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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作者:小罪犯沐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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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与宣武和亲!”
白浅瑗悠得一顿,握紧了双手,扬起了细致的下巴,看着白御风,“皇兄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满脸深重意味,看着娇俏可人的白浅瑗,“若是没有达成,届时便不要怪皇兄无情了,皇兄已经给了你选择的权利了。”
白御风并未久呆,似乎只为了见一见白浅瑗和白子卿,听闻白子卿出去了,约莫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身为皇帝,自然有很多事要处理,很多事需要亲力亲为,自然包括对威胁轩辕王朝的刺盟组织进行防御和破坏。
入夜,皓月当空,繁星满天。
点点淡黄色一闪一闪的微弱荧光飘荡在庭院之中,四下无人,寂静无声。
风把门吹开,一片浓黑的夜色里突然有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一道黑色的人影渐渐从那一片墨色中分离出来,鬼魅一样悄声的飘进,直至床边。
“爷,属下该死,跟丢了七王爷一行人。”
床上缓缓坐起一道黑影,伟岸身躯,带着冷漠的寒意,空荡荡的房间里竟透着阴寒之气。
“不急,他们还会出来的。”诡异的红光一闪,迅速地没入了漆黑的空气里,床前的黑影砰地一声倒地,冰冷地再无一丝气息,“没用的东西。”
伟岸的身躯起身,并未着鞋袜,赤着脚便下了地,跨过那毫无声息之人,点亮了烛火。
身后黑影晃了一晃,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便不见了踪迹,被人利落地收拾了去,只余空寂冷漠的房间里一袭红影,妖娆惑人,如天生的妖孽。
丹凤眼里射出嗜血的寒光,如毒蛇的信子,晦暗里格外醒目凄寒。
随即,敛尽那所有的黑暗情绪,嘴角衔上了抹浅笑,魅惑地桃花般招摇着,带着清晨的露水气,逐渐地溢满了带着微香的空气。
正文 第048章:江山和美人2
整片树林在月光的洗礼下透着静谧,笼罩着一层淡淡典雅的光泽,一些萤火虫忽隐忽现,更显神秘幻美,全然洗去了白天厮杀的血腥。
半张精致地银色面具覆在白衣男子脸上部分,依然衬着那俊逸清秀的姿态,然而,那冷厉的眼神透着幽深,脸上毫无情绪,浑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魄力。
那种魄力,几乎能够对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让人感到阴郁,甚至窒息。
“主人,先后袭击您的并非一路人马,十分相似地皆是一群死士,而且都清楚主人您的真实身份,再欲置主人于死地的同时还保留着几分试探。”
银色面具的男子微微侧脸,那熟悉而精致的轮廓隽秀俊美,赫然便是白子卿。
林间的溪水倒映着月光,清晰得连底部的鹅卵石都看得一清二楚,微微荡漾,容颜倒映入溪水中透着几分扭曲。
“去查清楚两拨人是否为同一人指使,亦或是另有其人——”
“属下遵命。”白衣微闪,随着声音便消失在了凄冷的月色之中
白子卿立在河岸边,并未离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双眼敛着层层水雾,随着河面的波动而折射出一丝丝银亮的水纹,透彻心扉里带着一丝丝的柔暖温和。
乌云渐渐遮蔽去了天空皎洁的月色,树林越发的凄冷了,四处阴影如同鬼影,随风摇晃,偶尔也会有奇怪的声响传出来。
“祈清见过王爷——”清晰声入耳,一人如沐风中。
白子卿看向他,顷刻间云朵四散开,淡雅的月光倾城,照得他的影子纤长。“祈清。”
“王爷,祈清保护王妃不利,甘受责罚。”拱手屈膝而落,踩得林间岸边的碎枝叶啪啪作响。
白子卿却阻止了,伸手扣住他的胳膊,紧声道:“祈清,你是怪本王抢了你的新娘吗!”
“祈清不敢。”月光映着淡然清冷的轮廓,竟与白子卿有几分相似之处,嘴角扬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地,清幽眼底溢出点点凄然之色。
“梓言离家出走,却不巧成了我的王妃,而你是我的挚友,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我却明知而为之,其实是我对不住你,又怎么会怪你护她不周呢。”白子卿脸上似是浮着一抹歉然,却又似被那银色的面具挡去了一般。
“王爷,那婚事也只是我爹一厢情愿罢了。”言外之意,祈清并不在意这婚事!
白子卿微怔,朝着林中的黑暗投去一眼,只见道道银色的光亮划破漆黑的夜,凌厉得让人有些心惊!微叹道:“祈清可知刺盟?”
