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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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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里默默发誓,他真的想要温柔的。但身下的少女实在太过柔软,太过诱人,令他完全失去了控制,一心只想要即刻将他早就认定的女孩彻底变成他的……

许久许久之后,天色已经渐渐亮起。床榻上的一双人儿却似乎完全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浑然不觉。

屋外的靳泠抬头看了看天色,却发现里头完全没有动静。他跟随王爷这么多年,商王从来未曾晚起过。

凤墨予的作息,规律的似从最残酷的军队中训练出来的一般,一分一刻都算得极清楚,更不用说像今日这般,离早朝还有半个时辰,他却还未起身。

“主子该不会是病了吧?”靳泠小声低喃道。

管家端着商王的朝服站在靳泠对面,望了眼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倏尔满含深意地低头一笑,“我倒觉得相反,是主子的某些心病被彻底治愈了吧。”

王爷克制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早就够了,是该有一日真正替自己活着。

寝室中,凤墨予其实已经醒了。早就习惯了天还未亮就醒,即使自从乔子暖来王府之后,他的睡眠变得好了许多,但多年养成的习惯依旧让他到时辰就会自动醒来。

将门外两人的对话都悉数听在耳里,凤墨予转头望着枕在自己臂弯间睡得格外香甜的乔子暖,一向克制的商王大人顿时心生眷恋,舍不得起身。

雪白的锦缎枕头上,两个人乌黑的发丝辗转缠绕,交错地已然分不清彼此,似一副色彩绮丽的美艳画卷。

凤墨予轻吻着乔子暖洒落在自己脖颈之间的柔软发丝。云鬓花颜,芙蓉帐暖。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吸引他的画面,亦不会再有比乔子暖更令他心动的红颜。

*

与商王府缱绻的气氛截然不同的朝堂之上,云南帝正因为几万担粮草被盗之事而大发雷霆。

“好好的几万担粮草,怎么说没就没了?!商王呢?!”

商王未早朝,官仓大空,京中的米粮已经出现严重地供需失衡,百姓怨声越来越高涨,危机几乎是一触即发。

偏偏商王命人连夜从慈城运来的大米又遭水贼洗劫。

臣子们见云南帝龙颜大怒,吓得纷纷跪拜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上一下。

满朝百官,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出谋划策。云南帝气得额头青筋暴跳。然,多年的帝皇生涯的经验在这一刻帮助了他。

即使是在震怒之中,云南帝依旧懂得适当地控制自己的情绪。

治大国和管理朝中文武大臣,需恩威并施。单纯的怒气,并不能帮助他有效地解决当下的危机。

他站起身,什么都未说,沉默而缓慢地用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官员,最后拂袖,扬长而去。

走进御书房的那一刻,云南帝突然站住,对喜路吩咐,“让商王即刻进宫见朕。还有,秘密传召钱一彦进宫。”

一个时辰之后,钱一彦脚步略显悠然地走进了云南帝的书房,跨过高至小腿肚的漆红门槛,他单膝跪拜,“参见皇上。”

云南帝放下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抬头望向钱一彦,一句客套的开场白都不说,直接道,“最近京城发生的事,你想必都知道了吧。”

钱一彦轻轻颔首,“回皇上,有所耳闻。”

“朕需要你稳定京城米价,不得伺机囤积米粮,从中谋取暴利。”

钱一彦微微福身,“皇上,不是草民不愿意为皇上分忧,但京城确实并非只有草民一人拥有米铺。”

云南帝:“若是你今次能帮助朕渡过难关,朕会帮你将京中七成的大小米铺都收归至你名下。”

钱一彦浅笑,米铺事关民生大计,官府管理甚严,从来不是什么赚钱的营生,云南帝居然想要用这点甜头让他大放血。

他福了福身,“能够帮助皇上渡过难关,是草民荣幸,草民不敢要求什么。只不过,稳定米粮价格一事,毕竟牵涉甚广,没有足够的银子,只怕无从打点,到时候若得罪了城中权要,只怕对皇上和朝廷而言,也是一大隐患。”

云南帝微微眯眸。好一个钱一彦,居然如此隐讳地威胁起他来了。可是云南帝也明白,钱一彦的话亦不是全无道理的。

云南帝似笑非笑,“好你个奸商!堂堂京城第一大富商,居然在朕面前哭穷?那你倒是说说,你还需要多少钱来打点?”

