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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与共韶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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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恩很紧张,想到这是去捉奸,怎可不紧张?强撑着附和,“他是常常被人照顾和保护的那一挂的,比不了熟练技工。”

阿光顺着这话题陪聊下去,“我比较懒,再说满街的杀手,还得艺高胆大的才能通行无阻,对了,莫医生平时自己开车吗?”

阿光难得跟不熟的人聊天,永恩瞥他一眼,阿光嘴角略抿着,神情专注,这个表情永恩了解,猜测其实他也紧张来着。察觉光也瞥她一眼,永恩给他一个微笑,默契温暖,类似有我在没问题的意思。倒非作假,不知怎忽然心生无数勇气,不为难,不逃避,若可以,她愿意照顾他,保护他,只要他能安好,她愿意撑起一切。

可是,就像一个武装好的士兵冲上战场却没找到敌人那样,并非臆想中的酒店宾馆或招待所什么的鬼地方,单纯到不能再单纯,早晨的大街,上班高峰期,车流如织,人来人往,方逸华和江启泰就站在路边的绿化带上,不远不近距离,正被汽车尾气熏陶着,却甘之如饴的样子,从车子里朝他们那个方向看,能看到他们大多沉默,偶尔交谈几句,然后,方逸华垂着头,双肩耸动,哭了。江启泰也低着头,没有安慰,片刻,他只是冲方逸华躬躬身,转头走远。永恩听坐在身边的莫莫长长叹口气。

永恩好奇,“莫莫,你怎么知道泰哥会在这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的地方。”莫莫说,她看看人流中独自垂泪的方大小姐,开门下车,“我去和她聊聊,劝她回家。”

“好。”永恩还没忘阿文交代,“记得让她买焦圈和大头菜带回去。”听见莫莫答应了,才好奇宝宝样问阿光,“啥叫焦圈?”

阿光打个哈欠,准确解析,“面粉圈,下油锅炸酥。”感叹,“果然是个美国娃儿,要我告诉你啥叫油条不?”

“油条普及面广,当然不用。我妈不许我们吃油炸的东西才不知道的嘛。”觑着阿光又一个哈欠,永恩调侃,“没捉奸在床支撑,提不起劲儿了吧?”

阿光眼角瞄永恩,装圣人,“思想不纯洁。”

永恩继续逗,“你说咱俩到底谁更不纯洁呢?”

阿光不与女士比纯洁,自辩,“跟阿琛一起久了,近墨者黑。”

永恩还想再逗,见前面莫莫帮方逸华拦了辆的士,将她送上车。很快莫莫回来,“没事了,方小姐这就去买焦圈,她明白怎么做,回家会说一大早出来是想给家里人买早餐,手机没电了才关的机。”

永恩松口气,“那就好。我们送你回家。”

“不用,我去上班。”莫莫把医院地址告诉阿光

永恩纳罕,“上班?不是结婚才请的婚假吗?”

“婚礼取消了。”莫莫语气淡定,象说她不在食堂吃午饭那么轻松,却把永恩吓倒,“婚礼取消?”她急慌慌,“师母,师父没背叛你,又不是捉奸在床?就是一时情绪化,你别怪师父啊,师父……”她看到阿光给她个眼色,闭嘴,糟糕,她怎么连捉奸在床都讲出来,太丢脸了。

莫莫倒笑出声,揪揪永恩马尾,“你啊,满嘴跑火车,也不怕阿光笑话。”她对着阿光的目光意味深长,“不过永恩直率的很美好对不对?”

阿光点点头,也不知认可的部分到底有多少,永恩一时也计较不了这个,特遗憾,“为什么啊莫莫?”

即使在阿光面前,莫莫也并不讳言,“我和阿泰之间,还是象朋友多过象情人吧。”莫莫有在笑,笑得苦涩几许,无奈几许,“我非常了解那种,想避,避不开,想忘也忘不掉的感觉,毫无办法,可能人家说的刻骨铭心,就是这么回事儿,永远不能逃避也不能抹煞。阿泰忘不了他的,我也忘不了我的。”

“你的?”永恩连受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击之下,嘴里的火车更跑的没边没沿,“你也有你的?怎么,你不是泰哥的?”

