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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欢(高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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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瀑般的栗色长发只是朴素的扎着马尾,美丽明亮的眼眸,白嫩的吹弹可破的肌肤,樱花粉的嘴唇,秾纤合度的身材穿着普通的白T恤和棉布长裙,却依然美得让人心惊。甚至,美过当年初见时,正青春洋溢而且精心打扮的那个她。
多欢看着她现在素净温婉的笑颜,突然觉得像穿越了千年的时光,那个时候,自己那么的憎她,哪里有想到,自己和她竟然还有现在如此平静相处的一天。蓦然之间有些恍惚。
徐明樱看到她也是一怔,将手上的东西让大点的孩子拿了进去,随意抹了抹手:“你今天来得正好,我们中午准备烤肉呢!”
说完两人相对而笑,都是默默无言。
一边娴熟的将鸡翅膀翻面,一边看着院子里边吃边闹的小朋友,徐明樱低声问站在她身旁的多欢:
“小木,发生什么事了?你看来去精神不太好。”
虽然她现在叫祈多欢,但是之前就认识她的人都还是习惯性亲切的叫她小木,像沐西,和眼前的徐明樱。
没想到她如此心细,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多欢窒了窒。
这些天她一直辗转反侧,思绪混乱,感觉冥冥之中有张大网逐渐收紧,她快要无法呼吸,就忍不住逃到红星福利院来了。这里是她心中的一方净土,和孩子们相处会让她暂时忘记一切烦心事。
她斟酌着是否要把这些天的权衡挣扎告诉明樱。
当年发生的事情,明樱也算是参与者之一,所以后面为了自我忏悔和救赎,她跑到红星福利院来当了常驻社工,孩子确实是上天派来的天使,和孩子们这些年的相处,她说自己慢慢觉得心灵得到了净化,现在整个人难得的心境平和安定。应该……对某些人和事也不在执着了吧?
多欢终于开口,有些许迟疑和不确定:
“季怡……要结婚了。”
徐明樱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震惊:
“结婚?和谁?”
“秦衡。你知道的那个。”多欢苦笑。
“……”
徐明樱皱紧了眉头,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
“多泽……知道么?”
“他应该还不知道。”
多欢叹了口气,说:“其实这些天我在纠结的就是,究竟……是该让一切顺其自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祝福他们,还是应该想办法让季怡想起当年的事?你也知道的,当年的事……”
徐明樱闻言,想起当年那些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是她呀,都是因为当年那个任性不懂事的自己,如果她没有做那件事,那么多泽和季怡他们两个,现在应该是很幸福的在一起……
“虽然不能直接告诉她当年的事……”
徐明樱陡然睁开双眼,微微激动对多欢说:“
但是至少,也该给多泽一个机会不是么?”她嘴里微微发苦:“如果就放任事情这样子下去,他……太可怜了。”
因为真的爱得太深,才选择离开了自己深爱的人,然后接下来的日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结婚,生子……
老天爷这样子安排,委实对他太残忍。
两人思量的目光相对,默契地沉默了。
“小木姐姐小樱姐姐,外面来了一个大哥哥说要找小木姐姐哦!”一个孩子突然跑过来说,指了指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那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看到她们看向他,恭敬地鞠了个躬。
看到那车头的特殊标记多欢眉头一跳,连忙擦擦手向他走了过去。
见她走近,那个栗色头发的西装男子笑嘻嘻地又鞠了个大躬。
“见过欢小姐!”
那人长得也不算英俊,但是笑起来却一脸阳光灿烂,嘴角深深的梨涡,平添了几分阳光帅气。
“刘深,你少给我不正经!”
看到他耍宝,祈多欢不自觉扑哧笑出来,思及又皱了皱眉。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年轻人,正是她双胞胎哥哥多泽的贴身私人秘书,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今天派他找到这里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么?
