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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水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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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的房间是红绾路灼合用一间,赤晴一间,小家伙吃完饭之后磨磨蹭蹭的不上楼,拉着师傅坐在戏台前假意看戏,她想和师傅多呆一会儿。
隔壁坐着的大娘也是闲来无事又看路灼还小,便走过来热情的攀附了两句,“姑娘,这几日正逢建中青安会,可是热闹的很,你也正巧赶上了,这两年才一回的,万不能错过了。”
第90章 红尘滚滚以何见(6)()
幽暗的甬道里弥漫着腐朽的酸臭味;让人忍不住掩鼻;路灼跟在燕王身后,皱了皱眉头;直接屏息不发,越往里脸上的表情越是难看;这种地方,是给人住的么?!
燕王一手撑着甬道的墙壁;食指摁上一块松动的砖块正欲用力,只觉脖子上一阵冰凉,目光下挪,路灼的虹奡在微弱的烛火下冷光乍现,惊得燕王倒吸了一口冷气,差一点;要是他的动作快一点,或许这一刻;他就已经
“我可顾不得你对于祁寒有多重要;只要你再敢妄动分毫,下一次我绝计不是抽刀威胁你一下这么简单。”
路灼一面说着一面手上加力些许,燕王的脖子被路灼划开一道不深的口子,不过警告之意明显;堂堂燕王何时受过这种气,额头上的青筋鼓了鼓,看样子就要发作,不过在心里衡量再三;到底还是忍了下去,现在他的命在路灼手里掌握着,再受不了也得忍住。
燕王的手缓缓从暗格上移开,额头上冷汗划过,现在是真心不敢轻举妄动了。
从外面的轮廓就足以看出囚有多大,而且囚的内部还朝下面掘出了好几丈的深度,顺着高高的台阶往下,越到下面的墓室,空间越是宽阔。
初任扶余王安葬于此处,陪葬了当时大半个皇宫的府库,金银财宝、兵器盔甲那是数不甚数,可是这连续几代的燕王都固守梁州城,为了发展自己的势力招兵买马筹备军需,几近于将此全数掏空,只剩下些边角零碎,还不够人塞牙缝的。
囚里面有燕王留在其中看守的侍卫,见到自家主子被人挟持着到此,几个人立马站了起来,拿上自己的武器,警惕的看着路灼,不敢轻举妄动。
难得这几个人身上有些拳脚功夫,比起那些不堪一击的燕王府侍卫要厉害那么一点点,不过也只能勉强算是武林上的末流,寥寥几人,路灼甚至都没有抬眼看他们一眼。
“你如果想要这里的东西,拿去便是,我保证他们不会动手的。”
有了自己的人,燕王就算是被挟持着,也有了些底气,何况他并不是太想惹到路灼这尊杀神,早些年惹到路灼的人,还真没几个能善终的,燕王自觉没有那个好运能从路灼手上逃走,所以能好好谈到相安无事自然是最好。
不过路灼生在江湖,压根就不把所谓的燕王当做一回事,环视一周之后,抓着燕王的后领,将他提到自己跟前,却仍旧让他转不过头来,沉声问道,“我师父当初被你关在哪里了?”
这地底深处昏暗无光,到处都散着一股子死人的气息,路灼简直不能想象,她的师傅在这里度过怎么样的日子,那些不见天日的岁月里,师傅一个人是如何熬过来的?
猛一听到路灼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微有些变化,即使是很小的变化,却也被路灼尽收眼底,心里更是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狠狠的抖了抖被揪住领子的燕王,颇是不耐烦的又问了一句,“到底在哪里?!”
敌不过路灼一股脑的杀气,燕王沮丧的指了指右面的墓室,“那边”
右面的墓室里并没有停放棺椁,空荡荡的显得格外阴森诡异,巨大的光面墙壁上被钉入了铁桩,周围还能清晰的看见裂缝,很明显是墓室建成之后才钉上的铁桩。
铁桩上攀附了一根极为粗大的铁链,生锈的铁链长长的拖到了地上,墙上还有喷上去的血渍,整个墓室,就这么一幕,像是被生生卡进的场景,突兀之极。
路灼瞳孔微缩,自然而然的放开燕王,几步上前,脚步有些飘,脸上却是面不改色的看着地上锈迹斑斑的铁链和角落生长起来的厚厚青苔,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师傅吗?就是这样喜欢的?”
