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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宠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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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个约定了时间,这才别过。
徐椀下车,桃儿就站了门口等她,这丫鬟也是老太太指了她屋里的,和春杏都是小小的脸,细细的腰,可见这老祖母真是恨不得让自己儿子日日都泡在女人堆里才好。
晚上赵澜之回来以后,徐椀就吵着非要去看戏,他说让人带她去,她又不依,噘着嘴非让他和她一起。女儿可从来没求过他什么,受不住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这就应了。
一早起来,东宫告了假,早早就让人来叫徐椀。
徐椀起身了,饭后,连忙让桃儿偷空去送信。出门之前穿了新裙,依旧抱了手炉暖在怀里,披了斗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桂又给她戴了兔毛的帽子,光露出一张小脸,略圆。
徐椀对着镜子一顿照:“我怎么觉得这两个月胖了似地呢?”
花桂在后面给她整理着斗篷帽兜,头也不抬:“圆润一些更可爱,小小姐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呢!”
好像真是长了些肉,徐椀左看右看,很是惆怅:“希望我能长命百岁,那样才算是有福气。”
花桂在她后面直呸着:“呸呸呸,当然要长命百岁了,小小年纪说什么呢!”
拾掇一番,带着花桂出门了。
赵澜之在院子里等着她,徐椀偷偷把锦袋放了袖子里,和他一起上了车。
街上积雪已经清理得干净了,行人也不少,他问她可要买些什么,她心不在焉地样子,就说什么都不要,和花桂靠了一起说着悄悄话。
到了酒楼门前,赵澜之先行下车,徐椀飞快把锦袋塞了花桂手里:“记得我的话,一会儿上楼了,交给我爹,见机行事。”
花桂当然是一口应下。
下了车,早有伙计在门口迎候,赵澜之问了楼上雅间,刚好还有一间。
徐椀先上楼观望了下,把亲爹骗进雅间之后,立即溜了出来。
京都最繁华的街上,天香楼楼如其名,酒也美,歌姬也香,到处都是靡靡之音,对于徐椀来说,可当真无趣。眼看着李覃随后也上了楼,她走了最里侧的厢房外,抱紧了手炉,就倚着围栏上往下看。
不想看见个熟人,二皇子李昇随后进门,他脚步匆匆,身边还跟着两个身穿官服的人。
都不认得,才要细看,只觉后颈的斗篷帽子一动,有人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徐椀啊的一声,只听房门一开,就被放下来了。
她赫然回身,少年一身锦衣,正解了他身上斗篷,随手扔了小厮手里,淡淡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顾青城略沉的眸子里,是她的影子。
“这么好养,才两月没见就圆滚滚了?”
往高了长()
第三十三章
天香楼里歌姬曼妙;客流涌动。
徐椀躲了李覃;站了最里侧雅间门口;冷不防被人拎起;一把扔进了雅间。
她站稳了;才一回头;就见着顾青城一身锦衣;正是打量着她。
他身上也披着斗篷,一解开就扔了小厮来顺的手里,目光略沉;也是皱了眉了,说什么好养,圆滚滚的;屋里可热;徐椀还抱着手炉,浑身都僵住了。
少年回身坐下;光那么看着她:“你在这干什么呢?身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徐椀倒退了门口;往旁边指了指:“我爹在那头;我过去看看。”
顾青城揉着额头;脸色略白:“你爹在这干什么?”
她想直接就走;见他一脸疲色;站住了,还是解释了下:“约了个人,他那边说着话;我得过去;不然一会儿找不见我该着急了。”
说着转身开门,身后人叫住了她:“站住!”
吓得她不敢再动,顾青城脚步轻轻,慢慢踱了她的身后来,他一手按了她的帽子上面,兔毛柔软,就那么轻抚了两下,才是开口:“急着跑什么,说说,到底置什么气,怎地一直躲着。”
徐椀当真是一动也不敢动:“我我没有躲啊!”
少年扳着她转过身来,她脸颊上的汗已经流了下来,他修长细指轻轻擦过,垂眸:“热出汗了?”
救命的是她爹和花桂的呼唤声,外面长廊里都在叫着她。
“阿蛮!阿蛮!”
“阿蛮!”
