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固朋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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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吧。”

坐在地板上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的程锦程根本没注意到我说什么，他偏过头：“挡着我了。”然后继续对着电视机玩他的游戏，杀的不亦乐乎。

我走进房间直接将早已打包好的东西扔到他面前：“走，现在就走。”

电视机的屏幕上出现大大的game　over，他不耐烦的起身将我打横抱起：“又发神经了？不就是爱玩游戏吗？别生气嘛！今晚给你做顿好的，还让你今晚在我上面怎么样？”

要是以前他抛出这种诱惑我肯定会立马答应，但是给我点时间好吗？我不知道我能怎么做！张继先是个精神病，他是个疯子，是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大沙猪，怪不得连自己亲儿子都不爱搭理他。

为了让他不那么痛苦我想了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我的手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他倒是很配合，很快我就气喘吁吁了。

我将头放他肩上，用一种害羞的商量语气：“我妈说既然我们两关系是假的，不能那么早就同居，影响不好。除非我们结婚，她不想再被我骗了！这样吧，我们只是现在不住一起，还是男女朋友，我等着你来娶我。”

虽然用一种轻松的语调说着这话，其实眼泪都在打转。怕他看出点什么，我只能说个善意的谎言。

我不说谎还好，一说谎伤害的都是自己最珍爱的人，真是鄙视自己。

程锦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他将我放下，板正我的脸有些焦急，更多的是兴奋。他激动的问道：“哭什么呀！”我一拳打在他胸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不是你，都不给我个反应，发那么久的呆，你到底要不要我！”

他一把抱起我旋转：“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恩，貌似事情向我不希望的的方向走去，我有些结巴的叫他放我下来。现在程锦程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热情高涨，差点将我抛向空中。他是真的开心我心满意足，他没有勉强，是真的愿意成为我的那一片天。

我微笑的说：“能不能等等？”他猛烈的摇头：“我等不了。”我嘟嘴有些气馁，他低下头靠近：“怎么了，不开心啊。”我给他分析道：“我不想那么快。”看他脸色一变立刻委婉的商量道：“今年，今年就把事办了！但是能不能给点时间不要赶尽杀绝啊，我不想那么快就变成妇女，如果要结婚，要通知父母，要办酒席，很累人的！老爸老妈刚刚才从我骗他们的阴影中走出来，这么快又给他们一炸弹，对老人家心脏不好。”

程锦程被我说动了，他一捏我鼻子：“也好，反正你是我的跑不掉的。”我扣了扣手指：“那今天就离开我家？”

他的脸一黑，我装作无辜的表情，他想了想，皱着眉头慢慢松开：“还害羞？真是的，你那脑袋瓜子到底装了些什么？”听他的语气貌似想通了，果不其然他微笑道：“好吧。小别还胜新婚，不过，今天你可要好好满足我。”

我脸一红，他的脑袋里除了那事还有没有一点建设性的东西？只是心里的阴影越来越大，不知道自己哪一天绷不住了。





、第三十七章


《漂流男》进入了后期制作，距离审查时间所剩无多，为了配合光电一姐对台词做了相关调整，其中不乏歌功颂德阳光清洗的正面作风。她大刀阔斧的变化引起了张怀明的强烈不满，两人关着门在办公室闹的不可开交。

我双眼紧盯着大门，心里想的却不是他们争吵的内容，而是绞尽脑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要做三面间谍正不容易啊，第一面：我已经从侧面对张继先妥协，将程锦程弄出了我家，剩下的就是要和张怀明玩暧昧，混淆视听造成假象；第二面：面对张怀明要张弛有度，时冷时热，尽可能的让张怀明不会有所误会；第三面：怎样在一姐眼皮底下搞地下工作；和我家锦娃暗度陈仓，不让他炸毛。

总之拖字诀，拖着程锦程比较简单，他向来听我话，拖张怀明也很简单，他压根就被蒙在鼓里。拖张继先有难度，因为这些领导习惯性制定计划，在一定时间里收到一定效果，否则他就会调整计划。

嘭的一声，一姐面红耳刺的走了出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耸肩比了个中指，她朝我走来故意将我撞了一下，这一撞我办公桌上的东西刷刷的掉！她得意洋洋的朝前走，屁股一扭一扭的。

