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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欢(高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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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欢捏着书签,轻声的问:
“你知道这书签是怎么来的么?”
李沐西抬头看到,微微一顿促狭地嘴角弯弯:“哦,记得是个小鬼偷偷夹在我书里的。”
“位,你说谁是小鬼呢!”多欢不满意的皱皱鼻子。
“是小鬼啊,一个才十五岁还很幼稚的小鬼,偷偷的把书签夹在我书里,还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李沐西深深看着一脸不满意的多欢,微微顿了一下,才缓缓地说:
“也同样是这个小鬼,也偷偷把我的心给偷走了,十年不还。”
多欢闻言心跳一顿,怔了怔:
“但是你那时候明明……”
怎么可能十年,他那时候明明……拒绝了她。
李阿姨的葬礼后,沐西又回来继续给她补课,说这是他妈妈的嘱托,他要完成。
多欢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沐西这次回来,却是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虽然在人前还是疏离有理,但是在单独相处的时候眼神却温柔了许多,对她的幼稚行为意外地带了一丝丝的宠溺。
所以她才会误以为,他也是喜欢她的。
因为在在中考之后他就不会再来给她补习数学功课了,所以多欢在临考前最后一次补课,终于鼓起了勇气,向他告白了。
但是,沐西听到她颤抖的“我喜欢你”时,却是呆住了,一副从来没有想过的样子。
半响,在她几乎紧张窒息得晕过去的时候,他才缓缓迟疑地说:
“你还太小……我……”
于是,她的初恋就此终结。从此没有再动心过,直到在大学里遇见凤玄墨……
但是他现在,却说她把他的心偷走了?这又是怎样一笔糊涂账?
李沐西好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轻轻摇了摇头先开了口:
“你那时候没有听我说完就跑掉了。”
多欢愣了愣:“然后?”
听到那样子的话当然就知道他下一句就是“我只把你当妹妹啊我们还是做朋友吧”之类的话,那她告白被拒不跑掉要干什么?死缠烂打说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脸皮薄如她可做不到。
沐西仿若想起当时自己的狂喜与手足无措,也微微出神:“我说的是,你还太小,我……”
他眼神清澈看向她,一如当年:
“等你长大。”
多欢耳边轰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沐西摇头苦笑了一下,脱下了无框眼镜揉揉眉眼:“也怪我身处那样的坏境,过于谨慎,没有能够早点告诉你……我的心情。”
十年前他母亲去世,亲生父亲李志斌终于现身,想要接他回李家,却是因为正室林惠英不孕,需要有人回去继承家业。
他茫然,无措,在继母与旁人苛刻的眼光中举足维艰,他实在没有自信,能够给对他而言弥足珍贵的小木什么,所以他虽然明知道小木误会了,也没有办法在那个时候给她承诺。
但是每一次,只要想到还有一个小木在等着他变强大去守护,他就再也不怕痛,不怕任何艰辛。
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终于学有所成,踌躇满志地回国后看到的,却是个被伤的体无完肤支离破碎的小木。
那时他才深深后悔,为何当初不早点开口!如果他没顾虑那么多,早点开口,他那么珍惜的小木就不会爱上那个宿命中不该爱的人,更不会被伤成他眼前这个仿佛没有魂魄的纸娃娃模样。
但是悔字是最最无用的,他无力追回时光,只能一边一点一点的慢慢的温柔的把小木重新拼凑起来,一边开始着手早就应该开始的计划……
多欢知道沐西是在说当年的事,突然想起了今天早上老头子的话,问道:
“沐西,那现在李阿姨还有没有……”
她斟酌了下字眼:“为难你?”
