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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手遮天[穿] 作者:碧雪加热-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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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言之一个人主刀,周围站着不下十个人举着烛台,局部照明非常理想。盐水派上了用场,酒精夹板棉布也都以最快的速度消耗着。
还有乐言之千辛万苦得来的解毒药材,还有防止感染的,消炎的药材,全部都派上了用场。
看着乐言之认真又执着的劲头,很多士兵在后半夜都自发的过来帮忙,替换举了很久的烛台的士兵。
一直到将近第二天正午的时候,乐言之才终于处理完最后一个伤患。
他终于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出意外,剩下的工作只是忙碌的换药而已。而且如果恢复的不错,他们回程的安排也可以提前了。
乐言之回到自己营帐后都来不及洗澡,脑袋刚刚沾了枕头就马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南宫毅处理完自己手头的事情后,来到乐言之的营帐就这么一直坐着陪着他。他看着熟睡的乐言之,心里觉得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听从乐言之的建议将敌军的伤患一起抬回来的决定对不对,如果这件事情被上报那么他将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和罪名,但是他又好像能理解乐言之那种救人心切的心情。
同样是人,南宫毅并不是铁石心肠到让同胞兄弟提前瞑目时无动于衷的地步,他也难受,这都是共同征战的好战友,他们也跟南宫毅一样,有家人等着凯旋而归。如果换个立场想想,尽管是敌军,但是他们的处境是一样的。
也许就抱着这样的感觉,南宫毅才冒死做了这个决定。最后他听了乐言之的建议,甭管是敌是我,先救了再说。大不了好的差不多了再给他们扔进牢房拷问,如果能打探出来金国的什么秘密,也不枉他辛苦半天。
这段时间过的特别快,不知不觉半个月就没了,乐言之觉得这半个月比他活过的任何半个月都要短,每天一睁眼就去治病,还没忙完就又天黑了,有时候来不及睡觉天就又亮了。经常连轴转的乐言之慢慢的快扛不住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那么多病患,只靠他一个人来做着大大小小的工作,换做一个再强壮的人也会吃不消。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因为医疗条件有限,除了几个实在是没有办法救活的,其他人的恢复状况都很乐观。
也因此,乐言之的工作强度才稍有减少。
又过了几日,乐言之发现他带来的草药有了不够用的趋势,这下他有些难住了。中断用药几天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为了更好地巩固病情的恢复,不中断那是最理想的情况。
乐言之在不耽误工作的同时,也在想着其他的办法。
这段时间乐言之在军营中的地位和名声,早就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南宫毅这个将军,士兵们见了乐言之都会恭恭敬敬的打声招呼,因为乐言之,他们都感觉到了他们的生命不会被轻看,即便成了拖油瓶,但是还是会被重视。
南宫毅也特别感激乐言之,因为他的坚持,军营中的气氛现在特别的团结,大有上下一心的感觉。
他每天坚持等着乐言之工作完后亲自伺候他沐浴,给他全身做着放松的按摩。
一个年轻的精壮男人,每天面对着心仪之人的身体,而且还是全身的触摸,经常会出现把持不住自己的迹象。南宫毅常常想不顾一切的就把乐言之放倒在床上狠狠的干一回,但是考虑到乐言之一天的疲累,他又时常生生的就忍了回去。
这天乐言之又被南宫毅捏的很舒服,洗完澡后破天荒的没有睡着,而是跟南宫毅说了他想到附近山上看看有没有用的着的草药的想法,他带来的四大马车的草药马上就要见底了,虽然伤患们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但是离彻底愈合还有一些距离,而且就这样回程的话,也会加大路途中的负担。
南宫毅先是不同意,结果又没有经得住乐言之的软磨硬泡,最后终于决定允许乐言之外出上山采药,不过条件是,每次出行身边必须带够六个以上的士兵,防止出现意外。
乐言之一乐,这根本不叫什么条件,于是痛快的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乐言之就带着南宫毅亲自给他挑选的六名士兵出发。
70、乐言之的再遇(一)
