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四射雕当宗师遇见boss 作者:云边一只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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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羲和在收到黄药师种种谴责的眼神后，立即飘到玄霄身后，躲起来，然后作威作福一般，在玄霄身后扬起剑身。
‘囧，这是把剑吗？这不是成精了吧！’黄药师看着玄霄身后的剑，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保持个什么表情，只能回头看着自家师父，“师父，你确定它是把剑，而不是一剑精？”
“嗯？羲和乃穷琼华三代所铸，剑身灵力可谓得天独厚，古书曾记载，剑之灵力到达一定程度，可通灵，乃至其中孕有剑灵一说。羲和虽然出世时间不长，但是又灵智可是有可能的，假以时日说不定会孕育出剑灵。”
“师父……也就是说，说不定以后，羲和会更加……拟人？”
“……是。”
顿时黄药师想着是不是自己应该和羲和打好关系呢？毕竟以后长时间的相处，要是自己被羲和嫌弃，时不时的找师父告状什么的，自己可以预见将来的悲惨境地。
而后在桃花岛的数年间，时不时的能看到黄药师追着把剑，然后抱在怀中，在房间中细细保养、擦拭。乃至后来羲和对黄药师的态度转变之大，令玄霄也觉得惊奇。
所以说，连剑都懂得告状和感恩，这个世界崩坏了不是不可能的啊！
当黄药师很久之后，学会御剑术时，才发现御剑之术其实和轻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轻功乃是运用内力是自己的身体提升起来；而御剑之术是将灵力关注剑身，以念力来控制剑身的行走而已。
某日刚刚能漂浮在空中的黄药师找到玄霄，“师父，弟子有一疑问，御剑而行，万一翻转一下，岂不是会从空中落地？”
“以你现在之能确实会落下，但是若是力道控制得当，则可使脚尖可粘着剑……”
于是黄药师突发奇想，觉得既然要力道控制得当，那么不如找点东西将自己的脚尖粘在剑柄之上不就可以了吗？
当日晚上，玄霄发现自己小徒弟浑身湿漉漉地回来，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让黄药师进屋换衣，玄霄叹了口气，‘想法虽好，却不切实际。’

025

变化
自那次病后，无论是玄霄抑或是黄药师都有了些许变化。似有似无，却又是实际存在的。也许是因为生病，而使得黄药师和玄霄之间拉近了关系，亦或是将隐藏在面具底下的所有，渐渐展开。
黄药师发现，虽然玄霄表情严肃、带着师父的威严，但是其实——玄霄内里却是个护短、偏执、不肯服输的人。
而玄霄也发现，自己的徒弟实际上是个大胆的孩子，以前不愿显示真性情，但是自从此番过后，玄霄顿时对自家徒弟的种种的大胆表示头疼。若单是有什么说什么那还好说，但是不知为何，黄药师好像迷上了向自家师傅撒娇。
某日，黄药师在与玄霄练完剑后，直接坐在地上，抱怨道：“师父，这几年来都是徒儿在下厨，其实徒儿也想尝尝师傅的手艺来着，上次的桂花香糕没吃成，不如此次做来尝尝如何？”
“……”玄霄看着自家小徒儿带着些许调笑的语气，转身不理会黄药师。
“师父～玄霄师父～师尊～徒儿刚刚练剑伤到了，想尝尝师父的手艺。”
“吾下手有分寸，你到底伤没伤到，吾心中自有分晓。”
“师父……今日是徒儿的诞辰……”
“……”然后只见玄霄一甩衣袖，看了看一旁装可怜的黄药师，然后向厨房走了。
黄药师带着笑容，跟了上去，几年来可不是白呆在一起的，默契什么的可都是一点一滴地养出来的，刚刚玄霄的意思很明显在表示：“还不跟来。”
且不说后来如何，但看黄药师再也不让自家师傅进厨房，就可以预见得到，当时是如何一番鸡飞狗跳的状态。
当第二年，再次到达黄药师的生辰之时，玄霄却不知应该送自家徒儿什么礼物。
“今日乃你之生辰，为师许诺你一个愿望。”玄霄沐浴在自家徒儿期待的眼神中，表情不变地说道。