她赶紧探出头去,应了一声:“我在这里!爹!花桂!我在这里!”
背后的人也推了她一把,这就走出了雅间。
外面长廊里通着外面的风,一扑脸,才觉得凉了些,脸上热度也降了下来,那头的赵澜之和花桂大步走过来了,不过才一心安,眼看着自己亲爹的脸色,简直是青面阎罗了,又是忐忑。
果然,不等到了跟前,赵澜之已是怒吼出声:“阿蛮!再胡闹打折你小短腿!”
顾青城就站在徐椀的身后,淡淡地:“你干了什么好事,把你爹气成这样。”
徐椀手一抖,手炉差点没掉地上。
长廊的那头,二皇子李昇连着两个身穿官服的男人也上来了,李覃抹着眼泪匆匆下楼,正是擦肩而过,徐椀看得真切,李昇顿了足,回头看了一眼,才随即上楼。
花桂在旁摇着头,对她无声传递着眼色。
赵澜之一把拉住了徐椀胳膊:“走,跟我回家!”
徐椀低着头,才要上前,后面衣领又被人拉住,顾青城扯住了她:“她怎么了?大冷的天,跑天香楼里闹了什么好事?”
不等赵澜之答话,身后的李昇已到。
男人看着这阵势,先让身边俩人进了雅间:“阿蛮干什么了?都围这干什么?”
顾青城连忙见礼。
赵澜之也是轻轻一揖,客客气气地。
徐椀抬头,背后被少年推了一把,也连忙福了福。
李昇定睛一看,她小脸都被兔毛裹着,白白净净的像个雪团子,可爱得紧,不由失笑:“怎的,阿蛮你这是坏了你爹的好事?我看那李小姐才下楼,你爹对你可谓上心,约莫用不了几个月,就要有娘了吧!”
原本就是调侃着的一句话,赵澜之脸色已沉:“澜之家事,不劳殿下费心。”
徐椀听着他的话,也觉得他调侃得过了,她才要上前走了,身后人影一动,顾青城不着痕迹地上前一步,遮住了她的身形。
“二哥先进去,我送阿蛮先走。”
当着孩子的面,李昇只淡淡瞥着赵澜之,并未为难:“去吧,快去快回。”
说着,转身进了雅间。
赵澜之已然转身了,花桂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实在是恼怒了,沉着脸脚步也快。
出了天香楼,顾青城一直跟着到了车边。
花桂拿了小矮凳,让徐椀上车,她怀里抱着手炉,直接抬脚。
不想凳上粘了一块雪,脚底一滑,直直往车辕上磕过去了,徐椀惊叫一声,下意识扔了手炉,可不等她扶住什么,身后的人已然扶住了她。
她惊魂未定,伸手扶住那人胳膊。
以为是花桂,长长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果然是穿得太多了。”
回头,正对上顾青城的脸,赶紧松手:“谢大公子。”
少年若无其事地松手,低头捡起了手炉,递了她的手里,不等她再谢过,从后面掐着她腋下往上一提,就给她放了车上。
徐椀转过身来,看着他,眨眼。
顾青城微扬着眉,下颌一点:“进去吧。”
他脸色柔和,唇角边还似有笑意,并没有想当然的那种可怕,她就多看了一眼。
少年一眼未眨:“往高长长,别一直往圆长”
徐椀眼瞪溜圆:“”
顾青城看着她小脸,已经转身:“算了,随便怎么长吧”
赵澜之在车里已是等得不耐烦了,掀开车帘给女儿拽了进去,花桂忙是上车,车内已经是咬牙强忍着的怒海滔天了。
徐椀靠在一边,赶紧拽了花桂过来靠了她身上。
赵澜之瞪着徐椀:“阿蛮,以后再不许自作主张,什么李小姐,张小姐,不管谁托了你了,你都别在意,我说了不会给你找后娘就一定不会,知道么!”
徐椀光就靠了花桂身上:“你这是不孝,不孝。”
赵澜之更是咬牙:“不孝也是我不孝,你这才是不孝,你就是个姑娘,要是个小子这会腿早折了!”
徐椀回头,做了个鬼脸:“那谢过爹爹不打之恩,你还能一辈子不娶亲吗?”
