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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个新娘是老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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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叫价最凶的几个人,现在读偃旗息鼓,不过眼神熠熠,似乎在等待什么。
终于在老鸨的宣布声后,所有昏睡恹恹的人迎来了期待的高潮之一——清宛最令人期待的信任牡丹终于登场了。
传说中的牡丹有不输给百合的相貌与才艺,加上岁数较百合年轻、名声在外却是第一次露面,更加地引人好奇与窥探之心,有的人甚至着急地站了起来,只为第一个目睹佳人芳容。
一身淡黄色云烟衫透迤拖地,裙角绣着大朵大朵怒放的牡丹,莲步轻启,来人墨玉发丝,绾簪与脑后,一只紫玉的髻上。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与簪上垂下的紫玉相互映衬,点缀的恰到好处。浅入弯月的眉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撩人心怀。只是与大家愿望相违背的是,同样抱着琵琶的牡丹,竟然纱罩面,难以窥见其真面目。
台上盈盈拜神,落座后的牡丹,选择了与《年郎君》风格相差很大的《醉红尘》:“今夕何夕,今朝何朝,醉卧红尘,几分逍遥。看尽尘世、闲潭信步、醉卧红尘、江山如画……”
同样是坊间广为流传的曲子,《醉红尘》的意念中比《念君郎》更多几分洒脱不羁,后者若是说对虚无感情的寄托,前者就是对世事看尽的炎凉,却不是单纯地沉落,而是将着红尘之事,看做了一个具体的事物,任我欣赏。是喜是悲,都是过眼云烟,唯有愉快的心境才是最终的归属。此曲词下,隐含着一股归化的大气。
所有的曲调措辞,根据唱曲人的不同,总是会唱出不同的味道。一首《念君郎》让大家惊讶了百合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婉约,而这首《醉红尘》却让大家惊艳了牡丹的气势。
“又来了一个矫揉造作的主。”雪霁不满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包厢之中,“居然唱这首曲子,简直在侮辱作曲人。什么大气、什么潇洒不羁,简直就是狗屁。”
“我也看不下去了,竟然敢唱《醉红尘》。”阿奇义愤填膺地接着说,“这个牡丹,昨天我还看见她跟那个百合一起欺负院子里的小丫鬟,就因为人家说了那个小丫鬟长得好看。真的能唱出《醉红尘》大气磅礴的人,才不会做那么没有人品的事情。”
“喂,你们几个不会是因为《醉红尘》是夜郎母亲写的曲,想巴结他,才故意把人家唱的曲子说得那么难听吧。”云殇疑惑地盯着眼前几个太过激动的人,“我觉得人家牡丹唱得还不错啊。虽然感情是假装出来的,不过好歹人家装的还不错嘛。”
“你这句话也有巴结公子的嫌疑!”被云殇指责的人,纷纷不服地反指责。
夜郎却是眉毛一挑,居然是薛红尘写的词、谱的曲,看来他倒是小看了他那位“名不符实”的娘亲。原本以为她只是长的好看一点、脾气暴躁一点、护短比一般人厉害一点,原来还比一般人有才一点。惊讶的夜郎当然是做梦也想不到薛红尘真正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与后面发现的真相相比,前面的根本算不上有点。
最后一句曲调荡漾在众人心上,琵琶声音急转直下,忽然曲调再一次回到了《醉红尘》的开篇,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独鸣琵琶声。一声悠扬的箫声从后台响起,配合着琵琶声声,给人“鸾凤和鸣”的恰然。
琵琶声,刚开始是引导着箫声,渐渐地,箫声转为了主导,琵琶的声音反而隐隐约约,愈发小声了,最后”今夕何夕、今朝何朝“的曲词再次被吟唱出来的时候,场上的多了一道曼妙的身影。
时而轻手云卷、时而太腕低眉、时而眼眸带情,玉袖生风、翩然而动。拿到随着箫声而舞的身影,竟是牡丹。
管不得琵琶的声音,早闻不见,却歌声响亮、身子摇动,一点也不输给“鸾凤和鸣”的融洽,举首抬眸的舞动,反而为简单的声乐多添了灵动的感觉。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曲调接近尾声的时候,似乎是舞动带起的旋风佛动了牡丹脸上的面纱,抑或是牡丹滑过的脸庞的手故意而为之,轻飘飘的面纱如轻舞的主人一般,飘飘摇摇地坠落在地。
