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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贵为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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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喜娘,没有父母,有天地,有彼此,还要两颗激动难平的心。

    烛火台前,璧人一双。

    “一拜天。”宇文长陵开口。

    “再拜地。”

    “夫妻交拜。”

    两人相视,彼此眼中只有彼此,天地为证,日月可鉴,一生一世一双人。俯身相对,拜下身去。

    屋内烛火摇曳,屋外春风微拂。

    礼成,宇文长陵递给床边的玉璞溪一杯合卺酒,也坐在一旁。

    “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了。”看着眼前如此明艳动人、目含秋水的妻子,心中一动,略带明朗的声音说着。

    “从此,你我夫妻便是一心,莫要一个人扛起所有事。”玉璞溪闻言,扬起挂在嘴边的笑容,也抬眼瞧着眼前英俊不凡、剑眉星目的夫郎,微微动容。

    两人交臂对饮,卺香入喉,虽苦但甜。

    合卺酒下,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知是谁先主动,只知道两人回过神来时候便已双双落入榻上,四目相视,眼眸中流出浓浓情意。宇文长陵心中一热,抬了身子将玉璞溪翻身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人绝美容颜溢出的闪耀光泽,莫名一动,抬手,缓缓抚上那灼灼如桃般的脸颊,指尖感受着那滑腻肤脂触感,颇为畅快。

    “为何脸颊这样红,可是病了?”宇文长陵见玉璞溪羞然低眉,突然觉得此时的玉璞溪可爱的紧,忍不住想逗弄她。

    “你”玉璞溪知她突然使坏,娇嗔开口,作势捏了她腰间的肉,揉揉的,轻轻的,眸中含羞,惹人怜爱。

    宇文长陵感觉到腰间一痒忍不住轻皱眉头,朗然一笑,低头,靠近她,深深凝视。

    这女子,以后便是自己的妻子了。

    眼中深情越来越浓,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朝着那惹人垂怜的朱唇慢慢靠近。

    就在伊人唇瓣轻触的那一刻,长陵忽地心头一颤,只觉芳香入口,不化不散,让她忍不住想要摄取更多。

    吻,愈来愈浓;舌,相互勾缠。

    而屋内的温度随着两人的律动而慢慢升高。

    良久,唇分,低头,笑意满满地看着已经羞煞双颊的玉璞溪,听她微微的声,见她娟眉微蹙,不知是害羞还是情动,心下一动,伸出那略带剥茧的修长手指握住她的手。

    双手交叠,掌心相贴,便是情与爱的碰撞。

    “终于娶到你了。”长陵沙哑开口,看着身下的美人。

    看着心上人本来清冷的双眸慢慢染上了丝丝,玉璞溪本来清美的容颜徒然被霞染晕透,同时对那人报以炽热。

    这女子,以后便是自己的夫君了。

    “璞溪,等长大了你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顽童的长陵调皮地挠挠头,却一本正经的说着。

    “首先,你得长大了。”小璞溪点点长陵的鼻尖,宠溺且孤傲。

    想不到,童年时候的玩笑之言,到头来便成了真。那人,便成为自己一生愿意仰望的人,愿意守护的人。

    抬手,慢慢移到玉璞溪的腰间,手指绕着系着的喜带微微一扯,喜带滑至手中,衣襟敞开,带出了胸前大片风光。感受到身下女子身体的微微颤抖,长陵赶忙温柔抱紧她,清浅一笑:“别怕,我同你一样紧张。”

    听到爱人的炽热之言,玉璞溪慢慢平复了自己慌乱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温柔地勾住长陵的脖颈,将她拉近自己,深凝一刻:“望君怜惜”

    一个眼神,一句话,其他的繁赘之语便不需要,一切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大红喜衣突然滑落,长陵顺势扯了她身上的大红肚兜,霎那,滚烫的唇落入那山壑之中,辗转流连,情难自己,略带薄茧的手覆上那光滑细腻的浑圆,竟然爱不释手。

    玉璞溪被她这一挑逗,不禁失声呻、吟了一声,这羞人声音一出口,她便涨红了脸颊,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感受到身下曼妙身子越发灼热起来,长陵只觉得自己脑袋轰然,一举一动全凭本能,凉薄的唇再次贴上那寒梅清香的唇瓣,与她唇齿交缠,手上依然在那山丘平原处摩挲轻抚,极尽温柔

