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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然随君心 作者:火狸-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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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啸盟被毁,在平康皇看来是南宫苍敖的表态,他们君臣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而雾楼,也早已人去楼空,两方人马都被官兵追捕,抓住他们也是早晚的事。
煌德还算满意,这姑且可以看做是他的胜利,但就在这个当口,却又出了一件事。
北绛边关的骚动还未平息,夏国之内又起祸乱。
  ︱shu香men第·囡xiao︱
“陛下!”早朝之上,有大臣上前,走了几步还未开口,又把话咽了下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令平康皇更为不悦。
“爱卿有话就说。”虽然不悦,脸上却不见半点痕迹,皇座之上,平康皇不疾不徐的喝了口茶。
那位大臣终于说道:“……两位皇子不在朝中,无人能为陛下分忧,臣以为在眼下这个多事之秋,陛下该将皇子召回,以应对——”
“应对什么?为朕分忧不是有众位爱卿吗?”手中茶盏一顿,平康皇煌德轻哼,“怎么,还是尔等无能,不敢与那群贼子交手?”
终于听出他话中的不愉,那位大臣连忙躬身回道:“臣等当尽心协力……”
“尽心竭力?!尽心竭力就不会连几个贼子都抓不住!”终于忍不住心头火气,啪,平康皇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大殿之上顿时静若无人。
徐东林低着头,这次也难怪陛下如此生气,谁都没想到,在逃亡的路上南宫苍敖和那君湛然都有如此能耐,如此胆量,竟敢对大臣下手。
几日之前,一起大案震惊朝堂,朝中大臣人人自危。
煌德才将一些空缺的官位填上,经过南宫世家之事,朝中人心惶惶,局势未定,就是在这个时候,不知是哪里来的一群穷凶极恶之徒,竟将朝中的一些官员抓了起来,百般戏弄,将人绑了扔于街上,又放火烧屋,最后更是将写下罪状的榜文贴于城墙,公之于众。
受到如此对待的不止一个,追溯这群贼子的由来,竟是鹰啸盟的塔楼。
塔楼之内关的是谁,那是一群恶鬼,南宫苍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令他们乖乖听话,将朝野上下搅的不得安宁。
若只是抓人也就罢了,糟就糟在,那群恶鬼抓的无一不是贪官佞臣,更将证据大白天下,本是挑衅朝廷之事,竟引来一片叫好声。
一样是杀人放火,居然还有不少百姓拍手称快,有大臣被杀,也有府邸被毁,金银更是被抢掠一空,这些却没什么人在意,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只看见鱼肉乡里的官老爷终于遭了报应。
贪官家中什么没有?南宫苍敖和君湛然这两个人可是趁机大赚了一票,想到上回自己送的那些银票,看来人家还真不会放在眼里。
徐东林在殿上有些走神,平康皇煌德在这时已大发了一顿脾气,终于点了他的名,“徐爱卿,你掌管军务,你来说说,若是要镇压,需要多少兵马?谁能领兵将他们全数拿下!”
这不是自找麻烦,谁想带兵去对付那群恶徒,那不是有去无回的事?徐东林心下一转,已想好了说辞,正待开口,殿外有人急匆匆小跑上来,“陛下!陛下——”
煌德本要发怒,大臣们也都有些不满,正想看是谁不懂规矩,却发现一路小跑来的人乃是军需处的,专司粮草兵马之事,他们的人一开口,绝不会是小事。
“何事如此匆忙?”煌德心中已有不祥之感,殿下之人满头冷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陛下开恩!臣无能,所备战马一万匹,在今日一早全都倒下……竟然……”
“竟然如何?!”不仅煌德心急,其他人也都心急的追问,“钱大人!你倒是说呀!战马怎么了?!”
“所有战马,一万匹,竟然全都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钱大人面色灰败,像是丢了魂,“一夕之间,全都死了,那可是给北方边关将士准备的战马啊……”
颤声说着,他的眼前仿佛还是战马一一倒下的场景,犹如噩梦,又像是瘟疫,“臣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强壮的战马一匹匹倒下,就好像阎王爷在收魂,我拦都拦不住!”
就差捶胸顿足,钱大人说的激动处,险些晕了过去。
一万匹战马,那是何等的概念?死去万匹,夏国还如何与北绛周旋?
