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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我为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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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打开锁着他的铁链后,锦琱活动了一下身体,理了一下长到夸张的乌发,理所当然的说:“既然住进了潇湘馆,我自然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人?好暧mei的词,我狂汗。
“貌似你十三岁吧。”我挣扎着试图扭转某个不良少年邪恶的思想。
谁知惹来锦琱示威一瞪,不满的道:“你嫌弃我太大了么?”
是嫌弃你太小才是吧,难道我看上去很恋童?我悲哀的怀念所剩不多的人品值。虽然我一向比较喜欢正太,但也只是欣赏,至多来个养成,真要那啥的,我还没堕落到那个地步吧。
“总而言之,我的清白已经给你了,你就要负责。”锦琱继续不要钱的扔着炸弹。
清白,我内牛满面。
“等一下,我和你没什么吧。”我打断他。
柳眉倒竖:“你看也看了,抱也抱了,不打算认账么?”
虽然是那么回事,但请不要这么大喇喇的用这种词,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纯洁的,会想歪的!我心里不住的吐槽,压根就不敢看候在门口的侍女和,溟庆。
怎么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我摸摸后颈,把这莫名的念头抛诸脑后。
“首先,你得封我为妃。”
封赐是无所谓啦,但是,是不是有点跳的太快了?“那个等一下……”
“我是文坛泰斗梓舒之子,难道要没名没分的跟你?”锦琱异常坚持。
“名分这种东西跟父母没有关系,是一种尊重和认可。”我灌输二十一世纪女子的主权思想,说完看着锦琱一脸的认同,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么?完全被绕进去了。
“所以我不能住在这里。”锦琱继续。
不住这住哪?“你想跟我住?”已经开始争宠了?我无语。
锦琱脸一红:“谁想跟你住一起。既然是封妃,自然不能住在潇湘馆,要有单独的居所。”
我这才反应过来,不过,看着锦琱似乎迫不及待的想离开的表情,有些怀疑:“你很想离开?”
“废话,这里好阴森的。”锦琱心直口快的说。
阴森?我懂了,这里是历代国王的女人住的地方,刚来的或没有受过恩宠的女子,每次选秀都有数百人,自然建的也很大,只是既然不受宠,那么少几个啥的,也没有人在意。为了吸引国王的注意,耍的手段层出不穷。
谁知道哪个井里死过多少人啊。
我了然的点点头,随即用很控诉很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他:“原来……”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君主的素质
我了然的点点头,随即用很控诉很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他:“原来……”
“哈?”
“你是因为要离开这里才想封妃的!”泫然欲泣。
锦琱不明所以:“有什么差别么?”
“你一点都没有喜欢我,你欺骗了我!”我泪奔而去。好像有点夸张,不过剧情不都这么演的么,演绎,就是一个献身的伟大事业。
忧伤的在御花园逛了两圈,抬头:“溟庆,你觉得我刚才的表情真实么?”
一瞬间,我似乎看到了溟庆抽搐的嘴角,不过我坚信我看错了,溟庆,是面瘫之路的坚实支柱啊,怎会如此轻易的破功。
“回主上,很真实。”平静无波的语气,很中肯诚实的回答。
还是我家溟庆最好,我快乐的啵了他一口,不看他满脸的口水:“回未央吃饭!”我宣布。隐隐觉得好像遗忘什么事情。
算了,遗忘的都是不重要的,我毫不犹豫的将之甩到脑后(你遗忘你已经吃过了……)。
走了半天才到达未央宫的门口,汗流浃背腿抽筋啊,这该死的八月,这该死的王宫。
“陛下,仁王殿下正在书房。”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遥是玺金的老师,每日都会对其授课,现在玺金既然住到了未央殿,遥自然也就到未央殿授课了。
说实在,我不喜欢见到遥,并不是讨厌他,正好相反,每次接近,愔的身体芯里都会涌起一种强烈的情感,很复杂的情感,并不是明确的爱憎。
但我知道愔是爱惨了遥,正因为这样,已经忽视掉附身这种事的我会被迫想起来,像个旁观者一样,那种被身体牵着走的感觉,我不喜欢,甚至极度的厌恶。
可这时候再离开又有点太做作了,只得硬着头皮往里走。
上了三层,刚进门就听见遥清淡温和的声音诵读着经书。
大块大块的采光玻璃,阳光直射进来,昏暗的古老的书房内,恍若天堂。那个清隽的身影在白光中隐现。
他发现了我,看过来,微微的笑,那笑就像是最和煦的风把烂漫的樱花吹得纷纷扬扬,透过不断飘逝的花瓣,我看到了暖暖的如同冬日午后的太阳的笑,在那片暧mei的橙色里,我似乎看到了我自己,我似乎能嗅得到火的香气。
那一瞬间,我以为我看到了天使。
心如鼓擂,灵魂都在颤抖,我相信,如果眼前的男人死去,愔的身体会如同破败的布娃娃散落。
“陛下。”“父王”
呼了口气,收敛心神,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在念什么书?”