钱一彦轻轻一笑,“草民不敢问皇上要银子。只想问皇上要几间赚钱的商铺,以补贴草民在米粮上的损失。”

云南帝闻言,轻轻皱眉,“你该知道,商铺大都在商王手中,就算是朕,也未必能替商王拿主意。”

钱一彦风轻云淡地温和一笑,“是。所以商铺或者控制米粮价格,皇上总要有个取舍。毕竟,城中的那些商贾们,可只在意自己的荷包。”

云南帝暗自思忖。如今城中缺少米粮已极为严重,若以钱一彦为首的这些商贾们再借机屯粮,虚长米价,只怕会引得百姓众怒难平。

如今南方水患尚未坚决,朝廷急需银子和粮草。如今这两件事,都需要用到钱一彦。

反正钱一彦要的是凤墨予个人名下的商铺,并不会损害朝廷的分毫利益,他又可以趁此机会削弱凤墨予的手中筹码。

对于云南帝来说,这根本是一笔有百益而无一害的交易。

云南帝细细一想,目光悠悠地看向钱一彦,“此次之事,分明事发突然,但你似乎什么都预料到了似的。”

云南帝话中的怀疑已经极为明显。但钱一彦面色丝毫未改,“草民是一介商人,重利善算账,已经成习惯。若惹皇上不悦,还请皇上降罪。”

云南帝扬起手,“你的要求,朕答应了。你拟一个希望收归自己所有的商铺名单,递上来让朕看看。”

钱一彦重新跪拜在地,姿态虔诚而恭谦,“谢皇上。”

钱一彦走出御书房,抬头望了望头顶上的烈日,轻轻勾唇,真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他优雅地缓步往宫门走去,却在宫门南侧的长廊上巧遇了迎面而来的商王凤墨予。

钱一彦笑着上前行礼,“参见商王。”

凤墨予表情极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并未开口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两个人很快错身而过。

钱一彦站在原地,一直到凤墨予的身影远得只剩下一个原点,才回身继续往前走。

老天待凤墨予太过优待。不仅给了他亲王的身份,给了他绝佳的机遇,还给了他比自己更早遇到乔子暖的时机。

这么多年来,两个人在商场上各种明争暗斗,谁也不比谁手段高明,但因凤墨予占着亲王的身份,许多事做起来都比他钱一彦来得容易许多。

这一次,是个让凤墨予割肉放血又能令自己赢得好名声的大好机遇。他根本没有理由放过这样的绝佳机会。

喜路沉默地跟在凤墨予身后。如今的事态对他商王如此不利,太子一派和朝中某些势力早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借着这次机会抓住商王的痛脚,然后伺机扳倒他。

但跟随云南帝这么多年,喜路见过许多次云南帝与商王之间的角逐,他还从来未曾见商王占过下风。

商王每次都能找到最利于自己的办法来化解一场场的危机。

喜路私心中甚至觉得,商王的心思其实比云南帝更加深邃而难测。谁又知道,这次的危机,不是他商王故意制造出来的呢?谁又能猜得透,商王此刻心中真正谋算的是什么呢?

喜路躬身替商王打开御书房的大门,凤墨予沉默走进去,不行礼,亦不主动开口说话,只是沉默蔚然而立。云南帝亦已经习惯他的不行礼,神色平静地望着他。

父子两人沉默良久之后,云南帝才开口,“你方才可是见过钱一彦了?”

凤墨予扯了扯衣袍的袖口,举重若轻地答,“见过了。”

“他向朕提出了许多要求。”

凤墨予清了清嗓子,极轻地嗯了一声。

云南帝眉头微皱,“商王,你难道不好奇他的要求是什么?”

凤墨予有些奇怪地抬头看了云南帝一眼,“父皇既然找本王,自然与本王有关。如今本王手中可以被钱一彦看中的,不过是那些商铺。”

云南帝被他的话一噎,差点气得背过气去,“你这孽子!什么都知道还在这里跟老子装傻?”

