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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by杜雨(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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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染沉默。


她知道一个人在异乡生活的滋味,病了没人理会,遇到困难也只能靠自己解决,这样的日子既孤独又艰辛,她又何尝不想找一个依靠?可是,司家译在她的记忆深处留下了太多的东西,在还没有彻底忘了他之前,她已经无法再去奢望。


再见到这个陌生的中国男子是一个月以后,正值世界杯时期,球迷们每天穿着德国队的队服,脸上涂着油彩,分布在大街的各个角落,喝着啤酒就德国队的表现和出线局势侃侃而谈。


那天是kitty的生日,苏慕染应邀和几个朋友在莱茵河旁吃烧烤为她庆祝。就在大伙儿劝她喝一些啤酒,她婉转地表示自己不会喝的时候,这个男人突然冒出来和她打招呼。


他穿着德国队的球衣,但那似乎不是他本人的,看上去又宽又大,长度更像是一件超短的连衣裙,十分滑稽。


苏慕染当即认出了他,很友好地对他笑,他自我介绍说:“我叫陆峰,不知道美丽的姑娘们有没有兴趣去看我们的皮划艇大赛?”


Kitty笑着问:“你也参加了吗?”


“当然。”


Kitty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需要拉拉队,所以来邀请我们?”


陆峰也不尴尬,反倒笑意更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我们俱乐部有专业的拉拉队,但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来自祖国的声音更为动听。”


最后,大伙儿都没有拒绝他的邀请,答应去替他加油。


在德国,即使是最热的天气,也没有那种毒辣辣的感觉,所以,非常适合搞各种竞技运动。


比赛那天,莱茵河边挤满了人,都是一些皮划艇的爱好者,还有一些国外的看热闹的留学生。苏慕染没有料到德国人竟然对皮划艇运动狂热到如此地步,比赛还没开始,相机就开始闪个不停,还有人不断地吹着口哨欢呼。


陆峰穿着紧身运动服,戴着头盔一边做准备活动,一边往人群里望,好像在寻找她们的身影。苏慕染和kitty立即伸出手臂向他挥舞,但是看比赛的人太多了,她们在人群里颇不起眼,他似乎并没有看到她们。


比赛快要开始了。由于当时不具备固定起航的条件,比赛只得采用活动式起航的方式。起航前五分钟,运动员正式进入航道,然后是报时,点名,最后随着裁判的枪响,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苏慕染和kitty是外行,根本听不懂别人说的什么“划幅”,“倒浆”等专业术语,只是一味地用中文喊着:“陆峰加油!”


就在苏慕染喊的起劲的时候,忽然有人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目光对上罗尼那亲切的笑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愣住了。


罗尼显得很激动,他张开手臂拥抱她说:“苏  小  姐,大家一直在找你,原来你在这里。”*


第二天,有人敲响了苏慕染的房门。苏慕染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全身不由僵住。


她不是没有想过罗尼会把自己的消息告诉国内的某些人知道,也想过,他们极有可能会找来,却想不到他们的动作会这样迅速。


大概是在飞机上没怎么睡,老余显得一脸疲倦,他看着她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似乎是在试探她的态度。


苏慕染犹豫了一下,还是沉默着放他进来。老余进屋后,把行李放在角落,开始环视这个小小的空间。


这里比他想象的要小的多,条件也不好,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旧陋的小书架。墙上钉了两根铁钉,拴了一根晾衣绳,上面挂着一套印着某某咖啡店标志的工作制服,显然是洗好之后还没来得及收。桌子上有半碗没有吃完的方便面,还有一个小本子,他走过去随意翻了几下,竟然是她每月花销的记帐簿。


苏慕染忘了烧水,只好到南卡卡里斯那里去倒,回来的时候,看到老余在看她的记帐本。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老余觉得尴尬,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声,把本子放下,然后接过水杯,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了起来。


