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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太腹黑! 作者:墨雾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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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自嘲的声调,人应经走到她跟前,月光被他挡住,她只看得到他玉山般的身型,稳稳的将她整个罩住,浓浓的影子将她厚厚包裹,“不懂也没关系,我只要她知道,我要她一直在我身边,即便如她说的只作一个奴婢,我都不会在乎,若她当真要走,我绝不会让她走!”
说着这话,他抬起一只手,朦胧月光散在上面,手中赫然一支发簪,簪头,些许艳红小珠绕着一颗艳红大珠,攒成花型,坠在花下头的是同样艳红流苏,通体艳红,如血的颜色,是她遗失的发簪。
修长指尖,温柔抚摸她的发丝,轻然挽着一个髻,将那簪插在上面,他婆娑暖触了她的眼角,晶莹剔透的声音,唯恐破碎,“留在我身边,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哪也不去,好么?”
晚风,戚戚兮兮的吹着,吹落了竹叶,吹散了星斗,吹淡了月光,却独独吹去他的声音,留在我身边,好么?好……么?这话一直绕在她耳边,顺着她的血液流入她的心房,她感觉到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强,似乎想要撑破她的脆弱的胸膛,摧残垮堤她所以的意识。
“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一句都听不懂!”她咬着牙,定定的望着地面,拼了命的不让自己的惊涛骇浪般的心绪浮于表面,铮铮颤颤的朝后退,一步一步的后退,“那什么……没事,奴婢就先回去了……”
刚退了几步,豁然,他伸出一只手,将她死死拽住,冷笑道,“你到底是想要退到哪里去呢?”
她猛的一挣,闭上眼扭头就跑,冷风卷着零星几片竹叶,肆无忌惮的打在她脸颊上,针扎的刺痛,她却没有心思去管,只想快点……快点,谁来告诉她这只是一个梦?
身子猝然一斜,脚下那铺满的竹叶的地面轰然塌陷,来不及反应,她早已直直的坠落下去,恰然一时,一只有力的大手挽住了她,她本能般顺势一扯,两人重重落入突来的陷阱中。
怎么会有陷阱?这陷阱还不是一般的深,只觉他抱着自己,重重下落着,头顶月光朦胧一晃而去,耳边传来大石磨地的磁呲声,下一秒,洞口被人遮住,眼眸遁入一黑暗。 两人相拥着落在洞底,洞很黑,也很窄,她的呼吸有些紊乱,鼻尖满满的是他身上淡淡的深谷幽香,他伏在她背上的手有些僵硬,却没有放开的意思,她挣了挣,他暮然笑了笑,“我本以为你是想走,不过原来,你是想和少爷我同归於尽么?”
什么意思?没有问出口,他微微收紧了手臂,伏在她肩头,喃喃道,“原来,你约我过来,就是想和我同归於尽么?……这样你觉得就好么?”
“不是少爷您叫奴婢过来的么?”愣了愣,她说。
“我叫你过来的?”
“我在床头,看见了纸条,上面写着‘子时,竹林!’我以为是少爷……”她回忆着说,说着说着突然住了嘴,朦胧月光下的纸,是一张玉帛纸,而他用的纸张一直都是宣纸,玉帛纸只有庄中女眷才用的,所以不是他约自己的,可是约自己的人还约了他,叫他们掉进了这个陷阱中,既恨自己又恨他的人,不会是九绫,那么……
方九朔默然不语,良久,轻叹了一口气,松手放开她,云淡风轻的声音,“你说,远飞到底有什么特别好的,居然可以叫一个女子这样为他发疯!……真是狠的下心肠,可惜,疯的太过,小看了我,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了么?”

、第五十八章 离开

他纵身而起,衣袍猎猎,寒气巍巍,一掌劈在洞口的大石上,轰隆震耳,灰土簌簌而落,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他一掌劈开了大石,朦胧月光倾斜而下,盈盈薄雪、绢然白纱一般覆在洞中。
她看他,迎着月光轻然落下,袍袖上银丝流云,缱绻翻滚着抚在她手背,他拉住她的手,“上去!”
“不!”脱口而出,他惑然看她,她低声,“我的脚扭了……”
抬头瞅着他,眼眸璨如星辰、闪闪发光,“不如,你抱着我在这待会儿,好不好?”
一瞬不瞬的望了望她,抚了抚衣袍坐下,朝她招了招手,她笑了笑,缓缓靠近他怀里,将冰凉的脸贴着他宽广温暖的胸|膛上,像小猫一样蹭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手在他衣裳上抓了抓,就像她一直喜欢的那样。
“好香!”她人在他怀里,那样的近,身上一股不同于平时缠绵如梦的香味,他寻着芳香之源,笑道,“你还特地涂了唇红?”