那一刻,牡丹的真面目才显露出来。
“哇~ ~ ~”一阵赞叹声,不绝于耳。
除开面纱的脸庞,白皙肌肤如凝脂,红润的两瓣唇像是诱人的蜜桃,配上清秀的脸颊,看得地下的男人们一阵又一阵的惶急,生怕这美人儿被别人抢先了去,纷纷嚷着“牡丹”的名字,似乎觉得谁叫得最大声,谁就有可能得到一亲芳泽的机会。
老鸨适时登场,此次的报价从一百两开始。
又是一个吓人的起价,不过看着眼前人儿不输给百合的娇媚和那直视人心的笑容,比起欲迎还拒,大胆地直白,也惹人得可爱,也是值得的。
“两百两。”赵九抓紧时间第一个叫价。
“两百五十两。”
“三百两。”
 …………
“这手段耍得倒是高明。”夜郎出声,语气之中,褒贬不明。
南宫凌风的双手忽然腹上了夜郎的双眼,直嚷嚷:“不许看,不许看……”
话语之中,端得是一片酸味。
“吃醋了?”夜郎笑呵呵地拉下南宫凌风的手,紧握在手中。
这个小家伙,吃醋都吃得这么可爱。
“吃醋?我没有。”
“那刚刚心里是不是酸酸的,感觉不舒服?”换个说话。
“嗯。”南宫凌风点头,“不许相公看,只能看我。”
“傻瓜,相公当然只看你一个啦。怎么对自己没有信心啊?那个女的,连你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可是你刚刚夸他来着!”还是抹不去的酸味。
“她连你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我夸了她,不也是夸了你吗?”
好厉害的一张嘴!
所有的人全部向夜郎投去了敬佩的眼神。
仔细想了想,南宫凌风大概明白了夜郎的话,立时笑呵呵地说道:“那相公不喜欢她咯。”
“相公我是见一个喜欢一个的吗?我的心里只有凌风。”
“凌风也最喜欢相公了。”
“咳咳……”一群人咳嗽声。
当着这么多的人,也适可而止点嘛,肉麻也得有个程度。
“夜郎,你刚刚形容不错哟。”云殇赞赏道,“将嫉妒产生的酸楚心理,称为吃醋,一下子就将虚无的感觉用实物表达出来。很具体、很有创意诶。”
“谢谢夸奖。”
不就是说了个“吃醋”吗?至于这儿夸张。以后再说个“打啵”出来,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第115章事到临头的意外(一)
他们在房间里这么交谈了几句,大厅里面已经有了结果,还是那位被老鸨称为“王公子”的人以一千两银子的价钱,将牡丹要下。
这下就激起众人的愤怒了,有了一个百合还不够,那个人居然连牡丹都要走了,简直,简直是——不要脸。
可是,除了过过嘴瘾,发出一些难听的词汇来安抚不平的心外,其他人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天下勾栏都一样,有银子的是大爷,人家既然出得起银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连着两个期盼的姑娘被人抢走了,剩下还有两位众望所归的女子,千万不要在被人抢了。众人眼光都丝丝地瞪了二楼那个漆黑的包厢一眼,那个人已经有两位姑娘了,应该不会再叫价了吧。
众人一边各怀心思地欣赏着接着出现的姑娘,一边也暗暗期待着那位号称“金陵第一才女”的君书窑,还有近几天忽然名声鹊起的“丑奴儿”。
这样的心思一直持续到老鸨宣布,接下来的姑娘是最后一位了。
“怎么是最后一位?”
“不是还有君书窑跟 丑奴儿吗?”
“对呀,难道之前清宛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清宛在耍我们吗?”
听到只剩下一个为,眼巴巴等着两位姑娘的男人们顿时群起义愤,个个都是一脸的愤然。
“各位爷,各位爷,请听我说。”老鸨倒是一脸的不慌不忙。东财神名下的清宛,她还不相信有人敢趁机闹事,就算是有人闹事,她也正求之不得呢。那些养着的打手一个个一天就知道吃白饭,给他们个机会出场,也是好的。“书窑会出场,这个事我们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一直说的是才艺表演要尊重书窑的选择,她不愿意,我也无法可想。大家再给她点时间嘛。明年说不定就可以见到她了。好了,闲话不多说了,最后这位出场的,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就算这次最受关注的‘丑奴儿’。”
“不好了,出事了。”外出打探消息的雪鸽推开包厢房门,冲了进来。
房间里因为丑奴儿要出场而激动的人皆被她突然冒出来吓了一跳,纷纷惊诧地望着她。
“公子,君书窑她,她手受伤了,不能弹琴了。”
晴天霹雳!
