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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小娘子 (完结+番外)作者:煮个梨 txt下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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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真是要活活气死秦肃天啊,人家那不正常,他俩那也不叫正常好吗……就赶紧给我闭嘴少说两句吧!
四人陷入僵局,忽听楼梯处起了杂乱的脚步声,秦肃天心思缜反应快,连忙推着薛槿嫣和吕仲藏于屏风后,将将藏好时包房的门便被人一脚踹开来,来者是薛缈缈的二哥薛晖以及一群家丁,好险!
薛晖很是诧异地张着大嘴:“妹、三妹夫??”
秦肃天也装作很意外地问着:“二哥?不知二哥风尘仆仆为何而来?是听说我与娘子在此,特跑来叙旧的?”说罢还暧昧地将缈缈揽到腿上,表现出一副正要“办事儿”的样子。
薛晖倒是一点就透,不自然地避了避身子:“妹夫与妹妹……怎么、还特意跑到城郊来……”
“嗯,这不是图个新鲜。”
“如此雅兴?”薛晖开眼界了,心说你秦府大成那,随便找个屋子换着来,还不够你新鲜一年的啊?
可薛缈缈怎么觉得听不懂这二人的对话呢,且听这意思这人是她哥?怎么她哥见着她都不带激动的?总之不如大姐看着亲近了。
“若是二哥没什么事的话……”秦肃天大掌在缈缈手臂上暧昧摩挲着,仿佛在下着无声逐客令。
薛晖见状也不好意思再逗留,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他定要搜查个逼问个底朝天,可这个妹夫他惹不起,只好忍下来。
只好咬着牙说道:“那便不打扰妹夫兴致了。”
“谢二哥体谅。”秦肃天不怀好意地一笑,目送薛晖离去。
一群人走后薛缈缈坐在相公大腿上歪着头问:“刚那是我二哥?”
“嗯,薛晖,薛二夫人所出。”
“我家就住在近郊么?怎么一进城全能碰上?”
“……”还真是个好问题啊,秦肃天捏捏眉心:“凑巧。”
“哦——刚二哥说不打扰相公什么兴致?相公刚不正大发雷霆呢么哪里来的兴致?”
唉只能说,这平日里恩爱惯了,即使是当人面被相公那样摸着挑逗也不晓得自己是做了挡箭牌,还傻乎乎云里雾里呢。
秦肃天无奈地瞥她一眼:“哪那么多废话。”
薛缈缈就纳闷了,怎么她相公今日如此反常啊?还那么爱瞥她!凶她骂她!是不是不想过了啊……
*****
纵使心中再怎么不爽吕仲的所作所为,秦肃天还是选择了伸出援手,就像从小到大无数次搭救他那样,这次也义无反顾地替这兄弟遮风挡雨。
后来秦肃天将薛槿嫣吕仲二人藏匿于自己城郊一处私宅中,才逼问出事情的原委。原来京城中有个二世祖刘呈,仗着自己老爹是个官平日里就耀武扬威胡作非为,此人垂涎于薛槿嫣美色许久,几月前更是趁她上山将她掳到间破庙里,正欲施暴被路过避雨的吕仲撞破,吕仲是个文人自是看不得那样的勾当,于是奋力救美没想却是敌众他寡,被人从背后敲晕醒来发现已被五花大绑。
刘呈气不过且玩心大起,掏出一大包白粉粉给吕仲灌下,狠狠捏着薛槿嫣的脸阴笑说,那粉粉是种强力毒药,确切说是阴阳和合散的一种,此药的不寻常之处在于吃下以后五日之内必须以夫妻之礼解毒,否则中毒者将爆根而亡。说倒要看看这一身正气的书生有多能熬,也顺便试试这新药的药效。
结果几个人在破庙里耗了四日都未能见到好戏,吕仲已是伤痕累累没个人样,即使撑破了绳子也不肯碰薛槿嫣一根汗毛,刘呈显然没了耐性,正好第五日家中有要事唤他回去,他才啐了口唾沫离开了。临走时还说风凉话,跟薛槿嫣说你个臭娘们要么看着他死,要么就被他操。死吧。
眼看吕仲快要闭气而亡,薛槿嫣泪流满面不知如何是好,最终认为此事由她而起就必须由她负责,才渐渐褪下了自己的衣裳。
事后吕仲昏迷了三天三夜,一醒来就有些失去了理智,愣是觉得自己被羞辱了活不成了,更是没脸见薛槿嫣要以死谢罪。
薛槿嫣再三开导才稳住他的情绪,并哄劝说很是欣赏他的意志,他思前想后这才明白最苦的人不是他,而是人家姑娘。于是才决定好好对她,并给她一生幸福。本想着今年科举高中了有了底气便就提亲的,谁知又一次落榜,眼看槿嫣开始显怀,这不果真就东窗事发,等不到他有出息了。
事发后薛义居暴怒,一方面声称要把奸夫揪出来宰了,一方面又生怕家丑外扬,所以派人监视女儿足不出户。后来大哥薛暄看不过妹妹受苦,便偷偷将槿嫣放了,槿嫣找到失魂落魄的吕仲,二人抱头痛哭后才打算远走高飞,想找一处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名埋姓那么过下去。也便就是今日的事了,谁知出城时被莫名拦下,竟撞见了秦肃天与薛缈缈。
秦肃天将吕仲他们安顿在私宅中说让大姐安心养胎,薛老爷那边他会尽快摆平,然后带着缈缈离开了。
一出门缈缈就拉着相公的手好奇问道:“阴阳和合散当真那么给力?相公你信他说的那套么?什么爆根而亡骗人的吧?”
