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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元仙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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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你是在开玩笑吗？在我最需要无敌能力的时候，你却收回了它们！
猛地又想到了纯情的阿鲁芸、刚毅的清雅、含情脉脉的紫姑……失去仙力、魔气的自己，还能重返仙、人两界，与她们重聚吗？
斯林一点信心也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子外突然响起杂沓的脚步声，那个“小怪”带着两个比他高了一头的“大怪”匆匆走进来。
看他们欣喜的目光、急切地语气，一定是在为斯林清醒过来庆幸，在问候着什么。听不懂他们语言的斯林只能摇头苦笑。
经过无数次“艰苦”地尝试后，两大一小三个“人”终于放弃了沟通的努力，只留下那个年龄尚幼的“小怪”照顾斯林，两个大人善良地冲斯林笑笑，退出房间。
在那个外星小孩的照顾下，躺在这间小房间里，斯林也不知过了多少天。经过观察，斯林知道，这是一个生活状况并不怎么妙的三口之家。
每天早上，父母都来小房间看望斯林，并向小孩交待一些事情。晚上往往要天黑了很久才会一脸疲惫地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小房间问候斯林，摸摸他的额头，将一包黑乎乎的药末交给小孩子，让他喂给斯林吃。
斯林睡的小床就是小孩的睡床。现在斯林占了他的地方，外星小孩每晚就在潮湿的地板上铺一块毯子，随便凑合一下。
让斯林更为难堪和感动的是，自己的大小二便不能自理，不管是在刚刚醒来，斯林身体一点都不能动，外星小孩要用手扶着斯林“小弟”上小号的时候，还是在后来只需要扶着斯林起床，帮他解开裤带，斯林都能从那小孩比天空还要纯净的眼睛中发现羞意。尽管如此，他仍然红着脸，把一脸灿烂的阳光留给斯林，每天毫无怨言地帮助斯林“解决”问题。
正是从“他”的羞怯，斯林确定，“他”其实是“她”。而且，这个已经承担了所有家务的外星小姑娘很可能并不如斯林想象中年幼。
就这样，斯林怀着无奈、感激地心情享受着小姑娘无微不至的照顾，每天躺在床上除了练功，还是练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斯林比现在更努力、更迫切地想找回“丢失”的魔气和混沌元气。
可是，直到斯林可以扶着墙壁走出房间，经脉里仍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进展。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斯林隐隐感觉到，隐藏在脑海中的那颗与仙族族人真灵丹类似的能量核并未离他而去，而是深深地潜伏了起来。只要找到激活这颗能量核的办法，应该就会恢复功力——这也是斯林能够支撑到现在的主要原因。
小姑娘他们家果然穷得可以。
两间土坯搭成的房间算是父母与她的卧室，一个间矮小的偏房算是厨房兼客厅。“客厅”里一部可视电话兼影像接收仪就是这三口之家唯一先进的娱乐工具。
每天晚饭后，小姑娘都将一个临时做的躺椅拖进客厅，为斯林搭上暖和的被子，坐在他旁边，和父母一起观看影像接收仪投影到泛黄的墙壁上的电视节目。看到高兴处，一家三口乐不可支，哈哈大笑。而斯林，就在旁边陪着傻笑，时不时在小姑娘的教导下，用刚刚好转的嗓子学习一句两句节目中的语言。
当斯林终于不需要小姑娘的搀扶，自己也能走几步、歇一歇地走上几百米的时候，他连猜带蒙，基本上能听懂这个星球上的语言。因为他与小姑娘这些天一直寸步不离形成了非常好的默契，借着眼神和肢体语言，斯林已经可以结结巴巴地与她进行日常对话了。在她的“翻译”下，与她父母的交流也不存在问题。