好在,永恩的特殊语言,莫莫听得懂,她承认,“是,我不是阿泰的。我和泰哥认识的时候,是人生最黯淡疯狂的时刻,为了一个年纪比我小的男孩子,我无法继续学业,人生也几乎停顿,我自杀未遂,吸毒,离家,逃学,被抓进去强制戒毒,放出来没多久,又吸上了,再次被抓之时,我躲起来,恰遇到泰哥,求他掩护我。他那会儿不确定我遇到了什么事,也不知追我的是警察,帮我掩饰,因为他穿着制服呢,很有说服力,他的便衣同仁轻易相信了他。可是等同仁走开,阿泰向我问明缘由后,悔的连连跺脚,差点把我抓去向同仁负荆请罪,我只好告诉他我虽吸毒,但肯努力改过,求他放我一马。阿泰心眼好,愿意给我次机会,没抓我,并拜托我住那区的片儿警盯着我,他也时不时来看我一下。话说当时我真的有被这个警察感动到,在他的帮助下,戒了毒,继续学业,重新做人,可这样不代表我就忘了一切。在国外,我是诚心和阿泰试着交往的,我们都是在感情上受过伤的人,也都对往事不能完全忘情,因为我们打算好好生活,所以决定结婚,或者说想借用这种方式远离回忆的干扰,没想到,我们还是想的太单纯了。昨晚,阿泰说,爱情和婚姻可以有同病相怜的成分,但不能一直同病相怜。如果结婚后也不过是两只相互舔着伤口过日子的可怜虫,还是算了吧。把婚礼取消是我们共同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亏着喜帖还没送出去。”莫莫握着永恩一只手,歉疚,“对不起,永恩,让你操了那么多心。”

永恩眼圈微红,“说不失望是假的,这些年,我是真的把你当师母来着。不过,只要你和泰哥觉得这样比较好,我都支持你们的。”

莫莫拍拍永恩面孔,哄孩子那样,“谢谢你,你最乖了。虽然做不成你的师母,但我会一直是你最忠诚,无话不谈的朋友。喏,好了,前面就是医院,那边不好停车,我这里下……”

莫莫下车之后,永恩再没说过话,快把南极冰当空气了。她真没想到泰哥和莫莫都是别有怀抱的伤心人,很想问莫莫,当年害她吸毒自杀至今不忘的男人是谁?可也知道,那些往事,最好是不提为妙。是谁说的,往事没有力量?这话明显跟现今状况不符嘛。

一直沉默的阿光突然开口,“婚礼取消是可惜,但如果他们现在结婚了,以后要怎么办呢?”

永恩无甚精神,“以后?什么以后?”

“以后遇到喜欢的人,该怎么办呢?”

永恩固执,嘀咕,“其实泰哥和莫莫也互相喜欢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不知多好。”

“可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那种喜欢和爱情无关。”南极冰语气温和,简直有点乔景琛上身似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说呢?”

永恩默,没吭声,半晌,“你这算是安慰我吗?”

“算。”阿光笃悠悠,“我知道我安慰人的手段不算好,不过聊胜于无对吧?”

永恩想笑,心里,缓缓的开出朵花来,花瓣舒展,颜色洁白,硬hold住,不笑,还那张仿佛苦大仇深的脸,“看不出你还会安慰人,一时间不习惯。”

“慢慢就好了。”阿光难得行次善举还被质疑,装着很来气的样子,“放心,以后你失恋我保证尽力安慰你。”

永恩hold不住了,又气又笑,“你少咒我,哪有这么坏心眼的,我连初恋都还没有呢,你先咒我失恋。”

阿光又装出很惊骇面孔,“天啊,你是美利坚娃娃里的奇葩吗?听说那边的孩子初恋都从五岁开始。”

永恩捶他,“少来,那是你的初恋才从五岁开始吧。”

阿光坦率,直认不讳,“我的是啊。”

乔景慧,永恩明白,关心,“慧学姐有给你电话吗?我有收到过她电邮,知道她忙于功课,今年春节不回来。”

“都差不多。”阿光笼统言之,转个话题,“怎么样,春节做伴娘的计划over了,有其他玩乐吗?”

永恩想想,“好像也没有,咱们这几个人里,除了玩唐意彼和方逸文,没啥其他乐子了吧?”

笑意,在阿光和永恩脸上,涟漪般,一圈圈,逐渐加深,漾开,永恩举起一只手掌,阿光默契,抬手与之相拍,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9章 19

为了师父与莫莫取消的婚礼,永恩心情都不算太好,虽然莫莫表现的似乎洒脱,但永恩还是很担心,她会否对着婚纱独自凄凉?也很担心泰哥,他可是借住莫莫家里,不知莫家的家长,会否与之为难?其实季远山先生有邀请阿泰来季家小住,不过阿泰拒绝了,说莫家父母虽然也失望,但待他还是很好,有请他务必在这儿过完春节再离开,泰哥要季家夫妇放心,他会利用这些天拜访旧朋友,时间安排的很紧,没时间胡思乱想。

