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情之旅 作者:水沐羽-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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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家去吃寿司吧。”河村摸着头，憨笑道：“我爸爸最近又发明了好几种寿司，很好吃的。”
“这样不妥。”不二蓝眸微睁：“我们每次庆祝都是在隆家里，河村伯父还总是不收钱免费请我们吃，这次就放过隆吧。”
“不用的。”河村忙道：“这没什么的。”
“不二说得没错。”龙崎教练走过来：“总是麻烦河村也不好，这样吧，这次我请客，算是犒劳大家的。”

“周助，这样好吗？”绝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他们刚刚光临的饭店，低声问。
不二周助抿唇一笑：“国光忘记了吗？是小瑾自己拍胸脯要请客的啊。”
“可是······”绝看了看不二那两手打包的饭菜，再想起其他同样毫不逊色的几个人，沉默不说话了，龙崎教练，不是做弟子的不想帮你省钱，可是大家都这么做，我也不好强行阻止。
“再说，国光的也不少啊。”不二的视线停在绝的右手，促狭地笑着说。
“啊！”绝有些窘迫，但是这个咸鸭舌祖父真的是很喜欢吃的，所以他也忍不住打包了一些。　
“对了国光，你刚刚怎么不喝酒呢？”不二暗自惋惜，本来还想将国光灌醉好好问问他那个‘不可以’是什么意思的，没想到无论众人怎么劝，这个固执的家伙就是不碰，连一滴也不喝。
“不想喝。”喝了会头痛不说，看到周助和龙马劝得那么勤，再想想上次喝醉后第二天这几个家伙有些微妙改变的态度，再呆他也知道这事有问题了，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呢？
“酒可是个好东西呢，国光下次一定要试试啊！”继续劝说
“不要。”坚定不移
“试试嘛！”再接再厉
“不要。”斩钉截铁
“国~光~”甜腻腻地撒娇
可惜对方不吃这一套，一直平稳的手被不二这一声惊得一抖，绝僵住：“周助，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呵呵！”国光的反应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呢！不二眉眼弯弯。
当龙崎教练将锦旗送到学校后又匆匆赶到约定好的饭店时，她面对的不是等待她一起聚餐的网球部正选们，而是一条长长的账单。

晚上
越前家
“老头，你今天见到他了吧。”越前龙马转着网球拍，大大的猫眼斜睨着表面上看报纸实际上内有乾坤的某人。
“啊！看到了。”越前南次郎聚精会神地盯着手中新一版的花花公子杂志，随口答道。
这个色老头！越前龙马不悦地瞪着他，突然看着厨房扯着嗓子大叫：“妈妈，老头他又······”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脸紧张地扑过来的越前南次郎给捂住了嘴。
呜呜呜，色老头你放开我。越前龙马瞪大了眼睛，用眼神如此命令。
回应他的是一个某人哀求的眼神。
挑眉，点了点头。
所有事情实际上只是发生在一瞬间而已，当越前伦子从厨房探出头的时候，大厅里维持的已经是一出父慈子孝的美好画面了。
“怎么了，龙马？”虽然没看出什么，但是越前伦子还是在狠狠瞪了丈夫一眼，对着儿子温柔地问：“是不是你爸爸欺负你了？别怕，告诉妈妈，妈妈帮你收拾他。”
“没事。”越前龙马神色自若：“老头只是又一直盯着你看而已，真是的，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老是对你色迷迷的。”
越前伦子脸一红，娇嗔地白了越前南次郎一眼，害羞地缩回了厨房。
越前南次郎长出了一口气，再也不敢敷衍自家儿子了，正经地答道：“你说的那个部长，我自然是见到了，长得的确漂亮，而且实力也很强，他今天之所以输，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使身体并没有达到完美状态。不过，龙马······”
越前南次郎坐正，表情严肃起来：“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喜欢他？你要知道，这条路很难走，而且，你现在才12岁。”
越前龙马看着自己的老爸，一字一顿：“非——他——不——可！”
大厅里陷入了一顿沉默中。
“你说你怎么就会喜欢上男生呢？”越前南次郎往后一倒，一脸困惑：“就算早熟，根据基因遗传来看，你也应该像你老爸我一样喜欢美女才对啊？话说回来，凯宾那小家伙长得也蛮漂亮的，跟你认识得也比那个手冢部长早，你怎么没喜欢上他呢？”
“那你就是不反对我和国光部长的事了？”越前龙马没有理会他的碎碎念，直接问重点。
越前南次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反对有用吗？你当你老爸是老顽固啊？”表情一变，突然变得贼兮兮的：“不过儿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还没有将那个美少年追到手吧？身边似乎还有情敌的样子？那个叫不二的是你的情敌对不对？”哼哼哼，好歹也是曾经万花丛中过的人，他的眼力可不是盖的。
“还MADA　MADA　DANE！”被戳中死穴，越前龙马顿时黑了脸，跑上楼去了。
看着儿子上楼去的背影，越前南次郎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阿娜答！”越前伦子从厨房中走出，面色复杂。
“龙马长大了。”越前南次郎微微一笑，将妻子拥在怀中：“伦子，最重要的是孩子能够幸福，这样就够了。再说，我们不是还有龙雅吗？”
越前伦子靠在丈夫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只要你幸福，我的孩子！
　　赴约。。。。。。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啊！绝抬头看了看天，背起网球包，向公交车站点走去。