谁都没有料到路灼突然的暴怒,一个拂手,燕王便重重的被撞到墙上,疼的五官都扭曲了起来,几个看守更是吓得不敢动弹,动了动喉咙,却也不敢掉头就跑,路灼他们惹不起,燕王他们也不敢背叛呀!
路灼此时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足以让他们溺毙其中,红色的眸子里有着将人杀绝的愤怒,燕王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骨折断裂,后退着往后缩,伸手无力的推阻着路灼一步步逼近而带来的恐惧,惊惶的说道,“路灼,我可以解释的!这些我都可以给你解释的!”
以得路灼杀人不眨眼的性情,他要是不给出一个让路灼满意的解释,他都不能想象自己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燕王一脸的惧色,面临死亡的恐惧,纵然是手握大权的燕王也变了脸色,囚禁赤晴当然不是他的本意,还不是他手下那些狗腿子以为赤晴不得势了,想要讨好他,刻意而为之的,燕王现在是恨透了那些狗腿子。
因为傅笛当时一直派人在梁州城周围到处追查赤晴的消息,而他作为燕王,更是傅笛重点监控的对象,所以他也不好来看赤晴,怕有什么万一暴露了踪迹,可不就功亏一篑了么,落不好还得被傅笛把所有的老底都给揭出来。
所以他一直没有去看过赤晴,不过好吃好喝的全都小心翼翼的派人往囚里面送,生怕就怠慢了赤晴,赤晴被关在囚里有三个月之久,等得傅笛几番搜索无果,将青龙堂的弟子全数撤回之后,他才敢下去看赤晴一眼。
只是他没有料到,不过短短三个月的功夫,赤晴被折磨的皮包骨头,整个人被悬挂在墙上,身上是大大小小的伤口,那一身白衣早已被一遍遍的染红,透着阴黑的颜色。
生锈的铁链在她身上一圈圈的绕过,怕是谁都没有见过那么脆弱的赤晴,脆弱的仿佛只剩一口气,燕王站在她面前唤了她许久,得到的也只有赤晴空洞无一的眼神
那样的赤晴让燕王心疼到了极致,一气之下处死了当时前来照顾赤晴的所有侍从,要不是他身为燕王,而在那些狗腿子的眼里赤晴算是他的人,怕是
燕王将赤晴秘密接回燕王府,特意请来了远在京师的宫廷御医,好好的调养赤晴的身子,毕竟担心赤晴恢复武艺,所以控制内力的药一直没有停过,那样对赤晴的身体有极大的伤害,燕王一面心疼,一面却还是不间断的给赤晴服用药物,要是赤晴的武艺恢复了,他整个燕王府的人都是拦不住的,如果赤晴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他一定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带着那样的心思,燕王一直等到了赤晴身体的痊愈,然后准备迎娶赤晴做自己的王妃,反抗无果的赤晴却是在房间里割腕自尽。
看着从赤晴素白的手腕处汩汩流出的鲜血,燕王觉得自己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耳光,他恨不得将自己的一颗心捧到赤晴面前,而赤晴将他当什么了!
他当时都有想要杀了赤晴的冲动,可是到底舍不得,只是将赤晴幽禁于囚的别院内,还特有讽刺意味的让人给赤晴上了脚镣,她赤晴就算不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却还是他燕王府的人!
“你以为我想么?我是真心喜欢她!伤害她并非我的本意!”