“那你要不要尝尝!”她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
迷人的丹凤眼暮然眯起,古怪看她,看的她不由的缩了缩肩头,倾倒众生的魅惑一笑,他依言低了头。
唇齿厮磨,气息交缠,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只希望这一秒多做停留,只怕他在指尖悄然滑落……浓情蜜意时候,她暮然推他,颤抖着嘴角,低吟道,“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微重的喘息着,他却只是选择将她搂紧,吻了吻她的发丝,完美的下颚抵在发上,沙哑压抑的声音,“凡是你说的,我都听着。”
“从前,有一个座山,山里有一个……”
“一个庙?”他啼笑皆非的接话。
“一个老头……”她哧然一笑,“一个很瘦很瘦的老头……有那么一个晚上,那天,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一座座的山像野兽一般蛰伏着,他又忘了时间,在山里头采药的时候,不过,也正因为忘了时间,他遇上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婴儿……”
他不语,只是安抚一般细细梳理着她的发丝,她笑了下,“他遇上那个婴儿的时候,那个婴儿遇上了老虎,那是生在深山里的老虎,十分凶残无情,张着血盆大口便要吃掉她,可是呢?那个奇瘦无比又是乏力困顿的老头却拼了命,杀了老虎,把她救了下了,带回了家……”
“之后,他一直照顾她,说是照顾,其实他什么也不会,什么也做不好,不过她还是长大了…啊……大概是她六岁的时候,他又一次跑到山里面草药,然后忘了跟她说,叫她不要随便去找他,即便他去的再久……”
“然后,那女孩担心他,就去找他了么?”他柔然。
她点点头,“然后,她在山里迷了路,又渴又饿的,看见了一棵挂满红红果子的树……那果子真的十分诱人,还有奇异的幽香,她便跑去爬上那树,蹲在那树上吃了好些的果子……直到老头发现了她,一张老脸大惊失色,大声叫了她的名字……”
“那果子……有毒么?”不知怎么,他声音轻飘如浮云,好似能被一阵轻风带走。
只将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她忽而不语,他的胸膛广阔的像是一堵厚厚墙,一堵可以遮蔽狂风骤雨的墙,没有风雨,很是温暖,她……很渴望这样的温暖,可能是月光很寒,可能是洞低很寒,更可能是她的心很寒,清瘦单薄的身子抖动颤栗着,唯有紧紧的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
他动了动,似是想更加搂紧了她,却不知自的手臂反而松了松,可她全然不在意,红唇微启,喃喃道,“那女孩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摔断了腿,疼的她哭的昏天暗地的,觉得疼痛这东西真的好可怕好可怕……可是,她不知道,更可怕的她中了毒……不过,她还是没有死掉的,因为老头很用心的救她,不眠不歇、不寝不食的救她,每天泡在书堆里,研制不同的药……然后,逼女孩喝了足足三年零两个月的药,那药真的苦的要命,所以她发誓再也不会喝药了……”
脸颊荡漾浅浅涟漪,回忆里有苦有甜却掩不住丝丝欢喜,融入这冰凉如水的夜,似乎这夜也可以这份心绪温暖一分。
月光,穿过林里根根孑然的竹,潇潇然,被筛成点点碎影,斑驳掉落了一地的白花。
白花,落在漆黑的洞底,很静,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也很静。
感觉到他的温暖的大手慢慢无力,在自己身上幽然下滑,仿佛受了惊吓的小兽一般,她慌张用肩膀推搡了他,唤了一声少爷。
他没有反应,似乎是睡着了,那大手终于滑落轻触在地上,她的心突然空了一大片,茫茫抓住他一双手放在自己怀里,眼角木然模糊不清,她涩涩的笑着,“可是,你知道吗?当你抱着我喂我喝药的时候,我竟觉得没那么苦,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没有回答,她茫茫然,又问他,“你说,你跳到水里抱住我的时候,你被鞭子打的时候,为什么我会心疼了,会比摔断了腿还疼呢?……你告诉我,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说,叫我留在你身边,是真的么?……你说话啊!……在说一次给我听,好不好?”
再多说一次,好不好?以后,就没有机会呢,知不知道?
