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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情深:恶魔总裁别乱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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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杜谨言面生露出惊愕,旋即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她是大学时在国外的女友,不过后来已经没了联系,我没想到她会嫁给我二叔。”
这世上没想到的事很多。
就想苏洱,没想到会遇见陆衍之,更没想到会和那位长的一样。
两个人在那交谈,二楼餐厅里的商务餐会正接近尾声。徐晓善喝了些酒醉醺醺得要吹海风,死活硬拽着陆衍之往下层走,站在甲板上时徐晓善指着不远窗户咦了声:“表姐?”
陆衍之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眸色骤然冻住。
“烛光晚餐、大玫瑰,两个人好像在约会呀!”徐晓善醉意模样得傻笑着,“偷偷告诉你,表姐她呀可喜欢杜少爷了,杜少爷身体不好生病的时候没少为他掉过眼泪。还有”
她趁机趴在他身边,语调不稳得咬字:“还有,表姐为他打掉过一个孩子。”
“你说什么?”
陆衍之脸部线条绷紧,一把拽住徐晓善胳膊,后者疼得呜呜叫嚷,“真的,骗你是小狗!”
并不想相信。
不过,他很清楚当初得到她时,她的确不是第一次。陆衍之醋味翻滚,推开一个劲往身上爬的徐晓善径直离开甲板。
徐晓善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跤,扶着栏杆笑得一脸欢愉。
而餐厅里正欲告辞的苏洱话没说完,手腕已经被人拽住,陆衍之来者不善地盯着杜谨言:“杜少爷这次又想窃取什么商业机密?”
“我们只是”
苏洱抬头被他眼刀扫得话全咽回肚子里。
杜谨言干笑两声:“陆总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单纯得聊聊天。”
“吃着烛光晚餐、收着玫瑰花的普通聊天?杜谨言我告诉你,就算小洱活着也不会喜欢你,你应该还记得她曾经多记恨你吧。”
这句话的杀伤力惊人,杜谨言立时脸色发白。
当年,那句再也不想见到你,至今想来都让他心灰意冷。陆衍之不等他再有反应,一把拽着苏洱离开餐厅。车子停在不远,下了邮轮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塞到后座,门一关冲她怒喝:“知道我讨厌什么偏偏要做什么,叶璨星你还真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觉得我破坏了你们重修旧好的机会了?”
“你胡说什么,是晓善约我来这里吃饭,我根本没想到来的是杜谨言。”
她气呼呼得往后退,背脊抵在车门上再无退路了,于是反呛他:“再说了,我之所以会和你在一起你应该最清楚是因为什么!”
“气我拆散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了?”
她深吸口气,稳住急促乱喘的呼吸,只道:“陆衍之我只问你一句,你想困着我多久,困到你忘记、不爱苏小姐了,还是等到我人老珠黄厌倦抛弃?不就是因为这张脸吗?我不要了!”
苏洱晓得他衣服里一贯有支签字笔,眼下没顺手的东西便扑上去抢走这支笔,笔尖化作刀锋作势要往脸上狠狠划上一划。
好在陆衍之眼疾手快,挡了上去,笔尖于是滑在他手背上。她不顾一切的,所以力度很重,手背都被划出一条血痕出来,肉眼可见的深痕划到手腕关节处。
他疼得闷哼的同时也松了口气,余惊之后,重新燃起暴怒,就用那只受伤的手死死掐在苏洱的脖子里,厉声怒吼:“你可以死,但绝对不能碰花这张脸!”
苏洱的心里因为这句话,蓦地发痛。氤氲水汽自眼眶深处酝酿出来,她看他的时候脸都是模糊的。
这句话真是伤人。
瞧,经过那些事,他不要命来拯救她的那些事,到头来不过是因为这张脸。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但更悲哀的莫过于,陆衍之的话现在竟然能伤害到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活腻了是吗()
眼泪掉在他的手背上,渗入伤口蛰得他微疼。他不喜欢她哭,一来是小洱不爱哭,二来她一哭他就心软。他到底松手了,坐回去让司机开车。
没了脖子里的束缚,苏洱蜷缩成一团,抱膝埋脸,肩膀因为强忍着抽泣上下起伏。
有时候苏洱很希望自己是只乌龟或者蜗牛,埋在壳里谁也看不见。
一路上两人再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陆宅,维持了太久的姿势膝盖都麻了,苏洱下车脚没沾地整个人已经前扑跌跪在地上。陆衍之伸手要拉她,又放下,冷漠地先行进屋。
“先生,你的手怎么了?”屋里传来许嫂的惊问。
他说:“把药箱拿来。”
苏洱这才发现他手背上血一直在淌,张嘴要关心最终忍住了,眼见着许嫂把药箱拿给他,他拎着上了楼。许嫂望着两个人大致也猜到发生什么了,不禁叹了口气。
徐慧芬走出来又往屋外转了圈,回来问她:“晓善呢?”