祈清颔首,道:“所谓刺盟,是专挑国家的祸害之刺,利于江山社稷,国家利益。”
是的,所谓刺盟,则是倾尽全力地去对付轩辕王朝的叛逆之刺,亦正亦邪,是一个近年来逐渐在江湖之中强大地令轩辕王朝都感到害怕的组织。
“那么,你认为刺盟存在地是否有意义?”白子卿轻颤着睫毛,一瞬不瞬地看着祈清。
祈清外表看起来像极了一介儒雅的文弱书生,却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世家祈家小公子,甚至于现任祈家主事者祈俊更是武林盟主,祈清自是前途无量,却背着父亲走上了残酷冷血无情的杀手之路。
“刺盟的存在是利国利民,匡扶轩辕王朝社稷,伸张正义是身为子民的责任,只是王爷您和皇上的关系——”祈清顿了下,神色里闪过一抹沉重。“若是皇上执意——”
风似乎大了些,刮在脸上该是生生地痛,林中二人却只是祈身玉立,墨发飞扬,带着肃然萧索的味道,夜色平添了一丝丝的诡异神秘气息。
“祈清,鱼和熊掌本不可兼得,就如同江山和美人,他偏得了江山还要美人。”
“王爷,您觉得皇上会如此轻易的放手吗?”
自然是不会,白御风那么执著而决绝的人,岂会因为一个刺盟而放弃自己期望的一切呢!他的欲。望是那么强大,早已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了。
祈清的声音很轻,有些飘飘渺渺的,却直直撞进白子卿的心底,他轻轻一震,巨石仿佛压满胸腔般而难以呼吸了,脑中里有瞬间的的空白。
他稍稍稳住呼吸,指尖在袖中轻轻握紧。
明月高悬,正散发着冷冷的清辉。
林间的一切,都隐匿在雾一样的月辉之中,扑朔迷离,朦朦胧胧,若有若无。
就像他和白御风的关系,朦朦胧胧的,似是兄弟,却又似那般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窗边,一袭精致寝衣的白御风,也仰望着清高的明月,身姿挺拔,眉宇微蹙,神情有些淡淡的萧索,空气里却是暧昧奢靡的气息,悠悠荡荡的,一不小心便沁入了人的心底。
“风,在想什么?”娇媚地身体突然贴上白御风冰冷的背脊,只觉柔软温热的舌游弋着,滑过颈项,浓香清冽的美酒顺着光滑的背脊流下,柔软湿润的舌便顺着酒水流过的线路开山拓城,带着醇厚酒香,绵软悠长。
“坏家伙,这么喜欢喝酒啊!”白御风一把扯过在他身上嬉戏的小手,吻上含着美酒的唇。
酒精微微刺激着白御风口腔内的感官,随着那柔软温润小舌的移动,口腔内的每个角落也变得欲加敏感起来。“唔——”娇嗔声不觉地溢出红唇。
白御风深邃的眸子看着眼前迷蒙的眸子,心底某处微微抽痛着,带着蚀骨焚身的热度。
“宇,你是我的,是我的——”他紧紧锁住西门宇,浅尝辄止的吻渐渐深入,舌犹如灵蛇般互相缠绕卷曲,似带着惩罚性的抵死缠绵着。
二人都已是成年男人,床弟之事更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渐渐地,都禁不住有些情动。
白御风放在西门宇腰间的手有些不规矩地轻轻揉捏起来——
微微停下亲吻的动作,西门宇的脸庞泛着些潮红之色,微笑喘息道:“风——”
白御风的手滑到他浑圆紧俏的臀瓣上,猛地一个用力,将人紧紧地按在了自己身上,不留一丝缝隙。而身下那头沉睡着的猛兽已然苏醒,正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向他叫嚣着自己的欲。望,炫耀着它的巨大。
“唔——”
白御风不由地勾唇盈盈一笑,道:“宇,珊瑚,你终究是逃不开我的——”
混着笑声,轻轻伸出舌尖,诱惑般的舔上西门宇丰厚的耳垂,沿着耳朵柔的轮廓,轻轻嗜舔起来。红唇一路向下,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修长的脖颈处,锁骨处,胸肌——
西门宇略显得不安的扭动起来,修长的双腿却更是痴缠上白御风的腰身,看着身畔之人的疯狂,双眸中却渐渐褪去欲。火染上了一片清明之色。
正文 第049章:江山和美人3
坐落在珊瑚城西的一座雅致的别院里,院内红漆绿瓦,点缀着一排排的亭亭玉立的翠竹,竟是说不出的清雅别致。
别院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漆金字巨大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写了“西门府”二字。
细长圆润的手指端起桌上的茶杯,西门宇垂首吹了吹气,浓密的睫毛上迅速凝起了一层细细的蒸汽。他细细品了一口,不禁赞道:“好茶!真是好茶。”
抬起头来,朗朗清目,勾唇一笑,骨子里便带着一种折人的微凌冽的妖冶魅惑的清雅。
房间里另有一橙色纱衣的女子,段柔明媚,高雅肃然,此刻却背着双手急地直转圈,嘴里骂骂咧咧,似乎不停地抱怨,无端毁去了几分轻柔。
西门宇又品了一口,语气淡淡道:“梦,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作甚?”
