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亚当-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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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当随手一招，从一旁厚厚的窗帘上撕出一小块，将蔷薇整个裹了起来，又随手抓了个人丢过去。
　　　　饥饿的蔷薇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那人拼命的挣扎，一下子挣脱了蔷薇。不过在他跑开之前亚当一掌打在他的后颈部上，一个不注意没有控制好力度，脑浆飞溅。
　　　　死了也没关系，有血就行。
　　　　“吸吧，趁新鲜。”亚当一把将尸体丢给蔷薇，交代道：“吸完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等太阳下山了再来见我。”
　　　　默默点了点头，蔷薇埋下头去像一头饿狼一样，猛吸。
　　　　亚当转身飞走。
　　　　“你真的相信她？”耶稣问。
　　　　“你信她吗？”
　　　　“从主观角度出发，我很愿意相信她，毕竟相处了这么久。但从客观角度出发，似乎有点风险。而且是用你的精血复活，这样她就成为二代血族了。这个风险似乎冒得有点大。”
　　　　“相信与否，这重要吗？”
　　　　“嗯？”
　　　　“相对于那些明显怀有二心，即使收服了也难重用的巨人，一个无处可去的血族君王更值得信赖，不是吗？”
　　　　“……”
　　　　“如果她敢背叛，就让她背叛吧，一个新二代血族，赐予她这个身份，与其说是恩典，不如说是束缚。没有精血的二代血族，除了跟随我，她还能干嘛？”亚当放肆地笑，现在他才是命运的掌握者，西方不过是他的一盘棋，棋盘上一个棋子的想法，有那么重要吗？
　　　　与其直接杀死那些不顺眼的人，不如让他们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慢慢折磨。
　　　　……
　　　　巨大的主殿，雅典娜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查看希腊政府送来的新文件。
　　　　宙斯的椅子太大了，大到对她来说就好像一个大房间一样。即使是坐在普通成人的椅子上，她的双脚也碰不到地面，而坐到宙斯的椅子上，不仔细看恐怕都找不到她。
　　　　为此，她在宙斯的椅子上安置了一把小小的椅子，一张小小的桌子，以便自己代替那两个懒惰的叔叔处理公务。
　　　　这与整个大殿的宏伟相辉映，感觉极不相称。
　　　　宙斯高大的椅子边上，又搭建起了一条长长的阶梯。现在看来，这椅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高台，前来觐见的人类必须进入比他们的广场更加宽敞的大殿，走过长长的直道，然后爬上二十米高的阶梯才能来到她办公的地方。面见一个坐在小学桌椅上的小女孩。
　　　　这让新任的希腊特使十分不适应。不过，当天雅典娜的威势让任何人都不敢小瞧这个名叫雅典娜小女孩。
　　　　相对于巨大无比的波塞冬和哈迪斯，希腊必须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她，因为她才是奥林匹斯山的最强者。
　　　　而相对于宙斯，希腊政府更喜欢这位可爱的新主人，他们正在受到奥林匹斯山前所未有的谅解，虽然这种谅解是有限的。
　　　　此刻，雅典娜正趴在自己的小桌子一脸的苦恼，因为希腊政府又送来了削减开支的请求。
　　　　雅典的灾难让希腊政府焦头烂额，附属国的税收收不上来，驻外的军团拥兵自重，整个国家一片混乱，奥林匹斯山的开销是现在雅典政府难以负担的。但是那两个叔叔又不愿意带兵出征收拾残局，因为他们屁股都还没坐热。
　　　　至于雅典娜自己离开这里出征呢？
　　　　那样的话，相信只会更乱，雅典娜无法想象将决定权交给自己的两个叔叔会是一个什么结果，两千年的时间里，巨人的力量不断进化，但脑子却一成不变，他们甚至不愿意去了解人类的知识……
　　　　将权力交给这样两个人，对雅典政府来说将是更大的灾难。
　　　　缓缓地纾了口气，雅典娜托着两腮帮子盯着新到的文件，眉头皱得一塌糊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情况似乎很糟糕，看来这次得从哈迪斯叔叔的食谱下手了。嗯……波塞冬叔叔是不是该学会自己洗脸呢？那样就可以削减服侍他的人员了。”她想。
　　　　忽然间，她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一跃跳开。
