳下怀抱,与楚豪对视。

    “你早就将三生三世许给我了。”楚豪笑。

    “那是我的,我的三生三世,现在,我许你不离不弃。”羽菲看着楚豪的眼睛,认真说道。

    那双眸子里的神色太过动人,于是楚豪沉溺其中,万般深情千番旖旎,言语无处诉说,于是唇瓣相贴,辗转着摩挲,汲取彼此的气息,不可自拔。

    月影西斜,带着几缕血色,美的惊心动魄。

    楚豪席地而坐,将羽菲抱在怀里,裹紧披风,羽菲窝在他怀里一脸笑意,从怀里摸出厚厚的一叠信封放到楚豪手中,楚豪莞尔,低头查看,发现一封一封,按照时间排的整齐,一封不落,竟都没有拆开过。

    “为什么不看?”楚豪一边拆信一边问,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

    “怕,心痛。”羽菲浅浅的说道。

    楚豪怔了怔,无言的低头,在羽菲额头印下一个吻,然后声音温柔地如同一汪水一般,一封信一封信的念给羽菲听,归德城中灯火渐次熄灭,羽菲浅阖着双目,仿佛睡着了一般,面容安逸。

    羽菲虽然是三王子南宫安护送入城,但来的低调,入宫复命后几乎没多少人知道她回来了,于是当天晚上就直接在楚豪府上留宿,第二天早上,两人又一同进宫。

    两人行过礼,便随着燕王手势落座,具是腰脊笔直的模样。

    “两位爱卿辛苦了,实在是越闵两国突然来使,意图不明,寡人还是更信任你们两位啊。”燕王感慨的说到。

    “能为大王分忧,是我等荣幸。”楚豪颔首说道。

    “哈哈,怎么样,使臣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为难你们吧。”燕王颇为关切的问道。

    “回大王,归德是我大燕的帝都,他们即便有心,又岂敢放肆?”楚豪傲然道。

    “好好好,楚卿说的是!”燕王满意的点点头。

    “臣倒是有一个不情之请。”羽菲幽幽开口说道。

    “国师但说无妨。”燕王微微严肃了面容。

    “臣实在不善言辞,越国来的敏王爷又实在喜欢聊天,所以,臣恳请大王指派一名熟悉归德风俗的礼部官员随行。”羽菲颔首说道。

    “哈哈,是寡人考虑不周,礼部官员,国师随意挑选就是。”燕王笑着挥挥手。

    “谢大王恩典。”羽菲颔首。

    “恩,国师,寡人还有些事要与你商议。”燕王点点头说道。

    “那臣先行告退。”楚豪识相的起身,躬身行礼。

    “恩,楚卿回去吧。”燕王点点头。

    楚豪走的时候侧头看了羽菲一眼,示意他会在宫门等她,羽菲微微点头,很细微的动作,毫不引人注意。

    “国师,有些事寡人本不该问的,可是,若不与卿说清,日后小人构陷爱卿,寡人却没办法为卿辩解,岂不不美”燕王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不着痕迹的瞥了侍立一侧的合公公一眼。

第二百六十章兄妹关系() 
羽菲会意,微微垂下眸子说道,“大王想问的,是臣与洛家的关系吧。”

    “寡人别无他意,只是”燕王有些为难似的说道。

    “臣理解大王苦心。”羽菲声音刻板的说到,“臣与洛家四子确是兄妹关系,但,臣姓羽,也只会姓羽,如今寄居洛府,也不过是兄长遗愿而已。”

    “原来如此,不过前尘往事,卿还是得过且过吧,莫要苦了自己。”燕王点点头,又道,“寡人听闻洛将军尸身先在北境停留数日,才一路送回归德,下葬之日仍是面目宛然,想来是因为与卿兄妹情深,迟迟不忍离去吧。”

    羽菲心头一跳,心想该来的果然会来,只是不知,究竟是燕王自己贪心,还是合公公逼迫了,当下却只是面色不变的说到,“或有其中原因,但臣想,主要是因为臣在因缘巧合之下得了一口水晶棺,可聚天地寒凉之气,保尸身不腐。”

    “天下竟还有如此神奇之物。”燕王十分动容的模样。

    “算不得什么人间至宝,”羽菲垂着头想了想,道,“臣闻民间至孝之人,皆在父母垂暮之际备下棺椁,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太后虽然身体健朗,但毕竟年事已高,臣想将此物献给太后,以章臣对王室之敬畏,望大王不弃此棺曾为臣兄长所居。”

    “卿一片权权赤诚之心,寡人高兴还来不及,太后听闻此事,必定感念卿的孝心,对卿赞赏有加。”燕王总算没将笑容露在脸上,语气还算慈和。

    “臣不敢当。”羽菲仍旧声音平平的没有起伏,仿佛就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昨日回去的匆忙,没来得及说,臣在西北寻到一种茶砖,味道独特,特奉给大王一试。”