斯林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个服侍了斯林近一年，叫爱娃的“小姑娘”竟二十岁了！
按爱娃的说法，除了光明神殿、神殿的下属学院的修士和同样修士出身，在军中和政府重要部门服役的光明骑士和神将军拥有“无限”的生命外，星原帝国的普通人跟诺原星系上其它人一样，平均寿命都在三百到五百岁之间。二十五岁才是星原帝国法定的成人年龄。
可不管怎样，斯林也不可能将一个二十岁的姑娘看作一个还未成人的“小孩”，一有了行动能力，他就坚决地谢绝了爱娃的“帮助”，自己解决大小号的问题。为此爱娃还嘟着嘴不高兴了好多天呢。
爱娃的父亲的名字翻译过来叫“山”，母亲叫“清泉”，大家都叫他们阿山大叔、清泉大婶。
爱娃全家是星原帝国首都星最落后，其实是生态环境保护最好的“元大陆”，也称作元省的普通农夫。依靠两辆破得不能再破的机甲的帮助，他们全家租种着一百亩生态农田。
一年两季的农作物收获后，除了还清购买价格昂贵的纯原生种子、有机肥的贷款、元省农业厅修建的自动化灌溉系统的使用费、农田租用费、光明神殿的“供养”、帝国的税收后，阿山大叔和清泉大婶一年辛苦仅仅能够换来一家三口的温饱，还有不多的积蓄——他们一家保持着最低生活水平，是因为全家都有一个美好的愿望，计划在一百年后能够存够购买一块拥有长期耕种权的农田的钱！
斯林慢慢发现，为了全家的“美梦”，过着近似于苦行僧生活的一家三口最喜欢看的是一个每天晚上都播出，类似于智力抢答，他们称作“美梦成真”的竞技游戏。
通过爱娃不厌其烦的解释，斯林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游戏是光明联盟星际媒体、通讯大鳄——康宝影讯公司从创办初期就开办，影响越来越大，已经举办了十万年的一个全年性的知识竞技游戏。
康宝通过遍布光明联盟每个国家、星球、省的下属机构进行层层选拔，以周、节、年度总决赛的形式，每天向光明联盟八个国家，几十个星球进行现场直播。
节目形式的活泼有趣、精灵古怪的抢答问题都是其次，关键是，在康宝的强大影响下，这档NO。1节目从来就不缺乏赞助商。仅仅是周冠军就可以获得一千万多比的冠军奖金——那足足可以购买爱娃全家梦想中的农田一百块！节冠军奖金更是达到恐怖的一亿多比！
年度冠军按爱娃的说法，“光明之神，那十亿多比就是转账也要一个小时吧？哦，天啦……”
说这话时，斯林在爱娃脸上只看得见那双金光乱闪的大眼睛，还有那对幸福生活发自内心的憧憬和期盼。
暗暗地，斯林打定了一个主意！
第十二章 原人新人（上）
斯林知道，只要自己一天不恢复仙力或者魔气，自己就不可能从次元戒指中取出魔力晶石。
而且，斯林旁敲侧击从爱娃口中打听到，星原帝国全部是按身份识别卡使用虚拟货币——基本币多比，等于10多比的辅币卡比。就连阿山大叔的破农用机甲都使用可以转化光子能源的动力系统，上过十年学的爱娃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需要什么储存能源的辅助晶石。
斯林“痛苦”地发现，只怕在绿野大陆价值连城的魔力晶石在诺原星系成了一堆破烂——有了可以随时从光线中吸收、转换能源的装置，谁还要这些魔力晶石呀！
不经意间，斯林通过心直口快的爱娃打听到阿山大叔买给他的药末价格，经过仔细的计算，斯林吓了一大路：他服用了近一年的药末竟然花光了爱娃家两年的积蓄！
这更坚定了斯林参加那个“美梦成真”节目的决心。
因为他发现，他从小小那些强行“借”来的全部资料竟幸运地保存在脑海中，并没有随着天魔气的消失而消失！
除了一些常识性的知识，特别是社会生活方面的常识，作为星原帝国唯一一个行星级战舰的主控电脑“小小”不屑于储存外，其它资料可谓应有尽有。斯林相信，自己至少能够打进康宝的直播现场：据说，进场就有十万多币基本奖金，那已经勉强可以报答阿山大叔全家对自己的无私救治了。
说做就做，斯林一边疯狂地缠着爱娃学习语言，一边通过康宝每晚的直播最大限度地熟悉规则和题型。渐渐地斯林发自内心地笑了：凭着小小的知识，就算是最偏的题，他也能够应付自如。
唯一的障碍，也许就是自己的语言关了！
