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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建安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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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还没来得及道谢,只见对面的姑娘非常仔细的用这杯茶水将他的碗碟筷子洗涮了一遍。洗涮完的水又被倒回茶杯中。

    孟今聆端着这杯洗涮的水,上下张望,想按照惯例找寻桌下应该会出现的垃圾桶。

    突然,她手上一轻,惊讶的抬眼望去,是建安取走了她手中的茶杯,然后侧身对着杯口一饮而尽。

    “建安,这是”

    孟今聆猛然住了口。

    她看见建安余光看她的时候漏出的点点锋利的眼神,连成一条看不见的锐利的丝线勒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不敢再说出一个字。

    垂下眼帘,看着自己面前的还没来及清洗的杯盏,孟今聆眨眨眼睛,觉得有些涩意。

    突然,只见一只清瘦的可以清晰看见手腕青筋的手伸到了她的眼下。

    是建安的手。

    孟今聆吃惊的看他将两人的餐具对换了个,除了茶杯之外,他将刚刚清洗过的碗碟跟她的未清洗的全部都进行了交换。

    他对上孟今聆惊诧的眼神,举了举空杯:“在下无能,只能勉强孟姑娘暂且将就了。”

    孟今聆已经反应过来了,她赶紧摇头,知错能改。

    这里不是她以前惯常吃饭的21世纪的菜馆,初来乍到,她的做法确实不太妥当。应该入乡随俗才是。

    刚刚挤出去的店小二洋溢着忙碌却满足的生活的热情挤了回来:“先生,今天还是老咦?”他看到平日里都独来独往的建安先生面前坐着一位从未谋面的陌生女子,惊讶的愣住。

    建安体贴的接话:“我还是老样子。孟姑娘,”他问道,“这边的面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孟今聆乖巧的点头。

    “面来啦!”

    店小二灵活的将两人的面条分别摆在了个人相对应的位置。

    建安邀请道:“趁热吃吧。”

    孟今聆怀着神圣的期待将面条塞进口中。

    这边人这么多,建安又经常来,这边的面条肯定有其不同寻常之处

    吧。

    再来一口。

    她尝了好几口,停下了筷子。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平平无奇。

    孟今聆抬眼偷偷观察了一番周围人的表情,大家吃的都很满足。

    她回过头怀疑的望着自己的面,又瞅瞅对面建安的面。

    难道是自己让对方减料所以才导致如此寡淡无味?

    建安看清了她内心的想法,慢条斯理的将嘴里的一口面条吞干净,才说:“孟姑娘的面的味道跟大家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抬眼看向孟今聆的眼睛,“只是普通的面条而已。”

    他的目光越过孟今聆的肩膀往她身后的人群看去:“孟姑娘可能不知道,就这么一碗普通的面条,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东西了。”

    “孟姑娘,在现如今这个世道中讨生活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容易。”

    建安说完这些话,以为对方会惊讶,会质疑,会反驳,会以自己富足的生活背景作为审视世界的唯一标准。

    但是,没想到的是,孟今聆只是蹙着眉头思索了一刻,便坦然的接受了他话里的信息。

    孟今聆说:“所以将军路过这里就是去镇压那些没有饭吃才揭竿而起的穷人的是吗?”

    “是。”

    她那晚听进去不少讯息啊。

    “那一定是现在的皇帝做的不够好。”孟今聆一本正经的在公共场合下说出大不韪的话。

    建安惊了一下,他条件反射的观察了一番她身后的人。

    没有密探模样的陌生人。

    他垂下眼挡住自己能泄露想法的眼神,面无表情,大脑飞快的思索。

    孟今聆说出这番话到底是真心所想,还是想以此做饵撬开他的心?

    建安淡淡道:“孟姑娘可知在下将这句话上报官府会有什么后果吗?”

    孟今聆惊讶的反问:“你为什么要告诉官府?”她突然想到鬼前辈透露出他前世深入骨髓的愚昧忠君的思想,脸上懊恼,“完了,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

    建安不动声色,一只手慢慢的移到桌面之下:“在下什么身份?”