他不明所以,只觉殿上忽然静了下来,陛下脸色很难看,再看周围,一个个都若有所思,想到了什么,却因为忌惮,而谁都没有开口。
犹如阎王索命搜魂……这个形容,有好些人十分熟悉。
随即想到的便是四个字——鬼手无双。
陡然间,仿若有一股森森寒气在殿上弥漫开来,鬼手无形,即使那君湛然不在眼前,在场诸人也都感觉到有一双无形之手,已笼罩在了夏朝的金銮殿上。
是年,十一月初,秋末,自南宫世家满门被诛,生还者下落不明后,同月,鹰啸盟与雾楼消失于江湖,几日后,夏国万匹战马离奇横死。
夏国上下内忧外患,顿时忙的焦头烂额,平康皇震怒,却无计可施。
有人想出一个主意,从凛南处花重金重新买下万匹战马,以解燃眉之急。
凛南每年都要对夏国上供,今年便免除了这笔银两,作为购买战马之用,这文书才发了出去,离奇横死还未来得及处理尸体的马匹竟又奇迹般的活了过来。
这一死一活不打紧,国库却为之损失重大,平白损失了一笔银两,万匹战马从凛南到夏国不易,更需要粮草供应,满朝文武对着即将增加到两万匹的战马和它们需要的粮草,只能苦笑。
这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

傲然随君心 第一百十四章 夏南关

自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启程离开赤霞,便从官兵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踪影。
朝廷早已下了通缉,却苦于无法发现他们的行踪,更有一堆棘手的事有待解决,大臣忙的团团转,外有北绛,内有恶鬼,怎不叫人头疼。
秋日已过,初冬将至,冷风开始席卷夏国,带来落叶满地,无论天气如何变幻,该做的事总是要做的。
每年地方官都会在本地储存过冬的粮食,另有部分要上交国库,押送粮食抵达舜都,一切都与往年一样,但今年,这批粮食竟在途中被劫了!
这本是年年例行之事,大家都已习惯,无论是押送粮草的路线,还是驿站中的交接,都已成了每年的例行公事,更何况这乃是皇粮,谁敢抢夺?但偏偏,今年就有人胆敢夺粮!
一群黑衣人,如同蝗虫过境,状若疯狂,更可怕的是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无人能挡,谁挡便是一个死,小命自然要保,谁想为此而送命,押运皇粮的兵马很快便弃粮而逃。
皇粮被抢,而如此的事件,还不止一桩。
平康皇大怒,可是凭手上这些人根本没有一个是那群狂徒的对手,又如何能将他们擒下?
朝中大臣忍不住想,要是没有眼前的事,要是鹰啸盟还在,这种狂徒绝不会如此嚣张,自有鹰帅会去抓人,而不光朝臣这么想,百姓也是这么传说的。
倘若鹰啸盟还在……这当然只是想想,谁都不敢说,他们不说,却自有人会说,最终,民间流传的种种议论还是传到朝堂之上,结果可想而知。
眼下在朝中还有谁不知道这群人正是南宫苍敖所遣,他们奉的正是那位“鹰帅”之命啊!
他们这么做为的就是让朝中忙于应付,无暇追捕他们,同时这也是南宫苍敖和君湛然的反击,要朝堂之上的人都清楚,到底谁为刀俎谁为鱼肉。
这时候才叫是有苦自知,群臣心知肚明,却迫于颜面,谁都没将真相说出去。
难道要他们说,是陛下逼得南宫苍敖造反,又与雾楼那位鬼手无双交恶,致使夏国落到今日这般窘境?