我狗腿的走进办公室打听，刚到门口张怀明一声狂吼：“滚出去！”我悻悻的将右脚缩了回来，转身，踏出右脚。右脚还没下地身后一句：“死回来。”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一些，将脚本给我：“给声优拿去，让他们重新录这一部分。”我没好气的站着不动：“对不起张经理，我不是你的助理。另外，我们组已经有新案子了！这次是给你看原稿的。”

他不耐烦的将文件一扔。

张怀明也没让我直接站起身，用身高优势给我压力：“苏光，我是上司，你对我工作调度不满意？”他这话说的合情合理，一直以来他都比较好商量，导致我有些恃宠而骄。我低头毫无怨言的当搬运工。

这边刚刚把剧本送到录音棚，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接过：“什么事？”程锦程开心的说：“什么时候下班。”我看了看整个忙碌不已的工作室，有些心烦：“等等吧，应该不会加班。”

忙忙碌碌的跑进跑出，给所有人打下手当助理，终于挨到下班时间了，一姐叫住我：“苏光，一会儿和张导出去吃饭。”我白她一眼，我和谁吃饭轮的到你来管吗？

本来打小报告这种事我是不屑的，但是这个一姐有些过了。

每天中午安排我和张怀明坐一起吃饭，一旦有聚餐肯定是我忙进忙出张罗，定时的在我面前提醒我该做什么，每天晚上一定要给张怀明发短信啦！每次邮件联系的时候一定要语气暧昧啊等等等等。

在办公室里看见张怀明匆忙的穿上外套，我知道他要离开了，立刻走进去，关上门一脸神秘。
张怀明淡淡的问道：“有事？”

我左看右看，盯了张怀明好半天，愣是没从他眼睛里看出来对我有什么特殊感情，好吧，如果厌恶也算是一种感情的话，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有些闷闷不乐，这小子有病还是他爹有病！我就没看出他要死要活非我不可。

如果不是张继先给我看了相亲宴上的那段视频，我绝对想不到这家伙私下里那么伤心，不过就算伤心我也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哎，既然要伪装坚强就装的彻底一点，干嘛在那种场合闹给父母看，害的我要和自己男朋友分开，害得我父母来市里都不能好好玩差点出国政治避难。张继先做这些事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的，真是个傻孩子，你老爸疼你疼的这么变态，居然还不好好珍惜。

张怀明一巴掌拍我头上：“想什么？在我面前都走神！”我不耐烦问：“能不能把一姐调开？或者把我调开，我不想和她一个组。”张怀明皱眉：“她很优秀，你们在一起共同工作是完美拍档，我不认同你的话。”

听听，这是喜欢我的话吗？如果喜欢我肯定立马调走一姐，突然想到以前那老色狼上司也还在公司活的好好的就有气。张怀明怎么就没有一点官二代言情小说的做派，霸气哪怕是侧漏一点也好啊，让我涨涨志气，觉得和你老爸拼一拼还是有胜算的！

我耸肩：“不同意算了，反正我不喜欢她。”张怀明好哥们似的一把揽过我：“好了你，乖点，闹什么脾气，我承认我今天对你凶了一点，但我也是一老板吧，我也是导演吧，谁在什么位置合并不合适我知道。”

被他这样好声好气的一安慰，反而是我小肚鸡肠了。

张怀明将我推出门：“别气了，今晚请你吃顿好的。”本来想答应的，一想程锦程然后可惜的说：“没空。”张怀明一脸遗憾：“啊？这样啊，我约了林总谈广告宣传，你不去可惜了。”

我一把抓住他：“是不是林凤翔？”张怀明嘴角露出阴谋的微笑：“算了，你没空。”有空有空，没空创造条件也得空。我跟在他身后：“张经理，我有空，有空，让我见见嘛，我给您打下手，我给您端茶！”

说道这个林凤翔，那可是大名鼎鼎，是国内最大传媒公司的老总。但凡经过他家门户的广告必定大火，网络搜索量在一个月内稳居第一，他手下的团队那是神级的，曾经让一部烂到不能再烂的电影收回成本之余还赚了不少，所有人都说被广告宣传骗了。程锦程经常说，如果在中国广告界还有一个人值得他尊敬的就是林凤翔。

脸颊被张怀明捏的很痛，他有些气恼的问：“对林制作这么好奇是为毛？”我眼睛到处打转，然后低下头看着他的脚尖：“好奇，嘿嘿。”

