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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不是两三天 作者:恰似一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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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奇怪,怎么醒来没在医院在胖子家,听他这一说算是解去疑惑。转头去看从开始到现在没有出过一声的扑克连。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仰头看着车顶堋,好像我们讲的都是和他毫无关系的事情,对他唯一有吸引力的只有那个。
胖子的话还没说完,“不过,知道为啥小哥能在北京不?就是你胖爷我能耐,还留了你在杭州那家的电话……”
听着胖子在那使劲儿的吹嘘他是多了得,猜到扑克连唯一能待地方就是位于萧山的家。在得知我到北京的第一时间就使劲儿往那个座机打电话,在数十通电话的努力之后终于找到了人……
听着听着人有点晃神。
那个举头向天发呆的人,原来和我一样,昨天还在杭州今天就到北京。不同的是,我用一个小时过来,他乘坐十几二十个钟头的火车。
等等!
、念你在心口难开
算算时间,也就是说他到北京最快也是今天凌晨时段,又赶到医院,把我从医院背到胖子家,虽然中间的路程肯定是坐车,但上五楼那是踏踏实实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踩出来的……
他本来好端端在杭州待着,结果因为我,一下子赶来北京,一夜没睡好不说还要背着我跑来跑去。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只觉得想说点什么感激话也开不了口。
于是自动将满腹怨气化作狠狠的瞪一眼!
这死胖子还在那嘻嘻哈哈,没事把房子买在五楼做什么?减肥啊!
胖子被我瞪得浑身肉一抖,生生刹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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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火车站那会儿,离一点三十一分还有二十分钟,拎上胖子随票赠送的泡面和扑克连两人连走带跑的进去,可才过X光卡那,一直沉默到一言不发的扑克连忽然丢一声,“你先上车。”扭头朝着和候车室相反的方向跑了!
我连说一句等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看着他和他背上那个瘪袋子一起消失在茫茫人民群众的海洋里。
这,这是什么事啊?
满腔纳闷的一个人朝候车室过去,本应该就这样直直的穿过关闸,然后直直的抵达车厢,但一想不对,如果我上去了,而他没赶上车,那怎么办?就这一想都到了关闸那又倒走几步退了出来。
旁边的乘务员瞅我好几眼,那表情似乎是在说,你要走就走,不走耍着当玩啊?
在关闸口等着,大概在开车前六分三十五秒左右,扑克连用一种可谓疾奔的速度冲进我的视线,他看到我还在关闸怔了怔,我们俩也没说话,只是步调一致的朝着车厢一路的狂奔。我跑在他后面一步,能见到他背上背的瘪袋子鼓了起来。边跑边心里忍不住叨唠,这是有人托着带手信啊?非赶在这几分钟!
在车厢乘务员摘牌的同时到达的车厢,也来不及看是不是对号的,先上了再说。虽说运动这事没落下过,但这一路跑的我心脏快爆表了,一走上车先扶着门大口喘息。
比我跑的远些的扑克连远不如我喘的猛,只是呼吸急促了些。
能缓上一口气了,才拿出车票问了方向,循着号子找。等我们找到地儿,车已经开了半天,我喘着的气也平了。
票是下铺的,我和他两张下铺票。左手拿着泡面,就顺手的往左边的铺子上一甩,“你睡哪张?”
他在右边的铺位上坐下,将包往床上放好,然后就是目光放空的对着前方,不巧的是,我刚好在他对着的前方坐下。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我已经对上过一回了,但仍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定力承受。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和他第一次两个人之间面对面。可看他的举动,完全没有主动和我聊两句的意思,虽然我才是应该矜持一下的那个,但也只能从我这儿开口了。
“那个,你还没吃过东西吧?我去泡泡面,怎么样?”
他看着我,没吭声。
不反对就当你是同意。抱着这样的心态抄上一盒泡面去打水。打一盒的原因倒不是我不饿,而是本人一吃泡面就吐,这事的发展承接记忆里有,就是在读书那会儿拿这东西代餐代的次数有点过多,腻到一地步,造成现在不用吃上两口就犯恶心。
打完水端着面回来那会儿,那个坐在床铺上放空的人已经转移到在窗边放空,一脸没有表情的表情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
把泡面盒放他跟前,正要说这一盒是为他弄得,就见他立刻伸手去拔那个用来固定封口的叉子!