“我不知道啊。”
“今天不是跟着陆先生参加商务餐会吗,怎么就你们回来,她人呢。”
苏洱被她问的一头雾水。
等等!
陆衍之的商务餐会在邮轮餐厅,那晓善为什么还帮她订位在那里。
难道故意的。
苏洱想问清楚于是给她打电话,徐晓善说:“五分钟就到了。”
她下楼去屋外等,七八分钟左右远处小坡道外车灯晃过来,越近越亮。一辆宝马停在门口,车主下来后去开副驾驶门,徐晓善跟滩泥一样软在男人怀里,笑嘻嘻地撒娇:“谢谢你哦”
男人与她腻腻歪歪很久,徐晓善才欲擒故纵地推开他,语气嗲得能滴出水:“讨厌!我到家了,你回去小心哟。”
男人还想吃豆腐,徐晓善被苏洱一把拉到身后。
“谢谢你送我妹妹回家,很晚了你可以走了。”
“ok。”男人摊手,一副无趣得表情坐回车里,掉头离开。全程徐晓善都扭着腰肢,挥手道别,俨然跟民国夜上海的交际花一般。
苏洱板着脸摁下她乱挥的手:“徐晓善,你还喝酒了。”
“公司应酬、餐会哪有不喝酒的呀。”
“刚才的男人你认识多久呀,又搂又抱只想吃你豆腐。”
徐晓善呵笑起来,“表姐,你也太死板老土,都什么年代了。”
“女孩子在外还是要多谨慎点。”
“知道啦。”
徐晓善略不耐烦得摸耳环,正要往屋里走听见她问:“正好我有点事要问你,你明知道餐会在邮轮餐厅举行,为什么还要为我订位?”
她心虚得晃了晃眼珠,道:“还不是那天问你喜欢谁,看你支支吾吾我以为你和杜少爷余情未了。”
“那更不该订在邮轮。”
“表姐,好表姐。”徐晓善撒娇本领又使出来,勾着苏洱手臂,委屈巴巴地说道:“公司福利,我看邮轮餐厅气氛好又浪漫没想太多,况且我以为陆衍之不会去楼下的普通区。”
她说完打量着苏洱,“眼圈怎么红红地,陆衍之打你了?”
“没有。”
“我真是好心办坏事考虑不周全,表姐对不起。”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我和杜谨言已经完全不可能了。”看她晃晃悠悠站不稳,苏洱叹声气:“快进去吧,舅妈该等急了。”
徐晓善表面点头答应,转脸就翻白眼。
她上楼洗完澡换衣服,喝了酒胃里灼烧,于是去厨房倒冰水喝。开门没注意被地上一团雪白吓得倒退几步绊在翘起一角的地毯上,额头撞到门框痛地她爆粗话。
“喵。”偏滚滚还朝她叫了声,徐晓善觉得它在挑衅,脱了拖鞋追上去:“小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滚滚麻溜地往楼梯上窜一直窜到三楼,徐晓善拖鞋扔上去,猫没砸到倒是砸到上来关窗的许嫂。
许嫂不满得说:“徐小姐,三楼不能随便上来。”
“哦,知道了。”
“还有,滚滚是先生最喜欢的宠物,如果不想被赶出陆宅就不要招惹它,安安分分当个客人!”
徐晓善想回骂,但见二楼卧室门开了,瞪了许嫂一眼后跑下楼。
“你怎么在3楼下来?”苏洱疑惑道。
她小声问:“姐,三楼和小畜滚滚,有什么联系?”