一直以来,平康皇煌德在大臣眼中都不算是位昏君,但他如此针对那二人的原因,却叫群臣百思不得其解。
去往凛南的路途之上,冷风狂卷,冬意愈浓。
天开始转冷了,干燥的空气中时常聚起白雾,究竟是沙尘还是云霾,根本看不真切,几辆马车在官道上慢慢行进,赶车的人口中吐出的白雾在半空化开,车轮之下的枯叶仿若一只只秋蝶被碾碎,发出冷冽的碎裂声。
君湛然和南宫苍敖就在其中一辆马车上,他们并不急着赶到边关,一路上都走的不急不慢。
“用他们来做这些事,再合适不过。”车内摇晃,隔着帘幔照进的日色也是淡淡的,在君湛然的脸上镀了一层浅浅的光亮。
他慢慢说着,喝了一口酒。
似乎离舜都越远,他的神情便越见轻快,南宫苍敖不确定这是否是他的错觉,在这干冷的天气里,君湛然的身上却好似多了一种纯粹的东西。
就好像多年来蒙于他身上的尘霾和雾霭,被什么揭了去,只留下最真实的他,而他也不吝于表现这种真实。
“我已说过,他们擅长的便是这些事,交给他们没错。”一边接话,南宫苍敖挑开车帘往外瞧了一眼,南宫年坐的马车就在他们身后。
塔楼内出来的囚徒,除了早就被放出去的徐紫衣之外,其他人多是作恶多端的江湖匪类,也有行事狠辣的武林魔头,这些人杀人放火已是熟能生巧,知人善任,南宫苍敖除了留用他们保护君湛然之外,其他人便用来给煌德添乱。
这一路之上,果然安生了许多,没有遇到大队的追兵,当然他们自己本身也都十分小心。
君湛然不便骑马,只能坐车,马车之内,他一手笼着轻裘,面前有一方小桌,两边被固定在窗沿之下,桌上一壶酒,几样干粮。
马车后面是一排长长的车队,南宫年毕竟年纪大了,唯恐他舟车劳顿,特别将他安置在马车之内,南宫望一起陪同,而南宫有余自从随着雾楼的人赶到赤霞城,便始终被人看着,也和他们一路,其余的人都已分散开来,到了边关才会汇合。
“这些人用起来虽然危险,但总好过让你的夜枭冒险。”对于不相干的人,君湛然的语气更淡。
他口中的“这些人”,南宫苍敖当然知道是谁,那群本当处刑而死的囚犯不在少数,眼下已一分为二,一部分想必正令煌德头痛不已,而另一部分就在这附近……
“你们莫要高兴的太早!”仿佛在马车顶上落下一片树叶,“恶鬼”之一从树上跳落在车顶。
塔楼里出来的囚犯,如今被君湛然称为“恶鬼”,一个像他这样不算生亦不算死的人,身边跟随的命名为“恶鬼”再恰当不过,而且他们也确实如同恶鬼。
“我得到解药之日,就是你们付出代价之时。”冷冷的狞笑声在雾气里仿佛要结成冰。
“这么说来,我该让你们一辈子听命于我才是。”车内的人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回了淡淡的一句,车顶上的恶鬼顿时无言以对。
接着,一个小瓶被抛上车顶,“接着,这是伤药。”
“君楼主有这么好心?用毒物逼人就范,你们这些自命侠义之人也一样的不要脸,要我们为你效力,竟在食物里下毒。”接住伤药,人从车顶落到地上,冷嘲热讽也随风而来。
本来投毒害人的该是他们才对,什么时候他们竟沦落到被人下毒,为人所控的地步?!实在是气煞人也!
“放心,既然已经使过毒,就不会再使第二次,这里面只是伤药而已,用或不用,你们自便。”靠在车窗,君湛然慢慢喝了口酒,“我对自己人从不吝啬,只要你们一日是我的手下,我就保你们一日周全。”
车旁的恶鬼冷笑,“就算是被毒所迫?”
“就算是被毒所迫。”不疾不徐的回答,君湛然微阖着眼,慢慢放下酒盏。
车外的恶鬼一愣,冷哼一声离去。
空酒盏被一双手接了去,南宫苍敖的掌心,有练刀练出的茧,厚实宽大,触感君湛然已经非常习惯,任凭那只手把他的酒盏接了去,又把他的手握于掌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他的手指,好像那是什么有趣的东西。
掌心被人轻抚,南宫苍敖的嗓音有几分懒洋洋的,微热的气息就吹拂在他耳边,“无论如何这些人还是要小心,你若是不想费这个心,我会让夜枭他们多多留意。”
被南宫苍敖感染,他的声调也慵懒起来,“无妨,一时半刻他们还不敢有所行动,就算要有行动,也是在到了边关之时。”
“原来湛然早就算好了,枉费我为你担心。”故作叹息状,南宫苍敖的指尖就在他掌中轻蹭。
“那真是让你费心了。”轻笑,闭着眼勾了勾嘴角,君湛然并不是没有发现,南宫苍敖一直碰触的位置,正是他受伤的地方。
