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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厨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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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聋子咋可能听不清么。”瑟瑟的寒风吹得人发抖,此刻的吉祥却不觉得冷了,那双大手炙热的仿佛将她带离了冬天。
“那我说什么了?”楚南山笑着看着吉祥的眼睛,那个样子就像是在讨要糖吃的孩子,等着吉祥的承一样。
“哎呀!”手被人家握着,楚南山的眼里又太过炙热,吉祥禁不住想要逃开,“什么叫有你就够了,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能在我家呆多长时间,这过日子的备不住什么时候就有个活,等你我们姐弟三个不得饿死啊,所以啊,我是想明白了,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这话虽然驳了楚南山的面子,但他也明白,的确是这么个理,这世上最不可靠的就是人心。
可是那是说别人的,她真的可以相信自己的啊,被她这么说,心里闷闷的不舒服。
时间短了还行,坐在车沿儿上,正好冲着风,心里再暖和也架不住寒风的摧残,所以说啊这激情只是一时的,吉祥冻的直打哆嗦。
正常男人肯定会让吉祥回车厢里暖和去了,可楚南山完全可以按照不正常的男人算,他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披在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他的东西哪样是差的,就说这件披风吧,那都是上好的料子的,又精致又暖和,挡风效果还好。
“你给我穿了,你怎么办?”楚南山的马车赶的很快,这会儿已经把同行的那些车都甩在了后面,如今她们在前头,穿着男人的披风也没人能看的见了。
“心疼我吗?”楚南山侧目对着她邪气的一笑。
“乱说什么呢,我是怕你再冻着了,还得让我伺候你。”吉祥撇过头,她才不承认人自己是被这男人的笑眯了眼,心里的小鹿乱撞呢!
吉祥偏头看着路边倒退的山丘很久,还有一些老树荆条在雪中支楞着,等了半天也没有了下文,握着自己的手也在给她穿披风的时候撤开了。
她疑惑的转头,正好对上楚南山清潭似的黑眸,眼里没了嬉笑和轻松,变脸之快,让吉祥还有些不适应。
莫不是生气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楚南山忽然叹了口气,道,“过几天我要回京一趟,年前争取赶回来!”
这意思是要跟她一起过年吗?吉祥赶忙的推辞,“不用,不用,你还是跟你家人过吧,这过年都聚在一起,少了你多不好,再说你来我家干啥?”
这算不算明知故问吗?
果真,楚南山当即便问,“还用我说吗?”他是应该在家里陪着老老少少一起过年,可是一想到他们姐三个孤零零的就心疼,与其那样身在曹营心在汉,还不如过来呢,家里还有大哥和二哥呢,何况老四也该回去了不是吗?少他一个也没什么事儿吧!
望着他瞪的溜圆的大眼睛,好像她敢点头说用他再重复他就会把自己一口吞下去似的,吉祥小声的嘀咕道:“你不在家过年你家里人能高兴吗?”
算这丫头识相,没说让他再说一遍,这刚刚因为她刻意的疏远勾起的火也算是消下去了一些,可那残存的怒气还在脸上,“别的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知道过年的时候我一定会陪着你就够了,还有以后莫要说那些话气我了,你若是还不清楚你是我什么人,那我不不介意今晚就告诉好好的告诉你……”
之后说了些什么,只有吉祥能够听清,楚南山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对着自己的耳朵说这些。
威胁,又是威胁,真当姑奶奶是吓大的呢。
某人靠的太近,热热的气息一点没浪费都喷在了她的脖子里,好吧,加上那句悄悄话,吉祥很没种的差点没经受住这刺激,从车上掉下去。
要不是楚南山手疾眼快,只怕今晚她就真的只能躺在炕上任人为所欲为了,没准儿她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就这么葬在了车轮之下。
也不知道吉祥什么时候小屁股挪啊挪的,离楚南山的距离越来越远,楚南山很不满意这样,反正现在四下无人,干脆长臂一伸,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你……你敢,”吉祥也不知是臊的还是气的,说话都结巴了,可被人家搂在怀里这气势就弱了一些,这话说出来也就变了意味,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撒娇,至少楚南山是这样认为的。
“楚南山你个混蛋,流氓,你满脑子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这是调戏良家妇女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松手,信不信我告你去!”