我和张怀明、一姐三人一起来到包间。

包间，顾名思义，交易场所。比如□交易、毒品交易、潜规则等场所。

张怀明最先进去，一姐随后，我哆哆嗦嗦跟在后面。以前当新人被弄去陪酒的经历很多，对包间产生了厌恶。

我战战兢兢的站在张怀明身后，端着秘书的架子，小心翼翼的将林凤翔大胆打量，然后发现他长得很个性，大家俗称歪瓜裂枣的那一类。名牌穿身上就跟穿路边摊一样，很暴发户。

他们在互相戴高帽子，互相吹捧，而我发呆中。

“苏光？”突然被叫道的我没反应过来，像我这种人林凤翔怎么会认识？

他一双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儿！”我摇头：“不，不用了，最近痔疮犯了，让我站着就好。”他白我一眼：“不给我面子？”我结结巴巴：“我真有痔疮，不信我把痔疮膏给你看！”

说完我把手伸进提包，心想最近刚好皮肤有点过敏，有一个软膏可以将就骗骗人。

张怀明笑着一把抓过我扯到身边：“这么调皮，叫你坐你就坐。”叫我做我就做？我又不是鸡。张怀明将手放我肩上，打开电脑：“这就是精华部分。”林凤翔看了看：“这就是你们的动画设计师？”

林凤翔笑了笑看向我：“不错，我一直想见见能画出这种风格的设计师。苏光，你可是我寻找多年的妙人儿啊。”我双眼瞪大：“你不会是大明湖畔的那个谁吧！”我真不认识你啊，从没见过你啊。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只有这种人才能有这种画风，够彪悍的性格搭够简洁的画风。”林凤翔这样夸赞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彪悍啊，现在随便哪个宅女都我这样，该不会他已经OUT了吧。

张怀明友好的说：“您对我们苏光还满意吗？”我揪着张怀明的大腿，这是要我卖身纳！十分用力的拧着他的大腿，敢卖我我就嫁给你！出卖你！用张继先炸死你！林凤翔满意的点头：“恩，十分。那么我们之间说好了。”

一姐猛的抽出合同，放在两人桌上，他们埋头龙飞凤舞。

我立马站起身：“我卖身不卖艺，哦，不，只卖艺！我要报警告你们，逼良为娼，买卖妇女儿童！”双手开始发抖，走向门边，还没打开门就被门撞了。

程锦程站在门口：“不好意思林总，我来迟了。”

这是什么？

我低头想着，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时光机，我到处查看周围有没有漏洞。天呐，一道雷劈死我吧！

就在今天下班之前，我悄悄发短信给程锦程：今晚有事忙，就不陪你了。

没几秒钟手机就响了起来，我假装强悍的接过：“干嘛！”那边不耐烦的说：“我们一周没见面了。”我嘟嘴：“知道，我忙！”“时间挤挤就有了。”他不留余地的说道。我有些低落，总不能说暂时要和张怀明暧昧吧。

程锦程知道我的脾气，硬的不行，只服软，他苦口婆心的说：“今晚我也有一个大任务要接，还是我接的第一个案子，我们老总喜欢的不得了，说非要去见一见能画出那种水平的人，这么激动的时刻我都缺席，还不是为了你。”

休息室里的咖啡机嘟嘟嘟的煮着咖啡，我听了有些心软，这次是林凤翔A，我去见一见总是没错的。于是斩钉截铁的说：“程锦程，我必须去，我们工作室我们小组我苏光这次一定要一鸣惊人！”

一鸣惊人后也许所有困扰的事情就有转机了，也许张继先碍于压力不得不将计划暂停呢？

程锦程皱眉道：“我们老总喜欢彪悍的女人，爱好有些特殊，如果今晚不陪你我就要陪他了。
”我干巴巴的说道：“那你别去，我去了之后赶紧和你会合怎样？”程锦程无奈的叹口气：“不去不行，你去我就必须要去了。”

我着急道：“程锦程！听话！不准去卖身！”程锦程留了三个字给我：“再说吧。”我着急的说：“乖一点，锦娃，乖，我给你吃肉！”程锦程有些失望：“恩。”