南宫毅非常想亲自跟着乐言之上山采草药;不然他实在是不放心乐言之的安全问题。倒不是怕有山贼敌军的,主要是看他那身板;爬山应该非常困难吧?如果不是军营内的事情拖得他实在是走不开,他一定会撤下那六个士兵;自己亲身陪护的。
乐言之临出发前还白了一眼南宫毅,用嘴型不满的比划道:“婆婆妈妈的;我又不是娘们儿。”
最终南宫毅只能忍气吞声恋恋不舍的看着乐言之带着士兵离开营帐。
乐言之离开后;南宫毅继续跟副将和军士们坐在一起讨论着这场诡异的战事,并且等待着探子的回报。
这场战事;怎么想怎么不对劲;明明眼看就要彻底打败南宫毅,但是临到头了自己却像败兵一样落荒而逃。
他们曾派了一些探子到周围查看,附近会不会有新的埋伏和战事出现,得出的结论是根本没有。
那队人马就这么彻底的从边境消失了。
南宫毅捏着眉,金国这莫非是逗他们玩?看着在战场上面的狠劲儿也不像是逗着玩的。那就是支援其他战场?也不对,首先就没有听说金国还有什么战事的,而且仗打到一半就撤退去支援其他地方,这种事情也是非常不合情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这两个外界条件都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只有他们金国内部的因素了。
这样的话原因就可能会有非常多,比如内部集权的调整,政策的变化,都有可能引发随时撤军这种紧急状况。
不过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才导致他们撤军撤的那么利索,那么慌忙,甚至连最后一刻钟都不愿意在多打下去?
再过几日,如果还是查不到内容的话,他们就必须起身返程了,而这场战事也将因为敌方的中途逃跑而记成南宫毅大胜。
本来不被看好的战事,却突然成了大胜的结局,而且还要被记录在册,可想而知这个结果对南宫毅来说是一个多么大的殊荣。
但是南宫毅高兴不起来,别人不清楚,他不能不清楚,当时的状况如果再继续打那么一两个时辰,他的脑袋是绝对保不住的。
他突然有些感激他们金国内的变动,因为变动了,才导致他们撤军,也就保住了他的脑袋。
南宫毅背着手站在营帐内看着外面,金国不知抽什么风突然挑起战事,记得上一次战事已经是七年前,他的恩师左牧公被判刑的那次,时隔七年,作为学生的他再次来到这个战场,面对相同的敌人,可惜他再也见不到他的恩师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才能碰到乐言之。
也说不清到底是好还是坏,一方面失去了,另外一方面却得到了。造化真够戏弄人的。
这时一个士兵来到营帐门口,大声喊着:“报!”
南宫毅马上转身道:“进来。”
待士兵走进来,南宫毅问道:“对战犯问出什么可以的消息了吗?”
士兵摇摇头,“撤军之前的相关事情问出来一些,不过也都是作战计划之类的信息,倒是关于为什么突然撤军,这件事情没一个知道的。”
南宫毅放走乐言之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审问战犯。这件事情如果乐言之在场,他一定会稍加阻拦,可能会以伤患没有痊愈为借口稍微阻止他这么做,不过乐言之也从来没有提过这茬,南宫毅自己觉得,既然是他尽心尽力就回来的生命,他一定不愿意亲眼看到他们拖着带有伤势的身体被自己的属下拷问。
不过这招好像白用了,他们并没有问出来什么相关的东西。
南宫毅有些心燥,没有来由的心燥,也许是这些天要考虑和分析的事情太多所以上火心燥,更也许这么事情都得不到有效的解决而感到心燥,亦或是对这场战事的定论不妥而感到心燥。
总之他现在突然的就感到心里莫名的烦躁。
这种心燥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就在白天南宫毅为了打探敌军情报而拷问战犯的时候,乐言之在山上采药却有些不亦乐乎,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里的山上竟然有一种叫做“防风”的草药,这个草药只在山上生长着,具体的作用是解热、镇痛、镇静、抗菌、消炎作用于一体的这种药材,而乐言之他们此刻最缺的也正是真中药材。
乐言之埋头一点一点的寻着这些东西,争取一个都不放过的全部收集起来回去用于治疗。
派给他为了确保他安全的六名士兵,这个时候也被乐言之差遣着去一起寻这个草药。士兵们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这么照做了。
想想看,如果不照做的话,乐言之一个人撅着屁股满山的扒拉破草,他周围六个人围一圈跟着移动,这种情况想一想就觉得难以接受。
所以在确定乐言之没什么危险的情况下,这几个人也就接受了跟着他一起采草药这种分外的事情了。
乐言之埋头认真地寻着,根本没有注意到离他不远处的动静。
本来六个士兵分散开采药采的好好地,其实一个士兵脖子被短刀一抹,一声不吭的倒下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六个士兵五个被杀,没有露出一点动静来。
乐言之撅着屁股在哪里喊道:“给我把那边那个框拿来。”
一个士兵应道:“是!”