“……”黄药师在接触中也发现，自己师师父在剑道、仙术上实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但是在其他方面却真的很不擅长，连送生辰礼物这种事也做的如此干巴巴的，没有丝毫创意可言，“你我师徒已有三载，徒儿还未成知道师父生辰，不如师父告知徒儿如何？”
“……生辰，我以忘记自己生辰。”
“师父，徒儿突然发现，你对他人严苛，其实对自己更为严苛，这样不觉得辛苦吗？”
“习惯如此，何来辛苦可言。”
“……不如师傅和徒儿一起过生辰吧。”
“如此……”
“但是徒儿的生辰礼物还是要的。”
“……（不肖徒！）”玄霄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自此，玄霄每年收到一个无用的礼物，同时要许诺徒儿一个条件。而当许多年后，黄药师将玄霄的给予的愿望一起提出来后，玄霄顿时有种：‘徒弟真不应该太宠的！’的感觉。
时间入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转眼间黄药师已成长为十八岁的少年。
四年间，黄药师剑术已颇有成就，且不说有名师指导，单单说起刻苦程度，就可见其未来年少有为。琼华本就以剑术入道，剑术之精妙，在其他修仙门派中也有着压倒性优势，这也是为何当琼华坠落后，慕容紫英百年后修的仙身，会有“天下御剑第一人”之称号。
黄药师虽未能以仙术辅助，但单其剑术亦不容小觑，况且玄霄本就没有限制器发展，如今看来，其隐隐有着摆脱玄霄教导之剑术，自成一派之态。虽在五灵法术修炼一途上，饱经挫折，纵使多么勤奋多么努力，还是仅仅连初级水系法术也未能修行好，但是那并不是没有天赋，而是因为环境所致，不能强求。
“你已学有所成，且外出历练一番。”
“师父……”黄药师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不舍，在他眼中，放玄霄一人在桃花岛很是危险，虽然师父修行辟谷之术，但是若自己不在他身边，玄霄必定不会照顾自己，这让他如何放心？
“你要如何？”
“不若你我师徒二人一起？”
“胡闹，此番前去，其一乃是试炼，其二也可称为斩俗缘。为师与你在桃花岛四年来，你虽不提，但是却有心结。此对修行无益，此番外出也要了断你的孽债。”
“徒儿不回去！”
“不回？那你认为如此算是逃避还是懦弱？”玄霄转身不在看自己的徒儿，闭着眼睛等着黄药师的答案。
“反正……就是不回。”
“如此胡闹，我看你心性还未长大。”
“不过是在师父面前撒娇罢了，谁让师父现在和我最为亲切？”
“如此，你这样的徒儿，我不要也罢。”
“……”
“为师说过，随心而已。为何时时梦魇？为何梦中时常哭喊？你以为为师不知道吗？”
“所以说，师父你经常偷看徒儿睡觉！”
“……”
“好吧，好吧，徒儿……去就是了，你不要生气。”黄药师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胡闹，虽然有玄霄纵容，却也知晓分寸，对于他来说，如今的玄霄似师、似友、似父，还有那么点点莫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不妨碍他在玄霄面前显示出最孩子的一面，玄霄会恼怒，会无视，会刺激，但是独独不会地是背叛他。
于玄霄而言，黄药师是他与这个世界上仅有的羁绊。若是当初琼华坠落，自己被囚东海，那么他全部的人生会为了攻上神界，问问那些冷漠的神，什么是天道，逆天而为乃是玄霄选择后半生的路。而现在不同的时空，不同的世界，没有神魔仙人妖鬼六界，天道、神界无踪无影，那么玄霄今后为何而活？又为什么而生？茫茫然中，遇上了迷途之中的黄药师，如此相像的经历，让玄霄觉得自己也许还能教导出一个徒弟。
而此番让黄药师出去历练，除了告诉他的那两点外，还就是玄霄准备寻找如何让黄药师能顺利修行仙术的法子。
那边玄霄已经做好打算，若是要寻找灵物，必要找寻灵气充裕之地，而遍读山川异志、札记，必有一些奇闻异事，事出起因，若是有奇闻异事，要不就是有人造谣，要不就是真有其事。若是真有其事，那必定有不同寻常的人或者物，若是如此，想来也会有所收获。