“什么?”他明明是将吕仲拉到别屋问的话,缈缈这丫头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躲在外面偷听了?
“我说——反正我不信,我看那书生搞不好也是图谋不轨,我可只听说过那些散催情,哪有致命这么严重!”
“等等,你上哪听说过?”薛缈缈低头不回应,只拉着秦肃天调头去往药材铺。
“你要干嘛……”
“配一副试试。”
“配它干嘛!你这是作甚!”难道说他不行吗真是!
薛缈缈神神秘秘回头:“相公难道不想探探那人话中虚实?只有亲身试过才见分晓啊!要是骗人的就宰了他!”
“……不必了,吕仲我了解,他不敢。”
“相公,不是我说你,你有时不要太天真啊,你多少年没见他了?你怎知他如今不是豺狼虎豹?”
她还说他天真了?!
秦肃天到底还是拗不过这丫头,愣是由她在药材铺现配了一副那玩意儿。
“给,还是相公拿着,我一个妇人家拿在手里不太体面。”她开玩喜呢吧……这药包上又没写字!是要闹哪样!
“你方才手舞足蹈让人抓药时就体面了……?”某人将沉甸甸的药包拎在手上,怎么有种被娘子玩弄的感觉呢……
“这药咱俩谁吃……”
“当然你吃了!”
“赖不赖啊,谁配的谁吃,我又不需要这玩意!”
“爆根而亡爆根而亡,我又没有根,怎么试?”
“……”
“怎么了相公?”他脸色好像不大好的样子……
“你说怎么了!你还打算等到它爆啊!?”
“欸?对哦……”
“哼。”
“那也你吃!”
“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娘子,你得让着我。”
汗……看来某人真要被她玩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我要被这有爱的两只萌翻了哈哈哈哈
禽兽当着二哥面调戏缈缈好可爱
虽然我又标题党了,但是真的好萌有木有!
爆根而亡神马的哈哈哈我已经开始脑补了……
23、头七
小两口本是拉着小手欢天喜地回家试药的,谁知到了门前就发现蹊跷。没想离开数月,秦府出了大事。
大门口死气沉沉挂着大白花,顺着墙头放眼望去白花花一片,家里谁死了?该不会寻他未果以为他死了吧?
秦肃天忙冲进去报平安,可把门口的几个人吓坏了:“三、三三三少爷?!哎呀太好了……三少爷你没死啊?你可算回来了……”这叫什么话么,果然是在悼他?几人结巴着差点说不成话,更有没出息的还哭了起来。
“慢慢说!什么情况?”他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大家低下头没人敢说话,那几个没出息的哭得更厉害了。此时秦素素正抽泣着从不远处走来,看见秦肃天时满眼激动,扑着过来抱住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我就知道你没死……你可知我天天在此盼你……求神拜佛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这下薛缈缈不干了,耷拉着脸在一旁杵了杵秦肃天的腰,鼻子一酸红着眼说:“她……她就是云湘么?”
这丫头还记得那封扎她心窝子的信呢,秦肃天恍然大悟刚要解释,缈缈又问道:“我俩谁大?她是妹妹吧?”
秦素素不晓得弟妹怎么说胡话了,忙说着:“我是姐姐呀!”
“你是姐姐……”眼泪刷地冲出来,问秦肃天:“原来我才是妾么……”
“天儿,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她说什么胡话?”