“手冢君。”看到了要接的人，柳莲二上前两步，礼貌地颔首。
“柳君。”绝面无表情：“请问切原君呢？”
“请跟我来。”柳转身带路：“因为切原的方向感有些弱，所以我已经先带他去了一个废弃的网球场了。”
绝沉默地跟着柳走着，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手冢君。”远远看见那个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那里的海带头少年，柳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绝：“比赛的时候你是否能手下留情？切原他，只是个孩子，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来说都是。”
绝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这是你对我的要求吗？”
“是请求，是我以切原学长的身份对你的请求。”柳静静地‘看’着绝，表情认真：“从收集到的数据来看，手冢君的打算我大概可以猜到一点，虽然幸村和真田都说手冢君是个有分寸的人，但是我还是想多此一举地请求你，对他手下留情。”
绝沉默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向了网球场。
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样的反应算答应还是不答应。

“啊啊啊，手冢国光，你终于来了啊！”呜呜呜，他已经无聊得就差数头发玩了。
切原跳到绝的面前，一脸兴奋：“上次在青学的时候我要找你打球你还不愿意，现在后悔了吧？发现自己错过了一个好对手了吧？”
绝冷冷地瞥了聒噪个不停的海带头一眼，成功地让某人消声，乖乖去取出网球拍准备开始。
“柳君。”看着不但不出去，反而向场内走来的柳莲二，绝微微眯眼。
“我想你们需要一个裁判。”准确地说，需要一个在这场比赛开始后能及时喊停的人。
“······”绝不再看他，只是盯着对面的少年，淡淡道：“你先发球。”
看来是同意了，柳莲二暗自松了口气，向一边退了两步。
“手冢国光对切原赤也，切原发球局，开始。”

比赛刚一开始，切原就使出了他的绝招，毕竟面前的对手是能与副部长打成平手的高手，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尽了全力。
真正的高手从不会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这句话在网球界也适用，所以今天绝可是养好了精神等在这的，当即毫不留情地将球回了回去。
“150”
“300”
“450”
“10”
“20”
就算平时再怎么冷静，柳莲二的额头还是流出了淡淡的冷汗，切原到现在居然一分未得，这种事情恐怕只有幸村才能做到吧！就连真田也不行。
手冢国光，果然就像贞治说的，他的实力根本就无法估计，每观看他的比赛一次就要更新一次资料。

