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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女帝:反扑腹黑邪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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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有那种像西瓜一样大的结在树上的蜜柚,可甜了。还有很多别的美味的食物,都是月彻没有的。等我处理好南越的事儿,让你去吃个够儿。”
沅天洛满脸笑容,道:“爹爹待洛儿真好。”
因着沅天洛的话,饭桌上的气氛舒缓了不少。
南宫逸尘端起桌上的茶,对着南楚衡道:“饮酒误事,今日我便以茶代酒,向你承诺:我南宫逸尘,会用性命保证洛儿的安全。”
南楚衡站起身,道:“应当是我先敬你才是。我这一走,洛儿就交给你了。拜托了。”说完,竟是对着南宫逸尘深深地弯下了腰。
南宫逸尘不禁觉得有些恍然,南楚衡以堂堂国君之尊对他行礼,这个意外,让他措手不及,当即也深深地弯下了腰。
然而,百里奚和只用一句话,生生打破了如此凝重的气氛。
“小洛儿,你看他们俩,像不像是在拜堂?”
南宫逸尘觉得好没脸,不管怎么说百里奚和可是他的人,可他偷眼瞧去,南楚衡还没直起腰,他也不敢先起来。
终于,南楚衡直起身子,看了看百里奚和,道:“你又以下犯上,这笔账,我记下了。若是你能解得了洛儿的毒,这笔账就一笔勾销。若是不能,我南越千万种刑具,等着你百里奚和一一来试。”
百里奚和的一张脸顿时皱成了苦瓜,委屈地说道:“我就是随口一说啊。”
南宫逸尘瞥了他一眼,道:“你真应该配出一种药,把你自己变成哑巴。”
百里奚和夸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道:“不要!”
南楚衡见了,哈哈大笑,道:“可别,有这么个人陪着洛儿,洛儿也能开心不少呢,就当看猴儿了。”
饭后,南楚衡决定星夜启程,走时除了自己的暗卫,还带走了沅天洛要求他带上的沅族暗影中的精锐,自然,表面上是说这些人武力只是中等,跟着南楚衡权当是打个下手,照应一下。毕竟,要如此说南楚衡才会欣然接受。
但是,南楚衡却是留下了一个人,就是一直被南楚衡叫做“白无常”的白芜堂。
沅天洛原本是拒绝的,可是南楚衡一再坚持,甚至说若是不把白芜堂留下那就把他留下。无法,沅天洛只好欣然接受。
目送南楚衡离开后,沅天洛看向南宫逸尘,道:“让咱们的人都动起来,放出消息,明日午时,在菜市口对慕天云施凌迟之刑。”
南宫逸尘有几分担忧,道:“慕容熙会上当吗?”
沅天洛讳莫如深地一笑,道:“我这局已经布了,上不上当就不容他慕容熙说了算了。你只要让你的人尽快放出消息就好了。只不过,这消息除了在宫内放,宫外也要放。慕容熙的下落咱们不知道,趁乱混出宫去也未可知。”
南宫逸尘点点头,道:“我这就吩咐下去。”
第二天正午,慕天云被绑在菜市口的柱子上,头发繁乱,身上的囚衣血迹斑斑。
因着南宫逸尘安排人散发的消息,加上慕容熙这么些年的残苛暴政,一听说是杀前太子,京城之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动了,把菜市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月华宫内,一直在等消息的沅天洛终于得到了第一个消息:“正午将至,周围仍未出现任何异常。”
沅天洛微微一笑,道:“告诉南宫逸尘,若是正午之时仍未有人来救,就让咱们的人去救。自然,所穿衣物要和那日抢走慕容熙的人相同,这一点,务必要牢记。”
第120章 离京()
京城菜市口,百姓人头攒动,争着看前太子慕天云被施凌迟之刑。
转瞬间,午时已至。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行刑的刽子手握着明亮的刀刃贴着慕天云的脸颊一路向下,似乎是在思考从哪里开始动第一刀。
就在此时,从围观的人群中突然窜出数十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动作迅速,直直逼近慕天云,一掌击倒他身旁拿着刀跃跃欲试的刽子手,架起慕天云的胳膊,飞身而上,踩着围观的百姓的头顶向外奔去。
这时,监斩官才反应过来,对着守在法场周围的士兵喊道:“快!快去追!”