薛缈缈又不乐意了:“你怎么能直呼相公名字!”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两个在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一起消失几个月现在回来又这样,是要急死我吗!”秦素素急得狂飙泪,还嫌家里不够乱么。
秦肃天忙搂过薛缈缈解释道:“娘子多想了,她是我姐姐。”然后又冲秦素素说:“缈缈她患了失忆症,不记得人了。”
“她是姐姐?那云湘是谁?”缈缈不依不饶地打破沙锅问到底,心想如今回来了非把那女人抓出来不可。
“云湘谁也不是。”
“那为何给你写信?”
“……这个日后再说。”
秦素素对着脑袋比划了比划又摊摊手,秦肃天无奈地点点头,示意她缈缈就是脑子出了问题……然后才想起重要的事,问道:“家中为何这般布置?该不会是谁——”
“是爹,爹走了……”秦素素拂袖拭泪,说起这个又恸哭起来。
秦肃天愣怔了半晌没说出话来,爹怎么会突然走了!?还没来得及伤感,脑子里立马想到这么大个家,这么大个摊子,这往后可有的撑了。
“什么时候的事?府上一切还好吗?生意那边如何?”他一脸严肃地说着并往书房走去。
“也没多久的事,今儿个头七,明儿个一早出殡,爹他实在是撑不住了才走的……自打你出事就派人四下寻你,都说那一带水流湍急,你带着腿伤跳水必定凶多吉少,果不其然寻了几个月都没有半点消息,爹年纪大了受不住打击……”秦素素有些说不下去了,爹的死无疑让她心灵受创,不过好在弟弟回来了才不至于垮掉。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府里那么多口人,肯定少不了乱套,娘都哭晕过去好几回了,下面几个夫人们还叽叽喳喳闹不停,老五倒是不吭不响日子照过,也常去娘那坐坐互相安慰。生意上听说也一团乱,大哥一向不理世事整日就知道拿着鸟笼出去溜弯,二房里那老大有点按捺不住了,几次合伙三房家那两个要出来撑头,哼,平日游手好闲的主这时候倒都抢着扛大旗了,还好你回来了。”
秦肃天边听边消化着,不由捏起了眉心,看来他要替这个家收拾各种烂摊子了。还以为他出事后爹会帮他安抚住两江总督那边,看来事情并不顺利,他得赶紧找阿威了解一下近况。
“你也累了,去歇着吧,一切有我呢。”
这一句话是秦素素的定心丸,她抓着他的手说:“好,明日一早一起送爹,照顾好弟妹,发生这么多事可别吓着她了。”
“放心。”
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秦肃天才舒了口气靠在书房的椅背上,薛缈缈在一旁看着也不敢刺激他,只乖乖地坐在他对面揪着手指头。
“相公你喝茶么?”她弱弱地问。
“不了。”他冲她挤出一个微笑。
“那我先出去好么?我想自己逛逛呢。”其实她是不想打扰相公,想让相公自己静静。
秦肃天怔了下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乖,就在院里,不许乱跑。”多懂事的小娘子啊,以前咋就没发现她这么惹人爱呢。
*****
阿威与秦府上上下下人想的一样,都以为他家少爷死了,所以当他得令冲进书房时便没大没小地扒拉着秦肃天的脑袋来回看,就差掐一把验验真伪了。
“少爷你瘦了……”得到结论后十分心疼地说了这么一句。
秦肃天探头看看门外胡乱应着:“嗯,有吗——看见少夫人没?”
“刚我进来时见她在院子里坐着发呆呢……”
他心里一触动,愈发心疼起娘子来。“去喊习秋过来服侍着少夫人,饿了就给烤只野兔,困了就给铺床让她自己先睡,渴了炖个雪梨汤,想上茅厕了带她去,她不记得方向……然后再过来,我有事问你。”
阿威像见鬼一样张大了嘴听着自家少爷如此婆妈,想他怎么跟少夫人感情升华这么之快?还有,少夫人好像性情大变了似的,刚进来跟她打招呼,笑得那叫一个甜,眉眼弯弯的特别好看,还一个劲儿的给他鞠躬,害他还以为认错人了。
“好的,阿威这就去。”
他正要转身,秦肃天叫住他:“等等,跟少夫人说我不会太久,让她别急,等着我一起沐浴。”
“……”阿威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好嘞……”
秦肃天这才反应过来二人世界过惯了,回来是要多少顾及着点其他人的感受的,于是补充道:“老爷头七,少夫人说她怕……”
“阿威明白……”
结果秦肃天和阿威在书房谈事谈到很晚,等他回房时,缈缈已经睡着了。带着愧疚小心翼翼爬上床,没想还是惊醒了她,可见她睡得有多轻,或是早已习惯了床上有他了吧。
“嗯……相公……现在什么时辰了?你累了吧?明天一早还要起来呢……”她翻了个身抱住他,嘴里不停喃喃着,分不清是夜游还是清醒着。
“早着呢,睡吧,继续睡吧。”
“相公抱……我害怕……我都……一直没睡着……呼呼……”
都呼呼了还说自己没睡着?