他瞥了眼花桂:“娶什么亲,你也不缺娘。”
说这话的时候,他差点失笑。
徐椀看着他,一直就那么看着他。
男人知道自己这样,一定是难以令人相信,就像他娘一样,多年来一直不能理解,他为何带家了一个孩子,说是他的女儿。即使孩子现在长大了,他也不想成亲,就那么一个人。
因为他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徐椀目光灼灼,向前倾身,他垂眸:“怎么?”
怎么了?
他这般作态,一试便知,不用再问,心里已经有了判定。
她歪着头,笃定道:“爹,说实话,你心里有人了吧!”
他:“”
一巴掌扣在她脸上,给她推开了去,赵澜之差点笑出声来:“有什么人,别胡说八道!”
回了家里,老太太早有话来。
让这不孝子过去。
送了徐椀回了自己屋里,赵澜之才收起笑意,大步去了后院了。
老太太靠了软垫在床上,手里还拿着佛珠,低声念着佛。
进屋让丫鬟们全下去,赵澜之撩袍这就跪了床前,门窗紧闭,屋里暖意融融,老太太穿的少,也不看他,就一直念着佛。
他一直跪着:“儿子不孝,求母亲宽宽心,莫要病着。”
这两天,老太太就称病不起,佛珠在手上转得飞快,她老了,眼皮已经耷拉下来了,耳朵上的金耳环沉重得很,耳洞都拉长了。
看着自己手上的皱褶,也是叹息。
赵澜之依旧跪着:“娘,别再逼儿娶亲了,儿心中有人。”
老太太随手抓了个物件朝着他就扔了过来,啪地打了他身上:“有人,你倒是给人娶回来啊!就这么是要挨到我闭眼也看不着你成家么!”
说着不知又抓了什么,扔了过来。
他不动,任打:“现在还不能,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老太太手里的佛珠也扔了来:“你说说,那人是谁,怎个没法?”
赵澜之跪行两步,更是往前了些,就伏身在了床边,压低了些许声音:“这可不能让阿蛮知道,这人娘也见过,当年我们一无所有,宅院是人给的,受过人家恩惠,得过人家钱财的。”
他也是故意这么说,老太太怔住,看着他的目光就颤了颤:“谁?”
赵澜之握了她的手:“这话我只跟娘说,娘藏心里就好,阿蛮她娘还在,只是高攀不起,至少现在还不行,我守着阿蛮,总有一日能娶了她。”
前后一联系起来,老太太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没作声。
他这才站了起来,仔细给她掖好被角:“所以,娘就少操点心吧,儿不是不娶亲,儿是在等着呢,多则三五年,少则一两年,定然娶了媳妇儿回来!”
她心有不甘:“那那个李小姐”
赵澜之叹了口气,扶着她躺好:“她不会再来,如若来了更是不怀好意,以后不会再让她进门。”
说着又低头言语几句,安抚他娘的心。
只要成家就好,只要成家就好。
老太太原本不大信,但一听是阿蛮的娘,听着他还定了年限总安心了点,那个神神秘秘的女人,想必是儿子心头的一朵花,没错的。
从老太太屋里出来,又想去安抚徐椀。
这小家伙主意竟然打到他身上来了,恼怒之余,也是哭笑不得。
正要往她屋里去,外面小厮匆匆过来了:“徐家来人了,说是老太爷想念阿蛮,接过去瞧瞧。”
本来最近身边的牛鬼蛇神就多,李覃看似痴情,却忒是大胆令人生疑,让阿蛮先过去避开也好,他好处理了这边,一口应下了,赶紧去叫徐椀。
快过年了,冬日暖阳照在身上,也似去了几分寒气,不知徐凤白到了没有,也不知她是暖是凉。过了这个年,当是有盼头了,阿蛮九岁,回想她出生时候那猫儿一样的模样,当真一年比一年大了人生啊
赵澜之走到徐椀门前,上前敲门。
房门一开,一个笑脸立即探出来了:“爹!”
