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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锁清魂-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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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都不敢用力。

    “本宫既允了你的妾位,你便该懂得分寸,适可而止,本宫不希望再听到任何有关玉儿的流言蜚语,尤其是因你涉险的清白之论。”姬辰微微仰面,目光落向头顶洁白如雪的花簇,清淡的声音携着花瓣而落,飘渺而冷漠。

    “是。”令狐月低垂着眸子小心称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眼前这位被令狐沉玉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太子殿下,却是自己处心积虑、使尽手段也得不到的。沉默良久,令狐月终是忍不住内心的困惑,鼓足了勇气抬头道:

    “太子为何要帮月儿隐瞒?您知道月儿与您其实并无关系。”

    姬辰剑眉轻扬,伸手捻过一片落花淡淡道:“我不是在帮你。”

    令狐月愣住,看向姬辰的眸子几经挣扎,末了终是试探着开口:“那个人是谁?”

    眼中的平静被打乱,少有的凌厉一闪而过,姬辰微微抬眸:“他是谁对你来说不重要,而你要的名分和地位本宫也自会给你。”

    “为什么?”令狐月忍不住追问:“月儿不明白,这样对太子殿下您有何好处?”

    “没有好处。”姬辰瞬间冰冷了颜色,掌心的花瓣被碾碎,姬辰的口吻不留余地:“想要留在我身边,你可以,但你腹中的那个不行。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令狐月闻言呆住,怔怔地看着姬辰半晌方反应过来,随即噗通一声跪地,令狐月看着姬辰泪如雨下:“太子殿下,月儿腹中的孩儿刚满三月,还未成形,月儿别无他求,只求殿下能放过月儿的孩子,月儿定当守口如瓶,对谁都不会言及此事。”

    “本宫的话向来不说第二遍。”姬辰的目光扫过手心的残花:“路是你自己选的,生的机会却是本宫给你的,所以,管好自己的嘴,别再招惹玉儿。”说罢,姬辰素手轻扬,掌心花瓣散尽,姬辰神色恢复如常,淡然转身,徒留一抹清冷的背影给令狐月。

    令狐月呆滞地跪坐在地上,泪水肆意流淌,带花了脸上精致的妆容,头顶花瓣洋洋洒洒,令狐月心生悲凉,自己忍辱负重了这么久,也精心筹划了这么久,为什么所有的一切到头来却是前功尽弃,竹篮打水一场空?

    感受着手心隐隐传来的刺痛,令狐月不由的握紧双拳,残留的尖刺被扎进肉里,令狐月痛的唇畔发白却没有松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微微缓解她此刻内心的剧痛。

    泪水无声的流淌,令狐月红肿着双眼不觉仰面看向枝叶间闪烁不定的太阳,有那么一瞬,令狐月的眼前一片漆黑,没有阳光,没有花朵,如此的黑暗让令狐月窒息到脑袋发狂,为什么她令狐沉玉不顾一切想要抗拒的东西自己却如何费尽心思也得不到,当真是天意难测,造化弄人吗?

    张氏赶来的时候,令狐月已经虚脱在了檐廊下,微阖着双目看着头顶的藤蔓似笑非笑。

    张氏大惊,看着令狐月如此狼狈的模样,忍不住鼻子一酸,忙紧走几步到廊下扶起令狐月颤声道:“月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母亲?”

    令狐月缓缓睁了眼睛见是张氏,不由得扯出一抹苦笑凄然道:“母亲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张氏看着令狐月一脸狼狈的模样,不觉哽咽了声音开口道:“告诉母亲,是不是那令狐沉玉欺负你了?”

    “她?”令狐月闻言不觉怪笑起来:“她怎会欺负我?她帮我还来不及呢?全府上下只她一人是巴不得太子早日上门提亲,娶我为妻的。”

    “既然如此,那你这般又是为何?”张氏心中困惑,看向令狐月的目光气急交加,但更多的还是心疼。”

    “骗子,全都是骗子。”令狐月闻言陡然邪了眸子看向张氏:“为什么?为什么我令狐月做什么都错,而她令狐沉玉,不费半点力气便能赢得所有人的宠爱?”