随着答复一起过来的,是一个士兵的身影。
这个身影轻轻走到了乐言之背后。
乐言之感觉得到,但是也懒得抬头,他用手在自己身边指了指,“累的话你们就先休息吧,这点东西我自己就能搞定。”
话音刚落,乐言之觉得脖子一疼,接着眼前一片黑暗,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看着天色越爱越晚,南宫毅还不见乐言之回来,就连一起出去的士兵也没有踪影,他烦躁的心情又多了一层担忧。
南宫毅突然摇头笑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这么婆妈了,跟着六个强壮的士兵,就怕是来了山贼也会当时就缩回去。能让乐言之出事的概率,几乎为零。
南宫毅等了又等,还是不见乐言之身影,他焦急的在营帐内来回踱步,走了不知道第几十圈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身体遥不可查的晃了一下,谁都没有注意到。副将和军师从早晨到现在一直都在南宫毅的这个营帐里面呆着,这样才能保证得到的资料自己是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知道的。
南宫毅刚想多穿一件衣服出门上山里找乐言之的下落,这时门口的守卫急匆匆的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吞吞吐吐不敢说。
南宫毅大声喝道:“赶紧说!说完面你罪行。”
听到这句话那个士兵才放缓情绪,“营帐外三里地的地方发现了乐郎中的草药框,上面还夹着一个纸条。”士兵从袖子里掏着东西。
南宫毅一听这头一句,马上就心道,不好,出事了。
那个卫兵刚取出来折叠好的一张纸,这张纸就马上被南宫毅抢跑了。纸上面只写了五个大字,借郎中一用!
南宫毅最害怕的事情终究是来了,而且这个时候眼皮也不跳了,原来一下午的心燥就是这个原因。他心情烦躁的一点都坐不住。
突然门口又有士兵喊道“报!”
南宫毅心头一紧,“进来。”
卫兵进来马上道:“离营地五里外的山上,发现无名士兵尸体,证实是跟随乐郎中一起出行的士兵。”
南宫毅眉头一皱,“马山清点人数,看看到底是哪个叛徒这个干,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奸细居然都不知道!”
营地顿时炸了锅,好人缘的乐郎中就这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不明人士掳走了,而且还就在马上要回城的节骨眼上。
南宫毅乱了方寸,烦躁的在营帐内走来走去,要不是副将和军师拦着他,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像马上骑上马追过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但是军营里还有更需要他的地方。
南宫毅恨自己无能,连个人都保护不了。
过了大半夜,军营灯火通明闹哄哄的折腾了半个晚上,最后终于查出来是就回来的敌军的伤患把本营的一个士兵骗出去弄死了然后偷偷换了他的衣服,那个被弄死的士兵也在营帐的后面草垛里找了出来。
南宫毅一圈砸在树干上,如果这样,乐言之怕是凶多吉少。
快速返身回到营帐,南宫毅揪起来副将等,不顾一切的命令道:“两日后你们带着部队先行回去,我随后就会跟回去,但是现在我必须追去金国救乐言之!回去后你们照常复命,出了事情都往我这儿推,我全扛着,但是现在必须由你们来带队往回走,就这样!”