凤墨予摊摊手,“父皇不说,儿臣哪敢造次?以免您又说我枉测君心。”

云南帝伸手就将手旁的砚台朝着凤墨予砸了过去,“孽子!别的本事没有,气死老子的本事你生来就会。”

凤墨予望着那只万里挑一的端砚在自己面前碎成黑炭,不由地轻叹口气,“父皇,气急了伤身。”

“你!”云南帝气得手指乱颤,“朕已经答应了钱一彦,你名下的商铺,他可以随意挑。”

“随便。”凤墨予一脸的无所谓,几个商铺,他还赔得起。但是……

“儿臣的商铺不能白送给您。”

云南帝刚晴朗一些的脸色瞬间又黑沉,“你特么都是老子生的,你的商铺还不都是老子的。”

“您的儿子可不止儿臣一个。”凤墨予一脸不以为然。利益相关,亲如父子兄弟也没情可讲。这是凤家的旧俗。

云南帝望着凤墨予的目光颇有些咬牙切齿,“你有屁赶紧放。”

“第一,他钱一彦只能挑选儿臣个人名下的商铺。”

云南帝奇怪地扫他一眼,“废话。”

“第二,乔子暖需要一个新的身份,儿臣觉得濮阳太傅就很合适。”

“什么意思?”云南帝轻轻蹙眉,“你想让乔家那丫头认濮阳长卿为父?”

“只是名义上。”凤墨予道。

云南帝想了想,倏尔眯眸,“这么说,你打算娶那丫头过门了?”

凤墨予点点头,“钦天监说九月二十九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

云南帝颔首,“还有些时日,好好筹备筹备,别让那女娃儿受了什么委屈。”

没有人比云南帝更乐意见到凤墨予为了一个女子而痴迷,他越是喜欢乔家那个丫头,云南帝手中的筹码就越多。

就算凤墨予自己再不羁,再不受控制,但乔子暖的身世和地位摆在那里。

凤墨予想要让乔子暖在皇家生活的体面而不受委屈,就必须要倚仗他云南帝的皇威。

凤墨予淡淡勾唇,福身,“多谢父皇成全。”

云南帝看着他,又道,“这几日,你就留在宫中罢,这次粮草被盗,你脱不了关系,朕总要给大臣和百姓们一个交代。”

凤墨予没有什么意见,他早就习惯了替云南帝背黑锅。这么多年来,因为这样,他才可以渐渐在云南国站稳脚跟。

凤墨予在宫中亦有自己的宫殿,只是因为鲜少居住,所以殿中只得一名大宫女,几个粗使宫婢和两个小太监轮流看守。

所以当喜路引着凤墨予进殿的时候,那些宫人都有些不敢置信,愣愣地望着面前风姿和气度都令人惊艳的商王殿下。

喜路见状,不禁轻斥,“都楞着做什么?!还不过来伺候商王殿下。”

那领头的大宫女第一个回过神,忙低头上前,想要替凤墨予更衣。

喜路忙喝止,“大胆!”

大宫女吓一跳,怯生生地望向喜路,身子颤得厉害,她……她做错什么了么?

凤墨予冷冷扫过她一眼,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饶是喜路,也不禁被凤墨予身上冰冷彻骨又强大慑人的气场所震慑,忙领了众人离开。

凤墨予墨袍轻扬,独自走进大而空荡荡的殿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打扫地极干净,所有的物什看起来都华丽而昂贵,是他从小就用惯看惯的一切旧物。

他以为自己会像以往的每一次那样,情不自禁地回想起少年时那些阴暗残缺的过往。

但这一次,他没有。

衣襟上,若有似无地传来一阵只有乔子暖身上才有的清甜香气,凤墨予想起离开王府时,她还躺在床榻上睡得一脸香甜。

几乎是离开寝室的那一刻,凤墨予已经开始想念少女的柔软和只有他才深知的甜美。

离开她,哪怕只是半个城池的距离,凤墨予又一次清晰地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原来,想念一个人,与距离和时间都并没有多大关系。

原来他一向坚强不容摧毁的心,亦会生出像普通人那样柔软如潮水般隽永而源源不断的情感。

这么些年,在朝堂上,在商场中,凤墨予赢的已经足够多。钱财于他而已,只是账簿上那些每个月或多或少的数字。

就算知道钱一彦这次用尽了心思想要算计他,凤墨予却甚至连试探也懒得派人去探。

男人与男人之间,所争的,不外是权力,钱财,还有心爱的女人。

而这三样中任何异样,凤墨予都没打算让钱一彦心想事成。

钱一彦既然想用整个京城的沉浮盛衰为代价达到他的目的,凤墨予同样可以利用他的私心来为乔子暖谋划一切。

这时,只见靳泠一身黑色劲装疾步走进来,手中拿着一本极厚的薄子,“王爷,这是您名下所有盈利的商铺清单。”

商王点点头,“将这些商铺都划至暖儿名下。”

靳泠应承,又问,“王爷,那慈城的那些商铺呢?”

