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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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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百里云鹫伸出自己的左臂,黑羽即刻停到了他左臂上,继而将脑袋埋进了厚厚的翅膀中,用尖喙一下一下挠着方才银针没入的地方。
百里云鹫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黑羽背上的羽毛,慢慢往亭子走来,边走边冷冷淡淡道:“萧少公子怎么如此有兴趣到本王常与琉璃闲坐的地方来坐?”
萧安心眼神晃了晃,继而温和道:“在下萧安心见过云王爷。”
“本王方才过来时,看到萧少公子的婢子正在着急地四处寻找少公子,少公子是要继续与本王还有琉璃在这儿坐,还是带着你的婢子回府去?”百里云鹫说的是“带着你的婢子回府去”,而不是“让你的婢子来旁候着”,这话里的逐客味道已然再明显不过,虽说在白府有种越俎代庖的味道,然自他口中说出来却是再寻常不过的感觉,就像这儿不是白府,而是他的云王府一般,或者俨然已经把白府当做了他的另一个“家”。
白琉璃没有说什么,就像认可了百里云鹫说的话一般,正好她不知道怎么与萧安心继续方才的话题,他若能回萧府去那是最好。
“既然君眉在找在下,在下便不便久留了。”萧安心转动轮椅转身向白琉璃抱拳拱了拱手,与此同时,君眉正在白府婢子的带领下沿着小道急急向亭子走来,萧安心冲白琉璃温温一笑,“白家主,今日多有打扰,便先行告辞了。”
“可需要琉璃送萧少公子一程?”白琉璃看了眼里有急切的君眉一眼,客气道。
“多谢白家主,不必了,贵府的婢子送在下出府便可。”萧安心推拒了白琉璃客气的好意。
“既然如此,琉璃便不相送了。”白琉璃说着,看向领君眉前来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的婢子,“替我送少公子一程。”
“是,大小姐。”婢子的双腿有些发颤,因为她就在鬼王爷百里云鹫的视线里!
鬼王爷不是只在晚上出没吗!?为何最近总是在白日出现!?这,这是要害死人吗!?
萧安心温柔地看了白琉璃一眼后,由君眉推着他离开了。
“王爷今儿怎么有空暇在白日出现?”萧安心走后,白琉璃才看向杵在她身旁的百里云鹫问道。
然而百里云鹫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微垂着头看向栖在他左臂上的黑衣,用手一下一下抚摸它的背,半晌才道:“它受伤了,去你的药阁吧。”
百里云鹫说完,没有看白琉璃,也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抬脚便径自往药阁的方向走去,白琉璃想到那没入黑羽翅膀中的银针,微微拧了拧眉,没有责怪百里云鹫的无礼,也抬脚跟上了他的脚步。
百里云鹫的脚步很快,近乎很急,白琉璃还从未见过他为何事而显出焦急之态,尽管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但从他快且急的脚步已足够看得出他心中的急切,然他这样的反应却是为了一只海东青,而非一个人。
似乎在他眼里,这只上品海东青更像一个人。
然而到了药阁,百里云鹫的第一件事却不是让白琉璃替黑羽检查翅膀上的伤,而是命随他而来的听风到院子里打来一盆水搁到桌上,将黑羽放到了椅子上后,向白琉璃伸出了手,声音淡淡道:“你的帕子借我一用。”
“你要女人的帕子何用?”白琉璃看着面前那只布满茧子的手,挑了挑眉,只觉百里云鹫今日给她的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想来是因为萧安心出现在府中的缘故,她尤记得上一次他在马车里生气的事,每每想起都觉得好笑,不知他这一回又要较什么劲儿。
“不舍得?”百里云鹫的声音扬了扬。
“这倒不是。”白琉璃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和这个偶尔犯傻的呆子较了真,心底自嘲一声,从衣襟中取出了棉帕递给了百里云鹫,一块帕子而已,她还没到舍不得的地步。
只见百里云鹫将帕子接过,扔到木盆里浸湿,拧干后又看向白琉璃,依然向她伸出左手,道:“手。”
白琉璃眼角抖了抖,抬起手,却不是照百里云鹫的意思将自己的手递给他,而是在他宽厚的掌心狠狠扇了一巴掌,不过她的动作快,百里云鹫的动作却比她还快,在她堪堪收回手时迅速将她的手握住,拉到了自己面前,白琉璃没有反感地收回手,而是任他粗粝的大手抓着自己的手,好气又好笑道:“你当我是小狗?说手就伸手?”