告诉她也好,省得某天跑错惹怒陆衍之。
“三楼是苏小姐的卧室,滚滚是她养的宠物猫。”苏洱把这些话告诉她,徐晓善听在耳朵里心里生出一抹计划。
第二天苏洱给滚滚喂食,却怎么都没找到小家伙,倒是看到地板上有猫爪印记,沿着梅花印上楼发现停在三楼卧室。卧室的门也没锁,一拧就开了。
门开得瞬间,苏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
满屋凌乱,该碎得全碎了。
油画毁了、那张属于苏小姐的大幅婚纱照被刀割出无数划痕。
怎么会这样?
苏洱走上去试图拼凑好婚纱照,可划痕太多根本无法补救。如果陆衍之知道不光愤怒肯定会很伤心,苏洱越想越心酸,正想用什么办法复原,门口传来冷喝:“你在干什么!”
“陆衍”
她甚至来不及解释,陆衍之已经怒气冲冲将她拖拽下来。望着划得粉碎得照片,陆衍之的眼神简直像要生吞活剥了她一样,她吓得连连倒退:“不是,我是上来找滚滚,没想到屋子里已经变成这样。”
“你活腻了是不是!”
“不是我。”
她战栗着没注意后面的凳子,整个人被绊倒,手一撑撑在碎瓷上。尖锐的刺痛之后,鲜红滴落在雪白地毯上,陆衍之心头一缩,转过头不看她:“滚!”
“表姐,你怎么把这里搞成这样啊!”
屋外传来一阵不嫌事大的说话声,徐晓善捂着嘴一脸不敢置信得模样。许嫂紧跟着上来,看到这个画面也吓住,连说:“叶小姐知道利害关系,肯定不是她。”
徐晓善轻蔑笑着:“这么说经常来打扫的许嫂嫌疑最大了。”
“你别乱冤枉人!”
陆衍之本就烦躁,被你一言无一语吵得勃然大怒:“都给我滚出去!”
大家立刻噤声,乖乖退出去。
徐晓善搀着苏洱离开,一直到很晚陆衍之都没从3楼下来。
许嫂心疼得帮她上药包扎,全程苏洱都是木然的,只一遍遍说不是我。许嫂拍拍她肩膀,刚安抚几句屋外就传来叫声,大家跑出去看,发现是滚滚倒在花圃里,已经僵直死了。苏洱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怎么会这样?
中午还给它喂过食物,怎么突然死了!
有人上去告诉了陆衍之,他下来的时候脸色很黑,看到倒在地上的滚滚时虽然在极力压抑自己,但语气还是带着微颤:“为什么会死?”
“晚餐谁喂过?”
苏洱说:“晚餐没喂过,因为没找到。”
“表姐,你不是给滚滚喂过小饼干吗?是不是那个饼干有问题啊。”
“不会的,我一直”话没说下去,因为这个饼干确实是第一次吃,其他时候猫粮为主。她不敢再想下去,接二连三失去属于苏小姐的东西,陆衍之现在恨不得杀了她吧。果真陆衍之拽着她胳膊往外拽,“不是一直想走吗,好,我成全你!滚!”
他力气大的苏洱无法反抗,生生被推出大门,关在铁艺门外。
“陆衍之我没有弄坏苏小姐的东西,我没有!”苏洱拍着铁门,包扎过得手心又裂开出血,纱布上全是鲜红。
陆衍之看她的眼神,简直憎恨到极点。
许嫂一直在喊:“这么晚了,叶小姐能上哪里去啊先生!”
“谁在劝跟她一起滚!”
苏洱绝望得倒退几步,蓦地苦笑出来,自己连滚滚和一幅画都比不上。她吸了吸鼻子没再逗留,赌气般转身就走,可她实在没地方可去、除了身上的睡衣什么都没有,连坐公交的钱也没有。她就坐在公交站台,抱臂忍着夜晚的寒冷。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辆mini小车停在公交站,车里人不确定得喊了句:“叶小姐?”
她抬头就看到傅钰。
“真的是你,你怎么玩什么呢?”傅钰看着她穿着拖鞋、睡衣还以为陆宅在开睡衣趴。
苏洱低着头不说话,傅钰看到她手心里的血红,立刻跳下车:“怎么还受伤了?衍之哥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找他去!”
“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傅钰慢半拍地点头:“可以。”
原来傅钰刚巴黎回来,给她带了礼物本来想顺路来看苏洱,没想到碰上这一出。傅钰把她带到一座小单元公寓,本来以为家里没人,没想到傅骁和叶丞宽几个人正在打纸牌,叶丞宽正赢在兴头上,甩牌要钱,抬眸见到门口的人时笑容僵住。
“怎么了?”