士兵拔腿就追,可围观的人过多,方才又有些胆小的受到了惊吓,此刻你推我搡,场面混乱不堪,哪里能过得去人?等安抚好百姓,让出一条路来,再追出去,早已没有了黑衣人的身影。
此时,监斩官看着议论纷纷的百姓,朗声道:“今日之事,必是歹人作乱。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者,这歹人所穿的衣物各位想必都已经看清,回去之后不妨留个心眼,若能有这些人和前太子的下落,一经查实,赏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围观的百姓顿时眼睛放光,普通的百姓就是辛苦劳作一辈子也挣不到一百两黄金,更不要说一千两了。监斩官如此一说,百姓还留在这里看什么热闹啊,纷纷四散到各个角落,找和刚才所穿衣物相同的人。
没过多久,这个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全城的百姓都行动起来,誓要找出来那黑衣人,好去领那一千两黄金。
一直在一旁的茶楼里围观的南宫逸尘,看到这样的场景,不由得暗自钦佩沅天洛的计谋。若是仅仅设计请君入瓮,以慕天云为饵,等慕容熙主动来上钩,未免太过被动。倒是这后一招,若是慕容熙等人不来,就派人假扮慕容熙等人劫走慕天云。
如此一来,其一,慕天云仍牢牢地被他们握在手中;其二,昨日大军围城,慕容熙逃出城绝无可能,此刻他和那些人定然龟缩在城中的某处。眼下全城的百姓都已经动了起来,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不怕慕容熙听不到风声。如此一来,慕容熙定会向那些人要人,那些人自然是拿不出来。这样一来,慕容熙认为那些人故意瞒着他,以他对慕天云的在意,难免会心生嫌隙。如此,不管他和那些人在谋划着些什么,想必都不会全心全意地配合了。用这么一个计策离间慕容熙和那些人的关系,当真是妙极!其三,因为之前的大肆宣扬,百姓大多已知道此事,再加上那一千两黄金的诱惑,必然会全城大肆寻找那些黑衣人。再趁机放出慕容熙的画像,不管此刻慕容熙身在城中何处,即便能逃过兵士的眼睛,也逃不过全城百姓的火眼金睛。
如此一想,南宫逸尘不禁暗自感叹,月彻能有沅天洛,必然会有一番新景象。
月华宫内,百里奚和刺破沅天洛的手指,取出几滴血来。虽说能找到慕容熙逼出毒药的成分是最为便捷的方法,可眼下慕容熙还未找到,尽快取血找出这毒药的成分也不可延误。百里奚和看着那血珠之上浮起的淡淡黑色,面色沉郁。
做完这一切,百里奚和转身就走,一想到沅天洛身上的毒,百里奚和就一点儿好心情也没有,一心想着赶紧知道这些毒药的成分,一一解之。如此,才能保沅天洛无恙。
百里奚和如此急切,这个中缘由沅天洛自是再清楚不过。她叫住他,道:“凡事尽力而为就好,不可强求。”
百里奚和顿了顿,没再说什么,继续向前走。
百里奚和前脚刚走,南宫逸尘就来了。一见到沅天洛,就把方才在外面所发生的事讲给沅天洛听。沅天洛听了,面上浮上一层喜色,尔后,她转向南宫逸尘,道:“你化名苏逸尘在朝中多年,又派沅族暗影在宫中多番活动,这么些年,可有听说曾有什么势力干扰慕容熙的决断,或者往外送什么贵重的东西?”
南宫逸尘摇了摇头,此事他的确是不知。
沅天洛黛眉微蹙,道:“这就怪了。当年慕容熙推翻母皇,若无外部势力介入,绝无可能成功。可事后,这股势力所图的不是月彻,也不是什么财富。到现在,慕容熙事败的时候又出手相救,究竟图的是什么呢?”
经由沅天洛这么一说,南宫逸尘也觉出几分不对来。
沅天洛沉思片刻,突然说道:“难不成,这些人为的,就是要了母皇的性命?可有什么人,非要要母皇的性命不可呢?难不成是有什么仇家?”
南宫逸尘也觉得此事甚是难解,他提议道:“不如把袁瑛璟叫来问问,她服侍在沅皇身边多年,或许知道些什么。”
沅天洛点了点头,道:“好。”
不多时,袁瑛璟就来了。
沅天洛招呼她在身边坐下,道:“袁姨,母皇可有什么仇家?”
