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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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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房瓦木门,小到被褥茶杯,都彻彻底底的换了个新,即将在这里常住的人才恍然,早知不拉拢花殇了,闹完早上那一处,吃了多大的亏~!
王爷的女人有很多(七)
今日到旧书房走这一遭,无非是司空韵的试探。
她与花殇一样,都想探探这女子的深浅。
花殇把人丢到这儿来,离风雨楼十万八千里,若是风若痕想不到,是决计不会来。
就算想到,他堂堂风国摄政王,哪里有那么多闲时间大老远来关心个女子的死活。
而且,也总得有个顾及不是?
这两天外面的风言风语司空韵听得足够多,今天第一次与兰沁打交道,没察觉异常,可想到方才风若痕的反映……
且把这女子当成真正的贺兰沁儿,她回了风都隐藏身份混进风王府,目的,恐怕只有那一个……
这也许正是风若痕担心之处。
不试探,不点破,只在远处静待着。
眼下人是被留在这儿,他们的摄政王也不怕遭人暗算,明目张胆的放了个大危险在身边,怎能叫旁人放心?!
与兰沁隔案而作,她思量了许久,对面的女子便进食许久。
终于见她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拿起茶碗饮茶,司空韵才不慢不紧的操持着温润的话音淡淡道,“沁姑娘觉得王府如何?”
“很好啊~”人回答得快极了,听不出丝毫破绽。
解决了温饱问题,贺兰沁儿自然会思想来人所为何事。
无非一拨又一拨的揣测,所以在司空韵还没点开之前,她就主动说,“韵夫人放心,沁儿只想在乱世之中寻个安生之所,并不想夺人所爱。”
司空韵也拿起热茶小饮,笑笑的道,“沁姑娘真是说笑了,我来此目的不再赶人,更不是示威,再说王爷喜http://www。345wx。com欢谁不是我们能左右的,而且,你又何以见得我害怕你夺我所爱呢?”
这话换个意味,是否在告诉她,我爱的人亦不是风若痕呢?
沁儿微怔,未想她这般直接,并且……厉害。
和花殇比起来,这位第一夫人的心机可就了不得了。
“哎呀!”沁儿玩笑般叹了声,眼里尽是琢磨不透的光,“韵夫人,我也没说我是来夺你的宠爱的吖~”
王爷的女人有很多(八)
王府里的女人那么多,争风若痕那个木头人的宠,恐怕真要争得头破血流。
司空韵能在他身边占有一席之地,自然不会是靠争宠得来的。
当下,荷兰沁儿就用四个字将这女子断定——蕙质兰心。
自然,她贺兰沁儿也不差,问题轻轻松松的推还给她,倘若她真敢说风若痕不是她爱的人,那么你身为摄政王的女人、他的夫人,你爱谁呢?
这不是在找死吗?
沉默的间隙,已经让人看出,司空韵在消化她状似无心更无意的反问了。
其实今天若没有司空韵,恐怕这会她人已经饿得飞檐走壁的找出口,什么也顾不得便要走了吧。
天晓得贺兰萧的掌上明珠,什么苦都吃得,就是不能饿。
所以心底,她还是感激她的。
再看司空韵,眉间紧锁,脸色并不好看,不知在深思些什么。
说到底,她和花殇,都是怕自己对风若痕不利,所以才多加试探。
虽然她与她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没必要互相挡了彼此要行的路。
“韵夫人。”就在那女子凝眉之际,沁儿换了语气,诚然对她道,“你放心好了,我对王爷无害,更不会做出有损风国的事。”
她不说还好,一说,司空韵立刻想到与风曜最为亲切的贺兰沁儿。
司空陵曾经对她说过,如果真要说出个让风曜和风若痕都待见的人出来,贺兰家的千金当属唯一。
而传闻所言,似乎贺兰沁儿与风曜关系更为交好,若不是当年先皇误信谗言,太子妃之位很可能是她的,更甚,现在已经是皇后。
眼前人若真是她,既隐瞒身份,又不会做有害王爷的事,那么她不正是为了风曜而来么?
