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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心错缘:禽兽首席叼蛮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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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一根手指,“其一,你刚才听到钟娉婷没死,你的反应是欣喜。”

    接着,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其二,一般人下毒,尤其在不知道致死量是多少的时候,只会把剂量加的越多越好。而山埃是种剧毒,一点点就能致死,可是把剂量控制的如此准确,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下毒的人,应当对毒理、药理有着很深的认知……”

    听到这里,钟念北浑身一震,神色骤变。

    她想到了苏听白!大叔曾经说过,他十几年前是个医生!想想‘碧桂园’书房里那一室的医学书籍,又想到陈雅静说的,钟娉婷最后见到的人是苏听白!

    难道说,大叔真的是凶手?

    陆立仁敏锐的观察到她神色不对,追问道,“怎么了?想起什么来了?是不是想起有可疑的人?”

    “不是!”钟念北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这是一种出自心灵的本能反应。她到现在还没有放弃苏听白,只要他有任何危险,她的本能竟然是保护他!

    一个劲的摇着头,钟念北慌乱的否认,“我没有想到什么,事情是我做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致死量,我是随便加的……”

    “你……”

    陆立仁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一时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钟娉婷醒了,你就会没事?这是谋杀的罪行啊!你连个律师都请不起,就算到时候法援署派人来,他们也只会替你稍事向法官求情而已!”

    钟念北口中干涩,恐惧涌上心头。

    可是就算她再怎么害怕,她也不能说苏听白当年是医学界骄子啊!这会害了他的!她没有亲眼见到他,没有亲口听他说出决绝的话,她不相信他真的如陈雅静所说的绝情绝意!

    大叔不能有事,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垂下头,钟念北颤抖着唇瓣,轻叹道,“你不用说了,是我做的!”

    “你!哎……”

    这种情况下,陆立仁无计可施,“来人,把她带回囚室关起来!”

    “是!”

    把卷宗往桌上一扔,陆立仁吐了口气,“这叫什么事?犯人赶着要送死,我还拼命要捞她出来?嘁,真是反过来了!”

    因为钟念北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陆立仁想要拖着也没有办法了。上面施加了压力,这桩案子必须尽快上交法庭,准备开庭审理,陆立仁只有照做。

    “钟念北,你可想好了,一旦控诉交上去,你就是真正的嫌犯了。”

    最后一个,陆立仁还没有放弃。

    钟念北无声的点点头,在囚室里缩成一团。陆立仁看了她一眼,叹息着、摇着头离开了囚室。

    “大叔……”

    钟念北抱着双膝,重重的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和苏听白相遇、相识、相爱以来的种种、桩桩件件,眼泪自眼眶中央滑落,“大叔,念北爱你,到现在还是深爱着你!”

第221章 义薄云天王浩成() 
景城,王浩成的办公室。

    王浩成风尘仆仆的从把一只文件袋递到陈雅静手上,“太太,这是你要的东西。”

    “啧!你怎么还亲自回来了?你传给我就行。”

    王浩成听闻,垂着眼帘并不说话。

    陈雅静接过,不同于上一次。上一次她还有些微的犹豫,但此刻她是一点也没有了。她把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离婚协议书’,仔细看了,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以你的能力,让你办这种小事,真是屈才了,可是没有办法。”陈雅静把协议书收好,微笑着,“谁让你是苏家最信得过的人呢?”

    王浩成讪讪的点点头,撇开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太太,请问七爷醒了吗?”

    “噢,这个啊!”陈雅静神色些微有些不自然,“暂时还没有。”

    王浩成拧眉,隐隐有股担忧,“不是说没有大碍吗?怎么还没有醒过来?七爷……不会有事吧?”

    “不会!”陈雅静无比笃定的摇摇头,“你放心,有人彻夜守着他,他绝对不会有事。”

    “那……”王浩成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雅静心生疑惑,问道,“怎么了?你好像有话要说?”

    “太太。”王浩成抬眸,已然下定了决心。他从随手的公事包里取出一封信递到陈雅静面前,上面用粗笔清晰的写着‘辞呈’两个大字。

    一看到这个东西,陈雅静脸色骤然大变,一开口音调都险些破了。

    “你要辞职?”