袁瑛璟摇了摇头,道:“沅皇生性淳和,对百姓甚是宽厚,对邻邦也是礼敬有加,从未有过什么仇家。”
这就怪了,沅天洛心思一转,道:“袁姨,那日你回来时匆忙,我问起当年之事,你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打断了。今日可否说说,当年母皇分娩时,你奉密令外出,所为何事?”
“这几日,我也在犹豫着是否将此事告诉你。既然公主问起,我自当如实相告。当年,沅皇得到消息,南越太后徐蔷有意废掉南楚衡,立她的小儿子瑞王,也就是南楚瑜为帝。沅皇心急如焚,便命我暗中潜入南越,查探此事的真伪。”
“南越太后,爹爹的母后,也就是我的奶奶?”
袁瑛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照理说来,应该是。但是我暗中查探,潜入南越皇宫和宫中的老人套话,发觉南楚衡并非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而是当年太后还是妃嫔的时候,一直无所出,假怀孕,设计抱来了别的妃嫔的孩子。谁知,南楚衡竟被先帝选为了继任的皇子。我刚刚查出此事,准备回月彻禀报沅皇,就得到了沅皇分娩时难产而死的消息。我急速奔回月彻,却发现慕容熙一直在暗中查探我的消息。我便远离京城,潜伏了下来,直到被公主发现。”
“不好!”沅天洛猛地站起身,惊叫出口,“爹爹此次回南越,不知道此等秘情,只怕是不妙!快,我们快去追!”
南宫逸尘挡在沅天洛面前,道:“不可,刚解决了慕容熙,月彻甚是不稳,何况慕容熙还没抓到,这个时候你远离京城,只怕是不妙。”
沅天洛抓着南宫逸尘的胳膊,道:“可我沅天洛,只有这一个爹爹,你让我如何放心的下?南宫逸尘,我要去。”
南宫逸尘道:“你看这样可好?我即刻命人去追南楚衡,告诉他这个消息。然后再召礼部尚书前来,明日举行登基大礼,以稳定朝纲。之后,找人假装你上朝,你再离开,可好?”
沅天洛点点头,道:“那你快去办!”
两人的话把坐在一旁的袁瑛璟惊得目瞪口呆,袁瑛璟急切地说道:“公主,不可,不可啊。”
沅天洛握着袁瑛璟的手,道:“袁姨,我失去了母皇,再不能失去爹爹了。袁姨,明日我离开后,你命袁秋代我上朝,左右我和朝臣接触不多,他们也听不出些什么。朝中大小事宜,就暂由愿意代为处置。”
听沅天洛这么一说,袁瑛璟满肚子阻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正在这时,侍女来报:“刑部尚书南无疆求见。”
沅天洛想了想,昨日的确是吩咐南无疆今日来此,便道:“宣。”
不多时,南无疆走了进来。
沅天洛心事重重,也不再绕什么弯子,当即开门见山地问道:“南薰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有了这一身巨力?”
南无疆道:“我母亲出身苗疆,习得家传的秘术。说来倒也简单,这秘术一旦启动,就会拥有巨大的力量,却也会迅速衰老,就好像是一下子用了几年,十几年的力气一般。薰儿心里执念重,就催动了秘术,才有了这一身巨力。”
沅天洛点点头,道:“若是迅速衰老,岂不是过不了多久人就会死去?”
南无疆悲伤地点了点头,道:“确是如此,可母亲去世前并未留下破解秘术的法子。不知公主殿下可否允准我回一趟母亲的老家寻找一番。”
沅天洛试探性地说道:“可是回南越?”
南无疆很是惊讶,道:“是,我母亲原是南越边民,家中受难才来到月彻。”
“你身居要职,眼下宫中诸事不稳,你还是坐镇京城为妙。至于寻访破解秘术之事,我会派人去做。”
南无疆朝着沅天洛拱了拱手,道:“如此最好不过,多谢公主。”
翌日辰时,沅天洛扶着袁瑛璟的手缓缓步上高高的汉玉石阶,在最高处俯视跪拜的群臣。此刻的她,一身黑色绣金凤的朝服,高高的发髻挽起,簪着金凤含珠的头饰,一举一动,威严顿生。
群臣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沅天洛面目冷峻,道:“众卿平身。”
群臣起身而立。
尔后,拜祭天地和宗庙。昨日沅天洛特意交代过,登基之礼力求简化,不要铺张。礼部倒也配合,在配合历来的祖制的基础上,已经做到了尽量的简化。
结束这一切,沅天洛回到月华宫脱掉繁杂的朝服,换上了一身便装。尔后,走到外殿,对着南宫逸尘说道:“咱们这便走吧。”
待走到了宫门处,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从一边的宫墙上跳了下来,道:“你们要走,可问过了我?”
