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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上良人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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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郎闻言更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少女越发哭的凄惨起来,也觉得跟个傻子计较无趣,她垂着头,也不再看沈小郎,起先还是低低的哭,到后来居然嚎啕大哭起来,四周如她一般的哭声让沈小郎也烦躁起来。
旁边一个高壮的男人安慰这少女:“春杏,听说进了地府也是有冥婚的,你要是不嫌弃,我保护你,你想嫁,就嫁给我吧!”
原来和小姑娘叫春杏。
春杏哭声一滞,抬头看了那男人一眼,道:“滚!”
第67章 阴谋论()
沈小郎闻言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笑,被春杏狠瞪了一眼,他也懒得与她计较,撇开了视线,快走两步,与姬无拘走在一起。
耳边还传来那男子的声音:“春杏,我知道你想嫁到镇上去,可现在都这样了,你还计较这么多,难怪嫁不出去了。要不这样,等到了地府,不知道有没有分镇上和村里,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镇上。”
“何大山,你给我住嘴,我就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嫁给你!”春杏也不哭了,恼怒的嗤了一声。
四周有哄笑声。
何大山被笑声一刺激,拔高了音量道:“一辈子都没有嫁过人,就是死了你娘家还能将你放进祖坟给你香火不成?你要是跟了我,我以后家里的香火分给你一些,给你庇护。你刚才不也说了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不都是一样的意思,我就不信你不想尝尝男人的滋味。。。。。。”
起先沈小郎还觉得他们这群人一直将死不死的挂在嘴上,十分晦气,可何大山居然越说越不堪入耳了。
沈小郎眉头一皱,虽然春杏不由分说就骂他也有些可恶,但是眼睁睁的看着女子被当众调戏,他还是无法忍受的。
他回头扫了那男子一眼,察觉到沈小郎不善的注视,这男子也朝他看过来,无声的晃了晃拳头,沈小郎撇撇嘴,正想出言打断,却见春杏突然猛地一脚踹向那男子胯间。
沈小郎目光一闪,也没有见何大山如何躲避,却不知何故春杏一脚踹空了,她猛地往前栽倒过去,眼看要扑到何大山的身上,何大山下意识的就将她往后用力一推,她直直的撞在沈小郎身上了。
沈小郎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撞到的准备,却惊骇的看着春杏居然穿透了自己的身体,继续往后倒去,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她,明明抓住了她的袖子,手上却捞了个空。
那春杏靠在另一人身上,才站稳了,还未反应过来,依旧气呼呼的冲何大山道:“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可除了她,其余众人的视线都直直的落在沈小郎身上,这一小片地方顿时鸦雀无声,春杏也反应过来,不再去跟何大山吵闹,扭头看沈小郎,伸手碰了碰他的衣裳,指尖又从他的衣服上穿过去了,春杏狐疑的打量他。
沈小郎咽了咽口水,明明还听得见不远处那些士兵的催促和维护秩序的声音,就连前方那叫弥生的小孩儿跟士兵打斗的“嗖嗖嗖”的声音都听得见,可他却觉得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嘭、嘭、嘭,似乎马上要蹦出来了。
他的目光僵硬发直,缓缓的环视众人,这才发现这些人面色都苍白无比,他又往地上看去,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虽然脚还贴在地上,可是这一大伙人,居然脚步声都没有。
沈小郎心有所猜,顿觉毛骨悚然,双腿都有些发抖,又见姬无拘不知道在想什么,并未注意四周的对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他赶紧逃命一般的跟上他,再也顾不得姬无拘的嘱咐,颤抖着道:“姐夫……他们……”
姬无拘正想着这里给他的熟悉的气息到底是来自哪里,刚刚有些苗头,就被打断了,他不以为意的道:“他们要是欺负你,你用童子尿淋他们。”
沈小郎闻言几乎要哭道:“他们都是……”
一个“鬼”字,他硬是说不出来。
姬无拘“嗯”了一声,沈小郎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姐夫,我脚软了,走不动……”
说话间真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他顺势抱住了姬无拘的大腿。
姬无拘看他这怂样,也怕将他吓出个好歹来,便耐着性子道:“他们都碰不到你,你怕什么?”
沈小郎脸色发白,见春杏瞪大眼睛,撇着嘴看着他,道:“怂人。”
其他众鬼也或好奇,或羡慕,或嘲笑,这会他也想起刚才那春杏不就碰不到他吗?他怕什么?