“衍之哥又发疯了呗。”傅钰去拿药箱给她处理伤口,但她没注意分寸不慎弄疼她了,叶丞宽把傅钰往旁边一挤:“起开,毛手毛脚没点女孩子样,我来!”
傅钰也不恼,就站在那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叶丞宽全程都在沉默,一直等帮苏洱包扎完,才丢下剪刀说:“我去找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徐晓善坦白()
傅骁追上去,在电梯口拦住叶丞宽:“冷静点,现在找他只会火上添油。”
“抱着现在怀念过去,对谁都不公平!他应该选择放下,三年了。”
“他没有放下,你呢?你放下了吗。”
叶丞宽被他这句话噎住,傅骁叹声气:“连你都没忘记何况是他,顺其自然吧。”
等两人调整情绪回到屋子里,傅钰正在给失落的苏洱洗脑子,什么女人当自强,男人都是臭东西!然后不给机会直接把自家老哥和叶丞宽扫地出门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把人和钰丫头放一起没事吧?”
傅骁说:“应该没事。”
回头别整出个男仇者联盟。
苏洱被傅钰一通叽里呱啦心情确实好转很多,她在这里住了几天,吃穿用度全是傅钰的到底不好意思,于是问:“我听叶丞宽说,你自己开了个小店,要不我去帮忙。”
“不用,我自己可以搞定。”
苏洱怪不好意思:“让我帮忙吧,我一直住在不能什么也不做。”
“哪里呀,我房间原本多乱现在干净得简直不敢相信,扫地洗碗、哇!田螺姑娘我愿意和你住一百年!”
不过傅钰犟不过苏洱,最终答应让她来书吧帮忙。
小店刚营业不足两月,但已经积累熟客,苏洱第一次来的时候觉得这个地方无比眼熟,分明没来过可觉得自己肯定来过。
店到下午三点客流量不大,可以有空休息。
苏洱上二楼整理书架,顶上一本散文连带着抽落在地,书页中夹着一张照片飘在不远。她拿出来看,照片上的是个男人背影,坐在轮椅车上。
四周秋叶垒落,满地金黄。
照片背后有一行很秀气的字迹:多希望你能回头看到我。
落款人,沈景致。
这个名字,苏洱不自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想捕捉已不可能。傅钰上来问她发什么呆,她于是问起这张照片。
傅钰拿起来看了看,恍然道:“这个应该是以前店主留下的,据说人已经过世了,书吧经了两手,我是第三任老板。”
苏洱把书放下继续去整理别的东西,来书吧干活已经七天,陆衍之很久没出现。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最近老觉得被人盯窥,就连现在也是。
擦桌子的手停住,苏洱往窗外望,对街站着一个眼熟的身影。
苏洱心头一紧,立刻跑下楼去追,可那个人绕了几个弯消失在人群里。望着满街穿梭往来的陌生面孔,她不禁自嘲,是疯了吧,竟然出现幻觉。
还幻觉陆衍之。
等回神望着陌生的街道,苏洱一脸懵逼。刚才只顾着追人,连来的路都忘记了。凭着记忆往回走、往前绕,书吧没找到但碰见坐在咖啡厅里吃下午茶的徐晓善和徐慧芬。
苏洱笑着走入咖啡店,没等靠近就听见徐晓善在冷笑:“她最好永远别回来,这样陆衍之能多看我两眼。”
“到底不是长久之计,人要是一直不回来,我们会被赶出陆宅。”
徐晓善说:“把握机会,等我当上陆夫人谁敢赶我走。据说陆衍之的未婚妻以前有过孩子后来流产了,这么久了,如果我能生下个一儿半女说不定就能挤掉叶璨星。”
“陆衍之多精,要爬上他的床可不是容易的事。”
“哎呀妈,是男人就不可能不偷腥。况且比起叶璨星这个破鞋,我可是处女,难道陆衍之会贱到宁愿要一个二手货也不要我这个冰清玉洁?”
徐慧芬笑得开怀:“那你努力,老妈我可等着享清福,早点摆脱这个破事。”
苏洱脑袋嗡嗡,呼吸有一瞬间得窒息。
舅妈、晓善
“您好小姐,请问几位?”见她傻站在门边,服务生微笑着上来引导。
苏洱这才回过神来,摇摇头往外逃。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通,徐晓善回头望去惊诧得瞪大眼睛,立刻追上去。她穿着高跟鞋跑不过苏洱,只好喊:“表姐,你等等。”
苏洱没理她。
她终于怒喝:“叶璨星你给我站住!”