    玉璞溪只觉得自己身子愈来愈烫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随着那万般柔情、勾人心火的手指颤栗,好似那热情之火愈演愈烈。

    “啊”小声的乐符从口中呼之欲出,玉璞溪只觉得自己小腹有暖流涌出。

    粉红之色染遍玉璞溪的身子,整个人看起来像绽放的花朵一般,绚丽灿烂。

    长陵知道这是情动的表现。手上不再于那丘壑多做徘徊,一路向下,所到之处,足以燎原,褪了那人的亵裤,便见那芳草萋萋处,光泽盈盈。

    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触那溪水的源泉,摩挲徘徊

    玉璞溪本就不经人事哪里受的了那般刺激,不由得低声轻吟,修长白皙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将长陵的手指夹在其中,这不尴不尬的位置,放也不是,紧也不是,让玉璞溪心跳更加的快了。

    “若是害怕的话,我们不做了吧。”长陵爱怜地扶上那发烫的脸颊,带着怜惜的目光看着她。她知道她有些害怕,一般的女子在这个时候都会忐忑,况且是璞溪,她心疼她,怕伤了她。

    感受到长陵手指的撤离,玉璞溪黛眉一舒,反而更加用力搂住她的身子,好似不这样用力便会失去她一般。

    “要我!”婆娑的眼带着坚定的目光望着长陵,告诉她她的决定。

    一个女子一旦爱上一个人,哪怕这个人是女子,她都愿意心甘情愿的付出自己,甚至一切。

    修长的双腿缓缓松动,一股热流又溢出了。

    俯身,将那情动十分已经饱满的含入口中,轻舔逗弄,引起玉璞溪的又一番轻颤、浅唱,指腹顺着那滑腻湿软不断摩挲,在溪水之中徘徊抚摸,激起玉璞溪的清喘,也激起她身下的一股股热浪

    “啊”

    “呃”

    玉璞溪只觉得自己身下麻酥难耐,那娇啼婉转好像想要从自己口中溢出,却被自己因为娇羞压了下去,闭眸,不敢瞧向长陵。

    长陵见她已然情动,忽地抱紧她,修长的手指顺着那泥泞不堪的小路向着溪水的源泉挺进,动作轻柔爱怜。玉璞溪感受着自己身下有异物突然进入,略感不适地皱了眉头,身子也随之一僵。

    长陵的手指再遇到阻碍的那一刻,两人忽地一怔,她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怀中美人儿汗流点点,那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也让她整个人随之僵硬,玉璞溪知道那人心疼她,看着她犹豫的样子,抬眼一笑。

    那个眼神,让长陵不再徘徊,她要她,一用力,在感受到那个阻碍之后便长驱直入

    “呃”在闷哼一声,一行热泪从玉璞溪眼中流出。

    这一刻,她真的成为她的女人了。

    在手中带出那红色的时候,长陵笑了。从此,她们不在分离。再次吻上那人的脸颊,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咸甜的泪水,手指再度陷入那片泥泞之中,激起那人的颤栗。

    她不光想将爱带给她,也想将快乐带给她。

    “舒服吗?”魅惑的声音在玉璞溪耳畔响起,那人使坏的手指不间歇地她身下勾缠抽动,带出阵阵热浪,击溃了她本有的羞耻心。

    玉璞溪不堪地一声,攀上那人光滑的后背,脑袋贴近那人平坦的胸膛,听着铿锵有力的心跳声,羞煞一般,吻上那人胸前红红的一点。

    不再有对未知的恐惧,有的只是情与欲的交织

    握着那人带着伤痕的,忽然间心中一颤,身子一挺,徜徉在那溪水之中的手、指更加用力为那人制造快乐

    再为身下人带起阵阵浪潮之后,再为身下人带来阵阵痉挛之后,两人交颈而眠。

    屋内喜烛“噼啪”一声炸开,灯芯燃灭,一切又恢复了夜的宁静。8383

第九十三章 两侧() 
夜,弦月云遮,不浓不淡,夜色如漆,静谧幽深。

    夜色下的青坞山被陇上了一层白色的轻纱,清静且寂寥。朦朦胧胧地看不清周围的光景,不知是月色不浓的缘故,还是方圆十里不见人烟的缘故。

    慕容敛歌本趁着天未黑便徒步登山,可在欲登顶的时候,突然觉得胸闷异常,脑袋一阵轰鸣,许是昨夜刚下了雨的缘故,山路路陡且滑,险些让她不小心踩了乱石从山上摔下去。

    好在慕容敛歌身手敏捷,一个翻身,飞跃到另一块峭壁上,这才救了她。立定,吃力地坐下,靠在一颗大石头下喘着气。

    自己方才是怎么了,为何会感觉一阵胸闷?慕容敛歌一向认为自己身体极好,不会出现什么高原缺氧的现象。可是,今天却莫不是这些日子以来日夜兼程太过劳累的缘故吗?

