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南枝向暖,有女如荼-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于胡荼傻愣在原地的表现,胡聪自然早也习以为常了,似乎她总是踩不到他的点子上,一脸无辜的等待着解答。
想想还是算了,不知在埋怨自己的表现很差劲,还是在责怪胡荼真的很糊涂,胡聪默不作声的迈出步子,准备离开。
完全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何在,胡荼急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失忆一般记不起自己刚才想说的话,“我。。。。。。”
就在感叹自己的不争气时,她低头看见手里的棉签,便突然记起来了,她举着手里的棉签,大声喊道,“药。”
根本不了解情况的胡聪停住脚步,诧异的转身看着胡荼,这回,换做他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俩人对视着,胡聪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两人各说各话,胡荼也一脸好奇的回道,“我没说什么啊。”
懒得和胡荼兜圈子了,反正都是白费劲儿,胡聪直视着她,慢慢的走近,逼得她本能的往后退。
直到退无可退,身子抵在墙上,胡荼眼神慌张的想要逃离,却被胡聪的胳膊堵住,困死在墙角。
这样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彼此的呼吸,胡聪意味深长的问道,“你要什么?”
根本反应不过来胡聪的问话,胡荼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害怕自己说错半句话,她试探着,轻声回道,“我没说我要什么啊?”
瞥眼留意到胡荼还悬在半空中的棉签,胡聪顿了顿,才突然反应过来,原来是他会错意了,误以为她又在撒娇。
一阵尴尬袭来,胡聪庆幸胡荼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慢慢的放下撑在墙壁上的手臂,假装揉捏着,舒缓一下,眼神游离着,摇摇晃晃的走开。
本以为就这样蒙混过关了,突然,身后传来胡荼的咳嗽声,胡聪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试图想出一个听上去不那么荒唐的理由。
听着胡荼不断靠近的脚步声,胡聪愈发着急了,平日里临危不乱的他,竟也会落到这般田地。
像是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胡聪惊喜的转身冲着胡荼喊道,“药,对,擦药。”
简直是不疯魔不成活,这才几分钟,他就演绎了一个人的几种精神状态,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胡荼除了静静在旁做个旁观者,她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大眼瞪小眼,就这样看着眼前玩得很开心的胡聪。
在胡荼的眼前挥了挥手,胡聪乐呵的说道,“擦药啊。”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胡荼就不与他一般见识了,毕竟他身上的伤痕多少有自己的份,她迟钝的回来一声,“哦。”
说着,胡聪就准备宽衣解带,就在他解开衣领上的第一颗扣子时,胡荼双手捂住眼睛,大声呼喊道,“喂,你要干什么啊?”
看了看一脸惊吓的胡荼,又盯着衣服瞧了两眼,胡聪不以为意的回道,“擦药啊。”
好似全然把刚才的情景全忘光了,胡荼还是一副反对的样子,质问道,“擦药就擦药,你脱衣服干嘛。”
指了指前胸后背,胡聪一脸无语的望着胡荼,“伤在身上,你想隔衣抹药呢。”
听了胡聪的话,胡荼才意识到是自己想多了,更主要的是,还疏忽了受伤的部位,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写满了尴尬。
所谓非礼勿视,胡荼趁机转身对着墙壁,刚好可以化解一下她此刻的尴尬,一阵自我埋怨后,她还是感觉很差。
虽然也不能全怪她想得太复杂,可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刻也不会多待。
将衣服仍在床上,看着毫无反应的胡荼,胡聪好奇的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转身的一瞬间,胡荼看见胡聪光溜溜的上半身,不禁又失声尖叫,她捂住眼睛,像是见着怪物般,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
虽然胡聪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但他还是尊重胡荼的意愿,更何况,面对女孩子,他也觉得这样有点唐突了,“我背对着你,总可以了吧。”
回头看了一眼还死死捂住眼睛的胡荼,胡聪温和的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先要试探一番,胡荼慢慢的张开双手,果然,胡聪只露出后背,这样的场景似乎比之前好了许多,她舒了一口气,终于肯放下手,慢慢的走近。
对于胡荼来说,这样直视一个人赤裸的身体,是第一次,也许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她莫名有了一种不好意思的感觉。
在红楼梦里,贾宝玉说,女子是水做的,而男子是泥做的。可在胡荼看来,眼前的哥哥,丝毫不输女子,他的肌肤也白皙光滑,甚至比她的身体要好看。
一边擦着药水,一边下意识的望了自己的身体一眼,忽略了遍体的粗细不均的伤痕,胡荼竟想伸手去触碰。
她好奇的想着,触碰别人的身体的那种感觉,是不是与触碰自己身体时的感觉是相同的呢?
