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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妖梦-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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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疑『惑』,不知凡空在做些什么,便小心地凑过去,问道:
“你在做什么?”
凡空见姬小白来,便像得了救星一般,她忙将手中菜刀递过去,道:
“小白,帮我杀鸡。”
姬小白闻言面上一窘,她可没见过这样的小和尚,她竟然叫自己帮她杀鸡?凡空历来心善,平日里哪家死个人,她都会垂着眉『毛』,整日念经,替其超度,怎么今日竟突然想起要杀鸡了?
“为何杀鸡?”
在凡空面前,姬小白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疑『惑』,心里怎么想,就怎么问了。却不料凡空听闻此话后面『色』却有些窘迫,她挠了挠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无奈地笑道:
“你重伤初愈,身子薄,若整日与我一起喝粥,总是好的慢些,我便去隔壁寻了陈家『妇』人讨要了两只鸡,想说炖了给你补补身子,但是……我不太会做这个……”
凡空说完,却许久未见回应,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入眼却是姬小白泪眼汪汪的神情。姬小白吸了吸鼻子,强自压抑住涌上心尖的感动,看了那鸡一眼,从凡空手中接过菜刀。
她在遇见凡空之前的三百年做过不少累似的事情,只因当初偶然与小和尚结下缘分,她才断了肉食,而今重『操』旧业,自然手到擒来,不一会儿,一只鸡便被她扒得光溜溜,看得凡空目瞪口呆,一个劲念经替其超度。
再之后便没有姬小白什么事儿了,凡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份菜谱,照着上边讲的方法将那鸡炖上。许是和尚有做菜的天分,小半个时辰之后,一锅浓香馥郁的鸡汤便在姬小白两眼放光,一眨不眨的视线中出了锅。
凡空另炒了两个素食小菜,同摆上桌,姬小白得了应允,狼吞虎咽不顾吃相眨眼间便将一整只鸡饕餮殆尽,这风卷残云的架势叫一旁时不时夹一口青菜的凡空眉角狂跳,笑容颇为无奈。
在凡空的悉心照料之下,姬小白的身子好得很快,比起数月前还重了不少,看起来不再瘦弱,身材更为匀称。
日子好像又重回正轨,待得姬小白痊愈后,凡空替其施展了封灵咒,将姬小白一身妖气禁锢在丹田,便是有道士和尚自院前路过,也不能发现姬小白的真身。凡空依旧每日念经,姬小白趴在她身侧逗猫,生活闲散而惬意。
时常会有镇上百姓来寻凡空,或看病治人,或驱妖逐魔,事后凡空会多少收些银钱,那银子大都给姬小白买了吃食。凡空再未离开过小镇,即便出行,也总在天昏之前赶回,她虽再未提过那日卧龙山之事,但其态度与往常确是有了些不同。
姬小白也似乎忘记了那天的事情,整日无忧无虑,快乐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如果可以,她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一辈子,她愿一生都陪伴在她身侧,哪怕每日只看上一眼,也都是好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春秋,时节再入冬,天上下着雨,即便是白日里,四周也显得灰蒙蒙的,凡空身上批了蓑衣,头上戴着笠,缓缓朝西边的小院走。
她刚从镇头回来,老镇长染了风寒,和尚医术比起寻常大夫更加高超,故而被请了去,替其治病。此刻事了,她也就没有半分停留,早早的回来了。
小院在雨幕中渐渐清晰起来,凡空的视线下意识地望向院内,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看见姬小白的身影。她心里一咯噔,脚下步子顿时加快,一把推开院门,连蓑衣也来不及脱下,径直来到姬小白的房间,仍旧没看到所寻之人。
凡空心里有些慌张,姬小白不见了,这一次竟一点预料都没有。她沉默地抿了抿唇,转身又回到自己的房间,意外发现房门未关,心中一动,忙两步走进房内,见着姬小白正愣愣地坐着,好似发呆,她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人还在,便无大事。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将湿漉漉的蓑衣与斗笠取下,放在一旁后视线转向姬小白,轻声唤道:
“小白?”
