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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招几个美男一起妖孽天下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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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
虽然面上喜色盈盈,可是心里却在感慨,不是老天,我知道是你,阿紫,心里的难题在你的紫光闪现处都寻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案。那他们呢?在你那里可不可以寻到他们或是找到他们去向何方的线索?所以我万分期盼与你的见面,希望在岭安可以找到你!
我攥紧手下的栏杆,直直地望着远方出现的一团灰影,如果所料不错,那就是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岭安!
我正兴致昂扬地踮脚望着远方时,旁边的女童还在纠结在彩蚕的问题上:“可是产出的丝谁来织呢?那东西锋利得跟尚方宝剑似的。”
“织女啊,这事当然得找专业人士。”
女童听我提到织女,一张脸皱得跟破纸团似的:“那帮银荡家伙,又馋又懒,要想指使动她们,难!”
“很简单,她们想要什么我就给她们什么好了,看,就是那个。”我指着水面上漂浮的一堆东西说。
女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看,脸皱的更紧了:“你要是给她们尸体,除了将她们臭晕过去,似乎再没别的效果了。”
“当然是要给活的,嘿嘿,我可知道她们的德性,要是一家赏几个满身三头肌的大男人,就是让她们加班到三点她们都干。”
“你莫不是打算做采花贼,月黑风高地去虏壮男吧?”
“那多累,我直接架设一个通商渠道多好。”
“通商?买卖什么?”她显然有些跟不上我的乱跳思维了。
我咧嘴一笑,最大限度地露出一口小白牙:“嘿嘿,贩卖人口。”
原来的那个世界,我们的姐妹儿尽被凄惨地卖来卖去的了,哼,到这地儿,尼玛,也让我倒腾几把壮男,吼!!!
第95章 惊悚小倌()
太阳缓缓升起,水上的晨雾一点点散去,远方的城镇也越来越清晰。随着距离拉近,已可看见围绕着镇子熙熙攘攘往来的画舫和商船,看来还真是个繁荣的地方呢。
越繁华的地方越是藏污纳垢,咧嘴一笑,我这个超常规的眼睛可发现好东西了——厚厚,传说中的小倌啊,一群一群的啊。
不过我把探照灯似的双眼调得更细致些:那个腰是不是太软了捏?尼玛,别扭了,你是黏糊蛇托生的啊,快扭捏成一坨了!呕
看看脸,看看脸,或许脸还有个挽回余地!尼、尼玛!你是死人车上的纸人还是把卖面粉的打死了啊?!要不要这么白啊啊?!你是在鬼屋兼职还没来得及卸妆吧吧吧?!!
我美好的梦想啊!
正在我深深体验黑屏般的破灭感觉时,一副臂膀从后环上了我的腰:“在看什么?”
是怜,不过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他的手腕:“这耳目众多你倒放得开。”
“我看昨日那小童就站在你旁边,想是这结界已经布好了。”
“呵,聪明。不过”我推开他的手转过身去,看了他一眼无力地叹口气说,“拿来。”
“什么?”看着我伸出的手,他面露迷惘。
“脂粉盒。”
他微红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玳瑁小盒递给我。
我捏在手里,向船舱的方向努努嘴:“去,把脸洗干净了再来说话。”
他一脸尴尬地在原地踌躇了一会,才转头回去乖乖洗脸去了。
我手扶额头,低头看着手里的化妆盒,心情比较低迷。
喂神马?喂神马??喂神马???这里的长春院不是该养壮男的么?不是该取悦女人的么?喂神马是擦胭抹粉扭屁股的呢??会让人暴吐的好伐?
而、而且,那么软的腰能使上力么?会不会中途折掉?会吧?会吧??一定会吧???做到一半,咔吧一下断成两截尼玛,你是来吓姐儿的是吧?你想把姐儿吓成*功能障碍是吧?