　　　　“嘿，让我看看，我们可爱的小雅典娜在苦恼什么？”亚当放下将臣的枯骨，笑嘻嘻地说。
　　　　雅典娜伸出自己的小手，警惕地捡起神杖，左手手心月石残片紧握，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亚当。稚嫩的脸上透着无与伦比的坚毅。
　　　　在搞清楚情况之前，她不会有任何的松懈。
第三章：雅典娜的顾虑
　　　　雅典娜紧握自己手中的神杖与残片，警惕着，目光在亚当、将臣、玄武三者之间来回。
　　　　这个男人，又回来了。
　　　　对雅典娜来说，她对亚当其实没有什么好感，伊甸园的一切是一个遥远的存在。
　　　　当亚当说穿了伊甸园的秘史那一刻，雅典娜便决心不让巨人族卷入亚当的事件中——那不过是耶和华的家事，胜了，败了，他们都可能因为耶和华的一个念头而全部覆灭。
　　　　这一切，她比亲历云端之战的宙斯看得更清楚。主人在教训自己的孩子，奴仆却自作主张地跑过去帮嘴，这是最愚蠢的行为。说对说错，都必定会得罪其中一个。
　　　　耶和华不会看着亚当死，但亚当却可以毁灭巨人族。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巨人族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一旁观看，直到一切结束。
　　　　亚当的失踪让她看到了一切的希望，不过他又回来了，没有任何先兆地回来了。
　　　　这里是他西方的第一站吗？如果是这样，那巨人族将无可避免的必须卷入这一切了。
　　　　只是，这个男人打算让自己站在哪一边呢？
　　　　雅典娜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亚当的脸，希望能事先看出一点端倪。
　　　　亚当缓缓落地，从小桌子上拿起雅典娜正在审阅的文件，那神情就好像在检查孩子作业的家长：“看来你的麻烦不小呢，那些巨人的贪得无厌，给整个世界都制造了麻烦。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不需要！”雅典娜用稚嫩却坚定的声音回答。
　　　　“不需要？我建议让波塞冬滚回大西洋去，然后让哈迪斯去守着撒哈拉沙漠，那才是他们应该呆的地方。”
　　　　“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了。”雅典娜在变相拒绝。
　　　　“如果不是建议，而是命令呢？”亚当手一松，文件悄悄跌落到桌子上。
　　　　一瞬间，雅典娜猛地紧了紧自己手中的神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亚当的脸。
　　　　说出类似最后通牒一样的话，脸上的神情却好像在聊家事一样，这种蔑视是雅典娜从未遇见到过的。但却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句话很明白，不是请求，不是建议，而是命令，是上司对下属的命令。
　　　　这种话绝对不是玩笑，一旦说出，便没有收回的可能。
　　　　亚当在告诉雅典娜，他不需要朋友，只要仆人。巨人可以好像两千年前一样侍奉他，或者，开战。
　　　　开战的话……雅典娜开始在心里清点自己的人马。宙斯和阿波罗已经被囚禁起来了，现在奥林匹斯山上除了雅典娜、哈迪斯、波塞冬之外，还有战神阿瑞斯和爱神阿佛洛狄忒在。
　　　　爱神是指望不上了，她的力量压根就不在战斗上，其余剩下四个。
　　　　这四个是巨人族目前最强的战力了，即使将驻守在外的巨人全部召回，也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与这四个人相提并论。
　　　　除非，美杜莎或者堤丰。
　　　　不过，美杜莎向来不会听从奥林匹斯山的任何指令，甚至应该去哪里找她回来，雅典娜都不知道。
　　　　至于堤丰，找他来还不如去释放宙斯和阿波罗，估计他应该时刻都想着如何攻上奥林匹斯山吧，弄不好知道亚当在进攻奥林匹斯山，他主动对亚当投诚都有可能。
　　　　己方的实力摆在那了，亚当的实力呢？
　　　　亚当吞了月石残片，这一点雅典娜是知道的，按道理，他就算不死也应该身受重伤。而且按照雅典娜所知道的，血族使用月石残片应该有后遗症，短期之内力量无法恢复。
　　　　可眼前的这个，究竟算是怎么回事？
　　　　雅典娜瞄了亚当身后的玄武一眼。
　　　　看衣着和肤色，这个是东方的修士没错。一个东方的道士跟着亚当到这里来，亚当和东方同盟了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亚当同盟了，他现在也是当枪匹马。如果开打，必定是大不利，难道他已经在东方恢复了力量？如果是通过吸血恢复了力量，那他该吸掉多少修士的血啊……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猜测，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便是亚当现在自信的眼神。