“怎么会?”这是所有人听到雪鸽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君书窑与红儿好好地等在内院,怎么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出事呢?
“边走边解释。”夜郎站了起来,他从雪鸽的眼中看出了事情的紧急与不可挽回,但是敏锐的感觉告诉他,事情绝对不是意外。
果然!当雪鸽把事情简单地告诉大家之后,往内院赶去的人全部陷入了沉默。
原来,他们这几日虽然在君书窑的绣楼里秘密进行的所谓“让丑奴儿一举成名”的计划,甚至将里面的婢女基本上赶到了别处,但是太过神秘之后的反效果就是让有心人惦记上心了。这样的有心人还不是一个,而是以百合,牡丹为首的一群女人。
两个少女本来也是竞争的关系,但两人都极会表面上的功夫,又都深知对方在清宛的地位不是轻易就能撼动的,故以姐姐妹妹相称,寻找着对方的空隙。不过,还没有抓到对方的把柄,反而遇到了一起的敌人。于是一拍即合,两人定下了对付丑奴儿的计划。
他们进不到绣楼内院,也探不出里面的只字片语,但是忽然在大街小巷出现的宣传单与清宛凭空出现的丑奴儿,已经足够让她们发挥巨大的想象力了。再后来,有了君书窑亲自为丑奴儿弹琴作陪衬、织女亲身为丑奴儿量体裁衣的消息,她们大致就应该勾勒出一个故事大纲了。
不过,她们没有猜出丑奴儿就是红儿,以为是清宛新进来的女子,偏偏老鸨又得了南宫凌风等人的吩咐,神秘地久是不说出丑奴儿究竟是谁。她们乱想乱猜之下,就愈发觉得丑奴儿是她们成为花魁的巨大威胁。
今日俩人上台表演完之后,因为知道绣楼里面的人都到了前厅看表演,绣楼里只有君书窑与丑奴儿在,便大着胆子,进去一探究竟。
不巧的是,红儿已经准备好,被老鸨派去的人带到了前厅。绣楼里面,只剩下抱着琴正要赶去前厅与红儿会和的君书窑。她刚走到一楼,就看到百合牡丹笑意横生地朝着她走过来。
“咦,姐姐怎么一个人?不是该与那个叫做丑奴儿的女子一起的吗?”百合笑语盈盈地挽住了君书窑的手臂。牡丹也趁机挽住了君书窑另外一边的手,道:“姐姐,很忙吗?现在还有好几个姐妹在才艺表演呢。我们姐妹好几天没见,不介意跟我们说几句体已话吧。”
“唉!”君书窑唯有在心中叹气,脸上却勉强维持着笑容,她还得再清宛继续清净地呆下去,不想得罪了这两姐妹而破坏安宁。而且距离红儿上场,还有段时间,她就陪他们聊聊。
等红儿要上场的时候,妈妈自会派人来叫她的。
考虑自此,君书窑就放下了手中琴,带了两姐妹到花厅坐下,且聊一些有的没的事情。
聊天的内容,也果然不出她所料,百合牡丹是为了探听丑奴儿的消息而来。现下,红儿马上就要登台了,她们即使想使坏,也来不及了,所以君书窑对她们的问题,基本上是坦然告之。
在讲到红儿出场的衣衫时,她倒是有些迟疑了,不是她不想告诉她们,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形容那件衣衫得好,只得告诉她们,那是号称“织女”的锦绣庄当家亲手缝制的,的却是巧手出天工。她从来没有见过那种形式的衣衫,但却凭着直觉知道那样的样式一定会引起大家的兴趣。
然后料到了丑奴儿的曲子舞蹈,君书窑的眼中散发出来的惊喜向往的神采:“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样的曲子与舞蹈,倒是夜公子说了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他形容丑奴儿为‘性感’。其实我也不知道性感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那样的红儿,就感觉得性感实在与她在符合不过了。”
“红儿?”百合牡丹齐齐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身影,“不是丑奴儿吗?姐姐怎么又扯到红儿身上去了。那不过是一个婢女而已。”
俩人语气中对红儿的鄙夷让君书窑轻蹙了眉:“红儿就是丑奴儿。”
“什么?”双双大惊,那个其貌不扬的臭丫头竟然是令整个金陵城吵得沸沸扬扬的丑奴儿。
惊讶之后的百合牡丹,双双陷入了妒忌的怒海,小小一个婢女,凭什么在舞台上跟她们一较长短?还有这么多的贵人相助。不行,绝对不行。对望一眼,之前被否定的计划再次涌现在两人的眼中,虽然有些冒险,但是可以一口气除掉两个碍事的人,也是值得一试的。
“对了,姐姐,为什么你不上场却要红儿去呢?要是姐姐你参加才艺表演的话,绝对是姐姐得到花魁的头衔,我们两个也只有当绿叶的份。”牡丹继续跟君书窑套着近乎,百合却似忽然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急急地离去了。
君书窑映衬着一笑:“我无心于此。红儿片有执着于此,主仆一场,也算是最后帮她一次。”
“早知道这样,我也该请姐姐帮忙!”