麻麻,我的后宫以后一定要坚决杜绝虞芝货,不然被我一不小心拍死,那更不利于两国团结鸟。
离那些满载着小倌的画舫越来越近,白化病加彩妆缤纷加腰软如糖稀的各种惊悚,将偶彻底击垮,我晃了晃身子,两眼画圈地原地转身,偶地娘啊,我还是回府吧。
在半路踉踉跄跄地撞上洗刷干净,恢复本真的怜,我瞄了他一眼,拽过他的手就往里走——再在外边待会我怕真要挂了。
回到怜的卧房,我依然坐在榻上,冲还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做好的怜勾勾手,见他走了过来,又指了指我的脚边说:“跪下。”
他听话地双膝跪地,垂头丧气地低着头,估计他正郁闷地猜度着自己到底哪做错了。
我打开那个玳瑁小盒,抓起粉盒胭脂啥的,瞅也不瞅地向后一抛,那些造鬼工具越过开着的窗户,就此饮恨江中。
独留一只不知是用来描眉还是画眼的尖细墨棒捏在右手,挑起他的下巴,端详了一下,我吩咐道:“闭眼。”
细细地描画出细长上挑的眼线,我捏了捏他的下巴说:“好了,睁开吧。”
果然,这样更像竹哥哥了。呵,他们接连送来了好几个仿制品,我还奇怪,怎就独缺了竹哥哥的替身,原来这身边不早就有了么?
我缓缓低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所以这张脸这个身子都是我的,除了我,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准在上边随意涂画,听见了么?”我这边说着,抬起一只手慢慢插进他脑后的发中,一句话刚说完,我陡然使力向后扯拽手里的发,迫他抬头。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我牵起一边嘴角俯睨着他,“疼么?”
他眨眨眼里的泪花,小声回道:“疼。”
我又笑了笑,拈起桌上昨日用到的小楷狼毫,漫不经心地由他的额头起,沿着鼻梁的曲线慢慢向下划去:敏感的人中,微颤的唇,利落的下巴线条,紧张吞咽的喉部,然后是衣襟的边缘
但是,到了那里,暗紫色的笔却停住了。他僵挺挺地等了一会,见我半天没什么动作,似是有些放松了,低下头轻轻地叹出几不可闻的一声。我便在此时突然抽回笔,左手食指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整个人拽得站了起来,险险地就要扑跌在我身上。
我抬起一支脚毫不客气地抵在他胸腹上阻了他的扑势,忽然想起昨日他在这榻上的一系列异常举动,心里倒真起了一些兴味,支着的脚向下一滑,用脚趾夹住了他的腰带轻轻地晃着,我懒懒地笑起,问道:“继续么?”
他腾地红了脸,别过头踌躇了好一会,才极微细地说:“嗯”
得了允许,我更不客气,脚趾一勾,那腰带登时断裂开来。可是外衣虽散开了,薄纱的里衣还是食古不化地系得死紧。
不过不打紧,我的目标不是上半身。
显然灵活得有点过了头的脚,从里衣腰侧的缝隙伸进去,寻到裤子边缘,脚趾勾住了向下一拉嘿,看到了。
看到了我昨日画的可爱线线。
嘴里默念符咒,大脚趾隔着薄薄的纱在那线迹上轻轻划过果然,没有消失,念了反咒也没有消失。
我收回脚,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他的身后,千扉仍然坚持不懈地举着秘语条幅,上边遒劲的几个大字:处子、暗示、痕。
看来燃香引发的梦境有点像催眠,就像那个着名的冰块烫伤实验,这个梦也有着强大的暗示效果,让本还是处子的怜能自生出代表着纯洁逝去的暗痕。
雷帝嘎嘎,真是强大。不过也好,省得以后我还得挨个给后宫那些男人画线,果然是一炷香就能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真是好方便!
不过暗示还能干很多事呢,比如杀人
“皇女”怜轻声唤着我,抬眼看他,我又是一乐,可怜的正一边偷瞄我,一边慌里慌张地掩饰着悄然变化的某处。
“将这扎眼的衫子脱了,去柜里找件沉静的换上。”我完全忽略他的特殊情况,指示他赶紧把身上这件荧光绿的换了,闪光绿加上个白裤子,整个一移动小葱。
他委屈地瘪瘪嘴,磨磨唧唧地翻出件豆沙色的套了,腰带也不系好,松松垮垮地就蹭了过来。
“嘿,”我一把揪过他一边的衣襟将他拉近,拍拍他脸说,“犯了错还想讨糖豆吃,想得美。”
他知道今天是没望了,哭丧着脸小声解释说:“刚才在甲板上我见皇女一直在看不远处的花舫,以为你喜欢新鲜些的”
又不是选猪肉还新鲜的。这男人还是传统一些的比较顺眼,腰软什么的,嗯,实在无法接受。
不过还是有点抑制不住好奇,遂开口问道:“倒是真觉得有点新鲜,虞芝男人的腰为什么那么软啊?”