“是《圣经》。”遥淡淡的说。
圣经?多么熟悉的名字,难道这个世界基督已经诞生了?我接过他手里的书,君主的美德?什么玩意?
看来只是名同意不同,应该类似《君主论》的书籍吧,粗粗翻了一遍,与心里想的帝王心术完全不同,更像是本骑士名言。
“君主必须拥有的五种美德?”
“慈悲,守信,人道,虔诚,正直。”玺金恭敬的回答。
我笑了,认真的看着他说:“君主最重要的品格是野心和理智。”
不顾遥不赞同的表情继续说道:“作为一个君主,只有拥有了野心,不懈的进取精神,才能抵制日甘堕落的享乐;在伟大功绩面前,不急功近利,时刻保持自己清醒的头脑也是必不可少的,这是作为一个君王甚至帝王基本要拥有的两种素质。”
“慈悲,守信,人道,虔诚,正直,”我放下书,看着玺金,“君主无需具备所有这些良好的品德,但非常有必要显示这些品德,你要记住,在你嘴里溜出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明确的表现出来,让每个听到或看到你的人都觉得你非常的慈悲、守信、人道、虔诚、正直。你必须这么做,而当你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你要知道并且能够反其道而行之。”
“所有的人都是君主的棋盘上的棋子么?”遥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了隐隐的火气,并不是不赞同我的话,这些道理也许遥并不明确,但一定清楚,就如同他不喜政治一样。他不高兴的是在孩子面前如此赤裸裸的言论吧。即便这个七岁的小孩是未来的君王,但终究还是太小了。
我还很年轻,完全没有必要过早的抹杀掉孩童的天性。
他觉得我是在与他置气。
当然,我不会这么幼稚,我只是和自己生气,在那一刻受到他的影响,这本没有什么,却是因为身体的缘故(你确定?),让我无法容忍。
我承认他的话,只不过棋子与否和是不是国王没有必然的联系。
但看了眼认真的听着,眼里却还带着迷茫的玺金,好吧,是我错了,但现在反悔自然不行,我快速的思索着可以把线拉回来又不显突兀的名言。
正当我无意识转过头的时候,看到了窗沿的十字花纹,一下想到了那个逆十字的男人,灵机一闪,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在国家中,君主是头,臣民则是脚,原则上,手脚要忠实的服从头的指示,不过,这是组织行动机能的原则,与生死无关。君主的命令是最优先的,但君主的生命不是,要是头死了,由谁来继承都可以,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国家。”
这是暗黑的宣言,但这一刻我觉得我是圣母玛利亚:“作为一个国君,在野心和理智的基本要素上,还必须拥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这是作为君主的责任,也是义不容辞的义务。君主的每一个行动都必须将国家的安危放在首先考虑的地方,不存在任性不能有私情。”
扫过遥复杂的神色和玺金的崇拜,溟庆的面无表情,还有书房中伺候的下人,我非常相信很快这一番话便会传遍天下,我的形象也将日益高大。
我不露声色,但心里却是相当的得意,完全没有想到这段改编的话将给我带来怎样巨大的影响。
“是这样么?”遥呐呐自语。
半响,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陛下,国是已经处理完成了么?”
一句话,像根针戳穿了我自信膨胀的气球,带着尾音消失于天际,遥,我果然不喜欢你。
“工作是没有完结的,适当的休息劳逸结合是必须的。”我郑重其事。
“陛下所言甚是,臣弟逾越了。”遥恭谨的下坡,不过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他的眼里带着笑意。
与一贯的温和笑容不同,很明显的高兴的样子。
我摇摇头,不理他:“玺金可进过餐了?”