    王浩成垂下眼眸,点点头,“是。属下本来应该当着七爷的面递上辞呈,可是……七爷一直没有醒过来,属下只好将这辞呈交给太太了。”

    “王浩成!”

    陈雅静霍地站了起来,指着王浩成直摇头,眼里净是不可思议,“你没有搞错吧?我只是让你做了这么点事情,你就要提出辞呈?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有了今天的成就!”

    “属下不敢忘!”

    王浩成笃定的直视着陈雅静,眸中暗藏着不忍,“属下深知深受苏家栽培,但是,属下也有自己的良知和底线。太太,苏家怎么对待钟念北,那是主人家的决定,属下不敢置喙!属下的确是起草了这份离婚协议,可不代表属下认同太太的做法!”

    “你!”

    陈雅静气结,“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辞职,是为了想要去帮助钟念北?”

    “不。”王浩成无奈的叹息摇头,“属下不敢。属下如果违背您的意愿,就是不义,可是再继续留在苏家,那就是不仁!属下自认无法背上不仁不义的恶名,所以属下恳请辞去‘晟辰’集团法律顾问团首席法律顾问的职位!”

    “……”

    陈雅静脚下不稳,险些站不住。她没有想到,一个苏家栽培出来的律师,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神色巨变,喃喃道,“好,好!好个无法背上不仁不义的恶名!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你!”

    王浩成随即朝着陈雅静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太太,太太,属下最后问太太一句。您这样对待钟念北,想过七爷知道后会怎么样吗?”

    没等陈雅静回答,王浩成便自顾自的说到,“属下跟随七爷多年,自问足够了解七爷。您这样在他重伤昏迷的时候,如此对待他深爱之人,就不怕将来有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会怨恨你吗?”

    “你……你什么意思?”陈雅静脸色瞬间苍白,“你在威胁我,你要告状?”

    “不。”王浩成摇摇头,“属下不敢,属下很快就会离开景城,也会将这个秘密带走。您放心,属下永远不会在七爷面前说什么,您……好自为之。”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王浩成自知无法改变什么,最后环视了一圈他在‘晟辰’的办公室,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陈雅静在他走后,身子一歪,跌落在椅子上。她摇着头,仓皇的喃喃自语,“不,我没有错!我是为了听白、为了苏家!我没有错!而且,钟念北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离开了‘晟辰’的王浩成,立即赶回了家里。

    家里都收拾好了,行李已经打包,他的妻子和孩子也都做好了离开景城的准备。

    “浩成,真的要走吗?你在景城好容易有这样的地位。”妻子不免还是有些舍不得。

    王浩成叹息,“哎……舍不得也必须舍得,我王浩成不能昧着良心,今天我瞒着七爷做下这种事,将来他醒过来叫我怎么有脸面面对他?我去把车开过来,这就走吧!”

    “哎,好。”

    王浩成一家,紧急移民,举家搬到了a国f城,同时也带走了一个秘密。

    到了f城的王浩成,家中所有一切都还没有收拾妥当,就联系了自己的一个同门师弟萧寒。

    萧寒比王浩成年轻不少,但是在f城也是很有名气的律师,手上打过很多桩大的刑事案,即使是谋杀,在他手下也有过被判无罪、当庭释放的例子。

    王浩成自知不能有负苏家,但又不能看着钟念北真的无辜入狱。于是就想了这么个办法,希望自己师弟能够将钟念北救出来,这样他良心上也好过一点。

    两师兄弟很快见了面,萧寒仔细了解了事情的过程,不由赞叹道,“师兄,要说义薄云天,你真是担得起这几个字!到了你这个年纪和地位,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有你这样的胸怀。”

    要知道,王浩成放下的,可不是一般的财富和名誉,虽说都是身外之物,可是世上有几人能真正不在乎?