那么他们王爷……
此刻,司空韵忽然很能理解为什么风若痕将人放在这儿,暂时不去理会的心情了。
不是不想去试探,而是害怕果真如那般,要人如何接受!
王爷的女人有很多(九)
司空韵满腹忧虑的离开,走前把兰沁的饮食起居打点得极好。
带来的丫鬟们没有把书房整(http://fsktxt。com)理完,她人倒是随意,说留一些自己整(http://fsktxt。com)理便好,反正在王府闲来无事,正好打发时间。
众人各有各的心思,没注意旧书苑外面两道躲闪得迅速的身影。
……
冬日的夜来得特别早,不到晚膳时间,天便黑了个透。
贺兰沁儿倒不怕天黑,她跟这爹爹走南闯北,什么世面没见过?
怕就怕——饿肚子。
看着天色黑得越发浓烈,晚膳时间也过了许久,竟然还没人送吃的来,沁儿想难不成司空韵变卦想要将她活生生饿死作罢?
正焦躁不耐时,听到外面一阵猫叫。
伴着呼啸的风声,趁这夜色正浓郁,颇为吓人。
到底是猫还是鬼,怕胆子小点的真没勇气去细细分辨了。
沁儿眉梢一挑~这就奇了!
寒冬化雪天,哪里来的猫儿?
分明就是有人搞鬼!
蹑手蹑脚的从连着房间后院的窗户翻出去,这里无人管束得了她,贺兰沁儿更知道外面来找茬的人不是花殇不是司空韵更不会是风若痕。
所以~大大方方的驭着轻功飞上高墙,绕到正门外墙边,从墙角偷瞄过去。
望过去,便是两个穿戴不菲的年轻女人蹲在书苑门口,一边用什么在门前画着鬼画符,一边不时扯着嗓子鬼叫几声。
罢了还要相视而笑,乐在其中。
大有期望吓死里面的人,就算吓不死,让她知难而退也是好的意味。
以为这样真能吓到她了?
沁儿暗自好笑。
既然你们那么喜http://www。345wx。com欢玩这一套……
她四下看了看,周遭枯木杂草丛生,比起王府中心的奢华大气,多了几分诡异。
蹲下去抓起一把枯叶,无声运功,向那二人发出——
那远远十几丈外的两个女人同时惊乍的弹跳起来,尖叫得回声阵阵,墙角之后的人儿乐不可支,这还没完呢!
王爷的女人有很多(十)
今天花殇领她到这里的时候就说过,她们王爷的女人多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她么~连个夫人小妾都排不上,没名没分,还要受他的女人的欺负?
没那个道理!
这儿确实偏僻,离风雨楼更是遥远。
看着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惊声尖叫许久,贺兰沁儿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谁叫你们大晚上不睡,跑来装神弄鬼呢?
爹爹教过,遇上存心找茬的人,一定要深刻教训,深刻到别人再也不敢来招惹你!
所以,等那两个以为自己撞了鬼的人尖叫完毕,沁儿又用千里传音,故意压着声线,粗粗低低的缓声道:尔等小辈,装神弄鬼,扰我清幽,罪该万死!
那样的声音,只有习武之人才能勉强听出是门武功。
千里传音,并不是谁都会的,若没点根基和内功,一般人还使不出来。
更别说她还变了调调,让话音缠绕在风中,听上去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发声的人亦是在无形时将你包裹于其中。
夜色浓得慎人,月光惨白。
气氛比那猫叫恐怖更甚!
不远处抱得死紧颤颤立在书苑外的两个女子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捂着嘴,人是笑得颤肩。
既然自己胆子都那么小,就不要出来吓人嘛~
调整了一番,她继续吓唬道:念在初犯,概不追究,滚!