苏慕染不说话,老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来的时候打好了腹稿,但是这样的气氛之下,他仍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最后,他搓着手局促地说:“苏 小 姐,我想你知道我来的目的,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


苏慕染点点头,眼神依旧冷漠。


老余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司家译和林宇梅是大学同学。你也上过大学,应该知道,像家译这样长的好,个子又高的男生,在大学里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而林宇梅来自农村,长的挺漂亮,但她性格内向,不爱说话。当时,她喜欢家译却因为自卑不敢表白,而家译则看上她漂亮朴实,于是就慢慢地接近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成了男女朋友。”


老余偷偷抬头去看苏慕染的表情,却见她依旧如常,于是又继续说道:“你别看家译外表是个浪荡公子,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句真一句假,平时逗逗女孩子,没个正形儿,其实,他骨子里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当时我家里条件还行,被送到国外读书,跟他通信的时候,总能在信里看见林宇梅这个名字,他给我讲他们在一起的趣事,还说有机会,一定要让我见见她。我当时就很好奇,这个林宇梅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后来,国内互联网慢慢发达,司家译花钱扫了一张照片,通过邮件给我传了过来,我一看,当时就觉得这小姑娘挺漂亮,灵透,是家译喜欢的类型,就回信说,祝他们幸福。


再后来有一阵子,我和家译几乎断了联系,偶尔从国外给他打越洋电话,他也只是跟我说他最近忙,含糊其辞。我以为他是嫌电话费太贵,也没在意,当我毕业回国的时候,才发现家译就像变了一个人,有钱了,却开始抽烟,喝酒,身边的女人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


开始,对于他的所做所为,我很不能理解,直到周亦然他们嘱咐我别提林宇梅的时候,我才知道,他跟林宇梅分手了,他是因为受了伤,才会变成这样。


为了让他早点从林宇梅的阴影中摆脱,我们几乎纵容他胡闹,没事陪他打麻将消遣,甚至他交女朋友,我们还帮他出谋划策,提提意见。


这么几年晃荡下来,家译最终遇上了你。那个时候,他和叶青青闹分手,闹的不可开交,你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地表示关心,想要从中调节,我就对他说:这个苏慕染看起来挺沉稳,我以为她是什么好女孩子,结果你看,心机比叶青青还重。我敢打赌,她是看上你了,想借机插一杠子。对此,他始终置若罔闻,依旧主动和你来往。我以为,他只是一时被你吸引,他只是想和你玩玩,却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却超出了我的意料。”


老余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妈妈出事的时候,他好话说尽,又花了300来万给张夕年买了一套红木家具才把事情摆平;你朋友在医院里做手术,他瞒着你,通过关系特意请了专家来主刀;之前,他的女人从来不往家里带,他却带你去见他姐姐;他从来不花女人的钱,却肯跟你去旅游,还让你出钱买机票;出车祸的时候,他不顾一切地掉头,让车往自己的身上撞……我是男人我知道,如果他不是真心实意的对你,怎么可能花尽心思为你做这么多事?怎么可能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宁肯牺牲自己来保全你?


后来,你跟他说分手,一下子就消失了,他急的到处找你,把A市和E市几乎都翻了个遍,最后他说要去云南,要去丽江。我们劝他,他不肯听,等他从云南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的脱了形。


有一天,我跟他在一起喝酒,喝着喝着,他就哭了。他说,当你在电话里问他是不是很爱林宇梅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傻了,他苦心瞒了这么久,还是被你知道了。他告诉我,他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是苏镇强的女儿,即使是后来,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你身上讨回什么。


苏 小 姐,我从来没见过他哭,就在他最艰难的时候,他都没哭过,可是为了你,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酒吧里哭的稀里哗啦。


我问他为什么喜欢你,他说,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没多想,只是觉得你漂亮才想跟你在一起。相处时间长了,他就觉得不满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就觉得自己所能尽的义务就是给她们花钱,但是你不一样,他不管干什么事,都会想到你,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送到你跟前去。


一看到你为了打工,匆匆忙忙连饭都来不及吃的时候他就心疼,看着你眉飞色舞地笑,他心里就比吃了蜜还甜。那个时候你们在住在大学路的公寓里,他特别忙,你不但不抱怨,还做好饭菜等着他。


他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这么一个在家里无怨无悔等着他女人,他就是再累,也觉得心里是满的。


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没来吗?不是他不想来,而是他不能来。他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已经有五天了。”


听老余说到这里,苏慕染总算有了反应。她蹭地一下站起来,拧着眉急切地问:“他怎么了?为什么昏迷?”


