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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医王妃:神经病王爷求爱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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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疼你的。”方大奶奶笑着应道,将李云鹤手中的酒壶夺了过来,将杯和碗都倒满,抬手就拿了自己的杯子仰脖儿喝下,李云鹤赶紧地陪着。
“嫂子果然疼云鹤。”李云鹤笑着说:“只是刚才才说了四爷的喜,还未说云鹤的喜呢。都是自己人,我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呢,是个孤儿。从小没爹不娘,只有一个弟弟陪着。那小子,从小就给惹不尽的祸,这不今年上半年刚给他平了一大坨的债。哎呀,那老话儿是怎么说的?真是命苦比黄莲哪!也是老天怜我,才赐于我与四爷这段姻缘,叫得云鹤以后再也不用一个人撑着了。嫂嫂疼我,就陪我高兴高兴好吗?一来庆我有了祖母,二来庆我有了伯父伯母,叔叔婶娘,三庆我有了兄弟姐妹,四庆我以后有你们这些好嫂做伴”
第159章 :()
每说一样,李云鹤便替自己和方大奶奶满上,举了杯与方大奶奶一碰。方大奶奶也是好酒量,愣是一直撑着,硬是陪着李云鹤将方家的成员数完。只是,她想现在走人却是不行。李云鹤纤臂一伸,揽了她的肩头,手头微微一使力就将她转着面对来本家的众亲戚,提了酒壶给方大奶奶倒上:“嫂子也别光顾着替云鹤高兴啊,今儿个虽是云鹤的好日子,可不也是大家的好日子吗?云鹤多了亲人,大家难道不为多了云鹤这么个亲高兴?刚才几位婶子和嫂嫂都贺了云鹤,嫂子这么疼我,也与我一道来贺过婶子和嫂嫂们吧。”
说话着就将手边的一个酒盅倒满,正好是后面闹过来要与李云鹤喝连杯酒的那个远来的亲戚。
“我和嫂子敬婶子一杯了。”李云鹤端了酒杯笑盈盈地朝那婶子举起,然后就侧头看着方大奶奶。
方大奶奶整个人都懵了,就这眼前围着的这些亲戚少说也有十好几个人,刚才就跟李云鹤喝了十多大杯,再喝十几大杯
“好妹妹”方大奶奶吃不住准备认输了,李云鹤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张嘴就打断了她的话:“莫非嫂子觉得妹妹不配做大家的亲人吗?”
虽然明知道是坑,可方大奶奶却不得不跳,只好硬着头皮地道:“妹妹说得哪里话,妹妹何等的人物,能有你做亲人是我们大家的福份。”
“那嫂嫂为何不贺大家?”李云鹤装着不懂地问道。
“非嫂嫂不贺你和大家,却是嫂嫂再也吃不得了,已经是醉了。”方大奶奶硬着头皮说。
“嫂嫂骗人!”李云鹤哈哈一笑,一边托了方大奶奶的手中杯往她的嘴边凑,一边道:“刚才与我都能喝得,怎么到了青婶子这里就喝不得了?厚此薄彼可不好哦!”
自古看热闹的都不怕腰疼,架秧子起哄的都不嫌事儿大。李云鹤的话一出口顿时引来无数的共鸣,就像刚才灌李云鹤一般,大家纷纷地凑到方大奶奶身前来,要叫她来敬她们。
“听大家都说些什么了,嫂嫂,你快喝啊!”李云鹤在一旁撺掇着,“再说了,还有我陪着您呢!”
方大奶奶恨得咬牙,却也叫大家拿话挤兑得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一个接一个地敬。本来还想要做点手脚,偏李云鹤将她盯得死紧,杯子里的酒别想一滴落到她的口外。
“哼,也对,有你陪着我呢!”方大奶奶冷笑着看着李云鹤,李云鹤可是喝的海碗,她喝得是多,可李云鹤喝得更多,她就不信她撑过李云鹤。
就这样,李云鹤和方大奶奶飚着劲儿地一个一个地敬,喝得又急又快,没过一会儿方大奶奶就不行了,李云鹤却还是神采奕奕,两眼清明。方大奶奶这才想起,李云鹤可是在江湖上跑过的,又是一个医者,跟她拼酒不是自找死路么?