她把他推进了那样子两难的境界,只怕林惠英不会善罢甘休,沐西这阵子……一定特别辛苦吧。
李沐西眼瞳一缩,知道凤家一定对近来发生的事盖得严严实实的,不会让单纯的小木知道,他也不愿多讲,只是淡淡一笑:
“她去国外渡长假散心了,不会为难到我的。”
多欢这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因为多欢不看八卦新闻,这几天除了上班就是宅在家里学煮菜,再加上有心人封闭消息,所以她并不知道,正因为她眼前坐着的温雅男人,现在的李氏企业,起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事实上林惠英不是去度假散心,而是被架上了飞机送到外国——“疗养”。
林惠英当年虽然同意了把李沐西接回李家,但是对于这个丈夫跟外面女人生的半大孩子,她一直都心存戒心,所以花了近五年的功夫监视观察他,发现他确实是个如他表现出来的木讷呆板,胸无城府的无害性子,才稍稍松懈,让学成回国的他也进了李氏,利用他的才智和工作能力为她卖命。自己则逍遥自在,过着有钱有闲的逍遥贵妇生活。
但是以为李氏父子尽在她手掌中的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手养大的,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老虎。李沐西早已不是当年温雅如玉纤尘不染的少年,忍了那么久,无非是等着这一天。
李沐西入主李氏后,采取了暗度陈仓的蚕食手段,李氏在五年之间早已悄然变天。但是他一开始并没有没有打算那么快动手,直到林惠英逼他用小木去交换四方集团雄厚的资源,他才果断加快脚步逼,架空了林惠英。
一直到前几天,自以为高枕无忧的林惠英醒悟过来,才发现一夕之间在公司里的亲信耳目被全部换血或架空,公司众人唯那个她以为没有威胁性的私生子俯首是听,她在公司的话语权早就清零。
她又急又气,连夜召开董事会,想凭着自己手上的大头股份逼走李沐西,却赫然发现他早已悄然收购了与她旗鼓相当的股权,而且公司的其他股东也大部分倒戈相向,投向他麾下。
这一刻她才终于知道已无力回天。败局已定。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苦果,只能自己独尝。
对于李氏家族的动荡,凤玄墨凤多泽等人都洞如观火,却是没有一人告诉多欢,唯恐她也卷入这波澜复杂的豪门争权当中。
而凤老爷子在十年前见到李氏夫妇带过来的李沐西时,早已预料到了今日情景。
那时候他虽然只有十七岁,却目光澄静,行容沉稳,如风河般世事练达,才能看出他眼底隐藏着的燎原之火,绝非心眼毒辣却目光短浅的林惠英所能匹敌。
这孩子,绝非池中物。沉得住气,狠得下心。
幸好他并没有打算与凤家为敌,不然也是相当棘手。
正因为如此,凤老爷子今早出门前才会微微沉吟,问被蒙在鼓里的多欢:
“你和沐西那孩子……要结婚么?”
对此事一无所知的多欢闻言一惊,还以为又是林惠英在督促着什么,只好赔着笑脸对他撒娇:“我不要那么快嫁啦,我还想多陪爷爷几年呢!”
说者无心,凤河却是意外收获,笑眯了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累得半死的欢来第二更啦,木有掌声么…………明天照常双更,求点击求收藏求评论求打鸡血!!


、意乱情迷(一)

吃完了晚餐,多欢躲在四方帝国酒店的冷气充足的大厅里,等着去地下室拿车来接她的李沐西。
等得无聊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四方帝国酒店富丽豪华的大厅墙上,高高悬挂着的一幅蜿蜒三米的巨幅国画,画里是千姿百态开得正盛的娇艳牡丹,身披霞衣的彩蝶在画中飞舞,栩栩如生,挤挤满堂地,或红或粉或白的牡丹花,姿态妖娆逼真,仿若能闻到画中的芬芳。本来看到牡丹总是觉得艳俗,但是这幅画却画得极好,能让人觉得一眼之下惊心动魄,震慑于牡丹花妖娆繁盛的极致绝色,极其符合四方帝国酒店大气奢华的形象。
多欢的欣赏目光移到巨擘画幅的左上角,龙飞凤舞的题了一首古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字是极好的字,银钩铿锵中带着潇洒的风骨。
最后落款是——凤子轩。
凤钧贤,字子轩。
她的生身父亲,凤家英年早逝的矜贵少爷。
多欢看过一些春婆婆拿给她的照片,都是她亲生父亲从小到大的照片。她的父亲诚然是长得很好看的,却不同于凤老爷子和多泽的妖孽俊美,也不同于凤玄墨的清冷惊艳,她的父亲,硬要说一个的话,应该是沐西比较像他。
温润如玉的白面书生。一双凤家男人独有的飞扬凤眼,多欢第一次看到时却惊诧于——竟然有人可以把凤眼演绎地如此柔情氤氲,眉眼间全无冷戾之色!