“你家里正在拆迁,补的钱太少,住户们不肯搬,开发商恼了,就找了一些小混混到小区里面威胁他们。那天他酒喝多了,正在医院里打点滴,接到你舅舅打来的电话之后,立即马不停蹄往E市赶,结果到了那边刚一下车,那帮小混混就一哄而上,把他围起来打。也不知道是哪个手黑,竟然用棍子打了他的头,结果就一直晕迷到现在。大夫说,如果他再不醒,就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往事一幕一幕如潮水向她侵袭而来,记忆的碎片在泡沫中重新拼接,那一颦一笑浮现在脑海,彷若昨天。


她紧紧地拉住老余的胳膊,怕的全身都在抖。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却极力控制着不要发出声音来。


她的样子几近恐怖,牙齿将嘴唇咬出血来也不觉得疼,好半天,才颤着声音问:“再也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


“植物人,或者脑死亡……”


“不会的,不可能!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安静了几秒钟之后,苏慕染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压抑在心底里的思念和怨恨在这一瞬间集体暴发。


她从床底下把行李箱拉出来,然后去翻衣物和证件,动作几近粗野,随便一揉就把东西放进去,合上盖子,拎起来就往外跑。


她走的很急,全然不顾脚下,结果被拖鞋绊倒,整个人抱着箱子就滑了出去,最后重重地撞在墙上。


苏慕染没有任何感觉,眼神空洞而呆滞,似乎被洗了脑,唯一的念头就是赶快回到A市去。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起来,却突然没了力气,整个身子又倒了下去。她不甘心,挣扎着往前爬了几步,便绝望地落下泪来,嘤嘤泣泣,最后,终于拍着地板嚎啕大哭。


从她跌倒的那一刻开始,到她试图爬起来,然后再跌倒,再努力地向前爬,一直到最后的决堤崩溃,老余就那样看着她一路受挫,一路绝望,眼眶也忍不住开始发酸发胀。


他一直不明白司家译为什么对苏慕染念念不忘,不明白他怎么会在失去她之后哭的那样伤心。在见多了虚荣,浮夸,虚伪的女人之后,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像他们这样的爱情,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何司家译当初会如此坚持。这个女人是用心来爱着他的,在经历了林宇梅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是伤痕累累,如果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再失去了她,他怎么可能不遗憾?


苏慕染哭了好一会儿,直到老余上前拍拍她的肩头:“苏 小 姐,家译现在最需要你,你可千万不能哭坏了身子啊。”


她抬起头,仍旧泪眼婆娑,气喘未定。她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伸手把脸上的泪抹干,把所有的委屈,恐惧抛到脑后,渴切地请求:“老余,带我回去,我要回去。”*


苏慕染赶到医院的时候,司家译依然没有清醒。昏迷中的他已经没有昔日那副玩世不恭模样,反倒多了几分苍桑感。很比起她离开他的时候,他瘦了许多,脸色也不好,胡子几天没刮,下巴上隐隐泛出一层青色。


看着他的样子,她还是不住掉下眼泪来。那个时候,她太害怕了,她担心有些话亲口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会承受不了。可是现在,她极是后悔,她责怪自己,怎么能那样就走了,怎么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就那样狠心丢下他,一个人去了德国。如果当初她没有躲他,肯当面和他谈谈,也许一切误会都解释清楚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他消瘦的脸,下巴上的小胡茬儿扎在手指上,刺痒痒的。他似乎不是昏迷,只是在沉睡,她见过他睡着时的样子,跟现在差不多。他的五官都舒展着,好像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于是她说:“他只是在做梦,梦醒了,人也就会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把他吵醒一样,谨慎而小心。可是,心里还是很疼,她这样望着他,就想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再也任人挥拭不去。