却是方大奶奶这时候后悔已经是晚了,她已经是天晕地眩,脚手不听使唤了。
方大奶奶闹起了酒疯方老太君那边才得到了信儿,与大夫人和二夫人等赶来一瞧,只见得方大奶奶披头散发的,正抱着一个小丫头一边喊着“小亲亲”一边将朝人满脸乱啃呢!几个长辈给气得肝疼,七窍生烟,连忙叫人把方大奶奶给拖了回去。
事情闹到现在也该告一段落了,众人意犹未尽地散去,独留李云鹤面对方老太君和大夫人、二夫人等。
“嫂嫂也是好意,说要陪我好好地敬敬婶子们,是我想得不周到,没有料到嫂子的酒量不好。”李云鹤缩着脖子,无辜地说道。
“什么酒量不好!”方大夫人拍案而起,“分明是你在灌她酒!”
“大伯娘这话云鹤可承受不起。”李云鹤将头一扭,不去看方大夫人只瞅着方老太君道:“祖母我错了,我以前又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心里有些发怵”
“算了,脸已经丢了,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方老太君看了看李云鹤,最终到底还是挥了挥手这般说道。
方大夫人却是不干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想?”方老太君不痛快地道。
“老大媳妇出了那么大的丑,她总得给个说法吧?”方大夫人说。
“我”李云鹤瞅了瞅几人,喃喃道:“我这就回去给大嫂配解酒药。”
“谁稀罕你的解酒药?”方大夫人抓狂大声地吼道。
“我稀罕!”方老太君一拍案子,厉声地道:“还有没有规矩?吼什么吼?”嘴角翕动了几下,到底没有再多说别的,只冲李云鹤道:“行了,你回去吧,也累了一天了。”
“是。”李云鹤做出副乖顺的模样,拜过几人后才往外退。
“娘那我也回去了,老二媳妇这几天有些不好,我得回去瞅瞅。”方二夫人也趁机回道,方老太君无所谓地应了,方二夫人便与李云鹤一道走了出来。
出了宴客厅,李云鹤和方二夫人谁都没有说话,不过也算不得是在各走各的。李云鹤不好将方二夫人甩开自己先走,方二夫人便大方地受了,一路闲庭信步,只是在临分手的时候才嘀咕了一句:“好样的。”
“二伯娘说什么?”李云鹤故意装着不懂地问。
“没什么。”方二夫人说:“我只是感慨有句俗语。”
“什么俗语?”李云鹤不明白地道。
“酒品如人品。”方二夫人笑道。
“哈!”李云鹤一哂,看着方二夫人道:“那二伯娘刚才看着云鹤落难,是想看云鹤的人品如何了?云鹤真是伤心啊。云鹤以为二伯娘该是早知道云鹤的人品了呢!一心念着,以后要好好地孝敬二伯娘,却不想叫二伯娘这么怀疑云鹤,怎么生不叫人难过?”
“别跟我装乖!”方二夫人斜了李云鹤一眼,甩了甩大袖道:“有道是‘各人自扫门前雪’,我总不能替你挡一辈子吧?”
好生地凉薄!