“回父王,还没有。”
我摸摸他柔软的发丝:“正好我也没有(?),一起吃吧。仁王也一起。”
“是的陛下。”
“是的父王。”
“我说过,以后叫我父亲。”我纠正。
“是的,父亲。”
其实我更想说母亲的,内牛满面。
正文 第二十六章 魔神之子(上)
艰难的吃完午饭,遥慢条斯理优雅娴熟的动作,仿佛不是在吃饭,而是欣赏名画般,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吃饭这种怎么看都不美观的事情做得那么漂亮的。
让我自以为比较到位的贵族举止像个东施效颦的乡巴佬,僵直不自然。
我终于明白有些东西不是单纯的学习就可以的,是与生俱来的耳濡目染的刻入骨髓的修养气质,更别说我这个连培训班都没有上过的半路出家者。
看着年幼却已然大家之气的玺金,郁闷的不是一点点。
难道我就是传说中的穿上龙袍不像太子?
午后,我带着深受打击的心灵,微服私访去也,溟庆自然随侍左右,另外再加上暗卫若干,和某个不良老大爷——镍林。
说到镍林,自从来了京都以后,我便让他在政仪殿殿司做事,主要负责一些文件的管理,倒不是低估他的能力,只是初来乍到,我不太确定职司的分布,也不确定镍林能做到什么程度,而镍林的尊容也是一个问题,就先这么安排了,让他熟悉一下环境,了解一下流程,顺带让各位能干的大臣们注意到他的能力,总比一上来就上高位,引起众人的不满为好。
这次我出门,镍林这眼观八路的老狐狸见着了,就跟着一起来了,顺便前后打点。
穿越什么地方是必不可少的?妓院,赌坊,酒楼。
对于曾经是女子的我而言,妓院当然没有兴趣,完全不明白众女穿后心心念念女扮男装也要去一趟的心情,被迫生计出卖自己,无论是身还是艺,都不是件可以肆意玩笑的事,更何况在现代其实又何尝少了呢。
只不过古代那叫沦落风尘,现代却是自甘堕落的多,也不再局限一个门楼,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俨然成为了另一种付款方式。
至于赌坊,那种嘈杂汗臭又低级的地方,更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我当仁不让的选择了酒楼,还是最有名的酒楼,名字就是天下第一楼,很嚣张,据说每年的大考——相当于科举,前十名大半都出自这里,所以相当出名,平时不少贵族公子文人学子都喜欢在这里附庸风雅纵谈国是一翻,算得来比较热闹,档次也相当高的了。
还没有等我跨进对酒楼来说有点巨大的大门,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冲出来,撞得我满怀,被我打发去一旁买糖糕的溟庆一着急就想扔了糕点拔刀,赶忙制止。
少年抬头,很凶狠的表情,乌溜溜的眼睛,漂亮的五官,毛绒绒的黑色的卷发,很好很有爱。
正当我以为他会口出不逊的时候,居然是一句:“对不起。”虽然口气很不好,表情很凶恶,但,我心情更加晴朗。
所以,一手抓住急于离开的少年,在他抬头的一瞬间,抚上他的下颌:“怎么就这样走了么?”
