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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幸村,你家女主在那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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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再怎么努力去维持脸上的笑容,也会害怕的,乐惜,你知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得我心力憔悴,我果然不适合写虐啊,趴地……发现上一章的留言简直分两个极端,我边回复留言边忍不住笑~但我不可能把所有人的情绪都照顾好,只能尽自己所能把这个故事写完整,所以,大家可以尽情给我提出意见,但我不一定都能采纳,拜谢~
谢谢木紫和拘束之翼给我扔的地雷,还有娃娃给我的长评,昨天肯定是我的幸运日,哈哈~~


、【四十】陪你到世界的末日

也许放弃
才能靠近你
不再见你
你才会把我记起
——莫文蔚《盛夏的果实》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没过头顶;看着眼前熟悉的日式房间——榻榻米地板;原木色衣柜,淡黄色窗帘;木质推拉门,还有窗柩上,迎着清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风铃,乐惜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的景色依然如故。怎么会这样,都已经快两个星期了;怎么她还没有回去?心里有种空空落落的感觉;让她一瞬间觉得自己被放逐到了世界的尽头;孤零零的只有一个人。
又呆呆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乐惜才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加了一层棉的秋被,这是前几天朝仓妈妈帮她换的,突然想起,是啊,快到十月份了,热血沸腾的夏天,也终于过去了。
而她,从四月末的春天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已经跨过了两个季节。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她还不能回去呢?心里因为想起了某个人,而涨潮般蔓延上来一种熟悉的疼痛,挡也挡不住。乐惜微微皱了眉,轻咬下唇,就这样坐着,一动也不想动。
这段时间,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祈祷第二天睁眼,能见到她心心念念的人。可是,每一次她都是满心失望地起来。从最开始的焦虑不安,到现在的绝望无力,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为什么,难道她做得还不够吗?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去?还是那颗球,早已经遗忘了她的存在?
一想到这个可能,乐惜就呼吸困难,这是她绝对没有办法接受的事情。它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她这么认真地完成任务,还狠心伤害了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它不可以一回头,就把她扔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她已经做出了选择,无论如何,都回不了头了。
那一天,在学校里,她第一次见到幸村那么忧伤无措的样子,声音,甚至带着淡淡的哀求,她听得心都拧起来了,可是,她最后还是把他的手挥开,用她所能想到的最绝情的话,强自镇定地说:“幸村君,无论你想不想放手,我都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这样的纠缠,没有意义。”
幸村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被挥开的手,好一会儿,才一手盖上眼睛,无力地轻笑了一声。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上课铃声恰好响起了,学生们陆续走进了教室,四周的环境顿时变得吵闹起来,见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幸村,都纷纷停下了脚步,投来异样的目光。幸村深深地看了乐惜一眼,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虽然是午休时间,但班上还有几个人在,听到他们间的对话,都震惊了。也许朝仓乐惜不算什么,可是这件事一旦涉及到幸村,就注定是学校头条新闻。
更何况,这条新闻,是一向受人仰慕的幸村精市,被人甩了。于是在那天放学之前,这件事已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传遍了立海大。本来,之前传出乐惜和幸村交往的消息后,乐惜已经小红了一回,现在,更是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小林千鹤当天就找她质问了,她原本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还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外面都在传你和幸村分手了,乐惜,你觉不觉得很好笑?”然而,在乐惜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后,她脸色顿时白了,喃喃地说:“开玩笑的吧,只是一次吵架而已,你们要不要那么冲动啊……”
可是乐惜沉默不语的表情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再加上班上亲眼目睹了事情经过的几个人还在那里绘声绘色地重现当时的情况,连幸村和乐惜最后说的几句话都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小林千鹤怔怔地看了她半响,突然咬了咬唇,一个转身跑出了教室。
那一天,乐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一路上,都有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学生对她指指点点,她却没有半点意识,只恍恍惚惚地想,这样一来,她的任务就算彻底完成了吧。
那么,明天,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所以,当她第二天起来,发现世界依然是这个世界时,那一瞬间的焦急无措,几乎让她崩溃。
“乐惜,乐惜啊,起来了么?”门外,突然传来朝仓妈妈难掩担忧的声音,把乐惜的思绪拉了回来。困难地把堵在喉咙口的闷气压了下去,乐惜嗓音干涩地应了一声,“嗯,妈妈,我起来了。”眼睛扫过搁在床头的闹钟,已经八点多了,难怪朝仓妈妈憋不住气,主动来叫她。
“乐惜啊,”门外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你今天……还是不上学么?”
