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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我为皇-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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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罕见的很,而且非常的狡猾难抓——虽然攻击力很小,而抗攻击力也同样强悍——要是有一双手套,可以说都是魔法师们的最期待的东西了。
可是,面前这个败家的,居然用这种水云兽的皮做衣服,还是外袍,浪费浪费,我心疼的几乎滴血了。
你要是钱很多,完全可以捐献给我啊。你不知道最近国库经费紧张国王很穷的吗?
“陛下,你的眼神偶让我害怕了。”男子低低的笑着,指尖看似无意的在胸前滑过。
啊拉拉,你的指甲剪过了没有啊,要是划伤了怎么办啊?听说过它水火不侵,但是没有说它刀剑也不侵啊——这也是为什么是魔法师的上上之选,却很少有剑士青睐的原因。
就在我忍不住想上前将那件骚包的衣服扒下来——一个随时都可能受伤的剑士的外袍,用水云兽的皮做,卢修斯都没这么败家。
“阿拉阿拉,已经结束了呢。”他忽然道,眼神从不远处的那个不小的窗户口往外看。
这是赤裸裸的转移话题啊转移话题,但我却只得随着他的目光流转,并在一瞬间蹲回我已经冷却的木桶中。
窗外的确是结束了,黑衣人都被留下了,死的死,伤的伤,这边却也损失的不轻,溟庆安排好,就往这边走来。
男子勾起唇角:“阿拉阿拉,果然是陛下的人呢,果然是非常强壮有力啊。”
那是他武力强悍好吧,你能不能用点正常的形容词?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BT就是BT,正常人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都懒得搭理了。
可是我不搭理他,并不代表他不搭理我,只见让眯着眼打量了一会,道:“难道说,其实陛下还没有上手?”
靠,那是什么眼神啊?质疑我男性的象征吗?
将我愤怒的眼神视而不见,在溟庆快走进的一瞬间,迅速在屋中消失——在我看清他的动作之前,谁知道他忽然要走,一句表示的话都没有。
当然,我并不想要他的表示,最好永远消失,那才是皆大欢喜。
溟庆从门口进来,看到我还躺在里面。立刻将衣服拿过来,单膝跪地:“主上,溟庆疏忽了。”
不是虚假的该死啊,请求惩罚啊,溟庆一向少言,干脆利落的坦诚了自己的失误。
当然,要是我打算惩罚他的话,他也不会求饶。
我站起身,让他用大块的毛巾将我身上的水珠仔细的搽干净,然后,服侍我穿上衣服。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虽然水没有说完全冰冷,却早已不热了,在冬夜里,身体早就冷却了。
好在,我到底是剑神的身体,比较恒温,没有受冻感冒。
“溟庆,问清楚是什么人了没有?”我喝着温茶,缓解了一下,对着正在给我铺床的溟庆问道。
一般而言,我是不会关注这些事情的,自有溟庆帮我打理,只是,在这么一连串的事情之下,我对于今夜袭击我的那些黑衣人抱持着不爽的情绪,如果他们不是选择这么个不当的时间,我也不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情。
溟庆手顿了一下,道:“在被擒下之后,都服毒自杀了。”
不意外的结局,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比如什么牙齿缝里面藏毒啊的,另有黑手将被抓的用箭射死啊,或者就是事先了剧毒,定时间发作啊,等等。
现在有了魔法,做起来就更加的简便了。
“有线索吗?”我懒洋洋的问。
“没有。”溟庆平静的道。
看来这次的对手有点棘手呢,不说方才的刺杀,就是找上——额,我好像又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算了,反正也没有兴趣知道——那个BT就很有水准,重要的是,连番的暗杀,没有显露出一点他身份,倒不是个吃干货的。
就是不知道跟原先的是不是有联系,还是干脆就是同一伙人呢?比方说,我眯了眯眼睛,袭击唐柯的——因为我知道自己没有袭击他,而他显然认为是我做的,所以定是另有其人。
且让我们看看,谁才是那个下棋的人吧。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失率的心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失率的心跳
原本,我是打算和溟庆谈谈关于他失踪之后的事情的。但是一整晚下来,忙碌几乎虚脱,完全将我在一下午补眠之中恢复的元气消耗的一干二净。
人老了,就是经不起折腾了,所以在溟庆铺好床之后,我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连着美色——溟庆在手都没有让我起一点心思。
我以为我会一直睡到中午的,但是事实上我还是低估了这具身体本身强大的生物钟,或许,也是在陌生的地方不习惯,总之,我大约在六点的时候就醒了过来,这个时候溟庆也已经醒了,我听见小院中呼啸的气息。
是溟庆在练剑吧,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见过人练剑的样子呢,会和电视剧中演的一样吗?还是加了很多的类似斗气什么的加成,五颜六色极为华丽呢?