第36章 兴师问罪() 
张氏闻言愣住,稍后缓和了面色看向令狐月:“跟我回去。”

    “我不。”令狐月猛的挣开张氏,眼含恨意道:“都怨你,天生的丫头低贱的命,我今天的这副模样全是拜你所赐,我只恨我令狐月为何要是你的女儿,你当初为什么要将我生下来,啊——”

    未等令狐月说完,张氏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隐忍着眼底的泪光,张氏骤然起了身子:“命是你自己的,生不生在我,但要不要随你。”说罢,没再停留,张氏背转了身子径直离去。

    令狐月捂着发红的脸颊,呆呆的看着张氏远去的背影,泪水再一次涌了出来。

    不远处的元氏瞧着眼前这一出接一出的闹剧,不觉勾起一抹笑意莫测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这边还没上场,她那边就闹开了,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那个王大眼下该怎么办?”叶青立于元氏身后小声道。

    “不急。”元氏微敛了眸子:“左右太子已经允了这门亲事,所以眼下对于玉儿失身与否,已然不是那么重要了。”元氏说着看一眼叶青:“那个王大先留着,玉儿既然以弓弩相赠,说明此人还有可用之处,便无需惊动老爷了。”

    “是!”叶青随即应道。

    “不过,太子对月儿的态度倒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如果真如月儿所言,两人一见钟情,两情相悦,怎会出现眼前这番场景,瞧她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不像是情人,倒像是下人了。”

    “夫人说的没错,方才叶青从二小姐的口型大致能辨认出,她在求太子饶了她的孩子。”

    “饶了她的孩子?”元氏似有些震惊道:“你可确定?”

    “应该不会错。”叶青点头:“而且瞧二小姐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不像是假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元氏不觉皱眉:“那可是太子自己的骨肉,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是堂堂太子殿下,琪国未来的储君?”

    “叶青也不是很明白,因为太子背对着这边,故而叶青只能凭着二小姐的口型做些猜测。”

    “不对。”元氏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你去查一查单美人生诞那日,太子可有在东宫?另外,我要知道这东宫除了太子和寺人外,是否还有其他男子?”

    叶青闻言似是一愣,随即点头应道:“是,叶青这便去探听。”

    靠近城门深巷的一端,惠仁医馆照常关门歇业,祁墨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药材,晾干的茎叶散发出药材的香气,借着微风,盈盈扩散在这个类似于储藏室的木屋内。

    “祁兄可在?”

    古风的声音使得祁墨不觉皱眉,浓烈的脂粉气夹杂着一股言不清道不明的酒气扑鼻而来,祁墨没有犹豫,哐的一声将门给踹上。

    “喂!”破旧的门板扬起灰尘瞬间扑了古风一脸,古风惊跳着后退一步,随即破口大骂:“臭大夫,你给我滚出来。”

    祁墨不觉失笑:“公子走路都用滚的么。”

    “少废话,太子呢?”古风皱眉拂去衣上的灰尘,不耐烦地隔着窗户瞪向屋内。

    “不知道。”祁墨淡淡的一句,随即背转了身子对着窗外。

    古风气急,每次都是这样,从他嘴里永远掏不出半点有用的东西。

    “臭大夫,你给我滚出来。”

    就在古风无计可施之时,同样的一句,伴随砰的一声巨响,令狐沉玉气势汹汹地破窗而入,发现室内无人,便一个箭步冲到了院中。

    四目相对,古风忙捂了胸口让于一旁,令狐沉玉无暇理会古风的行径,恶狠狠道:“臭大夫人呢?”

    古风闻言小心地将手一抬,指向对面半开着的窗户。

    祁墨哀叹一声倒霉,只得放下手里的活儿转过身来笑言以对:“这个时候,玉儿怎会有空过来?”

    “空你个头。”令狐沉玉两手一撑便上了窗户,随即一跃进了屋。这般行云流水的动作看得窗外的古风瞬间目瞪口呆。

    祁墨见状苦笑一声:“玉儿这翻窗的习惯可否改一改,好歹一窈窕淑女,如此也太不矜持了。”

    “少跟我扯些没用的。”令狐沉玉直接冲到祁墨跟前抵了他道:“我问你,那个太子是怎么回事?你俩又是什么关系?”

    “他去找你了?”祁墨闻言不觉一乐:“如何?可还喜欢?”