    “哦?能令国师青睐,寡人可要好好尝尝。”燕王爽快的笑,合公公走到羽菲面前,接过羽菲从怀里取出的油纸包,转身奉给燕王。

    燕王伸手要接过合公公手中的茶,被合公公不留痕迹的避过,羽菲看在眼里,却不去理会,低头喝茶假装没有注意那边的事情,合公公却是不顾燕王的目光,将油纸打开,露出里面的茶砖。

    “大王,国师送来的茶砖,颜色看着都不一般呢,要不,老奴泡给您尝尝?”合公公眉头皱了一下,便又笑开。

    “不”燕王正要开口,被羽菲出声打断。

    “那就有劳合公公了,在下回来的时候有些匆忙,只带了这一包,能否请合公公也给在下泡一杯?”羽菲微微颔首道。

    “本就是国师奉上东西,这是自然的。”合公公笑着颔首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逾越了规矩。

    燕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咬着牙,面目狰狞,羽菲仿佛毫不知情,低头专心的拨弄茶盏。

    等到合公公的脚步声远的听不见了,羽菲才放下茶盏,起身走到燕王正对面,撩袍跪下。

    “臣受大王嘱托,却迟迟没有解救大王于水火,实在罪该万死。”羽菲垂头,沉声说道。

    “爱卿何出此言。”燕王连忙起身,亲自将羽菲扶起,“刁奴欺主,可怜寡人竟无人能信,好在爱卿愿意伸出援手,助寡人一臂之力,重振王威。”

    “大王厚爱,臣必然为大燕王室,死而后已。”羽菲顺着燕王的力道起身说道。

    “只是不知托付爱卿之事,可有眉目?”燕王紧紧蹙着眉头问道。

    “恶人所用之物为吴地异物,臣百般搜寻,目前也只得类似之物。”羽菲从袖子里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大王且做应付,臣会继续调查此物,至于合公公,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才好,大王莫急。”

    “好,寡人听爱卿安排。”燕王重重点头。

    等到合公公回来,见到的便是两人闲聊的场景,而羽菲给的茶砖又确实没有异样,当下开始思衬是否是自己太过多疑。

    两人既然一同接了接待的活,便没有分头走,带着两拨使臣一同游览归德,看着两拨人唇枪舌战也是乐趣,不过,他们来归德的目的毕竟不是彼此掐架,虽然偶有拌嘴,但最要紧的,还是缠着羽菲和楚豪打探燕王的想法,而这个时候,羽菲挑来的礼部小官就派上了用场。

    那小官名叫刘媺,当真是生了一根三寸不烂之舌,任你口蜜腹剑一语双关,他都能给你绕过去,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讲归德风物,其间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可见也是大家。

    楚豪几次都忍不住转过头偷笑,羽菲倒是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本正经,而两拨不远万里来燕国行使的人,面色都隐隐泛青。

    刘媺趁着说话都空挡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迹,偷眼看了看羽菲和楚豪这两位正经负责接待的主儿,在心里腹诽了几句,毕竟,这两位除了将人接出来一路陪着,说过的话一只手数的过来。

    等到逛了大半天的坊市,羽菲抬头看看天光,目光转向楚豪。

    “咳咳,”楚豪看到羽菲眼神,清咳两声,笑着开口,“晚上还有大王为贵使们准备的接风宴,如今天色也不早了,不如送各位会驿馆准备准备,可好?”

    自然,没有人有异议。

    傍晚的时候,羽菲并楚豪从驿馆接了越闵两国的使臣进宫,正德垫内灯火辉煌,尽显奢靡富贵,燕王伴随着一声尖细和高喝到来,宫宴开始。

    酒至半酣,吴青起身,自请献舞,燕王允之。

    丝竹靡靡,水袖翩飞,吴青跳的,正是那日他们自北境回来,楚豪看痴了的舞,羽菲微微眯起眼睛,抬手倒酒。

    “吴小姐乃是名门正女,金枝玉叶,若是为父母王族展现忠孝之心,一展才艺,还说得过去,如今却为外使像个伶人一般起舞取乐,实在有辱我大燕名门之风,更有失淑女风范仪德,大王不如送吴小姐去若兰庵念念经,静静心,如何?”羽菲把玩着酒杯,语气懒散。

    “国师可莫要为难吴青一个柔弱女子,我燕国乃是礼仪之邦,歌舞之名盛传天下,吴家作为大王的左膀右臂,吴青一个吴家女儿,自然该为贵客献上一曲,以章大燕好客之情。”吴青面容平静的说到,不温不火。