眼睛无意识的望着头顶上细致的纹路,前世和今生的本能在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用浅显的话讲,就是睡梦中的含糊和大脑的清醒之间的斗争。
就在我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的时候。溟庆已经完工了,我听见打开房门的声音,很轻微,很小心,但迟迟没有等到他进来的脚步声。
然后,我透过床对面的架子缝,看见他脱下自己的衣服。
我早已见过无数遍了,算不得陌生,但是,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在若隐若现中,却显得格外的性感。
他定是出了很多的汗,衣襟都湿透了,细细的水珠从修长的手臂上流淌下来,给浅铜色的肌肤,晕染上格外的力量感。
我看见他用白色的毛巾擦拭着,也许是顾虑到吵醒过的关系,很小心,也很慢,那撩人的白色上上下下,从紧实饱满的肌肤上划过,我不觉得舔舔干燥的唇。
溟庆的身体,要比愔高几厘米的样子,也壮硕很多,即便他的武力值理论上——只能是理论上,因为愔现在已经换成了我——来说,并不如愔。却并没有那种大块块的肌肉。修长有力,充满了高手们特有一股威严气势。
皮肤也不是愔那种浅浅的小麦色,偏向棕色或者古铜色,却没有那么深,身体如同他的脸一样的棱角分明。
相较而言,倒是愔的俊挺有些贵族气和奶油气了,没有他那么的男人味,这么一想,倒是能用童话中的角色来代称,溟庆是骑士,而愔,是王子。
可惜的是,溟庆这个骑士却没有公主来守候,这辈子,注定是要陪着王子终老了。
我睁着迷蒙的眼睛想着,明明大脑已经足够的清醒,却有仿佛还在睡梦中一般,迷迷糊糊的,透过架子的缝隙,我看着溟庆擦干上身,似乎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该将下身同样湿透的裤子脱下来。
他下意识的看了我这边一眼。不过终究隔得比较远,而且,透过架子缝也不能看见我是否睁开了眼睛,只能知道我还躺在床上,似乎没有动一下的意思,于是他解开了裤带。
我觉得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猥琐,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事情,我却非要偷偷摸摸的来,不由得想起古代一些皇帝的癖好,偷看宫女洗澡?或者和自己的妃子偷-情?
从前觉得不可理喻的事情现在却做得如此的理所当然,果然啊,这是上位者无法跨越的BT鸿沟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眼睛却没有眨一下,这个年代是没有DK这种说法的,基本上脱下外面的衬裤的话,里面就什么也没有了,于是,我自然的看到的溟庆的腿部的一部分——因为他并没有是侧对着我的,所以,我基本上只能看见他的手臂和腿部这样一条边,隔着架子并不很分明,带着一种类似于禁-忌的快-感。
我微微的一笑,要高尚可能需要一辈子,要低俗却只需要一秒钟,脑子一转,眼睛一瞟,就完成了全部的过程。
溟庆并没有让自己目前的情形维持很久,毕竟他不知道他的主子正在用眼睛那啥他,如果他知道了。我想,他也不会反对,也许会正大光明的让我看,当然,也不会故意诱引。
他的骄傲允许他在我提出要求,或是表现出某些要求的时候,主动的满足,但不代表为了某些因素,指使自己的躯体去做类似于yin*的事情、
即便我现在已经不排斥他的淡漠了,也能感觉出他隐在没有表情的脸的后面的真实的情绪,但是我有时候依旧会不怎么舒服就是了。
这就像明明相信也知道情人什么也没有发生,却还是忍不住吃错是一回事。
当然,这仅仅只是一个比方,不是真的代表了什么。
溟庆很快的穿上衣服,比他脱下来要快上很多,打理好一切,整齐,干练,犹如方才在我眼中性感的他完全没有出现一样。
就在他打算要出去的时候,我脚一勾,被我枕在腿弯的枕头掉下了床。枕头掉下去是没有什么声音的,即便就在边上,但是对于溟庆这种久经战阵。针尖掉到地上都会警觉的人来说,是被放大无数倍的。