原本毫无瑕疵的手,为了挡住那一刀,在掌心多了一道明显的伤痕,微微隆起的伤疤在南宫苍敖的指下划过,他有时候会捧起他的手,落下几个吻,但大多数时候都不会提。
“等到了夏南关,万一有事,我可不准你再用手去挡刀。”今日也许是个倒外,南宫苍敖主动提起他的伤,“你的妙手无双可是我的,未经我的准许,若是再有个闪失,我为你是问。”
“这可说不准,你先保证你别再让我浪费我的伤药才是,我这双手是用来制毒的,不是用来救人的。”君湛然似笑非笑,斜睨着南宫苍敖。
“是是,我自会小心,不让湛然担心就是。”笑着点头,他夺了个浅吻,又让这个吻渐渐加深。
越是靠近凛南,寒风便越是凛冽,不知不觉已经入冬。
终于,这一日他们到了夏南关外的城里,没想到,等着他们的并非他们料想当中恶鬼的反扑。
“盟主!不好!”到了城墙之前,待看清了风沙外的景象,温如风腾地一下倒蹿回来。
城外,眼前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墙,金戈铁马,煞气腾腾,将视线所及之处堵了个严严实实。
带兵之人高坐马上,亮银铠甲在日下闪着冷光,铁蹄、黑马、红缨,高声而笑,“南宫苍敖,我已等候多时,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傲然随君心 第一百十五章 惊心

话音朗朗,穿透晴空,马上之人黑发高束,鬓边斜插着一枚翎羽,玄铁铸就,闪烁暗光,头盔之下露出的面容虽然俊俏,却带着几分邪气,君湛然是第一次见到此人,看着那枚铁羽,隐约想起一个名字来。
“沐昭冉?”南宫苍敖挑眉,在车里一声哼笑,“我倒是忘了,煌德已将你调到夏南关。”
果然正是这个沐昭冉,君湛然听过此人名号,沐昭冉,人称铁羽飞将。
在夏国之中,若说南宫苍敖略有风流之名,那这个沐昭冉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浪荡公子,但此人虽然性喜流连花街,手下却是真有一番功夫的,多年以前便被煌德遣至边关,带兵驻守。
这沐昭冉也属世家公子,南宫苍敖与他有交情并不奇怪。
马上之人叹息一声,“没想到多年未见,老友重聚,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真是造化弄人。”
仿佛是没想到南宫苍敖竟会通敌叛国,沐昭冉一阵唏嘘,在他身后,重兵把守,却与他叹息之貌截然相反,铜墙铁壁,气氛森然,俨然已是对阵之势。
“你的朋友?”马车之内,君湛然明知故问,暗中观察形势,在他身边的南宫苍敖若无其事的笑,“曾经是朋友。”
这句话不轻不重,刚好令马车之外的沐昭冉听见,知道南宫苍敖试探之意,他一踢马腹,往前走了几步,“看在我们曾是朋友的份上,今日你若是和这位君楼主束手就擒,我就放过你手下之人,你看如何?”
在鹰帅面前说出这句话来,已算的上是狂傲,君湛然兴味的笑了笑,看向南宫苍敖。
“我去去就来。”冷冷一勾唇,黑衣掠去,已在马车之外,夏南关前尘沙滚滚,吹的南宫苍敖一身黑衣猎猎狂舞,身形一闪,跃上半空。
城墙前一棵枯树枝桠摇曳,南宫苍敖的身形便在枯枝之上,随风而摆,“让路,开战,二择其一,你选吧。”
看他态度如此轻描淡写,简直将他身后的兵马视若无物,沐昭冉摸了摸腰上的剑,不禁沉下脸来,“南宫苍敖!我不是在同你开玩笑!”
“谁说我是在和你开玩笑?”枝头上的人慢慢接话,一抬手,遮日刀上红芒闪过,沐昭冉身后一名士兵陡然坠下马来。
血光夹着红光,仿佛是在同时发生,一眨眼的功夫,寒风萧瑟之中便夹杂了淡淡的血腥之气。
刀气!沐昭冉神色一凛,南宫苍敖确实没有开玩笑,举手之间便杀了他手下之人,这根本就是作予他看的。
“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们就在手下见真章!”一道飞翎破空而来,快若闪电,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便已到南宫苍敖的面门之前——
叮!一声脆响,铁翎弹飞出去,沐昭冉伸手一接,手指竟隐隐发麻,不禁心中一惊。
南宫苍敖一动没动,树下的马车之上,帘幔渐渐垂落,恢复了原状,“沐昭冉,你怎会知道我们要来凛南?”