不过，当今天晚上直播，斯林看到一个盲哑人由亲人陪伴、用手语翻译问题和他的答案后，斯林一下子从躺椅中哈哈狂笑着跳了起来，吓了大家一跳。
爱娃立刻焦急地将斯林按到椅中，关切地问道：“斯林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斯林激动地拉着爱娃的双手，本来就不流畅的星原语就更结结巴巴了：“爱娃，我……那个，我要参加康宝……不，我要参加那个……那个竞赛！你陪我！你陪我！”
阿山夫妇还在云里雾里，爱娃已经惊讶地反问道：“斯林哥哥你说你要我陪你参加‘美梦成真’节目？”
“嗯哪！”斯林学着爱娃习惯地发音，庄严地、重重地一点头。
“哦……我可怜的孩子，你是病糊涂了吗？你连我们的话都不怎么会说，你竟要参加这个只有那些至少在学校学习了二十几年的城里人才能参加的节目……光明之神啊，请原谅他的幼稚吧！”清泉大婶用怜悯地眼光看着斯林，不断在额头上画圈，做着向光明神祈祷的动作。
阿山大叔的眼光一下子暗淡下来，嗓音比平常低沉了许多：“孩子，大叔知道你的心意，你是不是在想，你的病花费了大叔这么多的钱，你要从这个游戏里赚钱来报答我们……”
“我……”斯林鼻子一酸。
阿山大叔长长的手臂一挥，打断了斯林：“孩子，我想你也从投影上看到了，参加节目的人都是和你一样，拥有基因改造的漂亮外表的‘新人’，一次也没有看到过和我们一家三口相象的‘原人’吧？”
斯林早就发现，美梦成真节目里，不管是主持人、还是参赛者、观众，全部是与自己一样拥人类外表的“人”，而不是象爱娃他们这样外表的“怪物”。而且，这些人跟当初在地月轨道上看到的格兰斯与爱丽娜一样，男的个个是帅哥、女的个个都算得上极品美女。
以斯林人类的眼光，爱娃一家人当然丑怪到了极点，所以，他一直小心翼翼地回避这个问题，以免触动他们某种禁忌。
听到阿山大叔的话，斯林一震，看着一家三口痛苦地眼睛，紧紧地拉着爱娃的手，坐直了身体，严肃地等着阿山大叔的答案。
“孩子，你说你来自外星，以前从来没有到过诺原。我想你并不知道，其实在两万多年前，所有星原人都跟我们一家人一样，人人都拥有光明之神赐予我们的，象我们现在这样子的一身皮肉。自从两万多年前，受到光明联盟所有人民爱戴的神将军格兰斯……”
“格兰斯？他……”猛地在这个“落后”的地方，从一个农夫口中听到格兰斯的名字，斯林毫无思想准备，一下子叫了出来。
爱娃不安地摸着今晚一再反常的斯林的额头，急忙问道：“斯林哥哥，你怎么了？难道你认识神将军大人？这……这怎么可能呢？”
斯林尴尬地擦去额上的冷汗，连声道：“不……不认识。阿山大叔，你接着说。”
“据说在两万年多前，在神魔大决战中失踪的格兰斯大人和阿丽娜公主驾驶着小小号，突然回到大目，同时，也带回了他们躲藏了十几万年的那个原始星系上的所有文明资料。经过光明神殿的研究，那个星系的文明资料完全就是一堆狗屎，至少落后我们亿万年。可是，那些低等生命的身体特征却出人意料地比我们的肉体更谐调、更适合种族的发展。于是，从星原帝国开始，一场生命基因改良革命渐渐从光明联盟波及整个诺原星系，人人都以拥有一副那个外星生命特征的肉体为荣……”
斯林喃喃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插曲。”想也没想，立刻不解地问道：“阿山大叔，既然有这么多的好处，那为么你们一家人不去进行那个什么生命基因改造呢？”
阿山大叔和清泉大婶的大头重重地低了下去，半晌不语。还是爱娃眼眶里滚动泪花，强装出笑脸对斯林道：“生命基因改造虽然在技术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进行一个可遗传的个体基因改造需要一百万多比，一个不可遗传的个体基因改造也要十万多比。我们……我们……”
斯林将爱娃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颤抖的躯体。
钱！原来一切还是钱在作怪！看来从他们的祖先开始，阿山大叔和清泉大婶的家族都在为温饱奋斗着，一直没有“闲钱”来进行基因改造。
斯林只觉自己的眼眶也有些发酸，嗓子有些发堵：“阿山大叔，象你们这样……这样的情况的人，星原帝国占了多少人呢？”
