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亚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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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堤丰停下了动作，吐到唇边的火焰又收了回去，那火球在口中肆虐，喷洒出大量的火星，滴到地表的火星一下子将地面烧出了一个洞。
　　　　“什么盟友？”
　　　　“黑暗中的势力！你一定知道他们的，我们知道她想要什么，四块月石残片！她一定会同意与你合作的！”使者竭斯底里地吼叫，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只要堤丰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化为灰烬。
　　　　“出手真阔绰啊，四块月石残片，如果我没记错，你们手上应该有五块。”
　　　　“不，我们只有四块！这是全部了，当然，事成之后可能会有五块！而且如果有需要，我们会设法说服东方的周，让他们提供帮助！”使者继续加重筹码。
　　　　“可是四块月石残片不足以说服她，对抗奥林匹斯山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做的决定。”
　　　　“还有更多，不是吗？奥林匹斯山上的巨人手中有，亚当手中也有，血族的手中还有！你也可以借机灭亡巨人族，这不是你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吗？”
　　　　“其实我最想毁灭的是你们！哈哈哈哈。”喜怒无常的堤丰终于收起了自己的火焰，这是难得的友善。
　　　　“那是后话了。”使者捏了一把冷汗。
　　　　“为什么你们不直接找她呢？如果无法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我便不会同意，而你也将永远留下来。历任元老会成员都是老奸巨猾，我不会再上一次当了。”对于第一城市元老会，堤丰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他身躯太大，刚好对口第一城市那些重武器，他早就杀过去报仇了。
　　　　“因为她不会见我们，更不会同意与我们直接合作。”使者说。
　　　　……
　　　　当第一缕阳光照亮世界的时候，悠扬的歌声在生命之树低下响起。
　　　　精灵的歌声十分优美，伴上华丽的竖琴，称得上天籁之音。再搭配上一地绿荫更是人间仙境。这便是精灵的生活，所有的一切都与美挂钩。
　　　　精灵们或坐在草地上，或站在树上面，他们静静地等待神圣时刻的到来。
　　　　亚当换上了精灵族华美的礼服，踏着一路的音符走向自己的女儿蒂娜。蒂娜幸福地垂着头。
　　　　她比来自天界的天使更加美丽，一袭白纱长裙，那是黄昏从他的住所巴黎带过来的，愉悦的心情让她浑身散发出好像天使一样的柔和光芒。
　　　　“来吧。”亚当伸出手肘，还真有点父亲的味道。对于这个女婿，他实在没什么可以挑剔的，除了是血族。不过，这一点他自己不也一样吗？那该死的生育问题最终还是必须要上帝老头来解决。
　　　　蒂娜轻轻挽着亚当的手，他们缓缓踏上用红色鲜花铺成的地面。
　　　　黄昏就在鲜花的末端，穿着笔挺西式礼服，胸口的领花悬着红宝石，看起来十分华丽。君王的婚礼，他的下属却一个都没来，似乎是因为白天他们位阶不够的话难以站在阳光下，就连夺在树荫下也不行。但真正的原因其实是不想蒂娜想起因为任性而将黄昏变成血族的过往。
　　　　黄昏是个好女婿，细心至极，在蒂娜无助的时候他是依靠，在蒂娜发飙的时候他又可以任由蹂躏。亚当真有点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新世界好男人吗？那自己的女儿也未免太幸运了。
　　　　将蒂娜交到黄昏手中，亚当走上了主席台。
　　　　在这个世界，他们由耶和华创造，却不信基督教，所以婚礼也无所谓西式东式，长辈，证婚人都是同一个人——亚当。
　　　　“黄昏，你是否愿意娶我的女儿蒂娜作为你的妻子，并承诺从今往后始终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亚当使劲地回想多年以前电视剧上看到的台词，但他发现那些台词一点用也没有。他们不忠于上帝，也不会有死亡、贫穷、疾病。最后，他呆愣了半天只弄出一句不伦不类的台词。