于是,他很干脆的折返,直接走了进来,我知道没有办法装睡了,也不再闭眼,睁着眼睛看着他步步走近。
笔挺的衣服,没有丝毫的纹路和褶皱,完全衬托出他完美的身形,只是,忽然发现。似乎他从没有穿过袍子之类比较飘逸的衣服呢,大部分都像是制服一样的服帖——虽然没有那么紧身。
见到我清醒的望着他,丝毫的不感到讶异,恭谨的躬身:“主上,你醒了。”
未等我回答这陈述句的问句,他又加了一句:“早餐已经备下了,环境简陋,只得稍微调整了一下菜式。”
其实这里的套间——仅仅是我现在住的,不算外面的单独的小院和众多侍卫的房间——已经比我前世住的大上很多了,而那已经是五脏俱全的鸽子笼,这却仅仅只是一个卧室而已。
不过,比起先前住的,不管是哪里的,确实是非常的简陋,我瞄了一眼繁华有余,品味不足的装饰。
对于我的沉默,溟庆的理解是我的不满意,旋即道:“我这便去城主府筹备。”说着,就打算为了愔的肚子一大早的叨唠异国他乡完全不认识的城主那里,且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为难的,或者不通情理的地方。
“不用了,就这样好了,反正待会就要赶路了,不适宜铺张。”我制止他的行动,坐起身。
溟庆上前将准备好的衣服打开来,就等着我站起来给我穿上。
这种情形不是第一次发生,我几乎都习以为常了,直到现在为止,似乎我都还不知道这里的衣服是怎么穿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腐败呢?我认真的想。
而一抬头,却是溟庆理所当然的样子,以前我一直以为溟庆就是一个元帅,一个将领,一个军人,当然,现在他的气质也带着沙场特有的冷冽的味道,将他本身的气息更加的引人注目。
也,更加的性感。忽然就想到了方才的隐隐约约的一幕,感到有些燥热,便将之甩到一边,从他衣服上挪开,对着他的脸,深邃的眉角,笔直的鼻梁,有些薄的嘴唇,虽然擦过,却还有些湿润的额发,淡淡红晕的脸颊。
竟是说不出的诱人,好吧,我又开始想歪了,现在才是深冬,初春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怎么最近老是乱想呢?
果然是单身生活过多了,也是,愔以前不知道,妃子没有,王后一枚——还是处的,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他会守身如玉,这方面的侍寝的应该不少,比如他殿里那些娇花般的侍女。
比如,类似溟庆的这样的将领啊侍卫啊,等等。
由我替身的这段时间以来倒是被我过成禁-欲的了,虽然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什么清白,只是,怎么说也得是熟悉的人,有好感的人,比如,溟庆,比如遥,就算是奉嘉,卢修斯,还有我见过的很多很多的人,包括兮紫,即便,说不上爱。
那种419的关系,面目模糊的人,不管是从安全卫生,还是从内心来说,都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而我自觉这条线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溟庆早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对于他,我并没有什么初次的慎重,带着习以为常的感觉,只要我想,就可以,不是吗?只是,溟庆呢?他是什么感觉呢?
他喜欢这样吗?他愿意这样吗?这种问题在脑海中一溜儿过,好似,又回到了原点,又回到了初见,那时候我见到溟庆主动的时候也这么想过吧,还感到了无比的愤怒,那时候更多的还是感觉到被漠视了吧。
现在呢?现在我想到这些,还是基于一样的理由吗?还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呢?
如果不一样,不一样在什么地方呢?