清泉大婶不顾孩子们在眼前，抬起阿山大叔的下巴，轻轻擦去他屈辱的眼泪，深情地目光向他表达着“我不怪你”的信号。
阿山大叔动情地清泉大婶圆溜溜地脑袋上一吻，引得爱娃将大脑袋又藏进斯林怀里，大叫道：“羞！羞……”
阿山大叔哈哈大笑着揽住清泉大婶的细腰，又恢复了乐观的态度：“呵呵，孩子，让你见笑了。哦，象我们这样没有进行基因改造的其实已经很少了，绝大部分都是生态区的农夫和一些落后的小国的居民。我去年听康宝的新闻上说过，星原帝国大概还有万分之零点五的‘原人’吧。
“孩子，象我们这样的‘原人’，不但没有钱进行基因改造，而且，绝大多数在接受过帝国提供的十年免费教育后，没有办法交纳高昂的学费而辍学了。你也看到了，参加‘美梦成真’游戏的都是‘新人’。这是因为他们大部分人的家族先人就进行了可遗传的基因改造，而且，他们都有钱从五岁开始学习到三十岁，完成所有高级课程的学习。只有拥有学习条件的‘新人’才有机会掌握高深的知识，才有机会打进直播现场。孩子，你不用担心，阿山大叔救你，就从来没想过任何回报，并不需要你去……咳咳，预赛现场抢那千万分之一的决赛资格。”
阿山大叔硬生生收回“丢人现眼”几个字，不好意思地冲斯林呵呵傻笑着。
精灵古怪的斯林当然清楚阿山大叔的真实想法，闻言故意捉狎道：“阿山大叔，你是怕我去‘丢人现眼’吗？安啦，只要爱娃当好我的翻译，我有信心过关斩将，直冲康宝决赛现场。”
“什么？爱娃也要去？”
“光明之神啊，救救他吧，这孩子真的疯啦！”
“我去我去！嘻嘻，原人出现在美梦成真决赛现场耶！我要成为本年度光明联盟最轰动的新闻人物啦！”爱娃不知死活地叫道，长长的手臂激动地在斯林脖子上缠了两圈，勒得他都快断气了。
第十二章 新人原人（下）
在斯林的一再坚持下，加上领受了翻译重任的爱娃在一边推波助澜，老实的阿山夫妇躲到卧房里紧张地嘀嘀咕咕一番后，只好缴械投降。
回到“客厅”，阿山大叔郑重地将一个金属卡片递到爱娃手上：“爱娃，这是你的识别卡，我已经在里面存了二千多比。哎，老爹对不起你，长这么大，你连省都没去过，这次就算斯林哥哥代表我们陪着你到省都去旅游一趟吧！”
很显然，夫妇俩还是对斯林的参赛没有抱有任何幻想。
小心翼翼地接过里面存了家里一年积蓄的识别卡，爱娃犹豫不决地看着斯林，高涨的热情也有些消退。
斯林如何不知道这张小小卡片代表的份量？加上为他治病的钱，这个贫穷的小家庭已经起早贪黑地为自己这个陌生人白白打了四年工！
斯林从来没有想过，在远离绿野大陆的外星，在远离亲人的大目，自己还能得到丝毫不逊色于金玉和叔叔婶婶们的爱和关怀，把哭泣视为懦弱的他再次泪眼朦胧。被人关心、被人信任的美好感受仿佛让他回到了谷里小镇，回到了与金玉嬉闹的儿时时光。
斯林红着双眼默默地转身，出门时回过头来，紫蓝的眼眸流光溋彩，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浩然气势：“阿山大叔、清泉大婶，相信我！我一定让爱娃成为诺原最美丽的‘新人’，拥有最幸福的未来！这是斯林…谷里对赐予我第二生命的父母发下的誓言。”
第二天，阿山大叔开着他那辆周身轰轰乱响的农用机甲将斯林和爱娃送到二百公里外的小镇。
花了一百个多比，阿山大叔用自己的识别卡为斯林作保，为斯林办了个临时身份识别卡。
经过基因改造的美丽办事员好奇地看着这两个“原人”，不相信他们竟有个“新人”亲戚，总觉得事有蹊跷。可是老实的阿山从来没有拖欠过政府贷款、神殿供养和税金，识别卡的信用度极高，远远超过担保级别，她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照章办理。
受到刁难的阿山极不高兴，将两个孩子送上公共飞船后，他仔细回味着斯林昨晚的誓言，默默地祈祷着：“慈悲的光明之神啊，请帮助我的儿子吧。我和清泉都把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从来没有赊求他报答什么——万能的神啊，如果可能，就让他实现他的梦想，让爱娃过上好日子，不再吃我们的苦，不再受那些‘新人’的白眼吧。”
经过短暂的外太空飞行，公共飞船很快到达元省省都元都。
斯林这才知道，爱娃她们的生态区是多么落后，“保护”得多么原始！