抓着被子的力度猛地加大,乐惜默了默,无力地摇了摇头,摇完后才想起在门外的朝仓妈妈是看不见的,只得强撑着力气说了一句,“妈妈,抱歉,麻烦你再帮我请一下假好吗?”
事情的走向没有按照预期的来,让乐惜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要怎么做了。她下意识地排斥上学,总觉得自己在某一个时刻,说不定就能回去了。那么,上不上学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增加无谓的牵绊而已,而且,灵魂交换的地点选择在家中,对她和朝仓乐惜都是最好的。所以,自从那天和幸村说开后,她就再也没有去学校了。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只是等待的时间,难熬得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无限长。
“乐惜啊,”似乎并不意外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朝仓妈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说:“那个男生,又来了,你真的不要见他一面吗?”
听到这句话,乐惜的心顿时一抽一抽地疼,她旷学的第三天,幸村就过来找她了,只是她不肯见他,朝仓妈妈也没办法。原本以为她闭门不见,幸村就不会再做无用功,谁知道自那天以后,他每天早晚都会来,没有进门,只是在门外静静地等。早上一直等到上学快迟到了才走,下午则是网球部训练结束后就来,一直等到月上中天,才离开。周末的时候,甚至会一整天一整天地站在下面,连最有毅力的侦探,都要甘拜下风。
明知道她不会见他的,为什么还要那么傻呢?他明明,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啊。
第一次看到他站在温暖晨光下无端让人觉得寂寥的背影时,乐惜的泪水就再也抑不住,一滴滴地从眼里滑落下来。在电话里向他提出分手时,她没哭;在学校和他把一切挑明时,她也没哭。可是当她小心翼翼地透过窗户,看着下面微微低着头靠在墙边的清秀身影时,她突然想起之前的很多个夜晚,少年也是这样站在楼下,抬头对她温柔地笑,月光洒在他身上,美好得彷如天使下凡。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掉下来了。
原来,她之前不是不想哭,而是还没到最伤心处。而往往最伤人的,就是物是人非。
她一直没有上学,幸村也一直没有断过这样无望的等待,每天早晚,准时来报到。连朝仓妈妈都不忍心了,好几次都想劝她出去见一下那个男生,就算感情的事无法勉强,也得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再这样等下去啊。只是每每看到自家女儿无神的双眼和日渐消瘦的脸颊,她就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朝仓爸爸简直快急疯了,他没有朝仓妈妈那么理智,认为乐惜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外面那个小子的错,好几次都想拿起扫帚出去赶人,被朝仓妈妈苦苦拦住了。她虽然也心疼自家女儿,但谁对谁错还是分得清的,也许女儿现在这个样子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外面那个男生,可是,当她给女儿说起楼下的男生时,她不会错认女儿眼里那一抹不忍。
那是对喜欢的人才会有的,疼惜。
虽然不知道自家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她这么浑浑噩噩的,她也从没有跟他们说起过,但朝仓妈妈就是觉得,那个男生没有错,而且很有可能,他是解开这一切的钥匙。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下去,仿佛看不到尽头。学校那边,朝仓妈妈已经找不出理由请假了,再这样旷课下去,很可能要受到处分。只是看着女儿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只有暂时把这件事瞒了下来,和朝仓爸爸商量对策。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个清风徐徐的星期天。那天,他们得知藏之介有事要跑东京一趟,便把他叫了过来,想让他开导一下乐惜。乐惜从小就粘这个表哥,上一次藏之介来家里吃饭,两人相处得也挺和谐的,也许,他能让乐惜的心情好一点。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藏之介和乐惜在房间里说了一会儿话后,竟然表情冲动地跑了出来。那天是周末,那个漂亮的少年一大早就过来了,一直安静地等在外面。藏之介直接把门拉开,跑出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朝仓妈妈和朝仓爸爸顿时吓坏了,正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紧跟着藏之介跑了出来,竟然是这几个星期都没有出过门的乐惜!
