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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椿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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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他心里对你,一点也没掺假。”
“我知道,我知道。”乔甯撇过脸已经没法把谈话继续下去了,“你们在一起,好好照顾他……劝劝他。”
“你不知道吗?他不和我们一块去石家庄了。聂叔叔在空总打了招呼,把他提溜到长春空航去了……”冷晏对这件事特别介怀,如果不是为了乔甯,他们好兄弟也不会分开。
“我,我不知道。”是怕她担心吗?这傻小子难得口风这么紧呢。
“他连机车都卖掉了,可能,也不想回来了。”冷晏言尽于此,“再见……”
冷晏头也不回的走了,他赶去火车站给兄弟送行,乔甯没有跟上去,聂东川的脾气她知道,既然不是去挽回什么,去了只会更伤人。乔甯的勇敢是放在表面的,而聂东川的勇敢却藏在内心,千山万水,也许他真的不想再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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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甯没有时间哀悼她的感情,爱情有时候很近,就在你一臂远的地方,有时候很远,隔着山谷喊了很久,也只有回音。也许多年以后,找个像爸爸那样的男人,没什么脾气,没什么野心,每天准时上下班,说不上多相爱,但是多苦也分一杯粥,一碗茶,也挺好。
冯绍霆说话算数,母亲不几日就放了出来,虽然关进去时灰头土脸的,放出来时却依旧春风得意,她向乔甯父女吹嘘:“你们知道吗?局长亲自给我办的手续,还说对不起,都是一场误会。”
“有什么好吹的,这种事还要登个报,鞭炮锣鼓的庆贺吗?”乔振良憋了一肚子气,没一句好话招呼。
“话不能这么说,阿玉还准备给我办个酒,扫扫晦气呢!”丁雁萍琢磨,这走私光碟虽然不是什么大罪,但是能这么客气的放出来,说不定还是阿玉在后面做了工作呢。
各怀心事的一家人,或愧疚、或庆幸、或伤感的回到了桐市,乔甯想,真出了事,能抱团在一起的,也只有一家人了吧!
乔甯打开自己的房间,小小的十几坪空间,田园式的家居风格,非常温馨。有一个彩漆架子是专门用来放她的奖杯奖状的,五层的格子这几年竟然也摆满了;藤编的小台子上垂着流苏,早先种植的一盆仙人掌,还开了两朵小黄花;飘窗上铺着一块羊绒垫子,供乔甯文艺腔发作时,隔着雨帘悲秋感伤,也是一尘不染。父母把家里照顾的很好,真的很好,可是写字桌上的那台电脑,却非常刺眼。
乔甯打开电脑,熟悉的WIN97开机画面映入眼帘,她打死也不相信,电脑盲的老爸会自己去商场选购一台电脑回来,也许,是时候和父亲谈谈了。
客厅里没有人在做饭,父亲在打电话,从他的口气中,已经能听出电话那一头是下属还是上司了,下属是“嗯,哦,我没有说过吗?会议精神没传达吗?”上司就是“唉呀,这件事情我还真不知道,等我调查清楚了,亲自给您一个答复。”
母亲在理东西,把招待老主顾的购物券,一叠一叠的分派好,每年洋酒行的生意,都是这些机关企业的老总或老总夫人照顾的,自然要把关系打点好。电话响了很多声,她啐了一声才接起来:“章太,您好!……我被抓了?怎么可能!我是去香港旅游了一圈。……是啊,还帮你带了化妆品,过两天给您送过去。”
乔甯摇摇头,刚喊了一声“爸、妈”,这边门铃又响了起来,是康康妈樊阿玉过来探望,“哎哟,瘦了,雁萍,你遭罪啦!这些补品拿去喝了,这几天店里就不用过去了。”
乔甯过去叫了阿姨,樊阿玉把她的LV包包放在茶几上,用沽货的眼光细细打量她:“真是越来越漂亮,不知道将来哪个傻小子有福气了。”
“你家康康不也不错啊,能到澳大利亚去读书。”丁雁萍谦虚的答。
“没呢,托福还差几分,等过半年再让他考考看。”对这个儿子,樊阿玉是好吃好穿的供着,但是学习上还是不见他开窍。
乔振良看时间不早了,就叫了楼下酒店的外送,留康康妈一起吃饭。饭席间,樊阿玉看乔甯,是越看越欢喜,乔家虽然不够富庶,但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甯甯长得也俊俏,将来带出去也有面子,于是施恩般的开口:“说起来,甯甯和康康,小时候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啊。”
丁雁萍愣了一下,旋即听出了她的意思,“是啊,小时候还一起打过架呢!”