而黄药师那边却另有打算，玄霄所说的试炼，没有明确说明要做什么，只要不违背本心即可……既然如此可以将试炼当成游玩、观景之途。但是黄药师却并不这么认为，和玄霄在一起，生活略微拮据，虽说过的不弱贫苦人家那么辛苦，却也尝试过清贫日子，黄药师一家虽被贬至云南，但是也算有些家底，在加上黄药师乃嫡子，吃穿用度也颇为精细，因此这几年也明白前的重要性，桃花岛与世隔绝，平日最多到沿海地带买些吃穿用度，岛上也算物产丰富，山珍野味带些也可换些银钱。因此黄药师此番准备外出打劫……劫富济贫，顺便去王宫“走马观花”一圈，皇帝食的是民脂民膏，吃穿用度奢华无比，自己不过去顺手拿些劫富济贫，目前黄药师也算是穷人。而且若是能闯入戒备深严的皇宫，自己是否也算是学有所成呢？
师徒二人都有所打算，自然不可能在出发前夕还会有何障碍。玄霄本觉得黄药师不安全，毕竟以前试炼都有师兄弟陪同，而自己终此一生，也多半也就黄药师一个徒弟了，但是转念一想，虽然黄药师法术不行，但是剑术已是不错了，就这个世界，若是赵不凡那种也能算是高手的话，自家的徒儿也可步入高手行列，而且不仅剑术，法阵、丹术也可算是顶好的了。到时躲让其带着自己炼制的丹药就好。而且若是如此轻易试炼都过不了，也不配为我玄霄的徒儿。
第二日玄霄目送自家徒儿离开后，玄霄唤出羲和，向西方飞行。

026

逍遥派
自玄霄和黄药师分离之后，玄霄一路向西，一路之上却没有任何吸引他的事物。
御剑而行，日行百里不在话下，相对黄药师来说，玄霄几天已身处距桃花岛数百里的山川之中。茫茫山野之中，虽不见有一丝不同寻常，但玄霄却觉的这山顶另有一番情况。
沿着小路上山，走了半天后，却发现回到了清晨玄霄御剑落地的地方。
“有趣，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如此精妙之阵法。”玄霄看看四周，看似稀疏平常，却隐含着五行八卦之力。
玄霄半抬其右手，羲和突然出现，红光闪现：“区区微末防御阵法，怎可阻我！”
顿时额间朱砂变得鲜艳夺目，同时乌黑的头发从发根往上，瞬间侵染了整全部发色，隐隐之间，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玄霄整个容颜变得格外的妖艳。手中羲和剑锋一转，举手之间，羲和浮在玄霄面前，倏然一化二，二化三……直至头上悬起九把羲和的幻影，正是玄霄的剑啸九天，只见九把羲和的幻影直直飞向九个不同的方向，转瞬之间，尘土飞扬地动山摇，玄霄稳稳的站在原地，“哼，不过区区九宫阵法，能困得住我玄霄？”
随后闭上眼睛，带体内相互冲撞的凝冰绝和炎阳被压制后，继续向山上走去。
傍晚时分，玄霄已走到山顶，只见悬崖峭壁之上，屹立着一座宫殿。迎着夕阳余晖，带着些庄严肃穆，却又显得萧条荒芜。
御剑而上，只见宫殿外侧的阶梯之上，已是斑驳不堪，外围的石雕等也都经历了风吹雨打变得斑驳不堪。宫殿之上的牌匾也已歪道，上面密布着灰尘和蜘蛛网，依稀可见一个灵字。
御气将们推开，厚重的大门发出一丝沉闷的响声，带着扬起的灰尘，解开这座遗失依旧的秘密。
大殿之上，已无一丝人烟，椅子乱七八糟的倒着，可能是因为一场混战，也可能是主人们逃走之时慌忙所致。
玄霄觉得，既然外面有着御山阵法，那么这里若不是修仙门派，最起码也和修仙门派略有关系。但已是人去楼空，玄霄也不知此番前来会有和收获。不过想起黄药师对于书籍的热爱，自己不妨在这门派废墟之中找寻一二，无论此门派是被灭门抑或是匆忙转移，往往珍藏的书本不易移动，因此玄霄准备前往书房一探。
往内走之间此门派内院也是按着阵法来布置的，一时间，玄霄也觉得自己来的值得。其一看此门派之布置，必对阵法之内颇为了解，藏书之地必然会有这方面的收获，带回去给自己的小徒弟，不得不说也是一件乐事，毕竟主修法术。剑术的玄霄对于阵法也真的没多少了解，最为多的也是与剑法相融合的总总剑阵罢了，若是此番有藏书带回，也可样慎之自行参透。
玄霄举步走向藏书阁。
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是潮气和纸张的腐坏气息。只见藏书个上下三层，皆是满满的书柜，藏书之丰，也算是大门大派。而阶梯之上有着以骨架，盘坐之上，双腿只见有着以卷轴一般的事物。玄霄御气，使那卷轴稳稳地漂浮过来，同时展开在玄霄面前。