第121章 白芜堂的威胁()
南宫逸尘立即握紧了手中的剑,待看清来人是谁,按在剑上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沅天洛抬眸望去,原来是他。这几日诸事缠身,一刻没闲着。若不是他突然蹦出来,沅天洛都忘了有这么个人了。
眼前的白芜堂一身白衣,负手而立,看着如临大敌的南宫逸尘和一身便装的沅天洛,道:“你们这是要往哪儿去?”
既是南楚衡留下的人,想必是极为信任,也就无需隐瞒。沅天洛莞尔一笑,道:“去南越,寻爹爹,怎么,你有意见?”
白芜堂面色微沉,道:“你可知,此一去,便躲不开刀光剑影,凶险丛生?”
沅天洛点了点头。
“那我不妨实话告诉你,陛下留我在此,为的就是看着公主。陛下临走前交代过我,不管发生何事,务必保证公主殿下安然留在月彻。公主若是执意去南越,我白芜堂是断然不肯让路的。”白芜堂如实以告。
南宫逸尘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道:“就凭你,想拦得住我?”
白芜堂看了看南宫逸尘握在剑上的手,道:“月彻根基尚且不稳,你带着沅天洛去南越,不怕回来之后,月彻又如当年一般易主了吗?”
南宫逸尘欺身上前,用剑抵住白芜堂的脖颈,道:“白芜堂,我敬你是南楚衡留下的人,给你留几分薄面,可若是你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别怪我南宫逸尘不客气。”
白芜堂丝毫不惧,笑了笑,道:“不知大将军要怎样对我不敬?难不成大将军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无力了么?”
南宫逸尘的面色更加阴沉,道:“你竟对我下毒!”
“南宫将军这番话真是好笑,你都对我这般无礼了,还不容白某略施小计么?”
“够了!”沅天洛瞪着白芜堂,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爹爹前途未卜,祸福不知。你身为南越臣子,食君之禄,还在此巧舌如簧,拖延时间,甚至还给我的亲随下毒!白芜堂,你可知罪?”
白芜堂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道:“我阻止公主前去,正是奉陛下之命,望公主见谅!公主殿下今日若一定要走,就先杀了我白芜堂!”
沅天洛冷笑一声,道:“威胁我?好!我问你,你可知你南越太后不是爹爹的亲生母亲,你又知不知道你南越的瑞王南楚瑜意在皇位,爹爹此回南越,外有南楚瑜多番阻挡,内有南越太后意图不轨,二人联合起来,内外夹击,你让爹爹如何躲得过?”
白芜堂很是震惊,别的他知道,可太后不是陛下亲生母亲的事,他的确是不知。眼下知道后,顿时觉得眼皮发麻,陛下此次回南越,当真是艰险重重啊。可是,刚才的大话已经说出口,再收回来可就难了。白芜堂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随即,探手入袖取出一个药丸,递给了南宫逸尘,道:“解药。”
而就在南宫逸尘接过药触到白芜堂的手的那一刻,白芜堂顿时双目无神,栽倒在地。
南宫逸尘委屈地看向沅天洛,那无辜的小眼神分明是在说:我根本没动手啊。
沅天洛笑了笑,道:“没事,既然没有阻碍了,咱们就走吧。至于这白芜堂,扔马车里给他个角落待着就是。毕竟咱们对南越不甚了解,有些事还须他一一说明。”
原本为了加快速度,几人是准备骑马的。可在京城之中,人多眼杂,一队人骑马未免太过招摇,再加上沅天洛身份特殊,若是被人发现,终归是个麻烦。所以就决定出城之前暂时坐马车,到了城外再换成良驹,轻装前进,以求加快速度,尽快找到南楚衡的下落。
马车晃晃悠悠地朝着城门驶去,没过多久,白芜堂悠悠醒来,看到南宫逸尘,佯装惊吓,道:“不就接个解药,你用那么大力干嘛,都把我打晕了。唉,这下只能乖乖带着你们去南越了。”
沅天洛微微一笑,想必这白芜堂,也很是担心爹爹吧,因此,并未强加拦阻。
南宫逸尘嫌弃地看了白芜堂一眼,道:“为了避免耳根清净,没带百里奚和,谁知,却又偏偏惹上了你,真是到哪儿都不让人清静!”说着,南宫逸尘挪了挪位置,坐得离白芜堂远了些。
南宫逸尘的话音刚落,马车外就传来一个幽怨的声音:“尘哥哥,你就这般嫌弃我吗?”