司家译已经昏迷了将近三个月,苏慕染一直呆在医院里照顾他,寸步不离。司家楠为了减轻她的负担,执意要雇一名保姆,她却不肯,争论了几句,她却急的红了眼圈儿,司家楠怕她伤心,也只好由着她去。


晚上,司家译的父母专门做了鸡汤来给苏慕染吃,吃完之后,司爸爸借口出去遛遛,只留下司妈妈,说是有话要对她说。


苏慕染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便不吭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司家译。司妈妈踌躇了一下,还是喊了她一声:“小苏。”


这一声喊的极轻,苏慕染听出当中的无奈,不肯抬头,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苏妈妈心里一阵难过,走过来拍着她的肩膀说:“孩子,别哭,你这一哭,我就更不知道这话要怎么说了。”


苏慕染一下子觉得委屈起来,索性搂紧了司妈妈的腰,呜呜大哭。过了一会儿,眼泪好不容易止住,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


她松开司妈妈,却又抓了司家译的手,放在手心里紧紧地握住。她恳求着说:“阿姨,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求您别让我走,我和家译经历了太多的事儿,走到今天不容易。


我自己一个人在德国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他,我刻意让自己不要去想,可还是忍不住。现在,他就在我身边,我每天给他刮胡子,喂他吃饭,给他梳头,跟他说话,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看见他,一伸手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我觉得很幸福。阿姨,你说,如果他醒过的时候,第一眼也能看到我,他一定也会觉得很幸福,是不是?”


“可是孩子,家译他已经昏迷三个月了,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家楠说,也许是三年,也许是十年甚至更长。我们不能耽误了你,如果家译他这一辈子都这样了,你怎么办?”


苏慕染楚楚可怜地望着她:“阿姨,就算是一辈子,我也等。我的家庭很不幸,爸爸出了事,妈妈也疯疯癫癫的不正常,这些年来,只有家译对我好。我爱他,我要一直陪着他,等他醒过来。阿姨,您也别灰心,现在有很多植物人苏醒的病例,我相信家译一定能醒。”


苏慕染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司妈妈心都碎了。最后,她也只好抹了抹眼泪,不再说下去。


对于司家译的情况,医生也没有太多的办法,只是告诉她要多和病人交流,多帮助他活动,防止肌肉萎缩和褥疮。


由于司家译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始终没有意识,吃饭的时候只能给他吃一些流食。苏慕染极耐心地把小米粥吹凉了,然后一口一口给他喂进嘴里。


吃完饭,她又端来热水,拧了毛巾给他擦身子,结果把自己弄的大汗淋漓。小护士推门进来,正好撞见她给他擦身子的一幕,赶紧羞怯地退出去。过了一会儿,她又跑来敲门,苏慕染去开门,她也不好意思再进来,只从门缝里递给她一封信说:“苏 小 姐,您的信,从德国来的,只是很奇怪,竟然会寄到医院里来,要不是我们护士长去拿信,恰巧看见,说不定就当作查无此人给退回去了呢。”


苏慕染笑着跟她说谢谢,进屋之后,就把信拆开来看。


这封信是她的老师寄来的,催促她赶快回去上课。她和司家楠商量了一下,决定不再回去,司家译现在这副样子,她怎么能离的开?