他也就笑了。
回家喂猫()
第三十四章
复立太子;太子大婚;春祭之后东宫接连喜事。
过了这个年;徐椀九岁了;她跟着赵澜之住了几个月;现下除了去东宫就热衷于往徐家跑;混迹在孩子当中;总能寻到些蛛丝马迹,醉了酒的大舅舅,小徐妧缠着问东问西的;他今个说一套,明个说一套,她娘在他口中一会儿变成了春天没的;一会儿又变成了冬天没的;再问又说记不清了。
徐妧说,你娘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因为除了我爹好像别人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呢;若是八竿子打不到的个偏房;也不会把她养在家里;赵澜之似乎和徐家达成了某种默契;对她娘又只字不提了。
就算是偏房亲戚;她之前也是查探过了,查无此人。
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个孩子一样,还姓了徐家的姓;回想起那幅少女画;也是疑惑不解,她爹说什么也不让留,一把火烧了,从来,她娘就是个说不得的人。
时日长了,一心在爹娘身上,就把前世那点恩怨撇开了。
今生不嫁他就好,再大些,寻个平常人。
好在有了个兄妹称呼在,能更让人安心些了。
顾青城的后院已经在将军府分离出去了,北边开了门,偶尔遇见,也会说上两句话的,他气色好了许多,这才知道一直在徐家是养伤来着。
转眼快六月了,天气暖了,屋里都不用烧暖炉了。
在徐家又住了七八日了,翻过族谱了,徐椀在书房当中拼命翻腾那些书,一看看到半夜,这两日熬出俩个黑眼圈来。早上,花桂叫了她好几次,才给她叫起来。
这半年多,她长高了些,脸上也去了些许稚气。
终于再不给她梳包子头了,她嫌辫子繁琐,就单单在头顶梳个髻,和个半大小子一样的,后面披了半头,因和李显一个发样,谁也不敢言语半分。
开了窗,清风微凉。
徐椀掩口打了两个哈欠,被风一吹,精神点了。
起晚了,什么都没吃,花桂忙拿了几块糕点给她带着,留着车上吃。
果然,才把衫子穿上,那边小厮就来催了,说是该走了。
出了大门,马车就停在一边,徐椀没大注意,直接上了车,一进去才看见顾青城就坐了窗边,自这次回来还没见过,她叫了声大公子,忙坐下了。
花桂最后上车,就坐了边上。
车一动,她还记得徐椀没吃东西,拿了糕点出来让她吃一些。
少年的目光顿时瞥了过来,她看见,真是吃不下,就收了起来。
说不在意,怎能一点不在意,每次相见,就有那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腔当中翻涌,或委屈或不甘,越是看他那张脸,越是生气。
索性就不看了,靠着花桂,徐椀闭上了眼睛:“到了再叫我,我打个盹。”
也真是没睡好困乏得很,不多一会儿真的睡着了。
马车行得不快,上了街,不知谁家庆寿的,吹吹打打闹腾得很,迷迷糊糊地听见,徐椀抱紧了自己,又靠了车壁上面,花桂叹了口气,伸手来拉她。
不想没等拉过来,车一颠,人就靠了少年身上。
在徐凤白临走之前,顾青城为着那救命之恩,认了亲,但是事实上,俩人并不亲。
少年平时也淡漠得很,花桂眼看着他眉峰一沉,以为他心中不耐烦赶紧来拉徐椀:“小小姐小小姐”
徐椀更是抱紧了他的胳膊,整个人都靠着他了:“嗯?”
顾青城左臂抬起,却是示意花桂别叫她了。
他伸手在徐椀的头顶和自己肩头比量了两下,发现长高了只有一点点,轻轻地叹息。
徐椀可是睡沉了,可能也是和顾青城在一块,还入了梦。
梦里她也是在看书,郡王府的书房竟是和将军府的一个模样,她让人立了梯子来,噔噔噔就爬上去了,高的地方摆的多是禁书,她心痒痒的,索性就坐了梯子上面。
她早就对徐妧说过,成亲于她不过是换个地方看书而已。
没什么的,嫁给谁都一样。
洪珠和洪福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下去了,坐在梯子上翻出一本春纪来,打开一看却是看得面红耳赤,书上画了无数姿势,都是闺,房之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好奇。
看了一半,男人的咳嗽声在下面响起,她猛然抬头,却发现男人仰脸正看着她。
徐椀连忙站起要下来,就是冷不防脚下一滑,连着手里的那本书一下摔了下来,梦里都未慌张,因为她知道,他接住了她。
就在那书房里,他也看了那本书。
她也知道了,书上有些事是骗人的,有些不是骗人的。
马车一停,花桂就拍了她:“小小姐,小小姐快醒醒!”
