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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认为我死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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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勾唇轻笑,冲沈故弯了眉眼,“沈掌教,这里了无人烟我又身无长物,总不可能从这走出去吧?可能还要劳烦沈掌教载我们一程。”
沈故目光从陆玖背后的冰中人身上掠过去,半晌,挥袖甩出长剑,窄剑瞬间变宽,沈故默不作声的踏上长剑头,陆玖低笑,拉着仍旧有些惧怕的冰中人站到剑上。
沈故头都不回的驱动长剑,唰一下飞出去,陆玖啊一声叫出来,引得沈故回头,却是冰中人害怕,抓住了陆玖的腰,也许太过用力,掐的过狠了,陆玖只觉得腰上像被碾过一样,火辣辣的疼。倒是没想到冰中人的手劲儿这么大。
冰中人像是受到惊吓般猛的缩回手,空中风力本就大,又是快速前行中,他又是个普通人的体质,这手一松当即被刮开老远,若不是陆玖手疾眼快的将他拉住,怕是会直接从剑上摔下去。
“站好。”沈故冷冷开口,陆玖闻言挑眉,“好好好,我一定站好,不给你填麻烦。”
言罢却是一手拉住冰中人另一只手拉住沈故的腰带,紧紧攥着。
沈故:“……”
陆玖看着掌心红『色』的丝绦轻笑,“沈掌教好雅致,用发带当腰带也不怕系不住衣服,若是同人打架时裤子掉了可怎么办?”
沈故默默转身,看着依旧拽着自己腰带的陆玖,磨牙,“你放手。”
陆玖盯着沈故腰上的绳结,忽然感叹,“沈掌教,世人都将你传颂成清冷不沾凡俗的仙人,我倒是忽然想知道一下……”
陆玖仰头,冲沈故粲然一笑,“仙人不知道穿的什么底裤啊!”
沈故一惊,抬手便要抓住自己衣带,陆玖却比他更快,抬手就是一拽,衣带散『乱』,沈故抓着衣服满眼错愕加羞恼愤怒,抬手便向陆玖抓去,一时竟然忘记御剑。
失去沈故灵力维持,三人脚下皆是一空,陆玖哇哇大叫,沈故踏空稳住身形,抬手抓住红绦一把从陆玖手中抢回来缠在自己腰上。
太阳坠下,融金般的碎光撒了小半天际,在空中铺设出几分暖意。陆玖拉着冰中人坠下,望向沈故的眼里像融了层层暖意,“沈掌教,你不用躲了,我看见了!哈哈哈!”
沈故:“……”
飞剑落下又升起,这次沈故站在剑上,脸上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恼怒,陆玖则被拆了腰带同冰中人捆在一起,两人可怜巴巴的坠在剑尾。
“沈掌教……”
“闭嘴!”
两人终究是不同路,在见到人烟的时候陆玖便被沈故从剑上丢下来。沈故的的目光在冰中人身上短暂的停留一下,便将目光转至陆玖身上,“你!你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陆玖见状一脸落寞,“为何?”
沈故不答,踩着飞剑急匆匆跑了。背影仓皇,看的陆玖发笑。
冰中人看着陆玖脸上的笑,好奇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陆玖连忙避过去,“别碰别碰,会坏的。”
冰中人讪讪的缩回了手,然后照着陆玖方才的模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这……这样是高兴吗?”
陆玖垂头看着冰中人困『惑』的双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不是,心里开心才是。”
冰中人啊了一声,丧气的垂头,陆玖拉着他的手,走上最近的镇上,“不必勉强自己,看你的样子应该刚被制造出来不久,很多东西慢慢感受就知道了。”
冰中人似懂非懂的点头,陆玖拉着他往前走,“你没有名字吧?我总不可能一只叫你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今儿个初七我就叫你初七吧……”
两行人影渐渐隐入越来越浓的夜『色』里,直到消失不见。
柳望从一片昏沉中醒来,只见一豆颤抖的灯光,楚行歌正坐在床上打坐,手边放着长剑,身上的血迹也清理干净了,若不是脸上过分苍白,瞧起来同往昔倒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你醒了?”楚行歌睁眼,漆黑的目光攀伤柳望身上,透着股深深的疲惫。
“小公子,我们同你师傅分开了,现在我重伤,怕是不能四处寻人,你不如先同我回游梦宗,等我病好后带你去寻你师傅。”
柳望从桌子上爬起来,他往四周望了望,很寒酸的装饰,应当是个简陋的客栈。他脑子里掠过陆玖那张一直都挺欠揍的脸,再看看眼前楚行歌的脸,不知为什么忽然觉得陆玖那张脸比楚行歌的要顺眼许多。
于是他『露』出一个假笑,坐在桌子上,满目关怀,“仙人,你如今重伤,如何还能行得路?不如在这里调养几天?”