极善察言观色的刘深连忙收敛起泛滥的笑容,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泽少派我来,是有些事情要交代。”
他说完,看了看她身后院子里的一堆人,其中一个清冷美女分外惹眼。他因着泽少的原因来过了多次,却始终没有跟那位冰山美女搭上话,想想都让一向自诩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自己汗颜。
多欢顺着他迟疑的视线看了看身后,向他点了点头:“没事,在这里说吧。”
刘深咽了下口水,才开口:
“再过一个月就是凤老爷子的八十岁大寿……”
他看到多欢骤沉的脸色,下意识地顿了顿,又吞了吞口水,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凤老爷子……希望……呃……多欢小姐能够出席他的寿宴。”
“……”
看着黑着脸沉默不语的多欢,刘深不自觉想擦一把汗。昨天当一向喜怒无常的泽少听到电话里老爷子这个命令,差点把办公室掀了,他还记忆犹新,至今胆战心惊呢。眼前的欢小姐虽然非常平易近人,看起来像一只无害单纯的小白兔,但毕竟和泽少是一个胚胎里培养出来的,保不定也有什么性格的阴暗面……
他忙不跶的补上一句:“泽少说你可以不去,他会摆平。”
但是天知道他会怎么摆平,刘深又不自觉在心里暗暗吐槽。泽少和凤老爷子一向以来都是火星撞地球,一言不合就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收拾,最后苦的,还是在他们手下做事的他和一帮同事!
多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敛眉沉思。
果然,那个人,那个被他们称作“凤老爷子”的人,还是出手了……
也是,他放任她逃离他手掌心自由了这么久,也算是仁慈了。这些天来,她一直在试图理清这些年她一直逃避的这些关系,想到的就只有眼下一个办法,难道真的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思考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她终于开口:
“帮我转告多泽,我会去参加,让他不用费心。”
呼……
刘深几乎在听到答案时不自觉地长吁一口气,感激涕零到不行。但是转念一想,突然想到他漏了讲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
“呃,欢小姐。”刘深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可忘不了泽少说这件事时,那个恐怖阴鹜的表情。最近凤家不太平呐!
“那个……泽少还说……”他艰难地一字一顿地挤出了口:
“他说墨少回来了,那天也会出席……”
、鸿门宴(二)
“墨少回来了,那天也会出席……”
一个月前刘深的话还回荡在多欢的耳边,她呆呆地站在宴会厅原地,痴痴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心里除了震耳欲聋的呼呼风声,不余其他。
墨……
还记得当初她老是笑他男生女相,他假装生气,凶巴巴地的扑上来呵她的痒,两个人最后都笑着滚成一团,分享最甜蜜的亲吻……
五年没见,他原来微长的如墨发丝削短了,露出耳后颈上光滑美丽的曲线。清冽狭长的漆黑眉眼一如以往,只是眼底了多了一丝不可捉摸的黝暗。他的身形也比以往健壮了许多,不再是深深刻在记忆中,那个如同雪娃娃一样脆弱美丽的少年。
五年前,那个美好到仿佛不存在人间的男生……
如今,却也长成了如此陌生的男人模样。
咚咚咚……
多欢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的跳动,如同十万只大象在跳舞,轰隆轰隆的作响。多久没有这么心跳过了?好像自从他离开后……
分开冷静了五年,在她那么努力把他给忘了的五年后,再见面第一眼,就算他已经不是记忆中当年的模样,就算理智知道她与他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天堑,她还是只为了他心跳不已,犹如宿命一般。
这种情况,真是该死的糟糕……
小木!
看到她的第一眼,凤玄墨手指微僵,仿佛胸口中了一枪,不能动弹,瞬间剧痛无比。
目光情不自禁地,如饥似渴地贪婪地捕捉着眼前人的倩影。
那张他无数次用手指用嘴唇仔细描绘过的脸,薄薄的双眼皮下一双剪水秋瞳,小巧的鼻子,小小的让人想一尝再尝的心型红唇,明明不是绝色的五官,凑在一起却是意外耐人寻味的舒服好看。
今晚她穿着让他觉得陌生的露肩红色晚宴裙和高跟鞋,原来及肩的栗色头发现在已经长到了腰间,自然的散落在□的肩膀上,衬得原本白皙的肌肤越发晶莹似雪,青涩中带着一丝小女人味,却是娇美得如同熟得刚刚好的莹润欲滴的红樱桃。
小木,小木!
一别经年,她还是深深刻在他脑海中的,那副甜美纯真的模样。
分开了五年,他无数次想象过,再一次相遇,会是如何的场景?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就是在这里猝不及防的遇见了她。
她……
怎么会出现在今天这个地方?