    思及此,赶紧用手按紧自己的胸口,可是越按紧越觉得自己的心慌不减反增,口渴的立场,遂从腰间扯出自己的鹿皮水袋,豪迈仰头,仰身,灌了一口,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是胸口却疼痛难忍。如此,便倚靠后面大石闭目养神,任凭额上汗水肆意流淌

    可这疼与闷却丝毫未减

    翌日,骄阳之下,床榻之上。

    感受的阳光射到脸上的温度,玉璞溪微微一蹙,好似想要醒来的样子,手随意地摸了摸身边的人,这一摸便摸了个空,倒击散了她的睡意。蓦地睁开眼睛,见自己虽然在棉衾之下全光、裸的,什么衣物也没有穿,不禁心中羞赧之意大起,可是如今自己还来不及多做甜蜜回忆,枕边人跑去哪里了呢?玉璞溪皱眉,这不禁让她有些焦急,有些不安。

    片刻,门被“吱嘎”一声打开,宇文长陵端着一盆热水回来,见她醒来,便舒眉扬笑:“醒了?”嘴角着的微笑浮现在脸上,难以隐去。

    玉璞溪见回来的人是心上人,心中这才安稳了下来。

    长陵缓缓走近,将手中的热水盆放在一旁,坐于她身旁,挑眉笑着看她。

    晨曦中的她很美。

    ter/ter这一望,不禁又让玉璞溪羞了脸,想要低头,可是这人,以后便是自己的夫君了,遂强忍着羞涩,也不管自己是否是衣不蔽体,扑入长陵的怀中,向她撒娇:“你去哪了?找不到你吓死我了。”粉拳密密麻麻地落在长陵胸口,不疼,却让人心痒痒的。

    宇文长陵见玉璞溪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娇羞可人,不由得心情大好,满含宠溺捉住她胡乱在胸前捶打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小啄一口,朝她宠溺一笑。慢慢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不知何时,从身后抽出那自己早上去院中采撷的一束野花,递给玉璞溪,微笑开口:“听说鲜花配美人,我却觉得这五色斑斓的花更衬我最美的新娘子。”

    玉璞溪显然没有想到宇文长陵会突然赠花于她,看着话呆愣了一刻,一时间笑从两靥生,满含娇羞地低头那开的灿烂的一簇野花。

    这人,怎么一夜之后,从一个不解情意的榆木疙瘩变得这样多情浪漫了呢?

    玉璞溪无疑是开心的,有什么东西比情郎的善解风情更让人欢喜呢?

    长陵见她笑的欢喜,不禁也心中得意了起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如此懂得女孩心思了。可是做过之后,才觉得自己做的多么正确。

    在玉璞溪发呆之际,宇文长陵缓缓起身,走到木盆面前,俯身拿起覆盖在上面的干净的白色布条,顺着水适宜的热度,将白布沾湿,复走到玉璞溪面前,将她背靠在怀中,贴近她耳朵,略带坏笑道:“现在可还疼?”声音魅惑带着一丝丝邪气。

    玉璞溪显然始料未及,脸倏然红了一片,染到耳根,不敢多说话,却紧紧攥着辈子。

    “我替你揉揉。”长陵没有理睬玉璞溪,而是自顾自地微微拉开棉衾,用手翻开她身子。

    棉衾掀起来那一刻,淡色床单上那绽放的鲜红花朵赫然映入两人眼中,两人见此,脸均为止一红。

    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是爱的信号。

    须臾,玉璞溪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棉衾被拉开,的身子暴露在眼前,立马慌了神,只觉心都快跳了出来,慌慌张张地用手捂着那欲被她翻开的下面,摇摇头:“不、不疼。”天呐,好害羞。