大致意思就是，此人才逍遥派第四代掌门阮昧子，此地乃逍遥派灵鹫宫，创派祖师乃逍遥子，由于门派收徒要求严格，不仅要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同时还要面目俊朗，聪慧异常。因此导致门派血脉稀少，到了他这一带已找不到合适人员，最终逍遥派走向没落，此地乃逍遥派总部，藏书千万，其中以：北冥神功、小无相功、纯阳至尊功、唯我独尊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凌波微步、传音搜魂大法、白虹掌力、生死符等逍遥派高等武学精要最重。反正上述种种，就是一个掌门因为找不到徒弟而解散门派，跑到藏书阁自省，上愧于天，下愧于师，然后自杀以慰逍遥派上面三代掌门的在天之灵。但是死前有不甘心逍遥派百年传承又这么遗落，乃至失传，于是又将逍遥派一干秘籍撰写出来，希望有有缘者得。
玄霄挥手，卷轴落入手中。
就逍遥派的顶级功法：小无相功、纯阳至尊功和五灵仙法中的水系和火系仙术有着相似，不过是将灵力转化为内力，因此练习小无相功、纯阳至尊功最根本的就是体制属水和火。也可能是因为如此，导致逍遥派收徒要求之高。玄霄看了看其中的功法，虽然对自己毫无用处，不过却可以帮助黄药师锻造身体。
小无相神功，本就是逍遥子又一神秘秘籍自行领悟，而后从中总结而出。其运用道家的大小周天功夫，打通奇经八脉，并非将灵气灌注奇经八脉，而是把佛家的舍利子用元阳真火融为一体，与道家的内丹无异。虽然不如玄霄修道一般，却另辟蹊径，从而克服了此地灵力缺乏之困。遂将卷轴收入袖口，黄药师体制属水，本就适合修行水系法术，玄霄准备将小无相神功修改些许，说不定可使黄药师体制精进，修习凝冰诀，凝冰诀虽说乃玄霄为克服体内炎阳所创，但也是其二十多年来的全部心血，若是黄药师真的修习，那可谓是求仁得仁，因此玄霄心情极好的绕过那具尸骨，举步来到二楼。
不愧是对弟子要求颇高的逍遥派，派内典籍繁多，医卜星相、琴棋书画之类的孤本数不胜数，玄霄随意抽取了基本看了看，毅然决定将其搬回桃花岛。
那边玄霄解决了自己一直困扰依旧的问题，而这边黄药师离开桃花岛后，坚决执行了自己的想法，出岛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如今的都城汴梁。相对于沿海各地，汴梁又是另一番景象，带着些奢华和大气，相对于那些边界城市，这儿可谓是乐土一片，黄药师走在汴梁最为繁华的一条大街之上，随处可见的都是些穿金戴银的达官贵人但是也有沿街乞讨食不果腹的百姓，两相对比，不可谓不是命。
一路之上开始见不惯的，也渐渐开始变得有些麻木，人小力微，自己能帮有能帮几个？当政者纵使有着仁爱之心，但是却还是有如此多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皇帝却一副大仁大义之象……不可谓不是笑话。
“父亲，你觉得这样的皇帝，这样的达官显贵，乃至这样的国家，真的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况且，如今朝堂之上又有多少忠臣义士？又有多少献媚之臣，奸诈之辈？这……真的是你心目中值得效忠的朝廷？”黄药师喃喃自语道，又想起玄霄说起的斩俗事，带着淡淡的微笑，“若是我还是黄固，或许会为了母亲和父亲在起伏的官场混下去……但我现在却是黄药师，虽然选择背弃家族，但是却并无悔恨。纵使不肖，却也不后悔，因为遇上了他！”
当夜黄药师依计划做了回梁上君子。
皇宫布局严谨，并且多有守卫，但是对于黄药师来说，却是漏洞颇多。黄药师的轻功虽没有玄霄教导，而青海派本就以剑术出名，但本应该不会轻功的黄药师此时却身姿飘渺，蜻蜓点水一般拂过戒备森严的外墙，直接到达皇宫藏宝之地。
若说黄药师的轻功，不可谓别有一番波折。初入玄霄门下，黄药师对轻功的认识紧紧是御气而行，但是在见过玄霄的御剑之术后，相对于踏雪无痕的轻功来说，御剑之术更为吸引他。在无人之地御剑而行是可以，但纵使是心性自大入玄霄也不愿在众人面前御剑，更别说黄药师了。但是若说清宫，玄霄却是真的不会。因此无奈之下，玄霄只能将风系御风法术告知黄药师，同时也将御剑而行的心法一并教授后，就让黄药师自生自灭了。
但是黄药师是何许人也，自行领悟，将两者融汇贯通后，自行参透，然后将自己改后的轻功交由玄霄，玄霄虽然对于这个世界的内功呲之以鼻，但是却也进行了一番了解，况且能自创功法，琼华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自然也不可能有多差，观后，只说了一句：“有徒如此，吾也算是颇为欣慰了。”