动作突然停下,怒目瞪着他,那倨傲的姿态竟一如当年的颜色,不屑的却是温柔透骨的,直直射入了西门宇的心口,瞬间如那入口的茶水,浸湿了心田一片。
“珊瑚,我怕,我害怕——”猛地扑进西门宇的怀中,仿佛只有他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
西门宇不禁轻笑,眼中泛着凛凛的寒意,却是细声劝慰着怀中的女子,“梦,你已经不是那个机关算尽为他而活着的六王爷了,没必要再为了他而费尽心神了。”
白离梦悠得全身一颤,仿佛一个恒久的噩梦般,再次袭入了心扉,卷入了脑海里。
“梦,忘记那层身份吧,此刻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才是——”
西门宇轻轻抚着白离梦微凸的肚子,轻轻闭上了眼,静默了半响,继续道:“梦,这是我们的孩子,所以要好好保重身体,好好的——”
白离梦的心突然被人揪住了一般,撕扯着近乎窒息了,隐隐地痛得厉害。“珊瑚,你是我的珊瑚,是我的孩子的父亲,皇兄怎么可以——”喉咙渐渐漫上一股熟悉的酸涩,胸口涨得发闷,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无法呼吸。
西门宇的心脏一痛,更是护紧了白离梦,“别想了,如今这般已是最大的幸福了。”
熏烟缕缕,缭绕而上,小小的厢房之内,却溢满了浓浓的苦药味。
几个丫鬟侍婢端着盘碗忙进忙出,面容分外凝重,神色颇为紧张,脚步都略略有些凌乱了。
白子卿略有些狼狈地站在床前,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却是没有说话。
垂纱之后,一袭安静的身影躺在床上,毫无声息般,肤色煞白中带着青紫,双眸紧闭,颊边带着微微的肿着的痕迹。
一名老者端坐床前,双眉紧皱,收起把着脉的手,抚须沉吟着,缓缓道,“王爷,王妃这脉象有些不妙,怕是没有多少时间拖延了——”
白子卿微微怔了下,恭谨地问:“神医,可还有救?”
“有,倒是有救。”老者说着,脸上的皱纹越发深重起来,“王妃所中之毒乃是幻灭,以千年的天山雪莲花蕊为引炼制而成,只因这千年的天山雪莲甚为稀有,这幻灭一度在江湖之中绝迹了,时至今日,竟然又再次出现了。”
“神医是知道这幻灭的解药了?”白子卿嘴角苍白,带着急切的温柔之色。
薛颜蹙眉,微微怔了下,眼神透出一抹同情悲悯,显得益发沉重,“王爷,王妃若只单单中了幻灭,这还好说,只是——”
“只是什么?”心底微微绷紧了,似乎接下来的答案能够让人窒息一般。
“只是王妃还中了一种毒,名为忘情,毒如其名,便是忘记心中的挚爱之人,毒性严重者便会导致失忆,而这忘情之中含着一味无忧草,无忧草会催化幻灭的毒性,所以说时间怕是不多了。”薛颜脸上染上一抹诡异之色,江湖之中竟还有人使用这幻灭之毒!
“幻灭毒发,身体便如万虫噬心,千万把刀刃剜着心口,疼痛无比,随着时间的推移,毒性会渐渐腐蚀人的身体内脏,直到渐渐化为白骨。”
白子卿心里顿生寒意,沉着脸问道:“神医,这幻灭无药可解了?”
薛颜写下一剂药方,交给李安去准备了,轻轻放下笔墨,细细琢磨了一翻,沉声道:“也非无药可解,若是这下忘情之人,与幻灭为同一人,也许那个人便是解药。”
“此话怎讲?”白子卿不懂,收敛了些许冷意,怔怔地望着薛颜,听着,听得极其认真而仔细,生怕错过了一个字便是错过了言梓夏生存下来的机会。
“忘情之毒便是忘却,而幻灭之毒却是记忆,而解毒的药引却是血。”
“神医的意思是需要下药之人注入到毒药之中的血为引?”白子卿微怔,眼神骤然冰寒一片。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言外之意,非要将言梓夏送回到沈墨身边吗!
