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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魂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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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你认不认识她?”
“你是我的丈夫,我认识哪些人,你会不知道?”
“哈,你也知道说我是你的丈夫,而不是你本人。所以,你认识谁和不认识谁,我怎么知道?”
“那也是。”我点头,又忍不住看向女人的肖像。
“哈……”一刀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站起来,看着我说:“晚了,快睡觉吧!”
“嗯,你先去睡吧。”我抬起头看了一刀一眼,看到一刀脸上的伤痕有些愈合了。
“快一点啊,不要搞得太晚吵到我们了。”
“嗯。”我点头。
一刀说完便走向床边,爬上上铺床。
我微微一笑,伸手把画卷起,如珍宝一样地放到我的床上。这才开始烧水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经是十一点半了。虽然想再看一看画中的女人,但是,由于想到现在太晚了,如果开着灯的话就会影响到孩子们的睡眠。所以,我便忍住心中的欲念,不再看了。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我忍不住在想,画中的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对她那么的熟悉?仿佛就像我一个多年未见的亲人一样。难道说,她和我有关系吗?如果有,那么,会是什么关系呢?
我想了很久,却任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又和我有着什么样的有关系。
慢慢地,我的眼睛开始感到疲倦了。迷迷糊糊中,我手里拿着女人的画像,在陌生的车水马轮的闹市中心里迷迷茫茫的走着。
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我的心开始恐慌,不知如何是好,是前进还是离开这个陌生的地方?然,就在我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地,我看到前面的人群发生了一阵騒动。
我忙向前走了两步,看到人群散了开来。我这才看到,散开的人群原来都是走在海边的。而在这海边的沙滩上,有一个孤独无助的女人,正在寻找着什么,眼神散涣,表情绝望,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话。
看到这个女人,我心里一喜,啊,是我画中的女人!
我高兴地跳起来,正想要跑向女人的身边,告诉她,我找她找得好辛苦。
但,就在这时,海边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卷沙起,并带起一片波涛凶涌,更把女人的低声细语刮到了我的耳边。我细细地听了一下,这声细语竟然是如此的让人闻之心碎而难过。
“诗雅,诗雅,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妈咪想你了,想你了,你快回来哟!”
听到这声音,我不禁一怔:“哦,这个女人是林诗雅的妈妈吗?”
我愣愣地看着前面的女人慢慢地走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当海水漫过女人的头顶时,我这才突然嘶心裂肺地喊了一句:“妈咪,不要啊……”
啊……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触眼所见的是一刀关爱的眼神。
“你怎么啦?做了什么恶梦?”一刀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我躺在床上,全身忍不住地擞擞发抖,感觉身上的肌肤掠过一阵阵的寒意。
一刀温柔地伸出手,在我的脸上擦了一擦:“看,又是眼泪又是冷汗的,做了什么梦?”
“我做梦了?”到了这时,我才从迷糊的状态中清醒。
我把眼睛从一刀的脸上移开,看向周围,看到周围已经开始发亮了,我知道,这是一天黎明的开始。
“嗯。”一刀点头,忽然伸出手,把我拉起来。
“看,全身都出汗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身子,看到睡衣上果然湿露露的一片。
“做了什么梦这么恐怖?”一刀依旧温柔如水地问着。
“我……”我甩了甩头,我竟然会梦见画中的女人,而且,画中的女人竟然是林诗雅的妈妈。这个妈妈,由于找不到林诗雅,而慢慢地走向大海深处,走向死亡。
哦,我这是做的什么梦?
难道说,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由于白天接解了太多林诗雅的事,知道她失踪了,所以,在梦中,我才会梦见这个女人是林诗雅的妈妈,也在找失踪的林诗雅?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笑了一笑,走下床。
一刀见状,连忙也跟着下床,并迅速地走到开水瓶前,拿起开水为我倒了一杯开水过来,递给我,关怀地说:“快喝一点水压压惊吧!”