高达几百层上千层、直直插入白云里的高楼大厦，半空中穿梭不息、闪着各种鲜艳色彩的陆航器，街头不断跳动画面、巨大的虚拟广告屏，宽敞平坦的百米大道、匆匆来去、高昂着自信和骄傲的脑袋的“新人”人流……
一切的一切，不但一直生活在落后的绿野大陆的斯林看得目瞪口呆，就是在投影中经常看到这种画面的爱娃见到实景后，仍然被深深地震撼，紧紧拽住斯林的胳膊动都不敢动。
两人站在车站前面，茫然地看着密如蛛网的街道，根本就不知道要往哪里去，怎么去。
所有人超过两个土包子身边，都鄙弃地一歪嘴。特别是看到爱娃时，不屑之色更加露骨，对斯林也投以不解的目光。
慢慢地，斯林终于发现不妥：从走出车站到现在，他就再也没见过除爱娃外的第二个原人。同船到达的另外几个原人也早就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斯林暗暗叹了口气，更紧地攥住爱娃的手掌，小心地拦住一个面相斯文的男人：“这位大哥，请问你一下，康宝在元都的分公司怎么走呀？我们想去报名参加美梦成真大赛。”
男人一听斯林怪里怪气的语言，本来有几分不快，一听“美梦成真”几个字，立刻眼睛一亮，提起了兴趣：“哦？你要参加大赛？你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进康宝公司十万年庆典的总决赛吗？你是什么学院毕业的？你有信心吗？你有代理人吗？我是元都绯绯代理公司的总经理兼王牌代理人绯绯。如果先生能够和敝公司签约，敝公司将代理先生的一切参赛事宜……”
拥有一个女人名字的阴柔男人噼哩啪啦说了一大通，不要说还需要与爱娃手势交流的斯林，就是爱娃也并没听清楚几句。两人坚定地、茫然地盯着这个绯绯，与白痴相差无几。
绯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以他惯有的飞快语速喃喃道：“看来是两只菜鸟，哎，也不知有没有油水。算了，今天都还没有开张，就是他们了——好歹也弄顿饭钱再说。”
爱娃总算听清了几个词：“油水？饭？太好了，为了怕晕船我都没吃早饭呢。斯林哥哥，这位先生要带我们去吃饭耶，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虽然失去了天魔气，斯林却是谷里小镇正宗的小流氓出身，一见这绯绯先生骨碌碌乱转的眼珠，看羊牯一样的神情，斯林就知道，今天遇到“知音”了！
“呵呵，原来在大目也有‘同行’啊！行，就跟你走，看看你要耍什么手段。”斯林不动声色，假装用怀疑的目光死死地打量着绯绯先生，直盯得他心里发毛，正要落荒而逃，斯林突然大笑着一巴掌拍在绯绯肩上：“我一看这位大哥就是大大的好人。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当然一切听大哥的了。好，吃饭去！”
绯绯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贱笑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是一个斯文败类：“咯咯咯，这位小兄弟果然好眼力！对，先去吃饭……厄，不过……这位……这位妹妹是原人，只怕不方便去高档的地方。”
爱娃神情一黯，不由自主地往斯林背后一缩。
斯林勃然大怒，一把抓住绯绯的胸口：“混蛋，敢侮辱我妹妹！原人怎么啦？我还要带我妹妹参加美梦成真呢。我就是要让那些混蛋看看，原人也是人，是比新人更优秀的人！”
在天森做亲王、做翼马战队的队长久了，斯林自然而然养成了锐利的气势，一半真、一半做作的举动吓得绯绯魂飞魄散，手中的皮包“啪”地掉到地上，结结巴巴辩解道：“小……小兄弟你放手呀。我可没有侮辱令妹的意思。这……这不过是那些愚蠢的市民的偏见罢了。我自己也是在今年才刚刚凑足钱做了最普通的不能遗传的基因改造手术，我哪里会歧视这么漂亮的原人妹妹呀！”
好嘛，情急之下连老底也倒出来了。
斯林哈哈一笑，自来熟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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