“看起来,人类的承受能力是可以信任的啊。”永恩抱着平板靠在沙发里,这样跟母亲感慨,“不知我结婚那天,会不会遇到个落跑新郎,将我丢在婚礼上,他则带着另个女人私奔。”

季妈妈斜眼瞄瞄女儿正在欣赏的老日剧,闲话,“假如婚礼上被甩的结果是遇到木村拓哉,也不坏嘛。”

永恩甚慰,“妈,我爱死你了。”

季妈妈挤挤眼睛,“宝贝儿,我也爱你。不过,万一你婚礼那天新郎落跑,妈希望你的结果是遇到个周润发,我可不喜欢木村拓哉。”

季家爸爸就更狠,“这玩意儿还能选吗?可以选的话,能不能尼古拉斯凯奇?”

永恩大笑,“那就给我个阿拉伯王子吧,听说阿拉伯王室可是把豹子当宠物来养呢……”话说,有些事情换个角度考虑,往往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永恩感谢父母,他们总是那个能提供另外一个角度的神祗。她庆幸自己姓季,没有什么是比身为季远山和萧依云的女儿更幸福的事情。

转眼,国人最重视的那个春节已至,是夜,大年三十,永恩陪着父母外公一起看春晚,倒不是说节目多精彩,就是图个氛围好。在乱糟糟的各式祝福电话和短信中,永恩接到通知,他们全家将于翌日到方府参加家宴,这餐家宴除方家和季家之外,还有阿琛,阿光与阿彼也参加。

永恩是大惑不解,家宴嘛,怎么还请不相干的人?

阿彼在MSN上跟永恩解释,是为了她,阿文跟大家长方明诚提出要带女朋友回家,与家人正式相见,当时方明诚兴致极佳,“那就把孩子们都叫上吧,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哦,帮爸请你季uncle和云aunt还有永恩过来。”

永恩揶揄阿彼,“连见家长都要朋友陪,要不你洞房花烛那天也拉上我们一起陪啊。”其后,她的MSN签名就粗暴地改成,“陪唐意彼一起洞房花烛”

本以为大年夜没几个人在线,谁料想这伙迫不得已陪家长一起看春晚的孩子都在线上挂着呢。
最先是阿文响应,“我才是和阿彼一起过洞房花烛的那个人。”
接着阿琛,“看季永恩陪阿文阿彼一起洞房花烛。”
藤木老老实实,“洞房花烛能陪吗?”
阿光果断,“那边一票洞房花烛,围观。”
永恩觉着已经解释不清了,中文霸道,一句话能掰扯出很多种意思。如此呵呵傻笑守岁过夜半,翌日午后,被其母强行梳妆打扮一番,带去方府参加家宴。

因着阿文邀请时候就嘱咐,乃父与uncle&aunt还有要事相谈,须提前到,所以一到方府,季家夫妇先被请去方明诚书房。时间尚早,方夫人仍在梳妆打扮,方逸文去接女朋友阿彼,阿琛和阿光还没来,方家姑爷stephen在地下酒窖选酒,陪永恩的自然就是方逸华。她请永恩去楼上镶大大落地窗,遍布绿植花草的起居间小坐。女生之间总是有话聊的,更何况方逸华本来是爽朗大方之辈。当然,阿彼也存了几丝警惕,寻思,万一方逸华向她问起师父泰哥事情,她最好三缄其口。

免不了,总是从衣着打扮开始,方逸华赞永恩衣着搭配极好。

永恩不敢居功,“都是我妈的手笔。”

方逸华说,“还是生女儿好,可以打扮得漂漂亮亮。”

“我妈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妈总说,她忙,平时都没时间帮我捯饬,把我弄的像个灰姑娘。”

方逸华掩嘴而笑,“吸引王子的总是灰姑娘,故事里都这么写。”

永恩摇头,“我妈不这么觉得,她认为如果灰姑娘没有仙女帮忙,是没有机会见到王子的。所以关键词汇不是灰姑娘,而是仙女。”

方逸华谈性甚浓,“那你有不同看法吗?”

“我的看法就是,只要我妈不把她当仙女的快乐建立在荼毒我的痛苦之上,谁是灰姑娘谁是王子我不介意啊。”

方逸华一时没能明白,“荼毒你?”