徐椀睁开眼睛,还有点云里雾里,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抱着少年的胳膊,赶紧坐直了,花桂拿了帕子给她擦嘴,竟是流了些许口水
实在是羞得不行,徐椀扯了顾青城的袖子细看,上面果然有一点湿痕。
他也看见了,皱眉。
她赶紧抢了花桂手里的帕子过来给他擦擦,干笑:“对不住对不住”
少年叹了口气,别开脸了。
徐椀赶紧下车,逃一样的去了。
花桂赶紧拿了东西,顾青城最后下车。
东宫早有人迎上来了,他脚步不快,一起走了。
进了大殿,太子身边已有两个人一起说着话,今个人可齐全,三皇子李甫,五皇子李壬都在。上前见礼,一旁的少年就凑过来了,李壬与他同岁,小那么两个月,平时不常在一起,偶尔见了,也算亲近。
顾青城才一坐下,他就神神秘秘地挨近了,李壬拿了本书遮掩,悄悄与他低语:“表兄,今个秋月楼头牌要上画舫,一会儿咱们也去游湖怎么样,这个鲜不尝,可是亏得狠了。”
李壬前些日子和个小宫女受了好,最近一直热衷于房中事。
顾青城淡淡瞥他一眼:“什么时候?”
李壬见他问起,自然眉开眼笑:“晌午去就好,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瞧瞧热闹?”
顾青城哦了声:“今个不行,有事。”
李壬可不是第一次叫他了,因为二人年纪相仿才一起亲近些的,一听他又推诿,自然恼怒:“今个不行,明个不行,这不行都几次了,你都忙些个什么!”
少年低头似沉吟了片刻,唇边微扬:“家里养了只猫儿,得时时看着,又得喂水,又得喂食很是麻烦。”
李壬:“”
徐椀可是一路跑进内殿的,李显早等了她半天了,一见她来了,就拿了自己课业给她看,徐椀帮他修改了一番,又给他研着磨,让他再抄一遍。
淑娴姑姑和花桂都站得老远,眼见着身边没有人,李显示意徐椀上前。
她研着磨,就和他站了一起。
大半年的时间,李显长得快有她高了,东宫有了新的太子妃,私下里,他没少和她抱怨,说这位太子妃整日沉迷于梳妆打扮,瞪着俩只眼睛就想勾搭他爹。
还是个孩子,竟说孩子话。
人家成了夫妻,自然是要在一起的。
徐椀字迹比李显要好,他好胜心也强,日日苦练。
二人站了一处,李显悄悄拉了她的手,扯了扯:“昨晚上,东宫得了密报,这件事我只跟你一个说,你知道就好,千万别告诉别人。”
徐椀不大想听:“这个还是不要说了吧”
李显瞪了她一眼:“当然是和你有关的,才要告诉你,你以为我闲着没事嚼舌头?”
好吧,小殿下的脾气是一日长过一日,她忙是和他挨紧了:“什么事?什么事和我有关系?”
李显拿了旁边宣纸,在上面刷刷写下几个字:“徐将军已在回京路上。”
徐椀心头暗喜,无声张口,对他确认:“谁?我小舅舅?”
他轻点着头,回头瞥见淑娴和花桂一起说着话,没注意这边,才是翘了点脚,在徐椀耳边低语着:“密报上说的是,卫衡贪功急进,徐将军冒死解围,退守青城,青城那边向来都是表叔的地盘,我听着半段,反正后来说是已经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徐椀眉眼弯弯,忍不住笑:“谢小殿下了,这可是喜事一桩。”
二人一起上了课,心神一放松下来,又困乏起来。
下了课,李显一旁看着书,徐椀单手托腮,这就打起了瞌睡来。
正是点着头,李显推了她。
睁眼一看,顾青城站在门口,正对着她招手。
早上才见过,还那样尴尬,实在不想过去。
少年负手而立,阳光把他的身影拉进了殿内,徐椀期期艾艾站了起来,这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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