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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戏医女by湛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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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皇后又冷笑一声,「那好,烦你现在再给刘妃把把脉,倘若她的身子真是太虚,本宫这里有一根千年老人参,正好可以送给刘妃妹妹。」

顾芳华咬咬唇,身子刚一动,忽闻刘妃大声说道——

「不用逼顾太医了,也不用她把脉,不错,臣妾现在的身子是虚得很,但不是因为扭伤了脚。臣妾的事,皇后娘娘既然知道了,也想公开说出来,那就说吧,反正这宫里时时都会死人,臣妾怕什麽?」

皇后倚着扶手,眼睑微垂,「妹妹干麽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本宫可没说要你的命,但是……你若是真做了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儿,那本宫又怎能维护得了你呢?」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迎风摇了摇,「这纸是你手下一个奴才交到本宫这的,说是一个要命的方子。刘妃,你不过扭了脚,为什麽要吃这种药呢?」

刘妃伸手想夺那药方,却有两个太监一左一右地拦在她身前,让她靠近不得。

刘妃恨恨地说:「好啊,臣妾宫里出了叛徒,真枉臣妾平日特他们那样宽厚,皇后想说什麽,一次说情楚了,不必这样折腾人。」

皇后娘娘用手指指向跪伏在下面一个太监,「那天你怎麽和本宫说的?今日当着你主子的面,再说一次!」

那名身材瘦小的太监伏在地上,动也不敢动,头也不敢抬,声音颤抖着,「刘妃娘娘……前一阵子身体不舒服,所以请顾太医诊脉,顾太医看了病之後,说了一个药方给娘娘,娘娘抄下後让奴才去宫外的药房抓药……听掌柜的说,这、这是打胎药!」

院子里一片譁然,所有妃子都惊得问道:「妹妹有喜,为什麽要打胎?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可是天大的罪啊!」

皇后啧啧叹气,「陛下膝下单薄,本就盼着多子多福,妹妹竟然想扼杀自己腹中的胎儿,难道你不知道凭着这个孩子,就可能一步登天吗?还是……你不敢生下这个孩子,因为……他见不得人?」

她又招招手,「刘瑾告诉本宫,刘妃最後一次被陛下临幸,是什麽时候?」

敬事房太监刘瑾面无表情地翻着手中的册子,念道:「三月初十,陛下留宿落雪殿,刘妃侍寝。」

「三月初十吗?那可是半年多前了。」皇后故意吃惊地打量刘妃的肚子,「妹妹现在这样子,真不像怀孕五、六个月啊。」

刚才还闹烘拱的内殿骤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都望着刘妃那张惨白的脸,却不敢多问一句话。

「孩子的爹……是谁?」皇后一字一顿的开口,「你若是把那个奸夫招出来,本宫自然会向陛下求情,原谅你年轻无知,说不定能放你一条生路。」

刘妃冷笑道:「娘娘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把这事情嚷嚷出来,是为了饶臣妾一条生路吗?那个男人是谁,有本事自己查,休想从臣妾嘴里套出一个字来!」

「你——」皇后气结。

刘妃转过身对顾芳华说道:「顾太医,抱歉这件事牵连你了,你对本宫的好,本宫只能记在心里,本宫真的无意害你。」接着,她昂首对皇后说道:「顾太医那天是来给臣妾问诊了,但是臣妾没有让她把脉,只推说脚扭到了,所以她稍微推揉一下就走了,即便她心觉有异,也不敢多问,并非本宫与她串通。」

她的话,并没有让皇后脸上显现更多表情,倒是众人或惊诧、或幸灾乐祸,一个个都忍着笑在旁边冷眼旁观。

顾芳华被牵扯进这样的事,正头疼自己该怎麽解释,忽然问就见刘妃向後猛退一步,从袖子中抽出一把早己预藏好的匕首。

众殡妃惊呼一声,各个花容失色的摔翻了椅子四处选窜,连那些看上去有几分架式的太监都因这变异而不知道该怎麽办,只是急忙护住了皇后。

皇后也没想到这平日寡言的刘妃竟然会身藏利刃而未,显然是在来之前就有准备。她见众人己经保护好自己,便大声说道:「刘妃,你不要做傻事,本宫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坑害你。本宫和你多年姊妹一场,怎麽也不会置你於死地……」