“等一下!”我连忙拦住他,“面要三分钟才熟!”
他看我一眼,然后就低头盯着泡面。
依旧是不见波澜的眼,只是沉黑的眸子在这样的距离看来有种夺人心魄的力量,仿佛可以将灵魂这种虚幻的东西化为实体吸收进去。还好他只淡淡的扫了我一眼,要不然我真会僵在原地。
倒退数步坐到床上,手向后一撑,有个硬硬的东西蹭着我手臂,扭头就看见一KFC的塑料袋在卧铺上。
这是谁的摆在这的?想要开口问来着,就想起这个隔间现在只有我和扑克连两个人。
这东西不是我放在这里的,只能是他了。
可这火车上的他怎么会有KFC?隔着塑料袋去摸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似乎还是热的,下意识去看那只扑克连随身的袋子,泡一碗面的功夫它又憋了回去。算是明白了,他刚才没多说话跑开去买的“手信”就是这个。
这人做事能郁闷死人,也能感动死人。
开封菜是个人大爱,只是这五年极少有吃。刚开始是因为身体关系被禁食,后来和梁承继一起,生活环境和这种速食不太协调,倍感羞涩就没再进过那门。真没想到会在这样一趟很突然的旅程里再吃到。
去看窗边座位上对着泡面保持放空状态的人,心里的滋味有点怪。买了吃的都不说一声,有KFC干嘛还吃泡面啊?不过这不是我这会儿应该控诉的,拎起塑料袋到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屁股才一沾凳子还没坐实,他淡淡的抬起眼皮看着我,“三分钟?”
被他这只直直的目光吓到,有半秒僵在临空的状态,想明白了人这是在问我三分钟到没有才坐下。挺慌乱的点下头,但看看这会儿被我放在桌上的袋子,想说再由他吃泡面有点过不去。可眼下这状态要怎么邀请他共享(这不是他买的吗?怎么搞的和我买的似的??),正在那踌躇,就见他拔出叉子,撕开封纸,一叉子下去,撂起面就往嘴巴里送。
“等等等一下!”我觉得自己是在千钧一发的时间叫住了他。
话说一般人泡泡面的习惯是把所有调料包撕开往碗里一到,这事我也不例外,他这搅都不搅一下直接开吃,那不就等于在吃调料包?这人是生活残障还是怎样啊,泡面怎么能是这么吃的?
从他手里抽出叉子,在他的注视下迅速的拌好泡面,再将叉子送回。虽然整个过程中他看着我的目光没有半点变化,但我还是担心他会不好意思,做完所有就说了句,“这样子更好吃一点。”似乎有对牛弹琴的嫌疑,他全没在意我说了什么,低头就开吃了。
重重的水汽氤氲而起在我和他之间,看他埋头吃面的样子,心里却是说不清的感觉。
仅仅几次的印象,无法让自己明白为何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沉默到接近不会说话,连基本的吃个泡面都有问题的,和正常人太不一样的人。
可面对着他,打从心底起来的担心、忍不住去照顾的感觉却是自然而生,仿佛浑然天成。所以我想,虽然不懂但依旧可以确信下,这是一个,至少曾经在我心里的人。
解开袋子的结,将食物向他推过去一点,“你买的,你不吃吗?”
他从埋头奋力吃泡面的工作中抬头看我一眼,然后才伸手向袋子,打开其中一个汉堡的盒子,不拿过去的直接打开,拿了最下面那块干巴巴的面包,回去就着泡面吃。
相当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个汉堡盒子压在最上面,我是就着他拿过的汉堡往下吃,还是拿开这个盒子吃其他的东西?前面那个举动似乎有过于暧昧的嫌疑,后面那个则有点嫌弃人家的可能。
他忽然抬眼问:“你不喜欢吃了?”
还是黑沉明亮的眼,似乎没有变化的平静,但我就是觉得这双眼睛之下藏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忙不迭的伸手拿了那汉堡上面部分的面包往嘴巴里塞,“不是,不是,只是太长时间没吃了有点……有点……”当很熟悉的喜欢再次充满口腔,有点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可能真的,就是有点难以置信,会在一趟全无准备的旅行里,遇上想念的味道。
轻轻的耸下肩膀,表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得了我的回答,他又埋头去和泡面、面包奋战,吃完手里的那块,就将那个只剩下一块鸡肉的汉堡盒子放到我跟前,对着下一个汉堡最底层的面包进行进攻。
看着他十分迅捷的动作,我有点不知所措。
是他觉得我对这个汉堡感兴趣让给我了,还是,这是我和他之间,曾经彼此之间吃这个的方式?