　　　　亚当会在没把握的情况下到这里来下最后通牒吗？
　　　　雅典娜想不清楚，她不愿意就此做出决定，因为倘若决定错误，她有可能将整个巨人族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她就这么沉默着，对峙着。
　　　　看着小女孩坚毅的模样，亚当无奈地摇头叹气：“真是个谨慎的小家伙，还打算继续中立下去吗？”
　　　　说话的时候，亚当的獠牙已经缓缓伸出，指甲，肉翼。紧接着，眉骨突出，肌肉盔甲化……
　　　　顿时，汹涌的气流扩散出去，雅典娜小巧的桌椅被直接翻飞，文件洒落一地。
　　　　剧烈的风从雅典娜的脸颊刮过，扬起头发，她睁大了眼睛，直视眼前的一切，紧咬着的嘴唇微微松开。
　　　　这是……力量不只恢复了，而且还提升了？雅典娜顿时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当——”
　　　　神杖跌落地面。她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一瞬间跨了下去。
　　　　“还用继续考虑吗？”亚当收起了自己的战斗形态，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眼睛瞟了雅典娜手上的月石残片一眼。
　　　　没有说话，雅典娜只是低着头，使劲地摇，金色的长发来回甩动。
　　　　看起来就像一个纠结的小女孩。
　　　　强大的巨人族，统治西方霸主希腊长达一千多年的巨人族，就这样，如此轻易地投降了。
　　　　亚当满意点了点头：“好了，现在给我安排住处，派人联系血族。还有，召集下巨人们吧。有必要让他们觐见下新的主人。”
　　　　……
　　　　“什么？你说，那天晚上那个强大的血族回来了？现在就在奥林匹斯山上？”莫尔卡一脸的惊骇。
　　　　“是的。”凯瑞回答道。
　　　　莫尔卡连忙跑出办公的大帐篷，望向奥林匹斯山神殿。
　　　　“没有打斗声，还好，雅典可再经不起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莫尔卡在“雅典的永夜”结束之后，应凯瑞的邀请加入了新政府，并且担任起了军政要职。现在的他是雅典政府两大巨头之一。
　　　　本来按照他的本意，是绝不再加入政府，但在民族大存亡面前，他也只能放下自己的成见临危受命了。这些天因为雅典的灾后问题，他伤透了脑筋。相对于凯瑞所面对的事，他的责任也许更重。
　　　　凯瑞主要是负责物资的筹措和人员安置，而他则负责剩下的所有一切。
　　　　先是民众的舆论，那一夜雅典遭受了巨大的遭难，雅典的民众自然不可能轻易忘记是谁造成的。这个民主的国度又为他们提供了足够的发言机会。
　　　　可政府真能任由这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发展下去吗？
　　　　不管是巨人还是血族，没有一个他们惹得起的，一旦这股浪潮失控，那么带给希腊的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血族没办法完全脱离人类存在，但他们完全有能力扶植新的政权，在西方，有不少地方政治势力正等着这一刻呢。
　　　　居民的好处在于居民可以肆无忌惮，随心所欲地发言，发泄。而政府却必须考虑久远，否则他们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这也正是希腊的悲哀。经历了那次大浩劫，整个西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似乎都改变了，唯独人类在巨人和血族面前蝼蚁一般的地位没有丝毫的改变。
　　　　为了控制这股针对巨人和血族的声浪，莫尔卡不得不扮演起了反派角色，强行禁止各种忌讳，当时，他便多了很多的绰号：“民族的叛徒”、“民主的逆行者”、“希腊的悲哀”、“青蛙侯爵”等等。
　　　　说是“当时的绰号”，那是因为现在又增添了新的绰号。
　　　　强行压制了各种针对巨人和血族的集会，这只是他目前工作的一部分。
　　　　第二个难题是调动军队，崩溃的雅典对他驻外的部队没有丝毫的约束力，但是雅典又确实需要一些训练有素的部队。为此，他施了几个计谋夺了几个军团长的权。
　　　　于是，他又多了一个“篡权者”的名号。
　　　　紧接着，爆发了瘟疫，雅典民众开始涌向其他城市，为了避免瘟疫的扩散，他不得不强制隔离雅典人群。运输物资的队伍拒绝继续执行命令，为了保障物资的供应，他又不得不下令用武力胁迫那些人继续工作。