    “哎……”王浩成叹息着扶额,“钟念北好歹是我的学生,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师弟,拜托你了!还有,你不要告诉她,是我找的你。”

    萧寒点点头,明白他的难处,“好,我知道,师兄放心。”

    和王浩成分开之后,萧寒拿着王浩成给他的资料,直接回了自己的律师楼。

    刚到前台,前台接待便冲他笑笑指指里面,“萧律师,您外甥来了。”

    “噢?是吗?谢谢啊!”

    萧寒拎着公事包,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见沙发上躺着个人,拿本书遮住了脸面,身边还放着一只行李箱。萧寒勾勾唇角,淡笑着走过去。

    “喂,行冽,起来!”

    “啧!”

    沙发上的人咂着嘴,不耐烦的把书本拿开,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来。却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和钟念北有过几面之缘,还曾好心收留过她、并且还和她在‘玫瑰之约’牵手成功的司徒行冽!

    “吵什么啊?你回来就回来了,还要敲锣打鼓的让我欢迎你?”司徒行冽不高兴的瘪瘪嘴,睡意被打断,那是再也睡不着了。他站了起来,走到冰箱旁,拉开门拿了罐啤酒出来。

    萧寒微蹙眉,“少喝点酒。”

    “没事,啤酒而已。”司徒行冽不以为意,拉开环扣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萧寒走到办公桌边坐下,边翻开资料边对司徒行冽说话,“怎么样?想好了要来这边念书了?这就对了,你一个人在那边,我和你爸妈都不放心。”

    司徒行冽顿了顿,没有接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什么,你看什么呢?又接了大案子?”

    司徒行冽手握着啤酒罐身子斜靠在桌边,伸着脖子往萧寒手里看。

    萧寒点点头,说到,“谋杀案,我最喜欢的案件类型。”

    “嘁,怪人,净喜欢这些变态的案子。”

    两人都沉默下来,一起看向资料。但两人都在看到其中的一张照片后同时愣住了,继而异口同声的惊呼,“是她!”

    萧寒和司徒行冽同时抬起头来,再次异口同声,“你认识她?”

    短暂的沉默之后,司徒行冽先开口解释到,“我和她在景城见过几面,算是朋友。那舅舅你呢?你是怎么会见过念北的?你们,应该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啊!”

    萧寒狭长的双眸慢慢眯起,他当然见过。

    那一次在景城的‘淮西谷’,他绑架了苏听白的儿子苏沐阳,就是被钟念北给拦截了。那时候他旧疾发作,也幸亏是钟念北折返回来喂他吃了药。

    不过,这些事自然不能让行冽知道。

    “不。”萧寒摇摇头,“我没有见过她,但是,她是苏听白的老婆,难道我还能不知道吗?”

    司徒行冽默然,没有再多问。

    “舅舅,你刚才说谋杀案?你的意思是,钟念北是被告?”

    萧寒拿起资料册,伸手抚摸着薄唇,沉吟着点头,“嗯,是这么个情况。”

    “这不可能!”司徒行冽当即摇头否定。

    “噢?为什么这么肯定?”萧寒疑惑的看着司徒行冽。

    司徒行冽支吾着,说不清,“我不知道,但是,我和她有过接触,她绝对不可能杀人啊!”

    “嘁!”萧寒讥诮的冷笑,眼前浮现出钟念北从他手上抢走阳阳,又折返回来喂他吃药的样子……他也不信。可是,口中却说道,“傻小子,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司徒行冽着急了,“舅舅,你不相信念北?”

    萧寒扬起唇角,笑道,“我?我当然相信。不过和她的为人无关,她是我的当事人,作为她的辩护律师,我理所当然、无条件的相信我当事人是无辜的!”

    “舅舅,你有把握吗?”司徒行冽拧眉看着萧寒。

    萧寒耸耸眉,意味深长的说道,“说不定这桩案子,会再次让我声名大噪!”

第222章 断了所有求生的路() 
钟念北的案子正式提交法院,她也被正式收押。

    萧寒带着助手来见她,她已经换上了囚服,长发在脑后松松的绾着,素颜的脸上可见悲伤与憔悴。第一眼,便让萧寒不由蹙了眉,想象着她曾经不要命的从他手上抢走阳阳的样子……

    谁会料到,当初意气风发的女孩,竟会落到如此田地?