随即,这人就挑帘而入,不是百里奚和还能是谁?
南宫逸尘皱了皱眉,道:“百里奚和,你是越来越不守规矩了。”
百里奚和没好气地白了南宫逸尘一眼,道:“我放心不下小洛儿。”说完,百里奚和撅着屁股,准备在沅天洛身边找个位置坐下。
南宫逸尘抬起脚,照着百里奚和的屁股踹了过去,道:“我们这不是游山玩水,你又一点儿武功不会,纯属累赘,带着你干嘛?别告诉我你会医术,施针的法子我已经学会了,用不着你在,快回宫安心配出解药才是正事儿!”
南宫逸尘不轻不重的一踹,让百里奚和成功地撞在了马车上。百里奚和捂着撞痛的额头,转过身子对着南宫逸尘怒目而视,道:“若不是嫌弃你笨手笨脚力气还大,怕你施针不治病还添病,我至于这么辛苦吗?就这你还不感激我,趁我不备踹我,南宫逸尘,你还有没有良心?”
南宫逸尘朝着百里奚和挥了挥拳头,百里奚和吓得缩了缩脖子,向一旁的沅天洛求助,道:“你看,他一说不过我就动用武力!”
沅天洛勉强笑了笑,她知道百里奚和此举是为了让她开心一点,便配合了一下,道:“让他跟着也好,就算是打不过,但是他跑得快啊。”
听到这话,南宫逸尘的脸色舒缓了些许,对上百里奚和却又是扳起了脸,道:“到这边来坐。”
于是,白芜堂和百里奚和坐在一边,南宫逸尘和沅天洛坐在一边。
没过多久,到了城外,要弃马车不用,改骑马。
看着那头扬蹄嘶鸣的高头大马,沅天洛犯了难,一张脸皱成了个包子。
南宫逸尘见了,凑近她,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沅天洛悄声道:“怎么办?我不会骑马。”
南宫逸尘笑了笑,道:“无妨,你和我共骑一匹马。”说着,他翻身上马,朝着沅天洛伸出了手。
虽是对这马仍心存恐惧,但看到南宫逸尘脸上让人放心的微笑,沅天洛将自己的手放在了南宫逸尘的手里。南宫逸尘暗暗使力,把沅天洛拉到了马背上。
骑马走了半天的时间,南宫逸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芜堂见了,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南宫逸尘紧握缰绳,让马儿停下,道:“此前我派了几名暗影给南楚衡送消息,一路上我都是顺着他们留的记号走的,可到了此处,那记号竟然消失了。我沅族暗影中人训练严谨,决不会故意隐藏记号,若到此处没了记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已经被害了。”
百里奚和吸着鼻子使劲闻着什么,先是紧皱眉头,然后引着马儿掉头回去。
南宫逸尘见状,道:“咱们也跟上去看看。”
最终,百里奚和在一处峡谷上停了下来。他扭头看着沅天洛,道:“这些人出发前,我恰巧遇见,就在他们身上放了些我新调制的异香,这异香香味并不浓,只有我闻得出来。我循着那香味儿走到这里,却是怎么也闻不见了。”
沅天洛看了看下面滔滔的江水,道:“遇害后许是被扔到了江水里,如此一来,自然是闻不到香味。”
南宫逸尘紧皱眉头,道:“看来,这一路,当真是不平静。白芜堂,从此处去南越,有几条路可走?”
“只有咱们走的这一条,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沅天洛问道:“这条河通向何处?”
南宫逸尘想了想,道:“这条河通向月城,怎么问起这个?”
“看这河水的流向,正是通往南越的方向,不知这月城,距南越多远?”
“至多不过五十里。”
沅天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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