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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密爱:君少宠妻无下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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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来,君靖离拒绝一切女人的靠近,一直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他才知道,君靖离缺的不是女人,而是那个叫海棠的女人!

    君靖离刚放下座机听筒,手机就响。

    扫了眼屏幕,他整个人兴奋难当。

第83章 你还在为他守身?() 
“君先生。”手机里传来君靖离盼望已久的声音。

    “您让我查的那个女人和孩子,跟我交给您的那份资料描述一致。女人是台湾人,十五岁考入爱丽兰小镇的圣罗兰大学。孩子出生在大前年。”

    君靖离黯然放下手机。

    她是盛绮罗,不是他的丫头。

    但,在宫家老宅初次见她,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记忆犹新。

    那种潜意识里久别重逢的欣喜,是任何说辞都代替不了的。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是他的丫头,他找就是。

    宫家老太太风风光光出了殡。

    宫家人都沉浸在亲人去世的悲痛之中。

    小念念就是这种憋闷压抑气氛的调节剂。

    她的小身影跑到哪儿,笑声就跟到哪儿。

    海棠最担心的事还没有发生。

    老太太虽然出了殡,但宫之言依旧跟大哥守在老太太的房间过了头七。

    宫妈妈从大丧中抽身第一件事,就是对海棠和宫之言进行说教,让他们把生二胎的事情提上日程。

    两人在宫妈妈软言温语的劝慰下,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宫妈妈一个人说的口干舌燥,见两人都不表态,就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

    “你们给我个敞亮话,明年能不能把二胎生下来?”

    此刻的海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能!”宫之言坚定的嗓音带着决然。

    “妈,我向您保证,明年的这个时候,一定让您和爸抱上孙子!”

    这句话让海棠的心情更加烦乱。

    如果他们没回北城,一直生活在那个桃花源般的小镇,她的心就会沿着原来的轨道朝宫之言靠拢。

    可是,她回到北城,见到了君靖离,她的心已经失控。

    晚上,宫妈妈早早地把小丫头安抚睡下。

    宫之言洗漱完毕在卧室等着海棠。

    海棠磨磨蹭蹭就是不进卧室。

    “绮罗,赶紧洗澡去。”宫之言等得不耐烦,大步带她走进盥洗室。

    “我,待会儿再洗!”海棠抓住门把手,赖在原地。

    “既然这么不情愿,那么我来帮你!”

    他用力把她拖进浴室。

    海棠疾呼,“宫之言,我还没准备好!”

    “海棠,我纵容你那么久,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说这个!”他眸色通红,扯开她的开衫毛衣。

    急切的吻砸下。

    她手脚并用反抗,几个回合下来,浑身无力。

    她痛苦闭上双眼,右手绝望地摸索着。

    一个瓷器摆件入了她的手,她狠狠砸向身上的男人。

    他反应很快,微微侧脸——

    那件瓷器擦着他额头而过,他“呜嗷”一声起身。

    海棠飞快从盥洗台上蹭下来。

    他额头已经鲜血涔涔。

    “宫之言,对不起,我给你包扎一下!”海棠手足无措,想上前替他止血,却又不敢。

    他左手捂住额头,鲜血从他指缝中渗出。

    他目光如同淬了毒液的蛇,令她不住地往后退。

    “你还在为他守身?”他一把卡住她的脖颈。

    她痛苦不语。

    这个时候,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错。

    他看着手中女人脸颊变得苍白,呼吸越发急促,索性放手。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盥洗室。

    海棠瘫坐在地上,抱住颤抖的双肩,哭起来。

    宫之言一夜未归。

    次日一早,海棠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下楼。

    楼梯下了一半,就听到客厅里传来宫妈妈的声音。

    “之言,这么早,你是准备出门还是刚回来?”

    “我出门。”宫之言的声音很疲惫。

    “哎呦,你额头怎么满是血迹呀?跟人打架了?赵嫂,快拿医药箱来!”