月淡泊而高傲的散发着冷冷的月华,抬眸望去;不禁让人心底升出一股绝望的悲凉。
原来,有些人一直便如那轮高不可攀的冷月。
白子卿双手不禁摸上脖间的玉坠,单薄的月白色中衣遮掩不住那微凸变形的腹部,脱去白色锦衣,放松下来便是如此景象。
“王爷,神医已经准备好了。”房间外点着几盏灯笼,昏黄的灯光闪闪烁烁地映在白子卿的脸上,给他英俊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放松着肚子,那是薛颜暂时用药物锁住的他近乎半成内力,涨起浑圆凸起的肚子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凛凛莹润的光泽,李安站在暗处,眼睛紧紧盯着那小麦色丰腴的肚子,竟看得心猿意马。
“王爷,非要这么做吗?您自己本身内力已经严重受损了,若是为王妃驱毒的话便会暂时性的内力全失,若是这一年内——”李安握紧了拳头,面色透着灰白无力。
白子卿轻轻一震,看着这个陪着自己装疯卖傻多年的男人,眉宇间透着一抹细微的感激,却是很难被察觉地到,轻声道:“李安,我是不可能让言言离开我的,即使她会恨我。”
“可是——”李安猛地绷直了神经,闷闷地一句话也没有说出。
夏日林间的夜晚带着一丝丝清冷的风,白子卿只着了中衣便出了门,不意外又看见了祈清。
“王爷,你此刻又何必如此执意呢,或者那个沈墨会有办法解掉王妃身上的毒。”
沈墨,玉堂春的真正老板,果然那个沈墨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只不过白子卿却不想将他看在眼中,因为他对言梓夏的觊觎,让他心底生恨!
“能够给言言下忘情的人,不会再另外下毒吗?那个沈墨,绝对不简单——”怕也是另有所图吧,至少他现在图的是言梓夏呢!
白子卿微微蹙眉,修长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摸上小腹,聚集的内力因为他的情绪带着轻微尖锐的波动,思绪竟被搅得一时难安。
“也许,他正等着我们回去找他吧!”说吧,心底微寒!竟然不晓得,如今的玉堂春已经具有可以与刺盟相抗衡的能力了吗!
正文 第050章:忘情微带恨1
日薄西山,夕阳最后的一缕霞光也渐渐挣扎着消失在天边的地平线上。
时间如白驹过隙,飞一般的流走,就像言梓夏那握不住的生命,此刻正等待着谁的挽留。
厢房里,已经准备了几个很大的木桶,里面冒着暖暖的热气,泛着浓浓的药草气味。
药水中除了药草,似乎还加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有些微微的花香,白子卿隐隐明白这恐怕就是薛颜特别培育的毒花,毒物不深,却是种慢性毒药,极为的罕见。
他抬起头,言梓夏就在对面,发青的面色由于滚热药水的蒸熏显现了一丝红润的颜色,透着一丝蓬勃生气,白子卿睫毛颤动着,只觉得眼眶微微刺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言言,我绝对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还来不及说完诉尽,门突然被敲响了。
“王爷,王爷——”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似乎生怕错过了时间一般,砰砰砰砰——
白子卿收回视线,垂落了言梓夏窗前的纱帘,撩起一件外袍,起身开了门。
“爷,王爷,薛神医找到方法了——”李安嚷着,生怕白子卿听不见。
白子卿听见了,却是狐疑地望了李安一眼,似信非信地,“神医不是说了只有这种方法?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新方法了?”不解。
李安突然收敛了张大的嘴角,正了正色,随即道:“是三王爷。”
“三哥?这方法怎么会和三哥有关了?”白子卿似笑非笑的环抱着手臂,顺着微敞开的外衣衣襟,依稀能够瞧见那裸着的麦色的胸口。
李安咋舌,看着那因为内力而凸着的肚子就觉得十分碍眼,“三王爷此刻正在别院,王爷要不要亲近去见一见。”这样一来,王爷便要拖延些时日为王妃解毒了吧!