李云鹤诧异地打量着方二夫人,心道眼前的这位方二夫人是平时认识的那个和蔼亲切的方二夫人吗?将其模样身段看了又看,却是无一纰漏。
第160章 :()
这是因为“此一时彼一时”?还是说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者是说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李云鹤的心中好生地不解,却看方二夫人的神情,她应该是不会替李云鹤解这个惑的。
李云鹤微微一笑,说道:“二伯娘说得极是,云鹤谢伯娘教导了。”说罢,再不多方,行过礼后便与方二夫人分道扬镳,转身朝“崇吾山”而去。
好在“崇吾山”还算安静,方延宇正在洗脸,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头埋在水盆里,旁边立着几个丫头,捧手帕的捧手帕,抱镜子的抱镜子,捧衣服的捧衣服,两个大丫头一左一右地立在他的身侧,嘴一张一合地不知道在跟方延宇说些什么。
等得方延宇的脸从水盆儿里抬起来,李云鹤这才跨上台阶,进了屋。
“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接了丫头递来的手帕,方延宇一边对着镜子擦脸一边问道。
“亲戚们都拉着我不让走,老太君和伯娘们都说我也该与大家亲近亲近。”李云鹤答着,问方延宇:“怎么这时候洗脸?歇午觉了?”
“嗯。”方延宇应了一声,伸展了手臂,两个大丫头一左一右地上前,先替他紧了中衣的系带,然后再拿了小丫头捧在手里的衣服抖开来给方延宇披上。等衣服上身,方延宇却是将身一扭,不叫两个大丫头替他整理、系封腰。两个丫头初还没有明白,抬眼看了方延宇的脸色,只见得他斜着眼看着李云鹤,顿时明了了。两个大丫头忍俊不禁,忙退到一边。
只是方延宇这把戏做给瞎子看了,李云鹤根本就没有注意他这一岔。
虽说是酒量好,可喝得也实在是太多了,行了这一路酒气发散开来李云鹤感觉有些不适。与方延宇随口应付了两句,李云鹤便坐到了炕上,摞了迎枕靠在了炕头,已经闭起了眼睛。
方延宇为此很不满意,皱着眉头踱步到了李云鹤的面前,李云鹤却还是无知无觉。
“咳!”方延宇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总算是将李云鹤的眼皮儿给唤开了:“怎么了?”
“唔!”方延宇瘪着嘴,仰着头,拽拽地摆着架子。
方延宇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又见得屋里的丫头们一个个忍不住无声地笑个不停,李云鹤愣了愣,随即也悟了。不由得一笑,李云鹤坐起身来,纤长的手臂一伸就够到了方延宇的衣襟:“好,我来伺候四爷!”
丫头们再也忍不住,呲呲地笑了起来,当然多数还是不敢太放肆笑出声的。
“你一会儿要出门吗?”伸手将方延宇身上的衣服扯展,只见得是一袭圆领的蝶穿牡丹的绣袍,十分华贵,也很正式,李云鹤便不由得问道。
不想方延宇却答:“不啊!”还道:“好看吧?我特意让明秀找出来的,穿给你看。”
李云鹤失笑,不过话却由衷:“好看。”
方延宇说:“你上次打的那一套拳着实漂亮,一会儿你教我打吧。”
听得这话李云鹤不由得一愣,正接过小丫头捧来的封腰的动作不由得一顿,不可思议道:“你要穿着这一身跟我学拳?”
“嗯,怎么了?”方延宇不解地问道,末了补了一句:“好看啊!”
竟只为了好看!这么好的衣服,也不怕糟践了。
李云鹤抚额,笑道:“你还是另换一件吧,我觉得你穿件道袍打那套拳会更好看。”
“真的?”方延宇心生欢喜,忙叫大丫头去把他的道袍拿出来,他要仔细地挑。
不一会儿明秀带着几个丫头就捧了十几件道袍出来,每一件都是精工细做,用料考究。一样的糟践,李云鹤连忙说道:“对了,我都忘了,我给你也准备得有道袍呢!”
这时候李云鹤就是拿块破布来方延宇也会觉得比龙袍还金贵的,李云鹤忙叫柳小丫去开她的箱子,把给方延宇准备的道袍拿了几件出来。这些还真都是李云鹤亲手做的,没有办法,不做过不了关。
李云鹤挑了一件天青蓝出来,展给方延宇看:“这一件怎么样?”