    “妈,我没事儿,先上楼了。”

    “你这孩子,刚才还说要出门,分明刚回来!你昨晚去哪儿了?怎么能让绮罗独守空房!”宫妈妈很生气。

    “我们的事儿您就甭操心了。”宫之言飞快上楼。

    海棠连忙给他让出一条道儿。

    他眼皮都没翻一下,与她擦肩。

    “绮罗,你过来一下。”宫妈妈已经看到在楼梯口闪躲的海棠。

    “妈。”

    海棠不敢正视宫妈妈满是猜忌的目光。

    “你跟之言闹矛盾了?”

    海棠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男人是用来哄的。绮罗,不是我护短,我们家之言人品好,性子好,对你又上心,你对他也主动点儿。”

    “妈的话我记下了。”

    宫妈妈递到她手里一个小药箱,“拿着,去给之言清理下伤口,你们不就和好了!”

    海棠硬着头皮折返上楼。

    宫之言裹着件浴袍正从盥洗室出来。

    他额头沾过水的伤口呈现粉红色,有些狰狞。

    她鼓起勇气,“之言,我替你清理一下伤口。”

    他淡淡扫过她,“不必。”

    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北风,刺骨。

    她知道,他有自己的骄傲。

    她已经一次次挑战了他的极限!

    忽然,海棠手机响起。

    是国内的号码。

    她很好奇,她现在的手机号根本没人知道呀!

    刚划开,就听到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女子声音。

    “海棠,是你吗?”

    小泥鳅!

    瞬间,她心中涌起千言万语。

    很快,她又冷静下来。

    她不能承认自己就是海棠。

    如果小泥鳅知道了,就等于安南风也知道,根本瞒不住君靖离。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尽量让自己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你的声音虽然有所改变,但我知道你就是海棠!”小泥鳅很激动,“我是小泥鳅!”

    “抱歉,我不认识你。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海棠狠狠心,准备挂断电话。

    “等一下!”小泥鳅急声喊,“你的声音很像我一个故人,我们见一面,可以吗?”

    “好。我十点有时间。”

    海棠脱口而出,又后悔起来。

    随即,她又安慰自己,见一面而已,只要自己不承认,小泥鳅又能奈何?

    再说,她也想看看小泥鳅现在的样子,胖了还是瘦了?

    小泥鳅说出一个咖啡馆的名字。

    海棠放下手机,就看到宫之言那张铁青的脸。

    “这么快,在北城就有熟人了?”

    海棠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都会受到宫之言的冷嘲热讽,她选择闭嘴。

    “你变了,你现在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海棠了!”他忽然扳过她的身子,“说,我在你眼中到底算什么?”

    “一个兄长。”她回道。

    “哦,兄长?”他冷笑,“我可不缺你这个妹妹!”

    “宫之言,你也知道,当初我们协议结婚,存粹是为了我能留在爱丽兰小镇。这三年多,我一直试着去爱你,可是我真的抱歉!”

    “海棠,我是你的初恋,你喜欢了我好几年,对不对?”

    海棠点头。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颊,“你闭上眼睛,想想我们的过去,我们上高中的美丽时光。。。。。。”

    海棠闭上眼睛。

    眼前就浮现君靖离那张冷峻的脸。

    “抱歉。”

    海棠推开他。

    “宫之言,既然我无法爱上你,我就不能自私地霸占着你。我准备带念念回爱丽兰定居,再也不回北城。”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陪着你们。”他口气坚定。

    “我和念念不能再耽误你!回去后我们就把离婚手续办了,这些年我们娘俩花的你每一分钱,我都记着。我会慢慢还你。”

    “我不要你还!”他眸子满是血丝,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

    海棠一声不吭,捂住脸颊。

    他傻傻望着自己的手,“对不起,海棠,我不是故意的!”