    “咳。”

    萧寒轻咳了一声,收回心神。自我介绍到,“钟念北,你好,我是你的辩护律师萧寒,现在开始由我负责你的案子。”

    起初钟念北一直低着头,此刻听到他的话,倏尔抬起了头,黑漆漆的杏眼里散发出一股求生的欲望。“辩护律师?是大叔让你来的?是吗?”

    在她眼里,萧寒是完全陌生的,她对他已经没有印象了,更何况是在这样身心遭到巨大打击的时刻,她并没有认出萧寒来。

    这让萧寒松了口气,他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是在法援署看到你的案子,个人比较同情你的遭遇,所以主动提出……”

    “不是大叔让你来的?”

    钟念北没等他说完,就突兀的将其打断了,又恢复了刚才茫然而又心不在焉的模样,轻叹道,“原来不是……你走吧!我不要什么法援署,也不需要什么辩护律师。”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萧寒直觉她根本是已经放弃了自己。

    萧寒拧眉,“钟念北,生命是你自己的,你要就这么放弃吗?我是来帮你的,你要搞清楚,如果你自己都没有救自己的念头,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所以,你走啊!我不要你管。”钟念北凄然的一笑,“你随便我好了。”

    “你!”

    萧寒气结,怎么有这么倔强的丫头?

    手指在卷宗上敲击着,萧寒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快,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好,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无所谓,那么你肚子里的孩子呢?我想陆队提供的资料是真实的吧?你,怀孕了!”

    “……”

    听到这几个字,钟念北猛的抬起了头,一把握住萧寒的手。“律师,求你,帮我联系苏听白,苏家全家上下都不接受我!苏听白不会放着我不管的!我要和他联系上,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这……”萧寒面露难色,这并不是他身为辩护律师的职责所在。

    “求你。”钟念北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眸底的光亮仿似随时都会碎裂。

    那一瞬间,萧寒心软了,竟然点头答应了她,“好,我答应你。可是,你既然说了联系不上他,就算我出面,只怕也是一样的结果。这样,你仔细想想,除了苏家人之外,在苏家有没有你可以相信的人?”

    “……”钟念北微怔,仔细想了想,在苏家的、又是她可以相信的人?“啊!”她突然惊叫道,“有、有一个!陈老师!阳阳的陈老师!”

    萧寒点点头,“有就好,你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联系上。”

    “谢谢、谢谢你。”

    见过钟念北之后,萧寒情绪不太好,没有回律师楼,而是直接回了住处。一进玄关就看到了玄关处的鞋子,看来行冽是不打算回父母那儿了。

    “舅舅。”

    司徒行冽似乎是在等着他,听到动静就冲了出来。

    萧寒无奈的勾唇轻笑,“你在啊,怎么不回去见见你妈?你就算不想见你父亲,你妈可是一直惦着你。”

    “舅舅。”司徒行冽微蹙了眉,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问道,“你今天见过钟念北了,怎么样?你们都说什么了?这桩官司,有没有的打?她会不会有事?”

    这一连串问题,问的萧寒直愣住了。

    “呵呵。”萧寒干笑两声,“这么多问题,你要我怎么回答?”

    “舅舅!”司徒行冽是真担心钟念北,急了。

    萧寒摆摆手,不胜其扰,“好好好,我说,你别着急,情况,没有我想象的乐观。”

    “什么?”司徒行冽神色大变,“有多严重?”

    “哎……”萧寒叹息,“当律师这么多年,就没见过一心想要求定罪的被告,她要是再这么一言不发、不肯合作,我一世英名就要毁在她手上了。”

    “舅舅……”

    萧寒抬手制止司徒行冽发难,“行了,知道了,我会尽力的。现在,先要帮她联系个人,我去忙了。”

    根据钟念北给的号码,萧寒把电话打到了陈老师手机上。

    这段时间,因为苏听白在‘星河湾’养伤,阳阳自然也就跟着在‘星河湾’,理所当然的陈老师也得留在阳阳身边照顾。是以,当陈老师接到萧寒的电话,正是在‘星河湾’。

    陈老师刚哄着阳阳睡着觉,从儿童房里出来。迎面碰上了陈雅静,“太太。”

    “嗯。”陈雅静点点头,问道,“阳阳睡着了?”