“妹妹已经声明远播,更是才艺双绝,还要我做什么!”
“哪有姐姐说的那么好?我呀,只要有姐姐的一般就心满意足了。”
君书窑已经记不清楚这是跟牡丹谈话以后的第几次皱眉了。老是说,她对这样虚情假意的说话实在恼火,偏偏还的做出一副姐姐妹妹亲热的样子来,对这样的自己,既无奈又厌倦。
终于等到老鸨派人叫她去前厅,君书窑看着来报信之人,只差感激涕零了。
不过,最后了,还得做作一番。
颇为惋惜地与牡丹道别,君书窑重新拿起瑶琴,往外走去。急急的脚步,不知道是为了不耽误红儿的才艺表演,还是早点避开身后那虚伪的实现。
“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一心埋首往外赶的君书窑,到了院门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到对面来了人,不过对方好像很着急似的直直地朝着她冲了过来,迎面带起了一股旋风,让她有所察觉,连忙侧身,想避开。
但是对方同样察觉了她的意图,在她侧身的时候,改变了方向,还是朝她冲了过去。
带着比较重的瑶琴,在前进的过程之中,君书窑要勉强侧身让过那冲过来的人,已经是不易的事情,现在要再次转变方向,身体的惯性已经让她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不是呼痛的声音,而是一声遭遇到极痛时的惨叫。
手中的瑶琴应声落在地上,君书窑整个人也被那人撞到在地,不过身子受到的撞击的疼痛她根本无暇顾及,手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已经夺走的她的全部注意力。
那淋落在她手上的,竟然是热汤的开水。双手稚嫩白皙的肌肤立马就冒出了透明的血泡,一个一个狰狞得吓人。就连罪魁祸首百合也看得呆住了。



第116章事到临头的意外(二)
其实,所谓的意外,根本就不是意外。这是她与牡丹计划商量好的计策,只是那个时候还没有丑奴儿的出现。
来清宛的许多人,都是慕名君书窑独步天下的琴艺而来。百合牡丹自认为,论相貌,她们是有一点都不输给君书窑的,偏偏就是这手上的琴艺不如对方,就让对方在没有参加才艺表演的情况之下,就成了大家口中的清宛花魁。尤其是百合,他去年几经艰难好不容易得到了花魁的称号,却被大家认为是君书窑的有心想让。
一朝辛苦全部被抹杀,还被人用可怜的眼神看着、盯着,偶尔在院子里行走的时候,也瞥到下人们在后面这手划脚的样子,百合的仇恨日渐增加。教训不到正主的她,就常常寻其他下人婢女的晦气。
渐渐地,大家对她的怨气越来夜深,却同样地屈于她的清宛之中的地位而敢怒不敢言,她每每瞄到大家看她既恨又惧的眼睛时,心中都是无限膨胀的满足感。
只是,时间长了,就对现状开始不满起来。
凭什么君书窑可以单独一个院落?凭什么君书窑可以成年后还可以不参加才艺表演?凭什么君书窑的下人都要比他们的下人高人一等,好像她低她一份似的?凭什么什么都没有做的君书窑可以得到大家的赞美?凭什么……
无数的不甘心与妒忌不满,经过哦岁月的沉淀,转化为了更深层的恨意。
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与同样对君书窑抱着不满的牡丹成为了表面上的好姐妹,虽然两人心照不宣彼此对彼此的不屑,但有一个共同敌人的她们,在对付君书窑上面是绝对的齐心合力。
暂时放下了心中对彼此成见的两人,积极地研究如何让君书瑶彻底地离开清宛,计划倒是制定了不少,但真正得到实施且成功了的,为零。而丑奴儿的出现像是一个导火线,直直地将两个女人妒忌的心燃烧了起来,罪恶的火焰烧尽了她们最后的良知,于是“一箭双雕”的计划刻不容缓地执行了。
由牡丹留下来跟君书窑谈天,百合则去取滚烫的开水来。
原本的计划是,有百合籍着给君书瑶斟茶而误将开水倒在君书瑶的手上,却没有料到君书瑶没有等到百合回来就要离开了。闻讯的百合遂心一狠,在院门处看到君书瑶手抱瑶琴出来的时候,就举着开水朝君书瑶冲去,目标就是君书瑶那双弹奏独步天下琴艺的手。
她本是故意而为之,所以君书瑶无论如何都是躲不开的。
所以原本的意外压根就是一个计划好的“阴谋”,要说真有意外,也是事故发生地由市内转为了院门口。