刘妃只是冷笑,「不是想置臣妾于死地,娘娘今日会这样大张旗鼓吗?罢了,不用麻烦您动手,臣妾自己解决了,也省得陛下追问,再牵连无辜!」

顾芳华赫然明白她要做什麽,大喊一声,「不要!」

刘妃虽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她下定决心、义无反顾,这一刀便狠狠紮进胸口。

周围人都吓得倒退几步,只有顾芳华扑到她面前,一手按住止血的穴位,大声说道:「睁大眼睛看着臣,不要让自己昏过去,平顺地呼吸,不要紧张,臣能救娘娘!」

刘妃的身上膛上都溅满了鲜血,嘴角却挂着笑,她望着顾芳华,小声说道:「你救不了本宫的,别白费心思了。抱歉……拖累你……」她的声音越未越微弱,终於再也没有声息。

顾芳华怔怔地看着闭上眼的她,忽然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想吐却吐不出来。即便她半身都染上刘妃的血,也没有觉得脏了自己的身子,只是这些血让她很痛,心里痛。

医者,却见死而不能救,这是她最怕面对的事情,但是老天似乎总爱和她开玩笑,一次次让她不得不面对,躲也躲不开……

恍惚着,她听到皇后颤抖的声音扬起——

「刘妃……畏罪自杀……这件事要转交给陛下处置,本宫管不了了……来呀,将这一干奴才拉下去看管起来,等着陛下审问……还有,顾太医也牵涉其中,一并抓起未特审。」

顾芳华的嘴角微微上挑。终究不能独善其身,她既然己经掉进这个泥掉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坠。也许不可能洗刷清白了,但只希望不要牵连她爹。

她举目看向躲在众人身後还在颤抖的皇后,轻声说道:「皇后娘娘,刘妃己经是一屍两命了,娘娘您向未仁义厚德,太子又是如此可爱孝顺,就算是为太子积德……娘娘就不要为难无辜奴才们了。」

皇后眉心一凝,「你是在威胁本宫吗?」

顾芳华微微一笑,摇摇头,「娘娘是如此有胆色的人,哪里会被臣这种草芥之人咸胁?臣只是在提醒娘娘,人活在世上不容易,何苦处处相逼?难道刘妃之死还不能让娘娘心生一丝侧隐之心吗?」

皇后沉下脸道:「本宫不想听你胡言乱语,来人,把顾太医带下去,听候陛下发落!」

顾芳华缓缓站起身之前,将刘妃的双手放在身前交握住。这个可怜的女人,必定曾经将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赌在这片宫墙之内,但是她万万想不到自己的结局会是这样,而那个害她走向这条路的男人是谁?会知道这世上有个女人为了保护他而不惜牺牲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吗?

被一左一右抓住胳膊的时候,她听到自己心里发出一声叹息,但回过神才意识到那一声叹息其实是她叹出声来了。

她再叹,她的人生是不是也将走入终点呢?

程芷岚在家「闭门自省」两日後,今日程府门口忽然有辆马车驶来,停妥後,一名中年男子面色沉静地走下车,并拍了拍程府大门的门环。

门房打开门,因不认识这男子,问道:「先生,请问您……」

「你们家太傅在吗?」中年男子问道。

门房回答,「主子在,不过主子说他正闭门自省中,不宜见客,还请您……」

「闭门自省?哼,省省他的装腔作势吧。我要见他。」中年男子气场威仪十足,推开门房便自己往里走。程府的下人见状,也没人敢拦他。

程芷岚正在前弄书房前院的花花草草,他穿了身像花农的短青衫,正在锄草,没看到中年男子走进,自言自语地说:「回头得去寻几样新鲜花草来,这院子里连点上得了台面的东西都没有,难怪会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你?」中年男子沉声发问。

程芷岚举目一看,笑了,「陛下,您怎麽会大驾光临寒舍?」他虽然诧异,但也没有行礼。

这不远之客竟是华岚皇帝尚楚雄!

尚楚雄看着他,沉吟道:「这两日把你关在这儿,知道错了吗?」

「臣一直都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啊。陛下不许臣插手杜松的事,偏偏臣还救了他闺女,这事是臣不对。」程芷岚认罪的态度极好,但说不上有诚意。