看到两人一触即发的姿势,她明显一愣,很快跑上去抓住藏之介的手腕,抿了抿唇说:“表哥,不关他的事,你不要乱生气。”而那个漂亮少年,早在乐惜出来那一瞬间,就仿佛看不进任何事物了,眼里只有她。朝仓妈妈担心地看了一眼脸色发黑的朝仓爸爸,就怕他不分青红皂白地上去把人家乱打一顿,幸好,经过这些日子,他还沉得住气。
白石看了看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眼光慢慢上移到少女苍白的面容上,心里的火又一点一点地烧起来了,深吸一口气,说:“乐惜,放手,就算不是他的错,他肯定也有一定的责任!”
“不是的,”咬了咬唇,乐惜努力忽视那道异常专注的目光,低着头说:“责任在我,表哥,我们回去吧。”
“怎么可能是你的责任?难道是你甩了他吗?!”原本只是一句口不择言的气话,却意外地让全场安静了下来。看着嘴唇紧抿一言不发的乐惜,白石不敢置信地轻喃:“不会吧?”
“……嗯。”乐惜鼻子发酸地应了一声。
“为什么?乐惜,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低垂着头的少女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说:“没有,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看着瘦弱得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自家表妹,白石猛地瞪大了眼睛,脑中不禁回想起那天,那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少男少女紧紧相拥的场面,忍不住咬着牙说:“你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他?!在那一天,当你吻上她时,你明明已经动了心!乐惜,你骗得了谁?你骗得不了任何人?!”
乐惜心里一阵一阵地发酸,头又开始晕起来了,这几天,她老是吃不下东西,睡眠又不好,精神状态好像回到了爸爸去世时的那一段时间。被白石这么一吼,她顿时双脚发软,无法抑制地歪了歪身子,却被一双手臂及时接住了。只见幸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脱了白石的钳制,此时正轻轻地扶着她,脸上带着笑,却没有一丝温度,只是眼里,有着一抹不容忽视的怜惜。
“怎么……这么虚弱?”细细地打量少女的面容,幸村声音沙哑地开口。
虽然很留恋这个怀抱的温暖,乐惜还是强迫自己把他推开,眼睛偏向一边,抿了抿唇说:“幸村君,请不要关心我,我的事,已经和你无关了。”
“……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乐惜一愣,下意识地看向幸村的方向,当触及到他眼里深藏的痛楚时,她的心一跳,眼帘低垂,艰难地说:“如果可以,我不想再见到你。”只有把我们间的关系断得一干二净了,你才能有新的开始。
这么绝情的话……白石猛地地看向幸村,心里已经从最开始的愤怒,转换成对这个男人的怜悯。照这样的情况来看,负心的,好像真的是自家表妹。可是,为什么?他的判断不会有错,乐惜她,应该还是很喜欢幸村才对,这一点,他不相信幸村看不出来。
气氛突然一片寂静,静的可怕。好一会儿,才听到幸村低哑的声音响起,“你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吗?”
“……不是。”
“总会……有我的原因吧?”
感觉到他话中的执着,乐惜有点怔然,难道说“是”,他会好受一点吗?抿了抿唇,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我听莲二说,你再不去学校,就要被处分了,再严重一点的话,会被退学,”看到乐惜瞬间看过来的惊讶眼神,幸村淡淡一笑,柔声说:“你不去学校,也是为了避开我吗?”