“妈,那么小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小胖子和她?开什么玩笑。
“是啊,以后还是多一起出来玩玩,到了上海就住在阿姨家里,别见外啊!”樊阿玉说的理所当然,她家康康长得是普通点,但是家世可比他们高出一截。
“吃饭,吃饭。”乔振良起来夹菜,截断了话题。
可想而知,这顿饭吃的有多别扭,樊阿玉走之前,还送了个镯子给乔甯,“和田羊脂玉的真货,五千多一只,给你妈压压惊啊!”
乔甯心想,给我妈压惊,你把镯子给我干嘛?而且不带糖色的和田白玉只要五千多,谁信啊!她怕母亲迷了心窍,赶紧推脱:“不用了,阿姨。玉这个东西有灵性的,您戴久了,还是不要随便更换的好。”
“是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戴着也不方便做事。”乔振良也婉拒道。
樊阿玉怏怏不乐的走了,把那双细跟凉鞋踩的吱吱作响,暗讥要论不识抬举,乔家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了。
樊阿玉一走,父母就吵开了,乔振良最瞧不起樊阿玉那有点钱就抖豁的市侩样,“甯甯啊,你把英语多补习补习,过两年毕业了,爸也送你出国。”
丁雁萍嗤道:“你以为出国是买萝卜青菜啊,再说,女孩子学得好不如嫁得好,学了个海归博士回来,嫁给谁去啊?”
“嫁给阿玉家那胖墩子,就叫嫁得好?”乔振良大怒。
“难不成嫁给你,叫嫁得好?”丁雁萍也寸步不让,胖点算什么,有钱又不花心,才是最实在的。
“你是不是和我过了那么些年,一直都很闹心啊?!”乔振良不是昔日的好好先生了,立刻把嗓门提高了八度。
“别吵了。”乔甯在房门内大喊一声,外面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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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暑假注定是过不安逸了,过了几天好不容易一家人凑到一起,乔振良单位又组织他们去新马泰旅游,“甯甯啊,要不爸带你一块儿去玩玩?”
“新马泰是你们男人的天堂,小孩子能跟去吗?!甯甯,你还是跟妈一道去泡温泉,反正招待那些太太团,也不多你一个。”丁雁萍是彻底和丈夫呛上了。
“你们那些不安份的女人搞在一起,泡温泉能泡出什么好事来!”乔振良不吃她这套,揪小辫子谁不会啊。
乔甯无声的背起行囊,从两人中间走过去,“你们别争了,我和同学约好了,一起出去登山。”
“登山?你报的什么旅游团?”乔振良满脸不相信。
“自助旅游,不跟团,食宿自理。”乔甯熟练的整理好野营用具,前世也算是入门级小驴友一名,爬个野花沟不算什么难度。
“什么?你一个女孩子,跑到深山沟里去,喂狼啊?”丁雁萍这次和丈夫绝对站在一条阵线上。
乔甯在沙发上坐下来,很认真的对父亲说:“爸,你还记得吗?刚搬家那会儿,就是在这张沙发上,你说——这辈子,有了一套房子,我就满足了。”
“怎么了?”乔振良心虚的说。
“你去新马泰考察,能考察什么东西?还不是建筑单位付帐,变相的免费旅游嘛!”乔甯必须跟父亲摊牌了,“还有家里那台电脑,我回来前就没开过机,你不会说,是你自己买的吧!”
“甯甯,现在社会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领导都捞了,你不拿,你不是公开和领导唱反调嘛!”乔振良觉得国情如此,在这个圈子里,谁能免俗?
“爸,有些事情别人能沾,你不能。你以为,我能求冯绍霆,求几次?”乔甯不想再充当这保护伞的角色,“还有,如果遇到亚盛的招投标项目,你能躲多远,躲多远。”
“亚盛?李嵇言和萧辉注册的建筑公司,资质很正规啊。”乔振良很奇怪女儿怎么会知道亚盛。
“亚你个头啊,女儿都走了!”丁雁萍糊了面膜的脸,看上去很吓人。
“还不都怪你,从小把甯甯送出去念书,事事都讲独立,连我们的话都不听了。”
“这能怪我?当初不是你同意的……”丁雁萍又呱呱个不停。
乔甯没有听见他们的争执,失恋了,不要听情歌,要对着阳光振臂高呼:“自由,我来了!”