「知道不对还要插手?知不知道你这己经算是欺君?」尚楚雄眼睛一瞪,似要发怒。

程芷岚不以为意的笑道:「可是陛下一向自谢为英明君主,为什麽这一次非要和杜松这芝麻小官过不去?完全不像陛下的风格啊。」

尚楚雄哼了一声,「鬼灵精,就你想得多。」

「别人也有想得多的,但是哪敢和陛下说?您雷霆一怒,底下就嗓若寒蝉。」

坐上旁边的石凳,尚楚雄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想说就说出来,这里没有外人。」

他叹口气,收起玩笑模样,「陛下这些年励精图治,为的就是能摆脱周边几国对华岚的牵制和威胁,祝且近来天府开始独大,邻国都有危机,偏偏杜松这边睡小知府太过清廉,竟在这敏感时机得罪了镇守宿城的太守徐万年,徐万年才会弹勃他贪污腐败。」

「徐万年这几年战功的确不小,前年和诏河一战得胜,为我方争回颜面,当年陛下轮番重赏,徐家荣耀百年未有。如今徐家和杜家闹翻,陛下为私为公,都要向着徐家,也可以理解。只是,对人家小姑娘还要赶尽杀绝,未免……太过毒辣了。」

尚楚雄冷冷道:「听你这口气,是要为杜松鸣不平了?」

「那个笨蛋,敢和功臣对上,臣干麽要为他鸣不平?如今更害得臣丢了太傅头衔,臣更不可能帮他说话。陛下要杀就杀吧,臣无所谓,只是他女儿……那个杜竿竿,是臣一个朋友的朋友,她若是死了,臣的朋友会伤心懊悔很久,所以还是请陛下网开一面,能放过她。」

「你朋友的朋友?」尚楚雄挑高眉,「你几时对朋友的事这麽上心?是什麽朋友?」

「一个……舌头太长的朋友。」程芷岚一笑,「或者,陛下还有别的原因可以放她一马最好,当然,这样就更可以让她知道天恩拮荡了。」

尚楚雄曲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皱皱眉,又看他一眼,「你向来能猜出朕的心思,朕知道你还藏着心里话没说,说吧!你救杜松女儿的真正目的。」

忽然程芷岚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礼,「陛下英明睿智,臣想,既然陛下想让华岚开创百年未有之基业,如徐万年那样的蛀虫若是留下太久,必然会蛀坏了朝中栋梁,若是陛下能断案公正,还杜家一个清白,将那真正的坏人绳之以法,您想举国百姓会怎样称赞您?」

「一个曾经获得圣宠荣耀的贪官,陛下也不会包庇纵容,四梅之内谁不敬服?就算徐万年身边有一群亲信部下会为他呜冤叫屈,那些人不过是怕自己跟着倒楣,所以死抱着这棵枯树不肯放手罢了,不会出乱子的。」

「看来你的确己经想明白了。」尚楚雄轻轻叹口气,「怪朕前两年识人不情,太宠信徐万年了,现在宿城那里到处都是他的人马亲信,朕己得到密报,据说诏河有可能和长泰朕手侵略我们华岚,宿城是地处三国边界的要塞之地,朕不能不保徐万年,以保华岚啊。」

「牺牲掉杜松,陛下真以为可以保得宿城、保得华岚吗?徐万年是什麽样的人,他手下清楚,跟随他的人,以及宿城的百姓,谁不清楚?与诏河那一战,他说歼敌一万,陛下真信有一万?」

闻言,尚楚雄一震,「什麽意思?」

程芷岚继续道:「日前臣认识一个到京城准备科举的宿城举子,他说宿城早有流言传出,与诏河一战,其实我们自伤七千,不过歼敌三千而己,但徐万年为了表功,自己改了数字。」

「徐万年竟敢如此欺君误国吗!」尚楚雄震怒地一拍石桌,「有何证据?」

「证据臣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但陛下若是有心调查,只要派人去诏河打听打听,他们是怎麽说那一战的?两相必有出入。若要真凭实据……为国捐躯的士兵会发放抚恤金给其家人,若真是死了七干人,那这七千人的抚恤金是否己经发放?若没有发,必有孤儿寡母怨声载道,若是发了……又是谁掏出这笔款项?」

程芷岚一番陈游,入情入理,让尚楚雄无法反驳,仅是默然坐着许久。

「陛下不想做恶人,那就悄悄放了杜松吧,不必非要他死啊,罢免官职即可,您非要杀他和他女儿,莫非是徐万年还有什麽可威胁陛下的?陛下才会这麽怕他?」

尚楚雄一挑眉峰,「朕会怕谁?你别小看了你父皇,好,杜松朕饶过他,徐万年的事情我自然会振人调查,若是与你所说不符……哼,你可就小心点儿你的屁股!」

程芷岚哈哈笑道:「陛下自小到大都没有打过臣一下,如今为了外人吓唬臣,这就是您的为父之道吗?小心臣到亲娘坟前告您的状!」

「你才别拿你娘吓唬朕。」忽然尚楚雄好奇地问:「对了,你那个朋友是谁?让你这样仗义出手。朕怎麽不知道你在朝中有这样交命的朋友?」

「算不上交命,就是……怕她罗唆唠叨。」程芷岚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好歹她不久前还给太子殿下看过病……」