乐惜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全部。”
“那也是,有一部分因为我了。”幸村低下头,笑容有种虚无的飘渺,忽地,又看向乐惜,苦涩地问:“那么,如果我放手,你会不会回到以前的生活?”
心里一痛,但乐惜强迫自己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可能……”
“不要说这么模凌两可的答案,乐惜。你这次很聪明,拿了一个我赌不起的筹码,来逼我彻底放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脸,一点一点眷恋地下滑,幸村专注地看着呆怔的少女,柔声说:“你要让我有足够的借口,来说服自己放手。你知道,这不容易。”顿了顿,他低低一笑,有点自嘲地说:“不,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乐惜,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那么我放手,你不用再躲着我,”脸上的温度突然撤去,乐惜只觉得心里一跳,有种恐惧铺天盖地般袭来,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耳边,只能听到少年清冷的声音慢慢响起,“我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所以,回学校吧。”
说完,最后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身体里的力气,仿佛随着那个熟悉身影的逐渐远去,而慢慢流失殆尽。直到那个身影走到街角拐了个弯,彻底消失不见了,乐惜才放任自己,无力地蹲了下来,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打湿了衣服。
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哭的人,可是有时候,眼泪就是无法控制。
白石吓坏了,蹲到她身边,手忙脚乱地安慰,“乐惜,你怎么了?不舒服?”朝仓妈妈和朝仓爸爸也如梦初醒,急急地跑了过来,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那一天,她就这样蹲在大街上,顾不上身边围着的一圈人,哭得无声无息。最后,是她哭累了,迷迷糊糊地被白石抱回房间的。
自那以后,她开始上学,就像幸村所希望的,恢复以往的生活,她不能再让别人为她担心了。她一天天地数着日子过去,相信总有一天,那颗光球会想起她的存在,不管要等多久,她总能等到的。
只是,自从和幸村分手后,立海大所有女生都对她抱有一种敌意,也许他们对她和幸村分手这件事很乐见其成,但同时也无法忍受,自己心目中的王子竟然被人甩了。因此,后来他们的分手传言变成了是幸村厌倦了她,主动提出分手的。乐惜对此没什么意见,事实上,她一直刻意地屏蔽某个人的消息,幸村也遵守着他的诺言,没有再主动出现在她面前,于是,纵使两人的班级就隔着一堵墙,竟也能做到好几天见不到一次面,偶尔难以避免地碰上了,两人也仿佛陌生人一般,擦身而过。
每当那时候,乐惜都会心痛得难以呼吸,可是看着幸村淡然的态度,好像他真的已经把这件事放下了,她又觉得,这样就好了,虽然很痛苦,可是如果这种痛苦只是单方面的话,她愿意做那唯一一个人。
而且,高三新学期开始后,伊川羽就从冰帝回到了立海大。这段时间,幸村和她的来往重新密切起来,这是不是代表,幸村正在走回原来的人生轨道上?虽然她很想说服自己衷心地祝福他们,但她发现,不能,每当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她就难受得想哭。
那就不要祝福吧,他们的事情,她也不管了。反正,只要知道幸村过得很好,就已经足够。
很快,就进入十二月份了,天气转冷,需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来御寒,她来到这个世界,也已经超过了半年。那边的世界,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吧。十二月份的某一晚,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清冷的月亮,很久很久都睡不觉。
离小胜的高考,还差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有没有影响到他。
妈妈肯定很伤心,自从爸爸去世后,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还要坚持出去打工赚钱,希望自己的事情不要刺激到她,让她能保重好身体。
还有简小竹,这个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明明都是大学生了,还一有空就过来陪她打工,知道她出事了,她应该会很伤心吧?