路口信号灯转红,要逃逃不走。
苏洱于是站定转过身去面对,徐晓善跑得气喘吁吁,心虚得动了动眼珠,最后问:“这些天你去哪里了,我和妈都急坏了。”
“不是希望我永远别回来吗?”
徐晓善语塞,过会儿蓦地笑出来:“都听见了,那也不用继续装。是,我是有私心希望你不要回陆宅。我喜欢陆衍之,你自己亲口告诉过我你不爱他,那我出手并不违背道德。”
“你喜欢他?”
苏洱不敢相信,自己一点没看出来。
“是,比起你我更容易让他忘记过去。想想看如果有天陆衍之和你结婚、上床,你真的敢确信他娶你到底是因为你是叶璨星呢还是苏小姐。因为一些东西损坏、一只猫死亡就能把你赶出来,叶璨星你应该认清事实。”
这句话无疑是当头棍棒。
徐晓善见她有点动摇,接下去打击:“况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你除了一张脸长的像那位苏小姐以外,你有什么配得上陆衍之的。没学历、没个性,就连起码的纯粹干净都做不到。像他们这种人呢需要将来事业、家庭能帮到他的,不是整天在家画画弹琴、看书就可以的。我虽然不是名校毕业,但在陆氏这些天能在工作上帮助他的有很多,社交应酬这些你根本不擅长不会。”她说完又补充道:“对了,我记得你一直想离开回伦敦,如果我取代了苏小姐的位置你就不用再担心会被陆衍之抓着不放。”
苏洱心里五味陈杂,最亲切得表妹原来藏着这样多的心思。
这么看不起她,这么想赶走她。
苏洱捏紧拳头,沉默了很久,红灯转绿,信号灯倒计时。
滴滴声在耳边回荡。
她突然笑了,回答徐晓善:“谁说我不喜欢他。”
“你”
徐晓善本以为她会哭,最起码羞愤得逃走,没想到竟然正面回应她。她昂着头,于是说:“好啊,既然这样就公平竞争,看看谁会成为陆夫人。”
“我不想和你争只想告诉你,除了苏小姐,他不会爱上别人了。”
“不一定。”
苏洱不想与她再争论,转身融入来往人群走到对街。她神情恍惚的在街上乱转,天都微黯了才找到书吧,抬头发现叶丞宽正坐在门口木台阶上。
看她回来了,站起来笑:“上班旷工,该扣工资。”
“我是迷路了。”
她笑了笑,叶丞宽上来解她围裙,丢在门口椅子上,拽着她就往不远的跑车边走:“走,去吃麻小。”
苏洱忙说:“没下班呢。”
“钰丫头不会计较的。”
叶丞宽把车开到一个大排档,苏洱本以为会去什么高级餐厅。不过大排档好多接地气呀,叶丞宽自己也说:“多接地气呀,味道棒料还足,关键还能听到各种家长里短的八卦。”说完冲着老板喊:“四斤小龙虾!”
热腾腾的小龙虾上桌,点了几瓶啤酒,苏洱带着手套吃的嘴唇殷红。
叶丞宽开了会玩笑突然问:“还习惯吗?”
“挺好的。”
这是真话,没来由的很自由,苏洱说:“谢谢你们。”
“不客气,朋友就该互相照应。”他笑眯眯地说完,举起杯子和苏洱碰了碰一小杯啤酒灌到肚子里只觉得无比的畅快。两人正笑着调侃最近八卦,旁边传来一声咦声,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凑上来看了看,然后惊呼:“哟,这不是叶大少爷吗!怎么也喜欢来这边吃小龙虾!”
“叶大少爷也是普通人嘛。”他也开玩笑过去,女人笑呵呵得上来寒暄,一只手没正经得放着苏洱的面从脖子里往他衣服里乱钻。
叶丞宽戴着手套不好抵挡,只说:“别闹,把手拿开。”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当初在我家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女人声音又媚又娇,普通男人光听这句就该醉了。苏洱也明白这话里什么意思,脸噌地一下红了,怪不好意思得低着头继续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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