「你说的是……顾芳华?」尚楚雄的眉头紧皱。「原来那丫头和你还有交情?」

听出他口气不对,程芷岚问道:「她怎麽了吗?」

尚楚雄冷冷说道:「刘妃在宫中自杀了,这事……你大概是没听说。」

程芷岚一怔,「几时?」

「昨日。」尚楚雄盯着他,语气有了责备,「莫非她自杀在你意料之中?否则你应该说‘为何’,而不是‘几时’。」

程芷岚尴尬地说:「她的事臣的确是耳闻一些流言。陛下别生气,臣不是长舌妇,臣纵然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总不能到您耳边说吧?刘妃被冷落太久,虽然这事肯定是她不对,但看在她也算知道羞耻,肯自杀谢罪,陛下就别……迁怒旁人了吧?顾芳华不过是个小小太医,各宫娘娘的话哪能不听,就是她知道了能怎麽样?」

「那就可以合夥起来骗朕,帮着刘妃吗?哼!朕绝饶不了她!」提起这件事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一般男人都容忍不了老婆给自己戴绿帽,更何祝他是堂堂一国之君。

程芷岚咬咬唇,仍道:「陛下……能不能容儿子向您讨个人情?」

尚楚雄瞪着他,「怎麽?你保了杜松父女又想保顾芳华?别仗着朕宠你,就挥霍朕的宠爱!」

他正色道:「至少臣想去看看那丫头,总觉得那丫头虽然傻乎乎、嘴上不饶人,但并不是做事没有分寸的人。陛下应该知道後宫的事情就和朝堂上一样,少不了尔虞我诈、彼此算计……」

「那又如何?」尚楚雄打断他的话,己经没有耐心再听下去。

上前一步,程芷岚劝道:「陛下!若是您想为太子多积点德,便不该再多生一条冤魂。」

尚楚雄胆色大变,瞪着他,「好,你要看去看,朕不信你能给她翻出什麽案来!」

顾芳华没有被关到刑部去,而是关进了内宫天牢。两日不曾见到外人,甚至是她爹,所以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祝。

她每天都在翻来覆去地想,自己会被暗中处死,以给这段皇家丑闻封口呢?还是像某些贪官污吏,被拉到街口斩首示众?

就这样想着想着,不想程芷岚竟然来了。

程芷岚出现在她牢房门口的时候,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就像是她那天去他府里看他的样子,教她一怔。

突然间看到熟人出现在这里,顾芳华心中激动万分,表面却还是维持平日那副不痛不痒的样子,问道:「怎麽?莫非刘妃的事情把你也牵连进来了?」

「我若是也被关,怎麽可能像这样逍遥自在地站在牢笼外面看你?」他一笑,将食盒放在地上。「来而不往非礼也,给你带了点吃的来。」

「该不会是让你送我上路吧?」坐在栏杆旁边,她伸手出去打开食盒的盖子,看到第一层放了满满的蛋皮肉丝菜卷,不由得喊了一声,「关在这里两天,终於看到能吃的东西了,真好真好!」

「关在这里还是不改吃货本性。」他不禁打趣看着她还在食盒里翻找什麽似的,问道:「找什麽?」

「筷子扬匙之类的。」她举起自己一双手,「我都两天没洗手了,平日不洗就会觉得脏,现在要吃这种美食,没乾净的手也得有双筷子才配得上它们啊。」

「都是快死的人了,还在乎乾净不乾净?我没有带筷子来,你要想吃,就只能自己用手抓着吃了。」程芷岚坏心地蹲下身,隔着栏杆看她,乌黑眸子还是那麽深邃。

「好事也不做到底,到底有份坏心肠。」她一边嘀咕抱怨,但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徒手抓起一卷肉卷,放入口中。那蛋皮肉丝菜卷大概是刚出锅不久,居然还是热的,她一边嚼着一边表情夸张地说:「真是好吃!这真是人间美昧,天上可能不会有这麽好吃的东西了吧!」