    海棠转身去了换衣间。

    她站在高高的穿衣镜前,望着自己有些红肿的脸颊。

    这巴掌,宫之言早就该打到她脸上了。

    她缓缓平息自己情绪,从衣柜中选出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和黑色连衣裙,换上。

    然后又化了个精致的浓妆。

    待会儿,她要去见小泥鳅。

    几年不见,她可不想给小泥鳅留下邋里邋遢的印象。

    她拿着手包,走出换衣室,下楼。

    “你要去哪儿?”宫之言跟着她的步子。

    她淡淡回道,“我去见个人。”

    “我陪你去。”

    海棠不理他,走出宫家长长的院落。

    两人之间也就相差四五米。

    出了大门,海棠穿过一个繁华的路口,转身朝身后的宫之言吼道,“不许跟着我!”

    宫之言立马止步。

    眼睁睁看她窈窕的白色身影钻进一辆出租车。

    他碎成一片片的心,再次被撕裂。

    海棠来到与小泥鳅约好的咖啡馆。

    小泥鳅穿了件卡其色羊绒大衣,正俏生生立在门口等她。

    几年不见,小泥鳅的身材比以往丰腴了些,那张小脸更加耐看。

    小泥鳅在看到她的那刻,眼中满是震惊。

    “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海棠故作不知。

    倪小秋走来,凝视住她,“是我。”

    “请问美女贵姓?”海棠一脸坦然和真诚,那样子摆明了跟小泥鳅是第一次见面。

    “你,当真不认识我?”倪小秋还是不信。

    海棠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摇头。

    倪小秋很失望,“我已经订好位子,里面坐吧!”

    海棠故意迈起以前都不屑的一字步,坐到一张小圆桌旁。

    此刻的君靖离,正在桃源里的客厅摆弄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他把音量调到最大。

    很快,里面就传来那个令他疯魔的女人嗓音——

第84章 一段轻狂,一个荒唐() 
君靖离生怕呼吸声,影响到自己的辨别能力,索性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的声音令他心跳失衡!

    “倪小姐,我不知道你口中的海棠是谁,但是我能断定那是一个很令人难忘的女人。因为回北城才两天,我就被好几个人当做了她。”

    这声音,猛然一听,跟他那丫头八竿子打不着,但是仔细琢磨,倒有七分像。

    他眉头紧锁,驱车出了桃源里。

    海棠跟小泥鳅聊了一个多小时,对她提出的问题,回答得滴水不漏。

    小泥鳅黯然神伤先行离开咖啡馆。

    海棠望着倪小秋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苦涩万分。

    几年不见,小泥鳅也渐渐褪去身上的青涩,添了几分成熟。

    从刚才的交谈中,她知道,小泥鳅已经成了北城一高的语文老师。

    这些年,她与安南风之间老是插着那么一个段西贝,两人分分合合闹了好几次。

    小泥鳅一直想跟花心不改的安南风了断,却始终狠不下心来。

    看着小泥鳅眼中隐藏的痛苦,她格外心疼。

    咖啡馆对面正是豪华气派的念慕大厦。

    她从手机搜索中得知,念慕在她走的半年后上市,然后以迅猛之势扩张,在北城已经是举足轻重的大财团。

    与念慕的风光煊赫不同的是,这几年,君靖离一直盘踞幕后操控,为人低调,从未在北城的媒体上正面亮过相。

    她记忆犹新,就是在这间咖啡馆,刚与君靖离发生一夜情的自己,向他讨要那个装有身份证和银行卡的小挎包。

    当时的她,气势汹汹。

    他冷峻,内敛。

    一切如过眼云烟。

    走出咖啡馆,她没有打车的欲望,独步街头。

    天空飘起了小雪花。

    身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流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繁华。

    过不了几天,她就要带着女儿离开这里。

    现在就让她好好感受它的气息吧!

    忽然,一道刺耳的急刹车响起。

    一个黑衣男人把她拽进一辆黑色轿跑。

    冷冽的冰雪味道瞬间把她席卷。

    海棠不看,亦知道是谁。

    万年不变的黑色系,深邃的目光中既有冷静自持,又有浓浓的欲望。

    一道灰色车帘缓缓隔开后车座与前方的视线。

    我不认识你,几个字还没从她口中说出,她的唇就被封住。

    “丫头。”

    他的唇沿着她唇瓣一路往下。。。。。。

    她刚扬起手掌,就被他反剪住两条胳膊。

    她的身体轻颤不已。

    这种久违了的感觉,令她发狂。

    他的动作渐渐变得轻柔,但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关键一刻,她满眼哀求。

    “放我走!”