商王轻轻勾唇,“那些商铺都由那简涟生暗中购得。,与本王何干?”

“可是,听说钱一彦昨儿夜里救了那简兮月。万一……”

凤墨予轻轻眯眸,钱一彦居然会主动救人性命?而他救的人,居然这么巧,竟是那简兮月……

 七十二:是意外吗?

商王府中,乔子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一夕之间成为了云南国最有钱的女人。

她只知道,经过昨夜之后,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没有一处不酸痛。

太坑了!有木有?!她要是知道原来睡个王爷大叔居然是件这么蛋疼的事情,打死她也不肯干啊!

当她精神不济地洗漱穿戴好从寝室中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晌午时分。

“小暖儿。”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来的凤子觞猛地一下跳至乔子暖面前,吓了她一跳。

乔子暖有些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瞪着陡然出现的凤子觞,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指着天空,“看,好大一朵白云啊!”

“哪呢?”凤子觞刚一抬头,就被乔子暖重重地敲了好几下脑袋,“凤子觞!让你再吓人!让你再吓人!大白天的!你吓鬼哪!”

凤子觞吃痛地连忙躲闪。要知道,乔子暖打的那些地方,可都是之前西若悦下狠手打过的地方。

凤子觞瞬间暴走,瞪着乔子暖,恼道,“乔子暖,你别太过分!老子特么可是特意来看你的。”

“我又没病又没痛,谁要你看。”乔子暖才不领他的情。

凤子觞气得一口浊气上涌,无限心痛地捧着胸,“小暖儿,你也太狠了,我一片真心碎成了渣渣啊……”

乔子暖鼻子哼了哼,不理他,继续往前厅走去。都这个时辰了,王爷大叔怎么还未从宫里回来呢?难道真是那些账簿出了什么问题?

管家一早就准备好了饭菜,见乔子暖走进前厅,忙命人摆上桌。

四菜一汤,都是乔子暖爱吃的,极开胃的家常菜式,这样的规制,在众多王府之中,绝对是属于节俭的。

可是看在日日锦衣玉食的凤子觞眼里,却极具诱惑力。香飘四溢的饭菜香闻得凤子觞顿时食指大动。

他老实不客气地走到乔子暖身旁的位置坐下来,“这么些菜小暖儿你一个人肯定吃不完,本世子权当日行一善,帮你一回。”

说着,拿起筷子就要去夹面前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红烧焖蹄。

乔子暖笑眯眯地一掌拍开他的猪蹄,“想吃啃你自己的蹄子去!大叔还没回来呢。”

凤子觞龇牙,随即又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她一眼,“三皇叔今儿可回不来。”

乔子暖皱眉,“什么意思?”

“这会儿知道哥哥我好了吧?”凤子觞得意地扬扬眉,“还不给本世子盛碗饭去。”

“你到底说不说?”乔子暖放下筷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凤子觞。

凤子觞扫她一眼,“三皇叔被皇上留在宫里了,估计要待上几日了。”

乔子暖饭一听,也没心情吃饭了,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眉清,替我换衣服,我要进宫。”

凤子觞闲闲地看她一眼,“皇宫是你想进就进的?你凭什么身份,凭什么东西可以进宫?就连本世子进宫,那也是需要腰牌的。”

“我……”乔子暖被他说得一愣。脑子里这才回想起来,之前两次进宫,一次是跟着凤墨予,一次是假扮成别雀。她这次总不见得再假扮成宫女吧……

乔子暖凝着凤子觞的脸半天,突然奔到他面前,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子觞哥哥……”

“哼,”凤子觞头一偏,轻轻一哼,“这会儿知道叫我哥哥了。”

“呵呵,”乔子暖笑得有些狗腿,双手在胸前抱成拳,一双水眸殷切地看着凤子觞,“我这不是年轻,不懂事儿嘛。子觞哥哥你是个君子,是个好人,怎么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咧?”