凭着我吃汉堡的习惯,从来都是由上而下一层一层的吃,可吃的过程里肯定搭配了其他的食物,所以一般吃到最后一片面包会没有胃口去吃,但每每会觉得这样的做法过于浪费,然后在那纠结。而这个人,不声不响就直接对着最下面那片面包开动,这样的巧合,应该不单纯吧?
在我思索的的时间里,他已经开始吃些其他东西,张口要咨询一下这是不是彼此之间相处的习惯,却发现张了嘴不知道叫什么好。
胖子他们对他的称呼好像就是“小哥”,道上的称呼貌似是“扑克连”。那我该叫他什么呢?这两个似乎都不那么合适,我对他的称呼是什么?这种事明着问会不会有点伤人?
百般纠结的闭嘴回去撕着跟前的鸡肉吃,大概在吃到第三口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他已经撩光了面条要喝汤,都来不及咽下嘴巴里的东西就去拦他,“那个,那个,汤味道太重喝了对身体不好!”
他看我一眼,到是很听话的把碗放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可乐和杯子帮我倒了一杯,最后拧紧瓶盖将可乐放回原位,沉默在那看着我吃。
、和这种人一起,总是问题多
灌一口可乐吞下嘴巴里的食物。虽然不觉得自己的吃相有多不雅观,但被人这么盯着终归有点消化不良,只好说:“你不用再吃点什么吗?”边说边顺手的就将手边那个汉堡盒子推了过去,推到半途才想起来这是我在吃的!慌乱中嘿笑两声,迅速去拿那个只有他一个人动过的汉堡,然后给这位闷不作声的大爷送上。
他极其淡定的,右手拿起那块我吃了一部分的鸡肉放到嘴边,左手把算是尚算完整的那个推到我眼前。左手完成第一个任务之后就回去和右手一起拿着鸡肉,像是小孩子捧着似地,慢慢往嘴巴里送。看他一口一口吃的认真,我在短短的发呆之后也回了自己的吃饭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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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东西喊声好饱,从包里摸了手机就往厕所冲,这种情况当然不是去蹲坑。
不知道他的名字,每次说话就是你啊你的,总觉得有点怪异,当然要赶紧想办法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名。这种事问胖子最简单快捷方便。
只是无奈我到了厕所缩了一分多钟,还没半点知道的迹象。不为别的,就是为手机还没开机!
在胖子家那会儿本来是要开机来着,但扑克连的出现加上赶火车的事件一下子给耽误了。好不容易看到机器亮屏,可偏偏信号还没跟上,智能机这东西,开机速度有够糟心的!
好不容易千等万等,等到他加载完毕,还没能看看胖子的电话几号就听着手机铃声大作,一堆未看短信和68条未接蜂涌而至,它们都属于同一个名字——梁承继。
握着手机愣了好一阵才想起来昨天走得急没和他正式打声招呼,到了北京一堆事情压下来也没报个平安什么的。算起来整整一天没有联系,他应该都急死了吧?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趟一日失踪爸妈那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他们多半会当我工作忙没法正常联系。
直接将电话回拨过去,几乎只是一连上对面就被接了起来,“谢小姐!”是秘书杨的声音。
“恩,杨秘书,总裁呢?”
“总裁在开会,不过他交代了是您的电话直接送进去,请您稍等一下!”
“恩。”
算是应了声,同时也把手机拿开一些。
长长的嘘出一口气,让自己慢慢静下来。
这样的“忘性”还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不管事情多乱,心里的方寸都很少乱了的,这一回看来真是有许多例外。不过再乱,也只能就这样先挺着了。
不一会,手机话筒里传出来声音,“谢榭,谢榭?”
忙提起手机,“恩,我在呢。”
“你吓到我了,怎么手机都没开机?”
“坐飞机就关了,后来有事就忘了开机。对不起。”
“飞机?”梁承继的声音听来就有些疑惑,但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先放开了,“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现在在哪呢?”