凤玄墨敛目沉思。
旁边的白裙女子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在看到多欢那一刻疑惑地皱了眉,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的变了脸色,下意识地更偎进凤玄墨怀里,茭白的玉臂挽上他的,紧紧纠缠,看向她的眼神竟是充满了戒备。
卷发黑裙女子也跟着转过头来……
多欢一瞬间睁大眼睛,怪不得刚才看到那个黑衣背影有种莫名熟悉感,她是——
突然啪的一声,华灯大盛,亮的刺眼,现场乐队齐奏欢快的乐曲,现场一片骚动,人□头接耳,掌声雷鸣,仿若国际领导人出场一样,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舞台方向……
在司仪的激昂介绍和观众的热烈欢迎中;全场灯火皆暗,一盏追灯打在正缓缓走上舞台的威岸身影——正是今晚的绝对主角,凤老爷子凤河。
尽管年逾八十,凤河的模样却没有多大更改,让人感叹岁月的不公平。穿着铁铅色西装的身形依旧挺拔,严峻的脸如同大理石刀刻出来一样,只有眼角微微的皱纹可以看出岁月的痕迹。一头银发在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着,竟是与凤多泽如出一般,只不过他的眼经过沧桑洗礼,更加内敛,隐约透着精光。毕竟是执掌凤氏家族四十余年的老爷子,在人前一站,气场格外强大,让现场观众不禁肃然起敬,高山仰止。
凤河目光扫过全场,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掷地有声:
“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我这个老头子七十岁的寿宴。”
他微微一顿,立刻有人一声喝彩,全场也跟着疯狂鼓起掌来。凤河伸手将掌声压了下来,目光一沉,不再赘言,直接开门见山:
“今晚,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在我七十岁生日这天,除了四方集团事业发展顺利之外,我还有两件私人的喜事要跟大家分享。”
他顿了顿,在众人交头接耳,充满好奇期待的目光中,伸出一只手指:
“第一件喜事,就是我的大孙子——凤玄墨,学成回国,将加入我们的事业,与我的二孙子凤多泽一起,同心协力为四方集团效力。”
在观众的一阵喧闹骚乱中,两盏追灯啪的一声同时打在拿着酒杯负手沉思的凤多泽和犹自呆立的凤玄墨身上。
凤多泽玩味的轻转着酒杯,对投过来的探究目光回以官方的标准微笑,凤目流转;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
而另一边的凤玄墨回过神来,与凤河如鹰一般睿厉地眼光对望,只是微微颔首,漆黑的眼瞳是看不见底的黑沉。
祈多欢站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人群中,看到此情此景,手心微微冒汗,脑中一片空白,连吞咽都觉得困难,突然有种想夺门而逃的冲动——
她今晚原本就不该来的!
但是,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以台上那个人的老谋深算,该来的,她也逃不掉……
“第二件喜事——”凤河悠悠说道,目光看向一个方向,向来严峻的脸,却是意外的带着一丝隐约柔和:
“就是我凤河的宝贝亲孙女——多欢,也修完硕士学位,回归我凤氏家族。”
“啪”的一声又一追灯,打在了僵立在人群中的祈多欢身上,越发衬得肌肤如雪,红裙似血。
原本因上一条消息而吵闹不休的人群在此刻却戛然安静下来,会场静的连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
孙女?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凤家还有女丁!
凤氏事业增增日上,发展兴旺,但是家族却人丁单薄。凤河青年丧妻,中年丧子,一直被外人所闻的就只有凤玄墨这个精心培养的“皇长孙”。但是四年多前,却突然冒出了个同样出色的二孙子凤多泽来。且一进凤家就被委以重任,而“皇长孙”却远走异国,直到前不久才回来。
如今,竟然又横空出世一个宝贝亲孙女来!
不知道谁一声惊呼,原本沉寂的人群立刻又骚乱更甚,众人交头接耳的狂热分享起自己听说过的关于凤家的八卦秘闻来。
多欢只觉脑袋嗡嗡作响,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只能呆立原地,无法动弹。
如果目光是有型的话,她的身体早被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烫出无数个洞来,其中两道目光却让她感觉芒刺在背。不用转头,她也知道是谁。
多泽难以置信的愤怒目光,和他的——让她手脚冰凉的目光……
“多欢,”舞台上的凤河轻唤,向她招招手:
“到爷爷这里来。”
爷爷……
多欢看着台上此刻显得分外和善慈爱的老人,突然恍惚有种不真实感。不禁想起昨晚那一幕——
“我凤河不做亏本生意。”这个生物学上应该算是她“爷爷”的老人,坐在真皮沙发椅上,冰冷如鹰般的目光噙着她不放:
“你凭什么让我答应你的条件?”