第29章 二十九 说书人(二十九)()
楚行歌抬眸,看着桌子上的柳望。柳望呆在一个圆肚杯子里,背后一只红背鲤鱼,前面的白瓷面上浮出两只绿豆似的眼睛,短手短腿,瞧起来颇有几分滑稽。
可纵使他滑稽,楚行歌也笑不出来,他看着柳望,心里油然生出几分痛楚。
“不了,我的伤无大碍,我们走吧。”楚行歌将胸口的伤用布帛一层层的裹了,拉上袍子,背上剑就欲上来抓柳望。
柳望看着楚行歌伸来的手指,满桌子『乱』跑,“不要!我不要!我要等我师傅!”
楚行歌胸腹到肩膀上都受了伤,一时竟然也抓不到狂奔的柳望。抱着桌子上的陶罐茶壶,柳望侧头看着脸『色』苍白的楚行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都说了是去游梦宗,又没有人追杀,我们不急的吧?”
楚行歌珉唇,他侧头望去,只见窗外一星孤火,郊野的客栈格外孤僻,无行人无灯火,就连客栈老板在夜幕落下来后也安安静静的呆在房间里,不踏出房门一步。
旷野中有狼嚎声响,柳望抖了抖,“有狼?”
楚行歌几步走到窗边,以指推开窗户半寸,靠着窗棂看向客栈之外,只见数团幽绿的荧火,幽幽的飘在客栈外。
“趁现在,我们走。”楚行歌伸手想捉柳望却被他再度避过,“外面有狼啊,你大晚上的跑什么?又没有人来杀你,急什么!”
柳望话音未落就听得一声清脆笛声,悠扬朝气,刺破长夜。与此同时,窗外狼皆数散了,楚行歌额头的冷汗刷一下落下来。柳望看着楚行歌可以说泛着青白『色』的脸,迟疑道,“怎么了?”
楚行歌不答,只是抬手抽出长剑,一把横扫出去,茶壶瓷杯连同柳望被一同甩出去,柳望大叫一声,只觉得自己要从桌子上掉下去摔的稀巴烂。
什么小公子,什么救命恩人,果然这个楚行歌是来害他的!看着挥舞而来的剑鞘,柳望闭眼,抱着头就一滚,只听得噼里啪啦数声脆响,柳望浑身一颤。
楚行歌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银白冰冷的剑锋白亮,正正在他脚下,幽幽的泛着寒气。
“我不想害你。”楚行歌手腕一抖,将柳望抖到自己手里抓住,“不想再死一次的话,就听我的话。”
柳望从楚行歌指缝中挣扎出两只胳膊,看着对方漆黑的眼睛,不知为何心底发凉,“你究竟想干什么!”
楚行歌不答,撕下一块布帛将柳望蒙住,而后塞进怀里,抱着长剑静静的躲在房间内。
今夜阴沉沉的,连同夜『色』都透着股浓墨般的漆黑黏腻感,只有客栈前面的一盏灯笼还幽幽的泛着光亮,颇为微薄。
空中笛声悠扬空灵,楚行歌额头却渗出一层汗,柳望贴在楚行歌怀里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彭彭的心跳声,如擂鼓。曲子只吹了一小段,很快安静。
但客栈门口却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响,一声声缓慢又规律,仿佛世家公子夜过求宿。
但诡异的,店家并没有开门,甚至连应和声都没有。客栈前的酒幡幽幽的晃动,咔嚓一声,却是客栈房门开了。
脚步声响起,缓慢悠闲又慢条斯理,闲庭信步的往楚行歌所在地走来。
楚行歌无声的抽出长剑,银白的剑身如同水光般『荡』开。他的身体紧绷的如同一张弓,眼睛漆黑如墨石却绽着透然幽光,如同潜行的狼。
如果陆玖在这里,肯定会大骂楚行歌狡猾,在对付鬼修时故意放水装晕。
脚步声停在楚行歌门口,隐隐约约有一个瘦高的人影站在门外,半晌,对方抬手敲了敲门。
“咚——”
敲门声响的一刻楚行歌手中长剑便已经划出,一道银白冷漠的光穿透门板,剑气直接破开人影。
但没有任何声响,方才的人影如同一道墨痕被抹掉,楚行歌却在出招同时迅速后退数十步,而他先前所站之地无数漆黑的尖激涨,有如巨大的荆棘。楚行歌撞开窗户,抛出长剑御剑飞走,灵剑光芒如同一条干净雪白的缎带,流丽干净的划破长空。
而在楚行歌身后,浓稠有如松墨的漆黑雾气滚滚而来。
陆玖蹲在路边,初七蹲在他身边,看着路边走过的行人,怯怯的『露』出半张脸。
“我……我们……现在要干什么?”陆玖盘膝坐在地上,望天,“我没有钱,你也没有,所以这叫『露』宿街头。”
“哦……”初七扯了扯身上的袍子,他被陆玖从冰里刨出来时便没有穿衣服,此刻只披了陆玖的一件单袍,难免有些冷,不由得缩了缩腿。
细白修长的小腿如同白玉雕琢,连带着初七漆黑散『乱』的发,半遮半『露』的眼,都让初七有种别样的,不谙世事的天真诱『惑』。
引得路过的行人看了好几眼。
留意到路人的目光,陆玖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初七,默默伸手,把初七的脸盖上,冲偷窥初七腿的路人翻了个白眼,“怎么了?没见过男人啊?”