“怎么了,大姐?”吉乐见大姐出去好一会儿了也没回来,然后就传出了像是争吵的声音,撩开练字想看个究竟。
第185章 偷香窃玉()
吉祥现在正被楚南山搂在怀里,这个样子要是被妹妹瞧见了,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而且她是家里的长姐,凡是要给弟妹做个榜样,如此的不知轻重,妹妹也不小了,以后要是跟着学可就坏了。
“没咋地,外头风大别出来了,我们就是聊点事儿,小孩子别乱打听,快把帘子放下,小三儿身子弱要是吹了这贼风容易生病的!”吉祥心里真是把楚南山骂个半死,又羞又臊的还得应付好事的妹妹。
帘子虽然是撩开了,可是因着吉祥的那句话,吉乐虽然没有进去,却也只是探出个头,还尽量让缝隙小一些,以免吹着弟弟,心里还惦记着姐姐,大姐她光想着她和小三儿了,那她自己怎么也不知道注意一下。
一想到大姐几个月前生病的样子她就害怕,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吉乐有时候都觉得是个梦,可是梦醒了就是大姐做的热乎乎的早饭,她才相信这是真的,万一大姐要是再生病躺下了,那要是回到以前可怎么办啊。
“大姐,你也进来吧,我看你穿的也不多,你又不回赶车!”正说着吉乐眼尖的就瞥见大姐身上的那件披风了,这个她是不是多嘴了。
其实这会儿吉乐已经有了退意,恰好楚南山开了口,“你先进去吧,你姐再陪我说会儿话,放心吧,冻不着她!”
楚南山这么一说,吉乐就乖乖的退回到了车里,也不在多管外头的事儿了,大姐不冷就行了,看那件披风应该很暖和才是,可那楚大哥穿啥呢,哎呀还是不管了,于是吉乐又跟着弟弟闲聊起来,俩人一起兴奋的说起今天的见闻。
“谁说我不冷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呢?”吉祥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责怪他的自作主张。
这话说的违心啊,说完便不敢再看楚南山了,自己披着人家的大披风还吵吵冷,他穿着单薄的衣裳不得冻死啊,不过转念一想,这也都是他自找的,自己回马车里了,披风不就归他了,哪有这么多的破事啊。
可感情这东西,就是不怕麻烦,就像情话,简单的我爱你三个字,却有很多种说法和表达的方法,弯弯绕绕的更让人心向往之。
楚南山呵呵的朗声笑了,没有跟她继续斗嘴,只是把怀中的佳人搂的更紧了些,顺便还替她把披风裹好。
就像被包裹了个严实,鼻息间全是属于楚南山的味道,明明没见着他熏香,可这味道竟然这么好闻,一点儿也没有男人的那些个臭汗味。
吉祥窝在楚南山的怀中,温暖舒适,除了面上被风吹着,实则比那车棚里还要暖和,再加上马车吱呀吱呀的有节奏的摇晃,嗅着另一个人的气息,竟然让她感觉的安心的想要睡觉。
明明是数九隆冬的寒天,楚南山望着吉祥被风吹红了的小脸,粉嫩的樱唇微张,似乎在等待着他的采撷,心随意动,在那芳唇上轻轻印上一吻,曾几何时,他也做起了这偷香窃玉之人了。
不过若是为了吉祥,做了也就做了。
吉祥尤自在梦中,睡得好好的,就觉得有只苍蝇在脸上痒痒的,想要伸手去打吧,可胳膊好像是被绳子捆住了,不听使唤,幸好那只苍蝇识相的,很快便飞走了。
只见她吧唧了一下小嘴,像是还没吃够一样,然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楚南山收了鞭子,就任由马儿自己行走,自古就有老马识途一说,何况他的马都是良驹,用来驾车着实有些大材小用了,这会儿即便不用赶着也会自己走。
空出的手,便环抱着吉祥,看着她舔了舔嘴巴,勾的他春心荡漾,这个丫头也有这么憨傻的时候,他还从未见过。
他当然没见到过了,吉祥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这样,他一个大男人哪有那机会瞧见呢,不过楚南山倒是不急,反正日后二人同床共枕的日子还长着呢,可以看一辈子呢,不一辈子哪儿够啊,至少要三辈子才够本吧!
