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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我为皇-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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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介意……
“陛下,这是……”卢修斯皱皱眉头,有些不解。
“哦,这个啊,”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西里斯忽悠来的,好像是说她会成为王妃。”
卢修斯一怔,随即惊讶的问:“是说西里斯上人吗?他从不虚言。”
额,我无语,难道说我真的注定要娶她吗?如果她是个男孩的话,我也不是很反对,但带着前世的女生记忆的我,真的对同性没有兴趣啊。
悲哀的我:“卢修斯也知道西里斯吗?”
“嗯,”卢修斯点点头,“他是绿依的大祭司,也是大陆有名的神预言家,从未有过妄言。”
不管了,没有发生过差错,并不代表永远是正确的,或者说原本是正确的,现在是我代替了愔,虽然基本上没有人认出来,也就是说我和愔的性格很是相像。但相似并不代表完全相同。
只要一点点,一句话,一件事,一个人,就如同蝴蝶的翅膀,总会对将来有些影响,然后像越滚越大的雪球最后走向另一个方向。
再者,我一直不认为有什么人真的能预知未来,所谓的先知,有时候只不过是一些非常聪明的人对于未来在现有条件下的有理推测罢了。
用有神论的调子说,如果未来真的无法改变。神又为何要让人们感知呢?
只不过有时历史非常固执,即便小有波澜,都会顽强的向一条道上前进,比如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一样。
那就是所谓的真理。
我是绿依的王,是绿依的主宰,但我还没有自恋到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真理,既然没有到达那个高度,改变一些历史或者说未来,也不会怎样。
这就是我非常喜欢配角,越小越好,而不是主角的原因,戏份少,就代表了万事皆有可能,受规律的影响也就越小。
扯得非常远了,所以当时我没有当一回事,毕竟我终究不是土生土长的大陆人,对有些东西认识的不是很深,直到很多年以后,我兀的发现,我大错特错。
“亲爱的卢修斯,我今天可是特地来找你玩的,我们走吧。”我拉回卢修斯注意女孩的视线。
“玩?”
“额,就是赏赏花,喝喝酒,谈谈风月。”我很骚包的张扬。
“风月?可是……”卢修斯望着那个还在沉醉的女孩。
“不管她,一会就好。”我拉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一刻钟后,我坐在卢修斯家的门槛上,伤春悲秋。这话说的有点模糊,准备点,就是我正坐在卢修斯的卧室的门槛上。
卢修斯正在卧室换衣服,从外面回来理所当然的要换衣,这没什么问题,主人稍微告退下,也符合常理。
但是,这个但是,我发誓我绝对闻到了他身上有股子脂粉的味道。
这个换衣就变成了一种掩饰,赤裸裸的掩饰。要不然哪个主人会从后院门口经过的?很定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我越想越是那么回事。
于是就蹲在门口四十五度仰望蓝天,摆出思想者的姿势。
这是卢修斯走出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情形:“陛下,你这是?”
我深深呼口气,很忧伤的语调:“卢修斯,你是不是有人了?”小心翼翼的打听。
卢修斯皱皱眉,这是他的经典动作,傲慢的勾起十五度的弧线:“卢修斯不是很明白陛下的意思?”
要坦白吗要坦白吗?当然不,一定要将那只狐狸精揪出来,在卢修斯不知道的情况下,这样才能悄悄地,不惊动任何人,嗯,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仔细的计较了一下。正待转移话题,卢修斯开口了。
“陛下,听说唐柯被刺伤了?”
一晚时间,倒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是啊,听说是前天夜里的事。”
卢修斯慢慢停住了脚步,很是迟疑的一下,才缓缓道:“陛下,这件事,不是陛下安排的吧?”
晕死,怎么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我做的?要是我出手的话,还可能留下他半条命吗?太小看我了吧。
看我的脸色不似作伪,卢修斯似乎松了口气:“不是就好。”
“卢修斯怎么突然问起,是不是听到些什么?”我眯了眯眼,望着面前的花树,微笑着。
“那到没有,只是臣下的猜测罢了。”卢修斯干脆的回答。
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随即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卢修斯今日可是前去拜访故人了?”