怎么这样奇怪,胡荼竟然心生这种想法,她甩甩脑袋,想给自己一巴掌,把自己拍清醒过来。
药水浸在痕壑里,胡聪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阵辣痛的滋味,咬着牙,紧紧的攥着手,努力不让嗓子里的声音挣脱。
明显感觉到胡聪拼命压抑的感觉,胡荼才突然反应过来,身后竟是遍体伤痕,面色铁青的它们纵横交错,石子在背上打滚,留下大大小小的淤青团子。
本是一副令人羡慕的好皮囊,却因她而变成这般模样,到底是该心疼,还是该感叹悲哀,胡荼不知,只希望等皮囊复原,不再有下一次。
有些恩宠是无法争夺的,就像胡聪,从小到大,都有很多人喜欢他,不管男女,也不分老少,暗恋他的花痴女生更是多得数不胜数,如果排队的话,也有好长一队呢。
虽然不知道她们喜欢他身上的哪一点,或许是优秀的成绩,或许是这副好皮囊。可如今,胡荼不禁有些担忧,这副皮囊已经受到损伤,她们还会继续喜欢吗?
终于将后背擦了个遍,胡荼本准备收手了,可胡聪却盯着胸前的伤痕,示意她帮忙。
不敢直视胡聪的正面,胡荼眼神躲避着,解释道,“那里你能看见,自己动手呗。”
明知胡荼故意避开,胡聪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带着求助的语气说道,“俗话说得好,送佛送到西,好事也该做到底吧。”
面对这样的话,胡荼竟然无言以对,她犹豫着说道,“好吧。”
正对着胡聪,胡荼的眼睛不敢四处张望,她小心翼翼的拿着棉签,视线随着纵横的伤痕移动,生怕一抬头就撞上胡聪的眼神。
此情此景,无论是谁,胡荼都会是这样的表现,即便胡聪是她的哥哥,可毕竟男女有别,总归是一样的道理,她还是会觉得浑身不自在。
胡聪一直盯着胡荼的眼睛,早已看出了她的顾虑,他尽量让身体显得自然些,就连心跳的起伏都轻微的抑制住,只为了减轻她的不适。
以前,对于别人倾心送来的关心,他视之如弃,不想沾染到别人的气息,哪怕虚情假意的道声“谢谢”,他也懒得搭理,似乎没有一个人可以入得了他的法眼。
而此时,他却浸在眼前恳求得来的关怀里,像个孩子,在他的眼里,仿佛世界只有她这么一丁点儿,他走不出去,也不想走出去。
无论在别人眼中,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招不招人喜欢,只要是在他的世界,她都是最好的那一个,尽管从前不是,但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在胡聪的眼里,最令人讨厌的事之一,就是被别人当成宠物一样围观,那种感觉让人厌恶。
就像在学校的时候,有些男生运动过度时,偶尔脱个衣服去去热气什么的,都会引来女生一阵尖叫,那声音不仅刺耳,还恶俗不堪。
所以,胡聪几乎没在谁的面前脱过衣服,好在他独自租房,倒是省了室友的围观,少去了许多麻烦。
可刚才,想也没想,胡聪就自顾自的宽衣解带,或者,说着直白一点,在他的潜意识里,并不介意胡荼的围观,甚至希望她能上几句赞美之词。
很多事,我们表面上看起来迷惑不已,其实心里明白如镜。只不过是习惯于在说破给别人听与期待别人发现两者之间徘徊罢了。
人们常说,要直面自己,才能更加勇敢生活,我们往往做不到的也正是直面自己,与心灵坦诚相对。
正如胡聪一样,你以为他不知自己心中所想吗?并不是,他很清楚心里的感觉,可是他在掩饰,拼命的掩饰,像个小丑,他选择带上面具。
胸膛的起伏突然剧烈,胡荼抬头看了一眼胡聪,示意自己的认真状态受到干扰,她语气平淡的说道,“你别紧张啊。”
也许是想得太出神了,胡聪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表现,他不服气的回道,“你那只眼睛看见我紧张了。”
指着心脏的位置,胡荼有理有据的说道,“你心跳那么快,不是紧张是什么?”