说罢转身拿了放在床头的剑跑了出去,骑上马不顾阻拦就趁着月色出发了。
虽然不知道乐言之被带到哪里,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被掳去金国。
南宫毅快马加鞭,马不停蹄的疯狂的跑着。
不知过了多久,乐言之才缓缓睁开眼睛,头顶的亮光照的他眼睛没法完全睁开,于是他又闭上眼缓了半天才又试着睁开。
这是一个没见过的房间,屋内摆设倒是一应俱全,更全的是此时还有悬在他脖子上的一把大刀,乐言之懵了,这是什么状况?
站在他身后举着刀的一个年轻的男人冷冷的说道:“不要轻举妄动,刀子不长眼,等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必须去医治一个人,救不活的话你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乐言之明白了,这是把他绑来给看病来了,不过用这种态度可是实在是有问题。
“患者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跟你没有关系的就不要多问!”身后男人不愿意多说。
乐言之道:“我得问清楚才能进行医治,而且你说的救不活我脑袋也别要了,这么滥杀无辜可不对。”乐言之想到唐依秋临行前交给他的东西,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认识的人自然会保他平安,不认识的话,也能当做一个值钱的物件交出去,暂时保自己平安。
不过他身上也带着另外一个东西,他得首先确认了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情况,然后才能决定到底是要那哪个来给自己防身。
男人没好气的说:“救的是谁你不用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必须把他救活就行了。”
这男人百般遮掩,不愿意说出事实,乐言之心里猜到了一个可能性。他把手伸进衣襟内打算取一个东西出来。
男人警惕的把刀又按在乐言之脖子上,“不要做小动作,小心你的命。这里死过的郎中已经不下十人,我不介意再多一个。”
乐言之稍微侧头,小心翼翼道:“我就是拿个东西给你看看,不行我再收回来,你看我什么危险性都没有,用不用这么紧张?”
男人将信将疑,稍微放松禁锢,但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乐言之的动作。
乐言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攥在手里看了一眼便缓缓的往那男人面前递过去,男人疑惑的接过来仔细观察着。
不出两眼,这个男人面色突变,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这个是从哪儿得来的?什么时候得来的?这玉佩跟你什么关系?”
乐言之交出去的玉佩正是那个带着珐琅彩包边的玉佩,他看着这里的摆设跟自己平日见惯了的风格很是不同,他琢磨着这样的话这里十有八九不是他们岳国,如果是国外,唐依秋交给他的东西不见得会有多大的用处,起码不能确定是不是有正面的用处,不过这个玉佩,倒是可以试一试。
但是成败各占一半,还没有弄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就这么贸然拿出来这个玉佩,碰对了他就能活,碰错了他就是一死。
乐言之并不打算撒谎,于是老实道:“七年前这个玉佩的主人给了我这个。”
男人眯着眼看了半天乐言之,好像才确认他是不是说谎,最后又仔细的看了半天手里的东西,放下刀起身走了出去。
乐言之心里嘀咕,这是蒙对了还是蒙错了?
渴得要命,正好看到旁边桌子上有茶壶和茶杯,乐言之自作主张的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个味道果然他平时没有喝过也没有闻到过,这里肯定不是岳国。
一杯茶喝完刚放下,房门被推开了。
刚才出去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老者。
老者进屋后观察了一下乐言之,随即拱手弯腰:“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乐言之不敢怠慢马上起身回道:“在下姓乐,名言之。”
老者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乐言之也回以一个请的姿势,两人坐在桌边,老者又道:“听闻从岳国的军营里请了一个不得了的郎中来,恐怕就是阁下了。老夫也不绕弯子,乐郎中手里的这块玉佩,是怎么得来的?”
乐言之道:“七年前我救过一个人,那个人临走前留给我的。”
老者点点头,捋了捋胡子,片刻后站了起来。
乐言之以为他要出去了,结果没想到接下来的动作着实下了他一跳,别说是他,就连他身后的年轻男人也吓得不轻。
老者“噗通”一声跪在乐言之面前,“不知老夫的决定对不对,但是还请乐郎中尽全力救一个人。”
乐言之赶紧扶起老者,详细的问了半天才终于明白事情的始末。
71、乐言之的再遇(二)
乐言之有些疑惑;单单拿出一个玉佩来,就能多进来一个老者;而且对待他的态度跟刚才那个年轻人截然不同,看来这里的人都认识这块玉佩;而且很可能这块玉佩的主人还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乐言之向老者询问道:“这块玉佩的主人孟尧,现在在何处?能否带我去见见?”