对于我久久的没有起身,溟庆并没有觉得不耐烦,更不会催促,只是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好像一尊雕塑,在身后冉冉升起的阳光,踱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晕。
我回头的一瞬间,就是看见的这一幕场景,明明不是第一次见到,却猛然间有一种被重力的锤子狠狠的锤了那么一下的感觉。
闷闷的,透不过起来,似乎,是心悸一样的失率。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局势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局势
我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初恋情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天早上之后,忽然有点不自在的感觉。
老实说,对于自己目前的状况也有点不明所以,溟庆跟着我有不短的时间了,和我也不是纯情的拉拉小手的关系,照理说——照小说中的模式,不是一见钟情的话,就是日久生情。那么我呢?
在和溟庆那啥的时候,虽然很喜欢他,但并没有一点羞涩啊情动啊什么的,很自然的,就那样了,那么我的情——如果有的话——是从哪里慢慢演化的呢?
想不通,而我觉得,我之所以成不了伟人就在于想不通的事情不会继续烦恼我的神经,而是转眼间就抛诸脑后,因此,不自在就直到午间吃饭的时候,就随着午餐一起消失在了胃里。
顺便结果溟庆递过的帕子擦拭没沾上任何污渍的嘴角——我想这段时间的贵族生涯就是让我深刻理解什么叫做细嚼慢咽以及。不管是什么食物,最后都不会在嘴角留下一点残渣和油迹,然后,礼貌性的擦拭。
原本,就当是旅行,慢慢走就可以了,那么久的时间,也不差这么一天两天的,但是,一封飞信将我的打算完全覆灭了。
和硕国那家的老国王终于挺不住这寒冬腊月,在一个寂静的深夜闭眼了。
这本是一件极小的事情——至少对于其他国家的人来说是这样——在这种微妙的阶段,就变得非常敏感。
可以说,现在的表面上的平衡的局势都是建立在那位气若游丝昏迷不醒的老人身上的——我其实不想承认他是位老人的,虽然年龄上是,但是,想想他才结婚没多久的那位娇妻,还有明显年龄层次很低的儿女们,有时候想想,也许他才是比较“帝王”的一位吧,我和兮紫都太“洁身自好”了点——只要他活着一天,底下再怎么暗潮汹涌,都不会起大的冲突。
如今,他一死,一切都变得赤裸裸了,在遥发过来的信件上除了轻描淡写的告知了我一下这位国王的死讯之后,接下来大篇幅的都是关于还没离开多远的兮紫的动作——公开递交国书支持七王子祺。
说是公开,用词还是比较隐晦的。也没有着重的叙述,只是在长篇大论的对那个倒霉鬼的死亡表示个人万分悲痛到对国家的损失对人民的损失对三国的损失,几乎赶超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了,虽然大家其实都知道那位不是明君也算不上昏君的国王的一生其实乏善可陈无功无过,基本上,至少我到现在都没有兴趣记住他的名字。最后,在末尾点了一下而已,对于整篇文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可有可无的。
但是,对于所有人来说,这几个字才是最为重要的,七王子祺,原本一个没多大势力的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突出事迹的小王子,就这么被摆在了前台。
对于这个孩子,我依稀记得在羊城时的明亮的星星眼,笑容明朗阳光,带着一点点羞涩,很合我眼缘,原本以为,就算是心比天高的。到底是没有指望争夺王位了,想不到,一个月没有见,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实,理论上来说,兮紫是他国国君,在本国的国事上不可过多的干预的,即便干预了,也会得到本国大臣的强烈抵制才是,对于那个被支持的人来说足够被戴上通敌卖国这种大帽子的。
只是,这里的三个国家关系非常的特殊,本就是同属一家的渊源使得在国家概念上并不是非常的明确和清晰的,倒是有种古代朝代末期一段时间的分裂一样,和中原外的他族入侵完全不同的性质。
牵绊多了,里面的纠葛个干涉也比较多,要不是稳定的三角形,或是魔兽之类的灾害存在,人口缩减,早就大规模的战乱了,不会这么的和平。
一个国君的即位,不仅仅是对于自己国家的掌控,同时,也是得到了他国的尊重和认同,就像我在戈源国享受的礼遇一样。
即便,我是被俘的,也不会有人给我脸色看,上演奴大欺主的戏码。