怜的脸又红了一层,用蚊蚋般的细声答道:“因为腰软,女人坐在上边才舒服”
原、来、如、此!我忘了这边都是女人在上边,而且是全靠女人来辛勤劳作。唉,很好理解,从来都是软座比硬座吃香嘛。
我正感慨着,眼角瞟到怜偷偷拢紧直开到腰部的衣襟,神色也有些黯然。
啧啧,小怜儿自卑了,想他自小又练舞又习防身术啥的,那腰紧实得掐不起二两肉,自是和虞芝的审美相去甚远。
“别上火,”我拍拍他的肩安慰他说,“想想黑鸿氏那边的男人腰硬得跟铁板似的,你比他们总强多啦!”
谁想他的神色更黯淡了,越过我望着窗外的某处,有些悲凉地说:“在黑鸿氏那边还可以,可在这虞芝,力男基本是死路一条啊”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窗外的江水里正飘过一个半腐烂的男人尸体。
又一个,呵,真是密集啊,我眯着眼想。
从炕桌百科上早先就读到,‘力男’是那些生下来比较强壮的男婴,喝牛奶的那种,这类男人力气大但头脑一般,长大了基本是务农或当兵;而‘文男’正相反,生下来比较细瘦,体质不好但胜在脑子发育不错,所以一般在整个家庭中担当内务总管一类的职务。
但是,这种良性分配到了虞芝就有了不小的变化:因为虞芝这个国家基本没有什么良田,又不好战争,所以,无用的‘力男’在这海商大国连成年都很难,很多在男婴时就被抛弃了。就算有一部分侥幸成人,可一旦过了最佳‘使用’年龄,当家的女人就会着人将‘力男’送到府衙的‘弃司’。
‘弃司’可不是什么慈善的收容所,那里是不供吃住的,它的职责是,于一天的申时,由‘弃司’的工作人员将这些被遗弃的男人统一运到船上,然后一股脑倾倒在江水或海水中,像处理不可燃垃圾那样。
很残忍。
而且,前边说的‘使用’还不是指床上的那种比较舒适的使用,可悲的力男终生都别妄想爬上女主人的床,他们只能弯着腰做背运货物的驴骡。既然是驴,谁也不想白白养一头吃饭多却干不了什么活的老驴,所以,最迟到二十岁出头,被使用过度的力男就会被扔到‘弃司’做统一报废处理。
唉,真是越想越可怜。
看着腐胀的尸体已漂过窗口,我极轻地叹口气,回转身拍拍脸色难看的怜,语气轻松地说:“放心,只要怜听话,我就不会把怜扔了的,所以要一直乖乖的哦。”
怜也收回目光,转而望向我,自他眼底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慢慢浮上来:“放心皇女,既然做不了你心里最爱的那一个,那就做对你最有用的吧,至少这样便不会被你抛弃了。”
“皇女”他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抚摩我的脸颊,整个人似又被昨日那种梦幻般的迷离所吞噬,“相信我,我会拼命去做的,好让你一辈子也离不开我”
“怜,”我镇定地抓住他的手,笑笑地捏了捏,“我倒是有些好奇,在你心中认为我最爱谁呢?”
他垂下眼帘,避重就轻地说:“总之不是我,要不然也不会选择在皇女登基后的第七天”
还是在争地位吗?登基后的第三天是和‘大公’的大婚之礼,第七天则是和贵君的这家伙是不满于屈居人下么?
“怜,我出个谜让你猜好不?”我忽然转移话题,也不等他的意见,径自将谜语说了出来,“出兔口,入鸡肠,画时圆,写时方。你说这是什么?”
“日。”他似乎都没思索便说了出来。
是太阳,太阳,好不?别动不动就说‘日’!
“呵,聪明。那再猜一个:结伴成知己,肝胆先相照”
“是月。”他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呵呵,不错、不错,很精彩。”我嘉许地拍了两下手,带着温和的笑,我又问了他一个奇怪的问题,“怜,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想做太阳,还是月亮?”
他低头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忽然抬起头坚定地说:“皇女,我想好了,我既不做太阳,也不做月亮!”