    “且不说宴会上奏起歌舞的,都是伶人舞姬等下贱之人,便是你吴青,吴家,用什么身份彰显我大燕乃礼仪之邦?”羽菲勾起嘴角冷笑。

    “大王,臣女绝无逾越冒犯之心,请大王明鉴!”吴青面色一变,当即展袖拜下,俯首以额触地。

    “吴小姐今日有此失言之举,就是因为修养不够,还是去若兰庵里念念经,磨磨锐气的好。”羽菲看着手中转动的酒液,说的漫不经心。

    “国师口口声声说吴青有辱名门风范,国师自己却夜不归家,留宿男子府邸,难道不是有违礼教?既然吴青应去庵里念经清心,国师,岂不是该请几个教养嬷嬷教导女戒女德?”吴青直直的看过去,即使跪着,也是脊背笔挺。

    “阿羽夜不归宿住的便是我的府邸。”楚豪身子一歪将羽菲拢进怀里,“不过我和阿羽,却不是无名无分。”

    “楚将军与国师回到归德也不过数月,寡人却不知,你们何时成礼的?”燕王突然问道。

    “回大王,我与羽菲天为父,地为母,边关三十万将士为媒,正正经经行了礼的。”楚豪起身,拱手回答。

    “安城大捷是为嫁,鸣山全胜是为娶,五万英魂热血染红妆,这都不算明媒正娶,什么算?”羽菲亦站起身,傲然看着燕王。

    燕王看着两人长久的沉默,直到众人都觉得气氛尴尬,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好,好!我大燕的军人,便该有这份豪情!”

    “臣谢过大王夸奖。”两人动作一致的点头,然后楚豪伸出一只手,搀着羽菲坐下后,自己才落座。

    “至于吴家丫头,火气是大了点,是该去若兰庵静静心。”燕王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吴青怒目看向羽菲。

    “怎么你以为,我觉得你有错,还不够?”羽菲似笑非笑的看向吴青。

    “大王,你听她的言辞,分明是恃宠而骄!”吴青转向燕王,声音里带了焦急恼怒。

    这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且不说若兰庵清苦乏味,就说吴青今年也已经及笄,正是待嫁的年纪,若是在庵里耽误几年,门当户对的人家,谁还会娶一个老姑娘做正房?

    但是燕王已经很不耐烦的模样,烦躁的挥挥手压抑着怒火说道,“行了,羽卿堂堂国师,做什么无缘无故与你一个小姑娘计较?你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还要埋怨旁人不成?你边去若兰庵中清修吧,不得再议,一直呆到国师觉得你可以回来为止!”

    一场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宫宴完美收场,吴青在宫门特特的堵住了羽菲。

    羽菲见到吴青的背影,就知道她在等她,于是将身边的人支开,独自走了过去。

    “吴小姐看起来是在等羽某。”羽菲面无表情的走到她身后。

    “你不会得逞的。”吴青转过身,盯着羽菲的眼睛,认真说道。

    “不,我会的。”羽菲摇摇头,笃定的说到,“你确实很聪明,可你没有权势!我得到的宠信和权势,足够像现在这样,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让你万劫不复!”

    羽菲想了想,点一点头,但还是回头交代朝言会洛府知会洛铭桑一声。

    羽菲跟着楚豪回到楚府,却反而支开楚豪,去了剪月的院子。

    剪月正坐在屋里绣花,听见脚步声抬头,就见羽菲推门进来,立刻起身行礼,“先生。”

    “坐。”羽菲摆摆手,撩袍在剪月对面坐下,剪月等羽菲坐下后,转身往火盆里添了许多碳,又挪近羽菲,才矮身坐下。

    “事情办的怎么样?”羽菲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问道。

    “回先生,您给的书已经散下去了,只是这些东西女婢也不懂,所以他们都将不明白的地方攒着,等着先生解惑呢。”剪月回道。

    羽菲点点头,又问,“可有能用的了?”

    “将军挑去的几个都是极聪慧的,又是学武的,大抵是可以用的。”剪月说道,有些羞愧。

第二百六十一章天不怕地不怕() 
“正常,”羽菲见剪月有些愧疚,劝道,“毕竟你资历如此,往后跟着他们一同学便是,这些孩子,你不过就是教了些汉字而已。”

    “剪月愧对先生重托。”剪月还是不敢抬头。

    “说了正常。”羽菲摇头,“你跟他们时间长,见谁比较聪明可靠的,叫他来见我。”

    “是。”剪月点点头,起身出去,走的时候不忘重新将屋门带上。

    不过片刻,剪月带回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不过**岁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羽菲看着他,微微施了威压,声音嘶哑粗粝,更是特意压的低沉。

    “奴才,没有名字,剪月姑姑,说,等先生,给,赐名。”那孩子看着羽菲,眼睛里有明显的惧意,却没有退后半步,也没有低下头,吞了口唾沫,虽然紧张,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便叫你,孟秋吧。”羽菲对这孩子甚是满意,不必天生无惧无畏,有所畏惧,才明晓规则,而知畏惧却不退,是为勇。

    “谢先生赐名。”那孩子立时拱手弯腰,高声道谢。

    “先不急着谢,”羽菲端起茶杯,审视的看着孟秋,“我有一件事要你去办,若你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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