回过神来,仔细感受了几秒钟,果然,胡聪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强行辩解道,“我。。。。。。没有。”
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胡聪推开胡荼的手,拒绝道,“算了,不擦了。”
收起棉签,胡荼一脸解放的样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刚准备起身,胡荼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面部扭曲,一脸很难受的表情,她伸手捶了捶腿,张着嘴想要大声尖叫,却又及时忍住了。
似乎意外来得太突然了,胡聪也搞不清楚情况,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终于恢复了一些知觉,胡荼缓了一口气,“蹲久了,腿都麻了。”
胡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胡荼一直半蹲着帮忙擦药,猛然起身,肯定不行了,他嫌弃的看了一眼她,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笨。”
哪里还有功夫跟胡聪斗嘴,胡荼安心的坐在地上,等待恢复,她一边拍打着,一边失望的说道,“好心没好报。”
胡聪拿起床上的衣服,麻利的穿上身,他一边扣着纽扣,一边缓慢的蹲下身子,直视着胡荼说道,“什么没好报,我才没好报呢。”
这会儿,胡荼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竟然大声回道,“别说得跟你吃亏了似的。”
气势不减,胡聪理了理衣领,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简直听明白了,胡荼心中燃起一阵莫名之火,瞬间要气炸了的样子,“喂,你讲不讲理啊?你吃什么亏了。”
剩下最后一刻纽扣还没扣上,胡聪视线定在纽扣上,顺手理了理袖子,“你说我吃什么亏了?”
知道胡聪在暗示些什么,可胡荼竟然感到有些难为情的想要逃避,她一本正经的回道,“听不懂。”
胡聪才不吃这一套呢,他一脸无赖的模样,“不管你听不听得懂,反正你要对我负责。”
简直难以置信,胡荼用手指着自己,又指着胡聪,一脸惊讶的看着他,再次确认自己没有听错,“我?对你负责?”
面对胡荼这样的神情,胡聪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似乎一切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不以为然的回道,“不然,你以为呢。”
瞪着两只大眼睛,胡荼想要伸手去试胡聪的额头,“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一把拍掉胡荼伸过来的手,胡聪正言道,“别转移话题。”
胡荼还是不相信这是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她完全不在意的说道,“脑子坏了吧,懒得理你。”
望了望自己的身体,胡聪大声叫喊道,“你是第一个看过我肉体的人,你不是对我负责,我以后怎么办啊?”