夜郎等人闻讯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坐在椅子上,双手肌肤红肿的血泡、溃烂脱皮的红血丝的君书瑶。她满额头冷汗打湿刘海,紧闭着眼眸,很咬住下唇,痛楚从双手不断地传递到脑海,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
站在君书瑶身边的婢女,一个个都手足无措地望着那双血淋淋的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手。百合牡丹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装,俩人都是一脸的内疚与后怕。
云殇看奥此等伤势,也吓了一跳,这样的伤,就算是无意的,也绝对不可原谅。
“好了,你们去看看红儿那边怎么办?君书瑶这边就交给我了。”云殇拍了拍夜郎的肩膀,君书瑶是不能弹琴了,红儿马上就要表演了,该寻办法解决才是。
“君姐姐,她这样……”南宫凌风笑脸皱在一起,眼光含泪。
“放心啦,我可是鬼医诶,死人都医得活,更何况这小小的烫伤。保证还书窑小姐一双白玉无瑕的手。”云殇出声安慰不安的众人,吉尔眉头一皱,“不过现在暂时还不能上药,得等一阵。书瑶小姐,为了你的手,这阵疼痛只有先忍耐了。”
听到云殇的话,百合牡丹同时心惊,那个俊朗的男人竟然是“鬼医”,该说是君书瑶运气太好,还是她们太背!不过,没有关系,就当着君书瑶逃过一劫好了,她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再给红儿弹琴了,看红儿还怎么出彩!还有什么资格跟她们争夺花魁的头衔!
“我没关系,”君书瑶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按捺住了出口的呻吟,开了口,“红儿,麻烦你们了。”短短的一句话,似乎用光了君书瑶毕生的力气。说完之后,本来因疼痛而憋红了的脸颊竟然渐渐变作苍白的颜色,她又是一阵急急的喘息,似乎是在用大口大口的呼吸来缓冲手上火辣辣的痛楚。
夜郎的眼光转到面上内疚的百合牡丹身上,事情哪会那么巧?眼看着红儿要出场了,君书瑶却在这个时候手上!他根本连大脑都不需要用,就知道是这两个女人搞的鬼。
二女的视线跟他一接触,就是一阵心惊肉跳,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眼神?感觉在那么可怕的眼神的注视之下,什么样的掩饰都是多余的。因为无论是多么天衣无缝的伪装,似乎都在其下的一览无余,无所遁形。那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抓住了线性一般,无处可逃。
夜郎注视二女一阵,见她们双双避开了他的视线,无意与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承认她们做的手脚。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两人责任的时候,红儿眼看着就要上台,却失去了最重要的琴师,该如何是好?
而且红儿唱的歌是他在现在听到的歌曲,这个时空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会。偏偏他不懂音律,当时只是负责哼出曲调给君书窑听,而君书窑也是在太优秀了一点,当场就将曲子记住了,连谱都没有必要写了。所以现在就算想去找一个弹琴的人来,也没有谱给他看,让别人如何弹出来?
难道要抛弃琴,而由之前找到的乐团演奏?
可是,不到万不得已,夜郎绝对不愿意这么做。
之前定下的噱头之一就是君书窑的要琴伴奏,而且排练的时候,也一直是以君书窑的琴声来作为引导的。这几天红儿与君书窑单独在三楼房间进行了许多次的练习,想必也熟悉了琴声的主要伴奏,这个时候忽然少了琴声还不是最大的损失,万一红儿因此而怯场,或是无法习惯没有琴声的引导,最后大家几天的努力只能以惨败来收尾。
最最重要的是,君书窑的亲以高超,是红儿舞蹈之中绝对不能少了的陪衬。一旦失去琴声的相左,即使哄而表现良好,最终整个舞蹈演出也会失色不少。对夜郎而言,这样的情境下,就算是陈宫了,也是惨败。 
“你们谁还会弹琴?”不挣扎一下,就埋头认输,不是夜郎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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