惊椿十一
出游虽然自由惬意,但是一个人还是很危险的,乔甯喊了同学,只有施梦童一喊就到,兴冲冲的来了。她负责背帐篷,乔甯负责背日用品,虽然事无巨细都装备妥了,但是乔甯还是没想到,这时候的户外运动还没有盛行,曲靖——野花沟这条路线还不成熟,于是在昆明逗留了几日,终于找到了一个“探索者”户外俱乐部,跟着他们一起往深山老林里进发。
队伍里基本都是一群喜欢讲究小布尔乔□、调的大叔,多数都有些身家,装备的也都是一流品牌的户外装备,“这么小就学登山露营,爸爸妈妈怎么放心的呀?”俱乐部里的人都不喊真名,一位绰号“大嘴猴”年轻人调侃她们。
“是啊,我以为我已经很年轻了,还有比我更小的。”绰号“蓝精灵”的姐姐,气质非常好,怎么形容呢?就是一身冲锋衣也挡不住的,骨子里的从容感,非常让人想亲近。
乔甯前世来过这里,走得是马鸣乡路线,但是“蓝精灵”姐姐说:“你们不知道?那边有军事禁地,经常有机械化坦克师在那里演习。”
“我还真不知道。”乔甯歉意的笑笑,这下子大家更把她们当不懂事的小妹妹看了。
大部队分工明确,队长“穿山甲”和经验老道者在前面开路,三个女孩子跟在中间,“大嘴猴”和苦力断后,一步步揭开原始森林的幽美面纱。
以前乔甯只走过马蹄河的上流,难度没有这么大,很多路都被修剪踩踏的如履平地了,但是从羊桥出发,一路上植被非常完好,树木不是非常高大,但郁郁葱葱,很多枝条藤蔓垂绦下来,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给行进带来了很多不便。乔甯这时展示出了良好的徒步跋涉能力,她把浸了水的布条缠在手上,拉着坚固的垂蔓往上攀登,虽然没有这些大叔们装备精良,但也非常耐用。
“小姑娘还有两把刷子。”队长“穿山甲”称赞。
“怕苦不要来登山嘛!”乔甯笑笑。
“哈哈,我只听过怕苦不要来参军。”
“大叔,你当过兵?”
“没有,人家嫌我近视眼,没收我,真是太没眼光啦。”穿山甲夸张的说,
“是啊,他做饭很好吃的,到炊事班当兵再合适不过了。”大家都起哄,要吃队长下的面。
一路说说笑笑,接近了河谷,从峭崖和山罅间水流,在谷底汇聚成急流险滩,施梦童的背囊比较重,脚上也没有the north face涉水靴,走了两步就脚下一滑,幸亏大嘴猴及时救援,才没有造成人仰马翻的惨剧。
大家又开始打趣他:“手脚真是俐落啊,刚才还喊累的,一看见人家小姑娘滑倒,那速度简直赛过卡尔。刘易斯啊!”
“是啊,干脆把人家背过河嘛。”然后大家一起唱《龙船调》,“妹娃要过河,是哪个来推我嘛~”
乔甯就学着男人的声调说:“我就来推你嘛~”
大家又哄堂大笑,大嘴猴爽快的说:“我背就我背,妹妹,来!”结果把一向大方的施梦童弄了个大红脸。
流水潺潺,河流很急,遇见升降层时,“蓝精灵”怕乔甯上不去,主动过来搀扶,乔甯感激的微笑:“谢谢。”
绕过这道碎石滩,山谷似乎拐了个大弯,单调的墨绿树林和灰褐色山体被抛在身后,入目都是烂漫的山花,一大簇一大簇羞涩飘香的嫩黄含笑,一大丛一大丛艳若桃李的映山红,肆意的绽放着容姿,阳光突然从云缝里洒下来,一层层的花浪迎风摇曳,泉水的泠泠清莹间杂,竟然恍惚有种世外桃源的幻觉。
人迹罕至的原始森林,与世无争的自然生态,乔甯有种拨开心头云雾的感觉,脸上露出朝圣般的表情,“咔嚓”一声,“蓝精灵”的单反相机捕捉到了这一镜头,“嘿嘿,觉得你刚才的状态超棒,不介意我拍下来吧?”
乔甯摇头,“不会。”
“想到什么了?”山路崎岖,蓝精灵搀扶着她一块走。
“就觉得自己很渺小,能力非常微弱……”蓝精灵笑了笑,没有给予评价。
队伍终于抵达了一处开阔的平地,停下来修整,队长真的当仁不让,亲自埋锅做饭:“我只管下面啊,生火洗碗不归我管啊!”