秦肃天无奈地笑笑,将她小手掖回到被子里,然后脑子里继续想着那件很纠结的事。回想那日出事很是古怪,失火之前他曾下过货舱,发现何家给的船是旧船,吃水深,有些盐已是潮湿结块,想说硬着头皮亲自送货到两江总督手里到时候再做补救,没想半夜货舱还干脆突然大火了,把货烧得一干二净。表面看似是中秋狂欢后留下的安全隐患,但实则他怀疑是有人故意纵火。
阿威今天提到何维煜现在接手了他爹一部分事务,专门负责这一带的漕运,说白了就是全权管着跟他秦家沾边的航运路线。
说起来,那日何维煜带他娘子私奔为何偏偏选择秦家的货船?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何维煜设计好的?原本打算亲手将他和货一起烧死然后将缈缈归为已有?不能够吧,如果这样的话为何缈缈落水他都袖手旁观?莫非是有什么隐情?
如今江南大旱的事已是严重到惊动了朝廷,听说有人替两江总督在皇上面前参了秦家一本,更有甚者趁机提出要将盐铁专卖化,也就是呼吁朝廷收回秦家盐铁业的私卖权利,而由原来的每年征税改为朝廷直接控制这两大产业链。毕竟盐铁是两块大肥肉,若能官营则每年能给国库带来不可估算的收入,也能瞬间解决此次全国大面积经济受损的局面。
这些官员八成是看准了秦鹤蹬了腿想趁虚而入。想想如果这时候漕运方面首先受了阻滞,那么整个盐场生意的运转就会乱套,久而久之必会受影响。秦肃天不得不提防何家是否在趁机公报私仇,尤其是何维煜不容小视。
所以近日解决完府里的事以后,秦肃天怕是要四处奔波了,有太多关系需要去巩固,还有很多新路子需要去疏通,必要的话他还要去各大铁矿盐矿处整顿势力等等。
低头看看怀里的娘子,他现在担心的是她该怎么办?难道又要带着她奔波?他不舍。不然把她丢下留在家里?更不舍。
惆怅间缈缈又一翻身手一勾揽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唇齿之间,只听她喃喃唤着他:“相公,你怎么还不睡?想什么呢?”
想什么?呵呵,现在什么都不想了!
他顺势压上她身,伸手拉下了幔帐。
作者有话要说:木哈哈哈哈……禽兽关心缈缈关心得也太细致了,嫉妒ing
话说最后拉幔帐神马的我是故意的!
让乃们不珍惜之前的肉渣船,现在给乃们个坑爹船~~~~啦啦啦
24、休妻
秦鹤出殡,偌大京城家喻户晓,不管是来看戏的还是哀悼的,把城中那几条繁华大道挤了个水泄不通,更有不少百姓跟着大队在一旁护送着灵柩出城。
两个时辰前秦家上下还乱成一锅粥似的,现在秦肃天走在出殡队伍最前面,谁也不敢再多放一个屁。据说秦老太太本是精神差到已经几日下不了床,清早见到乖孙立在床前时还以为自己也随儿孙去了,后来发现不是幻境竟是喜极而泣了起来,激动地不停搓着秦肃天的手,连声道这个家有救了,看见曙光了,可见秦肃天在秦家的地位和声望不言而喻。
整个丧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下圆满完成,回到府中大家才缓过劲来,秦肃天“死而复生”已是事实,图谋不轨的人也都只好断了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念想。改为纷纷过来对他和薛缈缈寒暄,倒没人看出缈缈有何异样,就只觉得二人关系亲密了许多。大夫人自然是发自肺腑替他们高兴的那个,直道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秦老爷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趁人齐,大夫人当众宣布从今往后秦府由她主持大局,由秦肃天挑梁撑家,为表示一碗水端平,还提出一个观点:贤者居上、能者居中、工者居下、智者居侧,作为秦家大掌柜的她要广施仁德远播贤明。即大家伙可以掂量着点自己的能耐,来求适合自己的位置,当然了这个评判标准由众人推举大夫人拍案,唯一留了条后路说是府里她决定,府外用人等事宜一切由秦肃天自己定夺。