在故人两个字上顿了一下,又云淡风轻般带过。
“是去塔卡斯神庙探望了一下云妃,”卢修斯倒是没有察觉什么,随口答道,“记得斯科特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就与之交好,算来也有很多年了。”
卢修斯和云妃认识?倒是不知道这些,不过想了想也没有多问,主要是不打算听到对方怀念他从前的老婆。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明日,就打算启程回洛城了,斯科特就麻烦陛下多加照拂了。”
卢修斯要回洛城?貌似是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虽然知道卢修斯的家不是在这里的,但,回去,离开,这件事根本就没在脑子里过过。
瞬间,有种难以说明的情绪。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魔兽暴动
第八十八章 魔兽暴动
不等我说些什么。就见卢修斯家的仆人匆匆的上前,躬身行礼,身后跟着个人,见到我立马就单膝跪下:“陛下,前线传来消息,羊城魔兽暴动。”
我一下愣住了,羊城地处禁忌森林边缘,魔兽不时的会骚扰一下,都是常事,这样千里通传,恐怕就不是小型的问题了,应该是羊城也顶不住了。
皱了皱眉头,我转身对卢修斯道:“明日的送行恐怕不能前往了。”
“无碍的,陛下请自去忙碌吧。”卢修斯点点头道。
说了句告辞,便急匆匆的跟着通知的侍卫赶回王宫,政仪殿还算安静,看来大多数并不知晓这件事。
回到办公室,我仔细的询问了那名前来报信的虎卫,也认真的看了书信,情况不容乐观。
三四天前,不知怎的。森林内突然传来啸声,听起来是实力不俗的中高级魔兽,当时的守军立刻派人前往查看,结果到了天亮,还没有等回人,知道事情不妙,便也不打算再让人平白送死,死守羊城,静观其变。
谁知三天来一直没有见到任何魔兽的影踪,这是不寻常的,羊城每天都有以森林动植物为生的佣兵前往,虽有损伤,但只要在边缘地带,只要不碰到魔兽,也不是很危险的事。
但,三天来,进去森林的人没有一个回来,如果有魔兽的行动应该早早露了行迹才是,怎么会一点动静还没有呢?
谁知就在昨日,大规模的魔兽涌了出来,守城的新兵们一时都慌了手脚,就是经历过战事的老兵也汗如雨下,便急急的派人通知王都,现都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羊城现在的状况为何。
有一点引起了我的注意,魔兽的反常,虽然目前还都是低级的魔兽围城。但显而易见的,有人在指挥。
就是不知道是别有居心的人,还是魔兽?
其实两点都说不大通,人吧,即便是剑圣剑神,不说他的目的为何,又有那个能力指挥大规模的魔兽吗?
如果是魔兽,中高级的魔兽是有指挥低级魔兽的能力,但大规模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圣级魔兽才有这种能力,比如火凤,比如巨龙。
但既然是传说中的,就表示不常见,至少近数千年来没有人见过,到底有没有,还都是史册上的一面之词罢了。
我眯了眯眼,招十二部部长前来议事。
堵不如疏,虽然可能会引起恐慌,却瞒之不过,要是真如我所想,那就是大陆共患了。
不多久。十二人就在引领下,走了进来,挥手示意不必行礼,便让他们坐下。既然是议事,自己做着,让别人站了几小时的,实在说不过去。
更不用说,大都是一个个年纪都可以做我长辈,甚至是爷爷辈的大人们了,真让他们站着,估计得晕上几个了。
“陛下急召,可是有什么要事?”首先开口的就是军部的莫林上将,虽年事已高,战功颇为显著,脾气也异常的火爆,耐不住性子,即便御医一再的让他平心静气,就是改不了本性。
几人倒是不以为意,都习惯了,此刻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情况。
指骨在桌上有节奏的敲击,淡淡的道:“刚接到消息,羊城魔兽暴动。”话出口,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众人的表情。
很意外,又很平静,至少没有显露过多的表情,很好,不愧是经历了众多大事件的老人了,比初出茅庐的小子们靠得住多了。
接下来开口的是司理部的淼允。这老头虽然是管刑法的,却是几人中最狡猾的狐狸,很圆滑,很会做人,也很懂得拿捏分寸揣测帝心,法理人情处理的极为妥当,所以坐着那个位子也很让人放心。
“陛下,不知具体的情况是?”