说道最后怕是触动了真情,燕王说的声泪俱下,眼睛都红了,拳头重重的锤在地上,他的王妃之位一直空置,等的就是赤晴哪一日回心转意了,可是到底,还是没能打开她的心扉。
这么多年了,燕王自诩深情,可赤晴更像是那高岭之花,纵然用尽各种手段还是得不到,只能远远的仰望,心有不甘。
路灼安静的看着他,他说的一切,都不能成为打动路灼的理由,她只知道,这些人伤害了她的师傅,以一种最是侮辱的手段将她师傅逼堵到今日这番局面。
路灼不再听他多说什么,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人直接拖到那根巨大的铁桩面前,他们如何对师傅的,她就如何对他们。
晃过墙角,路灼眼睛仿佛捕捉到了什么的痕迹,扔下燕王,蹲下轻轻吹开一地的灰尘,厚重的青石板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细小的文字,烛光照过来,几块青石板上密密的刻下的全是她的名字,一笔一笔,尽是师傅隽秀的字迹。
那一瞬间,路灼像是被利剑贯穿了胸膛一般,指尖颤抖的摸着地上的痕迹,难过的几欲死去。
燕王也看到了青石板上的字迹,仿佛联想到了什么一般,一脸纠结的看着路灼。
路灼愤怒的将燕王一把擒过来,打开手链脚镣,不由分说的生生将燕王束缚在墙上,高高的挂起。
燕王还没来得及从自己的发现中回过神来,人就已经被路灼像是牲口一般悬挂在墙上,反应过来,惊恐的看着路灼,“路灼,你说了不会伤我,要将我安全送出梁州城的。”
路灼没有理会他,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手下的人全数放到,一个个的扔到燕王面前,用多余的铁链将几人牢牢的捆在一起,然后拍拍手上的灰尘,抬眸对上燕王,“我这不是已经将你安全送出梁州城了吗?”
燕王这才意识到着了路灼的道,忿忿的大声骂道,歇斯底里的怒骂,怎么能这样就被路灼关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不行,他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的!
路灼站的笔直,冷静的擦拭着虹奡上的血迹,收回刀鞘之中,缓缓说道,“我这一生就师傅一个人,谁都不可以伤害她,就算是当今的扶余王,我也不怕杀入皇宫直取他的首级!”
燕王看路灼是动真格的,不敢再骂,连声的讨好,“路灼,我在梁州城外还有不少的军队和产业,我都给你,都给你,你就放我一命好不好,我也不知道他们会那样对赤晴,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可是,我师傅手腕上那道伤口总归是你的责任,不管如何,这几年我的师傅在你这里,没有少受苦,你或有意或无意的让他们伤害到我师傅,我总归是要找你的,你或许可以尝试着在这里呆上三个月,看看,你还有没有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路灼平静的说着,像是在说着最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平淡无波。
燕王气极,又开始不管不顾的破口大骂,他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他多少代燕王的暗中募兵,笼络人才,才有今日争霸一方的局面,只要他再坚持一段时间,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了,他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然而路灼不管他如何的雄心壮志,不管他如何的文韬武略,冷冷的觑了她一眼之后,转身离开,忍不住心中汹涌的感情,她要回去见师傅,师傅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过了这么就才更新,其实我最开始是想偷懒两天的,结果这几天家里又搬家,说起搬家就是气,几十斤的东西,都是我和我妈在搬,生气,想掀桌,‵′┻━┻
为了不让大家每天等,以后我提前告诉大家下一次更新的时间!
见谅!
第91章 红尘滚滚以何见(7)()
伴随着黑夜渐渐漫上山头;林子里响满了聒噪的鸟叫声;路灼脚下的步伐忍不住加快,胸中快要溢出的想念让她不禁有些紧张;她想见到师傅,快些见到师傅。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尽了,红绾正准备回房歇息;见着路灼回来,立时停在篱笆前,笑着迎接道,“阿灼,回来了!”
“嗯!”路灼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要给红绾说,只是现在;她更想快些见到师傅,“明天有事吗?没事的话;我们好好聊聊!”
经过长达四年多的分离;对于红绾路灼已经不吝啬于表达自己心中的亲近,说话的时候,脸上不再是疏远僵硬,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
诧异于路灼的语气;红绾稍稍一愣,然后脸上漾起笑容,点头,欣然接受;“阿灼难得邀请我一回,有事也得推了去!”