    孟今聆懊恼的扶额:“我忘记你们最讲忠孝礼义,恪守三纲五常。”

    建安的手慢慢放松,他觉得对方即将说出口会是他曾经隐隐想过却未敢再继续想下去的惊世骇俗的念想:“孟姑娘,你究竟何意?”

    孟今聆将面前的面碗推开,急切的握住他留在桌面上的那一只手,劝说道:“世道昏庸,自然是当皇帝的无能,那么底下的人何必守着死板的规矩过日子。建安,别去蹚那浑水,好不好?”

    “我在下并未入仕。”建安斟酌着委婉答道。

    “那以后呢?”孟今聆追问,“你会为那个脑袋不清爽的什么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吗?”

    脑袋不清爽?

    建安被孟今聆的说法逗乐,他看着两人相交叠的手,说:“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能够说得准呢。”

    也是。

    孟今聆挠挠下巴。

    谁又能想得到如此懒散不羁的一个人会在千百年后成为了一名说话文绉绉透着迂腐之气的鬼书生呢。

    她想到鬼前辈憔悴的枯木般的神色,坚定自己的立场:“建安,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能去为皇帝做事。”

    “为什么?”

    “你会死的。”

    建安又一次听到了这四个字。

    他冷笑一声正了颜色,目光锐利:“我会死?姑娘但且说来,到底是何时何人因何事要至在下于死地?”

直言不讳(下)() 
孟今聆手足无措,她的本意完全被对方曲解了。

    她明明是好心,却因为跟对方思维上面的差异,被理解成了恶意。

    她委屈的上下颚紧紧的咬住,脸上的肌肉绷紧。她瞪大双眼,回想起那些跟她告别了一天的生鱼片、奶茶、咖啡、wifi、智能马桶、热水器、空调、淘宝,不禁憋出了一汪热泪。

    想一想,还有那可能错过的上戏成名的机会。

    孟今聆突然嘤咛一声,捂着脸哭了起来,委委屈屈的控诉道:“你、你你你凶我。”

    建安:“????”

    孟今聆身后是热热闹闹一片喧嚣,如果不是特别注意的话,目前还不会发现在角落里他们敬爱的建安先生面前,那位他们第一次见到被破例带到这里的女子,正抽抽搭搭的捂着脸哭的梨花带雨。

    建安脸上的厉气在对方滚烫的眼泪之下飞快的消散,像是夏日聚拢的乌云,雨落下后散的飞快。

    他张口,舌头打结了几次才捋顺了弱气的开口劝道:“哎孟姑娘,你别哭。”

    孟今聆捂着脸面向过道侧身不给他正脸:“你凶我。”

    建安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语气,沉痛的叹了口气。

    也许对方是真心希望他能够保的性命,他热血难平,一时间未能控制的住自己的情绪脾气,伤了姑娘的热心,没准还打了草惊了蛇。

    建安后悔极了。

    他冲动之下错了一步,万万不能再错第二步。

    “孟姑娘,”他柔声哄道,“别哭了,在下给你赔礼了。”

    他站起身走到孟今聆的身边,双手交叠,给她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站到了她的身侧,挡住后面可能窥探这里的视线。

    他得安抚住这个傻姑娘。

    建安从宽大的袖口中伸出虚虚捏成拳的手,缓慢的呼出一口气,慢慢放松,将拳摊开成掌轻柔的放在了孟今聆的额头上。

    傻姑娘哭的脸热,额头烫的跟他的手心都几乎成了同一温度。

    “别哭了,嗯?”建安倾下身,轻声的哄道。

    傻姑娘的抽噎已经停了下来,她的手还捂在脸上,带着鼻音的声音从指缝中漏出来:“你&*%&”

    “什么?”建安没听清。干脆一撩袍子,他在孟今聆面前蹲下,仰头看她。

    孟今聆口齿含糊的又重复了一遍:“那你要答应我,绝对绝对不会对那个皇帝效忠。”

    建安耐着性子问道:“孟姑娘,你提这个要求对于在下来说并不算得过分,可以答应你,但是作为当事人,总得知道你让在下这么做的缘由吧?”