“回杭州的火车上。”我如实说,“应该要明天早上才能到杭州。”
“大概是几点,我过去接你!”他的口吻满是关心。就好像他一贯的行事,总尽量的把我安排在事情的中心。
但作为我而言,话还是不得不讲出来,“承继,我现在和扑克连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有近一分钟的时间,“你是专程去找他的?”
“不是,算是遇上的吧。”我不知道怎么几句话讲清楚扑克连为了我专门从杭州去北京的事,只能一句话带过去。
“你们都聊了什么了?”就只是声音,我也可以想象出他那边是怎样在苦笑。
“他都不说话,没法聊。不过他应该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我有含含糊糊的一句话带了过去重要的内容。
“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再和他处几天吧,好不容易找到人……你不是说嘛,要不能面对过去,就没确定的未来。”要拿扑克连怎么办,要如何去面对从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话是我说的吗?”梁承继的声音苦涩,“大概是我说的,你说我当时是不是一下子傻了?”
听着这样的话,乱糟糟的心情越发抽紧,举着手机在耳边,我只能强装镇定,“不是。”或许答案应该是“是”,他太善良了,善良到傻,用着赌上自己感情的方式来为告知我,要寻找一个确定的未来。这个决定怎样都应该由我来做。
“我要回去开会。”梁承继在那头轻声说,“但不管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找我。好吗?”
“恩!”
“谢榭,我爱你!”他在那头忽然说出来。即便是那天求婚的时候他都没有开口这三个字。
“谢谢。”在他结束通话之前,我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看着回到桌面的手机屏,不明白自己是怎样就一路走到了现在这个情况,也不懂这条寻找自己过去的路会朝着哪里去,可惜,一切都已经到了无法回旋的地步,去想想在那等着的人。
路,必须咬着牙再往下走。
两三次的深呼吸之后,让镜子里的女子看起来不那么慌乱才开门出去,可往回走的半路上就那么想起来,自己去厕所的是想偷偷打电话问扑克连的名字,结果被梁承继的短信和电话弄得乱了手脚。
只好再朝厕所过去,同时拨了胖子的电话。
“我说姑娘啊,你又是什么事啊?”胖子大叹着喊,听那略含糊的喊声,多半是我和扑克连走了之后他就跑去睡觉,这会儿是被我电话吵醒的。
我说:“扑克连叫什么?”
“小哥……”
“我还大弟呢!”听他满口敷衍的话,原本就不见得有多耐烦的心情就好像被火上浇油似的,没好气的回过去,“问你正事呢!”
胖子哼了半天,多半是清醒了不少,“小哥大概是姓连,可他那失忆症你也知道啊,啥都忘干净了!”
怎么可能?我差点又一嗓门吼回去。那个戒指上分明刻着“mo”。难道那个还是魔秀上面的“亲一下”?
等等,戒指??!!猛地想起,那个戒指已经被我扔了!
胖子的哼声还在那继续,“不过,你好像有给他起个名,叫连……连什么来着?哦对,连墨!那会儿,黑瞎子问你说是不是不说话那默,你说那是墨色的墨,对对,就是连墨!”
“恩,我知道了。谢谢。”还在纠结戒指的事情,简单的道谢以后就是道再见。
结束电话,抚着如今空荡荡的手指,忽然有点不太敢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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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满心忐忑回去的时候,连墨已经从窗边转移到床上,正合着眼休息,算是松了口气,但令我费解的是他头枕在人行道那一侧。
想问他要不要换个方向,推向他的手只伸到一半。是不是管得有点多了?从泡面熟没熟,到味道,再到喝不喝汤,现在连他睡哪个方向都要管……
僵在那的秒把时间,床上的人忽然张眼。
上铺投下的阴影像是黑纱的面具,遮去了他其他的部位只强调出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眸子,直冲冲的对着我,没有半丝的声音,可感觉上面好像有很多很多的声音将我吞噬。
“吵你了?”缩回令人尴尬的手,他没回我话,闭上眼继续休息。
我算是讨了个没趣,但不觉得心里别扭,退到自个儿床上坐下,手向后一探想说要睡下了把包换个位置放,但摸来摸去一片空荡。去厕所前不是把包随手甩这儿了?心里一急腾一下扭身向后看,果然,床铺上一片空!