姬小白闻声,身子猛得一颤,回过神来,看见站在一旁的凡空与她刚放下的行头,不由得慌『乱』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凡空发现了不对,她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眉头缓缓皱了起来,疑『惑』地看着姬小白:
“你怎么了?”
姬小白摇了摇头,垂着眸子沉默了许久,才又抬头,伸手指着正面盛放书经之物的架台,开口:
“那画,刚才亮了许久,大致有一炷香的时间。”
“画?”
凡空的视线顺着姬小白所指看去,眸光不由得凝了凝,姬小白所说之物,便是当初令她失神,后让姬小白陷入生死之险的画卷。整整一年已过,她一次也没有打开过这幅画,怎地如今又有了状况?
第二十三章 画中谜()
这得自李府的画卷极为神秘,当初国师百般刁难,便是为了从凡空手中将这画卷取走,却因此伤了姬小白,惹怒凡空,最终不敌,只得仓惶逃走,至今未见其再惹事端。
姬小白言这画卷自行亮起,也不知是好是坏。凡空走到姬小白身边,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将画卷取过,也不避讳姬小白,当着她的面将画卷展开。
因为有了一次失神的经历,凡空这一次显得格外小心翼翼,那画卷在她手中,画轴轻轻转动,画面上的景象再一次缓缓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仍旧是那女子,一身白衣,静坐抚琴,眉目不甚清晰,却有一种令人无法置信的美丽,似将这画赋了灵『性』,但凡看去,便有怦然心动之感。
那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涌现出来,凡空将完全展开的画搁在矮几上,画中女子洁白的衣衫染了姬小白的血,过了那么久了,却没有变黑,当日洒落的鲜血化作点点斑斑的红晕,看着便像白衣上点缀着红花刺绣,不仅没有污了画面,更像是活了画中的魂,使得整张画更加内涵灵韵,生动有神。
她愣愣地看着画上女子的眉眼,却觉其上总笼了一层白雾,任她如何观摩,仍是不能看清。但熟悉的感觉却总缭绕在她心间,片刻也不曾停息,叫她的心隐隐作痛,似是惋惜遗憾,又似某种曾经珍惜之物遗落在外,这种复杂难言的心情。
姬小白一直在她身旁坐着,当画卷展开,她只扫了一眼,便将视线再度放在凡空脸上,凡空皱着眉头,目光落在画上,许久不曾挪开。
屋中安静下来,凡空仔细研究着面前的画,姬小白则盯着凡空脸上的神情,看她每一个细微的变化。见凡空似乎沉浸其中,姬小白犹豫了一下,而后开口问道:
“这画上之人,你可识得?”
凡空少见的对她的问话没有立即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姬小白以为她没有听到,准备再次重复时,凡空开口了:
“此女我本应不识,却不知为何总觉熟悉,且这画似有几分古怪,叫我看不清这女子样貌,也不知那国师究竟拿此画意欲何为。”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取来笔墨,将笔蘸了墨水,在矮几上绘制古老的梵文,姬小白看不懂,却仍是一刻不歇地看着。凡空画了许久,最后那墨迹在画卷四周形成一个完整的阵法,她才收笔。
知道姬小白看不明白,凡空便主动开口解释:
“这阵法四周画的乃是显形咒,可让一切隐匿之物显出原本样貌,这画看起来不同寻常,我便试试它究竟是何物。”
姬小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虽还是看不明白那扭扭曲曲的梵文,但对这阵法的功用倒是明白了。凡空盘膝坐下,双手捏出几个印诀,口中念诵一篇姬小白没有听过的经文,不一会儿,那矮几上绘制的阵法便泛起星星点点的光芒,很快,金光连成一片,将那画卷包裹其中。
凡空额角见汗,可见施展这咒术也不简单,姬小白乖巧地坐在旁侧,小心地看护着,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画卷竟再一次亮起来。这一次,姬小白也发现了不同,她清晰地看到,有一蓝一白两缕烟雾自画中飘起,彼此纠缠,无法彻底分清。
一缕金芒闪过凡空的双瞳,她神『色』凝重地看着那一蓝一白两缕烟雾,过了好一会儿,才将金光散去。姬小白见她施法完毕,便凑了上来,好奇道:
“刚才那是什么?我怎么感觉那烟雾出现的时候,有些冷飕飕的?”