程芷岚好笑地看着她,「饿死鬼没胎,看来你饿得连淑女形象都不要了。这麽喜欢吃,回头你上路的临行菜,我还给你送。」

她摆摆手,「我吃美食的时候请不要说杀风景的话,哪怕你是奉了圣命要来取我的脑袋,现在也不要告诉我,让我踏踏实实、高高兴兴地把这顿饭吃完。」

两个人,守在栏杆的两面,她在牢房里吃饭,他在外面蹲着看着她吃。

顾芳华那律律有味的吃相让程芷岚觉得很有趣,她好像只要能吃到好吃的,不论是在皇宫内殿,还是在地牢之内,都可以如此自在,也不管明天自己的脑袋会不会落地。

将第一层的肉丝菜卷吃完,她又伸着脖子问:「还有什麽好吃的?你不会就带了这一种吧?」

他没说话,打开食盒的第二层,原来这层还放了几样小炒,有糖醋排骨、荷香牛柳跟辣子鸡。

「天啊!你藏着这些好东西,为什麽刚才不拿出来?这些菜都被你放凉了,真是暴砂天物!」她急得伸手就去抓,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肮。

「说实话,你关在这里就不怕死?」他眯起眼睛问。

她默然一瞬,随後笑嘻嘻道:「人命有长短,早晚都是死。我见的死人多了,知道他们死後是什麽样的,其实也没什麽可怕的。」

「说谎。」程芷岚盯着她,「再说谎,我就救不了你,你爹也活不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黑亮亮的大眼睛里忽然盈满了水气,紧接着哇的一声哭出来,坐在地上很没气质地抽噎着。

「我知道我倒楣嘛!这件事明明是有人陷害我的,虽然刘妃让我给她开打胎的药方,但我哪有那麽傻啊?就开了个安神养气血的方子给她,心想这样日後也查不到我头上来,而且我还是口述给她的,自己又没有动笔写,何至於就非拉着我入这个陷阱不可?我更搞不懂那太监何以说是打胎药?」

程芷岚握紧她的手,「你心中有目标吗?会是谁陷害你?」

她擦了一把眼泪,摇摇头,「我哪知道?反正刘妃死了,总不会是她,且她若知道我开了个假方子给她,也不会咬声,顶多悄俏找别人再开一个方子就是。她官里的太监宫女,我一个都不熟,平日也没有任何私交,更不会有私仇。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能拿出一张刘妃写的打胎药方,还非说是我开的。」

「那就是皇后娘娘要栽赃陷害你了?」程芷岚微微璧眉,「你就没有一点证据替自己翻案?」

「没有。应该说我很情楚有跟没有都一样,你想,对方也没有实证证明是我开的药方,但就是想赖给我,我能怎麽办?」她瞪着那食盒,似乎比起位元关生死的话题,她更重视辣子鸡,「那个辣子鸡用的是哪里产的辣子做的?是你在外面哪家店打包的?」

程芷岚本来一脸凝重,也被她逗得不由得笑了,将食盒全推给她,「你吃吧,我走了。」

「程芷岚!」她忽然握着栏杆站起来,急急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回头看她,「还有事要交代?」

她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你……你是来救我的吧?」

程芷岚咳嗽一声,不正面回应,「你不觉得我是来幸灾乐祸的吗?」

「你……总不至於那麽坏吧?」顾芳华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用揭盼的目光看着他,「如果你不能帮我翻案,就想办法帮我去看看我爹,保住他,不要让他受毫连,这件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是我这个女儿不孝,做事不谨慎……」

「行了,」程芷岚抬手止住她像交代遗言的话,「我知道了,你爹的命我会帮你保住,至於你的命……就看老天肯不肯保你了。」



第六章

程芷岚出现在皇宫中的时候,众人都很惊讶。人人都知道他被罢免了太傅头衔,勒令闭门思过,怎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莫非己经解禁了?

见状,他反倒笑咪咪的享受众人诧异的目光,偶尔还和熟人打个招呼。

邱越波今日在骄阳宫附近值守,听闻他来了,同样诧异,连忙迎上前问:「陛下己经赦免你了?」

「没说。」

「那你怎麽就敢入宫?」

「陛下没说我入宫就要砍我的头吧?」程芷岚晃了晃自己的腰牌,「腰牌还在,我就可以在宫中自由进出。」

他那块腰牌是皇帝钦赐给他的,上面写的字十分吓人——出入无阻,挡者死。

邱越波撇撇嘴,「看样子你是死不了了,有这块腰牌和免死金牌似的,陛下怎麽不怕你谋反啊?」

「我谋反干什麽?抢他的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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