第三局，再次是切原赤也的发球局，可是他却低着头迟迟没有动作。
“赤也，快发球。”柳莲二转头看向切原赤也，催促着。
“嘿嘿嘿嘿！”一阵诡异的笑声传出，切原赤也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血色的眼睛。
柳莲二脸色一变，赤也的红眼模式，这个笨蛋，不是叮嘱过他，在手冢国光面前千万不能将这个使出来的吗？
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终于，出现了。
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开启了红眼模式的切原赤也看起来仿若恶魔，面目狰狞，口中不住地嘿嘿怪笑，发过来的网球上附加的力量也突然倍增。
最重要的是，他的网球开始瞄准绝的身体。
只是这样而已吗？绝冷漠地看了他，仿佛在看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手腕转动。
轮回！
“啊！”原本瞄准绝左臂打出的球被绝的绝招回击，打中了切原赤也自己的左臂，切原不由痛呼出声，眼中血色更浓，面目扭曲，恶狠狠地瞪着绝。
“打倒你！”口中阴测测地宣告着，切原赤也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打出了一个短球。
绝迅速上网，将球挑起。
早就等在那里的切原立刻高高跃起，狠狠地将球扣向绝的膝盖。
曾经对付过周助的那一套再拿来对付我吗？切原赤也，你真是让人忍无可忍！绝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冷冽的寒光，手腕转动，再次使出了轮回。
就让你尝尝你自己制造的痛苦吧！
一声闷哼，膝盖被打中的切原痛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连眼中的红色都散了一些。
“赤也！”柳的眼睛瞬间睁开，可惜，这难得的状况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没有注意。
“我要打垮你！”定定地盯着自己的膝盖，切原赤也猛地抬起头来，瞪着绝厉声吼着：“打垮你！”球拍扬起。
那是······绝眼眸一沉，那是曾经伤过周助的不规则发球。
除了他本人之外没有人能预测球的方向吗？绝的眼眸清冷如冰，切原赤也，你真是太自大了。
凤眼微合，球的呼啸声夹杂着奇妙旋转所带来的独特的声音朝着绝的方向逼近中，绝的脑海里瞬间显示出了球忽闪不定的轨迹，它的目标应该是······
绝猛地睁开眼睛，后退一步，球拍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这样的姿势本来就不易发力，更何况网球上附加的力量并不算小。
这就导致了虽然球再一次被绝的轮回反击了回去，自己却身不由己地退了一步。
对面的切原赤也当然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虽然早有准备地闪到了旁边，但是即使这个发球是他打的，这球也是不会认出他这个主人并且自动闪开的，诡异的一个旋转，网球瞬间打中了切原赤也的前胸。
“哇！”切原赤也痛呼一声，跌在地上。
“暂停！”柳莲二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喊停，匆匆跑到切原赤也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势，见他还是一副凶狠的似乎随时都会跳起来和对面的人打架的样子，顿时心头火气，忍不住学真田平时的反应，一拳砸在这个不听话的小孩的头上。
“呜哇哇，对不起副部长，我错了！”突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惩罚，切原赤也想也没想就抱着头哇哇大叫起来。
“······”柳莲二微叹了口气：“好了赤也，弦一郎不在，你没必要这样怕。”
看过切原的伤，柳莲二暗中微微放松，看向绝：“手冢君你刚刚用的绝招是你在与弦一郎比赛时用过的叫轮回的几率为99％，这招会对手腕造成伤害的几率是85％，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多用。”
绝眉头微扬，右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左手手腕，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但是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护短得也太明显了吧！不过就算自己不用轮回又怎么样？难道这样切原赤也就能打过我了吗？看他的样子，虽然是自食其果，但是伤得太重也不太好。
再者，接下来，才是比赛真正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为什么越码就越有柳切的影子呢？
（望天）
这发展可一点也不在咱的预计之内啊啊啊！！！　
　　舍弃。。。。。。
绝静静地一下一下地弹着手中黄色的小球，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对面的红眼少年一眼。
抛球，挥拍！
球呼啸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而去，从切原赤也的脸颊旁呼啸而去，几根断发悠悠飘落。
柳莲二的眼眸猛地睁开，好快的速度。
“150”
切原赤也眨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迟疑地摸了摸自己的断发的地方。
“集中注意力，切原赤也。”绝淡淡地提醒着：“你现在，是在比赛场上。”
再次抛球，挥拍！
球呼啸着，飞向切原赤也的肩膀。
“赤也。”柳莲二口中疾呼。
绝扫视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回前方，对于自己的控球能力，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在切原赤也本能地将球拍竖在肩膀前的时候，网球突然一个旋转，斜斜从旁边飞过，划过一道深深的印痕落在网球场内。
如果这球真的打在了肩膀上······
切原赤也眼中的红色蓦然变得更加浓烈，瞪向绝的眼神更加疯狂：“我要把你染红······”
一个从他脸颊旁擦过的发球打断了他的话，绝眼神森然地看着他：“我说过，这是比赛场上。”同样的话他不喜欢重复，所以没有第三次。
切原赤也似乎呆了呆，眼中红色稍微褪了褪，但转瞬间变得更加疯狂。