头上一阵雷劈下，这就是他嘴里的老总？还有！他在林凤翔的手下怎么不早说？害我瞎激动半天！这家伙混的不错啊，一混就混的档次这么高，高得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那么今天那个林凤翔是要男女通吃了？

最终我和程锦程都难逃毒手？

程锦程越过我的身边，当做不认识我，我知道他有些生气。

林凤翔递给他一瓶酒：“哟，来了，不是说不来吗？”程锦程微笑看着张怀明道：“这单子是我接的，不来就太不给张总面子了，对吗？”看着林凤翔将手搭在程锦程的肩上，我火上心头，立刻坐下，来到程锦程身边说：“麻烦让一让，给我和林总腾个地儿。”

我随手拿起旁边的酒，先给林凤翔满上，然后学着林仁店里的女人：“林总，喝了这杯。”林凤翔一高兴就干了，我继续倒酒：“林总真是好酒量！来继续！”林凤翔的手盖住了酒杯：“光让我喝，苏苏你呢？”

听他叫我那一声苏苏我就要吐了，程锦程将我拉到一边：“苏苏还是陪我喝吧。”他一把抓过酒往自己的酒杯里倒。

林凤翔微笑道：“对的对的，苏苏要陪我们这位未来的广告大师喝喝，他可是一眼相中你们的动画电影的人呢？冒着越级的危险推荐给我！”

我这才有些茫然，程锦程将我搂进怀里看向张怀明挑衅：“张导演，这部电影多亏了苏光啊。”张怀明礼貌的举杯：“是的，多亏她了。”她当即吞下口水，程锦程这小子在让他难堪，完了这让她以后怎么和张怀明相处嘛！

一姐看我的眼睛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看了看预告和故事梗概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亏了苏苏的画风好。”程锦程继续挑衅，我立刻解围：“不是不是，是张经理引导我的。”

张怀明看了看我：“那是，我们之间的合作默契、亲密无间，无论是在公事还是私事上。”程锦程抓住我肩膀的手一紧，我心想，程锦程你一定要稳住，你把这部作品说的一文不值无疑是狠狠给了张怀明一耳光，侮辱了他的作品，他报复一下很正常。

林凤翔插话道：“佳人有主了？还想用程广告师让她直接嫁到我们公司来呢。没想到啊张总已经提前一步了呵呵。”程锦程黑着脸：“苏苏，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张总有什么呢？”

张怀明用一种意味分明的语气和眼神看着我：“苏苏，你给他们说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的笑容有些不快，伸长手臂：“害羞呢？那过来，我给你一个支持的拥抱！”

程锦程紧紧按着我的肩膀，我总觉得如果过去了程锦程会让我死的很难看。

一姐突然出声道：“哎，苏光，你的张经理的叫你过去呢？”我肩上的手异常沉重，快要让我喘不过气。一姐V字放在自己双眼比了一下，我明白意思：I　am　watching　you　。工作时她常用的手势。

我当下心一横，强忍着程锦程的压力，吃力的拿开他的手：“我过去陪陪张经理。”






、第三十八章

坐在程锦程对面，简直坐立难安。

不敢去看他的表情，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的事他能不能HOLD住呢？我越发觉得张继先的事要瞒着程锦程，他看起来温柔无害，其实脾气不好着呢，我能想象告诉他之后会发生什么事。要嘛痛扁张继先一顿，要么开始施行一系列报复。

其实对付当官的招也有，网络曝光是一个途径，除此之外就是抓着把柄往政敌那一塞万事OK。虽然有些费时费力，也许要低声下气好些日子，以程锦程那性子，疯了后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这样一来，伤害最大的就是无辜的张怀明。

张怀明的手放在我的腰间，他挑衅的看着程锦程：“这位未来的广告大师，祝我们合作愉快！”程锦程低沉的嗓音传来：“合作愉快。”他并没喝下张怀明的酒，而是摇着香槟笑道：“林总，张总，喝红酒不符合我们将要做的事对吗？”

话刚说完，香槟酒喷出，喷的张怀明满脸都是，酒沿着张怀明的脸往下流，名牌西装胸前湿了好大一片。

还没等张怀明发飙我皱眉：“程锦程！”很严肃很大声的叫了他的名字。程锦程却笑着：“怎么？心疼？我们林总的面子都不给？出来谈生意的就别玩不起。”他的笑意没有直到眼底，我怎么感觉每一句都想在凌迟我似的。