多欢喉咙发紧,原本准备好的话却说不出来。她是有些天真,还期待着能够用一点微薄的祖孙之情打动这个不通情理的刚硬老人,交换他手上的一直威胁着多泽的东西。
“……”
“你想不出来,我帮你想,”他如鹰视猎物般地盯着她,一字一顿:
“认、祖、归、宗。”
多欢心里咯噔一声,这个原本是她保留的王牌,但他却直接把她的最后的底牌亮了出来。也是,放任她自由在外五年,一人执掌庞大家族大权的他却也是让了很大一步了,毕竟,在这个讲究自我利益的老人眼里,只有“物尽其用”四个字,就算是自己的子孙,只要姓“凤”,就应该为家族的兴旺尽自己全力。
来之前她也已经想了许多,权衡利弊,要想促成她与他谈判的条件,她也只能走这条路……
她咬紧牙关:“好!”
周围的窃窃私语让多欢回过神来,看到台上的人意味深长带着警告的眼神,她攥了攥拳头,低头快步向舞台走去。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既然刚才她没有提前落跑,如今众目睽睽下她的“公主”身份被曝光,她也该顺着剧本硬着头皮走下去,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小木!”
半途一声熟悉的低沉叫唤,一双冰凉修长的手紧紧地捉住她的。
多欢抬眼,看到的就是凤玄墨漆黑瞳孔底里花影重重的纠缠。他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欲言又止,眼底深沉一痛,最后只剩低低的祈求:
“不要去……”
祈多欢有片刻的失神,什么时候,他在她面前如此低头过了?以前他们在一起,也都是他说一不二,自己无条件跟着他走……
片刻迷离的思绪,在接触到他身边两个女子的灼热目光下,幡然醒转。
现场这么多人,都将聚焦的目光投注在她们两个的一举一动上,也包括了台上那个人!
多欢脑袋从来没有像此刻反应得这么快过。
她咬咬牙,一下子用力的挣脱凤玄墨的手,突然倾身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
“哥。”
她划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我们好久不见了,等下再慢慢聊。”
说完,没有再看因她的称呼一下子僵立的凤玄墨,转身迎着台上人赞许的目光,昂首挺胸优雅地走上台去。
、故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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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ngela和众多保镖的保护下,戴着硕大墨镜一味低着头的多欢终于突破蜂拥一般的媒体记者和热情名流的围堵,跌跌撞撞地从酒店的VIP通道里走出,就已经有一辆加长黑色林肯房车等在那里。
莆一上车,就对上凤多泽愤怒得快冒烟的妖气俊脸。
“祈、多、欢!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都干了些什么!”
“我好累,让我先歇会好不好!”
多欢揉了揉因放松一整晚紧绷的神经而一涨一涨生疼的脑袋,自己先找位置坐好,迫不及待地脱下脚下磨人的高跟鞋扔了出去,解放自己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雪白玉足。她穿习惯了平底鞋,眼前这双价值不菲的高跟美鞋实在让她无爱。目光一转,就看到坐在她对角线上从她上来就一直静静看着窗外的凤玄墨,漆黑发丝下弧线优美的侧面如同油画一样安静美好。
“你还好意思说累!”