不可理喻,胡荼简直受不了,她理直气壮的回道,“又不是我要看的,你是自己。。。。。。”
本来胡荼想说是胡聪自己要让她看的,可是又觉得这样直接说出来太损他的面子了,所以就咽了回去。
胡聪自知理亏,但还是蛮不讲理的狡辩道,“我不管,反正你都看过了,你就要对我负责。”
第64章 不告而别()
面对胡聪的指证,胡荼真是百口莫辩啊,他并非子虚乌有,她也承认确实看过他的身体了,可事出有因,怎么能算在她的头上呢。
胡荼觉得自己并没有任何越过界限,有意冒犯,她有鼻子有眼的叫板道,“什么叫我都看过了?我。。。。。。”
到底是说不过胡聪,在这件事上,胡荼真的只有认输的份儿,毕竟“被曝光”的他,尽管内心狂怒不止,但好歹她也有机会“一饱眼福”,所谓有收获,就势必要付出点代价了。
胡聪根本就不打算放手,他不依不饶的说道,“你什么你,你就该对我负责。”
此时的胡荼心如死灰,她斜眼看着胡聪,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怒意,恨不得立刻将他手撕成碎块,扔出去喂狼。
不能采取实际行动,胡荼只好用怨念来反击了,她在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道,“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好心帮了他连声谢谢都没有,我还成了千古罪人了。”
眼看耍无赖也不管用,胡聪只好出绝招了,他一脸算计的看着胡荼,“你说叶南得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
听到叶南得的名字,胡荼突然紧张起来,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但为了不落入胡聪的圈套,她佯装淡定的说道,“爱怎么想怎么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其实胡聪就是故意试探,这下看到胡荼并没有那么在意叶南得对她的看法,心里朦胧的迷雾终于散开,他满心欢喜。
对于胡荼来说,叶南得对她的看法真的很重要,其中的缘故,她也不清楚。
也许是他太过优秀,她总是在追赶,生怕哪一步行差踏错,她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资格都没有了。
优秀的人总是万丈光芒,像叶南得一样,闪闪发光,上天应该不会允许那些落后的人与他并肩前进吧,胡荼是这样认为的。
当胡荼一次次被叶南得的光芒照耀的时候,她拼命追赶,渴望着有朝一日,他们成为一类人,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希望自己的平凡打扰到他。
目的已经达到,胡聪心满意足,但为了掩饰自己的别有用心,这一出戏还是得演完,他威胁道,“好啊,还挺有骨气,那就试试。”
看着胡聪往外走去的背影,胡荼到底是妥协了,她及时的叫住他,语气里带着求饶,“喂,别。。。。。。走啊。”
由于事态紧急,胡荼差点儿脱口而出,“别告诉叶南得。”可她觉得太过直白的央求,说不定会更加百口莫辩,这才临时又改变了主意。
回头看着气势衰弱的胡荼,胡聪自然得意,他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慢走近她,“早答应不就完了,反正结果都一样。”
得了便宜还卖乖,胡荼简直要被气死了,她底气不足的回道,“我是看在昨天晚上你对我还行的份儿上才答应的。”
看穿了胡荼的底牌,胡聪顺势卖了个人情,慷慨大方的说道,“小事,不用客气啦。”
看着被自己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胡荼,胡聪像是怕她会立刻反悔一样,贱兮兮的重申道,“说好了啊,乖乖对我负责。”
压力山大,胡荼最讨厌这种冠以重大责任的话了,每次听到这样的话,她都感觉内心一阵压抑,浑身沉重。
也不知道是对谁不满意,胡荼突然有些情绪失控了,她面色不悦的说道,“负责,负责,怎么负责嘛。”
明显看出了胡荼的烦躁,胡聪更加得寸进尺了,他感觉像是在驯服一匹野马,心里期待着看到她投降那一刻的神情,“要是感觉很痛苦的话,你也可以不用对我负责啊。”
“我去和叶南得交流几句,向他讨教一下,如果是他遇到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
再不服软,恐怕胡聪真的要出去乱说了,胡荼勉强着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有什么好交流啊,不用了。”
瞬间变成一个温柔贴心的淑女,胡荼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保持微笑,轻声说道,“你说吧,要怎么负责。”
终于成功拿下这匹野马了,胡聪眼里的得意自然不用说了,他的手在下巴来回摩擦着,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样,“恩,让我想想。”
一秒变脸,胡荼继续保持微笑,内心的积怨早已爆满,她暗骂道,“想你个大头鬼,最好是别落在我手里,不然。。。。。。”
其实,胡聪的心里早已有了想法,这不是巧合,而是蓄谋已久。不然,他又怎么会步步为营?在这场游戏里,只有胡荼不知道游戏规则罢了。