“我要吃葱油面” “我要吃辣酱面”几名队员不客气的提着要求,他们没有用防风打火机来点柴火,而是直接取出液态燃料罐,另一个队员居然还背了便携式发电机。
“这也太高端了吧!”乔甯感叹。
“他们都是登顶过哈巴雪山的,这次主要是带新人——也就是我啦,不然也不会走这么初级的路线。”蓝精灵调皮的解释。
“真是一群有爱的大叔。”
“是啊,他们人都很好。”蓝精灵深表赞同,“不是有句话说,喜爱运动的男人,胸怀都比较宽广。”
喜欢运动?聂东川也很喜欢啊,他胸怀宽广吗?一点也不!哎呀呀,怎么又想到他了,乔甯赶忙甩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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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夜晚降临的特别早,不知名的昆虫咕咕鸣叫着,勾着大家的馋虫,队长“穿山甲”的面条下的确实非常赞,施梦童一面扒拉一面竖大拇指:“唉呀,大叔,你要是开了面馆,一定生意兴隆啊。”
“是啊,现在开个小超市,确实亏材料了。”穿山甲这样一说,全体都噤声了,他要是开小超市的,大家都是开垃圾回收站的了。
乔甯和“蓝精灵”找了一块防水布,躺在大岩石上,听下面那群胡闹的疯子,敲着盆子唱山歌,一首又一首,施梦童打牌似乎输了,嚷嚷着“大嘴猴,作弊。”
蓝精灵仰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突然问道:“妹妹,来登山是不是特别能让人忘却烦恼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烦恼。”乔甯诧异。
“我不仅知道你是来散心的,还知道你一定有情感方面的困恼。”
“这么明显吗?”
“也不会啊,但谁让我是学心理学的呢,职业敏感,哈哈!”
“真的假的?”乔甯表示不相信,但还是坦诚的说,“上个月跟我男朋友分手了……其实也不是特别痛苦……但是很可惜,我没有让他知道……我很喜欢他。”
蓝精灵轻拍她的背,给予朋友似的安抚:“我哥哥也是,那么大年纪,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也是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不过他说,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就是没有告诉她。”
“嗯,我也觉得自己做的很对,他的家人都反对我们在一起。他从小没有母亲,如果为了我和家人决裂,未免太残忍了。”乔甯低垂下头,原来提到他,还是会有点心酸。
蓝精灵立刻换了个话题:“唉,可惜我恋爱经验太少,不然毕业论文也不会那么难写。”
“你不会真的是学心理学的吧?”
“我长得这么像骗子吗?”
“不像,像算命老先生。”乔甯这样一说,两个人不免又嘻闹一番。
“妹妹,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很渺小吗?因为你的心很小,却偏要给自己装太多东西。”蓝精灵的声音娓娓动人,如山涧的清泉,“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凡事不用太刻意了……”
“这样看来,你倒有点像心理学硕士了。”
“啊嗷。”蓝精灵做出不满又无力的样子,乔甯想,这么善解人意又可爱的女孩,怎么会没有人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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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沟短短十余公里,不到两天就走完了,“探索者”登山小队完全没有过足瘾,打算接下来继续朝哀牢山进发,队长邀请道:“我们装备齐全,多带两个人完全不费事,时间不紧的话,用不用继续和我们搭伙?”
大嘴猴这段时间和施梦童着实闹出了点暧昧,此时正眼巴巴的往着她,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乔甯有心撮合他们,于是拍板:“去,为什么不去,机会不是次次都有的。”说完,看着施梦童的反应,她果然被说动了,每次和乔甯在一起,自己总会不自觉的沦为配角,但是大嘴猴却始终只看着自己,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乔甯没有想到的是,这趟旅行,无意中打开了她人生的另一道窗,窗外不仅别有天地,还充满了馨香。
在玉溪补充了给养后,五辆切诺基一路开到了嘎洒,美丽的凤凰花树款款的伸出臂膀,欢迎远方来的客人,队长还请了一位当地的小向导“咪嘎”为我们引路,“不请向导,是吃不到正宗的火熏腊肉的。”大嘴猴对女孩们说。
施梦童鄙视道:“你到哪儿也忘不了吃。”大嘴猴笑笑,竟然也不反驳,大家又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到了山脚下,乔甯仰头一望,妈妈咪呀,这路也太惊悚了吧!几乎只容一人宽的羊肠小道,曲曲折折的往山上盘绕,到了山腰上那斧劈刀削的一线狭窄,简直让人望而生畏。“这就是茶马古道啊,怎么看起来这么悬啊。”
“这还没有溜索、栈道让你走呢,几百年前,川滇的马帮一把铁质杵头,歇一歇脚,不也爬到了西藏。”队长说话就是豪气,可把三个小姑娘磨练的不轻。
好不容易过了古道,还有“一线天”的石门峡,一路艰辛,不再赘述,众姑娘只累得腰都伸不直了,但是谁都不肯轻易服输,都咬着牙,坚决不拖队伍的后腿。小向导“咪卓”只有□岁年纪,但是非常能干,嘴也很甜:“姐姐们,石板滑哩,慢些走。”
蓝精灵拉着他问这问那,看他的鞋子磨穿了底,就问道:“怎么不换双新的呀?”