路人看了看手无寸铁的陆玖,冷哼一声,啐了一口,“个乞丐,为了一口饭吃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呢!看你还嫌脏了我的眼!”
陆玖听了只觉得好笑,撸袖子起身,看了眼面前的路人,勾唇,“大爷,脏了你的眼是吧?那要不要我帮你把眼珠子挖出来洗洗?”
陆玖甩了甩胳膊,冲路人阴阴的笑。他比对方足足高了有一个头,居高临下,狭长的眼睛盯得人心底发紧。
那路人腿肚子抖了抖,嘁了一声,终究是跑了。
陆玖摆了摆手,一把将初七拉起来,“走走走,不『露』宿街头了。”
初七:“我们……没有……钱。”
“谁说我们要住客栈了?去野外,兴许还可以打两头狼玩玩儿。 ”
第30章 三十 说书人(三十)()
事实证明,没有狼,只有人,还是两个打架的。
陆玖抬头看向空中,只见透亮剑光刺破长夜,术法炸开的银白光亮如同焰火。他拉着初七站在旷野,头顶星子微光都像是被术法光亮淹没。
“刺客?”陆玖一手搭上眉骨,看着空中两人飞速对决,白衣的剑修被身后的黑衣修士步步紧『逼』,显出几分狼狈的疲态。
“刺……客?”初七疑『惑』的看着半空,陆玖一胳膊搭在初七肩上,轻笑,“刺客,一些组织专门养来杀人的,当然也有四处游『荡』无拘无束的,如果缺钱,可以当了玩玩。”
“你……当过?”初七转头看向陆玖,陆玖点了点头,“是啊,当过,接过两三单子任务,勉强糊口。”
摘了根枯草咬着,陆玖眯眼,脑袋里蹦出那个曾经出卖他的颜真,轻轻啧了一声。当初魔族来袭,那小子貌似是跑去了南方,也不知道现在去干什么了,如果还是在做那拉皮条的生意,兴许可以找他帮一帮忙,问问初七他们的来历。
就在他思索时,空中缠斗的两人都是一顿,紧接着剑光骤熄,连追杀的那个人都停住。陆玖挑眉,就看见原本打的难分难舍的两个人做贼似的逃窜,竟是连剑都不御了。
“哎哟,怎么跑的跟老鼠似的。”陆玖抬头往天上一看,只见满是星子的天幕中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天际腾腾袭来,如同翱翔的鲲鹏,带着几可吞天的气势。
“ ……容家?”陆玖眼皮跳了跳,想起那个追着他打了好几年的容家少主,拉着初七便往林子里走。
容忱不好好呆在北域,来中州干什么?魔族刚退没多久,他就离开北域,也不怕自个儿卧病在床的老父亲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那是……什么?”初七仰头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过的巨船,满脸困『惑』。
“也是灵舟的一种,不过是北域自造的,比寻常灵舟大上了几十倍,可以用来打仗,又名蜃楼。不过又笨重又消耗灵石,没什么大功能,也就只能满足某些幼稚儿童的炫耀愿望了。”
初七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陆玖却抓着他走向树林子里面,“你等一下找一个树顶呆着,我得去抓两个人,抓到了就走。”
初七点了点头。
陆玖抱着他跃上一棵高木,拍了拍他的脸,整个人往树下一跃,脚尖几点,便悄无声息的走了,身影在暗夜中忽隐忽现,如同鬼魅潜行。
楚行歌捂住胸口,在林木间跃行。在他背后,黑衣的剑修如同甩不掉的暗鬼,悄无声息,却会在暗地里冷不丁的刺出獠牙,像只夜里捕食的蜘蛛。
他被人撵着追了数个时辰,再跑下去就该到下一个城池上去了,若是让他进入有大量修士的城池也许可以躲过追杀。可惜偏偏遇上了容家出行的船只。
感受到背后越来越靠近的危险气息,楚行歌咬牙,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在一个跃步后拽住一只树枝,一个旋身,手中长剑冷月般挥洒出去——
“咔咔——”
楚行歌手腕一震,长剑险些脱手而出,而他手中这把长剑剑刃却直接崩出一个口子,剑身瞬间裂了一半。
楚行歌听到一声冰冷的呵,他垂眸,看着面前整个人都笼罩在黑衣下的刺客,沉声开口,“这个单子我已经包了,你这是要抢我的生意?”