“”
“师傅!”敲了敲房门,然后在门外恭敬的候着,听见赤晴应声路灼才推门进去。
赤晴本已经上床休息了,听见路灼敲门,又给起身批了件外衣,坐靠在床上。
其实更是亲密的行为两人都有过了,师傅这样特意披一件外衣的行为是明显的疏远,要是放在往常,路灼指不定得如何的胡思乱想,只是今日,心里只有满满的心疼和想念,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还好,还好师傅尚且平安无事,还好,她还有机会陪在师傅的身边。
“师傅!”路灼上前,蹲在床边,握住师傅的手,轻轻的将手指卡入其中,“师傅,身体还好么?”
“嗯,无碍。”赤晴的神情恹恹的,有些提不起精神。
路灼并不在意,只是手指细细的在师傅的手上逡巡,微凉的温度,她已经阔别了太多年,太多年。
过了许久,路灼都没有说话,赤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想要将自己的手收回来,路灼却是固执的握着,不肯撒手。
“天晚了,你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快些睡吧!”赤晴下逐客令了。
路灼蹲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赤晴,表情煞是惹人怜爱,“今晚,我可以和师傅一起睡吗?”撒娇的模样倒是和小时候有得一拼。
赤晴却是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不可以!”
“那我就在这里看着师傅睡好了,不和师傅在一起,徒儿睡不着。”路灼稍稍变通了些许,她知道,最后,师傅还是会答应的,向来都是如此的。
面对有些无赖的路灼赤晴颇是没有办法,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妥协了,好言劝到,“我最近睡不好,会吵到你的!”
路灼在赤晴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站起身来,“那我更应该陪着师傅才是,师傅要是睡不着,灼儿会想办法让师傅安心的睡得!”
赤晴还想说什么的,路灼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连忙拿了自己的衣物去沐浴,风一般的逃出了房间,才不让师傅有机会拒绝。
看着微动的房门,赤晴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背上那个滚烫的唇印,心里很是难过,到底是要她如何?
夜晚的北地天寒地冻,被窝里,路灼滚烫的身体和赤晴冰凉的体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赤晴背对着路灼躺着,而路灼则是望着高高的房梁,轻手轻脚的往师傅那边挪了挪身子。
感觉到路灼的靠近,赤晴先是往外挪了挪,直到挪到已经不能再挪了,赤晴才开口,“是要让我挪下床你才甘心么?”
冷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路灼却是趁着赤晴说话之际,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伸出手,轻轻的抱在师傅的腰间,额头抵着师傅的背脊,温柔的开口,“那师傅不要挪开便好了。”
赤晴的身体微微有些僵硬,沉默了许久,“放开!”
路灼不仅没有听话,反倒是加紧了手上的动作,严丝合缝的贴到师傅身上,声音略带几分委屈,“师傅,不能不推开我吗?”
赤晴伸手想要将路灼的手拉开,无果,只能放弃,扶着额头,“松些!”
“嗯?哦!”路灼稍稍放开了那么一点点,大致也就松了一个手指头的大小吧,赤晴有些恼,“路灼,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想睡就出去!”
路灼的唇攀上赤晴的耳垂,“师傅,我今日去见了燕王。”
一句话,说的赤晴的身体有些僵硬,路灼心疼的揉着赤晴的小腹,“师傅,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要不是当初为了照顾自己,师傅何至于被段召夺了权,要是不为了护住自己,师傅何枉受这四年的折磨
路灼很是自责,抱着师傅细弱的腰肢,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弥补她欠师傅的,太多了,多到她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赤晴转过身,看着路灼,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只要一眨眼,就能是泪流满面,叹了口气,替路灼将被子拉起来,伸手环住她的腰,“别想了,睡觉!”