下属眼中皮笑肉不笑属于死火山族群的凤多泽难得表型于色的大抓狂。狭长的凤眼微眯,目光灼灼地紧紧的盯着沉默低头整理仪容的多欢片刻,却也只能无奈叹了口气,他与全世界为敌,却拿这个失而复得一母同胞的妹妹没有任何办法: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
凤多泽或许在外人眼中喜怒无常;高深莫测,但对于她祈多欢而言,却只是一个与自己在母胎十个月里分享呼吸分享温暖的至亲。她知道他想尽自己的一切能力保护她,但是她又何尝不是?但是她却不能明说。
“多泽,你听我说。”祈多欢早就预料到今晚的情况,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她正色看向他,用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看着窗外的那个人。尽管他的存在就已经让她全身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平稳:
“我……想和沐西结婚了。”
多泽闻言,凤目一睁。
看着窗外的那个人仍然没有回头,干净修长的手指却用力握起,青筋暴起,充分暴露了身体主人的情绪。多欢不去看他,也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翻江倒海的酝酿的暴风情绪。
“你知道的,”多欢看着一脸不能接受的多泽,仿佛看到听闻季怡婚讯的那个自己,嘴里微微苦涩:“如果想李家接受我……只有这样了。”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凤多泽也沉默了。
他不是不知道那个老奸巨猾的老头子与李家夫妇有着自己的盘算,他能为唯一的妹妹摘星揽月,但是对于这件事,他确实无能为力。
以李沐西在李家的尴尬地位,和林惠英那势利女人的精心算计,如果多欢真的要嫁给李沐西,以她之前区区一个医生的养女身份,李家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点头,又何况有凤老头子插上一手,推波助澜。林惠英知道了多欢的真实身份,怎样都会设法逼她回复身份,以求得到对李家事业极大帮助的如日中天的凤家联姻。
而问题无解的最终症结在于,李沐西不仅“出淤泥而不染”,性格和人品极好,而且对多欢一往情深,诸多爱护,让他也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拆散他们这一对,整垮李家。
不过他却直觉有些不对劲……在他看来,虽然多欢跟李沐西在一起相处十分和谐,但是他不觉得多欢为了嫁给他会愿意回到凤家这个牢笼来……
“多泽。”多欢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猜测,眼色一冷。
“秦衡是不是封锁了所有关于季怡的消息?”
秦衡,外传秦家最弱的无能三少,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外表看起来是个放荡不羁的无害的纨绔子弟,但据她所知却是个在背后一手执掌可以跟凤家匹敌的秦氏的能手,可以说是个相当可怕的狠角色,季怡跟他在一起,她实在不放心。
多泽妖气弥漫的脸一沉,半响才艰难开口:
“最近都没有消息回来。”
果然,那个男人似乎也早就算到今天的这一步,多欢心里喟叹,为自己身处的谜一样的棋局而头痛。这是一场男人之间无硝烟的战争,又何苦拖她和季怡下水。
“季怡……”多欢紧紧地盯着多泽,看到他因她提到的名字而眼里华光大盛,才终于下了决心开口:
“秦衡向季怡求婚,她答应了。”
“……”
多泽闻言差点失态地跳起来,却僵住半响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低头不语。
一直到多欢到住宿的酒店时下车回过眼,他都只是如同雕像般僵坐在那里,仿若被点穴一样,默默看着地上。
而那个人,坐得笔直,苍白的脖颈似乎已经僵硬,终究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多欢将一切思量和烦恼抛诸脑后,敞开大脑和胸怀地在酒店睡了一个大大的懒觉,日上三竿才因为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爬起来。梳洗完打开房门打算下楼吃饭,就被在门口立正站好挂着大大灿烂微笑的“刘深”给吓了一大跳。
“欢小姐,中午好!”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刘深”对她鞠了一个九十度标准的躬。
“刘深!”多欢活活被吓了一大跳,又气又好笑:
“你在搞什么鬼!”
那个人轻轻摇了摇头,依旧笑眼咪咪:
“欢小姐,我是刘浅,刘深是我双胞胎哥哥。而且,我不是来搞鬼,我是来接您回家的。”
多欢傻了一下。刘浅?但是眼前这个人跟刘深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灿烂的笑容,连嘴角的酒窝都像复刻出来的一样!如此看来,像她和多泽这种长得南辕北辙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双胞胎还是极少数。
跟那个人谈判的结果之一,除了公布她的身份,她还必须离开生活了二十五年的云都市,搬到青川,住进凤家大宅去。她只是没有想到这边动作这么快,不等她稍喘口气,就要接她回去。看来那个人也是想快刀斩乱麻,不给她一丝反悔的机会啊……
传说中的凤家大宅,却不是如同偶像剧般的富丽豪华。走进智能安保精密设置的中式庭院,在多欢面前的,是一座似乎有些年月却修护得精心的古色古香的中式大宅,颇有些端重肃穆的气氛。
据说是凤家的管家助理的刘浅提着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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