林凤翔听了程锦程的话心想也是，和他谈生意可没那么容易，他拍了拍程锦程的肩：“哎，别这样，当着美女的面可不好。”张怀明倒是有礼貌，擦干脸上的酒后也没起身去洗手间烘干西装，而是对我黑着脸：“声音那么大干嘛！”

我帮他他还说我？他接过程锦程的香槟往林凤翔的杯里倒，然后挺恭敬的倒给程锦程，最后才轮到自己。他优雅的举杯：“对不起啊林总，我家女人没见过世面，很少带她出来，这不是因为林总才带来的嘛！还不道歉！”他很严厉的用手肘推了推我。

我茫然的举起酒杯：“哦，对不起。”早知道谈生意这样烦她就不来了，所以了最讨厌工作里的这一方面了。

嘭的一声，程锦程的酒杯被捏碎了。

我这才发现程锦程遭了张怀明的道，不敢看程锦程的手，心里揪着痛。

林凤翔在一旁看着热闹，他挑了挑眉，用一种特别便秘的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一言不发。

一姐不愧是张怀明身边的好帮手，自己主动坐林凤翔身边，聊了些有的没的，终于再次充满了欢笑声。

时间缓缓的流动，再没出现争锋相对，临走时大家互相告别。等到林凤翔离开后，程锦程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揽过身边：“跟我走。”张怀明取回车停在我面前：“我送你。”

他没有表达要送程锦程的意思，我也不好主动邀请，刚想出口拒绝张怀明时一姐在车里叫我：“还不走？”我微笑道：“你们先走。”一姐耸肩道：“这位大广告师有车送你吗？还是上来吧，要不一起？我们张总应该愿意的。”

一姐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程锦程抓着我的手臂一捏，疼得我差点叫出来。早说了不要在工作上有什么往来，这就是下场！翻来覆去苦的还是我这个夹缝人。

张怀明伸出脑袋：“我不介意多跑几趟，就当练练车技。”

您这话说了不就等于添油加醋，是存心的吧！我没好气的说：“不用了。”刚想去抓程锦程的时候，他丢开了我的手：“我先走了。”他在门口骑上摩托车离开，丢下了我。

他生气了，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一姐招呼着我上车，我白她一眼，赌气的说：“我去等公车。”张怀明叫住了我：“上车！这里离你家远着呢？”我停下脚步：“烦人。”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知道程锦程会去哪儿，我不敢打他手机，害怕他飙车过程中因为接电话出什么事。一姐住的地方比我近，她接了通电话，是她孩子打的，她那温柔的声音让我差点以为坐我面前的人是穿越来的。

“张导，谢了。”一姐开心的说着再见，下车时不忘逾越我两把：“苏光，我们张导交给你了，把他伺候好了！”我撇过头：“看你儿子面子不和你计较。”

提到她儿子有一瞬间我从她脸上看到了一点愧疚，她笑着对我意味深长的说：“做人别太玛利亚，要做就做甄子丹！”听见车门关上后张怀明叹气道：“你们女人之间的那些事儿比看《时间简史》还要深奥。”

听着他的论调我不以为然：“难道你不知道女人的战争源自于男人，这是亘古不变源远流长的道理。这世界要是没你们这种争强好胜的雄性生物存在，那么共产主义的实现指日可待。”他笑了笑：“没有我们这种生物的存在那么怎么能让生物繁衍下去生生不息呢？”

“这是要和我讨论物种的起源？”我双手环胸摆好架势，他开着车一本正经：“只是很喜欢和你斗嘴。”

我安静了下来，张怀明没再和我说话，注意力全在驾驶上。沉默在我们两之间弥漫开来，我闭上了眼睛只听见他说：“苏光，我……只是不太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样子，太默契了你知道吗？觉得自己是外人。”

你本来就是外人，但我没有说出口，听着张怀明的话皱着眉头。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张怀明正俯□，他的一只手放在我的唇边来回摩挲。我有些惊恐，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良好友谊不会被他亲手毁了吧。这下我要怎么办？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做出过分的举动：“到家了。”

我偏着头道谢：“谢谢。”说完后不见他让开，后座的门打开着，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俯在我身边。我拿下在唇边的大手再次重复：“谢谢！”他反握住我的手，握的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