夜很冷,他的手渐渐凉了下去,她的心似乎也跟着凉透了,缓缓离开他的怀抱,侧身转眸,莹白如壁的指尖,抚上他玉白无瑕的脸庞,抚过他好看的眉毛,他迷人的睫毛,他魅惑的薄唇,唇上还留着她唇红里的'梦香'……
缠绵悱恻,婉转低回,痴痴颤颤的,她唤他,“九朔!”
抚上他的衣袍,手掌细细摩挲一会儿,伸手解开他的衣襟,他胸口位置,那枚莹蓝的玉石,冰魄般的寒气,手指触在那上面,竟觉得触在一块千年玄冰上,未有多想,她将那玉扯了下来,钻入手心。
起身,望了望月亮,那一轮月光,在她漆黑的眸中起起伏伏,然后消失,了无踪迹,她没再看他一眼,只是跃身而起,红衣簌簌,染上林风。
站在林中,晚风仍旧戚戚兮兮的吹着,根根翠竹仍旧萋萋皇皇的动着,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过一样,一切都和她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样也好,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方九朔,这辈子,你我,都不要再见了!

第二卷慕容世子府篇
、第一章 池穆风

江湖安宁,天下太平,北斗月华,泰山四方!
夜离影离开月华山庄,便径直去了四方城,原本是打算回去看看老头的,可是考虑到时候不能耽误太多,就没有去。
四方城显然是极为繁华丰裕的城池,一进城中,处处是喧闹的红尘气息,店铺鳞次栉比,旗幌招摇漫天,摊陈担卖满街,人潮比肩接踵,马车川流不息。
男子锦衣华服,女子珠围翠绕,老人丰神朗劲,孩童笑逐颜开,各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似乎都过的十分的富足美好。
天朗气清,灿日高照。
夜离影寻了城中最大的客栈,一进门,那老板伙计眼睛立马闪亮流光,殷勤迎了上来,她只是淡淡笑笑,吩咐了一间上房,伙计领她上了二楼,安置一番,待到傍晚她才下楼到堂中吃酒,届时,便和一个笑脸盈盈的小二哥闲谈了些。
“咳,我以为姑娘想问什么了,您的这个问题每一个路过我们四方的客官都会问,这里之所以这么繁荣,我们吃的好,穿的暖,那都是托了池城主的福……”小二哥笑。
见面前的红衣漂亮姑娘一脸漠然,以为不懂,又道,“就是素有‘武林泰山’之称的四方府的池穆风池城主啊,他人那不单单是长的俊,武功好,生意更是作的好,这四方城的店铺大半都是他的!我们小老百姓都是靠着他活口的!”
莹白如壁的手,只将那一只青花白瓷的杯子捻在纤削指尖,迎着莹莹光线微微旋转着,她未有侧眸,嘴角淡然一扯,似笑非笑道,“小二哥,你可知道他府邸怎么走么?”
“府邸?”小二哥收回看痴了的魂儿,暮然一惊,”姑娘要去他府邸?”
“嗯……有什么不妥么?”她侧脸,看他。
“您有所不知,四方府从来不接待年轻姑娘,更何况是您这样……”小儿哥啧叹道,“美若天仙的姑娘。”
这倒是十分有趣的事情么!指尖,点点滴滴打在瓷杯上,丁玲悦耳,“为什么?”
小二哥面色神秘古怪,左右看看,摇头低声道,“池夫人她出了名了凶悍,不喜欢有女子出现在池城主的面前,他们府上连个女婢都没有,除非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
“奥,”她了然的笑了笑,“不妨,我只是想一睹池城主的风采,远远地看看。”
小二哥见她如此,并未强求,便告知了她四方府的位置,又一搭没搭的聊了几句,见她淡然饮酒、风姿绝代,不忍打扰便讪讪走开了。
夜离影默默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一杯一杯的酌着,直到天边的浮云霞光渐然流去,星光悄然漫天,她方在放下杯子出了门……
冷风肃肃,吹着人烟稀疏的街道更加清冷了,可是,她眼前的四方府却如同一个深海夜明珠,幽然色泽从那高高的琉璃瓦里头流出来。
她轻然跃上,琉璃灯火,大致勾勒出宏伟辉煌楼阁的轮廓,楼阁长廊小亭人影重重,冷冷的望着,灯火幢幢,守卫众多。
无从下手,她转身欲走,耳边,忽而一个男音传来,那声音深沉如傍晚寺钟,简单利落的两个字,“疯子!”