　　　　然后，他的名号更难听了，例如“深渊的恶魔”、“没人性的莫尔卡”、“阴险的小胡子”，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莫尔卡一直怀疑，一旦局势真正稳定，战时制度解除，民主制度重新实施，自己会不会立即被吊死。由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确实很有可能。
　　　　对于自己的处境，无奈地叹了口气，莫尔卡转身进入帐篷内，现在他更怀念那种虽然低下，却无拘无束无忧无虑的生活了。
　　　　帐篷里，凯瑞正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别担心，看起来不像是要开战。不过可能需要拜托你走一趟了。似乎只有你才能和他说得上话。我可记得他是你名下的伯爵呢。假如当初我知道他有这样的实力，肯定会立即给他申请一个公爵，然后将半个希腊送给他当领地，只要他能站在我们这边。”
　　　　凯瑞调侃地笑，莫尔卡却笑不出来。他自认与亚当的关系不如凯瑞所想象的那么亲密，幸运的是他总算是帮了亚当一把。
　　　　“我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和他说得上话，亚当与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不过，我会走一趟的。希望他还记得我这个侯爵。”透过帐篷的缝隙，莫尔卡凝望着奥林匹斯山顶。
第四章：奥林匹斯山顶
　　　　夜，莫尔卡端坐在马车里，他的车夫正驱赶着马车走在奥林匹斯山的山路上。
　　　　作为一位军队将领，从小就接受军事教育，莫尔卡其实更习惯于穿着戎装骑马。不过在希腊马车是一种礼仪，如今位高权重，面对的又是强大的奥林匹斯山，这使他不得不谨慎地遵循各种贵族礼仪以免任何意外发生。
　　　　此刻，他正穿着一袭希腊官方白袍凝视着窗外。
　　　　承蒙雅典娜的恩典，现在的奥林匹斯山上并没有大量的人类卫队巡逻，事实上之前的那些卫队也不过是个摆设。
　　　　奥林匹斯山的盛名就连非洲最边角的乞丐也知道，真有人胆敢潜入奥林匹斯山的话，也绝不是那些人类卫队能对付得了的。他们连巨人家里的狗都不如。
　　　　准确地说，他们担负起的是好像门口雕塑一样的角色，日夜不断的巡逻只为给巨人们的神殿增添一点肃穆的气息，好让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神。
　　　　不过这种奢侈在如今是不可能了，希腊政府正在为任何一个新兵的粮饷发愁，就连必不可少的巡警部队也被压缩，事实上如今的巡警部队不要说办公楼，连张像样的办公桌都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调遣大队人马到这里来当摆设，除非奥林匹斯山的主人是个疯子。
　　　　当然，奥林匹斯山的主人一直都是个疯子，直到最近换了人才稍微正常。
　　　　感谢这些巨神，他们总算没有在雅典最危急的时候干些狮子大开口或者落井下石的事情。
　　　　不过纵使没有人类的卫队，今晚的奥林匹斯山也够热闹的。太阳刚一下山，莫尔卡便看到外面铺天盖地的蝙蝠。
　　　　那些是血族，他们从来都没按照约定离开过雅典。但他们究竟躲在哪里呢？莫尔卡想。
　　　　幸运的是他依旧没有听到任何打斗声，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但愿这脆弱的和平能继续下去。如果“雅典的永夜”再来一次，那“永夜”的就不仅仅是雅典，而是整个希腊了。
　　　　这些神话生物动起手来可不会顾及雅典的民众明天是否还有面包吃。
　　　　许久，他终于到达了奥林匹斯山顶，山顶上的景象让他膛目结舌。
　　　　广阔的奥林匹斯山顶上站着数十个巨人，包括波塞冬、哈迪斯、阿瑞斯，就连雅典娜和爱神阿佛洛狄忒也在其中。这几个他都不会陌生。
　　　　至于背景，则是黑压压一片穿着黑袍，男女不一的血族。他们就好像朝圣一样地跪在神殿前，天空中，更多的血族正在赶来，他们直接在天空中幻化成人形，落地，单膝跪倒然后低头沉默不语。
　　　　庞大的广场都跪满了血族，只留下一条长长的过道。广场跪满了，他们开始挤到树上，然后是神殿上。总之，他们用黑色的身影塞满了每一个角落，但却寂寂无声。
　　　　整个广场上只有蝙蝠拍打翅膀的声音，就连雅典娜等一干巨神一族也沉默着没有任何言语。
　　　　莫尔卡知道，这是因为在神殿里面的是西方至高无上的血族皇帝，他的听觉覆盖范围极大，在这里，不会有人傻到没事瞎聊。
　　　　据说就连血族自己也对这位皇帝不熟悉，而且他的身份极其复杂，甚至这里的人大多与他有各种各样的过节。
　　　　在这种情况下，想必他们不会傻到冒险去说错任何一句话而给自己甚至自己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许久，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的莫尔卡总算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踏上了广场上唯一留下的过道。