然后,额头抵着路灼的下巴,闭上了眼睛,不是,不是这样的,想到那些是为了路灼,即便的受的折磨,也不过就那样了。
“可是师傅,我后悔了”路灼蹭着赤晴的额头,留恋着属于师傅的每一寸身体。
这样哪是要睡觉的架势,赤晴从路灼的怀中退开身来,安静的看着路灼,等着她继续说。
路灼伸手摸上师傅的脸,眼泪到底还是忍不住的滑入枕头中,“师傅,是做徒儿的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太冲动才害得师傅被那种人欺负”
路灼越说抽泣的越是厉害,最后不停的用手肘擦着眼泪,不住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师傅,我错了,我知道,我真的错了,师傅”
眼泪怎么擦都擦不完,到最后,路灼只能用手肘挡住眼睛,脸上是悲伤到无以复加的表情,从知道师傅这四年是怎么度过的那一刻开始,她心中的心疼就无处发泄,怎么能,他们怎么能那样对她的师傅,她的师傅该是受人敬仰,自由自在的,都是她这个累赘,害得师傅
路灼将脑袋埋进自己的臂弯之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光是想到师傅被铁链缚住的模样,她就
赤晴沉默了许久,然后伸手拉开路灼的手,一双红彤彤的眼里,尽是无尽的悲伤,路灼顺着眼眸,没脸抬头看师傅一眼。
赤晴轻叹了一口气,将路灼搂入自己的怀中,到底还是心爱的小徒弟,怎么会忍心她如此伤心,如此的责怪自己,赤晴顺着路灼的背,轻声抚慰道,“没事的,那些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过去了?哪里过去了?路灼摇摇脑袋,一把擒住师傅的手,红色的眸子满是哀痛的看着那道长长的伤痕,声泪俱下,“过不去,都过不去,我非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路灼的眼眸里血丝深重,有的全是满满的愤恨,愤恨却又不能对着师傅发出,只能紧紧的咬住后槽牙,让人听见上下牙磕磕绊绊的声音。
路灼并非好战之人,每一次的出头都是出于她这个当师傅的原因
赤晴伸手,轻轻摸上路灼脸上那道粉色的疤痕,当年的伤痕一直留在她的脸上,像是一种时刻的警示,像是一种抹不去的耻辱,让她每看到一次就心痛一次,心痛的不知道要拿着固执的小徒弟如何办才好。
“路灼,可以为了师傅,放下过去的仇恨么?师傅已经”赤晴的声音有些空灵,缥缈的让路灼有些抓不住。
“师傅已经,可以不去计较了。”如果这样能换来路灼的相安无事,就当这些年,不存在罢!
路灼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不去计较,怎么可能不去计较,那些人害得她和师傅分离这么多年,害得师傅沦落至此,路灼秀眉紧蹙,脸上尽是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师傅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那样伤害过她的人?
“灼儿,这些年,师傅想了很多,如果你能安好,师傅,就已经别无所求了。”不求重回云水,不求找那些人报仇,甚至不求路灼还留在自己的身边。
赤晴冰凉的指尖还在路灼的脸上轻轻滑动着,“灼儿,答应师傅!”
路灼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许久之后才妥协的微微颔首,“若是他们不来招惹,我听师傅的便是。”到底还是舍不得违抗师傅的意思。
“乖!”赤晴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意,是真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笑意。
氛围有所缓和,路灼试探着,握住师傅的手,挪的近了些,什么都不干,只是想靠近师傅一些便好。
“灼儿,这些年,你都一个人么?”赤晴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可是当她看到路灼微微有些僵硬的表情时,一颗心,如坠冰窖。
其实早在她看到路灼没有随身携带那块玉佩时,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而现在,那种感觉被证实,她没有想错,她的灼儿,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以为她可以豁达到今后的路灼和谁在一起她都可不在意的,可是做不到,太难了。
在分离之前,她想她是喜欢路灼,只是那种喜欢,她一直认为不过只是生命中小小的一环,可是分离的这些年,让她发现,她的喜欢,或许并没有那么少。
路灼摇摇头,解释道,“有人”她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向师傅解释青安,她这些年有人陪着,有人照顾她的身体,比起师傅她的生活好过太多,她这个做徒弟的,在师傅身陷囹圄的时候,怎么能过得那么安心呢?
路灼想到这点,很是自责,所以说的话也有些遮遮掩掩了。
而路灼的遮遮掩掩,正好成为了赤晴确定自己所想的最有力的证据,赤晴像是心中被剜去最是宝贵的一处,心抽疼的厉害,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平静的说了一句,“睡吧!”
路灼察觉到师傅一瞬间的不自然,有些不解的拉过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无碍,只是有些困了。”赤晴抽出自己的手,不想面对路灼,侧过身子,只留了一个瘦弱的背影给路灼。
第92章 但使归期传旧城(1)()
清晨;林外的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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