到这里,永恩已经快忘记她的警惕,光顾着贫了,指指自己脸,“看到没?血盆大口。还有眼皮上,色彩缤纷有没有?跟中一记重拳似的。喏,眼睫毛,刷一层厚漆,很难受的啦。重点是,被仙女妈妈这么整,还不能告她,真痛苦。”

方逸华大笑,拍永恩肩,“找律师,告仙女,亏你也敢想。”笑了会儿,从口袋里掏出只手机,“送给你,当是逸华姐的见面礼。这款手机全球限量发行不过几十只,一号是你的,十八号是我的。”

永恩吐舌,“你一定不知道,我常常会弄丢手机,所以很少用太贵的。尤其这种限量版。”

方逸华眸子闪亮,清透,语气温婉,带着饱满的诚挚与恳切,“我知道云aunt和季uncle他们每个月都有捐钱给慈善团体,可在自己的生活方面一向俭朴低调,难能可贵。看得出来,你被他们教导的很好。不过送你这支手机,无关炫耀,只是觉得款式和你很合衬,相信我的眼光。来,把你现在用的手机给我,逸华姐帮你把卡换进去。哦,跟你说,这款新手机有很多特别可爱的功能,很讨小女生的喜欢……对了,先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十分几钟后,永恩捧着新旧两支手机,对着进来起居间的三男一女表情诡异。

方逸华嫣然巧笑,“阿彼来了?哇,你今天打扮的好隆重呢,漂亮。快坐,我去厨房叫人给你们把准备好的水果点心拿上来。”

等姐姐出去,方逸文瞅瞅永恩,“咋了?一脸旧社会。”

永恩执着新手机,“逸华姐送我的。”

三剑客和穿着chanel新款小礼服的阿彼点点头,“嗯。”

“逸华姐要我把旧手机拿出来,她帮我把卡换去新手机,还说查查我手机号是多少。”

三剑客和阿彼齐齐的,“嗯?”

永恩纠结,“接着我看到她顺道就把泰哥的手机号码发到她手机上了。”

“那叫顺道?”方逸文面黑黑,“喂,季永恩,你是没见过限量版咋的?这都能被我姐骗?”

永恩极度知后觉,“她故意骗我的?”

“不然你觉得我姐喜欢你啊。”方逸文丝毫不客气,指尖戳去永恩脑门,“笨。”

 “对啊,我还以为她真喜欢我才送我手机呢,因为我确实挺喜欢逸华姐的啊。”永恩颇失落,“原来是耍诈。”

阿彼坐永恩身边揽着她肩,“我相信逸华姐是因为喜欢你才送你手机,拿泰哥号码是顺道。”她眼睛狠狠瞪方逸文。

方逸文今天是死活不敢惹女朋友,噤声。阿琛又充发言人,“其实两件事也不冲突。”安慰永恩,“好啦,别为这难过,你是季永恩诶,拿你话说,给点阳光就灿烂嘛。”

永恩嘀咕,“我没难过。”问方逸文,“前几天那事儿,你姐回家后怎么样?”

方逸文咧嘴,“表面平静,底下暗涌。我姐私下跟我说,她还是想离婚。”

“啊?离婚?”永恩惊得嗓音高八度。

方逸文抱怨:“你鬼叫什么?”

谢韶光颇为机警,左右看看,甚至不忘查看楼梯下有无闲杂人等。

永恩压低声音,“为什么一定要离婚,不是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吗?他们都做几年夫妻了。难道结婚时的誓言是假的?”

阿琛总有无穷的歪理:“小姐,说谎上帝会原谅的,上帝包容一切。”

真是被他打败,“那你们都觉得应该让他们离婚?”

方逸文,“有情人难成眷属,就是人生憾事嘛,那我姐和江启泰是不是有情人?阿光,你说呢?”

光大人总是理智的,轻声细语,“阿文,清醒点,逸华姐和阿泰现在的状况毕竟跟你和阿彼不同。”

方逸文有点乱:“我也知道情况不同,可是不知道我妈会不会象对付阿泰那样对付阿彼,想到这我就坐不稳立不安的。”他的确是,叉着腰,在屋里走来走去。

阿彼这样安抚她的男朋友,“我只是担心,我没能被你妈赶尽杀绝,先被你的躁郁给逼得英年早逝。”

阿琛紧跟着凉凉一句,“阿彼,你要体谅阿文,他怀孕了,等不住。”

除方逸文,所有人都笑起来,已笑好几笑,文少才跟上一起笑,边笑边咬牙切齿地用力撸阿琛后脑勺,“造反啊你。”随即又被阿光闲闲消遣,“捻儿够慢的,这半天才炸。”大家笑的更是厉害。

乱糟糟间,方家工人来叫去吃饭,小辈被请进餐厅,个个青春无敌,溜光水滑的苹果脸上俱笑意鲜活,方明诚先赞句,“看着这几个孩子,我心情就会变很好。”

方夫人庄静秋从旁附和,“谁说不是?好像跟着变年轻了似的。”

方夫人的面容,一如既往地端庄美艳,永恩自忖,如果不是听过泰哥和方逸华的故事,她对方夫人的印象,大概也将一如既往,认为她是诚伯的贤内助,一个将事业与家庭兼顾的很出色的好母亲,而现在,永恩只能说,自己太天真了,一个没有手段城府的女人,怎么可能在商场混得如鱼得水,人脉直通黑白两道呢?