　　　　不过这种身价的婚礼几乎从来没存在过，倒也没人发现有什么不妥。
　　　　“我愿意。”黄昏坚定不移地说。
　　　　“那……”亚当转过头，他决定将该省略的都省略了：“蒂娜呢？”
　　　　“愿意。”
　　　　“交换戒指吧。”亚当是个百分百不称职的证婚人，虽然早就知道要嫁女儿了，但却一直都没准备过。
　　　　不过，总体而言黄昏和蒂娜都很满意，毕竟这是一次迟来的婚礼，让他们足足等了两千年。幸福的光环让他们忘记了所有一切的不完美。
　　　　此时，西欧，意大利半岛背部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皑皑白雪，一栋小小的木房子里。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脸，身材姣好的女人端坐在朴素的高背椅上。两缕棕色的头发垂在胸前，举止看起来十分恬静、优雅。
　　　　身后，三个穿得好像猎人一样的魁梧男子好像侍卫一样站得笔直。
　　　　“你是说，堤丰想和我联合？”
　　　　“是的！莉莉丝小姐。”在她的身前，一条有着蜻蜓翅膀的蚯蚓来回盘旋，它的声音好像苍蝇的嗡嗡声一样惹人心烦。
　　　　“我不太有兴趣和怪物打交道。”莉莉丝一口拒绝。
　　　　“但你一定对月石残片感兴趣，四块月石残片。这只是订金。”
第十三章：历史的真相
　　　　女儿的婚礼简单地完成了，比想象中的要简单得多。
　　　　看情形有点像是黄昏入赘精灵族而不是蒂娜出嫁，现场都是精灵，唯一特别的亚当和三个二代血族也完全都是冲着蒂娜去的。
　　　　自己杜撰的正式礼仪过后，他们开始接受观礼者的祝福。而亚当和其他三个二代血族则乖乖地躲到树洞里面去。
　　　　浓郁的生命之树，树荫底下微弱的阳光对这些辈分高得顶天的血族来说其实早已经谈不上危害，但厌恶阳光那是天生的。至于黄昏，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婚礼还在继续呢。按照蒂娜的性格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随时可能当场离婚。
　　　　“第一城市的事情，或者说我陨落之后的事情，你们给我说说。”进入树洞中，亚当转身对三个二代血族说。
　　　　这是生命之树下的一个很大的树洞，虽然简朴，但里面什么生活设施都齐全。看来应该是黄昏平时在这里的住所，毕竟他也不喜欢阳光。至于蒂娜的住所，那是生命之树上的小木屋。
　　　　“殿下，你陨落之后我们便来了地球，是夏娃陛下掌的舵。”铁蹄是三人之中自然而然的领导者，早在亚当近卫队的时候，他已经是另外两人的上司，这与实力无关。
　　　　“夏娃陛下？听你这么称呼，并没有怨恨她封印你们啊。”亚当忽然发现自己对很多东西都有误会，特别是对夏娃。
　　　　“其实，夏娃陛下并没有参与对我们的封印，相反，她竭力阻止，但她的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你是说她的休眠？”
　　　　“是的。”铁蹄顿了顿，接着说：“当时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在方舟上袭击其他人类。殿下您陨落之后我们被天使和恶魔们联手制住，虽然是二代血族，但其实我们当时的力量还很有限，并没有多大的反抗余地。”
　　　　“天使和恶魔？对了，我很想知道格雷和帕斯去哪里了，就是那个领头的天使和领头的恶魔。算了，这个问题一会再说，先继续你的故事。”
　　　　“是。我们被制住之后，方舟降落在大地上，夏娃陛下主导建立了第一城市，毕竟都需要生存。我们三个也参与了第一城市的建立，降落之后夏娃陛下就释放了我们，她号召大家给我们捐血以解决我们的生存问题，但是不许我们创造新的血族。两年之后，新城市基本稳定，夏娃陛下决定派遣人员前往各地搜索殿下您的消息。”
　　　　“她还真好心，继续。”亚当摸着下巴点头。
　　　　“当时大家也都一致赞同，毕竟大家还是很怀念你的。我们三个自告奋勇参与了，可是与土著们的接触并不愉快。特别是有一次马刀不小心显露了獠牙和指甲之后，他们直接将我们代入到神话中邪神的行列。这为第一次的接触增添了不少麻烦，也为我们三个在第一城市的生存蒙上了一层阴影。开始有人认为第一城市不需要血族，也不应该有血族。哦，对了，期间路西法来过一次，他带走了所有的恶魔和天使。”
　　　　“哦？你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吗？”亚当一直很好奇这点，是不是也是南天门呢？
　　　　“不知道，他说按照千年之约，恶魔和天使不应该留在这个世界。天使们反抗了，但打不过，被全部捉走。”