放过引人犯罪的红唇,楚南山只怕再亲的话会一发不可收拾,等这丫头醒来非跟自己拼命不可,他只不过是不亲他,倒是可以摸摸别的地方。
别误会,楚三少是看着她的眉梢偶尔会微蹙,不知梦见了什么,轻轻的抬起手,如呵护千年的珍宝一样,去抚平她的不安。
触手的是滑腻的肌肤,柔嫩的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练过武拿过剑的人,这手上自然就有些老茧,他尽量的把动作放的轻柔些,以免自己不小心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若说她有多倾国倾城倒也算不上,京城里的那些个大家闺秀里总能挑出个比吉祥漂亮的,若说她温柔可人,恭良贤淑,好像也不沾边,可是不知怎的,楚南山都觉得奇怪,自己怎么就着了她的魔,入了她的道。
整日里对自己凶巴巴的他还放弃身份的往她跟前凑,找一堆烂到不能再烂的理由,甚至连装可怜和死缠烂打这种手段都用上了,这要是别人如此,楚南山总会觉得这男人没什么大出息。
可到了自己身上,就觉得自己这般做的都不够,还想做的再多些。
刺骨的寒风也没有吹吸楚三少心中的那团火焰,这只怕比那长明灯燃的还要久,生生世世永不熄灭。
快到了村口了,楚南山虽然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可为了以后的幸福,不得不轻轻拍了下吉祥。
吉祥只觉得这一脚睡得很安稳,除了那只恼人的苍蝇之外,都挺好的。
见她睁开眼睛,清醒一些后,楚南山怕她不好意思便收回了手臂,替她拢了拢披风,关切的道:“回去再睡吧!”
她的心是有多大啊?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她就这么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着了,也不知道那路上的人有没有瞧见,吉祥的脸腾的就红了。
这下子可丢人丢大发了,无意间瞥见楚南山衣襟上的湿痕,吉祥更是觉得自己可以钻车轱辘里去了,她是睡得有多舒服啊,还流哈喇子了。
吉祥在他胸前的时候,楚南山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她的脸一离开,冷风就灌进来了,打在湿哒哒的衣服上,湿了的地方就格外的凉,楚南山低头一瞧,再看看吉祥红的发紫的脸,硬是把笑意憋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吉祥又不傻,他明明就是低头看了那湿了的衣襟的,这会儿装的没事儿,心里指不定怎么笑话她呢,越想越气,气楚南山,更气自己。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自己的警惕性呢,难道真的被他的温柔攻势打败了,投降了,开始依赖他了。
为了缓解某小妞的尴尬,也为了自己的福利,楚南山不得不示弱一下,“抱了你一路了,我这胳膊都麻了,现在连鞭子都拿不起来了,你是不是帮我揉一揉啊!”
“活该!”吉祥翻了个白眼,结果又看到了他胸前的水渍,“谁让你抱了,不叫你我能睡着吗,不睡着能这么……这么丢人吗?”吉祥觉得自己现在不把他踹下车已经仁至义尽了,他还这么得寸进尺。
要不是进了村子,怕引出什么动静,她说不定真的就踹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用看他那张祸害的脸,更不用看自己荒唐的罪证。
见她要生气,楚南山便心软了,不再逗她,“好了,进村子了人多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说!”
说你妹啊说,什么回家说,那是我家,又不是你家,吉祥心里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你是准备继续在这坐着陪我吗?”楚南山偏头一笑,似春风拂过,百花盛开,却独独让吉祥愈发觉得这就是个祸害,老天专门派到她身边的祸害。
“好了,不气了!”楚南山忽然抬头,捏了下她的脸蛋,宠溺的道。
吉祥皱眉,看吧,就不能放纵,这都跟自己动手动习惯了,狠狠的拍掉他的手,气愤的道:“别碰我,再碰我我真不客气了!”