开席,方明诚先举杯,主题是为了阿文和阿彼。方明诚以大家长的姿态说,非常高兴和欢迎阿彼的到来,并拜托阿彼能用她的坚韧和智慧,一直影响完善着阿文。方明诚还有说,希望在座的每一位,都能为这对年轻人送上帮助和祝福。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特别看身边的庄静秋一眼,其寓意明显,他是全力持阿文的,不想庄静秋再有其他动作。这一举动,起码让屋里这几个差不多同龄的孩子松了口气,只要方明诚对阿彼没意见,这事儿就算成了一多半。而庄静秋维持住笑容,只是不痛不痒一句,“多动筷子,尤其小朋友们,不要拘束哦,今晚要玩的开心一点。”

至于方逸华的丈夫stephen,永恩见其人,不由得暗暗喝彩,从气质,谈吐到样貌,比之泰哥只胜不输,穿着简简单单的黑色T棉布裤子,除腕上一块白金表,身上再无其他修饰,当然那块Patek Philippe陀飞轮的价值也确实无须其他来衬托了。总之,这stephen干干净净短发,清清淡淡的表情语气,接人待物,温文尔雅,雍容有度,一看就是那种出身于教养极好的人家的孩子。主要是对方逸华也体贴周到,那是一种自然而然出于真诚的心意,方逸华面前放食物的碟子,总是stephen在照顾,方逸华喜欢的鱼他帮着剃掉刺,方逸华不喜欢的他塞进自己嘴里,说他吃什么都可以,不浪费,不娇气,也不挑剔,随和的让人特心疼。哦天,这么个人,怎么和他提离婚?永恩都替方逸华胃痛。她看到方逸华吃的很少,正常,这事儿轮谁头上那都得食不知味。

那stephen有特别仔细观察永恩,结论:“你和逸华长得有些象,尤其眼睛。”

交际场合永恩总是慢一拍,她说不来场面话,还得是亲妈帮忙,替永恩谦虚,“哪里,逸华的眼睛更漂亮些,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

永恩蓦然记起,伦敦的地铁里,初见她的泰哥,坐在她斜对面的位置,也曾这样仔细的看过她。呀,这样算起来,能认识泰哥,其实还是因着逸华小姐的关系。就这么神思不属,又不知魂游哪里,旁边的话题从地产股票期货投资转了几圈,桌上的菜也从冷的牡丹虾刺身拼盘到热的清蒸蟹佛跳墙,永恩只顾闷头苦吃,反正怕她出错的爸妈总是会把菜布到她碟子里,她真的只负责吃就好了啊。

但永恩忘了这是家宴,方家的大家长连她到哪儿上学都管,怎么可能轻易忽视她?主动给她敬酒,“永恩,诚伯祝你……”

永恩正对付一只蟹夹,还是被老爸提醒,这才恍回神,总算尚存几分急智,“应该我敬诚伯和伯母先……”末了方明诚还不满意,半真半假逗永恩,,“你这丫头难得和我吃顿饭,还不专心?刚才我说什么你听见没?”永恩当然没听见,好在她对面坐的是阿琛和阿光,她看到那两位给她做的口型,猜出个一二,应对上,惹方明诚发笑,明察秋毫,“行,帮你的不少,看你们相处的这么融洽,我就放心了。”接着话题就转到阿光那儿,“光,我回来之前跟你韩伯父吃饭,他说上次带女儿美雪回来,是你和你爸一起招待的,还陪着一起去看话剧,韩伯父对你印象极好,赞赏有加。”

阿光谦和,“韩伯父过奖,他和美雪难得回来,我和我爸理应尽地主之谊。”

如此得体,方明诚喜欢,就多聊几句,“对了,听美雪说,想帮你申请去剑桥读你擅长的工科,你怎么打算?”

这消息太惊人了,永恩低头,装成继续对付那只蟹夹的样子,实则肌肉绷紧,耳朵变成了雷达,捕捉南极冰回答的每个音阶。

方明诚话让阿文和阿琛先激动上,阿文不改暴君本色,“怎么?想丢下兄弟耍单篇儿啊?”

阿琛则一语中的,“韩美雪为啥给你申请剑桥?看上你了吧?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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