凡空的视线再度从画卷上扫过,此时那画面又已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她稍作沉『吟』,开口回答:
“那是一个女子的一魂一魄,不知是何人用这等阴狠的手段将魂魄锁于画中,该是自这孩童尚在娘胎时,刚刚孕育出魂魄便将其抽取,却不伤其『性』命,如此一来,此子出生后除去体弱多疾外,与常人无异,却不知做法之人与这人家是有如何深仇大恨,要这般折磨人。”
姬小白闻言,亦是有些吃惊,难怪这画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却原来是画中封印了一魂一魄,积年累月下来,那一魂一魄得天地灵力蕴养,已然有了自己的意识,才对常人产生别样的吸引力。
凡空拿着画再看了一会儿,才将它卷起收好,她将桌子打理干净,再度坐了下来。姬小白适时递上一杯刚泡好的清茶,凡空接过,捧在怀里,看着姬小白的目光温润柔和:
“小白,这一年虽过得平静,但那国师若是觊觎我们手中这画,必然还会耍些手段,你平日虽不远行,我时常也在,但总有顾及不到之时,你便自己仔细小心些,但凡有事,便将我给你的玉牌捏碎,知道吗?”
凡空叮嘱得仔细,姬小白知她担心自己,整颗心都是暖暖的,十分熨帖,乖巧地点头应了好。凡空再度『揉』了『揉』姬小白的脑袋,然后站起身,笑问:
“是否饿了?”
闻言,姬小白嘟着嘴,连忙点头,凡空笑容宠溺:
“我去做些吃的,你且自己玩儿会儿。”
姬小白笑起来:
“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凡空没有说话,她深深地看了姬小白一眼,摇头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姬小白原地坐下,百无聊赖,她将先前凡空收起的画卷再拿了出来,展开放在面前。
然而无论她怎么看,这画除了灵『性』十足外,便在没有能引起注目的地方,却不知凡空所说的熟悉是因何缘故。
凡空对这画的反应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从来不说,也似乎仍像个孩子一样待在凡空身边,但她终究不再是那个单纯青涩的姬小白。她有很多不能向凡空开口的小秘密,不管凡空待她如何,只要小和尚身边只有她,一切都没有关系,但如果还有另外的人能牵动小和尚的心,她便没办法再安然自处。
她将自己的元阴给了凡空,虽然是在凡空无意识的情况下,而且她也因此有些愧疚,故而自那以后从未要求凡空为此付出什么,但是,她终究还是在意的,她希望小和尚眼中,只有自己一个。
而这突如其来的画卷却隐隐让她感到不安,她与凡空当初还差点为此丧命。这画太过诡异,凡空每每看着它,那漆黑的瞳孔中自然而然就有追思之『色』浮现出来,那抹忧伤难过的神情像一阵冷风吹进姬小白的心里,让她感觉有些难受。
凡空自是不知道姬小白的心情,若是她知道了,或许往后便不会平白多出许多误会,让她们两人,生生错开许多年。
姬小白看着画发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将那画卷原封不动地放回去,趴在矮几上等凡空做好饭菜回来。
凡空并没有让她等太久,今日她做了姬小白最爱吃的烧鸡,而自己则同往常一样清炒了两个素食小菜。两人一边闲聊一边吃着晚餐,姬小白清澈的眸子一直盯着凡空,叫凡空有些不自在了,她抹了一把自己的脸,疑『惑』道:
“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今天一直在看我。”
姬小白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解释什么,只乖巧地将视线收了回来,快速将那烧鸡整个吃完,与平日里别无二致。凡空亦是没有将这小小的事情放在心上,吃过饭,收了碗碟,凡空开始打坐念经。
往常这时候,姬小白便会离开,回到自己房中准备歇息,而今她却没有挪步,仍旧趴在凡空身边,待得凡空念完经睁开眼,见姬小白还在房中,不由有些疑『惑』,但她没将这疑『惑』表现在脸上,笑容依旧柔和温暖:
“怎么还没休息?天已经很晚了。”
姬小白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下定决心,直视着凡空的双眼,开口道:
“今天我想睡在你这里。”
凡空蓦然一惊,神情有些愣怔,一时间还没有消化姬小白突如其来的言语。姬小白就只看着她,两眼水汪汪的,一副我见犹怜的姿态。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妙,半晌,凡空清咳一声,面上带了微不可察的红晕,神情不太自然地开口:
“如果不想回去就在这里休息好了,你去床铺上睡吧。”
“那你呢?”