对于她的威胁,楚南山早就习以为常了,怎么还可能怕呢。
威胁都不管用了,吉祥气的直接翻身跳下了车,因为披风是男人的,她个子又不高,落地时踩到了披风的边角,差点没摔倒,楚南山投去关切的目光。
真是倒霉,这人一次接一次的丢,吉祥稳住身子后,抬头正对上楚南山关切的眉眼,深沉而又多情。
“你带着他们俩回家吧,我还有事,待会儿回去!”她才不说是害羞的要逃跑呢,他的眼里的感情太过炽烈,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一般,多看一眼,她就多陷一分,不过她也没撤谎,是真的有事,去看看香草家里啥情况,能不能给自己帮忙。
还有金桔,她也知道自己多事,可是毕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她也真心的待自己,出嫁前总要去看看吧!
吉安等了半天了,终于听到大姐说话了,之后就跳下车了,他也坐不住了,就要跟着下去。
第186章 不解风情()
吉安一下车,吉乐也就坐不住了,就像陪吉祥下车走能彰显谁跟大姐关系好似的,俩人都要跟着去。
“你俩都回家吧,看看炉子的火还有么,鸡也没喂呢,都跟我去干啥,小鸡饿着了,可没鸡蛋吃了!”吉祥唬着脸吓唬小三儿,如此一说,吉乐也就不好跟着了,一走大半天,家里也的确需要有人料理一下。
楚南山不忍她在寒风中步行,语带征求的问:“这不还有段路呢么,先上车,快到了你再下来也不迟!”一定要将小妮子疏远自己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
楚南山猜的没错,吉祥是想着自己走进村子得了,这样这豪华型大马车也能稍微的跟自己撇清点关系,她也不是受虐行的,在古代,这马车可是最重要的代步工具,她也舍不得。
都不容她拒绝,楚南山伸手,含着笑等着她上来,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还怎么拒绝的了。
可这家伙就是故意的,这么一来,村子里的人肯定有人看到,一个知道了也就等于全村都知道了,想想绯闻漫天的样子,吉祥就觉得头疼。
以吉祥对楚南山的了解,如果她不上车,这人肯定会跳下来把自己抱上车的,别怪她太自恋,是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没看那眼神里笑嘻嘻的威胁嘛。
咬咬牙,白嫩的小手就放在了他宽厚的大掌中,之后身子一轻,被他拽上了车,吉祥感叹,得亏着胳膊是原装的,要是假肢都得拽掉了。
“你这样真的好吗?”吉祥接受着老少爷们婶子大娘的打量,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有什么不好的啊,你怎么来的我就让你怎么回啊!”楚南山说的理直气壮。
哎,吉祥觉得自己真的遇上对手了,横的怕这不要脸的,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能找到理由,就好像大力的出拳打在了棉花上,不痛不痒的。
到头来生气的,郁闷的还是她自己,何苦呢!
眼看着傅子清和纪莲就要成亲了,傅家现在也是张罗着准备宴席的菜,起初黄氏还觉得纪莲不错,可是见识过了冯嘉宝的穿衣打扮还有那个出手之外,只觉得儿子亏着了,凭他儿子的条件,找个官家小姐也是不费劲的,怎么就相中了纪莲呢。
儿子马上就要进京当官,娶这么个媳妇,一没钱,二没人的一把都帮不上儿子,可这日子都定了,不娶吧,又怕对儿子名声不好,思来想去的就怨纪莲那个小妖精勾搭儿子,不然儿子的前程会更好的。
自打知道她宝贝儿子要进京当官了,这左邻右舍的对她分外的高看一眼,总借着由头来巴结她,日子临近了,东家拿点米,西家拿点油,让眼皮子浅的黄氏笑得见牙不见眼,满脸的褶子。
这不村里好事张婆子,拿了一把野干菜就过来了,这野干菜在现在那是有机无污染的绿色蔬菜,可在古代乡下,谁家也没少吃了,值不了几个钱。
黄氏嘴上说着客套话,心里却把这老张婆子骂了个遍,这么小气,以后要是有求她儿子,可不能帮忙。
如今傅家的大门是四场打开的,广迎各方送礼的宾客,其实也就是村子里那几个人。
俩人正说着,以后傅子清到了京城会如何如何呢,正好瞧见一辆大马车经过,俩人就追着出去看,这么气派的马车村子里可不常见也不知道是谁家的。
原以为她们俩算是好信儿的了,可还有比她们的好奇心更大的呢,村子里的媳妇于月儿刚出大门就瞧见了马车,一路追过来的,还是到拐歪才看清车上做的是谁。
三个人凑到一起,不免唏嘘,于月儿阴阳怪气的道:“呸,真不知道丢人,这么个大白天的就带着男人回去,这没娘教的姑娘就是不知道啥叫磕碜,这村子里的风气就这么被带坏了!”