    他本就没准备入仕。县太爷劝说过他很多次,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空有一身能力就应该服务于社稷,而不是窝在小小的书铺中终老一生。可是,无论是同流合污亦或者是执拗的试图妄想靠一人之力扭转乾坤,都不是他想要去走的路。

    不如归隐市井,等待时机。

    他现在突然有一种隐约的直觉,面前的这位前言不搭后语、作风奇特的傻姑娘,很可能就是开启他人生另一扇大门的钥匙。

    所以,他绝对得把握住这次机会。

    建安目光锐利的盯着孟今聆,不放过她的一丝动作。

    孟今聆的双手还是捂着,往下平移,露出了一双红通通的兔子眼,她跟建安对视了片刻。建安刚准备再进一步说些什么,就见她又“嗖”的一下把脸缩了回去,她闷声道:“也没什么原因。”

    孟今聆捂着脸掩耳盗铃胡说八道:“因为建安你是好人啊。”

    建安挑眉。

    好人?

    这算是什么理由?

    只听孟今聆继续道:“你想想,那个什么皇帝蠢得要死,分不清好坏,肯定是把好人都杀死了,只留了坏人在身边,所以大家才不听他的话要造反。你这么好,一定不能被他误杀了。”

    她说完,又露出一双眼睛,忐忑的眨巴眨巴看着建安。

    建安看着她明显一脸心虚的模样,还偏偏一双眼睛瞪的犹如铜铃,闪着纯真无辜的光。

    “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建安问。

    “真心话真心话百分之一百保质保真。”孟今聆头点的飞快,保证完,怕建安还是不相信,身子往前挪,缩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蹙着眉头,努力在眼中再憋出一层浅浅的眼泪。

    看她这副模样,建安便知道,今天肯定没办法再问出点什么了。

    他卸了劲,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越来越畅快。

    笑声吸引了坐在他们之后的食客,他们回头看着这一对男女。女方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低头沉静的看着男方,男方不羁的蹲在地上,丝毫不在乎白袍的下摆铺在地上,他抹了一把脸,抬头对着女方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见女方愣了一下,也绽开了笑容。

    年轻真好啊。

    他们纷纷将头又转了回去,脸上也沾染了那对男女散发的温暖的色泽。

    建安说:“我答应你。”

    终于听到对方松口了,孟今聆高兴的几乎快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居然就这么轻易的完成了任务。

    她拽着建安的袖子不住摇摆,口中称赞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任务完成了,她可以回家了。

    建安看着她的眼睛灵活的滚了几圈之后,开口道:“建安,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就驷马难追了哦。”

    建安站起身,点点头。

    “那我走啦!”

    孟今聆一身轻松,想着估计以后也不会再见到这么这样气质锐利的鬼前辈了,想想,竟然还有一丝遗憾。

    她停下要离开的脚步,抿了唇,上前一把将年龄比她小一岁的建安像个孩子一样抱在了怀里,她垫了脚尖,让自己的下巴可以高过建安的肩膀。

    建安被她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做的愣在了那里,他面朝着其他看到这番情景惊讶的食客,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孟姑娘?”

    “建安,”孟今聆用尽力气将他匝在自己怀里,老气横秋的叮嘱,“不管怎样,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命做赌注,一定要活着。”

    她放开了建安,细细的再用眼睛描摹了一遍对方的五官。

    建安微笑:“我保证。”

    “那我真的走啦。”孟今聆最后看他一眼,“谢谢你请的面条,很好吃。”

    建安站在原地,看着对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蜕变成蝶,挥舞着翅膀,飞出了这家鱼龙混杂的面馆。

    他低头,轻笑了一声。

    傻姑娘没有跟他告别。

    她在心里已经笃定,他们不会再见面了。

    孟今聆完成了任务,一路欢快的向万紫楼跑去。

    太阳已经缓缓向西歪了十度,万紫楼也在这大半天的时光中被重新唤起了精神。

    孟今聆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起床出来活动的人,摸向一开始她落下的小黑屋中,那里的角落里还埋着她随身被一起传送到这里的小东西。

    白日高照之下,那座关人的小黑屋看起来跟普通住人的屋子没什么两样。而且,跟早上不同,竟然没有人把守。

    她侧耳听了听,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这是个好机会。

    她缓缓的推开了门。

    没想到,屋子中齐刷刷的坐着一排人,主位上坐着的正是第一天嫌弃她年纪大的青楼老板,她听见别的姑娘喊她“秦姑姑”。

    秦姑姑懒洋洋的靠在官帽椅上,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孟大小姐,你果然回来了。”