我递过刚才的书信,让他们相互传看,比起先前的轻松,此刻脸上都有些凝重。
“军部这几年来都闲的发慌,是该好好动动的了。”莫林首先表态。
“粮草军饷也没有问题。”后勤部黔优跟进,比起其他几个老人,这位是最近几年才上来的,资历上欠缺了一些,年纪也直接短了一个辈分,算上去是叔叔那辈的,但并没有显得过于稚嫩,办事还算牢靠,性情也很沉默,基本上很少出言。
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淡定,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人都先后表态后。学务部的路基最后跟进:“也可以和贵族们提出物资上和人力上的支援。”
怎么说也是施德学院的副院长,贵族们即便不是很喜欢这个老头,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开这个口,我虽然可以用命令的,但性质就不一样了。
在大家都积极踊跃的发言后,淼允只得眨巴眼睛,没法,他是管刑法的,再扯也扯不到他身上,所以大家都没在意。
“天牢里还有几个重刑犯,是不是可以拉前线敢死?”好不容易的逼出句话。
几人的后脑勺哗啦啦的黑线挂下。然后默契的不予置评。
接下来就是具体事务的安排,对于这些几位大人都非常的拿手,也不用我指手画脚的多费口舌,自是妥妥当当。
“陛下,关于流言……”
我思考了一下,道:“榜单通知全国各地,顺便也给三国送去,国内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之后的重心都围绕羊城战事。”
既然瞒不住,就由官方通令,也比私下里人心惶惶的要好多了:“关于那个猜测,就暂时不要提及,等查明状况再说。”
“是,陛下。”几人皆低头允诺。
“那就这样吧。”我画上结束语,作为一个领导者,只需要大方向上指明就足够了,余下的由能干的下属发挥主观能动性,上司越是显得全能,下属就会越是懒惰,甚至最后失去积极性。
更何况,我要做的不只这些。
待得各位离开后,我让溟庆将木捺找来,是时候让他动动了。
木捺来的很快,显然是已经知道消息了,我并不奇怪,作为羊城虎军的统领,镇守十余年,要连一点动静都不知晓,未免也太失败了些。
但,很明显,他并不着急,或者说他在等我着急。
要知道,虽然羊城在十多年前就若即若离的,好似不怎么在中-央调度之下,到底是绿依的国土,守城的,也是绿依的国民。
重要的是。羊城作为禁忌森林唯一通路口,其实也是绿依的门户,要是失守了,也代表了绿依大片的国土将暴露在魔兽铁蹄之下。
他一个将领当然没有我这个国王着急。
这也是在得知消息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找我,而是由正规途径通知后的我来召见他的原因之一。
“长话短说,羊城的事情你知道吧?”知道他小九九,也不打算跟他迷糊眼。
木捺愣了一下,很明显并没有料到我会如此直接,但很快的就收敛了表情:“是。”
“那就好,我也不打算多说些什么,”我x着后背,看着他,“即刻启程回羊城,物资会在明早出发,至于军队,这个令牌可让你调动最近的驻军,以及附近的贵族的帮助。”
我伸手递过一块墨晶的令牌,绿依王室喜黑,不管是朝服还是随身的物品都喜欢用纯黑的色泽。
是出于眸色和发色的关系么?不怎么关注,反正我也很喜欢黑色,一想到黑色就会联想到秦朝。
那个铁血的王朝。
木捺这回真的有点呆滞,完全不明白我突然给他那么大的权力的原因,虽然羊城事急,但并不是非他不可,要知道十八路军的将领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再者我的身边也有个溟庆。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溟庆的确是不可多得的一员帅将。
所以直觉上就有点怀疑我:“你不担心?”
很无礼,很直白的问法,但我不介意,或者说他还没有到值得介意的地步:“你有那个实力吗?”