黄氏和老张婆子追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车屁股,没看到正脸,只知道是个男的在赶车,恍惚的好像还坐了个女的。
被于月儿这么一说,这村子里没娘的又不老实的也就吉祥了,顿时那股子酸劲儿就上来了。
黄氏是知道傅子清和吉祥的过去的,当时她就瞧不上吉祥,一个没娘的姑娘还想跟他儿子,真是做梦,所以当时对于纪莲的插足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可现在纪莲她也看不上了,又见着吉祥家盖房子啊修水井的,每次赶集都出手阔绰,顿时又觉得其实吉祥也不错,人老实比那个花架子纪莲可强多了。
人啊,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常常做一些丢了西瓜捡芝麻的事儿,偏偏自己还意识不到是自己的问题。
老张婆子也有个闺女,长得一般,她只当姑娘是个赔钱货,可看看人家的姑娘,咋那么会挣钱呢,不管这钱咋来的,到手了才是真的啊。
但是那男人她也看了个大概,瞅着就像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这么一想吧又觉得坐着的女的不一定是吉祥,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真是那丫头,不能吧,那丫头也没多出彩,我瞧着那个小小儿也挺俊的,不像,不像!”老张婆子说到此,还很配合的摇了摇头,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哎呀,咋不能呢,我可是亲眼瞅着的,就是那丫头,俩人还有说有笑的,你说也不知道她走啥狗屎运了,认识的人一个两个的都有钱不说,长得还这么好看,不是说那窑子里的姐儿接客都是来啥人伺候啥人嘛,这咋还让挑啊!”这话说的真难听,可于月儿不觉得,她现在心里就跟被醋泡过了一样,一说话都往外冒酸水,这要是天天接的是这样俊朗的公子哥,那她也不愿意做着良家妇女了,看看她枕边睡得都是啥样的男人。
于月儿这么夸吉祥勾搭的男人,让黄氏这些天极速膨胀的虚荣心受不住了,歪着嘴道:“多好看的人啊,值得你那样,再好看能有我家子清好看啊,再说了我家子清可是要进京当官的人……”巴拉巴拉的黄氏又夸了傅子清一遍,这些天她逢人便显摆,这村子里的人都快听遍了。
于月儿和老张婆子翻了个白眼儿,老张婆子不打紧,可于月儿是亲眼瞧见的,虽然只是个侧脸,看那也比傅子清要好看多了,就傅子清简直跟人家没法比。
这是实话,不过要是被楚南山知道自己被三个妇女与傅子清那个负心汉比来比去的估计会把他们好好收拾一顿,这有什么可比的,把他们两个放在一块儿就是件恶心的事儿。
黄氏见自己说了一大通也没得到个回应,这就跟说相声似的,一个捧哏一个逗哏的,这没人捧着了说话也就没意思了。
“不跟你们说了,总之啊我家子清就是厉害,这十里八村就是整个清河镇子都挑不出第二个来,不然能得到知县大老爷的赏识!”
“知县大老爷?咋回事啊?”于月儿一听这事儿倒也来了兴趣。
老张婆子也睁大了眼睛等着听。
黄氏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她嘴上没把门的,往往都是话说出去了,觉得后悔,“没啥没啥,就是我家子清书读得好呗。你不说那吉家丫头带回来男人了么,走咱们看看去!”说着便把老张婆子刚送的野干菜丢在了大门口,反正以后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她才不吃这玩意呢,又苦又涩的。
老张婆子又不是眼瞎的,瞧见她把自己送来的东西丢在了地上,一张老脸顿时就黑了,发誓再也不给她送东西了,还没当上官呢就这么瞧不起人,以后也不是啥好东西。
老张婆子这句话还真说对了,不过那也是后来的事儿了。
于月儿可没捞张婆子纳闷好糊弄,这里头肯定有事儿,可具体啥事儿这该死的女人就不说了,生生勾出了她的好奇心,算了日后再打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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