一个‘滚’字犹如雷声震动。
玩得太尽兴,连忙收了功力,这里毕竟是风王府,万一真传到风雨楼就遭了。
再看书苑门口,早就没了人影,月色下,远处两个狼狈人,逃命逃得不亦乐乎。
紫衣女子带着笑颜从暗处走出来,放声清脆的大笑,“叫你们装神弄鬼!”
想吓唬她贺兰沁儿?再去修炼八百年吧!
得意之时,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在靠近。
不同于之前两个作恶的人,那样的速度还有步伐,顿时警觉,转身同时下意识的运功,一掌向来人的方向劈过去,却在刹那间看到那个男人……
风、若、痕——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一)
确实是那阵千里传音将风若痕吸引至此。
夜幕越深,越是难眠。
他思绪万千,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年少时贺兰沁儿甜美稚趣的可爱模样。
还有兰沁时而娇媚、时而真挚、时而又让他难以看透的那些复杂表情……
然后两张时空相隔的脸,慢慢的、慢慢的交织在一起。
他暗自惊慌……
期待,却又该死的害怕只是一场梦。
如果兰沁是贺兰沁儿,他该欣喜,还是该无奈?
若真是如假包换的贺兰沁儿,就代表她并不想以真面目对他。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
乱世之中,只为寻个安身之所。
可是,她眼中闪烁的灼灼光芒,早就将她出卖。
她的目的太明确,不对他坦诚身份,只能证明……她是为风曜而来。
不想去证明,更不愿意去证明,宁可将她搁置在身边,即便远远的,也好。
第一次,万人之上,运筹帷幄的摄政王,有了想要逃避的情绪。
从来,风若痕的世界被他清晰的划分为两类:有价值的,没有价值的。
于贺兰沁儿来说,她似乎不在他两种范围之内。
不可以用价值来衡量。
她,是他想要的。
整日,风若痕都在固步自封的情绪里,夜色几许都不清楚,直到听见远处极尽飘忽的千里传音,人才惊觉!
在王府之内,除了他自己,再无人有这般高深的内功,而且那个方向……
寻了出去,越靠近旧书苑,那方越是嘈杂。
有他最讨厌的女人惊惊乍乍的尖叫,还有口气无比狂妄的暗哑的声音。
悄然靠进,细细的看清,顿时了然,原来是两个有些眼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女人在装神弄鬼。
兰沁躲在墙角反击,无可厚非。
只不过,她的武功,已经超出他的预料范围。
不知为何,心烦了整日,在看到那个小丫头的刹那顿时烟消云散。
你真的是贺兰沁儿么?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二)
在暗影中耐心静待外面的闹剧结束,风若痕走出去,未想那女子反映极快,转身反手便是一掌重重的劈来!
贺兰沁儿哪里会想到他如此耳尖~
旧书苑离他的风雨楼至少也有两、三里的脚力,她还刻意放低了声音。
没想到计算失误,还是被人察觉了去。
那瞬间,她可是铆足了劲把力量灌注在那一掌上反击过去!
要问沁儿她怕不怕?
说到底,一个年芳快满十八的女子,在生疏的地方,吓唬过别人之后,心里难免空乏。
爹爹不是说过么?
一方山水一路神仙。
刚才,她自己也装神弄鬼了呀~
接着再来点什么,如此黑夜凄凄,饿都饿得心慌了,不被激得爆发才真是生奇!
她不懂什么武功路数,从来贺兰萧教导女儿,都是往最实用的地方教。
所以那一掌,真可谓掌风凌厉、杀气逼人、一击即中、避不能及……
风若痕惊得瞳孔骤然收缩,常年的警戒心让他迅速从松懈的状态全然防备!
当下判断,若是接了这一掌,可是重伤!