“这就是鬼手无双君湛然?”沐昭冉紧了紧自己发麻的手指,若有所思,“果然好功夫,听说南宫苍敖就是为了你不惜叛国?不知你究竟有何特别,竟叫他这样的人另眼相看,要知道这家伙以往看上的可都是女子。”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番话来,这沐昭冉竟然还面不改色,银亮头盔之下,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笑的有几分古怪。
在场之中,鹰啸盟与雾楼之人都已知道这二人的关系,驻守此地的士兵将领却并不知晓,闻言不禁露出怪异的表情,男男之情并不是从没有过,但那都是逢场作戏,图个新鲜,从没有人像这鹰帅,竟为了对方不惜叛国。
不知道马车之内的那位鬼手无双究竟有什么特别,传言他身有残疾,这么一个有残缺的人,究竟是如何勾住了鹰帅的心魂,竟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不少人都觉得好奇。
君湛然所乘的马车顿时被无数道视线环绕,南宫苍敖哪里能容得下他被人如此看待,要笑不笑的撇了撇嘴角,“谁再多看一眼,我就挖出他的眼珠子来下酒。”
含笑说出的话,不疾不徐,甚至有几分轻快,却偏生令人一阵发寒,就连这瑟瑟寒风都抵不上这几个字透出的冷意。
众人不自觉的收回目光,南宫苍敖这才满意,却一反手,刀光一挥,遮日刀直指沐昭冉,“是谁告诉你我们要到凛南?”
沐昭冉已试出他果真是对那君湛然动了心,皱起了眉,歪着头,“我为何要告诉你?”
“有余!你在做什么?!”南宫年忽然一声大叫,始终被人看着的南宫有余挣开了身边的南宫望,“做我应该做的事!”
不知何处弄来铁钩,马车车辕被铁锁拴住,南宫有余奋力一扯,马车竟被他拉的往后倒退几步,马匹嘶鸣声中,南宫苍敖从树上跃下,不曾想,有人却已抢先一步。
“看招!”沐昭冉身形一闪,抓着碎裂的车辕,君湛然眼看将要被制,不慌不忙的抬起手腕。
鬼手无双之名沐昭冉自然听过,怎会正面接招,倏地放手,伸腿一踢,将马车远远踢向城门,“列阵——”
一声高喊,受惊的马匹拖着马车横冲直撞,直闯入城内,南宫有余生怕君湛然逃脱,提气高喊,“将他拿下便能制住南宫苍敖!”
原来是他通风报信,南宫年怒不可遏,一阵大吼“孽畜!你在干什么?!”
“做我该做之事!年叔!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是从北绛边关逃了回来,藏身在鹰啸盟?就为了避祸?”他哈哈大笑,一改前几日颓然之色,“陛下未雨绸缪,早已料到南宫苍敖迟早要反,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里应外合,将他这个逆臣贼子一举拿下!”
“谁也不要挡我——”挥剑横扫,他从怀里取出一枚东西,甩手间一点冷光直射上空。
如同白日烟花,它在半空爆开一阵白光,“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集合大批兵马,就算鹰啸盟与雾楼联手,在这么多人面前也只能束手就擒。到了那时,南宫世家平反,重现往日声名,而我南宫有余,便会成为真正的家主!”
脸上不见疯狂之色,只有镇定和野心,南宫有余突然变脸,超出所有人的预想。
南宫年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似的瞪着眼,气的双手发抖,“我们南宫一家多少人死于非命,难道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南宫有余面色一僵,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但只要结果如他所想便好,强辩道:“……你们怎么知道他们真的死了,也许不过是陛下使的障眼法。”
“你!你难道要亲眼见了那惨状才会相信不成!我万万没想到,族人之死竟有你的一份!南宫有余,你莫要忘了你也姓南宫!”南宫年气的脸色发青,话未说完,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场面已然混乱,人群之中南宫有余骑上一匹马,漠然的看了脚下的南宫年一眼,“你也别忘了,我本来不姓南宫,你们给我这个姓,不过是为了代替那南宫苍敖为南宫世家做事。”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对南宫苍敖的羡慕、嫉妒、乃至恨意,早已在孩提之时便已种下。
“沐昭冉!抓住君湛然!有了他,南宫苍敖难逃我们的手心!”一路之上暗中设法传信,南宫有余与沐昭冉不是第一次联系。
也之所以他们一到此地,夏南关外城门之前便有这么多人守在这里。
真相大白,却已然已经来不及,君湛然所坐的马车被打断了车辕,肖虎从前面掉了下来,马车横冲直撞,进了城中,南宫苍敖骑马在后紧追不舍,在他们身后蹄声隆隆,见此混乱场景,城中百姓早就夺路而逃。
路上尘土飞扬,马匹嘶鸣,状若疯狂,君湛然身在其中,心头急跳,一咬牙,眸底闪过冷酷寒光,“恶鬼何在!要想活命就立刻现身听命!”
他若死了,谁来给解药,恶鬼们不得不现身。
“掩护夜枭与我雾楼的人闯关,保南宫世家众人之命,其余人等,拦路者杀无赦!”没有忘记恶鬼们的作用,君湛然已察觉马车失控,在颠簸的车内疾声命令。
杀人正是恶鬼们所擅长,稍一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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