“好好好好。”方延宇连连笑道,稀罕得不行。
用道袍将方延宇身上的大绣锦袍换下,李云鹤又在方延宇的要求下替他束了发,戴了一顶黄玉小冠在头顶。果然是衣袂飘飘,仙风道骨。
方延宇大为满意,叫几个小丫头抱了几个穿衣锦围了他一圈,他踢腿挥袖地看了又看。
李云鹤感觉好生地新奇,方延宇竟孩子气成这样。
“好了,好了,看得差不多了。”见得几个捧镜的小丫头手都开始发抖了,李云鹤将方延宇从镜子围成的圈中拉了出来,替几个小丫头解了围。小丫头们如蒙大赦,方延宇又得瑟了半天这才在炕头落座,李云鹤叫明秀给他端了一盏菊花饮,两个人一边对坐慢饮,李云鹤一边问明秀:“四爷今天午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从‘追远阁’回来就歇着了。”明秀答。
方延宇接话道:“哎呀,不说我还不觉得,提到你们说我倒是觉得饿了。明秀,让他们摆饭。”
李云鹤看着方延宇:“你从认完亲后回来就开始睡了?睡到现在?”
“嗯。”方延宇奇怪李云鹤的态度:“怎么了?”
没有答方延宇的话,李云鹤只问明秀:“他一直都这样?”
“我一直都这样啊!”方延宇说。
认亲礼完不过才巳时末刻不到,这会儿都快申时,方延宇这觉睡了整整两个时辰,这午觉睡得太不利于养身了。
李云鹤连忙招呼明秀道:“你去厨房看看,厨房有粥没有,端一碗稠稠的,若是有小菜就端些来,不过不要凉菜。”方延宇不愿意喝粥,说是想是米饭,被李云鹤反驳了:“说好的要听我的的!”
方延宇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明秀笑着出门去端了饭菜来。
是一碗稠稠烂烂的虾仁玉米粥,炒了一个韭菜牛肉丝,另配了两个清炒的素菜,色香味道,营养也够全面。
第161章 :()
吃罢了饭,方延宇就吵着要李云鹤教他打拳。他才吃了饭呢,根本就不适合运动,更何况这个点儿也不是打拳的时候。李云鹤好说歹说才哄得方延宇打消了念头,方延宇赌气去了书房,李云鹤头脑昏胀地靠在炕头,却是突然记起,刚才她灌方大奶奶酒的事还没有跟方延宇通气呢。
李云鹤连忙起来,叫小丫打了一盆水给她,洗了一把脸就朝书房去。
“崇吾山”是一个两进的院子,方延宇的书房就置在前院。虽是两近的院子,不过比不得正经两进院的宅子,倒也不仄窄该有的都有。依山就势,前后院子由着五间清厦相隔,穿过了穿堂便到了前院。方延宇的书院就穿堂东,将两间清厦打通,中间只用雕花槅相隔,中间也是开了月洞门,门挂藏青色的帐幔,外头置了桌椅书案,由方延宇待亲近的客人。帐幔里也置了书案,书案靠窗而设,靠北是一个睡榻,在榻头有橱,在榻尾有柜。睡榻和书案中间没有别的装饰,只挂了一挂帐幔,只有歇觉的时候才会放下。
李云鹤到的时候,方延宇正在里面站在书案后写着字,见他写得认真李云鹤便没有打搅他。
“你怎么来了?”提笔收尾,方延宇一抬头就见得李云鹤在门口,不由得一愣。
“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李云鹤道,移步近前,只见得偌大的澄心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奁内飞凤。可见方延宇的志向。
“什么事?”方延宇一边洗笔一边问,中间还侧头扫了李云鹤一眼。
“刚才在酒宴上,我把大嫂给灌醉了。”李云鹤说。
“嗯?”方延宇手中洗笔的动作停了,疏通头一皱朝李云鹤看来。
李云鹤解释道:“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合起伙来整我,不只是说些含沙射影的话,还有,他们还跟外头的人来灌我酒。大嫂挑的头,我有些生气,就以牙还牙了。”
“大嫂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方延宇当即便是如此说道,语气十分地严厉。李云鹤听得便是一愣,定定地看着方延宇,对上她的眼神,方延宇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态度不对,忙又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
风从窗口闯了进来,虽然中秋都还未过,这风却早早地叫人知寒。
提了提披帛,李云鹤笑了笑,道:“你干脆直接点,直接说我小气好了!”