孟大小姐() 
说实话,秦姑姑经营万紫楼这么多年来也是第一次看走了眼。

    那天她验货的时候身上担着事儿,没仔细辨辨,就把这一脸灰尘态度乖顺的女子给那么放了出去。等到她一觉醒来,一身轻松,可以好好的理理这堆姑娘的时候,没想到一数人头,少了一个,再一对照,他们最重视的货物——孟大小姐不见了。

    看守的人被重重的责罚了一顿,然后交待,有一个姑娘一大早精神抖擞旁若无人的走出了她万紫楼的大门。

    他们见她很坦然,便没有出手拦截。

    那想必就是孟大小姐了。

    除此之外看守的人还交出了一件东西,算是将功折罪:“秦姑姑,孟大小姐一定还会回来的。”

    他说的半点不差,不过半天的辰光,这孟大小姐就自己回来了。

    秦姑姑保养得当然而依旧能看得出年纪的手指挑起一条细小的银链子,在照进小黑屋的阳光下反射出摄眼的光芒,她捉起吊在银链子上小拇指盖大小的银牌,念到:“今聆?这是——孟大小姐的闺名?”

    孟今聆眼神沉沉的盯着她手中的银链子:“你还给我。”

    秦姑姑没有接她的话,继续把玩着那个银链子,自顾自道:“这银链子对你那么重要,值得你逃出去了又再回来取,想来是情郎送你的吧。”

    “我没有逃走。我也不是什么孟大小姐,”孟今聆向前一步,“你把东西还给我。”

    “你说你不是孟大小姐?”秦姑姑扭头问昨天负责采买交货的人,“她说她不是孟大小姐。”

    采买的下人诚惶诚恐的躬身:“秦姑姑,就是她。”

    “你确定?”秦姑姑问。

    采买之人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孟今聆。

    昨天,他采买之时天色昏暗,对方脸上又都是尘土血渍,实在看不清楚五官。但是倘若他这么说了,肯定会被秦姑姑责骂的,于是,他咬紧了说辞:“是的,小的确定,就是她。”

    孟今聆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能遇见指鹿为马这样的事情。

    她无奈的摊手:“我真的不是。”

    秦姑姑的将链子收到袖子中,站起身,掏出手绢压了压自己的嘴角,走到了孟今聆身边,捉起了她的手腕,细细观察:“这么一双细皮嫩肉的手,肯定得是大户人家才能养的出来,孟大小姐还不肯承认?”

    链子在对方的手中,她看了一眼周围虎视眈眈的壮汉们,再对照了一番自己的身形实力,无奈只能将心下的怒意按下。站在那一点儿都没动,板着脸听当家人给她讲规矩:

    “孟大小姐,昨天是姑姑看走了眼,让你做了些不体面的事情,是姑姑的错。你早上没打招呼就出去散散心,让咱们楼里兵荒马乱的,着实不妥,不过,你现在回来了,咱们就一切既往不咎。”

    秦姑姑恩威并施,继续道:“从今以后,你就忘记自己从前的身份,安安分分的在咱们这楼里住下来。姑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的。”

    孟今聆读书不多,可是戏文看的多,听懂了秦姑姑这些话背后的意思。

    “我”她眼睛一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假装乖巧的问道,“如果我听话,秦姑姑你会将那条项链还给我吗?”

    “你是在跟姑姑我讲条件?”

    孟今聆摇头:“我我只是我”她脑袋里面在这个时候飞快的转过了很多个场景,直觉的选择了其中一个,“我只是希望我跟姑姑能成为一家人,希望万紫楼能成为我的家。”

    秦姑姑诧异的盯着她打量了半晌,嗤笑了一声,说:“没想到,孟大小姐竟然是个明白人。”她将那根银链子从袖管中掏出,在孟今聆眼前晃了一圈,“那姑姑明人不说暗话,等你正式成为咱们万紫楼的家人的时候,这东西,自然会还给你。好了,”秦姑姑上前亲昵的牵起她的手,“我来带你到你的房间看看。“