百里云鹫没有理会她,只是将浸了水又拧干了的帕子盖到她手上,然后开始手心手背反反复复地搓擦着她的双手,就像她的手上有什么脏东西一般。
白琉璃看着自己掌心手背都被百里云鹫擦得通红通红却还未见他停手,不由猛地抽回手,沉声怒道:“百里云鹫,感情这不是你的手,你不疼是吧?”
谁知她将手抽得猛,百里云鹫也将她的手抓得猛,根本就不给她将手收回的机会,如此便也算了,为防她掀翻水盆,他竟是将她的另一只手紧紧夹到了他身体与手臂间,继续搓擦她的手。
“……”白琉璃觉得眼前这个不知何时会犯傻的男人这是犯上了执拗劲,这种时候她应该扛不过他,便忍着手背手心的疼由着他了,却还是不能理解道,“百里云鹫,你今天疯了是不是?”
过了良久良久,才听百里云鹫几乎是用鼻孔哼出的一个字,“脏。”
“那你擦干净了没有?”白琉璃微微一怔,而后轻笑出声,感情他是在嫌萧安心方才握了她的手,尽管是极短极短的时间,因为他的手才刚碰上她的手背,那只海东青便呼啸着飞来了。
百里云鹫将帕子扔回木盆里,将白琉璃的双手一起握在手里看看手背又看看手心,确定了他心里干净的标准后才“嗯”了一声,白琉璃这才要收回手,百里云鹫却仍旧不放手,“别急。”
正当白琉璃要骂他疯子时,百里云鹫却是将她的双手摁到了木盆里,让水没过她的手背,本是冰冷的水,却因她的双手被百里云鹫擦得通红火辣而显得冰凉舒服,令她不禁抬眸盯着百里云鹫脸上的面具看。
她的确不讨厌他,也不反感他对她的靠近,有时甚至觉得与他在一起挺是安心与开心,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所谓的好感,她想或许是吧,否则一向对男人无感的她怎会让他一次次地握自己的手,甚至他这般搓擦她的手她都不生气。
他给她的感觉与萧安心给她的感觉不一样,他冷冽似乎又带着一股未脱稚气的执拗,有时莫名其妙的举动总能拨动她心底名为温和的那根弦,萧安心温柔体贴,给人的感觉就像一杯温开水,与之相处很舒心,很有一种老朋友间的熟悉感觉,或许正因为是给她的感觉太熟悉,以致她对他没有再生出别样的情感。
方才萧安心没有听她把话说完,他与百里云鹫在她心中是都处于同一条线上,可却又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虽说不出来,可至少在面对百里云鹫时比面对萧安心要随心,至少在百里云鹫握她的手时她是觉得淡淡的温暖而不是反感地要抽回手,而萧安心握她的手时,她却是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为何会如此,终究是感觉不一样。
百里云鹫是她选定了的男人,既然选定,她就不会后悔不会再改,而且,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他在她身边,她不想半途换一个男人,也从想过要换。
百里云鹫,她会试着去了解他。
百里云鹫将白琉璃的手摁在水里半晌后,才将自己的手从水中拿出,甩掉手上的水后抱过一直缩着脑袋的黑羽,继续轻抚着它背上的羽毛。
白琉璃也将自己的手从水中拿出,用帕子擦干手上的水后,拉过椅子在百里云鹫身旁坐下,并拢起双腿,向百里云鹫伸出双手,看着他腿上的黑羽道:“我看看?”
百里云鹫没有迟疑,将黑羽放到了她的腿上,黑羽体型很大,在百里云鹫身上不觉有多大,可一放到白琉璃腿上便显得又沉又大,白琉璃却不觉有他,像对待每一个病患一样小心地翻开黑羽翅膀上的羽毛,检查它受了银针的地方。
许是碰到了痛处,黑羽猛地抖开翅膀,扬起爪子就要挠向白琉璃的脸,却在第一时间被百里云鹫制止,既温柔又严厉地喝道:“黑羽别动!让琉璃为你看看伤口。”
听到主人的声音,黑羽转了转锐利的眼珠,缓缓收起了翅膀,又安静地缩在了白琉璃腿上,只见百里云鹫伸手抚着它背上的羽毛,柔声哄道:“黑羽好孩子,安静些,很快就没事了。”
黑羽扭过头用尖喙蹭了蹭百里云鹫的手背,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好像在和百里云鹫撒娇一般,百里云鹫挠了挠它的下巴,温和道:“好孩子,听话。”
白琉璃看着百里云鹫温柔的举动,听着他温柔的声音,一边替黑羽检查伤口一边问道:“这只海东青叫黑羽?”