    虽然她们已经成亲,昨夜可是在这大白天里如此亲密,这不禁让这位善读四书的大小姐芳心打乱。一时间羞地无地自容。

    长陵知她害羞,遂就没有再逗弄她,又再次将她抱在怀中,蘸了水的布条绕过那人无力的手,缓缓的抚上那片柔软,动作轻柔怜惜。“擦拭一下会舒服些。”清香入鼻,长陵也能感到自己心中砰砰跳,继续不动声色地擦拭着。要不是自己定力好,恐怕

    那人又要受累了。

    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奇特的感觉之后,玉璞溪觉得自己忽地飘飘然起来,犹记昨夜,那一点一点,那人的温柔,以及自己的热情,都涌上心头,分不清是娇羞还是欢愉。

    她知道是她喜欢的。

    慕容敛歌不知花了多少时候,才复登上了这座她不知前前后后来了多少回的地方。

    可是,看着眼前景象,正如柳成宵所说的那样,宫殿不再,秘道已毁,变成了一片废墟,那本来的圆穹石壁因为被毁而坍塌,山的一边全都洼了下去,瓦片乱石堆尽,看起来残破不堪,哪里还有一点原来宫殿的样子。

    慕容敛歌呆滞地望着那坍塌的宫殿,木然。

    不会的。她明明走时还不是这样模样,怎么现在却是如此零落残败景象。

    不会的,傅纪言不会死的。

    慕容敛歌喃喃道,布满血丝的眼睛显得狰狞与忧伤,眼前的景象无疑刺痛了她,更使得她难以接受。

    她,或许还活着,她或许还等着自己救她!此时的慕容敛歌已然是失了理智,给自己强行洗脑,由于大殿极其通往的秘道全部坍塌了,根本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出口。

    慕容敛歌愕然一刻,倏然冲到那堆碎石乱土中,跪下身去,将手边长剑骤然插在一边,双手开始一点点奋力拨开那堆地到处都是的乱石。

    傅纪言,你一定在等着我救你对不对。

    傅纪言,你没死对不对。

    心中的声音每呐喊一次,心痛就更强烈一次,也让她窒息一次,可是她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只是自顾自地埋头捣着身边的石头。

    只要她把石头全都搬走了,是不是一切就会回到最初,那人就会回来的。

    可是,任何人都没办法与自己的身体去抗争,也并没有那人定胜天的虚无说法,在不眠不休和长时间的焦虑双重压迫下,她的体力终于撑不住了,无可奈何地倒在一边,喘着气看着眼前只被她搬掉一小点的地方。

    这样残酷的景象也使得她整个人猛然清醒起来,慢慢撑着身子跪在地上看着这周围的残破。

    宫殿真的被毁了,而那人

    此时的慕容敛歌只觉得满心疼痛的厉害,使得她人不知去抚自己的心脏,可是奈何自己的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任凭这自己心上的疼痛加重。

    她想哭,可是却眼中无泪,因为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傅纪言

    慕容敛歌怎么也不会想到,想不到与傅纪言的最后一面便是在这里。

    却是她亲手葬送了她的性命,她也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如果,时间真能回到过去,她一定不会这样做,不会让她跑进秘道里,也不会让她跟来青坞山。

    甚至可以拿大燕的宝藏来交换她,抑或者自己不与她交战与鲁疆

    若是不救她,不利用她就好了。慕容敛歌承认这一刻,她确实后悔了,她想了如数的如果,到头来却被这个残酷的现实击溃了她全身心。

    利用她,爱上她,害死她,到头来连同她的心也死了。

    试问,一个没了心的人,要怎么活呢?

    偏头,满目怆然地望向那把被她插入土中直立的长剑。

    如今,慕容开已被她所杀,北齐也被她打了回去,天下再也没有可以阻挡她父王的人了,如今,她的使命已经完成,皇爷爷的仇已经报了,她慕容敛歌所背负着应该可以卸下来了吧。

    如今,她只觉得自己好累,不光是心上,还是身体上,也好冷。吃力地抬起手,想要触及到那身边的长剑。

    若,便能一了百了。

    “砰”的一声,还没等慕容敛歌回神过来,长剑便被一人用脚踢到远处,发出掷地声响。

    忽地感觉身子被两只坚强有力地臂膀给拥住,紧紧地攥着她的肩头,呵斥道:“你是不是疯了,为了这样一个人,居然想”愤怒地呵斥着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子,极尽怒吼。