    孟今聆跟着秦姑姑走出了那个小黑屋,被外面正渐渐西落的阳光一照,竟然觉得有些眩晕。

    她来到这个世界的初衷虽然达成了,但是不是因此她也暂且的成为了这个世界中的一个分子,不由自主的被洪流推着往未知的方向走去。

    秦姑姑很看重这个所谓的“孟家大小姐”的身份,带着孟今聆来到了整栋万紫楼的最高层。

    那是炽手可热的红牌姑娘们才能居住着的楼层。

    这里的每个姑娘都可以拥有独立的套房,有选择客人的权利。

    当然,孟今聆作为新进楼的菜鸟,选人的权利自然是没有的。

    她被推进了房间,门口站着两位壮汉,秦姑姑就站在壮汉身后,朝孟今聆晃了晃手中的链子:“孟大小姐,您就先歇息吧,一会儿晚上,有您忙的呢。”

    孟今聆敢怒不敢言,捏着手指,脸上神色不太好看。

    秦姑姑看出来了也当做没看见,她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不知孟小姐今年芳龄几何?”

    “二十二。”

    秦姑姑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着周围的人群,甚是后悔当众问出这样的问题。

    她以为孟今聆只是看起来年长些,没想到是真的年长,这孟大将军家的千金果然是跟普通人家的小姐不同,居然能在家中留到这么大。

    秦姑姑拿手帕盖住一脸的苦笑,这次是亏咯,亏大咯。

    门被紧紧的锁住,窗户能开,然而楼层太高,直接跳下去不死也是半残。

    书到用时方恨少,孟今聆悔恨自己想不出可以通过耍嘴炮就解决问题的办法。

    回想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那些救援方法,她筛选出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拿把剪刀,捅不死对方就捅死自己,大不了回到原来的世界一切重来。

    她找了半天只找到个趁手的花瓶,捉在手中靠在门侧听外面的动静。

    这边是高楼层高格调,跟平民也可以肆意出入的一二楼完全不同,人迹罕见,透着股清幽的做作气氛。整个楼层中不是这个房传出高山流水的小曲儿声,就是那个房传出低吟的作诗声。

    她门口的壮汉思维简单粗暴,不懂得欣赏这层楼酸腐的艺术,拉出一声又一声的哈欠。

    他们为了保持清醒,聊起天来。

    “你说姑姑为什么要在乎一个年纪不小的女的?听说可花了大价钱。”

    “你不知道,”另一个人小声道,“这里面的女子,可是孟大将军的独生女儿。”

    “哪个孟将军?”

    “还能是哪个,就是那个当年远征西戎的孟家。可惜哦祖辈的荣光不过三代,孙辈还是被当今天子一纸皇命砍了头。”

    孟今聆耳朵竖起。

    这么看来,这什么孟大小姐居然是个罪臣之女。

    只听外面的人也跟她有着同样的疑虑。

    “罪臣之女?姑姑也不怕沾了烫手。”

    “啧,你不懂。”另一个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育道,“我们姑姑上下塞了不知道多少钱将她偷出来。现在啊,有的是那种有钱的商贾老爷,平时够不上权贵,就喜欢来我们这儿找这种沦落风尘的名门之后,玩起来啊,有味道。”

    “可是,年纪也着实大些了吧。”

    确实,对于万紫楼尚未的姑娘来说,孟今聆的年纪着实大了。

    秦姑姑恨恨的快绞烂了一块手帕。

    一个晚上了,一听到孟今聆的价格,竟然没有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

    “武爷,武爷,这可是将军之后啊,您平时不是最好这一口?”秦姑姑拉住转身就走的客人。

    武爷冷哼一声:“爷可都知道了,这孟家小姐居然已经二十有二,还一晚三金,这个价格,爷可以找更年轻貌美的。”

    “哎!武爷!武爷!!”秦姑姑只得作罢。

    二十二的老姑娘,似乎确实难以出手一个好价钱。

    可是,让她降价贱卖,想想当初花出去的流水般的打点费,秦姑姑心下又不乐意了。

    于是,孟今聆等了一晚,等的瞌睡上了头,也只等来了秦姑姑一人。

    秦姑姑看着她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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