“嗯。”百里云鹫轻轻应了一声。
“它对你很重要?”若是不重要,他不会给它如此温柔的关怀,就像……害怕它会突然消失不见一般。
“嗯。”百里云鹫又只是应了一声,白琉璃没有再问什么,只是将黑羽抱到了里屋的桌案上,小心翼翼地替它取出了翅膀上的银针,上了药,银针上没毒,只是伤到了需要休养一阵子,暂时不能肆意地飞。
白琉璃欲将沉沉的黑羽抱出去给百里云鹫时,却发现百里云鹫不知何时也坐到了里屋来,而且还是坐在她的床榻上,一直盯着她看,似乎从她把黑羽抱进屋放在桌案上开始他就一直在盯着她看一般。
他的手边,放着从他脸上取下的黑面红牙面具,他似乎已经习惯在她面前不戴面具,也仅仅是在她面前而已。
白琉璃没有将百里云鹫撵出去,只是将萎靡不振的黑羽放到他腿上,想着方才她问他的话,道:“没事了,休养一阵子便好。”
“多谢。”百里云鹫垂眸,看着自己腿上缩成一团的黑羽,片刻后才缓缓道,“黑羽救过我一命,陪我度过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若是没有黑羽,只怕我早就死了。”
死在那个繁花如海却又密林遮天的山谷里。
百里云鹫的声音很低,也很轻,他在与她说为何黑羽对他来说是重要的,白琉璃看着他布满符文的左脸,觉得他背后有一个极为深沉的故事。
“百里云鹫,能不能告诉我,你左脸上的符文究竟是怎么来的?”她总觉得,他所说的他人生最黑暗的日子与他脸上的符文有关。
“琉璃想知道吗?”百里云鹫抚着黑羽的羽毛,听到白琉璃应声,忽然轻轻笑了,“待我赢了比试,待琉璃真正成为我的妻,琉璃想知道什么我都全部告诉琉璃。”
“届时,琉璃是否也要和我说说关于琉璃的故事?”
“好。”白琉璃忽然握上了百里云鹫的手,弯起眉眼盈盈一笑,“说定了。”
“嗯,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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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我知道,别再逼我了
百里云鹫并未在药阁的里屋坐多久,也没有多说什么话,不稍时,在看了白琉璃一眼后拿起了手边的面具,欲戴上准备离开,却在刚刚拿起面具时被白琉璃握住了他手腕,将他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你不像是会让自己受伤的人。”白琉璃终是没有办法无视百里云鹫手背上的烫伤,看着他红中带紫并肿起的手背,白琉璃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后取过酒,将白棉在酒中蘸了蘸后轻轻地涂抹在百里云鹫被烫伤的手背上。
“人总有不小心的时候。”手背上仍旧火辣的感觉似乎被丝丝凉意取代,百里云鹫没有推拒白琉璃的关心,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看她动作轻柔地为他的手背上药。
百里云鹫只觉自己此刻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她是第一个愿意为他处理伤口的人,便是他的爹娘,都没有亲自为他处理过伤口,更何况是这种根本不算是伤的烫伤。
日光自窗棂中错落而下,落在白琉璃的肩上脸上,将她弯弯翘翘的睫毛染得近乎蝉翼般薄,令人想要抬手拨上一拨。
百里云鹫的喉结动了一动,缓缓抬起另一只手,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凑到白琉璃面前,弯起食指在她睫毛下拨了一拨,又立刻迅速地收回手。
白琉璃微微一怔,稍稍抬眸看百里云鹫,只见他连目光都迅速别开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般不敢与她对视,甚至微微抿起了薄薄的唇,逆光的脸颊上浮上了浅淡的绯色,让白琉璃直接目不转睛地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她觉得太不可思议!她竟然在百里云鹫这个冷面男脸上看到了……害羞!?
“云鹫,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长得很……漂亮?”白琉璃轻轻笑了起来,百里云鹫的脸却是瞬间拉黑,然他却不是如常般的反应之下起身就走,而是往后一倒,扯过放在床头的枕头躺在了白琉璃的床上!