我直接反问,你有那个实力策反吗?说实话,木捺是吕布之才,却也有吕布之流共通的缺陷,那就是除了武力除了军队,其他诸事都上不得席面。
而这个世界上,什么才士都有,却多为明主服务,真想干出大事业的人,恰巧并不需要任何的出众的才能,只要一双眼一张嘴就够了。
木捺,偏偏就是少了这两项,用通俗的话来讲就是情商不高,现代的专业人才也大多如此。
所以,我可能忌讳唐柯那种很会笼络人心的人,却不会顾忌木捺这样才华出众的,原因大抵在这里。
更何况,我手里还捏有人质,只要晏瑭和敏湘好好的活着,就不担心他会反了天去。
说到晏瑭,也许该是时候见见了,心里打定主意。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有恃无恐,木捺沉默了,然后,拿过桌上的令牌,转身就离开了。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在意羊城的,只要他狠下心,就有资格和我谈判,只是,正如他放不下晏瑭一样,他放不下他义父渔漱一手建立起来的虎军,也放不下那些朝夕相处的军士。
到底还是个良善之人,即便他的手上早已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
微微的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恭谨站定的溟庆,道:“还不到时候,溟庆。”
溟庆躬身:“是的,主上。”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妖娆晏瑭
第八十九章 妖娆晏瑭
淼允是十二部主事人中唯一的副部长。名义上司理部的部长应当是晏瑭——靖王渔漱之子,被父亲临终前任命,主管天牢。
当然这都只是摆在明面上的,并没有谁真个当真,而晏瑭,虽主管天牢,其实却是如同在坐天牢。
不准私自出去,不准与外人见面,不准,死。
除了一个小院,除了被先王赐予的妻子,除了一个老奴和几个暗卫。谁都知道行的是软禁之实。
虎军,靖王当年是担忧自己死后先王会杀死自己的儿子才留下的保命符,如今却造成了爱子生不如死。
其实,一个仅仅五千人的虎军,并没有看在现在的我的眼里,至于愔,那更是米粒都不如,但他没有轻饶了晏瑭,也没有选择除了虎军,像是真的被其所困一般。
只有我清楚。因为我和他做了同样的选择,坐等钓鱼人。
对于晏瑭十年的囚禁生活,我不关心,人留口气,就可以了。也许,我真的是个冷情的人吧。没有穿越女主普遍的善良,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即便是自己,生死也不甚看重。
我坐在亭子的石凳上,轻抿着茶水,悠闲的看着庭院的精致,清风过处,桂子飘香。
我喜欢桂花的香味,比起其他的香粉味,那种甜甜的点心的味道,更得我心。
不多久,侍卫们就带着晏瑭进了院子,倒不是我认识他,只是除了身着盔甲的侍卫,也只有一个蒙着眼,衣着华丽的男子。
第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字,媚。
一身淡蓝色的衣袍,款摆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像是无意的勾引。
早听闻晏瑭偏爱死刑犯,天牢内春意盎然,传得京都家喻户晓,我并没有当回事。他攻也罢,受也罢,终究是自己的喜好,碍不得旁人。
再者到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窘境,拿几个人出出气,也算不得事。即便弄死个把人,我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过去,更何况他只对必死之人出手。
只是,我从不曾想过,他会如此的惑人心神。
要真的说起来锦琱也是天生媚骨,只不过锦琱终究只有十三岁,也出生书香门第,骨子里骄傲非常,怎可能有如此赤裸裸的勾引的味道。
这晏瑭,是个尤物,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至于是不是天生的,还是这些年形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慢慢的近了,看得身形偏瘦,在这天气尚热。衣着单薄之下,甚至有种翩若扶柳之感,好似风大点,就会拦腰折断。
但却看不出骨头,丝毫没有骨瘦如柴的感觉。
一直走到亭前,一个侍女伸手揭开他眼前的蒙布,这才真切的看到他的脸。
小巧的瓜子脸,狭长的丹凤眼,眉细而长,颜色偏淡。或者说整个身体的颜色都淡,肌肤是有点病态的苍白色,发色略偏咖啡色,眸子也有种琥珀的感觉。
走了几步路,有些微喘,脸上也带了红晕,眼眸水意盎然。虽然知道他没有诱惑我的意思,却在一瞬间犹如被蛊惑。
好在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我看着他,淡淡的微笑:“晏瑭,或者,我应该叫你堂兄?”