    没错,来者是柳成宵。他次日再去郡主府的时候,便发觉慕容敛歌已然没了踪影,心下一慌,便赶忙奔来了这里。以他对她的了解,以慕容敛歌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她一定会来青坞山再次寻找傅纪言的踪迹。所以柳成宵连想都未想,也跟着赶来青坞山了。一方面,他是真的担心她,另一方面,他还怕出了什么纰漏惹的慕容敛歌的怀疑。

    可是,好在他来的及时,看到此番景象,否则他定会抱恨终身。8383

第九十四章 归家() 
“你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慕容敛歌一把推开前来阻止她的柳成宵,冷冷喝道。她现在心灰意冷,什么感觉都已经麻木,只有拿起那把剑了却一切的念头,奈何这都被人阻止,心中怒意更加上涌。见来者是柳成宵,便更加不客气,她慕容敛歌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言毕,便踉跄地起身,不再理睬眼前的柳成宵。

    “表妹,你不要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何必苦苦留恋,就不能珍惜眼前吗?”蓦地,走到慕容敛歌面前抱住慕容敛歌的双臂,眼中柔情似水,好似想要感动她一般,“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说着,欲温柔握上她的手。

    他相信,自己是能为她带来幸福的那个人。

    可是,在他快要触及慕容敛歌的那一刻,慕容敛歌却适时抽离了她的手,倒退一步,朝着柳成宵冷笑几声,眼中极尽悲伤。

    “太晚了,太晚了。”说着便不住地摇头,神情惨淡。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那个人,如果不认识她,自己到头来也不会两手空空,尝尽人世间情爱所带来的苦痛慕容敛歌承认自己一直都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对待傅纪言的事情上也是一样,要她心中只有自己一个人,要她完全为自己所有,可是当这一切一切都变得虚无的时候,她才恍然明白过来,却发觉为时已晚。

    有的事情,发生了,就不能代表没发生过。

    这句话,或许慕容敛歌以后看来,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是应验的。

    “表妹!”

    慕容敛歌在柳成宵未注意她的那一刻,忽然挑起那被柳成宵踢到远处的长剑,急速抵在自己的脖颈处,死一般地眼神盯着柳成宵。

    此刻此景不禁让柳成宵心中一惊,失口喊了出来。看着那被长剑划出的深深血口,他确实害怕了,害怕这个女人真的如此不爱惜自己的生命,要与那人同生共死。一时之间,完全没了注意,却眼睛死死盯着慕容敛歌,生怕她做出骇人之举。

    突然,脑袋一转,柳成宵吸了一口气,朝着那欲挥剑自刎的慕容敛歌开口冷声喊道:“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姑父一人深陷险境而视若无睹吗?你当真这样狠心,这样薄情?如是这样,你便自便吧!”说完,对慕容敛歌投以轻视的眼神,偏头不再望她。

    ter/ter他了解慕容敛歌,也知道慕容敛歌的死在哪。他笃定,直到现在慕容敛歌也不会对自己的父亲视若无睹。

    毕竟,没人比他再了解她。

    果不其然,在柳成宵说这话之后,慕容敛歌的身子明显一僵,本来欲挥剑的手也是一滞,停在原地。半晌,才又仰起头,略带疑惑地望着柳成宵,好似让他说清楚。

    柳成宵见自己的拖延计策果然奏效,继续补充道:“我从汴京赶来的时候,听说了齐聘氏母子消失一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朝内上下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姑父,传言有内戚欲行宫变,这个时候恐怕汴京城”说到一半欲言又止,迟疑地望着慕容敛歌。

    “你这个时候不管不顾,势必让姑父处于危险之中,如今之计应该是回汴京城助姑父一臂之力啊。”见慕容敛歌持剑的手停在脖颈前,便继续鼓吹道。

    他,就不相信她真的对慕容徇不闻不顾。

    慕容敛歌闻言,蓦地一惊,本来死灰般的瞳孔忽地有了焦点。父王?那一刻,本无波澜的心再起波澜,她确实不能撇下父亲的事情不管。如今伪帝已死,汴京城夺嫡之战势必会掀起血雨腥风,她若在这个节骨眼撇下父王,势必也会让自己的父王左右难援。

    不成,不成!他们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过来吗?如今她撒手不管,万一功亏一篑,让她有个颜面见慕容家列祖列宗?

    思及此,那本来握着长剑的手慢慢垂落。

    她,现在还不能死,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等到她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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