    “喜欢?”令狐沉玉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微笑看向祁墨一字一句道:“你说呢?”

    祁墨见状忙收敛了笑意微微让开一步:“他惹你生气了?”

    “废话?”令狐沉玉直接上前拽了祁墨的衣襟恨恨道:“亏我当你是朋友,可你呢,居然将我说给太子那个淫贼,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古风瞧着屋内那个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丫头,不觉心中一乐,原来这臭大夫也有害怕的主儿,瞧这丫头对待那臭大夫有仇必报的模样,当真是解气,不觉轻挪了步子凑近门边倾听。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祁墨忙堆起一脸笑意求饶道:“外面还有人看着呢,玉儿好歹给在下点面子是不是。”

    “面子?”令狐沉玉气的咬牙切齿道:“老娘我为了躲开那淫贼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你倒好,还生生将人给我送上门去,我问你,你是不是事前就与那淫贼商量好了?还骗我是聋子,你才是聋子,你们全家都是聋子。”

    “冤枉,纯属冤枉。”祁墨闻言忙替自己辩护道:“在下可从未说过姬兄是聋子,当时是玉儿你自己认定了姬兄听不见,在下可一字未说。”

    “我认定?”令狐沉玉气的笑了起来:“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一样的卑鄙无耻,狼狈为奸。”

    祁墨语滞,看着令狐沉玉良久方小心着开口:“那祁墨要如何做,玉儿才能消气?”

    “娶我,现在,立刻,马上。”令狐沉玉手指着祁墨暴跳如雷。

    祁墨呆住,半天没回过神来,而门外的古风更是一个不稳摔趴在了门板上,结果门板压根就没有关严,伴随古风一声哀鸣,门板大开,古风华丽丽地卧倒在地,扬起尘土漫天。

第37章 分道扬镳() 
看着突然破门而入摔趴在地上的古风,令狐沉玉瞬间面色一沉,绕过祁墨取了桌上的捣药杵上前一指古风冷冷道:“你是何人?为何偷听我们说话。”

    “呀,我的衣服。”古风此刻显然无暇理会令狐沉玉的愤怒,懊恼着一双凤眸拍打着身上那件新得的乌金暗花云绣衫,这是今年宫中主衣局新出的样式,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了这么一件,眼下可好,还未见到太子,衣服便脏了。

    令狐沉玉狐疑的将古风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方才因急着找祁墨问罪也未曾注意此人,而今细瞧之下才发现此人长眉若柳,青丝如墨,面如桃瓣,目含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嗔视而有情,明明是个男子,却生的格外阴柔美艳,当真是叫人叹为观止。

    令狐沉玉一时看愣了神去,微瞪着双眸半晌竟不觉放下“凶器”凑近祁墨狐疑道:“此人是男是女?”

    “男。”祁墨如实应答。

    令狐沉玉闻言惊叹:“都道是女子生的貌美,未曾想这世上竟有如此惊尘绝艳之男子,祁大夫认识?”

    祁墨有些无语地看一眼令狐沉玉,随之委婉提醒道:“玉儿的话题是不是有些跑偏了?”

    “嗯?”令狐沉玉闻言怔住,良久方反应回来自己的来意,不觉面色一红,随即收敛了神色上前一步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古风正自顾自摆弄着自己的衣衫,被令狐沉玉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吼的右手一颤,差点将衣摆给撕了。

    古风心中一怔,随即错愕地抬头,如水的眸子漾起层层涟漪,微启的双唇绽开几分魅惑:“姑娘在与我说话?”

    令狐沉玉见状再次被搅了心神,看着眼前男子那一脸无害的表情,令狐沉玉实在无法再继续她的凶神恶煞,不由得别过脸去毫无志气地点了点头。

    “在下古风,不知姑娘芳名?”古风微微坐直了身子,噙一抹笑意看向令狐沉玉。

    “我?”令狐沉玉看着古风,这声音似曾相识,好像在哪听到过。

    “她叫什么不重要,你先将你那屁股挪个位置再说。”一直静默在旁的祁墨此刻突然开口,抬起的右手缓缓端起手边的竹筐,作势要从古风身上跨过去。

    古风却不理会,直接将手伸向令狐沉玉:“玉儿,扶我起来。”

    令狐沉玉呆住,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男子竟无言以对。

    “扶你个头啊。”祁墨没好气的打断古风,不由分说地拉了令狐沉玉便从他身上横跨而过,令狐沉玉被祁墨拽的猝不及防,一个不备差点一脚踩在古风身上,生生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干嘛?”出了屋子,令狐沉玉惊魂未定地忙挣开祁墨的手:“差点被你扯摔倒。”

    “然后呢?”祁墨笑看向令狐沉玉:“怕伤到地上那位?”