全神贯注的绷紧全身,爆发力惊人的突兀运功,闪向一侧——
贺兰沁儿大抵也在转身那瞬看清了来人,硬生生将送出一半的掌力猛然收回!同时抬起左手借力打力,推开右臂,那记掌风便不偏不倚的击碎了堆积在远处不成形的乱石堆上……
威力惊人。
风若痕是毫发无损,倒是被她连串反映极快的动作弄得微微发雾。
而那女子,因为自己推了自己一把,那一掌的力道部分反弹回来,难得笨拙的没稳住身形,左脚狠狠扭了一下——
漂亮的小脸苦哀哀的一扯,摔倒在地上。
一时恢复宁静。
两个人似乎都因为刚才的‘好险’,半刻无语。
微白的月光盈盈散发着光辉,夜越深越醉人。
方才这处还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会儿,倒是清晰得连眼前人一个表情一个眼神都能看得仔细。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三)
两个人,隔着空气,凝视。
贺兰沁儿以仰后摔倒的姿势颇为不雅的坐在地上,两只手肘撑着半个身体,仰头和风若痕对视。
除了模样有点傻气,那表情毫无意义可言……
左脚踝刺痛的感觉隐隐传来,恐怕是伤着筋骨了。
夜深人静出现在这儿的男人换了身衣裳。
与前几次见面的各种黑色的装扮不同。
这夜风若痕一身月牙白袍,清逸洒脱,墨色的发垂散下来,别了一支素雅的男性用的暗金发簪。
褪去凌厉嚣张的杀气,此刻看来,沐着月色光辉的男人颇为养眼。
仿佛是穿戴不同了,看上去,似乎比白日里亲和些。
他的五官其实精致得过分,有着美男子专属的特征,尤其那浓眉大眼,深邃得无可比拟!
与他对望一眼,不小心就被吸进去,恐是再也出不来了……
因为沁儿判断错误,差点误伤他,后而及时扭转,导致现在嘎然的对峙局面,她心里是翻江倒海呜呼哀哉。
就对视这空档,已经想了数种应对的法子,来人偏偏不开口,只那么眉眼轻挑的静静看着自己。
嘴角上翘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没有伤他。
这是风若痕首先想到的问题。
其次才反映,她的武功是有多惊人。
凭刚才那一掌,若是动起手来,怕是自己一时也难与她分个高下。
许久,风若痕轻声笑道,“看来你除了装神弄鬼外,还算有点良心。”
贺兰沁儿讪讪然,挤出笑脸,“王爷可是万金之躯,要是伤了您,小的以后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你真以为能伤得了本王?”冷冷一句,堵得她面色瞬僵。
刚才……刚才不是明摆着,风若痕自己也吓了一跳的!
这会倒不认了。
心里不服气的嘟囔着:要不是我反映快,指不定这会你都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了呢!
忿忿的支起身体从地上爬起来,脚下阵阵痛感传来,还没站直,整个人就往下歪倒——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四)
如果她刚才没顾及他,这会全身而退的可是自己!
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就在她歪倒之时,风若痕竟然伸出一只手,稳稳当当的将她扶住。
顿时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一些!
下意识的反映,是抬起眼眸看那个人,两双视线不经意的撞在一起,贺兰沁儿轻颤……
到底对这个男人打心底的顾忌。
肢体的触碰,让她蓦地想起相遇那一夜。
她承认接近他的目的不纯,可是若说到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
这个人是风若痕……
她不敢想。
感觉到她细微的反映,风若痕笑,“就那么怕本王?”
垂着眼睫,沁儿也笑了起来,面若桃花,“天地下有不怕王爷的人吗?”
他静默的看她,不语。
眸子里有零星光辉在闪耀,晃得她不明所以,只觉得好像在什么未察觉的时刻,他动了一个细微的心思。
她无法猜测,只能感到阵阵莫名的心慌。
寒夜越来越深,连风都停止吟唱。
此刻好像被静止了般。
任她平日巧舌如簧,现在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被他有力的手紧紧握着手臂,挣脱不得,更无法轻易说出一句感谢的话。
只能僵着……
“脚受伤了?”他忽然开了腔,划破突兀的宁静。
沁儿自顾自的疑惑。
为什么……他不问她武功的事?