“GAME手冢，30”
“GAME手冢，40”
······
“GAME手冢，60”
柳莲二白着脸，一声声报着比赛结果，看着瘫在场上的切原赤也实在不知所措。
在赤也启动红眼模式的情况下居然能将他彻底地压制住，这位青学网球部部长的实力，真的很可怕！
不会伤害他的身体吗？手冢部长，你的确没有违背你许的承诺，因为你打击的是赤也的心，每一球都是故意向着赤也的身体打去，可是每次又都总是只堪堪擦过，这样一次次对赤也施以心灵上的压力和恐惧，手冢国光，你是真的想毁了他，是不是？
这样无情的冷酷，一点都不符合数据中表现的青学部长的性格。
“他是个无法用数据去衡量的人。”柳莲二突然想起了好友对这个少年的评价。
“柳君。”绝看着眼前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这个少年，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说这个立海大军师一直是闭着眼睛的吗？可是只今天一天他的眼睛已经张了很多次了。
“呃，手冢君。”柳莲二回过神来：“请问有什么事。”
绝犹豫了一下，从网球包里将一蓝紫一纯黑上面还有奇怪花纹的两条护腕拿了出来，递给他：“请帮我把这个交给精市和弦一郎，帮我给精市带一句话······”绝微微侧过头，眼睫垂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我现在履行之前对他的承诺——对不起！”如果当面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将这句话说出口。
虽然不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什么意思，但是柳莲二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绝点了点头，转身背着网球包离开，柳莲二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一直给人强大可靠保护者形象的少年看起来是那么纤细、那么脆弱。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明明是这个人一贯的冷漠表情，可是刚刚有一瞬间，他真的觉得这个少年好像快要······哭了？！
大概是错觉吧，这个少年，似乎从来没有他哭泣的数据呢！
现在他该烦恼的是被人从红眼状态硬生生打回平时的样子、看样子受到的心灵打击不小正在半跪在地上瞪着那个身影瑟瑟发抖的小学弟才对。
轻轻在切原赤也的身边半跪下，看着立海大默认的网球部下任部长那满是恐惧的呆滞眼神，柳莲二的眉头皱起。
虽然是切原赤也有错在先，但是将他打击到这种地步，手冢国光，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吗？