    “丫头,你是我的!”他带着浓郁烟草味的脸颊贴住她,几滴泪水滑落在她唇角。

    他的泪,咸,且苦涩。

    她放弃挣扎,沉浸在他的温柔与强势里。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一开,他抱她下车。

    她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桃源里。

    二楼卧室的门一关,他就成了她整个世界的主宰。

    她环视周围,所有的一切还跟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放我回家!”她退缩到床角。

    “是或者不是,等一下,不就知道了。”

    话音一落,他高顷的身躯已经压过来。

    此刻的她既盼望他的靠近,又害怕自己身份败露。

    这种矛盾,令她不知所措。

    她的这种表情映入他的眼帘,更加增添了几分勾人的魅惑。

    他眸中尽是深浓的念想和疯狂。

    彼此的脑海,都想起当年,也是这个房间,两人相处的缱绻时光。

    忽然,他胸口上一朵妖艳欲滴的海棠花映入她的眼帘。

    红绿相间,带着晨露,两分滟潋,八分勾人!

    他拿起她的一根手指,放到自己胸口,拂过那朵花儿。

    她的目光不再闪躲,主动对上他灼热的双目。

    四目相交,除了痴缠,就是痴缠。

    一切话语都是多余。

    一场马拉松式的爱,也没有诉完几年离殇。

    “丫头,告诉我,当年坠河后发生了什么?”他扳起她瘦削却又不失丰满的身子。

    “你说的我听不懂。”她没好气地回了句。

    “是我刚才不够卖力,嗯?”他再度压住她,热情卷土重来。

    “你混蛋!君靖离!”她的花拳绣腿砸在他身上。

    “哦,总算叫出我的名字了!”他捧住她的脸,“当初活下来,为什么不来找我,却跟着宫之言出国?”

    “君靖离。我不是你的附属物,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她别过头,“别忘了,我们早就完蛋了!”

    “我就知道是你!”他笑意阑珊,整个人都弥漫着浓浓的哀伤。

    “海棠,你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

    “宫之言不是别人,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爸爸!”她立即在他头上浇了一桶凉水。

    “我说过,你是我的专属!”他低吼,头埋在她的颈肩窝,渐渐没了声响。

    海棠感到他温热的泪水正缓缓滴在自己肌肤。

    她与他的人生,就这样吧。

    冬日白昼短,君靖离折腾完,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

    她缓缓穿上大衣,准备下楼。

    “既然已经回来,就别走了。”他点燃一支雪茄,倚在门口淡淡望着她。

    “君靖离,别忘了,我现在有家,有孩子!”她故意把“孩子”二字咬的很重。

    他眯着眼,笑意凉薄。

    “我曾不下一百次幻想,我们会生个什么样的女儿。看来,我的愿望被别人实现了!”

    “以后别再找我!”她俯身刚捡起地上的手包,就听到手机来电铃音。

    宫之言。

    她没有接的欲望。

    手机铃音一阵接着一阵。

    划开,就传来宫之言关切的嗓音。

    “绮罗,你去哪儿了?我找遍北城大大小小的咖啡馆,也没看到你?念念吵着要见你!”

    “我马上回家,让念念再等一会儿。”她挂断电话,匆忙下楼。

    岂料,楼梯下了一半,她整个人就被君靖离打横抱回刚才的房间。

    “你什么意思,君靖离?”

    “没什么意思,就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他冷峻的脸庞没有一丝温度。

    “我女儿在家里等我。”她的手再度拉起卧室门把手。

    “我也在等你!已经等了整整三年十个月零八天!”他低沉的嗓音如泣如诉。

    看他挡在门口,没有让步的打算。

    她不屑地一笑,“君靖离,你在等我回来,好把我送进监狱吗?”