所以,兮紫的支持,不是说在人力上物力上给七王子争权夺利。更多的,是名义上的承认,虽然也有自己的利益在其内,不过对于和硕国争储的诸位王子来说,还是一个明晃晃的金子招牌。
只是,不知道对那个孩子,是不是好事呢?至少,我可以肯定的是,兮紫和我一样,也不是三千年来那些平淡的君主,他想要的,也是这块完整的大饼,不是其中的一份蛋糕。
对于同类的感触,我还是比较深切的。
当然,我并不是说,历来的君王并不像天下大统,那终究是名垂青史的功绩,只是,终究还是比较保守吧,在考虑了众多因素,做了一些微小的尝试之后。
因为,他们都是真正的国王,他们思考的。除了自己的处境外,更多的,是对于国家,对于臣民,对于贵族,对于很多很多的,只有越称职的人,才会瞻前顾后。
而我和兮紫,虽然着眼于天下,却不约而同的,对于这个江山看的并不重。甚至有些可有可无,任意玩耍一般,虽然,对于游戏者来说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游戏,就是沉迷其中,终究游戏是游戏,不可能和吃饭睡觉等同。
所以,我们都敢,敢于争夺,敢于放手,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将愔或者自己与兮紫重叠,某些角度上,真的非常的相似。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词,瑜亮,“一时瑜亮”,“既生瑜何生亮”,只是,我们两个人,到底,谁是瑜,谁是亮呢?
我眯着眼睛笑起来,继续往下看,遥很认真的给我分析了目前的状况,以及和十二部讨论的结果。
兮紫支持七王子,倒是有迹可循,比方说七王子祺的舅父——算是他唯一的外部援助——国士铭韵不久前出使戈源。
显然,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而在当时,我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七王子被派遣到羊城这个权利争端之外,我以为这种情况就是故意将铭韵调到外国,然后趁机将七王子赶到羊城的。
在这一箭双雕之下,很容易的认为,七王子是个可怜的孩子,被他的兄弟们光明正大的欺负了,却不能申斥。不管是铭韵回国还是羊城战乱消停,都是需要时间的,而这个时候,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更何况,什么叫做国士?就是那种思想品德有目共睹的清廉之士,没有党羽——就是有,也大都是一类的人——而这些人,不会是大贵族这种有很大实力的支持者,民声好有什么用?这个大陆可没有官逼民反陈胜吴广更是一种没有人相信的笑话。
七王子又是那种“简单单纯”的小孩子脾气,没什么建树,在贵族中没有声望,没有威信,被忽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是,几乎是一束烟花,轰然在人们的眼前炸开,我相信很多人都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互相嘀咕。
这个出场方式太好了,在合适的时机,让人们一下就记住了这个人。
即便,其实在国内的势力上,并没有什么拿得出的手的地方,不过别人不会这么想啊,他们会觉得七王子其实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平庸,非常的有手段,有谋略,有担当,势力什么的,都是其次,反正当了国君,这些不都是你的吗?
毕竟,对于那些贵族而言,一个强势的,有谋略的国君,更加的能够保证自己的利益,更加值得自己追随。
一旦别人这么想了,那就会产生完全不一样的结果,对于兮紫来说,只不过是浪费了一点笔墨罢了。
这一手,玩的真的非常的漂亮,在还没有发生之前,就看透了结果,算准了各个势力的反应,顺利的让自己的舅舅去戈源国,然后,再顺理成章的被打压远离纷乱的国都远离事前的算计和杀戮,到了羊城,顺便与戈源国的使臣正大光明的交涉。
再这么晴天霹雳一下,立刻让他兄弟们努力了很久的几个大势力,开始徘徊和观望起来。
浪子回头和一辈子好人是不一样的,他的兄弟们很强大,可是他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忽然抽冷子来这么一下,意义就变得非同寻常了起来,也被无限放大了。
并没有传说中的连环计那么惊心动魄险象环生,事后诸葛人人会做,关键在事前的算计,和对于节奏的把握。
脑海中,再次晃动着那日阳光中明媚的笑容和星星眼闪亮的光泽,如果,这些都是出自他的手笔,那么,和硕国将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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