    “当然。”令狐沉玉答的爽快:“第一次瞧见男子生的如此好看,怎能不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祁墨闻言差点咬了舌头:“就他?”

    “你说呢?”令狐沉玉白他一眼:“难不成还是你?”说罢,令狐沉玉不屑地抬了下巴,飘飘然直接进了偏厅。祁墨无奈地摇头,随即亦提步跟上。

    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古风收了唇角的笑意,淡淡拂去一身尘土后翩然起身,眼中戏谑铺陈。

    “你还没告诉我那人是谁呢?”进了偏堂,令狐沉玉犹是不死心地追问祁墨:“你的朋友?”

    “你找我是来干嘛的?”直接忽略掉令狐沉玉的问题,祁墨放下手里的竹筐笑得一脸暧昧:“还是说,你看上人家了?”

    令狐沉玉一愣,随即白一眼祁墨扬眉道:“若是能嫁,看上又何妨?”

    祁墨闻言瞬间失笑:“太子于你当真那么可怕?你另可随便将自己打发了也不愿做太子妃?”

    “那是自然。”令狐沉玉想都没想便放言:“在今天之前,太子于我不过是个好色之徒,可如今,他不仅好色,还喜新厌旧,谎话连篇,如此不诚不信之人,我令狐沉玉怎可将自己的终生托付于他?”

    “不诚不信?”祁墨闻言愣住,稍后方不觉轻叹道:“没想到姬兄在玉儿眼里竟是这样的人。”

    “姬兄?”令狐沉玉忍不住看一眼祁墨,随即沉了眸子:“如此说来,祁大夫是不信玉儿了?”

    祁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令狐沉玉若有所思。

    “看来祁大夫是站在太子那边了。”令狐沉玉见状不觉自嘲地看一眼祁墨:“也是,他贵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自然不是我令狐沉玉所能比拟的。既如此,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算我令狐沉玉看走了眼,就此告辞。”说罢,令狐沉玉没有迟疑,转身便走。

    “玉儿。”祁墨不觉开口:“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的,我无意知晓你与姬兄之间的恩怨,但姬兄的为人并不如你所言。”

    令狐沉玉脚步微顿,但却没有停下,随即头也不回地出了屋子。

    祁墨看着令狐沉玉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了门外,不觉微转了身子看向窗外:“听够了没?”

    话音刚落,便见古风笑嘻嘻地从窗下站了起来,手持一串紫藤就着窗栏一跃进了屋子:“被你发现了?”

    “宫里待的久了,规矩倒是一点没长进。”祁墨见状忍不住微微皱眉道。

    “这不是入乡随俗么。”古风瞧一眼祁墨笑得一脸暧昧不清:“玉儿这丫头倒是挺招人喜欢,祁大夫艳福不浅呢。”

    祁墨无意与他贫嘴,于是就着案前坐下道:“你擅自出宫,太子可知?”

    “自然是不知道的。”古风笑着摆弄着桌上的药具,将花瓣扯下扔进手边的药碗里:“太子若是知道了我还出得来么?”

    “你就不怕太子怪罪?”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古风说着忍不住轻叹一声:“他还能拿我怎样?杀了我?”

    “人的容忍都是有限的,太子也不例外。”

    “那又怎样。”古风闻言不觉勾起唇角看向窗外:“倘若非得如此才能解他心头之恨,我也认了。”

    “你这又是何苦?”祁墨看向古风皱眉道:“他是太子,琪国的储君,令狐氏之事已是他容忍的极限,你也该懂得适可而止。”

第38章 于心不忍() 
“祁兄多虑了。”古风扬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转身和衣在窗下的竹榻上躺下:“这位置不错,古风便于此处等待太子吧。”

    “等太子?”祁墨不觉挑眉:“你就不怕太子他将你再赶回宫去?”