一怔,闻声望去,眸中,一对人影滑入。
那男子,自那玲珑长廊的尽头走过来,琉璃灯火下,他脸庞刚毅如刀,一双冷峻的眉,眉峰紧蹙着,高挺的鼻梁,凉薄的唇,一身玄色衣袍,袍上银线绣着的一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兽,他走得极快,却步履稳健,一只大手,握着一幅卷轴。
男子身后,一女,鹅黄缎衣,乌黑的发挽着峨峨云髻,髻上一只金钗,钗上镶着五彩的宝石,灿灿然刺得人眼花,作的是妇人打扮,气息微喘,似乎是在追赶他的脚步。
男子显然不想理她,她一个急步上前,狠狠拽住他的袍袖,怒道,“池穆风,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池穆风?!夜离影诧异的望着那男子,大概就是弱冠样貌,居然这么年轻么?不对,听闻他年近而立才对,莫不是练了某种武功的原因。
“池夫人,你说我怎么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了。”池穆风不咸不淡的说。
女子一愣,继而诡异一笑,“对啊,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夫人啊!”男子冷眉看她,似是抖一下,她怒道,“可是,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心里,我在你眼里就是池夫人,你心里都只有那个贱|人,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叫你怎么念念不忘的,人都死了这么久了,你还……”
“住口!”池穆风沉声斥她,手掌微颤握紧了卷轴,那声音仿佛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在地上,闷闷的响声,女子缄然,他缓慢的扯回袖袍,“池夫人这个名衔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既然已经得到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手中袖袍滑落,池穆风沉默走开,女子看着他离开的背阴,视线猛然落在他手中的卷轴上,一个疾步抓住那卷轴,他震然回神的瞬间,已然握紧了卷抽,她扯不出,便对着那卷抽,泄愤似的大骂道,“你个贱|人,活着迷惑他,现在死了都死的让人不得安生,我咒你下地狱被拔舌尖,被挑断手筋脚筋,滚油锅,滚钉板,魂飞魄散,猪狗不如,永生不得超生!”
苍天,夜离影险些没有摔下去,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这个女人不单单是为难女子,还是一个死了的女人,从言语中大抵可以看出,应该是情敌,但是什么深仇大恨,人都死了,还这样的诅咒么!
一阵冷风,肆意刮过玲珑长廊,琉璃灯火摇曳着,他袍角猎猎翻滚打在玄色鞋上,脸色具青,眉目尽寒,他眼神却极为深邃冷静,大力抽走卷抽,沉甸甸的声音,“疯子!”
女子闻言,僵硬片刻,指着他的鼻子,盛怒道,“我就是为你发疯的!”
池穆风对此无动于衷,只是细细的展开卷抽,似是想看看它有没有毁损一般,女子气的浑身抖动,仿佛没有法子了,忽而冷笑道,“池穆风,终归你的夫人还是我做的,那贱|人她门的没有,死了也不配进你家的祖坟。”
言毕,甩袖离去。

、第二章  你来的好快!

夜离影遥遥望去,画上分明的是一个青衣美人,影影绰绰间,只觉那雪色的纸,晕着青色的衣,像极了一只素凌青花绽放在皑皑白雪中。
“这些诅咒只会应在我的身上!”他望着画,漆黑深邃的眼睛流出一丝柔光,“是我辜负了你,是我亏欠你的……龋瑁 �
夜离影,眯起狭长的眼睛,龋瑁空饷趾檬煜ぃ妓饕欢瞧鹆四侨赵诟璩堑摹侣ァ校歉龌嫔嫔乃凳槿恕�
他说,‘四方城主池穆风惧怕老婆,抛弃那艳名一方、痴心一片的青楼女子龋瑁詈竽侨|舞郁郁而终,香消玉殒……’
原来,是那个龋杳矗克⑽Ⅴ玖嗣济πΓ澳闱妨怂∏梢睬妨宋遥敲矗揖吞嫠胬贤废蚰闾终 �
红衣簌簌,从高高琉璃瓦跃下,如赤蝶妖娆,她翩然离去。
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然墨黑了,客栈的门却大敞着,应该是为了方便乘夜远行的旅客,远远的,客栈门口那两只大红灯笼喜气洋洋的晃动着,落在她眼底却是血色的红,莫名的晃得她头晕。
小心翼翼的潜伏在月华山庄中,加上连日奔波赶路,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步入堂中,她直上二楼准备休息,忽而,碰的一声巨响砸开,鼻尖,杏花酒香浓郁四溢,弥漫开来。
本能回眸,一方清桌,桌上地上随意摆着几只酒坛。
那男子,衣袍冰丝月蓝,嘴角凝笑似月,一双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僵住的她,轻然道,“小离,过来陪少爷我喝酒!”