　　　　“嗯，那接下来呢？”
　　　　“当时搜寻殿下您的行动进行了足足二十年，但是一无所获，期间因为各种原因和意外，血族又增添了六个。第一城市对我们的态度变化越来越明显，虽然夏娃陛下一直主张同样来自伊甸园应该共同生活，但她并不像你那样能完全把握住局势。由于诅咒的关系，老一辈的伊甸园人群开始老去，在地球诞生的新一代开始进入鼎盛期，新生的政治势力也开始抬头了，虽然当时还无法与夏娃陛下叫板，但却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地球土生土长的一代自己的声音。”
　　　　“代表了声音？代表了他们什么样的声音？”
　　　　“他们希望驱逐血族，驱逐巨人，驱逐兽人，停止无谓的搜索。不得不承认，当时的生产力要养活巨人和兽人其实十分吃力，而对我们，则是纯粹的厌恶。至于对殿下您的搜索，当时几乎耗尽了第一城市多余的力量，这是对您没有记忆的年轻一代所无法接受的。”
　　　　“看来真是了不起的一代啊！”亚当冷笑着。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城市来了一位访客，是天界的加百列。”
　　　　“哦？”亚当很意外，那个天界的大美女居然到过第一城市。
　　　　“据说她是追寻叛逃的乌利尔来到这里的，但她找了很久都没在地球找到乌利尔的踪迹。我想，应该乌利尔也知道加百列在找他，所以刻意躲藏。加百列告诉了夏娃陛下一些消息。”
　　　　“她说了什么？”
　　　　“当时夏娃陛下并没有对外透露，但她告诉了我们，因为接下来的计划，需要我们的全力支持。加百列告诉夏娃陛下她要返回伊甸园了，因为上帝耶和华已经不堪重负。”
　　　　“不堪重负？”亚当有点不是很明白。
　　　　“是的，我们全部都是源于耶和华的神力支持，即使他自己也无法切断这种联系，我们的力量其实全部都必须依靠他的神力支持。留下大量的神话种族，这直接导致了耶和华大量神力的流失，而且这种流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神话种族实力和数量的增强而变得更多。虽然耶和华的神力几乎没有止境，但也一定会有损失殆尽的一天，届时所有的神话种族都将失去力量。这个时间，也许是五千年，也许是一万年，谁也说不清。加百列找不到乌利尔，她决定先返回天界去，在返回之前，她来见夏娃陛下是为了拜托陛下推行对耶和华的信仰，因为信仰能让耶和华的神力得到补充。如果人类信仰耶和华，那么流失的神力就变得微不足道了，甚至可能反过来增强。”
　　　　“耶和华居然还有这个问题。”听到这个消息，亚当有点惊愕。
　　　　忽然间，亚当对耶和华的印象变得很纠结。原来这就是他要灭世的原因，因为这些神话种族其实必须消耗他的神力来维持……这就意味着，放亚当这一群人离开伊甸园，其实耶和华是承担了很大的风险。
　　　　当时，他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啊。神爱世人，难道就是这样吗？
　　　　“夏娃照做了吗？”亚当可记得这个世界没有基督教，难道信仰的推行失败了？
　　　　“夏娃陛下没有那么做，因为加百列告诉了她另一个秘密，就是她能一直保持年轻的秘密。”
　　　　“你是说，关于她的休眠？”
　　　　“是的。夏娃陛下是殿下您的肋骨化成，因为您不会死，她也不会死。每一百年一次休眠，过一百年又重新苏醒，记忆全失，就好像一个完全的新生儿。那是她特殊的生存方式。夏娃陛下知道了休眠的事情，便决定了押后信仰的建立。因为她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第一城市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人能延续她的意志。一个没有持续性的信仰不会长久，所以她也不再寄望于给予土著好处来换取他们的一点点关于你的假消息，因为她害怕休眠之后没有人继续对你的搜寻。为此，果断发动了对整个世界的战争。”
　　　　“这才是战争的真相？”亚当有点惊愕。
　　　　降临者与土著之间的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亚当，而不是第一城市所公布的那样。
　　　　“是的，我们三个是战争的主要推手，毕竟我们不会害怕死亡，而死亡是第一城市最无法承受的事情。夏娃陛下希望通过直接的占领来获得更为真实的消息。但这个行动失败了，第一城市还太年轻，无法承担起覆盖整个地球的战役。”
　　　　“所以夏娃无法面对底下人类的抗议，最终放弃的政权。”