　　　　走在那过道上的时候，他感觉四周的血族都在悄悄地瞧他，甚至好几次他以为会有血族扑上来将他撕个粉碎。
　　　　虽然这种事情按常理是不可能发生，血族不是野兽，他们是智慧种族，在有约定的情况下，不可能对希腊的官员贸然动手。
　　　　不过，远远地看着和近在咫尺始终是两回事，就算知道大象不会吃人，但走在一堆庞然大物中间，还是难免会有被他们一个不小心挤死的担忧。
　　　　兢兢战战地走过了长长的过道，莫尔卡来带雅典娜的跟前，单膝跪下。
　　　　“我的女神，您的仆人希腊政府派遣我来向您询问一些必要的情况。”莫尔卡用十分恭敬的语调说。
　　　　现在还不清楚这山上究竟是什么情况，他自然不会直接提出要见亚当。
　　　　雅典娜只是瞄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精致的小脸就好像冻结了的冰块。
　　　　“我们想知道，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还是没有回答。
　　　　许久，莫尔卡只能尴尬的站起来，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和哈迪斯或者波塞冬打交道，但也总不能就在这里一直跪下去吧。
　　　　在山脚下，他是雅典政府两大巨头之一，虽然名声不太光彩，但起码威严十足。但每次来到这里，他都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一般。在这里，别说威严，就是尊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站起来，他缓缓走到波塞冬面前，单膝跪下。
　　　　“尊敬的海王波塞冬，您的仆人希腊政府派遣我来向您询问一些必要的情况。我们想知道，今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滚！这里没你们这些虫子什么事！”波塞冬恶狠狠地回答，那凶残的目光让莫尔卡一阵心惊。
　　　　波塞冬和哈迪斯讨厌他，这他也是知道的。每次克扣他们各种开销的文件上总能看见莫尔卡的签名，纵使有仁慈的雅典娜帮着说话，但会被嫉恨也是必然。现在的莫尔卡就是一个夹心饼干，两面不讨好。
　　　　克扣巨神的开销，巨神嫉恨他。
　　　　克扣得不够到位，民众嫉恨他。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意义，难道就为了那该死的民族情操吗？这个他深爱着的民族现在可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去。最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立即收拾包袱走人。
　　　　不过，每次夜深人静，咒骂过后，他总是在第二天一早起来继续兢兢业业地继续这份倒霉的工作。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舒了口气，莫尔卡缓缓站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神殿里面的就是亚当，但现在他不可能贸然跑进神殿里面去，大门口的巨神又一个个爱理不理，人类半个没看到，至于那些跪倒在地的血族——一看到那双发红的眼睛，莫尔卡就不想向前了，何况他一个都不认识。
　　　　正当他确定今晚白来了，无奈地打算打道回府的时候。
　　　　“嘿，是莫尔卡侯爵吧？”羽佳微笑着从神殿里面迎了出来。
　　　　“你是……你是那位科西嘉男爵？”莫可卡有点记不住对方的样子，毕竟只是见过一面。
　　　　等等，科西嘉男爵，他和亚当是在一起的，难道……
　　　　没多想，莫尔卡一下跪了下去。
　　　　“不用那么客气，殿下让我带您进入，他太累了，刚起床。”
第五章：莫尔卡的拜访
　　　　羽佳的出现，对莫尔卡来说绝对是个意外。事实上对羽佳自己来说都是个意外。
　　　　定下了与巨人之间的秘密协议，不管是新君王还是旧君王都不得不乖乖地离开雅典，毕竟巨人族的耳目都紧紧地盯着，他们可不像其他血族一样那么好藏。
　　　　而羽佳算是个例外，这个不像血族的血族其实是半个医生，在巨人族的眼中他压根就算不上血族君王。在血族眼中，他甚至不算个血族。
　　　　先前因为领地的初步分配，他本来就住得距离雅典不远。后来雅典爆发了瘟疫，他便多事的跑了过来。这才刚进入雅典还没向希腊政府报备，就接到了奥林匹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