“你想干什么?”少年甩开我的手,就要发火。
“你说呢……”未等我说完,楼内走出几个人。
“小子,打了人就想一走了之么?”为首的青年表情很正义,声音很阴狠。
难得心情很好打算学习经典桥段,调戏良家少男,居然冒出几个不识相甲乙丙,君前失仪,君前失仪,我呐呐自语。
熟悉的字眼让跟在身后的镍林浑身一颤。
“打就打了,怎么,想打回来么?”。
比起孤身一人依然嚣张的少年,人多势众的青年们反而有些踟蹰不前,推搡了一阵,刚才的青年又说:“没事,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
这位甲大哥,你这么说的时候,脚下不要后退一步会更加有说服力一点。
我笑眯眯的看着满打满算才十四五的少年,很好奇为什么那么多人害怕他。
身后一些被煽动的人也跟着互相说同样的话,却依旧没有一个人主动上前。
正在这个时候,人后走出一个,嗯,怎么说呢,和前几个有些格格不入的人,如果说前面几个像是附庸风雅的纨绔子弟,那么这个就是个草莽,几乎要两米多的身高,彪悍的体型,胡子拉杂,脸上还有一条划过半个脸颊的疤痕。
很丑,却丑的很男人很有味道。
怎么看都像是会官逼民反的梁山好汉,兼卖卖狗肉,收收过路费之类的,怎么说也不该在这么文绉绉的地方出现,和那么几个明显只够分抢枪名女欺欺百姓的家伙混在一起。
看着见到他的青年很快让到一旁,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底流露出的鄙夷不屑的神色,基本上明白了,应该是什么人的家丁或者打手。
至于那个什么人,我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酒楼,扯了扯唇角。
壮汉二话不说,出手就打,舞的双拳阵阵裂空声,武艺不凡,动作迅捷,当得上一个好手,稍加训练绝对是典韦樊哙之流。
这么一想,眼睛直勾勾的,口水滴答答的。
身后的镍林已经悄悄离我远了几步,溟庆拿着糖糕坚守阵地,只是眼神有点习惯性抽搐,回去定当建议他涂点眼药水,对于一个二十四小时保镖来说,眼睛是非常重要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场上战况瞬息万变。
壮汉很强,就我看来起码有大剑师的实力,腕上的力道之大,看破空声和地上的个个坑就知道了。
少年也不弱,但毕竟太小,身高差距不说,力气差的也不是一点点,所幸身子还算是灵活,躲避的狼狈之极,倒没怎么真正挨到。
壮汉在手下留情?我愈加的感兴趣。
“木捺!”楼内传来一声轻喝。
很年轻的男性,我当下判断,非富即贵,武艺也不简单,或者身边有武艺高强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快的看出隐晦的留手。
闻言,木捺一震,手下速度立刻翻倍,招式也逐渐狠辣。
少年身上添上几道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裳,虽然面无表情,脸色却苍白起来,动作也慢慢迟缓。这么下去,死,是迟早的事情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异变突起。
浑身是血的少年忽然燃起黑色的火焰,浓郁的熊熊燃烧的火将少年的脸变得狰狞,漆黑的瞳孔无限的放大,没了眼白,齐耳的黑色卷发长至腰际,无风飞舞。
青天白日的正午,四周却宛如子夜。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四散而逃,先前挑事的青年们也惊恐的缩到大门内。
空空荡荡的街道只剩下几个人,虽惊惧却依然伫立原地没有后退的木捺,一旁观战的我,紧紧护在我身前的溟庆,还有一旁的镍林。
听见不断有人叫着“魔鬼”、“魔鬼”,我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怕他了。
可是,我依然不太明白,虽然看着诡异了点,但这不是无奇不有的异世界么,法师不多,却也不是没有啊。
我不明所以的看了眼泰然自若的镍林,这老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大无畏了?
见我看他,镍林忙恭谨的解释:“要是老臣所想不错,当是芗城伯爵的幼子,好像是叫睿泱吧。”
芗城伯爵幼子?“芗城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任由自己的儿子被众人欺凌。
“唉,”镍林叹了口气,“说起来,这睿泱还是嫡子呢,只可惜是魔神之子啊。”
“魔神之子?怎么说?”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魔神之子(下)
“陛下,您看到他的卷发了么?”见我仍旧不明所以,补充道,“只有魔神之子的头发才是卷的。”
这么一说我有些恍然,难怪我见到的人发色各异发型千奇百怪,长发短发也全是自己的喜好,没有什么忌讳的说法,但从没有见过一个卷发的。