　　　　“是的，正如我刚说过的，她不是您，无法完全控制住局势。本来第一城市对于由她接任殿下您的位置就有不同的意见。第一代人退出政局之后，这种声音变得更大了，直到战争失利。最终她不得不放弃权力，虽然始终保持着强大的影响力。”
　　　　在一旁的马刀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那时候我们经常去探访夏娃陛下，下野之后的她很沮丧。她曾经希望在最后剩下的十年里能有机会夺回权力，但第一城市运转得太好了，好到无可挑剔。她失去了最后的机会。记得她时常说：‘我有点后悔教会他们那么多了。’临休眠前，她找我们过去，让我们在她休眠之后继续对殿下您的搜寻。同时，她怀疑有人会篡改历史，于是将自己的日记委托给我们，希望我们在她苏醒之后交回她的手中，以保证她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不过我们终究没能等到她的苏醒，日记最终被第一城市的元老会拿走了。”
　　　　“是的。”铁蹄接着说：“夏娃陛下休眠之后，情况一下子变得很复杂。元老会首先出手，却不是针对我们。他们设计让堤丰吞下了一快月石残片。月石也是因为这个而被分割的，原本应该是完整的一块。为了让堤丰吞下残片，他们才将它分割。”
　　　　“堤丰？”亚当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堤丰是巨人族的头领。”铁蹄解释道：“吞下月石残片之后他变成了恐怖的怪物，整个第一城市一致决定驱逐他，就连他所领导的巨人族也赞成，最鼎力支持的是宙斯、波塞冬、哈迪斯三兄弟。为了能继续留在第一城市享受丰厚的物质，他们放弃了自己的领袖。最后，堤丰的妻子厄柯徳娜也吞下了月石残片变成怪物，随他一起离开了第一城市。其实，堤丰和厄柯徳娜都不是他们的本名，但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们就叫这个名字。”
　　　　“那他们现在还活着吗？”
　　　　吞噬了月石残片的巨人，会变成怪物？如果这两个人还活着，那一定好小心才好。月石残片的力量，亚当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还活着，苏醒之后从夏娃陛下那里确定过，他们确实还活着。”铁蹄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黄昏进来了：“我真受不了在阳光下活动，但蒂娜却喜欢。”
　　　　“辛苦了。”亚当转过头微笑。
　　　　“这个……用辛苦来形容恐怕不太合适吧。蒂娜还要和精灵们继续感慨，不过已经没我什么事情了。”
　　　　“嗯。铁蹄，继续说。”亚当转过头来，对于这些陈年旧事，他非常在意。
第十四章：历史的真相（二）
　　　　正在此时，黄昏进来了：“我真受不了在阳光下活动，但蒂娜却喜欢。”
　　　　“辛苦了。”亚当转过头微笑。
　　　　“这个……用‘辛苦’来形容恐怕不太合适吧。蒂娜还要和精灵们继续感慨，不过已经没我什么事情了。”
　　　　“嗯。铁蹄，继续说。”亚当转过头来，对于这些陈年旧事，他非常在意。
　　　　“堤丰走后，元老会并没有兑现他们对巨人族的承诺，而是直接出台了驱逐巨人族的法令。没有堤丰的领导，当时的巨人族一片混乱，有赞成开战的，有主张就范的，当中以新生派美杜莎和宙斯之间的对立最为明显，在那种情况下他们根本没办法形成有效的合力。最终，元老会如愿以偿地驱逐了他们所厌恶的巨人族。美杜莎对巨人族失望透顶，她单独出走了，而宙斯则带着其余的巨人在中欧流浪。当时的希腊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于是便有了后来的奥林匹斯山和巨人们的神话名字。”
　　　　“所有，奥林匹斯山对第一城市的仇恨不仅仅源于他们被驱逐，更多的应该是因为他们被欺骗，巨人们贪恋物质，元老会许下了空头支票却没有兑现。不只离开了生活的土地还要承受堤丰的怒火。所以，当随着时间的推移，巨人族的力量逐渐强盛之后，他们与第一城市之间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糟糕，公开的对立出现了。”亚当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是的，完全正确，殿下。”
　　　　“美杜莎呢？这又是个新名字，之前没听说过的。头发像蛇，看到她眼睛的人会变成石头吗？”亚当想起以前听过的希腊神话故事。