我感激地看了一刀一眼,伸手接过,仰头一口气把水喝完。
看我喝完开水,一刀这才笑着说:“唉,你苍白的僵尸脸,总算有了一点颜色。”
我听得一怔,自从一个月前在镜子里看过自己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照过镜子了。但是,就算我不照镜子,我也能知道我的脸,那是千年不变。
然,一刀却能从我的脸上看出了颜色不对,这是不是代表,一刀是真心的关心我和爱护我呢?所以,粗鲁而又大咧的他,竟然也能发现我的颜色不对,即脸色不对?
于是,我由衷地笑着说:“谢谢你的关心!”
“哈,鬼关心你啊?”一刀翻了一个白眼,脸上的神色有些有不好意思。
、第八十一章 想妈咪
我微微一笑,这个被我觑破了心思的大男人,竟然脸红了!
一刀说完便即伸手接过我手中的空杯,把它放回原来的地方。转过头,看着我,他的脸上依然有着关怀,也有着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梦?”
“嗯,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梦。”想到梦中的情景,我的心依然会有些颤抖。
“我听到你喊……妈~咪!”一刀说到我喊妈咪的时候,显然他是不习惯喊妈咪的,所以,他才会停顿了一下,这才别扭地把‘妈咪’两字说完。
“嗯。”我点点头,走到凳子上坐下。
一刀看了,也连忙走过来,坐到我的旁边。然后,他伸出手握住我的手,关切地问:“怎样?梦见你的……妈~咪了,是不是?她怎么啦?”
“我……”看着一刀,我的心忽然一痛,眼泪不禁流了下来。想到画中的女人,慢慢地走向深海,走向死亡的情景,我的心就不免恐惧而又害怕起来……
“啊,怎么哭了?”一刀说着赶紧把我搂入怀里。
“唔唔……”扑入一刀温暖的怀里,眼泪如溃堤的江水凶涌而出,梦里所有的不安、可怕、恐惧、难过,犹如涨潮的大海,一浪一浪地拍打着我那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经。
“啊,不哭,不哭!”一刀荒乱地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背。
“唔唔……”
我哭得更是厉害了。
一刀拍得更频繁了,不但如此,他还把下巴紧紧地贴在我的肩膀上,无言地,用力地搂住我。
“我要妈咪……一刀,我要妈咪。”我哭着抬起脸,盯着一刀温柔的眼神。
一刀愣了一愣。
“你~要~妈~咪?”
一刀艰难地问了一句。
“唔唔……是啊。”我哭着说,“我刚刚做梦,梦见妈咪了。妈咪,她……”想到梦里的女人,痛苦而又绝望地走向死亡,虽然我知道那个女人不是我的妈咪,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梦中喊那个女人为妈妈。所以,一想到梦中的女人慢慢地走向死亡,我的便心痛得似乎要裂了开来。
“妈咪……在家。”一刀艰难地语无达意地安慰了我一句,这才看着我,严肃而又认真地说道,“傻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想着恢复记忆就行了。恢复了记忆,到时我们再回去看你的妈咪,这样不是更好吗?你现在大病刚愈,又失去了记忆,如果回去,被你的妈咪知道了,你知道,她会有多难过,多心疼,多担心吗?”
“可是,”我知道一刀说的有道理,可是,我的心就是忍不住想妈咪。想到自己已经有七个月没有和妈咪联系了,不知道妈咪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生活快乐吗?
“可是,我好想妈咪啊。”想了一阵,我终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想中的想法,并且,在说的同时,由于想到心痛的感觉,眼泪更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一刀看我这样,他的脸色忽然也跟着难过起来,眼神有着深深的心疼,并且,他猛地把我拥紧,搂着我,不断地安慰说:“别哭,别哭。我知道你想你的妈咪,我答应你,等你恢复了记忆,我第一时间就把你送到你的妈咪身边,好吗?”
“你不一起去吗?”我不解地问。
“呵呵,到时再说吧。”
“那……要是我恢复不了记忆呢?”这是我最关心的事,要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傻瓜,我不是答应过你,如果半年之内你都不能恢复记忆,那么,到时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吗?这样,你不是等于找回了失去的记忆?到时,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见你的妈咪了,是不?”