司家楠提醒她,如果想休学或者是保留学籍,必须要在规定时间内亲自去办理相关的手续。苏慕染掐一指一算,暑假即将过去,是该回去办手续了。


回德国的时候,司家楠亲自送她去机场,进入候机室之前,苏慕染把所有的事都跟司家楠交待妥当,像是喂饭,擦身的一些细节,还有每天按摩的次数和时间。


司家楠说:“别婆婆妈妈的了,好歹我也是医生,我能不懂这些?再说,他是我亲弟弟,你呀,就放心去吧。”


最后,苏慕染拎了行李进去,步子放的很慢,极是不舍。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又回头对司家楠说:“家楠姐,我去了就回来,最晚不会超过三天。”


司家楠点头,含着眼泪跟她挥手告别。她就站在候机室的门口,看着苏慕染走进去,生怕她又中途跑出来,直到飞机起飞了很久之后,才疲惫不堪地离开机场。


一到德国,苏慕染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科隆大学,办了休学手续之后,又跑到宿舍去找南卡卡里斯。她走的时候很匆忙,退租的事情都是由她代办的,因为是自己违反了合约,需要支付一小部分的违约金,这些钱是南卡卡里斯帮她垫付的,所以她必须把钱还给她。


南卡卡里斯看到她回来,十分高兴,但听说她还要回去,便表现的很失望。苏慕染把自己和司家译的事讲给她听,告诉她自己一定要回去的原因。


听完之后,南卡卡里斯感慨不已地说:“你走了以后,那个叫陆峰的人来找过你,我当时还在想,你错过了一个很棒的男人。可是现在,听了你的故事,我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一个人。Susan,我很羡慕你,回去照顾他吧,如果有一天他醒了,一定要告诉他,南卡卡里斯祝你们幸福。”


苏慕染在南卡卡里斯的宿舍里挤了一夜,第二天立即乘飞机赶回A市。下飞机的时候,她给司家楠打电话,很久都没有人接,于是她给司家楠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自己回来了。


从机场打车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护士们似乎都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回来了,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还有一个小护士极客气地跟她打招呼:“苏 小 姐,你回来了?”


她跟她们点头,然后直奔司家译的病房。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的厉害,扑通扑通的,像是要冲破胸膛。她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手心开始出汗,精神紧张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颤着手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却什么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初冬的雪景一样。


在飞机上,她还在想,也许她回来的时候,司家译已经醒了,可以坐起来喝粥,还笑呵呵地跟她犯贫。可是,人呢?阿姨呢?家楠姐呢?


她真希望自己走错了房间,可惜,她没有。


她就那样颤着嘴唇,看着病房里的一切,茫然而无措。


这时,护士长走进来,拿出一封信交给她。


她轻轻地展开,是司家楠写给她的:


染染:


请允许我这样喊你。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们已经带着家译离开了,或许你会怨恨我们,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呆在家译的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这让我们十分感动。余晖曾经把你们的故事告诉我,我很庆幸在有生之年,还能见证你们这份轰轰烈烈的爱情。


但是,现实永远是残酷的。家译一直昏迷不醒,虽然先前有过植物人清醒的病例,但几率也是微乎其微。作为家译的亲人,我们希望你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但是作为别人的父母,别人的姐妹,我们不愿意看着你耽误自己的青春和前程。


染染,请原谅我们的不辞而别。我想,如果家译他知道,一定会赞成我们这么做。因为,他爱你,他宁肯失去你,让自己遗憾一辈子,也不愿意看着你不幸福。


最后,请你一定要幸福,就算是为了家译,我恳求你,一定要幸福!


司家楠留


看完信,苏慕染的眼神里只剩一片空洞与茫然,好像一个双目失明的人,已经不知道如何用眼睛去感知这个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却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最后,她终于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手无力地垂下,信纸随之飘落下来,就像深秋的落叶,没有一点生机,枯萎的连脉络都已不再明晰,让人看了,便再也燃不起半点希望。


他走了,她们把他带走了,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全身的力气忽然一下子被抽空,苏慕染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抓着刚刚才换上没有多久的白色床单,绝望地大哭。


尾声:又到了桅子花开的季节。一阵微风轻轻扫过,花瓣飞落下来,铺天盖地,厚厚叠叠。霎时,满处幽香,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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