实际上，立海大众人呆的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如果不是正副部长的发话，他们早就躲在四周观赛了。
“赤也。”丸井文太的泡泡啪地一声炸开，但他毫不在意，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看着缩在柳莲二怀里微微发抖的学弟。
“赤也怎么会受伤？”仁王雅治难以置信，倏地看向幸村精市：“部长，你不是说那个手冢国光不会使用暴力网球的吗？”就是因为信任两位部长的话，否则他们怎么可能乖乖呆在这只让柳一个人陪着进去？
“这的确是暴力网球留下的痕迹。”柳生比吕士检查完后，淡淡地说。
“国光不会使用暴力网球。”真田弦一郎沉声道：“国光很讨厌暴力网球，而且他也答应过。”
幸村精市直接看向柳莲二：“到底怎么回事？”
“手冢国光有一个绝招，叫做‘轮回’，能把球完完全全毫不改变地反击回去。”柳莲二只说了这一句。
“那这伤，是因为切原对手冢君使用了暴力网球却被反击回来导致的了？”桑原杰克猜测道。
“这个笨蛋。”仁王雅治一时无言，既然是自家先动的手，那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不仅有些恨铁不成钢：“早就再三警告他不要在手冢国光面前使用红眼模式，他居然不停，人家本来就对他很不感冒了，再来上这么一出，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赤也怎么了？”幸村精市发现了不对劲，脸色变得凝重，那种战栗的恐惧的发抖······
“奉劝一句，千万不要得罪手冢国光，更不要伤了他羽翼下的人。”柳莲二涩涩道：“他的怒火，真的很可怕。赤也用暴力网球伤害了太多的人，甚至有很多人从此对网球恐惧从而退出网球界。”柳莲二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这次，手冢国光采取了同样的方式，不过我还不知道他对赤也的伤害到了哪种程度。”
“好可怕！”一个低低的呢喃声响起，切原赤也慢慢从柳莲二的怀里抬起头，失神地喃喃重复：“好可怕，那些球，一直一直，冲着我身上打去。虽然偏了过去，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可怕！”
“不会的，不会的。”丸井文太慌忙安慰：“已经过去了，已经没事了赤也，那些球没有打中你，就算打中也没什么的，最多不过疼一下而已。”
“不是的。”切原赤也的声音猛地拔高，颤抖得更厉害了：“我感觉得到，真的感觉得到，如果被那些球打中的话，如果我的身体被打中的话，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他激动得开始在柳莲二的怀里挣扎起来。
“好了赤也。”幸村精市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别怕，没事了、没事了，你现在安全了，有我们在，有部长和副部长在呢！”
在幸村精市的柔声劝哄中，切原赤终于慢慢安静下来，靠在柳莲二的怀中慢慢陷入沉睡中。
这一场比赛，真的耗了他太多的心神。
他，真的累了。

“切原的外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调养好是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家学渊源的柳生比吕士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暗自松了口气，对焦急地等待中的队友们说道：“刚刚那么狂乱的反应只是他的精神上受了太大的刺激和惊吓，那些恐惧堆积起来达到了临界点使得他承受不住才导致的，只要休息一晚就可以恢复。”
“那这次的比赛会不会对他的心理产生影响？”幸村精市担心地问：“比如说，对网球产生恐惧感之类的。”
“心理没有阴影那是不可能的。”柳生比吕士沉吟了一下说道：“不过切原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蛮强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真田弦一郎问。
“切原的暴力网球惯用的就是伤害对方的身体。”柳生比吕士推推眼镜，面上流露出古怪的神情：“只是经过这一事，这种网球风格，恐怕他以后都不可能用得出来了。”
仁王雅治玩着手中的小辫子，翻翻白眼：“说来说去，他还是为了他的两个部员报仇而已，噗哩，都说我们立海大的人护短，青学可是比我们护短得多了。”
柳莲二听着柳生的话，知道切原赤也没有什么大碍了，紧绷的心顿时松了下来，至于暴力网球，说实话他们也都一直不愿意那个孩子使用，可是那就是他的风格，他们能怎么办呢？
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柳莲二这时候才想起绝请他帮忙的事情。
“精市，弦一郎。”柳莲二打开网球包，将两个护腕递给他们：“这是手冢君让我转交给你们的。”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伸手接了过来，套在腕上，贴着肌肤，大小刚刚好。
“弦一郎，你看这。”幸村精市仔细端详着护腕上缀着的一截黑色的东西，“这不是国光的手链吗？怎么被他拆开来了？”
真田打量着自己的黑色护腕，心中不明白，跟着摇了摇头。
“他还有一句话要我带给精市。”柳莲二继续道：“他说他现在履行之前对你的承诺——对不起！”
承诺？幸村精市一阵愕然，猛地，曾经的一段对话浮上了他的心头。
······
“精市，我对你很重要吗？”
“嗯！因为我很喜欢很喜欢国光啊，喜欢得想无时无刻不在国光身边，难道国光不想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好像很深奥。”
“精市，我现在还不太明白这种感情是什么样的，等我明白了，我再回答你。”
······
是这个承诺吗？国光，你回答我的，是这个承诺吗？
对不起？你这是拒绝我吗？你这样的回答代表你已经明白了什么叫□情了是吗？
是谁让你明白的？
是弦一郎、迹部景吾、忍足侑士、芥川慈郎、越前龙马还是不二周助？
幸村精市僵在那里，脸色苍白，双唇抿得紧紧的，眼中蕴涵着的是深深的绝望！

“精市，精市！”一阵焦急的呼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