“你真的会愿意那样帮我?”听到一刀的话,我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生索,不安的心立时平静了许多。
“你是我老婆,我不帮你帮谁?”一刀说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不许骗我!”我嘴巴一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粗鲁而又大咧的一刀也会细心的呵护起我来,并温柔地安慰我。
而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一刀的这种温柔细致的呵护下,所有的不安和烦躁,会如硝烟一样随风而散得无影无踪。
“不哭了?”一刀微笑着问,眼神里的温柔和深黑,让我看得怦然心动。
“嗯。”我低头,为自己的心跳而不好意思。
“不想妈咪了?”一刀再问,语声温柔得要醉死人。
“不想了。”我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低着头有问必答。
“哈哈……”一刀突然发神经似的大笑起来。
我奇怪地抬头,想要看看一刀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发神经。
然,我刚抬起头,一刀的吻就如暴风雨般袭来。
跟着,一声低语响起:“不想了,你就该想我了。”
我的脑袋一时停止了运转?想他?怎么想,他就在我的身边,近在咫尺,而且,他还在霸道地吻着我……
一刀吻了我一下,忽然放开我,看着我不满地问:“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啊?”我脸一红,觉得这个臭一刀的动作实在是太快,说吻就吻,说停就停,让我的脚步总是跟不上他的步伐!
“没想什么你为什么接吻接得这么心不在焉?”一刀强烈的谴责。
额?
我无言以对。
“再来,用情一点,专心一点!”一刀忽然命令起来。
额?
我脑袋一时停止运转,只觉得一刀真的是太过分了,接吻的事,也能命令的吗?
然,不等我多想,一刀便即又把吻凑了过来。
我头一偏,笑道:“不来……唔……”
一刀仿佛看准了我的心思一样,竟然在我偏头的时候,忽然伸出双手定住我的头,让我无偏移,而是乖乖地,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吻落到我的唇上。
这一来,一刀的眼里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看着我,他眼角上的肉慢慢地聚在一起,我知道,那是他得意的笑,并仿佛在说:白痴,在我面前你敢耍花招?你也不看看我一刀是谁,是你能逃出的五掌心吗?
我不禁唉鸣一声,唉,看来,这个吻我必须配合了。
于是,慢慢地,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一刀的吻由霸道慢慢地变作了温柔,他的喘息由均衡而变作了粗重……
而我,在他这种致命似的强吻之下,一颗平淡如水的心,也慢慢地起了一阵阵的波澜,心跳也是由缓慢而变成了快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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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偶遇罗董
这段时间来,我怀里惴着女人的画像,在罗氏集团的附近游逛。并在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上天能够祈怜我,让我再次遇见这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
然而,十天过去了,我却依然一无所获。那个女人,始终没有再出现过我的眼前,她就像一块沉入大海的石头一样,悄无声息了。
我感觉有些失落,有些茫然,虽然知道无法再遇见那个女人,但心里却依然怀着对美好事情的憧憬,希望在某一天,偶尔的机会里,能够再次遇见她。
这十天来,由于对工作不再存有幻想,所以,我的日子倒也不是过得很无聊。除了常常带着小宝在罗氏集团附近闲狂之外,还带着小宝到处参加各种与他年龄相符的活动。
例如,当我看到有小孩子在某个场所玩,而且这些小孩子的年龄又是和小宝差不多时,我便会兴高采烈地把小宝带到那些小孩子的面前,让小宝加入他们的游戏,让他们多一个伴,也让小宝在这种多接触的机会里,慢慢地段练自己的交际能力。
果然,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小宝从小就是被绑在家里,和姐姐一同‘照看’着我这个昏睡的妈妈,而很少有和同年人接触的机会,所以导致他的性格内向、拘谨、害怕。可是,由于我多次的鼓励,和带动,这个小家伙便从原来的内向性格,慢慢地转化成爱动、爱笑、爱玩的性格了。
不但如此,有时候他还显得有些霸气了。小小年纪,竟然就学会了占有!