我欣慰地拍拍他的脸,这一回才是真正地嘉许:“怜,我还是会让你做月亮的,做能和太阳同升同落的暗月”
“暗月?”
“喏,就是那个,”我指着天上挂着一抹浅浅白白的半圆虚影说。
“暗月同升同落”怜重复着我的话,又陷入了另一番思索。
“因亲获罪,大公只能被废,毫无转圜余地。如果是贵君,只会被降级,以后局势稳定了还可以被提上来。所以,怜,不要太在乎地位”
“不!皇女,我、我之所以执着于大公之位,是因为只有大公陪在皇女身边的时间最多,所以、所以”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况且,现在一切都还没明朗,也容不得我们太过沉溺于卿卿我我、儿女情长。不过,记住,怜,只要你心里有我,天涯也咫尺;如若没我,咫尺也变天涯。”
我挥手打断他欲表白的话,转开话题,说起昨天和他说的事:“乔其生死了,你身边还是不干净,不过不必太在意,我就是要留些传话的人,让那些在阴沟里蠢蠢欲动的家伙还以为一切都在他们掌握之中,呵,麻痹敌人是最好的缓兵之计,以后这段时间你就照常活动即可。”
“最后,你要谨记两件事。”我抓住他的一只手握住了,“第一,以后如果你遇见一个叫‘殷离歌’的男人,不论他做什么,你都要全力配合!第二,如果你想我们有个长久的未来,就要懂得也承受得‘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句话!”
船轻轻地颤了一下,我知道已经靠岸了,于是站起身,顺便把他也拉了起来:“走吧,一会把货卸入仓后,找个机会你将我介绍给这里的靖侯,就说我是远道而来的富商吧,我需要她打开虞芝的口子。”
“皇女!”在我身后默默地被我牵着走的怜,忽然拽着我的手跪了下来,把我吓了一跳。
“皇女,有一句话,我知道万不该说,可是”他无意识地甩了下头,扬目坚定地望着我说,“这里的小倌,皇女千万不要沾!”
“哦?”我似笑非笑地转过身,“给个理由。”
“因为、因为,这里的文男是受不住皇、皇女的”他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完,两手缓缓地脱掉身上的袍子。
我无声地在心底倒吸一口凉气,一条条深紫黑色的勒痕缠绕在他的胳膊上,看起来很是吓人。刚才换袍子,我秉承非礼勿视的良好美德,根本就没看他,现在,当着我的面,连里衣都脱了,我才看见这些诡异的伤痕。
话说,在他的梦里我是怎么跟他玩的?
我眨了眨有些画圈的眼睛,蹲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伤处,颇温柔地问他:“疼吗?”
他低头低声回道:“疼。”
我歪头又看了看,伸手掐紧一处,又柔声问他:“喜欢吗?”
他头压得更低:“喜欢”
我放开手,站了起来,语声却变得冷了:“如果你不学会控制好你的妒忌,以后莫说月亮,当星星都难,这么简单的常识你还不懂么?”
他一把抱住我的腿,仰头带着乞求望着我辩解道:“真的,那些男人的体质挺不过半个晚上的,要是真死了一两个,怕是要污了皇女的眼”
我在心里流了一大海碗的泪,其程度都能弄死人了么?要不要这么吓人!
我拍拍他的头顶:“我难道还会没有个轻重么?再说,也就在你面前,我才如此袒露本性,别人就算了,我还嫌累呢。”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又转身向外走,“你尽快将靖侯那边安排好,我先去街上逛逛。”
第96章 奴隶市场()
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又转身向外走,“你尽快将靖侯那边安排好,我先去街上逛逛。”
哪管什么惊世骇俗,一只脚刚踏上甲板,我便耐不住地一跃而起跳下大船,向心中的目的地疾奔而去——管它侯府进不进得,先去探探再说,要让我再闲呆着等消息,非得发疯不可。
连番跳过无数个房顶,落进一处人烟稀少的窄巷,一抹脸,我将自己变作一个行色匆匆的普通客商。转过几个街角,总算是跑到了靖侯府金灿灿的大门前,可一仰头,我的心登时沉到了谷底:晕!简直可以说是有几片瓦就有几个符,虽然有三成的符因为年代久远已近失效,可是剩下的还是太过庞大的数量,果然如白露所说,要想都除掉,乐观算来也得到冬季!