白子卿看了看李安的目光,不禁轻笑了一下,“李安,你什么心思本王都清楚,不必费心了。”
果然,还是逃不过白子卿的法眼,但是若为了王妃而让王爷暂时内力全失甚至昏迷,那刺盟可就岌岌可危了,坚决不行。
“王爷——”此刻,薛颜也急急而来,看见白子卿站在门口似乎微微松了口气。
薛颜递过一本古旧的医书,泛黄的纸张记载了些许有关幻灭的毒,还有一种玉石,对于幻灭解法却记之甚少,白子卿不解,“这医书又无解法?神医这是何意啊?”
“王爷,这幻灭之毒可以一种玉石压制,只想问王爷是否知道一种唤作墨玉的玉石?”
“墨玉?”白子卿微微诧然,“墨玉乃是极其罕见的一种玉石,即使皇兄宫中,也不过只有两块墨玉雕成的龙凤配,本王自然没有见过。”
白子卿立在一边,突然望向了房间,眉宇间悠忽闪过一抹微光,“这墨玉真能解毒?”
“应该没错,至少这古书上有记载,应该有五成的把握。”薛颜郑重其事地说,只是,“只是这墨玉——”
“王妃有!”李安突然出声,看向白子卿,神色之中竟是一抹了然。
“的确,言言身上带着一只墨玉手镯,只是很难取下,本王试过几次,都没成功。”
薛颜听着,忍不住笑着说:“这墨玉乃是灵性之物,贴近主人的体温便能改变自身介质,兴许是认主的东西,传闻只有被血液浸泡过的墨玉才会如此。”
“是吗?言言似乎并不喜欢那玉镯,也曾试图摘下,却是不从人愿!”只是,那玉镯是谁所赠呢,这不禁在白子卿的心口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雕花木床上,言梓夏双目微微睁开,却是一片模糊景象,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已经透过床单的厚度,死死地掐进肉里,却丝毫无法解除身上的痛楚。
全身尖锐的痛楚,忽冷忽热的,眼前模糊一片,一切都那么地不真切,只觉得偎着一个温热的胸口,身上那啃噬一般的痛会稍稍减缓。
言梓夏快被折磨死了,那痛楚却不依不饶地无法停止。
白子卿甚至被那轻微的痛呼声惊得回神,温柔的眼神含着浓浓的柔情,只是言梓夏却看不清楚,只是皱着眉头,被那啃噬的痛楚撕扯纠缠着。
无法想象,这场时间的追逐,痛楚的结合,磨人的火热,碰触到那极寒极冰冷的现实该如何不砰然而动,颤动着无法自已地叫嚣。
然而爱,若是看透生死,又岂是药物可以控制的呢!
白子卿喘息着,温柔的气息一如房间里药水氤氲出的蒸汽,睫毛轻颤着,手指微微颤抖。
言梓夏疼痛地扭动着身体,痛不欲生地仰着脖子哽咽着,湿热的吻暴露在空气之中,温热的肌肤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被唇舌膜拜着。
“言言,你还记得被离梦下药的事吗?其实那药岂是如此轻易便能解的,若不是我用内力封住了药性,怕我们二人会生生被那灼热烧死的吧——”
他肆意地放火,并细细观摩着那纯净的身体,记忆仿佛那日绚烂的夜色,那素洁的身体,点点红梅朵朵绽放着,露出羞人的蜜意;百媚千娇,万紫千红的燃烧,像烟火般极致的散发着诱惑。
那日,他终究放过了她,放过了这个进入他心底的女子。
抬眸,眼前早已是湿冷冷的一片雾气,看不清了,看不清面前的是白御风,是白离梦,还是痛楚着的言梓夏,那个勇敢坚韧却也脆弱至极的女子——
闭上眼,微微的苦涩直冲撞着脆弱的眼睑,一股热热的液体弥漫在眼部周围,白子卿轻咳一声,喉咙干痛得厉害,一时静默。
言梓夏的眼睛不知盯着什么地方,海一般的双眸中,空茫茫的毫无焦距。
白子卿心下一紧,将手中含着墨玉之石研制的解药含入口中,慢慢渡给了怀中的言梓夏。然而瞬间,一种不可抑制的火热瞬间升腾了起来。
白子卿顿时口干舌燥,喉结滚动,红唇贴着言梓夏的耳垂,轻轻低喃着,“言言,你尽管恨我吧,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手,不想让你离开我,只请你记得我,记得那个傻瓜就好了。”
“呃——”言梓夏身上沁着一层冷汗,随着白子卿的碰触,刺痛也越来越强烈,渐渐地犹如万蚁噬骨,只能无助地扭动挣扎,脸色苍白,斗大的汗珠由额上不断滚落。
“言言,过会儿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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