黄药师本就追求完美，自创轻功不仅仅是求得身形轻盈，还要姿态优美。本来想让玄霄练习的，但是后又因得到自家师父冷眼，因此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当黄药师来到皇宫宝库之内，观之此地，防备更是森严，门口岗哨为八人，分布着五步一人的站岗士兵，同时围墙四角建有哨楼，视野相对更高更远，一发现有情况，立刻鸣钟示警，在哨楼之上的都是万里挑一的神箭手，百步穿杨的弓矢之术可不是说笑的。
而且除了固定岗哨，还有四人一组的巡逻队若干，从天黑开始直到破晓，彻夜不休，其中的士兵都是进行严格筛选，战斗力、应变力超过常人，要想从此地通过，不能说不是一次挑战……

027（捉虫）

洪七
黄药师在外观察一番，却是毫无纰漏，观之天色，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黎明时分，正是人困倦至极的时候，而且那是疲软之际，也是防御有机可乘之时。漫漫长夜，也不知如何是好，黄药师想了想，决定去御膳房一观。虽然玄霄辟谷，但是看着自家师父的身子，黄药师总有种想要将其喂胖的冲动，也花了许多时间学习烹调，听说皇宫御厨向来是民间顶级手艺，此番前来不学个几手，回去如何向玄霄展示此行之收获。于是，转身向着御膳房的方向而去。初次闯宫，自然将皇宫布局探查清楚，来去毫无阻碍。来到御膳房，正好下面御厨准备做些糕点，黄药师如乳燕入巢一般，一个掠起，稳稳地停在了房梁之上，不想房梁之上却有着一个不速之客。
两人虽然站在一个房梁之上，距离虽远，却不妨碍两人之间细细观察。
黄药师虽然没有转身去看那人，却也在一旁细细感受，此人一呼一吸之际，若断若续，竟无明显分界，显然此人内力深厚。此人深更半夜在皇宫御膳房之内，是何目的？若说是皇帝暗卫，此时已发现了我为何不出手？若是前来刺杀，我又当如何？
黄药师这边细细观察，而那边那个衣衫一张长方脸，浓眉大眼，粗手大脚，身上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打满了补丁，但是衣衫极为干净，丝毫不显邋遢之感，也大概就二十三四的样子，小小年纪，却处变不惊，当黄药师来到御膳房之时，看到那轻功，此人也知晓黄药师的不凡，却能不动声色，在一旁默默静坐一番。待大厨做好糕点，唤人将一盘盘精致的糕点端出厨房，然后转身锁上房门之时，两人才转身相对。
果然……黄药师回身看着对面的青年，心中轻叹一声，观其外貌也许是个毫不起眼的小叫花，但是如今看来虽然年纪轻轻，但眉眼中却能看见坚毅的神情，此人实乃非常之人。
想我洪七，刚刚不过来趟皇宫，就能遇上如此钟灵俊秀之人，但看那一手俊俏的轻功，我洪七就自叹不如，丐帮武功讲究以刚克柔，强劲之力乃是霸道。因此黄药师轻盈灵巧的功夫可谓是天壤之别。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还未等黄药师说话，对面的人突然举手示意停止，然后在胸口掏了掏最后手中拿出一包东西。
“呆了这么久，本来想来顺手牵羊拿点点心什么的，却想到兄台前来打断了我叫花子的一番动作，好饿！”然后将那用黄油纸抱着的东西，摊开放在房梁之上，盘腿做好，拿了一块儿开始吃，边吃还边评价：“这糕点虽不如皇宫中的精致，不过还是蛮填肚子的……”说完，又拿了一块儿塞到嘴里……
黄药师看着眼前的人，前一刻还是高手风范，后一刻却变得如此……没有形象。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又或者顿时觉得眼前形象崩塌？
那人看着黄药师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憨笑了一下，然后从中找了一块较为完整的糕点递了过去，“嘿嘿嘿……看这个小兄弟也没吃什么，不如来一块？刚刚那个银丝卷没有剩下，我们只能将就将就了……”
黄药师看着眼前嘿嘿傻笑的人，顿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