当他看到别人的玩具可爱又漂亮,又很好玩的时候,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把别人的玩具抢到手上,然后,迅速地跑到我的身边,一副死也不会还给别人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我真的是又气又好笑,有心要训斥他一顿,但又知道,他太小了。你训斥他,就等于在训斥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所以,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就会费尽心思,挖空语言,说得口沫横飞,甚至,有时候不得不把脸拉下来,告诉他,抢别人的东西是一件非常不好,又是非常可耻的事。
一开始,小宝说什么也不肯把玩具还给人家,不但如此,他还又哭又闹,想以此来达到自己占有的目的。但是,经不住我再三的苦口婆心的劝说,最终,小宝便委屈地,非常留恋地把玩具还给人家。在还的时候,嘴里却依然会‘唔唔’地哭着,表示他是如何的心有不甘。
然,纵使他有万般的不舍和不甘,当他看到我在他把玩具还给别人的时候,并不断地表扬他,这小家伙的脸上,就会露出一副万分骄傲的表情。
看到他这样,我真的是对他又爱又疼,忍不住抱住他就是一个劲地亲吻,真希望,能够把他吻成一粒金子,然后,好好地,珍贵地藏在我的心里面。
正因为我如此疼爱小宝,所以,一刀常常说我这样会把小宝宠坏的。可我却不以为然,如果小宝会在我的溺爱之下变坏,那么,其本质也就是我这个做妈妈的不好,把孩子教坏了。
所以,我坚信地认为,溺爱其实也是一种教育的表现,也是爱的表现。只要这份溺爱不要过分,那么,溺爱又怎么会成了小孩子变坏的毒素?
何况,我常常想,在小莹的成长记录和回忆中,早已没有了我的存在,这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最大的遗憾。所以,对于小宝,我就要加倍的关爱和呵护起来,可不能让他受点点儿的伤害。
再过十天,就是小宝满一岁的生日!
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特别关注的日子,也值得特别祝贺的日子。所以,这几天无所事事的我,就常常找一刀商量,该怎么给小宝过他的一岁生日。
我以为,一刀听后会非常赞同我的做法,毕竟,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满岁的生日。这个生日,很多父母都会为自己的孩子举办祝贺。
可谁知,一刀听后,却显得有些不耐烦,并且讥笑着说:“这小子那么小,你就算给他举办一个总统式的生日宴席,他也不懂得欣赏和享受。倒不如,再过两个月就是我的生日,到时,你再好好地为我想想,该怎么庆祝,送我什么礼物。我想,那样的话,我会非常懂得享受和欣赏你的安排和苦心。”
额?
一刀的话简直让我听得哭笑不得。
这个死一刀,我发现,和他说话从来就是对牛弹琴!
从醒来到现在,我找他商量的事情,他从来就没有好好地和我商量过一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么有本事,歪理一大堆,却又似乎说得合情合理,把我说得哑语无言,无言以对。
于是,想要为小宝举行隆重的生日宴席的想法,便在一刀的谬论之下,成了不了了之。然,不举办宴席,不请亲朋好友,但我却不能不时刻提醒我自己,再过几天,就是小宝的生日。在他生日的那天,我要带小宝去买衣服,去吃东西,当然,不再吃摊贩的东西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如果吃了一次摊贩的亏,都还不能让我学会如何爱惜小宝的肠胃,那么,我就是一个失格的妈妈。
此刻,我牵着小宝的手,一边游走在罗氏集团的门口,一边想着这几天来的事情。
突然,一声车子按喇叭的声音,把沉思的我惊醒过来。醒来之后,我才发现,不知何时,我牵着小宝的手走在了路的中央,挡住了车子的去路。
看着眼前大气而稳重型的黑色轿车,我不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向着坐在车子里面的人表示谦意,并迅速地抱起小宝,往路边闪去。
然,就在这时,副驾驶室里的车窗突然摇了下来,露出了罗立炜那张成熟而又魅力十足的个性脸。
“萧菲菲!”罗立炜轻轻地喊了一声,声音不波不惊,仿佛在喊一个陌生人般那么平淡无奇,但,他脸脸上的表情却又仿佛看到了亲人般,那么亲和温存。
“罗……董?”我吃了一惊,出厂以后,我就没有想过会再次遇上这个成熟而又好看的男人。
“你的孩子?”罗立炜看着我抱着的小宝,又是平淡地问了一句。
“是的。”我答,心里虽然有些慌乱,有些不愿意让罗董知道我有小孩的事。但是,在此情此景之下,已容不得我有所隐瞒。
“你们要去哪里?”罗立炜看着我问。
“不,我们不去哪里,只是随便逛逛。”说着,我想抱着小宝离开,却由于我刚刚府下身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怀里的画滑了出来,再由于我抱着小宝抖了一下手腕,所以,怀里的画因为我的抖动,便飘然而落,落到地上。
我正要捡起地上的画,却突然听到罗立炜的一声轻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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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邀请
听到罗立炜的话我不禁诧异地扬起脸,看到罗立炜不慌不忙地从车子上走下来,笑着说:“你抱着孩子,我来帮你捡吧!”