但是与李沐西不同的是,凤家这份传说中的少爷,却真正是个醉心艺术,书画双绝的书生才子。据说其性格极其柔和文静,平易近人,毫无城府。倘若生在书香世家也是极好的,可惜误生于凤家这样充斥着铜臭味的商人之家,作为唯一的继承人,即使生了柔和浪漫的才子文人天性,却为了博得因为憎恨自己害死爱妻而冷漠无情的父亲的赞许,而被迫着放弃热爱的艺术生涯,放弃了自己深爱的女子,一辈子辗转反侧,也最终郁郁而终……
春婆婆流着泪跟她说她父亲的事,一直反反复复的跟她念叨着,说少爷真的是个极好极好的人,不要怨他,他当初被迫娶的新妇,却是终日抑郁,缠绵病榻时都一直想着念着要追回转身带着孩子离开的今生挚爱,想着要看一眼他从未谋面没有亲手呵护疼爱过的孩子……
多欢听着只是低头不语,静静看着手中有些陈旧的照片。
照片里那个应该叫爸爸的人,那样柔和的温雅笑容,却是跟祖母凤陈氏如出一辙的温柔缱绻。
她,恨不起他来。
其实她有时也在想,自己的外表没有像到他,也从来没有见过他,性子却是像到十足十。
一样心地柔软,没甚心机。
这样的人,生在豪门,却是最最不合适的,就是刀子拿在自己手里也狠不下心捅下去,没有办法为了自己伤害别人,总是想着对每个人都好,求得万全之策。
但是世事哪有面面俱到的?最后也只会身不由己,徒劳无功,苦了自己而已。
多欢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副画,突然听到耳边叮的一声电梯响,画作旁边的酒店VIP电梯徐徐打开,走出了两个亲近低语着的男女。
她看清的同时手足一僵,转移视线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慢了一步——
“多欢,你是多欢对吧!”那个白裙女子早一步看到她,一脸惊喜的样子。
她旁边的高大男子闻言看向脸色瞬间苍白的多欢,重瞳潋滟,却是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站在那娇艳女子旁边。
“呃,我是……”多欢进退不得,只好赔笑:
“你好。”
她面前从酒店刚下来的,正是今天一早就出门不见踪影的凤玄墨,和凤河寿辰那天,偎依在他身旁的那株清丽出尘的白玫瑰。
面容陌生的白玫瑰看到她却像是看到了熟识的人一样亲切,笑得灿烂,开口说:“你好。我听说你好久了,今天第一次有机会说上话,不觉激动了。”
看了看身旁的凤玄墨依旧不言不语,没有要帮她们开口介绍的意思,她笑了笑,柔声说:
“初次见面,我是墨在美国时候的同学,叫沈月。”
墨……她也这样叫他。
沈月。
多欢突然想到的是那天老爷子说的“姓沈的丫头”,说的……正是她吧?
多欢有些晃神地看着一脸热切的她身旁的静静站着的凤玄墨。
他穿了一件白色V领T恤,颈间的雪花项链闪亮依旧,但是刺痛多欢双瞳的,却是他手上泛着冷光的白金戒指。
多欢牵唇尴尬一笑,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在脑袋中想到心痛都想不出来,看到哥哥和一个女人晚上从自家酒店下来,应该要说些什么是好?
凤玄墨没有开口,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多欢。
小木真的是成熟了,以往心里想什么都会摆在脸上,现在虽然没有面不改色,却是学会了垂眼看自己的手指,让看不到她脸色的人心里悬着,无法探得她眼底真正的心思。
气氛正尴尬着,多欢听到一句温柔缱绻的“小木”,回头就看到在门口等了良久不见她进来寻的李沐西。
她立刻像迷失沙漠的人终于看到水源一样,得救了一般地飞扑向他,紧紧地缠在他温热的手臂上,汲取一点点能够让她坚持着站得稳稳的安定力量。
李沐西伸手拍了拍,安抚把脸埋在他怀中的多欢,抬头向那个僵立着的出色男人微微笑着点头:
“好久不见。”
凤玄墨看着他怀里像鸵鸟一样埋着头的多欢,脸色一沉,淡淡颔首:
“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
第一次见面,是十年前在凤河寿宴上,李沐西是李家被人推为继承人典范的模范少爷,而凤玄墨还是那个冷漠傲气又随心所欲到让人头痛的凤家少爷。
第二次见面,是五年前在夜晚的机场,李沐西只问了他一句“为什么。”凤玄墨却只能沉痛回答:“替我……好好照顾她。”
今天,两人隔了千重山万重水的第三次见面,心态情境却是迥然不同。
李沐西淡淡看了他身旁的沈月一眼,才搂着多欢朝他开口:
“看来你们还有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改日再聚。”
说完转身带着多欢离开。
秦衡带着人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的,刚好就是凤玄墨和沈月目送李沐西带着多欢离开的情景,不禁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他晚下来了一步。
这四个人碰到了一起,虽然看似场面平静无澜,但知情人却都可以看到平静背后——波涛汹涌酝酿着的风暴。
秦衡看着凤玄墨沉到极点濒临爆发的脸色,当机立断让身边的人带着沈月先走。
沈月听话跟着人走的同时还频频回头望向一脸沉痛的凤玄墨,目光复杂。
她知道的,就是那个女人,那个方思思所说的,夺走凤玄墨全部身心的女人!