稍微在武学上有几分修为的人,也能从她那一掌看出端倪。
哪里只是‘学过些功夫’就能一句轻描淡写带过的。
如此,她还是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缓慢的,从他手里悄然撤离。
风若痕看得出来,她不是很高兴自己和她有肢体上的触碰。
细微的动作,足以证明她对他的抗拒。
她越是躲闪,偏偏,他就越不放过!
就在她几乎要与他分开并且准备保持距离时,风若痕忽然收紧了抓住她的那只手,一把将她拉向自己!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五)
毕竟贺兰沁儿武功不弱,并且若要放眼在风国的高手之中排个名,还能靠前称个‘女侠’。
被风若痕紧抓那一下,细皮嫩肉的手腕立刻疼得直皱眉头。
当下也不知是不是常年被贺兰萧训练得反映神速,举起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施展起脱身之术。
风若痕眼色骤利,眉梢带着笑意,就怕她不出手。
她脚下受伤,还得靠他稳住身形,又被他抓得死紧,已经是受制于人。
强硬反抗,下场便是被风若痕使了巧劲反手一扭,将她扣得狼狈。
还疼……
扭伤的脚踝疼,被盘死的手臂牵扯着整个后背抽疼!
“风若痕!”贺兰沁儿火起来,张口怒吼,“懂不懂怜香惜玉?!”
他轻轻松松的将她扣压,单手治得人动弹不得,眼神飘忽得令人寻不到丝毫痕迹。
怜香惜玉?
这词对咱们摄政王来说真是——
新鲜!
“你的武功无须本王怜香惜玉。”他坏坏的笑,清朗的月光下,眉宇间散发着摄人心魄的男子魅力。
阴霾整天的情绪,登时晴空万里。
贺兰沁儿疼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回头看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在笑……
映像里,年少时的风若痕笑容都是极少的。
老人们常挂在嘴边的‘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在他身上是一点儿都没个准头。
这个人,越发阴晴不定,难以琢磨。
“你……到底要怎么样?”
恶权之下,好女子不吃眼前亏。
反正估摸风若痕不会拿她怎么样,要真想给她定个什么罪,人早都死了好几次。
“为什么来风都?”冷不丁,他肃然的问。
声音里有她没听出来的专注。
不是质问,而是……在寻求一个答案。
贺兰沁儿以为他还在对自己的身份有质疑,想要屈打成招。
人更是默默下了决心打死不说!
“被商队卖到这里来的!”这一声,吼得够骨气!
夜色浓稠,心事未了(六)
跟着商队来?
这回答显然不尽人意。
风若痕才舒展没多久的眉头又微微蹙起。
虽然每个近他身的人,司空陵都会将底细查个清楚明白。
可两日下来,除了百花楼老板娘咬死了说这女子是自己从朱雀来的商队那里买来的,其他一概不知。
乱世中,像这样的人口买卖多了去了。
单说她这番姿色,被贩卖不稀奇。
可是……她的武功太高。
除非她自己愿意在青楼贱卖,否则谁能勉强呢?
刚才那一掌,若不是她反映及时,就算他能避开,也避不完全,受伤是一定的。
她会在第一眼看到他时收回掌力,也证明她并不想伤了他。
她只是接近他,想利用他达成某种目的而已。
风若痕的心里,清楚得很。
目光幽幽的看着被自己锁住的女子,猜测、疑虑、还有……
“你还不放手!”从小到大,贺兰沁儿还真没被谁这么欺负过,心里已经在狠狠的骂了:风若痕你这个混蛋!
不知道男人的手劲比女人要大出很多么?
他在猜着她心思的深浅,她也在琢磨着他武功的高低。
即便沁儿伤了手脚,也不至于狼狈的被个大男人控制得无法动弹。
单手轻轻松松就将她扣住,从他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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