姬小白不依不饶,咬着不放。凡空的面『色』越发不自然,她在姬小白咄咄的目光中罕见的有几分胆怯,下意识地撇开目光,念了一声佛号:
“我在此地打坐便好。”
虽然她们曾有过一次肌肤之亲,但那毕竟是在凡空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尽管这一年凡空时时在提醒自己,要好好待姬小白,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更进一步的事情,故而那日之事至今也只能不了了之。
第二十四章 白璧衣()
姬小白走后,凡空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她没有起身,而是依旧盘坐着,许久之后才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掌心的佛珠,心情略有些复杂。她不愿伤姬小白的心,故而心中已然决定此生即便不能登临大道,也要陪伴在姬小白身边,但她毕竟自小长于空门,对情爱之事实在『摸』不着门道,便只能顺其自然了。
结果这一夜,不论是凡空或是姬小白,都没有入眠。
第二日清晨,凡空早早做完早课,便入了厨房煮粥,姬小白在自己的房中抱着小白猫发呆。外边的雨仍旧未停,淅淅沥沥的,似乎叫人心里也蒙上一层雾气。
自昨日起,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有些奇怪,尽管她们都没有刻意避讳,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表现,但那种无形的氛围却是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不同。关于那幅画卷的事情,凡空没有再提起,姬小白也未主动问询,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并无任何事情发生,姬小白亦是平静下来,想必这画卷之事,只是自己多心。
雨一天比一天凉,到得后来,那自天空飘洒而下的雨滴中,竟似夹了冰晶一般。今年的冬天冷得格外早,凡空路过李家的布庄,取了日前替姬小白做的新衣裳,这是她仔细挑选的布料,比起以往孙府所赠的粗布衣衫,自然是好上不少。
姬小白虽身有妖力,但却被她封了妖气,便也就使不出妖法,身子与常人无异,故而天冷了还是会感受到寒凉,凡空便早早地替她定制好冬天的衣裳,以免天冷后着凉。不知那小狐狸得了新衣是否会开心?凡空将包着新衣的布包提在手中,心里自然而然地想到。
这一日天空少见的没有下雨,凡空徒步往小院走,自集市经过时,一旁守着鸡笼卖鸡的陈家『妇』人突然叫住了她:
“凡空大师!”
她停下脚步,双手合十朝那『妇』人行了一礼,陈姓一家对她多有照顾,她对此一直铭记于心。
“施主唤贫僧何事?”
陈家『妇』人神情有些犹豫,复又看了凡空一眼,这才开口:
“今晨我从家里出来,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大师院外,那马车四周有不少配了刀剑之人,看起来有些像官兵,不知这些人是不是来找大师的,小白姑娘一人在家恐有不当,大师不若快些回去看看。”
凡空闻言,心中猛地一紧,忙向陈家『妇』人道了谢,转身快步朝着小院去。
不多时,那小小的庭院便出现在凡空的视线里,她目光焦急地看过去,果然如陈家『妇』人所言,一辆马车停在院外,四周有十多名侍卫护着,那些人个个气息悠长,步履轻盈,皆是各中好手。
那马车看似朴素,但其木料与装潢皆非寻常人家可以置办,由此可见今日来此的该是个大人物。凡空神『色』有些凝重,但姬小白还在家中,她自然不能一直在外观察,不管来者何人,所为何事,她都要先寻到姬小白。
思及此,凡空缓步走近小院,那围在院外的侍卫见一和尚走来,纷纷提起戒心,其中一人单手握住刀柄,目光锐利地看来,沉声喝问:
“来者何人?!”
凡空双手合十,神情毫无波澜,回道:
“此乃贫僧所居小院,不知诸位来此有何贵干?”
那侍卫听闻此言,严肃的面目稍有缓和,他收回放于刀柄的手,朝凡空抱拳行礼:
“想必阁下便是凡空大师!”