秦衡试探着问:“多欢……误会了?”
凤玄墨颔首。
秦衡急了:“你再这样拖下去是不行的!”
凤玄墨疲倦地阖了阖眼:“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秦衡蓦然噤声。
也是,换做是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可以说出口的事。
他自己不也是一样明知纸包不住火,还是执拗地紧握着一线希望么。
半响他只好拍拍把老友僵硬的肩:
“你要早点下定决心才行,看着这幅光景,你再不说的话……只怕就真的连一线机会都没有了!”
兵不血刃地夺取李氏大权,这个李沐西,也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的温文无害。更何况……他不像小五,有那么苦衷与顾虑,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宠去呵护那个女人。
小五这样子,只能自己苦了自己。
凤玄墨心脏一阵紧缩,压得胸腔生疼。
他也知道,
说了,还有一线生机,不说,怕是永远没机会了。
但是,他一直在想的是,
是宁可小木不知真相,任由她与李沐西结婚生子走下去……
还是宁可让她恨她,也要求一线机会,让她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有BUG,小修。今晚八点前一定会加更。看文的各位请随便,默默爬去码字。


、意乱情迷(二)

漆黑无风的夜,墙上的钟指针默默的移向了一点的位置。
多欢睁大眼睛躺在舒服柔软的大床上,这些日子以来首次又尝到了失眠的滋味。
她心里乱哄哄的,似乎在想着什么,却是又什么都没想,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直跳,硬是没有办法安然入睡。
此刻万籁俱静,没有一点声音。
他……还没有回来。
多欢眨了眨眼睛,突然听到楼下轻轻的砰咚一声。
她立刻一个激灵,身体比脑袋动的更快,掀被起床,穿上拖鞋打开房门,拿着猫咪造型的杯子摸着黑轻轻地向楼梯走去。
她只是……口渴了,想去楼下厨房喝点水而已。
她缓缓地走下木质的楼梯。凤老爷子和春婆婆都已经睡熟,房门紧闭,整个一楼只留着几盏小夜灯。
她顺着微弱的光线向玄关看去,一个高大的黑影颓然叉开长腿靠坐在玄关墙上,低垂着头,仿佛睡着了的样子。
多欢心头一紧,连忙随手把杯子放下,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让她不禁皱了皱眉。
他酒量不浅,她知道的,但是今天却不知喝了多少才会醉成这样子,她站在那里等了片刻,他都好像醉死了过去一样,垂着头一动也不动,微长的刘海遮住紧闭的眉眼,在阴暗的灯光下轮廓晦明莫辨。
妹妹关心喝醉了酒不省人事的哥哥,是应该的吧?多欢朦胧地想。可惜世界上却是没有《真正的兄妹相处之道》这本书,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头痛苦恼。
她戳了戳他比以往厚实不少的肩膀,怕吵醒凤老爷子和春婆婆的低声唤道。
“凤玄墨……”
没有任何反应。他酒品极好,喝醉了会自己自动回家睡觉。但是这回他却没有坚持走到自己房间床上去。
多欢想狠狠心转身离开,但是又怕他着凉。他不容易生病,但是一生病都是大病,而且又不肯打针不肯吃药,让曾经的自己着急得手忙脚乱。
多欢捏了捏微汗的手心。定了定神,蹲□子,将他一条无力的手臂架到自己单薄的肩上,吃力的想把他扶回房间,却是连扶了两下都没有扶得动。
可恶,他比以前重了好多!
或许是她动作太大了,凤玄墨一直紧闭的眼眸终于微微地睁开一条线,却是含含糊糊地从喉咙里冒出来一句:
“滚开!不要碰我!”