    “他赶我做什么?”古风看着祁墨笑的魅惑异常:“我这么美,一会儿见了太子,我低头认个错不就行了。”

    祁墨被古风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直接调转了身子便走。

    萧兰苑,二夫人张氏默默伫立在窗前,窗外柳絮漫天,廊下的兰花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这样一个原本平静的午后,张氏的心情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去。

    早上的一幕仍难释怀,这是月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冲自己发脾气,没有征兆,没有预警,就在自己担忧着她的处境心急如焚时,她竟不管不顾,毫无端倪的将自己的痛处生生曝露与众,在那样的场景之下,与其说自己是被气走的,倒不如说自己是被戳到痛处,落荒而逃的。

    “二小姐?”

    伴随着身边侍婢突然的一声,张氏的心中微颤,扶窗的手不觉微微握起,目光却依旧落在那盆再平凡不过的四季兰上。

    “母亲!”令狐月缓缓走来,面上已经清洗过,但眼眶红肿,盈盈含泪。

    张氏却没有回头,依旧固执的站着。

    “对不起,是月儿错了。”令狐月在张氏身旁站住,良久方哽咽了声音道:“太子让我拿掉腹中的孩子。”

    “什么?”张氏闻言蓦地转身,怔怔地看向令狐月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拿掉孩子?什么意思?”

    令狐月没有开口,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张氏此刻并无暇理会令狐月的心情,忙上前一步拽了令狐月催促道:“你倒是说啊,太子为何好端端的会让你拿掉这个孩子?”

    令狐月被张氏拽的踉跄一步,瞬间泪如雨下:“因为,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太子的。”

    令狐月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直直地砸在了张氏头上,张氏震惊地睁大了双眸,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开口。

    令狐月就着窗台滑坐在地,抱膝瑟缩成一团:“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我在府中确认太子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完了,什么都完了。”

    令狐月的泪水打湿了墙角刚刚绽放的丁香,张氏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良久方沉声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扬起窗外翻飞的花瓣飘进屋内,花香弥漫。下人被斥去了门房,徒留下张氏和令狐月二人呆在屋内,屋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而令狐月悲悲戚戚,断断续续的哭诉落在张氏耳朵里,更是使得气氛愈加的沉重,窒息。

    竹苑,令狐沉玉快速收拾了包裹,更换了男装便要出门。闻香刚好从外室端了点心进来,见状大惊,欲拦不住,急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即抱住令狐沉玉的双腿死活不撒手。

    令狐沉玉被闻香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快松手!”

    “我不。”闻香固执地抬头:“夫人说了,小姐身子不好,不宜出府,中午小姐偷跑出去,奴婢已是失察,眼下无论如何也不敢松手了。”

    “你——”令狐沉玉闻言气急,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转换了口吻道:“我只是出去看看,一会便回来。”

    “既是出去看看,小姐何故打了包裹?”

    令狐沉玉一滞,随即狡辩道:“不过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已,你若是不放心,我不带便是。”说罢,令狐沉玉自证清白的将包裹隔空一丢,包裹妥妥地落在了床上:“如此总该放我走了吧?”

    “那也不行。”闻香丝毫不为所动:“小姐素来花样百出,夫人特意交代过了,若是没有她的允许,奴婢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小姐出府。”说着,闻香不觉放缓了口吻似是无意道:“落烟还在榻上躺着呢。”

    令狐沉玉一愣,手中的钱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突然,

    “母亲来了。”令狐沉玉一声高喊,随即喜了容颜,闻香一惊,赶忙松了令狐沉玉调转了身子便要行礼,熟料身后空无一人,等到再回头,令狐沉玉早已翻窗而过,没了踪影。闻香见状大惊失色,一边喊着小姐,一边捶胸顿足地追了出去。

    萧兰苑,搞清楚始末的张氏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令狐月,没想到聪明如她,竟会犯下如此荒唐的错误,赔上自己不说,连对象是谁都不知道。

    “母亲。”令狐月见张氏不说话,不觉仰面卑微道:“求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月儿不想失去他。”

    “孩子?”张氏闻言冷笑道:“你还好意思提那个野种,我问你,那男子的模样你可还记得?”

    令狐月一怔,随即木木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太子为何要帮你?”

    令狐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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