想着想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只是再睁眼时,周围是一片炫目的白光,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像,初次遇见那颗球的地方?乐惜顿时心跳加速,很快站了起来,四处查看。当眼睛触及站在白光正中心的某个人影时,她先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很快,她就感觉泪水一点一点地浮上眼眶,嘴唇颤抖,终于无法抑制地坐到了地上,无声无息地哭得像个孩子。


、【四十一】我只希望你快希乐

“乐惜;怎么了;不开心?”
“爸爸;隔壁家小虎子的奶奶死了,小虎子很伤心;都不和我玩。爸爸,是不是小虎子的奶奶死了,她就再也不能给我们做绿豆饼了?爸爸,为什么人会死呢,死了就再也见不到面了吗?”
“乐惜,小虎子的奶奶只是太累了,就像电视上演的机器人那样;燃料用完就会沉睡;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天的;但她会一直在天上守护小虎子。”
“爸爸,你会死吗?你不要死好不好,你要一直陪着我。”
“傻孩子,你总要离开爸爸妈妈生活的,但是,不管爸爸在哪里,都会守护乐惜和小胜,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真的吗?不是骗人?小虎子说他奶奶死之前还说会做绿豆饼给他吃,可是她骗人了。”
“唉,真是个傻孩子,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
是没有骗过,可是你最终还是离我而去了。
你说会守护我,可是没有你的三年,我跑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你的影子。爸爸,你说的守护呢?这样虚无缥缈甚至难辨真假的诺言,我宁愿拿它来换取你一个笑容。
》》》》》》
眼前的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宽厚的面容,阳光般的笑颜,连眼角边浅浅的皱纹都彷如昨日,让乐惜一瞬间觉得,过去的三年,只是一场太过痛苦的梦,梦醒了就会发现,其实什么都没发生。那一天,像以往的无数次那样,她不甘不愿地送别了爸爸,看到她气鼓鼓的表情,爸爸弯下腰,摸着她的头,笑着说:“我们家乐乐都是大姑娘了,还闹小孩子别扭,羞不羞?乖,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绝对会赶上我们家乐乐接到A大录取通知书那一天!”
A大是她从小就憧憬的学校,听到这样的话自然开心,可是,她现在还在闹别扭呢,嘟了嘟嘴闷声说:“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考上A大?你就不担心?”
“哈哈,我李广义的女儿,自然是最棒的!爸爸一点都不担心!”
最后,她成功拿到A大的录取通知书了,可是,爸爸却再也没有回来。
这是一场梦什么的,终究只是她安慰自己的一个借口,如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而此时,在这片白晃晃的光里,眼前的男人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温柔,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乐惜蹲在地上,使劲地咬了咬唇,却无法逼退源源不断的泪意,心里的委屈像绝了提的河水,汹涌地占据了她的意识,好半天,她才带着哭腔,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你终于来看我了,是不是你听到了我三年来不间断的呼唤,终于想起了你欠我的承诺?
其实,我不需要你的守护,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想再见你一面而已。
你离开得太突然了,突然得让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三年来,我一直在等待梦醒那一天。
“乐惜。”熟悉的淳厚嗓音,带着满满的疼惜在她耳边响起,乐惜的泪水,不禁流得更凶了。可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没有弯下腰扶起她,也没有上前抱住她,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笔直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坚定地说:“乐惜,自己站起来,有些事情,无论爸爸再怎么想,都无法代替你去做。”
他们家的教育一向都是这样,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无论是她还是小胜,摔倒了都要自己站起来,有时候妈妈不忍心,想上前扶一把,都会被爸爸拦住。徒劳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乐惜站了起来,猛地扑到了男人的怀中,紧紧地抱着不放手。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暖,她不由得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真的是爸爸,不是幻觉。
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头,是儿时熟悉的节奏,乐惜鼻子一酸,把脸埋进男人的怀中,哽咽着叫:“爸爸,爸爸……”就这样一连叫了好几声,才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傻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一点都没变。”
乐惜使劲地摇了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没时间去想已经去世的爸爸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她现在又想哭又想笑,只觉得一个自己已经承载不下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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