老者脸色一暗;“公子请稍后;老夫这就带公子前去见这块玉佩的主人。”
乐言之没推脱,起身跟着老者就出了门;临行前老者身后那个男人;也就是乐言之一睁眼就看到的那个男人,从床片拿了一个披风递给乐言之,乐言之对他点头道了声“多谢”,便转头跟在老者后面走了出去。
乐言之有总感觉,他跟着老者走的这条路,并不能算是正大光明的路。
这里的环境看起来非常优美,虽说已经秋末,但是依然花团锦簇,能做到这样的景色应该花了不少钱财和人力。
有的时候他明明能看到一条平坦的大路,但是老者却没有带他走那条大路,而是走了一条弯弯曲曲,隐隐绕绕的小路,石头多不平整不说,很长一段都是土坡。
老者再前面带路,男子跟在乐言之的身后,路途中谁都没有说话,乐言之也识相的闭嘴不多问。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在一处很辉煌的大殿门口停下了,乐言之看着这个大殿的花纹,很多都觉得眼熟,再仔细一辨认,居然跟他刚才拿出去的那块玉佩上面的花纹极其相似。
这个殿中央挂着门牌,上面清晰的写着“建室殿”。
乐言之心里有种感觉,这种气势辉煌的地方应该不是普通的什么神殿,而且这里住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根据他上世看过的电视或者资料分析,这里十有八九可能是,十分可能是,特别可能是皇上住的地方。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应该是自己乱想了,不然怎么能这么随便就见到了皇上?那可不是你随随便便想见就能见的,而且来的路上也不像是去什么皇宫的路,简直就像是去偷情的路。
老者进去禀报,没有多大功夫就出来了,恭敬的请乐言之进去。
此时屋内的人比环境更吸引乐言之的注意,他无暇顾及旁边,径直跟着老者去到了后堂。
走到这里,乐言之猜到了一大半,这种气势的建筑,加上屋内坐着几个脸色特别黑暗的穿着官服的人,还有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的太监,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不用问,就是吓乐言之一跳的那个想法的人了。
老者将乐言之引到床前,掀开帷幔。
乐言之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人,这个长相甚是眼熟,这不就是那个……乐言之微微皱眉,“孟尧?”
“刷”的一声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乐言之脖子上,身后有人冷冷的说道:“你是何人,为何直呼皇上姓名?”
乐言之心里咯噔一下,脖子上的刀让他身体颤抖,心里也开始不停地琢磨,皇上?眼前这个人肯定是孟尧没错,躺在这里的面容和七年前躺在破庙里的情况差不多,而且身后的人也间接承认了他就是孟尧,而且还是金国的皇上!
七年前,他一不小心救了一个皇上?!
怪不得那个玉佩那么让那个老者吃惊!
老者看到乐言之身后那个大将的刀子,还没等乐言之出声辩解,他就提前拿出来乐言之交给他的玉佩递给那个大将看,并且凑过去耳语了几句。
大将将信将疑的接过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刀子继续架在乐言之脖子上。
没用多久,大将将刀子取下来,然后乐言之听到身后“噗通”一声,他扭头看到刚才那个大将单腿跪在他身后,“不知这位公子跟皇上是旧识,刚才多有冒犯。”
乐言之一愣,这唱的到底是哪出?“不要紧,我是想问问孟尧……哦不,你们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不敢进请其他郎中过来医治?”
大将的嘴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乐言之看到他的拳头按在地上紧了又紧。
老者赶紧插话进来解释道:“实在是找不出能治好的郎中和让人放心的郎中了,总之这件事情一言难尽,等公子救活皇上,我们在详细的解释也不迟。那天听闻回来的士兵说战场上有一个医术非常了得的郎中,并且也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绑了回来,实在是没有想到公子竟然跟皇上是旧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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