凤子觞鼻子哼了哼,“本世子饿了。”心中却因为乔子暖对他态度的转好而欣喜不已。他就知道,他这次是来着了。

“没问题,”乔子暖忙让管家给凤子觞盛饭,脸上笑眯眯,“子觞哥哥,这些菜你爱吃么?若不爱吃,我请后厨重作几个去。”

“老子要吃糖藕。”凤子觞瞬间似大爷一般指使着乔子暖。

乔子暖暗暗咬牙,有一种想要在他那张白得跟姑娘似的脸上画大便的冲动。

忍住,忍住!为了进宫看王爷大叔,一定要忍住。乔子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

她替凤子觞夹了个糖藕,早知道,就在糖藕里下泻药了。

“在心里想着怎么算计我呢?”凤子觞歪了头看她一眼,阴测测道。

“没,”乔子暖扯出一抹笑,“哪能啊。”

好不容易等凤子觞吃好了饭,乔子暖急急地拉着他就要进宫。

马车上,凤子觞看着她如此紧张凤墨予的样子,心里各种不爽,“乔子暖,我就不明白了,三皇叔究竟哪里好?你说你一朵明晃晃的鲜花,有必要插在三皇叔那……”

乔子暖一个犀利的眼神丢过去,“王爷大叔怎么样?”

凤子觞噎住,别转头,轻哼一声,“你自己事自己知道,以后别哭就行。”

“哭你个头,你要是个牛粪,鲜花肯定都不会来找你。”

“乔子暖!”凤子觞咬牙,“你还敢再过河拆桥的明显一点么?!”

“哼哼,”乔子暖望着马车缓缓驶进皇城,“那得看我心情。”

两个人带着眉清,别雀和白珠,在宫门前下了马车,徒步往里走。

“凤世子,子暖。”

乔子暖转头一看,竟是许久未见的那简兮月,心中欣喜,“那简兮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那简兮月笑着走近他们,朝着凤子觞微笑点头,然后对乔子暖道,“昨日清晨才到的,今日进宫来给姑姑请安。你是来找商王殿下的吧?”

“你也知道这事了?”乔子暖眉头轻蹙。

那简兮月与他们一同走进宫门,“前晚我们从慈城回京,不想路上遇到了水贼,商王之前筹备的几万担粮草都被抢了。”

“那水道不是才开通的吗?怎么就有水贼了?那你没事吧?”

那简兮月笑着摇摇头,“说来也是我运气好。那晚我在船上是被人打晕了,幸运地被步燕坊的钱公子所救。”

乔子暖怀疑,“你怎么会去了步燕坊呢?”

“我也不知道,钱公子说他是在步燕坊前的河岸边发现的我。”

“这么巧……”乔子暖轻声道。

“是啊。不然只怕我这次也是凶多吉少了。”

乔子暖笑了笑,“不想这些了,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要我说啊,这事都怪凤子觞。”

凤子觞眉头一拧,“这事怪得着本世子么?要怪也是怪三皇叔。他当初要是不那么黑心,将我遣去南方赈灾,那简兮月能被迫跟着去?”

那简兮月听他们两个人又互掐,忙笑着对乔子暖道,“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咱们难得见面,该好好说说话才是。”

“好啊。”乔子暖笑,“我先去见大叔,一会儿去玥前殿找你吧。我也该去给玥贵妃请个安。”

“嗯。”那简兮月笑,“那我就在玥前殿等着你。”

几个人分了两路。凤子觞带着乔子暖去了凤墨予住的星竹殿。

星竹殿在后宫六院的北角,正殿四周种满了高耸而瘦细的青竹,环境看起来极为清幽而宁静。

乔子暖走进大殿的时候,四周连一个服侍伺候的宫人都没有。眉清

忍不住在乔子暖耳边小声道,“主子,怎么都没有人服侍咱们王爷呢。”

乔子暖掩唇一笑,“怕是都被大叔赶跑了。”

别雀和白珠相视一眼,她们在宫中这么久,自然听说过许多关于商王殿下的传言。

商王从来不让女子近身,宫中的大小宫女们虽然仰慕他绝世无双的风华,却也害怕他身上冷冽彻骨的冷漠。

如今看来,这些传言都是果有其事了。

凤子觞将她领到星竹殿门口,“地方我也领你进来了,后宫我不能多待,你自己进去罢。”

说着,他从衣襟中取出一个宫牌递给乔子暖,“这个给你。”说完,转身离开。

“子觞哥哥,谢谢。”

凤子觞一怔,转头时,发现乔子暖已经跑进了星竹殿。笑意,缓缓爬上凤子觞的脸庞。

乔子暖走近星竹殿,四周转了一圈,都未曾找到凤墨予的身影。

殿宇那么大,乔子暖跑了一圈,竟觉得有些腿酸,她索性放缓了脚步,慢慢行走在宽敞的院子之中。

星佑殿其实并没有商王府来的大。但这里显得格外的清冷,耳边似有风不停地吹过,殿中有纱幔被吹起的沙沙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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