“生意?你把这当做生意了吗?”低沉尖利的声音自黑衣人宽大的兜帽下透出来,如一根刺人的长针。“你怕是早被这‘救命恩人’勾了魂,打算带着他逃跑吧?只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身为一个奴隶,还是一个害死他全家的奴隶,有什么资格去保护他?”
楚行歌闻言骤然抬眸,在他的眼底像是有什么裂开了,熊熊燃烧。
“你空口白舌,不过想诬陷我对主人的忠心然后抢我的任务罢了。我已经受伤,你又何必摆出这种嘴脸?”楚行歌冷笑一声,“你以为今日拦截我,就算将我杀了,主人会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想争宠也要换个法子,别把自己的命丢了。”
对面的黑衣人一怔,继而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出声来,“是你久不行动,婆婆妈妈,后来又不听计划,一直拖到现在才把人给捉住,紧接着又偏离路线,白白浪费这些时日,你说你没二心谁信?”
黑衣人说罢便自袍袖间抽出双剑,攻向楚行歌。
剑将断,体力亦是不支,楚行歌看着几乎晃到眼前的剑光,不由得捏住胸口的柳望。从黑衣人开始说话时他便没有再挣扎,安安静静呆着,像个普普通通的小杯子。
“对不起。”他默默呢喃,而后抬剑格挡。
剑身上的裂纹越发明显,楚行歌且战且退,一身白衣被灰尘和血渍污的狼狈不堪。
树林阴暗诡谲,楚行歌脑海中却骤然闪过那年暴雨,他不过十五,执行任务,杀人后重伤,昏沉中闯入一个院子。当时的孩童在屋檐看雨,一双乌黑的眼睛极亮极透,如同黑曜石。
一旁的侍女要叫人将他这个狼狈不堪的小乞丐赶走,小孩童却在他面前蹲下轻声的问他,“小哥哥,你怎么了?”
“咔——”长剑完全碎裂,剑光几至眼前,楚行歌闭眼。
就此死了,他的愧疚兴许也能烟消云散罢。本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死在刀下倒是个很好的归宿了,只是柳望……他护不了,挺可惜的。
“碰——”
一股冷风拂面,楚行歌只觉得自己脑袋被人拍了一巴掌,他睁眼,只见一个修长的白影一脚将黑衣人踹飞老远。
“陆……陆玖?”楚行歌结巴。
陆玖转身,眼角轻蔑的瞟向楚行歌,“你想拐带我徒儿去哪里?找打!”
第31章 三十一说书人(三十一)()
陆玖拍了拍衣上不存在的灰,转头看着楚行歌,伸手,“给我。”
楚行歌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陆玖背后不住高声提醒,“阁下小心!”
刷的一声,黑衣人持剑袭来,陆玖信手折下一枝树枝,头都不曾回,反手便抵住黑衣人手中剑锋,而那看似瘦弱柔韧的树枝在陆玖手中却如同这世上最坚韧的盾般,不仅没有碎裂反而将剑锋弹开。楚行歌不由得睁大眼睛。
修士之间相互对决,凭借的是灵力是身法,还有的便是武器。手持利器时即便灵力不足但也可伤到高阶修士,但是像陆玖现在这样,以一脆弱枝叶抵挡剑光,甚至还将对方的长剑弹开的『操』作,他的修为却是有多高才做到这一花一叶皆可伤人?