    “是。”

    “这两天阳阳好点没?”

    陈老师摇摇头,叹息道,“太太,小少爷不太好,很难哄睡着,只要一醒过来就会喊七少奶奶。阳阳这是舍不得七少奶奶,这也难怪,母子俩感情那么好……”

    “什么母子?”

    陈雅静厉声喝断了陈老师,“别胡说八道!那个丫头才多大,能生出阳阳这么大的孩子吗?白叫她一声妈妈,真是便宜那个不要脸的臭丫头了!”

    “……”听到这种话,陈老师还有什么可为钟念北辩解的?

    正在这时,陈老师的手机响了,是萧寒打来的。

    “不好意思,太太,我接个电话。”

    陈老师低着头,握着手机走到了角落里去接电话,陈雅静迈开步子正要走,却又被她听到了只言片语。

    “喂?是,我是陈老师……什么?你说钟念北,是,我认识!”

    陈雅静听到‘钟念北’几个字,蓦地转过了身,轻手轻脚的靠近陈老师,躲在墙角里偷听着她讲电话。陈老师专心的讲电话,并没有觉察到有人偷听。

    “什么?真的吗?好,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告诉七爷!”

    陈老师在电话那头听萧寒说了所有关于钟念北的遭遇,唏嘘不已,顿时就落下泪来。“哎哟,可怜的七少奶奶、可怜的七爷,这一对命怎么会这么苦啊!不行,我得想办法让七爷知道,七爷得去救七少奶奶啊!可是七爷还没醒,怎么办啊?”

    躲在角落里的陈雅静却已经将她的自言自语,一字不漏、尽数听的清清楚楚!

    ‘星河湾’,苏听白的卧室。

    童墨正在替他擦身子、换衣服,下人要插手,“童小姐,我们来吧!”

    “不用。”童墨微笑着拒绝了,“听白太讲究,又有洁癖,还是我来的好。”

    房门突然被推开,陈雅静走了进来,挥挥手屏退了下人,“都出去吧!”

    童墨放下毛巾,站了起来,“阿姨。”

    “嗯。”陈雅静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听白怎么样?”

    “噢。”童墨解释道,“没什么事情,阿姨你放心,剂量我控制的很好,听白绝对不会有后遗症。只要你发话,我现在就可以把药给停了,听白很快就能醒来的。”

    “啧!”陈雅静不安的蹙眉咂嘴,“有点麻烦!”

    “麻烦?”童墨很是不解,“我是听说钟念北在f城已经落案了,这个时候就算她要翻供,她的证词也前后不一致,法官不会予以采信的,加上证据对她不利、又没有律师帮她,她是一定会被定罪的。”

    陈雅静还是很不安,“那听白醒过来,你要怎么跟他解释?”

    “呵呵。”童墨眼珠子一转,笑道,“原来阿姨是担心这个?”她挽住陈雅静的胳膊,靠在她耳边低语。

    陈雅静一听,很是吃惊,“真的吗?竟然还有这种事?”

    “是。”童墨笃定的点点头,“所以,就连老天爷都站在我们这边,不是吗?我保证,听白不但不会再问起钟念北,还会从此对她怀恨在心!”

    陈雅静极缓的点点头,贴在童墨耳边把刚才陈老师的事情说了。童墨勾起唇角,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这个事情啊!阿姨放心,都交给我来解决,一个小小的家庭教师,还想掀起多大的风浪?”

    她贴在陈雅静耳边,窃窃私语,最后发狠说到,“阿姨你就这么做,让她哑口无言,让她赶快离开苏家!看陈老师走了之后,钟念北还能想都让谁来帮她!”

    这一招,便是要断绝了钟念北所有求生的路子。

    陈雅静看了童墨一眼,她虽然不喜欢钟念北,但眼前这个童墨,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她也一样没有好感。人啊!就是改不了本性,即使有了成就,骨子里还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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