凡空见此人非是无礼之辈,心中对来人身份越发疑『惑』,但面上并未有丝毫表『露』,只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确是贫僧。”
见凡空承认了身份,那侍卫态度更加客气,他朝旁侧迈出一步,将挡住的路让开,朝凡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躬身道:
“大师,属下家中小姐已在屋内等候多时。”
凡空迈步进入院中之前回过身,朝那侍卫问道:
“诸位来自何方?”
“京城。”
闻言,凡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想必这侍卫口中所说小姐的身份必是高贵,在外不可妄言。这些人态度并不张狂,也未有恶言恶语,凡空略有放心,想必姬小白也暂时未遇到危险。
她缓步而行,正堂外亦有两名侍卫警戒,还有一青衣丫鬟侍立,他们见凡空走来,心中对凡空的身份已有猜测,纷纷抱拳,将道路让开,齐声道:
“见过大师。”
凡空点头,脚下未有停留,步入屋中。
她的视线自屋内扫过,在看到姬小白的瞬间,原本提起的心整个放了下来,那淡漠到有些僵硬的脸颊也稍有松缓。屋中有一方矮几,两侧各有一块软垫,姬小白安安稳稳地坐在右边,见凡空进来,便站起身,走到凡空身边,她的眼神稍稍有些古怪,虽然尽力隐藏,但熟悉她的凡空自然一眼就能觉察。
“这位是来自京城丞相府的南宫姑娘。”
姬小白开口,将那坐在矮几另一侧的女子介绍给凡空。凡空并未先理会那南宫姑娘,她将手中的布包递给姬小白,温声道:
“此乃我日前在布庄替你定制的新衣,现下天冷霜冻,你每日得多穿一些,切莫冻着。”
凡空对姬小白上心,叫姬小白心中颇为温暖,她甜甜笑了,拂去心中因见着南宫素心而升腾起的疑『惑』心情,将凡空给她的布包抱在怀里,乖巧地跟在凡空身后。
确认了姬小白的确安好无事,凡空这才将视线转向矮几左侧,看看那自京城丞相府来的南宫姑娘。然而这一眼,却叫她刹那间失了神。
那是一个钟灵毓秀的女子,眉目间有几分书卷气,杏脸娥眉,肌肤莹白如玉,少了健康的血『色』,多了两分病态的苍白,一身素白的衣裙将其衬得有如落入凡尘的谪仙。此女神『色』温婉,秀外慧中,是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亦是人间少有的倾城绝『色』。
姬小白自是很美,然她的美除了眸光的灵动亦还含了眉目间的妩媚与妖娆,两女容貌无法比较,本就是不同『性』情与风格之人,却同样惹人注目,动人心弦。
凡空的视线落在南宫素心的眉眼,一时间只觉眼前颇为恍惚,她确信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但那不断涌上心间的熟悉感与那画卷中人如出一辙,叫她无所适从。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强行让自己回过神,当即目光垂落,不再多看。但那片刻的恍惚却已尽数落入姬小白的视线,她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只是若隐若现的灼痛与不安叫她心中颇为烦『乱』,此时却不好贸然开口,只得不声不响地站在凡空身后。
凡空垂着眉,她第一次没有注意到姬小白异样的神情,半闭着眼于心中默念佛经,缓步走到矮几右侧,盘膝坐下,对旁侧的白衣女子言道:
“贫僧便是凡空。”
“小女子复姓南宫,名素心,来自京城丞相府,今来寻大师,乃是有要事相求。”
南宫素心对等待凡空许久之事并未表现出丝毫不耐,她身子似是不好,说完这句话后,便用白绢捂着嘴轻咳两声。从京城到青石镇便是快马加鞭也要赶上一个月,如此女这般体弱之人要从京城来到这里,便是路上走走停停,用上三两个月,也是极为不易之事。
经过长时间的赶路,一来到青石镇便在这小院中等候,无论态度还是作为都足够诚心,凡空能看出她面上的病容与疲态,心中却在暗自思量此女如此大费周章究竟所谓何事。
在凡空想来,此女无外乎是为了那一卷画轴,自她见到南宫素心时起,心中就已经有了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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