多欢闻言气极。
她好心好意,却反遭到这种待遇,真实自讨苦吃。她拔腿欲走。却听到他又模模糊糊说了一句:
“小木……我只要小木……”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几不可闻。
多欢欲离开的脚步一顿。良久,还是没有办法抽身离开。
啪的一声,累得半死的多欢一下子把压在身上的沉重身躯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好不容易才舒了口气,冷气充足的情况下还是累出一身汗。
看看那个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她不禁又叹了口气。幸好不知道什么原因,第二次试图扶他的时候他没有反抗,还似乎有点恢复意识,主动配合她,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不惊动屋里他人把他搬回房里来。
看他的样子一时半会也醒不了,再看看他身上的简单的T恤长裤,嗯,应该穿着睡着也不会不舒服。她伸手给他拉上薄被,然后拿了个枕头塞在他头下,安心转身正准备离开,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她的细腕!
她被狠狠吓了一跳,还以为凤玄墨醒了,但是回头一看,他却还是双目紧闭,只是眉头深深锁起,身体痛苦的微微蜷缩着,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她的,另一只手却握成拳头紧紧的抵在身体胃部的位子。
“痛……”他低低呓语,额头上沁出了丝丝冷汗。
多欢一下子慌了,他一直都胃不太好,今晚看起来又喝了很多酒,不胃痛才怪!
“胃痛吗?我去帮你拿药!”她连忙想下楼去拿胃药,但是凤玄墨却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松,怎么挣都挣不脱。
“凤玄墨,你放手,我去拿水和药给你。”
但是他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像即将溺毙的人拼命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木板一样,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他的手心冰冷,熨烫着她火热的手心,让她的心仿佛也像侵透凉水一样冰凉。
“……对不起……”
凤玄墨仿佛梦见什么噩梦一样痛苦的呓语。他眉头紧锁,脸色如月光一样的苍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
“你……”她皱了皱眉头,看见他咬着的嘴角已经开始沁出了一丝血丝:
“凤玄墨……”
见他还是没有听见,多欢着急了,不假思索地伸出自由的右手,用手指掰开他紧咬的嘴唇。
痛……
看来他真的疼得厉害,咬得她的手指也生疼。
现在她一只手被他紧紧拉着,一只手手指被他咬着,想动也动不了,只能无奈的靠坐在床边,凝神看着在睡梦中挣扎的凤玄墨。
有多久……没有这样细细看过他了?她看着他睡梦中细致的眉眼,一时痴了。
淡淡的月光洒在大床上,他如同初生婴儿般地蜷曲着,似乎噩梦稍停,凤玄墨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眉头渐渐松开,也缓缓的松口,多欢终于将手指自他口中解救了出来。
看着手指上一排整齐的牙印,她哭笑不得,但是她动动左手,却还是被他牢牢的抓住不放松。
她低头伸手欲掰开他的手指,目光却扫到床头黑色的床单上,静静的躺了一个红色盒子。
她心里一跳,用空着的右手拿了过来打开。
一枚素净的女款白金戒指,静静地躺在紫色绸布上,在黑暗中闪着淡淡的银光。
却是与他中指上的是一对,迎着月光,可以看到戒指环内的小字——
“ M & M ”
睡梦中,多欢仿佛感觉到旁边有东西在轻轻地动,搅得她睡不安稳。
“安东尼,别闹了……”她嘟囔了一声,伸手安抚着身边乱动的毛茸茸的东西。嗯……安东尼的毛发好像变得柔顺了好多……睡着迷迷糊糊的她想。
“谁是安东尼?”旁边的毛茸茸的东西突然停止了动作。
咦……多欢蹙眉。
阿旺不是玩具熊么……怎么开口说话了……
“啊——”
意识到不对劲的多欢睁开眼,就看到一双倒映着她呆滞小脸的黑瞳极近距离的与她对视,吓得她差点直接连人带被跌下床去!
昨晚她不是在自己床上么?
糟糕,她一下子想起来了。
昨晚到最后她都没能拉开他的手,又困到了极点,竟然就靠在床头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看着情景,她最后竟然就慢慢的睡到了他床上,跟他同床共枕!
天!谁来救赎她!她竟然自己爬上了他的床!
她挣扎着正欲下地,却被凤玄墨一把捞住锁在了怀里!
他炙热的怀怀抱和清冽的薄荷气息让多欢更加惊慌失措:
“你——你快点放开我!”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凤玄墨没有想到,头痛欲裂地一睁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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