不甘心地围着偌大的侯府外墙转了一圈,意料中地毫无破绽,我只能垂头丧气地拖着因失望而沉重的双脚往回走。
途经有名的花街街口,失魂落魄的我差点一不小心被两个刷了三斤的怪物,拽进那名副其实的‘销’魂窟。幸亏反应及时成功脱逃,不然受刺激过度,真容易应了怜的话,得因我死几个——受惊吓狂殴死的。
避过花街,挑旁边颇宽敞的大道行进,走了不一会,前面就出现一个阔大的广场。广场上有各种小吃摊和卖杂货的,而最吸引人的是当中间的一个颇高的台子,正被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而且那群人统统都是女的。
有jq!对这方面颇敏感的我赶快紧走几步凑上前去,浑然忘了这个国度即便是有jq也实在是没什么好看的。
噢,原来是传说中的奴隶市场,我看着一个胖女人举着张纸,在台边上溜了一圈。调整焦距,才看清那原来是一张奴隶身份证书,似乎是向台下的买家证明此人是可以被合法买卖的。
我看了看台上被竞买的货物,唉,没什么看头啊,就是个八九岁的小孩伢子嘛。
那胖女人又出来溜了,咦?不是一样的纸,这回是‘珠算二级证书’?
后来,胖女人又出来了好几趟,每次拿的技能证书都不一样。哦,没想到这小伢还是个复合型人才啊。
胖女人终于不再溜了,这次拿了套小锤和铜锣上来,咣地敲了一下,吼道:“起价八两,每次最低加价一两,竞买奴隶虞阿荣现在开始!”
又咣地敲了一下,底下或站或坐的大婶大妈小姐姑奶奶们就开始竞相出价了。不过,话说这奴隶可真不便宜啊。
趁着一帮女人竞相喊价的时候,我又看了看那小孩,嗯,虽年龄尚幼,神色倒是沉稳镇静,眼神里似还带着一丝丝傲气,绝不像个低贱的奴隶。
我在心里好一顿赞叹,谁知,接下来的几个小奴隶都是一副桀骜不驯的小大人模样,这么看来,刚刚那个根本不是个例。
我挠挠头,退到人群后头,拿出炕桌百科袖珍版,查了一下,哦,原来,这个国家的‘文男’即使是奴隶,社会地位也不低,要是有经商才能,很快就能被女主子提为侧室。
不过,再好也是个豆芽菜,我又不是要开幼儿园,买些细弱的小正太回去也没什么意思。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到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抱膝坐下,等着奴市上午场的结束——刚才查百科看到,上午是文男市,下午是壮男市,嘿,也许,下午会有些好货色也说不定。
打了n个哈欠,总算是熬到了下午,可是左右看看,真是和上午人挤人的状况迥然不同啊,这哪有一个买家啊?
“倒霉催的!这俩赔钱货看来是卖不出去了,罢,虞晴,一会收了摊子,把这俩崽子扔进‘弃司’吧!”
高高支起的宽大帘帐慢慢收起,上午频频出来跑场的胖女人正在半收起的帘帐后,掐着腰牢骚满腹地大声抱怨着。
忽然,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不知从什么角落扑出来,猛地抱住胖女人的小腿,嘶哑着嗓子吼道:“大人,求求你,留下我的弟弟吧,他一定能卖出去!他、他还会珠算、会识字,一定会卖个好价钱!”
“妈呀!!”那胖女人杀猪一样地叫起来,身子僵僵地不敢动,“坐死你爹的!虞罕你是死人啊,让这货跑出来,快他爹的给我弄走!!”
一个粗壮的汉子慌慌张地跑出来,一个使力竟没拽起少年,脸色一狠,干脆生生地掰折少年的手指,这才把他拖了下去。
“虞晴、虞利,你俩别忙活了,快抬老娘回去洗澡!真他爷爷的晦气!”
被抱到竹轿上的胖女人艰难地回身又吩咐了一句:“对了,那个小的不是偷学珠算了吗?送官去夹指、剜目吧?最近查得紧,咱可不能随便窝藏这种重犯!”
随着她的话,还没收起的帘幕后蓦地发出一声似野兽的嚎叫,可是到中途又突然断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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