　　　　“美杜莎具体是什么样的力量我们都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手上也有一块月石残片。”
　　　　“哦？当时的月石残片我知道一共二十五块，两块让堤丰夫妇吞了，剩下二十三块应该在元老会手上吧？”
　　　　“本来是的。但是堤丰的变化已经让所有的神话种族都意识到了月石残片的重要性。巨人族离开的当天，他们冲击了元老会的秘密仓库，其他神话种族也浑水摸鱼。”铁蹄尴尬的笑了笑：“当时我们三个也参与了。巨人族已经被驱逐，我们也意识到距离我们被驱逐的日子可能不远了。所以力量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然后呢？”
　　　　“然后是兽人，他们是冲击元老会的主力之一，在巨人族离开之后他们也主动离开了。”
　　　　“等等，我先总结一下，血族手中有七块，两块被堤丰夫妇吞了，巨人族手中好像是四块，这就十三块了。美杜莎一块，第一城市五块，这就十九块了。还剩下六块呢？”
　　　　“两块在蒂娜手里，一块在矮人族手里，一块在流浪的黑精灵族手里，还有两块在兽人那里，据说兽人的其中一块已经被鱼人带走了。”一旁的黄昏插嘴说。
　　　　“嗯，我知道了。铁蹄继续。”
　　　　“刚刚讲到哪里了？”
　　　　“讲到兽人离开第一城市。”亚当提醒。
　　　　“哦，对，兽人离开了第一城市，然后就到我们了。他们捏造了我们袭击人类的案件，然后散布各种谣言，第一城市陷入恐慌中。当时我们也知道时候到了，于是打算和兽人一样主动离开。他们却忽然邀请我们参加电视访谈，据说是为了帮我们澄清事实的真相。我们三个都去了。结果电视访谈变成了电视盘问，他们用尽各种办法诬陷我们。当时我们只觉得天昏地暗，皮鞭第一个气坏了，他直接在现场直播的时候便动手。于是他们也动手，他们早就埋伏了大量的士兵和武器，我们惊讶地发现我们的六个三代血族也在围攻的人里面。他们居然相信元老会会封印我们然后留下他们……”铁蹄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对，他们的诞生本来就是个意外，与我们并没有很密切的联系。被俘后，我们就被封印。后来的事情，我们便不太清楚了。”
　　　　铁蹄说完了，整个树洞陷入沉默中。伊甸园的历史比想象中的更混乱，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第一城市元老会，其实也不过是顺从了民意，也许这一切都是必然的。
　　　　“黄昏，有什么想补充的吗？”亚当扭头问。
　　　　“嗯，亚当殿下……”
　　　　“你可以改口叫我岳父了。”亚当微笑着说。
　　　　“哦，是。岳父……大人。”黄昏犹豫了许久才叫出来，后面却平白多了“大人”两个字，听起来非常别扭。
　　　　“还是和蒂娜一样叫父亲吧。其实我更喜欢她叫我爸，不过她小时候小说看多了，喜欢文绉绉地叫父亲。”
　　　　“是……父亲。”黄昏尴尬的神情惹得三个二代血族一阵哄笑。
　　　　他整了整心情，打算再补充点什么，却楞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看黄昏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他和三个二代血族不同，他们直接参与了历史的变迁，而黄昏更多的只是个旁观着。亚当善意地提醒道：“就从你和蒂娜认识开始讲起吧。”
　　　　“嗯。”黄昏干咳两声，说道：“大概是降临后六十五年左右，那时候战争已经结束，夏娃陛下也已经下野。我是第一城市的一个学生，父母都是军人，原本戍守在巴黎，在一次至今没有查明真相的袭击中丧失。因为父母都算是为国捐躯，我受到政府方面的极力补助，并且被破格录取，在伊甸园大学读美术。战争刚过，人们摆脱了沉重的压力，对物质的追求达到了极致。百废待兴的年月，美术是很热门的学科，因为在没有战争压力的情况下，转向生活追求的人们对美有一种热烈的渴望。我们的学校距离精灵族的驻地很近，我喜欢在教学楼上画风景画，有一天，我在楼上见到一个令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身影。”
　　　　讲到这里的时候，黄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很难想象铁血君王黄昏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下，她站在山上抚着精灵族喜欢的竖琴，唱着歌。为了听清楚她唱的是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