低眼看了看愁眉紧锁又无可奈何的胡荼,胡聪装出一副思索无果的表情,“暂时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这样吧,你先欠着,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胡聪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胡荼感觉又被他捉弄了一次,她不禁有些生气的质问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哪里理会胡荼的心情到底已经坏到了程度,胡聪只管得意的往外走去,才刚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转身冲着她友善的笑着,好意提醒道,“对了,别忘了,上次的账也还欠呢。”
经胡聪这一提醒,胡荼才想起来,上次说让答应他一个条件,直到现在还没有兑现。新账旧账一起算,反应过来时,她早已捶胸顿足。
真可谓有苦难言啊,胡荼抬头望着天花板,一脸无辜的喊道,“不带这样的,我怎么这么悲剧啊。”
何以解忧?唯有休眠,对于胡荼来说,眼睛一闭,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奇怪的是,明明刚才气到不行,可她却睡得很安心。
只是在梦中,胡荼看见叶南得面色难看,像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心事一样,他恢复了她还未认识之前的那般冰冷,给人一种不可亲近的冷漠。
一觉醒来,难得没有听见胡聪的敲门声,窗外的阳光又格外的明亮,照得胡荼睁不开眼睛,她麻溜的蒙头躲进被子,又偷了一觉懒。
起床的时候,胡荼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她走进客厅,看见桌上摆着白粥和煎蛋,还有一杯牛奶,却没有看见胡聪的身影。
昨天猛然降临的一场大雨,洗刷了院子的灰尘,胡荼走到院子里,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抬头的瞬间,胡荼撞见推门进来的胡聪,都说了她没有隔夜仇,这不,还没等他先开口,她就好奇的问道,“哥,这么早,你去哪儿了?”
迟疑了一下,胡聪避开胡荼的眼神,语气温和的说道,“叶南得和他叔叔今天回去了,我去送了送。”
也许是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胡荼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最后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哦。”
幻想着连续剧里主人公追在车后面奔跑的场景,胡荼也在想,她是不是应该焦急的追问胡聪,车子出发多久了?他们应该到哪儿了?时间还来不来得及?
然后,她拼命的追赶,哪怕筋疲力竭,依旧不放弃,直到叶南得从后视镜看见她,车子停下来,他难过的走向她,她终于得以和叶南得进行一场正式的道别。
或是因为她奋不顾身的奔跑,他最终选择留下,俩人静静的对视着,热泪盈眶,欲说还休,上演一场感天动地的挽留情景。
然而,胡荼却没有任何动作,她清楚的知道,现实与虚拟世界不一样,或许她可以自导自演一场戏,完全不用在意真假。
可关键的问题是,她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却追赶叶南得?她又有什么不可抗拒的理由必须要挽留他呢?
胡荼心想,叶南得就连与她道声告别都觉得可有可无,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难道她还有死皮赖脸的追过去的必要吗?
本来,她有好多事想问他,希望他能解答心中的疑惑,比如,他为什么要去找她?他为什么没有迷路?还有。。。。。。昨晚的拥抱。
下次吧,下次一定问清。胡荼在心里告诉自己,等到下次再见面时,她一定向叶南得问清楚。
可这明明就是自欺欺人,不会问了,那些疑惑将会石沉大海,不再面世。
是啊,她怎么可能会开口向他请教呢?既然他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说明最好的时机已经错过了,她又什么必要去深究其中的意味呢。
胡荼觉得自己可笑可叹,在她看来,所谓的意味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哪里有什么深不可测的奥秘,是她的心太小了,把自己困在角落里,出不来而已。
也许叶南得根本就没有什么话想对她说,甚至连见面与否都觉得无关紧要,只有她在强迫内心疯狂幻想着子虚乌有的东西。
按理来说,看到胡荼如此平淡的反应,胡聪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因为这是他一直在求证的事,可此时,看到她越是平静,他的心里越是难受。
对于不告而别这件事,胡聪觉得应该再向胡荼多些解释,可关于叶南得,他要从何说起呢?他自顾自的解释,就为了让她开怀大笑?
也许是为了不让胡聪看穿自己内心的失落,胡荼转而笑对他,轻声说道,“哥,我帮你洗衣服。”
对于胡荼的表现,胡聪显然没有任何预料,他随时脱口道,“难得。。。。。。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