“没有。”这是百里云鹫躺倒在床上时冷冷丢出的话,“漂亮两个字不是用来形容男人的,而且,我知道我自己长得吓人。”
“谁说吓人呢?”当然说的不是他的左脸,白琉璃嘴角含笑,用脚踢了踢百里云鹫垂在床沿边上的腿,很不友善道,“起来,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
百里云鹫没有动静,闻着枕头上传来的独属于白琉璃的淡淡药草香,抬起手,用手背挡在了自己眼前,半晌才淡淡道:“也没有多少人见过我的脸。”
他的脸,在他还很小时便已经毁了,自那时起,他便一直一直戴着面具,曾经只有在阿沼面前他才会取下面具,如今便是连阿沼都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的脸了,因为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要以为面具才是他真正的脸。
倘若没有遇到她的话,他或许再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取下面具。
虽没有几人见过他的脸,但是他知道,他这张连自己都不忍直视的脸,在任何人眼里都是骇人,在她眼里只怕也亦然,漂亮?反话吧。
百里云鹫说这句话的时候,白琉璃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垂眸看向他笼罩在阴影中的双眼,良久不说话,只有偶尔拂过窗边的秋风轻轻抚摸着窗台上的青绿植物,使得那影子在墙上一跳一跳。
许是没有了百里云鹫的抚摸让黑羽很不习惯,只见它往上蹭了蹭,蹭到了百里云鹫肚腹上才停下来,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百里云鹫将挡在眼前的手放到它背上,挠了挠,黑羽才又安静下来,只听百里云鹫又道:“我累了,可否借琉璃的床榻小憩一番?”
白琉璃本是想说不,可是出口却不是心中所想,“记得脱鞋。”
“好。”百里云鹫当下迅速地脱下了脚上的鞋袜,将枕头重新移回床头,将黑羽放到了枕头里侧,毫不客气地整个人躺上了白琉璃的床。
“……”白琉璃不由蹙了蹙眉,倒不是嫌弃百里云鹫脏,而是嫌弃他的黑羽,他曾经究竟经历过什么样的事情,竟护这只海东青护到这种地步。
躺在白琉璃的床上,百里云鹫二话不说便闭起了双眼,似乎他马上就能进入梦乡了一般,白琉璃垂眸不善地睨他,转身便往外走去。
然她才走出两步,却又停下了脚步,转身重新走回床榻边,拉过整齐叠放在床榻里侧的锦被,抖开,盖到了百里云鹫身上。
百里云鹫没有睁眼,白琉璃在将锦被在他身上盖好没有注意到他阖起的眼睑猛地抖了抖,还不待她替他拉好被子,百里云鹫便一把扯住了锦被顶端盖到了自己肩上,与此同时迅速翻身向里。
柔软的被子碰到鼻底,淡淡的药草香与阳光的味道扑到鼻底,莫名地令人心安。
他忽然就想这么霸着她的床不走了,霸着她这个人一辈子不放手了。
白琉璃忽然不想离开里屋了,便坐到了长案后翻阅她的医书,时不时抬眸望向床榻上那不知是否已经入睡的男人。
“百里云鹫?”在看到隆起的锦被忽地一跳时,白琉璃轻唤了一声百里云鹫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像是试探,又像是怕吵着他一般。
百里云鹫许久没有回应,正当她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他竟轻轻嗯了一声。
“还没睡着?”白琉璃没有走到床榻前,只是坐在长案后的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问。
“还未。”百里云鹫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将睡未睡的味道。
“明天的比试,我想你赢。”白琉璃拿着书册的手忽然紧了紧,眸光沉沉,“你一定要赢。”
“我会的。”又是过了良久,才听到百里云鹫低得不能不再低的声音,“我说过的,琉璃只能是我云鹫的。”
“嗯。”白琉璃不禁莞尔,声音轻柔,如哄小儿入睡般温柔,“睡吧,我在这儿,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再未闻百里云鹫的说话声,只闻他轻且均匀的呼吸声。
在药阁院中等候的听风等了许久未等到百里云鹫出来,难免焦急,故轻声进屋来瞧,当他要敲响里屋未掩的门时,白琉璃忽然站到他面前隔着珠帘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听风不解,尔后只见白琉璃看向床榻的方向,听风看到床榻上那鼓起的锦被时心下很是惊讶,却是恭敬地退下了。
爷……这是,在睡觉!?连在鬼厉阁都甚少真正入眠的爷,居然会在这儿睡觉!?