    这几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监狱”两个字是他的逆鳞。

    任何人都不敢公然在他面前提起。

    因为,当初正因为他这个荒唐的决定,就葬送了他最爱女人的小命。

    他冷冽的脸上寒霜再起。

    “君靖离,你的海棠已经死在四年前那场车祸!”

    他狠狠吸了几口手中的雪茄,“海棠,你以为,当年的我对你那么狠心么?”

    难道不是吗?

    她冷哼一声。

    孰是孰非,现在还重要吗?

    “君靖离,我现在是一个妻子,一个妈妈,请放我离开!”

    “一个妻子,一个妈妈?”他冷笑起来,“那么,我算什么?”

    “你,是我年轻岁月里一段轻狂,一个荒唐!”

    “哦。”

    他语气悠悠,轻轻推开那扇门。

    她飞快下楼,离开桃源里。

    他闭上双目,长叹一声。

    与她,就这么结束?

    他不甘心!

    拿出手机,拔出一个号码。

    “再给我彻查盛绮罗与宫之言!我要他们在爱丽兰生活的细节!”

    海棠顶着暮色回到宫家。

    宫爸爸宫妈妈和宫之修两口子外出应酬。

    偌大的家,就剩下一个宫之言和哈欠连连的小丫头。

    “妈咪,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耙耙那么久都找不到你?”

    小丫头看到她进门,就奔过来。

    “妈咪去见了一个朋友,聊得晚了些。”她抱起小丫头,回到客厅。

    “噢,妈咪在这里怎么会有朋友?”小丫头抓起一根棒棒糖就往嘴里塞。

    海棠一把夺过,“又忘了,晚上不许吃糖!”

    “就吃一口也不行吗?”小丫头歪着脑袋抗议。

    “不行。”海棠把刚开封的棒棒糖收好。

    “哼,妈咪坏坏!不理你啦!”念念倔强的小身影飞速跑向自己房间。

    “去哪儿了,这么久?”

    宫之言忽然而至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也就随便在街上转转。”她企图搪塞过去。

    宫之言的目光如同熊熊燃烧的火苗,让她无地自容。

    “我今天很累,先上楼休息。”

    “等一下!”

    宫之言一把抓住她,眸子从她的脸,移到满是淤青的雪白脖颈。

    她浑身不自在,立马去拉自己衣领。

    岂料,他早她一步,扯开她的衬衣。

    密密麻麻的吻痕从脖颈向下蜿蜒。

    不但刺痛他的双目,还把他的心划出一个口子。

    他的脸色已经大变,嘴唇嗫嚅——

    “你,去见君靖离了?”

第85章 婚姻不是你们两人的事情() 
宫之言的话令海棠心虚万分。

    她不由得后退一步。

    宫之言气得在客厅转圈儿。

    “我和他在街上恰好遇到。”海棠的解释很无力。

    “恰好?海棠,看看你身上的吻痕!也是恰好?”他愤怒难当,抓起一个烟灰缸就狠狠砸在地上。

    他好像并不解气,又一脚踢翻地上一人多高的景泰蓝花瓶。

    整个客厅一地狼藉。

    “二少爷,您息怒!”管家飞快赶来劝解。

    两个女佣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残骸。

    海棠从未见过如此愤怒失态的宫之言,她忐忑不安,立在原地。

    他那双好看的华眸,满是嗜血的光芒,逼近她。

    “盛绮罗!”

    海棠勇敢对上他,“宫之言,是我对不起你,我们离婚好了。”

    “你做梦!”他右手朝她狠狠甩去。

    “啪!”

    不偏不倚,他的巴掌正好打在她右嘴角。

    殷红的血缓缓渗出。

    “二少奶奶,您没事吧?”

    佣人们也是第一次见温文儒雅的宫之言发如此怒火。

    她捂住嘴角。

    “坏耙耙,不许打妈咪!”

    小丫头忽然从一楼卧室冲过来,使出吃奶的劲儿砸宫之言。

    宫之言整个人呆若木鸡。

    右手僵在空中,轻颤。

    他竟然再次打了她!

    海棠一只手捞起正对宫之言拳打脚踢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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