方延宇移开了眼睛:“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猜想大家还不是很熟悉,有误会也说不定。”
“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们家的人!”李云鹤是真的来气了。
两个人算是顶上了,方延宇眉头微皱,李云鹤也是素着一张脸,对峙许久。
正在两个人正不来台的时候,就听得外面有人在问:“四奶奶在没?”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大娘找奶奶什么事?”明秀在外头问。
那人回答:“大夫人差我来问一声,四奶奶答应给大奶奶的解酒药配好了没有。大奶奶醉得不行,有些等不及呢!”
“原来是这样。”明秀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掠开帘子到了槅门外,“奶奶,大夫人差袁大娘来问给大奶奶配的解酒药好了没有?那边等着用。”
“你领她去小丫那里拿。”李云鹤随口说着。
明秀去了,李云鹤顶着的那股劲儿也泄得差不多了,微叹一声,与方延宇说:“我不是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更不是一个会任人欺辱的,今天这事儿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凭心做事。”
只能言尽于此,再多就过了,李云鹤转身出了书房。
一路回来,李云鹤的眼里不再有满园的芳华,脑子里全是与方家,以及与方延宇认识以来的种种,一幕又一幕地在海脑中飘过。短短的一日新婚,好叫李云鹤陌生,李云鹤不由得问自己:“难道是因为大家的关系变了,立场变了?”若是如此,却是真不知道是得还是失了。
磕磕绊绊着,总算是捱到了三朝回门,李云飞早早地叫蔡犇来接李云鹤。
回到了正西坊的宅子,远远地就见得门口立了一堆的人,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穿着员外袍的长者,他长眉大眼,方口隆鼻,初一看与李云鹤还真有几分父子相。
能有父子相就对了,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云鹤那个在顺德府的大伯父。虽然只是堂伯父,到底还是血缘亲近的,所以才长得那般像。
“他们怎么来了?”李云鹤奇怪,问蔡犇。
蔡犇说:“昨儿个就来了,拦了大爷在大街上,大爷没法就跟他去了茶楼里坐了一会儿,出来便领回了家里。”
出了什么事?
李云鹤揣着满腹的心思下了马车,大伯娘从后面挤了出来,哎哟喝嗬地将李云鹤接住,将李云鹤周身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真不亏是嫁进了帝师府,瞧瞧云鹤这通身的气派,立时便大不一样了。”
对这位大伯娘李云鹤实在是给不出什么好脸,淡淡地应了一声就将她给撂开了。
大伯娘悻悻地退到一边,李云鹤和大伯父对立而望。伯侄女两个已经有十来年没有见过面了,恍然间都有些不敢认眼前的对方。在李云鹤的记忆里,大伯父一直都是背着自己去摘石榴花的模样,而在大伯父的记忆里也是如此。
前尘往事一股脑地涌上心头,两个人都湿了眼睛,相顾无言。
“回来了?”过了许久,大伯父才生涩地挤出了这么一句,“快进去,老蔡头和他婆娘忙了两天了!”
李云鹤说不出话来,只做得到微微地点头,侧身快步地从旁边挤了过去。
进了宅子,第一件事便是拜父母,可李云鹤的父母都变成了牌位,按说就该伯父、伯娘的。事实上伯父和伯娘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李云鹤才在一进堂屋就见得大伯娘端坐在高座上。
不知道是怎么的,本来事过境迁,李云鹤心头的恨已经不是那么地深了,可一看到大伯娘跨马金刀地坐相,顿时在心头生出了一腔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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