晏瑭初见我,或者是刚摘下眼罩,有些不适应,呆呆的看了我一会,然后听我说话,不觉勾起唇角,刹那并不算最出色的样貌动人心魄:“二殿下,莫不是在嘲讽晏瑭?”声音低哑,带着沙沙的磁性。挠的人心底发痒。
分明没有丝毫的女态,但就是觉得妖娆魅惑。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容易勾起身侧的人的情—欲。
二王子,十年前的身份,即便在天牢中不知人事,也断不会不知晓我即位,却如此称呼,也是报了我先前叫他堂兄的讽刺。
很好,我很喜欢。
真心的露出笑容:“莫要站着了,过来坐吧。”伸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自有婢子上前端上茶水。
也没有和我客套,扬起衣袖,直接坐上去,那刹那翩然的风姿,一旁的侍卫侍女都有些失神。
他倒是对别人的关注浑不介意,自在的很。
挥手让他们下去,只有溟庆留下,伫立在我身后,目不斜视。
晏瑭看了他一眼,别有意味的说:“殿下的手下不错啊,可愿意送给晏瑭。”
我手顿了一下,随即笑道:“堂兄说笑了,溟庆是我心腹属下。可不是奴婢,怎能随手予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可是殿下的言语,不是吗?”
我看着他:“晏瑭倒是听说了很多事啊。”这是我不久前无意中说过的话,他就已经知道了。
“殿下见谅,天牢内什么都没有,就是消息比较灵通,晏瑭也是闲的发慌。”与其说是解释,到不如说是暗讽。
“晏瑭说的也在理,”我不以为意的站起身,勾起他的下颌。“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不可以说,晏瑭也是我的人。”
你想玩,那我们就一起玩,反正我也是闲的很。
晏瑭微愣,随即笑的妩媚,眼波流转间尽是yin*:“殿下说的,可不是哄着晏瑭吧?”眼神却是看向我身后的溟庆。
“殿下不担心你属下吃醋?”
可惜他注定会失望,不用回头我都知道溟庆一定是面无表情,眼不见耳不闻。
“晏瑭如此说,还是说,其实是晏瑭在吃醋?”我望进他琥珀色的眼睛,睫毛淡淡的,好似黄色,很稀却很长,本就不大的眼睛遮了一半,带着一种朦胧的美感。
“真的不舍得杀了你啊。”好似感慨的呐呐自语。
闻言晏瑭一怔,随即有些茫然,我了然,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死,或者说他还有牵挂着的人或者事。
即便每日都在寻死。
哪有人是死不了的,这么十年下来,还怕找不到个机会死?旁人拦得了两次三次的,还能拦得了十次二十次?
怨了,恨了,终究是爱了,刻骨铭心,死不了,吊着。
“陛下,”晏瑭的神色冷下来,定定的看着我,“不知今日想起晏瑭可有什么要事?”
放开他的脸,我坐下,靠后,没有椅背的凳子就是难受,也不愿再拖时间,直截了当的道:“羊城魔兽告急。”
有点意外。不过是针对我将这件事告知他本身。没有丝毫的动容,对于羊城虎军,他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军队,冷淡的过分。
“我让木捺前去镇守,给予物资调度和军队差遣的权利。”
木捺那个名字总算是让他稍起波澜,却也仅此而已,眉眼上挑:“陛下特意来告诉晏瑭一个身在囹圄之人,可是打算放了我?”
“说的不错,我正准备放你自由,从今以后,天下任君去的。”我笑起来,望着一瞬间思绪万千的晏瑭。
“陛下何必拿此事来消遣晏瑭。”
“晏瑭既然自认消息灵通就应该知晓,虎军在我眼底,算不得什么。”自信的微笑,有如天下尽在掌中。
晏瑭怔怔的看着我,随即笑了,笑的苦涩,笑的疯狂,笑的几乎站不起身体:“可怜的父亲啊,你自以为是的保命符只是让你的儿子活受了十年的罪,在人家的眼里,不过是一桩饭余笑话。”
我冷冷的看着他,待他说完:“说完了,就收拾行李,走吧。”
“陛下,你在算计些什么?”晏瑭站起身。
“这与晏瑭无关,也不是应当你知晓的。”
“哦?”晏瑭走到亭子一边,转身看着我,“那就让晏瑭来猜猜,陛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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