他一面羞愧,一面越发像是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姬无拘,还是有些发抖,死活揪着姬无拘不放。
姬无拘从未被人像狗皮膏药一样巴着,正要将他甩开,这时,突然传来一声质问:“这里怎么还有个活人?让让!”
话落,刚才还围着沈小郎的鬼,顿时让开一条通道来,两个士兵过来,上下打量沈小郎:“就是他?没什么特别,怎么混进来的?赶紧将他的魂抽出来,时辰不早了,韩相要是发现我们还没有办妥有得罪受。”
姬无拘听到那“韩相”三个字,想到什么,眉头微凝,刚断的思绪又接了起来。
姓韩的故人,还是为相爷,他倒是认识一个,难道这熟悉感来自他?不对,不对……他与韩拓君臣数载,若是韩拓,断不会认不出来。
不过,他并未耗费修为来凝聚真身,既然能够在这里沈小郎都能够见到他,那这结界应该不普通,也许与他的巨阙剑有异曲同工之妙,突然他眸光一亮,他知道是什么缘故了!旋即,面色微微一变。
这时,那两个士兵正要冲沈小郎动手,姬无拘不再犹豫,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剑,他将这把剑往高处一抛,黑色的剑身在头顶旋转,一个“收”字刚落,就见广场中的士兵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吸住了盔甲一般,向那把剑靠过去,可刚一靠近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沈小郎和众鬼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惊得忘记了出声,沈小郎只觉得二姐夫果然霸气。
众鬼则呆呆的看着,也都停下脚步来,不再前进了,只是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就这么消失了。
那剑一出来,弥生就察觉了,更不消说刚才还在跟他打斗的阴兵突然消失不见了,他凝眉看向半空的剑,身影一旋,就要伸手去抓那把剑,可手一伸,正好扑进了姬无拘怀中。
姬无拘抱着他笑道:“弥生,这还是你第一次抱爹。”
弥生顿觉一阵恶寒,却扭脱不开,愤愤的问:“你是跟他们一伙的?”
姬无拘夸张的跨下脸来:“不是。”
弥生道:“我要抓他们问清楚,你将这些阴兵全部收了,不是包庇是什么……你是巨阙剑之灵?”说着顿时恍然大悟,眸光几变,他到底还是见识少了些,不然也不会现在才看穿姬无拘的身份。
巨阙剑是天子剑,对这些阴兵来说,正如君临天下,莫不归一,并不需要强迫,他们就自觉的被吞噬进去了。
巨阙剑之所以凶残,是因为里面的恶灵,这个但凡有见识的妖魔鬼怪都知道,也知道要想从巨阙剑中出来需要情人血,可这恶灵从何而来却知道的人却不多。
弥生看过地府中的卷宗,其上记载,这恶灵是上古一位帝王,因为江山被心上人所毁,也死于心上人之手,死后怨气冲天,屡屡为祸,后来被几位大能联手封印进了巨阙剑中。这巨阙剑能够噬魂,魂体一旦进了这柄剑,想要出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连地府也无法追究。
当初为了将这恶灵永远困在剑中,精通咒术的大师还以毕生修为立下诅咒,需以情人血方能解咒。这不算高深的解咒之法,对恶灵来说,却是个无解之咒,为了保险起见,他的情人被大能打散了神魂,永远也不可能会有情人血。
对于被吞噬其中的鬼魂来说,即便误打误撞碰到情人血,但是首先他们是士兵,会受控于天子剑,也不能脱身。而且这巨阙剑流落人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可以屠天子君臣、士兵,绝不会从妇人出手,就是防着里面的鬼魂出来作祟。
这么艰难才能从中出来,可是,姬无拘却出来了,巨阙剑受他所用,他必然是其中的灵。
弥生见姬无拘不否认,先是惊诧于姬无拘如何将恶灵融合了,甚至占了主导。
随后又愤恨的想,他就知道,他的娘亲离开他来转世,多半就是为了姬无拘!姬无拘将她害的那样惨,她还是来了,是谁告知娘亲姬无拘在巨阙剑中的呢?
愤怒之后,他又有些狐疑,若是姬无拘真的是因为娘亲才能破剑而出,可在乾坤镜前他透过明月的一世所见,姬无拘分明就是个昏聩好色的主,对娘亲没有半点好,他的心上人当真是娘亲吗?