可没等我惊呼一句包没了,就听连墨的声音稳稳响起,“在被子下面。”
我下意识往发声方向看过去,他仍是向天睡那,全身上下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的意思。心怀各式情绪去那个看起来没动过的被子下面摸索,包包果然乖乖的被压在下面。
看来是连墨见我把包随便丢那才帮我收好的,是不是要说句感谢的话啊?说了又会不会有点矫情,太刻意保持的距离的感觉啊?在那盯着他内心挣扎半天也没能有个确定的想法,而这一回,他并没有忽然的张开眼来看着我。
思来想去的好一阵还是决定将这一声谢谢吞回去,脱鞋往铺子上一躺,看着粗糙的上铺下方,睡意全无,但真要去想什么事情也只觉得脑袋里一大团的浆糊,没什么能思考出来的。
眼睛偷偷的朝隔壁的铺位瞄一眼,连墨这会儿袒露在空气里的左手上也是没有戒指的,一时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戒指该不会只是我自己做个念想的物件吧?这样的念头一起,就和到底是不是两个人的定情物这念头相持不下,半天也说不上来到底哪个才是对的。迷迷糊糊的就觉得那个“mo”清晰起来。
墨。
如果没有在手术同意书上看到那个签名,胖子说连墨,我第一反应应该也是不说话的那个默。那,那时又怎么会用一个那样的字?胖子还说我强调了是“墨色的墨”。
墨色。
念着这连个字,连墨那双沉静漆黑的眼一下子在我眼前清晰。确实有如墨色般深沉、厚重、邃远。很合适,我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解释颇有成就感,但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小家别有温馨意啊
缺了一点什么?一开始用力思考头又有些发胀,慌忙打住,长长舒一口气,这事自己想不得就只好问人了。那胖子能说出墨色就不错了,找他大概用处不大,而且现在不方便再往外头跑一次,就在这里打电话也不太方面说话。
和电话一样方便简单的交流方法还有短信。这发消息自然以找红爷为主。
想到就做,马上摸出手机给小红发消息过去。
“红爷,我为什么要叫小哥连墨?”
发完消息,双手捏着手机正要镇定一下情绪,小红的消息已经发回来。
“你说,他是你人生中最浓重的一笔,有如墨色。”
捧着手机一时之间无法做出什么反应来。
人生中最浓重的一笔,吗?
或许应该去承认吧,不说别的,就说深爱一个和我想象中另一半截然相反的沉默到接近哑的男人(每个女孩心中对另一半多少会有些幻想,不说我对另一半的要求是希望他多么能说会道,起码一定是个沟通良好的正常人),就是一件翻天覆地的事儿。所谓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不过如此吧?
可人生真的是充满了惊喜和惊雷。那位墨色此刻正躺在我身旁的那张下铺上,可我对于他除了沉默寡言真没有太多的印象。那些因为他而做出的抉择、转变乃至疯狂等等都随着那份凋零的记忆如风中絮水中落花飘散而去,只能下如今模糊不清的一片狼藉。
将手机举着离自己的视线远了些,盯着那个墨色发了愣。莫名的笑,无意识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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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从杭州开往萧山的公交上,我脸上是没办法轻易褪下的红潮,因为尴尬。
连墨坐在一旁,看着公交车车顶,一贯的没有表情。
在北京,被他从医院背去胖子家,还能说是因为身体欠佳,可再从火车上被他背到公交上,算个啥?总不能说是嗜睡吧?
唉……将满腹纠结化作一口长叹,单手托腮看着窗外渐渐陌生的风景。
这事还得说回昨天,也就是还在火车上那会儿。
和连墨一起到餐厅解决了晚餐期间搭讪的话被他倾数用一个“恩”不变应万变的答复就算了,一回到铺子他是倒头就睡,再给我哼一个字的时间都没留,闷感自然是不可避免的,但也不能揪他起来大吼一顿吧?只好勉强自己也早点上床,在那打了回手机游戏没多久也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就听见一个特别洪亮的鼾声,震得整个铺跟着抖。
万般难受的张眼到一条缝那么大,人勉强清醒一点,就听着上铺睡得那人打呼和打雷似地。偏巧那会儿车不知什么事就停在那,周遭那叫一个万籁俱静,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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