冷风灌入她的衣襟,她从头到脚打了一个颤栗,颤栗过后,血液凝结,呼吸静止,这不是真的,怎么会来的怎么快?怎么会找到自己的?
她盯着方九朔,他说完这话,泰然自若的自斟自酌起来,仿佛刚刚的话不是对她说的,又仿佛眼前的一幕是她过度紧张产生的幻觉。
慢慢转身,她扶住楼梯僵硬的朝上走,身后那人冷笑道,“小骗子,还装傻么!”
闻声,她拔腿朝上跑,奔进房间,一把摔上门,紧紧插上门拴,扑到床上拿包袱,瞅了一眼窗子准备从那里跳下逃走,刚下床,门啪的一声被人从外悍力打开。
眉宇寒霜的方九朔鬼魅一般,玉立在门口,冷冷的瞅着她,声音却温柔绝伦,“你又想逃到哪里去么?你以为你走了,我就找不到了么,难道我没跟你说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的么?”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她搂着包袱说,冷声道。
“不认识?”冷然一句,他轻笑,“不认识就不认识,方正马上就会认识了,还会非常熟悉的!”
说完,一脚踢上门,却优雅闲适的踱步进屋。
木门疼痛一般的重重闷哼声擦在耳边,她见他笑的魅惑至极,慢条斯理的朝自己走着,眼眸里头无声拍打着万千水浪,像是看猎物一般看她,脱口斥道,“什么意思,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还进来干什么,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你一个男的还不快点滚出去!”
“干什么?你当我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他仍旧笑着朝她走着,她的恐慌的后退,他一把抓住她的纤细的胳膊,凉飕飕的说,“我见姑娘你长得标致可人,有意结识姑娘,姑娘你莫要嫌弃在下,我们马上就会无比的熟悉!”
说着,猛然一把将她摔床上,天旋地转,头晕目眩,背部撞在硬冷的床上,磕到脊骨,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正要爬起,那人玉山一般欺身上来,将她全然困在身下,脸上猝然火辣辣的红,仰头只见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平日里没有半点脾气的脸,不知何时染上浓浓怒气。
未及反应,只觉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她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双手推阻他,抬脚欲踢他,恼怒道,“方九朔,你干什么,滚下去!”
“方九朔!!你还晓得我的名字么!你不是说你不认识我么!”抬腿一按止住她一双脚,他单手一掌便钳住她一双手,另一只手没有停下来,还在扯她的衣裳,动作粗暴野蛮的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既怒既笑道,“现在认识我了,不过来不及了!”
浑身动弹不得,她被他牢牢压在身下,惊恐的四肢百骸都发颤,只见他眼眸里烧着荼荼火焰,那愤怒的火焰漫出他的眼,竟是把头顶那雪芙蓉勾勒的白色床帏都烧成了红色。
不是真的,是我在做梦,方九朔他不是这样的!……可是衣裳应经被他扯开,冰雪瓷白的肌肤曝露在阴冷的空气里,他灼热的大手细细婆娑在她的胸口左右,心尖暮然一阵刺痛,痛意在冰凉恐惧中无限放大,忽而茫然无助起来,喉间一紧,眼前水雾浮出,他的脸在水雾中朦胧不清。
唇齿皆颤,仿佛失望痛苦到了极点,她喑哑失声,哭道,“方九朔,不要叫我恨你!”
床沿,那一袭白色床帏轻然滑出金色挂钩,幽然落下,绽开朵朵绚丽妩媚的雪芙蓉,身上那人猝然僵住,停止了动作,钳住她的手软了下去,她一个冷凌,挣开了双手,顺势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他脸上。
他没有闪躲,生生的受了,只是复杂的盯着她胸前位置,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她瑟瑟发抖着,眼角晶莹剔透的泪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向外流淌,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朦胧中,似乎他的目光仍旧定在她裸|露肌肤上,她抬手又要给他一巴掌,他却伸手抚上她的眼角,暖云的指腹温柔擦拭她的泪滴,叫她怎么也打不下去,她侧脸避开他的手,双手捂住脸庞,从指缝里颤巍巍呜咽道,“别……碰我!你……滚开!”
他的手狠狠的抖了一下,却没有拿开,固执的打开她捂住脸的双手,替她擦拭泪滴,她哭得越发厉害了,偏偏酥麻颤抖着动弹不得,他另一只手将她的衣襟合拢,似乎有些无奈无措,整个人才缓缓起身,撩开白帏下了床。

、第三章 你是怎么呢?

他离开,她立刻抱住双腿朝床角一缩,仿佛一只受了伤的可怜兮兮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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