弥生看不透,乾坤镜是不会作假的,他也无法理解娘亲的所为,来救一个仇人,犯得着吗?她是还没有资格转世为人的,又是谁帮了她?范子霁吗,为什么呢?
这人世间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怎么就刚好让她找到了巨阙剑?
不过转瞬,弥生的脑海里已经无数念头闪现,与姬无拘一模一样的眉峰拧着。
姬无拘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在他面上揉了揉:“装老成。”
猜到弥生必然是对自己这个老色鬼钟情月芽儿产生怀疑,他又道:“弥生,等你成了小色鬼就能够看明白了。”
弥生锐眼如刀,凌厉的看向他,他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
姬无拘倒没有弥生想得那么乐观,从弥生的态度可见月芽儿恨他,他更多的是认为,有幕后黑手设下陷阱准备将他们夫妻一网打尽,利用月芽儿将他放出来不过是其中一环,并非她主动而为。
现在他的元神在月芽儿身上为她镇魂,虽然有巨阙剑在手,但是修为也是大大受损,不然也不至于连时刻凝聚出真身都做不到了。
不过,他也不后悔,世间之事,有得必有失,他宁可现在这样,也不愿意月芽儿身上有范子霁的气息,也不愿意让范子霁镇她的魂魄。
“放我下来!”弥生回过神来,察觉自己还被姬无拘像是抱孩子一样抱在怀中,脸上更加阴沉。
姬无拘并不松手,而是看向刚才那些士兵领着众鬼而去的一道黑色旋风门,“这道门你现在还不能进去,爹可以帮你,别莽撞,你要是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你娘亲要哭的。”
弥生问道:“你知道这来历?”
姬无拘冲他笑了笑,又看向那洞口,倏地眸光一暗,但见那洞口陡然旋转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不过眨眼间,已经将无数鬼魂给吞噬其中了。
第68章 仇敌()
弥生神色大变,可姬无拘将他抱住,沉声道:“弥生,爹教你的第二件事,就是凡事要量力而为,想想处事的后果,你可认为有能耐对付将众多活人的生魂剥离的鬼怪?”
弥生噘嘴不答,姬无拘看了他一眼,自然知道他自尊心极强,因道:“一时之退并非是懦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以利用一切可用的途径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现在向你爹我求助。”
说未说话,他已经单手抱着弥生飞身冲那旋风出去了。
这件事弥生要查,而他的小舅子还在鬼群之中,若是沈小郎出了什么事,月芽儿是不会原谅他的,再者此事的主导者极有可能是老朋友,姬无拘也不得不管。
弥生本想回他一句:“老色鬼又是个失败者,有什么资格教导我?”
可见那巨阙剑猛地朝黑色漩涡劈过去,他将想要说的话在嘴边溜了一圈,又咽了回去,虽然神色别扭,但是却睁大眼睛看着姬无拘的一举一动。
巨阙剑几乎将黑漩涡给生生劈成两半,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响,犹如鹤翔九天,迸发一道火光,霎时,无数已经被吸附到半空的鬼魂突然落地。
姬无拘后退了一小步,又很快站定了,冲弥生道:“你肯定要笑话爹,站都站不稳了。”
弥生本来并未这么想,他被姬无拘抱在怀中,虽然没有直接出手,却也感受得到刚才那一击所承受的反噬力气,他也琢磨了一下,自己定然是承受不住的,就不知道又是个什么鬼怪。
此时正严肃的盯着那漩涡渐渐消失处,乍然听见姬无拘的声音,心里如何想半点不表露,面上依旧是嫌弃道:“自以为是,懒得说你!”