听风太震惊,觉得太不可思议,他实在没从白琉璃身上看出什么魅力,竟然让爷能够安心地在这儿睡觉,而且似乎是真的睡了过去,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百里云鹫这一觉睡了许久,直到日薄西山,他才缓缓醒来,醒来的第一时间是整个人进入防备状态,屏着呼吸,眼神冷冽,却在看到窗台上的青绿植物时怔了怔神,重新闭起眼,同时抬手轻按着眉心,慢慢将心中的防备卸下。
他竟在这儿……睡着了?
已经不知多少年了,他的睡眠一直很浅很浅,浅得极其轻微的动静都能让他即刻醒来,便是在四面机关的鬼厉阁,他都极少极少进入真正的睡眠状态,如今,他竟是在这儿沉沉睡了过去,似乎,还做了一个平静的梦。
是因为软被里阳光的味道,还是因为她在旁的缘故?
他也有了想要依赖的东西,有了抓在手里便不想放手的东西,有了……软肋。
有灼伤火燎般的感觉忽的漫上左脸,百里云鹫将手盖到了左脸上,紧紧地用着力,半长的指甲嵌进了额上眉间,只见软被下他的身子微微蜷起,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折磨般,面色苍白,声音低哑自言自语道:“我知道,我会做的,别再逼我了……”
此刻的他,像极一个在荒野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痛苦,无助。
白琉璃才撩起珠帘进屋时便瞧见软被下的人似乎在微微地颤抖着,还未将怀里抱着的书简放下便先走到床榻边,伸出手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轻声道:“百里云鹫?”
她不过才是刚刚到外厅拿书,他这是醒了?
百里云鹫以手遮着自己的左脸,在床榻上迅速坐起了身,并未应白琉璃一声,而是快速地拿过被他自己放在床头的面具,以最快的速度扣到自己脸上,而后才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淡然口吻道:“打扰了琉璃这么长时间,抱歉,我这便回府。”
百里云鹫说着,掀开身上的软被,快速地穿上鞋袜,站起身就往屋外走。
“百里云鹫,等等。”白琉璃直觉不对劲,欲要拦住百里云鹫,谁知他竟避开了她已然出了里屋的门,脚步紧切地向外走去。
白琉璃紧紧蹙眉,将怀里的书简扔到床上欲跟上去,听风却在此时窜了进来,抱起床榻上的黑羽,躬身客气道:“多谢白家主今儿对爷的照顾,多谢!听风在此替爷向白家主道一声告辞。”
看着听风飞快窜走的背影,白琉璃眼里有不悦,这主仆俩这是搞的什么。
还有,她瞧见百里云鹫左脸的符文似乎变得如血般腥红,是错觉么?
罢了,既然他急着要走,她又何必给自己没事找事。
就在白琉璃弯腰要将床上的书简捡起来时,只听窗棂处传来“叮”的沉闷一声响。
冷冷抬眸,只见一支短短的箭正正钉在窗棂上,箭翎还带着轻微的余震。
一张折成条状的米白纸张,正赫赫然绑在箭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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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最近灵感被诸多事情吃掉了,叔处于低迷状,周末休息了再来万更,欢迎菇凉们来揍叔!
110、老太爷、小姐不见了!
敏贵妃走来养心阁的一路上心都不安着,前几日她日日求见王上而不得,虽然明着王上在旁人面前给足了她面子,每一次都让她进了养心阁,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几日她从没在养心阁中见过王上,王上之所以让她进养心阁,想来是因为宠她担心她在别的妃嫔面前抬不起头。
可为何让她进了养心阁却又不见她,敏贵妃一直想不明白,却又不敢像寻常女人撒娇那样硬是要见到王上问个明白不可,只因她清楚,王上之所以宠爱了她这么多年至今未衰,不是因为她比别的妃嫔妩媚动人,而是因为她识大体,从不过问不该问的事情,永远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妇唱夫随的普通女人的角色,即便心中有天大的疑惑或者委屈,只要他不开口问,她永远不会闹。
泽国的王宫自十五年前先皇后薨了之后便再无新后,因为不管朝臣如何觐见夏侯义,他都没有再立后的打算,便是连贵妃都仅仅册封了敏贵妃一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贵妃也仍然只是敏贵妃一人,不管夏侯义心中是出于何原因这么做,然在所有妃嫔乃至整个泽国百姓眼中,这都无疑是对敏贵妃的独宠。
也正因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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