照理说,在西方公主卷的女孩子应当很多,我也为之诧异了一会,但到底是异界不是西欧,民俗虽近,些微差异还是相当正常的,便没有放在心里。
却不想,卷发竟是禁忌,魔神之子说得好听,其实不过是魔鬼罢了。
有些不以为然,卷发少年一向是我的爱,无论是切原赤也,还是观月初,就是犬夜叉中的大反派奈落,也因为他的卷发让我一再忽视对其本身的反感。
可是在这个世界,卷发居然是魔鬼的代称,我非常不能理解。
“在睿泱满十岁的时候,他的天赋觉醒了。黑色的地狱火是魔神的标志,坐实了其魔神之子的罪名。要不是芗城伯爵的嫡子,早已被烧死在神社了。”
烧死?从前听说过古代的迷信,最多感慨几句,可是眼前的活生生的少年,因为其一头卷发就要被杀,不由得让我升起了怒火。
回头看看一脸平静的镍林,有些不满。
镍林看着我:“其实,如果真是可怕的魔鬼,怎会任由那些人欺负?即便拥有强大的冥焰,四年多来又有谁听说过骇人听闻的杀戮了么?只怕这个少年的手要比那些惧怕他的人干净多了。”
像是第一次见到镍林一样,我细细的打量他,虽然长的依旧难看,气质还是那么猥琐,却忽然觉得高大起来。
这番话在什么也不信的现代人看来自然没有什么,在迷信的异界,好吧,也算不上迷信,因为那些神兽啊巫妖啊魔法啊什么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并不是传说,众神在人民的印象中还是具有非常大的信仰的,远古的史书上对此也有详细的记载,镍林居然有这番清醒的认识,不免让我刮目相看。
正在我们说话的当口,场上的形势已经明朗了。
木捺躺在一旁,全身都是黑色的灼伤,要不是不时的抽搐,真以为死去多时了。
那些挑起事端的人早没了踪影,我看向场上的少年,黑色火焰妖异的燃烧着,弥漫的黑雾逐渐染黑了附近的土地,像个阴影中的鬼怪不住的攀爬着,渗透着。
少年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加苍白,鲜红的唇似乎要滴出血来,额头上神秘的纹路若隐若现,黑暗的气息不断蒸腾。
“陛下,快退后。”向来面无表情的溟庆不免焦急起来,连泰然自若的镍林也变化了脸色。
我纹丝未动,不是感受不到血腥的杀气,也不是自视甚高,只是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无比的熟悉,好像哪里见过相似的情景。
也许青天白日——虽然四下已经变天了,也许并非一人——虽然人都跑光了,也许超出了我的预想,像是不真实的幻觉,又也许不是青面獠牙或者骷髅僵尸,少年的情形虽然诡异,也带着难以名状的美感——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就如同我欣赏木捺的狂野的丑陋一样。
就像经典的动画场面,是我在那一刹那唯一的想法。
“切原赤也。”我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熟悉了,不就是小恶魔红眼时的感觉么,虽然形式不一样,更沾染了血腥和黑暗,但那种莫名的亲切感让我失去了恐惧。
寂静的空间,我轻声的自语被无限放大,回声般的传远。
就在这时,失去控制的少年最后看了我一眼,复杂的神色,说不清道不明,却让我的心有些刺疼,随后他便如同刺破了的气球,瞬间回复到先前的样子,只不过衣服被黑色的气流撕破,先前黑焰缠身,倒没有注意,这时却是浑身赤裸。
纤细的腰肢,柔韧的线条,白皙滑腻的肤质,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缓缓的倒地,黑色的卷发扬起,遮掩了眉角。
华美的如同电影的慢动作,让人瞬间失神。
我脱下外袍,刚裹上少年的身躯,一队骑兵赶至将我们包围起来。
无论什么时候,警察总是姗姗来迟,不知什么地方看到的话。
在溟庆出示身份后,领头的将领单膝跪地,我自是不想和他罗嗦,简单的吩咐护送我们回去后,便不再多言。
倒是镍林不知从哪里找来了几辆马车——这老小子在这些方面一向天赋异禀。
我让他们也带上昏迷不醒的木捺,最后看了一眼高大的天下第一楼,头也不回的离开。
在宫里收拾了未央殿附近的房子,将他们安置在里面,找来御医诊断。
一阵兵荒马乱后,木捺的情况稳定下来,睿泱也幽幽醒转。
“你是谁?”他醒来的第一句话,直勾勾的看着我。
“绿依国君,愔。”
“不是这个。”睿泱有些急切。
我不明所以,难道他也像魔镜能看到我的灵魂么?心下有些凛然。
“你最后说的话,那句话。”
最后的话?我仔细的回忆:“切原,赤也?”
好久没有说的母语,有些陌生,有些怀念,在寂静的空间消逝。
少年像泄了气的皮球,缓缓的闭上眼。
“神语,是神语。”喃喃不成言。
神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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