姬无拘闻言,笑问:“刚才教你的可记住了。”
弥生不语,姬无拘知道他别扭,也未想过他会好言好语的回答,不过是他脸皮厚,就是想要撩拨一下他而已,见他气呼呼又无可奈何跟沈月芽一般,他笑意更甚。
这会那边黑漩涡完全消失了,在刚才的地方出现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颀长男子,这男子身上的袍长过踝,遮住了脚面,袖口也是极大,此时在风中发出“呼呼”的声响,被风一吹,衣袂飘飘,像是要随风而去,如果忽视他面上的戾气的话。
这男子朝姬无拘看过来,他五官凌厉,跟姬无拘这样风流精致的长相截然不同,是犹如斧头雕刻般的锐利,尤其一双眼眸漆黑如墨,寒光点点,像是两柄利剑冲姬无拘刺过来,锐不可当,肃杀、厌恶、诧异各种情绪也是毫不掩饰。
姬无拘目光一动,视线在对方的眼眸上多停留了一会,那男子眼睛微眯,已经走过来了:“姬无拘,过了以前三百二十一年了,这笔账也该好好的算一算、结一结了。”
果真是故人,还是结下死仇的故人。
当初双方就是势均力敌,姬无拘赢得艰难,这男子死前也不忘摆他一道,他虽然比自己早死,但是名声却是赚足了。
如今,看着这男子满面戾气,双臂环抱着一柄鱼鳞剑,姬无拘因早有猜测,所以不见意外,平静的道:“韩拓。”
四目相对,犹如刚才两柄剑相碰,火光四溅,杀意萌发。
过去的千年岁月顿时短得不像话,所有仇怨像是还在昨天。
若是与别人,这千年之恨也该烟消云散了,可想到韩拓睚眦必报的个性,姬无拘就知道注定是无法善了了。
弥生听见韩拓的名字,神色微变。
他是在乾坤镜下见过韩拓的,此人死后没有魂归地府,地府也没少通缉他,他在地府的通缉榜上也算是名列前茅的人物了,因为与明月有些牵扯,弥生对他的生平也多有了解,不说细致,但是也足够知道其为人了。
韩拓本为楚国人,其父为楚王臣子,被楚平王斩杀,他幼年逃到吴国,在身居高位之后,他因为私怨,数次引导吴国对楚国征战,一次败楚之后,因为杀父仇人楚平王早已经死了,韩拓做了件前无古人、后也少有来者的事情——将楚王的尸体挖出来,鞭尸之后暴尸十日。
因明月曾无意间救过当刺客的韩拓一次,所以他也曾一次偶然在吴宫中见明月被欺负的时候,回报了一回。
除此之外,两人并无多少直接关系,不过明月明明是备受姬无拘冷落,却为吴国人所怨恨,倒是跟韩拓脱不了关系。
彼时,韩拓是吴国宰相,虽然年纪轻轻,可谓是位高权重,最终被姬无拘赐属镂剑,让他自尽,韩拓也是个狠人,死前将姬无拘大骂了一通,并且嘱咐门人,在其死后将他的眼珠挖下来,挂在都城之上,要亲眼看见吴国的灭亡。
韩拓死后不久,突然满城风雨,说他是因为死谏吴王姬无拘警惕越国,可姬无拘昏聩荒淫,沉迷越国美人计,韩拓劝谏无效,见国之将亡,心生悲愤,所以才引颈待死。虽然死了,但是赚了许多口碑。
从这几件事情,足见此人的个性和手段,是个十分狠绝的。
弥生也找过韩拓几回,却始终一无所获,想不到居然在这里见面了,此子手段还如此了得,若是以前真的碰到也不定能够全身而退。弥生的视线落在韩拓的双目上,见其中涌动的戾气和怨怒之气,也慎重起来。
不知道老色鬼是不是他的对手?
姬无拘对韩拓的了解,比弥生更深,自然不敢大意,不过他能够杀韩拓一次,自然也能够杀他第二次了。
韩拓朝姬无拘走过来,看到他怀中抱着的弥生,目光更森寒,旋即阴沉的道:“你居然还有子嗣存世,真是天道不公。”嗤笑一声之后,似想起什么来,又道:“那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你生子……”
姬无拘将弥生放下来,示意他往一边去,听到韩拓此语,闻言眉心拧紧,眼中犹如窜起火苗,也是怒气高炽。
下一瞬韩拓的神色越发暴戾,大喝道:“该死!”
说话的同时,已经超姬无拘挥刀过来。
第69章 意外()
两鬼瞬间杀成一团,一时间煞气翻滚,不知孰胜孰负,倒是一众小鬼跟着遭殃倒霉。
不少不及逃脱的鬼魂被卷入其中,转瞬就被削得魂飞魄散。
偌大的广场,顿时乱做一团,四下逃散。
弥生见状也有些烦躁,这么多人牵扯太大了,有些人还有前世业未结,要想补平这么人的因缘,任务真是相当的艰巨,还是得将这些鬼魂得尽快的送回去还阳。
他手掌一翻,出现一只黑色的大口袋,将上面捆着的绳子一解开,往上方一抛,这口袋里顿时呼啸而出一股旋风,将最近的一群鬼魂卷入其中了,广场上越发的慌乱起来。
弥生厉声道:“都别乱动!进了这收魂袋,本将送你们还阳!”