咪嘎羞涩的说:“阿妈没有买,钱都攒着给我上学了。”
“可惜我的鞋子你不能穿,要不姐姐送你这个吧。”蓝精灵最见不得孩子受苦,把自己的抓绒衫和帽子送给了他。
乔甯也替孩子难过:“能送去上学还算好的了,据我所知,很多孩子最多上完小学,后面的学费都承担不起了。”
蓝精灵黯然下来,穿山甲见她们为小咪嘎伤心,于是建议:“一会儿上咪嘎家看看,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大家放弃了后面的行程,绕道去了咪嘎家,哈尼族的山坳坳里,星罗棋布的梯田美的梦幻,大的数亩,小如簸箕,波光粼粼的泛着金光,宛如大地的雕塑,直挂云霄的天梯。
但是进了咪嘎的学校,大家比刚才更加震撼,红泥和着草梗垒砌的校舍,连个玻璃窗户都没有;低矮的屋檐下,是坑坑洼洼的地面;课桌只有几张,油漆的眼色都辨不清了,多数孩子只能趴在小树墩上学习。
“这个,这个,怎么上课呀。”蓝精灵归国才两年,完全无法想象这样的学习环境,别说上课了,能不能呆人还不好说。
“是啊,下雨天,这里非常危险啊!”施梦童觉得和他们比起来,自家那点困难更本不算什么。
“穿山甲”又向村长了解了一些情况,这几年,旅游业刚刚起步,村民的收入有所改善,县里也决定拨款修缮小学校,但是肯到这里来教书的老师非常少,受过中专以上教育的普通话教师就更找不到了。
队员们听到这一切都很不忍心,分别前夕,“穿山甲”把不用的罐头,照明设备,和一些钱款都转交了村长,但是大家都知道,没有良好的教育,几年几十年后,这里的状况也得不到根本的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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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返程的路上,蓝精灵提出一个设想:“其实在国外,有很多非营利性质的慈善组织,都可以为需要的人给予帮助。”
乔甯回想以前的案例,细细分析道:“现在国内的运作还很不完善啊,而且人家怎么放心把钱捐给你,乡村老师怎么来,都是很麻烦的问题。”
“我们可以自己搞啊!”穿山甲沉思了片刻,再次语出惊人,“我们俱乐部有很多热心的企业家,更重要的是,我们还有三位美女,可以吸引大批的关注啊。”
“我们?”施梦童很怀疑自己能做什么。
“是啊,你们完全可以出任宣传干事,这样吧,具体事宜我会派助理和你们详谈……”这时,乔甯才知道,原来这位喜欢化名的“穿山甲”队长,就是国内知名的零售业巨头刘峎山先生。
惊椿十二
由刘峎山先生牵头,先是把“探索者”户外俱乐部的会员们召集起来,提出了组建基金会的想法。
会议室里围坐下来,彼此介绍时,乔甯这才知道“蓝精灵”原来叫纪宥蓝,就读于美国斯坦福大学,瑞士籍;“大嘴猴”叫侯义骏,是个刚刚涉足风投的年轻人;其它的很多会员,也都很友好。
“不想参加的绝不勉强,愿意来的,就别给我半途而废。” 刘峎山先生到底是大人物,说话既霸道又不得不让人折服,听得众人纷纷点头,“刘大哥发起的活动,我们一定参加。”
刘峎山先生派了三个人负责前期筹备,自己也拨冗,亲自设计了基金会的徽标,租下了楼层做办公地点,提出了一些可行的方案,“我刘峎山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出一个品牌。”
最后大家集体投票,选出了基金会的名称——“童心春露”慈善基金会,乔甯和施梦童有幸当选了宣传干事,专门负责对外宣传和接洽。
施梦童说:“天啊,跟做梦一样,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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