此话一说虽然众人心中有所不满,但毕竟江山算是人家秦肃天打的所以也都不好发表意见。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有了些希望了,至少往后这面上大夫人不能盲目偏向自己儿子,偏房的人也好歹有机会了。其实大夫人这招也算聪明的,老爷走了不想看着全家游手好闲坐吃山空累着自己儿子,所以才冠冕堂皇给了这么个说法,招小辈们为秦家出一份力,也好替她儿子做做苦力分担分担,至于大权么她哪里会放了,就是她说放秦肃天也不是吃素的啊。
薛缈缈正坐在堂上悠闲地晃着小腿儿没事干,乌黑的眼睛盯着全家挨个看,看这几个夫人的表现。她看得出老爷的死对于大夫人和二夫人来说是悲恸的,三夫人和四夫人较为年轻所以略显焦躁,怕是不甘吧,尤其尚无子嗣的四夫人,满脸的写着“天有不公我要改嫁”。
薛缈缈摇摇头为之叹息,可这么说来最奇怪的就属五夫人茹小蕙了,四夫人算什么?人五夫人今年农历三月六号才刚满二十二,怎么看都还是一朵娇嫩欲滴的出水芙蓉,就这么守活寡真是白白可惜了了。可她却心不焦气不躁的,上抚大夫人的心下顺小辈们的气儿,全家上下看起来最懂事最让人省心的除了薛缈缈就是她了。
大夫人遣散了众人,只留下茹小蕙说要唠唠家常,三夫人临走时望眼欲穿也没被一视同仁。秦肃天说要带缈缈回趟薛家,缈缈内心既是兴奋又是紧张,她怕面对至亲却一个都认不出来时,弄得彼此心里都难过。所以借口说要和洛儿再玩会儿,便也留了下来凑热闹。
都是自家人,大夫人也没什么避讳,便直言对五夫人道:“小蕙正值好年华啊。”话音一落茹小蕙就明白了,果断回道:“大姐不必多言,小蕙不走。”
“瞧瞧,多聪慧的姑娘。”大夫人饮了口茶叹息道:“既然明白了我的意思,秦家都不耽误你了,你又何必苦了自己?”
茹小蕙坚定地回说:“老爷有恩于我,我断不会如此自私忘恩负义。”这倒是,据说五夫人是秦老爷在矿山捡回来的,当时饥寒交迫的她差点冻死饿死在路上,秦肃天可记得那段日子,那是他头一回亲自下矿开采矿盐所以记忆犹新。
那时候他每天白天跟着爹在矿山,晚上回到住处帮忙照顾茹小蕙。从爹的眼神里秦肃天看出这姑娘铁定要被他们带回府,心里还打着鼓说爹可千万别多事将她许配给他时,发现根本就是他想太多,爹将这如花似玉的姑娘占为己有了,他还得叫她句“五娘”。
大夫人看了眼蹲在地上和洛儿玩得起劲的薛缈缈对茹小蕙说:“女子这般年纪就当如缈缈这样,你说呢?”说罢唤来下人草拟休书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秦茹氏嫁入秦家四年之久仍无所出,犯‘七出’之头条,遂——”
大夫人话音未落就见茹小蕙双腿跪地:“大姐若要赶我出门才是逼我上绝路。我在这世上无依无靠早就视这里为娘家,大姐就成全我吧,让我留在这里服侍大姐便就是为我做最好的打算了。”
薛缈缈听着这五娘好像也挺不容易的,于是过来帮腔:“是啊娘,秦府有好吃的好穿的又如此温暖和睦,五娘肯定喜欢这呢,干嘛要赶五娘走,五娘不会闷的,以后缈缈多和五娘作伴就是了。”
这傻娘子,怎么什么都要插一脚……秦肃天黑面将她揽回来,想了想对娘说:“以爹在京城的影响,五娘怕是出了秦府也未必好过。”就说谁不知道她是秦鹤的五夫人啊,改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茹小蕙一脸惊讶地看着秦肃天,还以为他要替她说什么挽留的话,谁知他补充道:“不如待我往后奔波走动时替五娘留意着,江南倒是个不错的去处,有几个相熟的也都富甲一方……”
“也是,那此事就照天儿所说的办吧。”大夫人点点头表示可行,嫁得远一点兴许就容易多了。
薛缈缈一听又感触了:“啊?江南?那岂不是要去很远?那……五娘她到时候吃得惯住得惯吗……”
秦肃天狠狠捏了一下她的手心,并拉着她往门口移步,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与缈缈就先行告退,还要带她去拜见岳父。”
“嗯,去吧。”
大夫人叹了口气,五夫人松了口气,二人目送小两口出门。
薛缈缈在路上还不忘想着五夫人的遭遇,可她并不太懂当中的苦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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