可那边打斗声响太大,他的声音一出,直接被淹没了,就连着收魂袋也因为受到戾气之故,破了几道口子。
罢了,只能有多少收多少了,只要他们没有被韩拓都炼化了,以后再派鬼差出来寻回来便是。
广场上的鬼魂依旧做鸟兽散,无数的鬼魂从沈小郎身体里穿过去,他从最初的惊慌,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姐夫没走,弥生也没有走,他是不知道去哪里,那收魂袋子倒是不能将他怎么样,他一动不动的站着,惊慌过去,现在倒是冷静下来,想着姐夫带自己说明自己有用啊。
可他也没有给自己一点提示……将姬无拘跟他说的话回想了一遍,他看着那边正与鬼颤抖的姬无拘,纠结的挠了挠头,心道,难道真的是要用童子尿?可现在他也尿不出来啊……
突然浑身一阵沁凉,他猛然回过神来,就见身前站着那个叫春杏的女鬼,她虽然不能碰到自己,但是瑟缩在自己怀里,借着他的身体挡住上方的大口袋里的风。
沈小郎简直哭笑不得,“我姐夫是个好人,不会害你,那袋子应该是你们应当去的地方,你赶紧去吧。”
春杏连连摇头,“我不去。”警惕的看了眼那边的大袋子,满面惊恐。
“我们无冤无仇,你可别缠着我,我要去给我姐夫帮忙。”沈小郎说着,拔腿就走。
春杏身子一晃,又去抓沈小郎的衣裳,手掌又直接穿透过去了,差点被那风带走,她又紧紧的贴着沈小郎,沈小郎也不理会她了,随她吧。
他越是靠近姬无拘的方向,越觉得寸步难行,像是有刀子割在他的脸上。
他勉强往前走,边走边大叫道:“姐夫!”
姬无拘正全力与韩拓对战,交手几个回合之后,姬无拘就发现了韩拓所持的属镂剑的古怪之处,一靠近这剑就心中怨气翻滚,竟然是攻心之法。
他必须全神贯注,心无杂念,不然一不小心被引出怨气,被怨气控制住了,那就是万劫不复了,他这样的老鬼,若说没有一点怨气,那还真不可能。
此时,自然无暇理会沈小郎,甚至沈小郎说的话他都没有听见。
当年姬无拘用这柄属镂剑让韩拓自尽,是因为此剑只伐奸臣权臣,他与韩拓虽然是敌对的,但是对他这个对手也有几分敬重,韩拓倒是死得其所了。
但权臣也都是文韬武略兼备,野心勃勃之辈,这类人距离问鼎只一步之遥,如此就被斩杀,也是心有不甘,怨气比一般人更重,死在这属镂剑下的人不知几凡,才形成了今日的怨气冲天。
长久以来,怨气堆积,也不知道韩拓是如何做到的,居然连成了这攻心之法,韩拓剥夺人的生魂,应该就是积攒他们的怨气,也难怪,姬无拘和沈小郎在广场上时,就听见一阵哭泣惨嚎,就是再内敛害羞的小姑娘,如春杏,都将无法启齿的怨气表露出来了。
沈小郎没有等到姬无拘的回答,也不敢再喊,就怕让他分心了,反倒不好。
此时只是默默的靠近,心中一面不耻一面又想,姐夫提到的最多的就是用童子尿可以对付鬼,他一会就用这来对付跟姐夫缠斗的家伙。
此时众鬼都巴不得距离这风暴中心越远越好,沈小郎一靠近就十分显眼了。
就连一直跟着他的女鬼春杏也有些暴躁起来,“傻子,你刚才连我都怕,你过去做什么!找死啊!真是蠢,逃命都不及,你还去送死。”
沈小郎不知道这姑娘是受到属镂剑的影响,但是他也不想跟她计较,只道:“你别跟着我。”影响他发挥,他好不容易才打定了主意,可有个姑娘跟着,太害羞了,就算这姑娘是个鬼……
春杏撅了撅嘴,权衡了一番之后,还是飘在沈小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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