白日里碰到鬼修时他在藏拙,但陆玖又何尝不是在藏拙?
陆玖就站在楚行歌面前,手中一枝小树桠随意挥动却牢牢挡住了黑衣刺客的攻击。楚行歌喘了一口气,扶着一侧的树干起身,陆玖闲散的抬手抵挡刺杀,另一只手还冲楚行歌伸着,“将我那不成器的徒儿还给我吧,拐带儿童可是要下大狱的。”
楚行歌捏住胸口杯子,珉唇。
“师傅?是师傅吗?”柳望的声音闷闷的从楚行歌怀里透出来,陆玖侧头,幽幽一笑,“当初既然背叛了他,如今又何必回来补偿?做个彻彻底底的恶人也好过如今不上不下被人追杀啊。还是你觉得自以为是的带走他就可以补偿他?”
楚行歌不语,咬着牙,面『色』发沉。陆玖一手抵住身后长剑,旋身而上,五指缠上刺客手腕就此一掰,咔嚓一声响,直接将刺客的手骨掰脱臼,再横扫一脚,将人绊倒,树枝指着刺客下巴,只差一厘便触上咽喉。
“不要以为以前做过的错事那么容易被人原谅。”陆玖一脚踩上刺客的胸腹将试图爬起来的刺客重新给墩下去,微微抬头,在幽暗的树林中陆玖的眼睛却亮的惊人,透出三分带了诡异的『惑』人,“而且你用如此自以为是的法子,就算你把望望带走又能如何?你问过他的意思吗?你想过他的想法吗?要知道,小望望的灵魂可以留存在世,可是因为——怨恨。只要他活着,总有一天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你是瞒不住的。”
陆玖斜里一挑,将刺客兜帽挑开,血『色』飞溅,却是树桠的木尖刺破了刺客的脸。
楚行歌靠着树,从陆玖开口的一瞬间他便将柳望的五感封闭。此时看着陆玖,定定的,一眨不眨。
“那又如何?”楚行歌垂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囊,“我护不住,那你护的住?游梦宗,天机阁……你挡得住?”
“他若一直是当个地缚灵,兴许还能好好过着,可柳庄的禁忌被破了,”楚行歌苦笑,“你真当他逃得过?”
包裹被楚行歌一把抛过来,陆玖伸手接住,“当年我害了他,是我狼心狗肺,现在……一命还一命。”
楚行歌撑着残剑起身,数步上前一把了结陆玖脚底刺客『性』命,幽幽一笑,“带着他走吧,我叛了天机阁,目前被追杀,应当能替你们吸引几分注意。”
陆玖接住包了柳望的小袋子,微微挑眉,“你……”
楚行歌不答,只将那断气的刺客神魂抽出掐灭,看也不看陆玖一眼,独自杵着剑一瘸一拐的走了。
柳望还被封闭在袋子里,五感闭识,陆玖颠了颠布袋,看了眼楚行歌的背影,将柳望往胸口一塞便径直跑了。
别人如何想不该他管,一切早有因果,他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的却是什么都不要碰,不然不小心变个什么因果,那欠下的东西怕是八辈子都扯不干净。
快速回到初七呆着的树上,陆玖轻巧跃上树枝,一把将高兴的凑过来的初七按住,陆玖『摸』出在布袋中挣扎的柳望,弹指解了禁闭。
“傻徒弟,让你不听师傅的话,傻了吧!”
柳望呆呆的坐在陆玖手掌心,他往四周望了望,忽然发现不见了楚行歌人影,顿时松了口气。
“师傅,你将我救出来了?”
陆玖『摸』下巴,“那是自然。”
柳望叹气,“还好还好,没被那个什么楚行歌得逞。当初第一眼见他只觉得眼熟,油然而生一股亲切感,但同他呆的越久我就越觉得难受,就好像……就好像有谁在我耳边提醒我小心他一样,弄的我心惊胆战。”
陆玖点头,“警惕点才是正常的,你以为这世上谁都如同你师傅我一样两袖清风,为人正直啊。”
柳望:“……”
抹了把身上沾上的血,柳望顿了顿,忽然道,“不过,师傅,我忘记了太多的东西,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将这些记忆都想起来?”
陆玖靠在树上,斜斜瞥了柳望一眼,这一眼瞧着倒是分外的高深莫测。
“记忆是个可要可不要的东西,丢掉的东西就没有再捡回来的道理,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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