额?
就为这个?他也太好心了吧?好心得似乎有些过头,有些让人难以理解。我不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来,但很遗憾的是,他的眼神太深沉,我根本就是无法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
“谢谢!”讶异许久之后,我不得不接受他的好意,并感激地道了一声谢。是啊,我既然无法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什么,那么,我当然就该相信这个男人是真的有一颗善良的心。
罗立炜从地上捡起画,看了看,递给我,微笑着问:“你画的吗?”
“是的。”我伸手接过。
“画得很棒,跟真人似的。”罗立炜给我投了一瞥赞扬的眼神。
“谢谢!”
“我发现,你非常喜欢说谢谢!”
“呵呵,对于帮助过我的人,我只能用‘谢谢’两字来报答。”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无能。
罗立炜微微一笑,忽然话锋一转问:“跟这个女人认识很久了吗?怎么会画得这么像,看着就跟真人似的。”
“我不认识这个女人。”我笑着把画放进怀里,珍贵地藏了起来。
“哦?”终于,这个成熟而又似乎不为万物所动的男人,眼神之中露出了诧异之色。
“不认识你怎么画得出来?”
“我见过她一眼。”我微笑道。
“什么时候?”罗立炜的声音平淡得异常,这让我觉得奇怪,如果他真的那么平淡、不在乎,可为什么他又对这件事如此步步追问?
唉,这个一直都是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的男人,我真的无法从他的眼神之中,或者表情之上看出半点端倪来。
“嗯,十天前的一个晚上,我在厂门口……”
罗立炜认真地听着,听完,他微微一笑说:“你真厉害,仅凭一眼,而且还是黑暗中远远的一眼,就能够把一个人的肖像画得跟真人似的,看来你真的不简单。”说着,他忽然又是话锋一转,温文尔雅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会觉得‘熟悉’而去画她?你的这份‘熟悉’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画出来?”
虽然我一直都不愿对人谈起我失去了记忆的事,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不能不把这事说出来。一直以来,我都知道,我骨子里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是,当遇到紧急事情时,我却缺少随机应变的才能。
何况,我还是一个不擅长撒谎的女人,所以,如果我不把真实的话说出来,我知道,这个有着深沉而又时时透露出一双研究眼神的男人,是绝对可以看穿我的心思。
“因为我失去记忆了,所以,对于特别熟悉的人,我想把她画出来,好让自己能够找回记忆,可是……”
“哦?”罗立炜的语气有些惊异了,眉毛一挑,看着我追问,“可是什么?”
“我始终见不到这个女人……”我失望的说出了心中的遗憾和失落。
“嗯。”罗立炜不知可否地应了一声。
这时,我突然想起,画中的女人既然会出现在罗氏团里面,那么,这个女人,罗立炜应该会认识。于是,我热切看着罗立炜,声音有些微抖地问:“罗董认识这个女人吗?”
“嗯……”罗立炜沉吟一声,没有回答却把问题丢给了我,“你觉得我会认识这个女人吗?”
额?
我没有觉得,我只是认定,这个女人既然能够出现在罗氏集团,那么,作为罗氏集团的最高领导人罗立炜就应该认识她。可是,罗立炜却并没有说出他是否认识这个女人,而是把问题的中心点抛给了我,让我觉得他的话模棱两可。
唉,这样的男人,你跟他接触得越久,你就越会发现,这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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