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修路漫长 作者:羽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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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去。
出了图书馆没有意外看到塞多尔在门口笑的一脸灿烂，「终於等到你了。」
「嗯。我要学炼金，你方便带我去买材料吗？」
塞多尔惊喜，「当、当然。」刚见面小夏的冷淡打击他的信心，现在见他肯回应他高兴都来不及了哪会拒绝。
「谢谢。」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啊！哈哈！」塞多尔手搭在小夏肩上微微颤抖，声音笑的很假。
小夏阴霾的心情因塞多尔奇怪的样子稍微转好，他转头对塞多尔微笑，「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笑吗？」这次没有夙离在旁边，没有人会阻止搭在他肩上的手，他也没刻意去拨开。
谁也没想到这一幕被出来寻找小夏的夙离看见。
小夏让一个高他半颗头身材结实的男人搂着肩，他转头对那男人笑着。
眼前的画面让夙离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慌，如果是以前他会冲上去把小夏拉入怀中，甚至带回房间藏起来做他想做的事。可是这次不知道为什麽他不敢上前，只敢默默看着。小夏没有拒绝那个男人，笑着和他越走越远，渐渐离开他的视线。
夙离彷佛听掉自己的心裂开的声音，他快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只能踉跄着脚步离开，但是他又怕他走远小夏会找不到，回去学院安排的地方是最好的选择。




65。炼金

65。炼金
赫伯特听着别墅门被打开，脚步散乱跑上二楼到隔壁房门被用力关上，小声的呜咽声如野兽的哀鸣不断透过墙传来，让他不住跟着感到哀伤。
在床上休息的蕾妮察觉赫伯特的心情开口问：「怎麽了，赫伯特？你……好像很悲伤？」
「嗯！我感觉到一个人的情绪，突然有点感慨。」
蕾妮转身趴在床沿一副准备听故事的样子，「是吗？能不能告诉我是怎麽回事？」
赫伯特看蕾妮一脸天真笑弯了的眼，「不，没甚麽。只是突然让我明白，有些事是不能强求的。」
蕾妮不明白他的意思，「赫伯特，今天的你好深奥唷。」
「呵！再休息一下吧！你的精神还没回复，休息完後要好好锻链，别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了。」
「嗯。」
另一边塞多尔带着小夏逛遍商店，总算差不多买齐炼金用品。回去时经过一间比一般商店大很多的店面引起小夏的注意。
「紫尾雁拍卖行？」
塞多尔跟着停下脚步，「你有兴趣？这家是会员制的，商誉很好卖的东西大部分都不错，要是你想去的话，明天我帮你办个会员。」
「今天不行吗？」
「他们挑选会员比其他拍卖行严格，没事先准备好他们要的东西恐怕是进不去的。」
「那好吧。」
失望离开後，小夏马上专心投入炼金大业中，连要去紫尾雁拍卖行逛逛的想法都忘了。
跟校长借来的炼金实验室内，小夏站在大锅前正在制作初学者必做的止血炼金药剂，他先照着一般做法失败了一次後成功制作出五瓶止血炼金药剂，成功机率比一般人好上许多，但光是这样小夏不满足，他对着材料陷入沉思，脑中把刚才的步骤重复想了几遍。
眼角馀光瞄到他从图书馆记下回来复制的《炼金理论》，随手拿起来翻，不经意看到书内写了几个特别放大引人注意。
“我个人认为炼金不单只靠以前流传下方法炼制，炼金要有创新大胆尝试，这将会为我们的炼金开启另一扇窗。”
创新，好主意。
小夏再次制作止血炼金药剂，这次他稍稍改变作法，把某些材料多放一些或是搅拌的次数不一样等等，制作出来的成品大部分都失败，但也有偶尔出现奇怪的成品。
他把每次的步骤跟成果记录下来，最後回头翻阅事发现炼金药剂的变化主要跟材料的搭配有关，有些材料只要放在一起一定失败。
小夏冥冥中抓住一丝关键，他仔细研究材料发现把它套入修真的基本法则五行，那两个材料正好是相克的五行。这点让小夏异常兴奋，他终於了解之前师父留下的玉简说这边的炼金同等於修真的炼丹炼器。
把修真的理论套用进去後，小夏学习的速度突飞猛进，同时他发现炼金材料与炼丹炼器材料大同小异，双方各有其优点，互相融合後制作出来的成品效果翻倍，这巨大的惊喜让他这几天制作炼金物品时手还抖个不停。
兴奋几天後，小夏终於冷静下来，把炼金放一边仔细分类材料，依据材料的出产地、制作後的属性等等一一做分类记录在玉简里。
他根据自己分类搭配几个材料，还真的给他做出书本上从未见过的炼金药剂。制作炼金药剂玩的差不多後，小夏开始尝试融入炼金的炼器。
炼器，他最先想到的是飞剑。身为一个修真者，虽然生活在异界，但同样不能少了飞剑。
之前他使用的是夙离炼制的虽然好用，但总比不过自己造的。只有他最清楚自己适合甚麽样的飞剑，才能真正发挥飞剑的功效。
这次小夏没有马上炼器，而是停下切急的心仔细观察炼器跟炼金相同的地方──阵法。
之前他已经研究过魔法阵跟阵法的区别，所以进展很快，只要融合阵法绵延不绝的特性和魔法阵强大的破坏力，被改动後不一样的阵法诞生。
他挑选几个新的阵法为他的飞剑做准备後，开始炼制材料。
第一步一样是把矿石炼成液状，然後他开始加入炼金必备品密银增加飞剑接受灵力的敏感度。
这让之後小夏制作出的飞剑总能快上0。1秒做出反应，後来他修为提升炼器手法精进後，硬是能比别人差上1秒的差距，让飞剑如同自己的手脚，效果媲美剑修。
为自己的飞剑打上一个个阵法後，青色的剑身发出清鸣，在炼金实验室飞了一圈稳稳落在小夏手上。
他爱不释手的抚摸剑身感受它的灵力波动，「你的名字叫青鸣吧。」
只可惜他现在能力不够做不出有灵性的法宝，如果有灵性经过时间的淬炼和缘份有一定的机率成为器灵，那绝对会变成无价之宝。器灵这种东西小夏只听闻过还从未见过，可想而知器灵有多麽珍贵。
曾经炼制过飞剑的小夏，像第一次成功炼制飞剑般兴奋的抓着剑耍弄几番才依依不舍收起。
等这些事做完停下手边工作，他发现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塞多尔有来探视他知道，被他设立在门口的阵法挡住，但奇怪的是夙离竟然到现在都没找他！
这点让小夏感到不安，以夙离的个性不可能隔了这麽久没来找他，虽然他现在有蕾妮，也不太可能一下变那麽快，毕竟他们都相处那麽久了，没有感情也有习惯吧。
越想越不安，小夏马上收拾好东西回到从未住过的别墅，一开门迎上的是蕾妮焦急的脸。
「夏先生你终於回来了。」
小夏皱眉环顾房子四周，「怎麽回事？夙离呢？」
蕾妮拉着小夏往夙离房间走，「我听赫伯特说，你离开後夙离出去找你，没多久他回来後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管我怎麽叫他都不理我，还好你回来了。」
小夏走到房门前感受到爆躁的灵力在流动，还好有压制住没造成危险。
他敲了敲门，「夙离？」
房内没人回应。
小夏一边解除门上阵法一边对蕾妮说：「这边我来处理，你们去休息吧。」
「……好。」
蕾妮看着小夏依然沉稳的模样让人觉得异常可靠，房内爆躁的魔法元素和里面传来令人窒息的威压她都知道，再想想这一月她的手足无措，突然明白有资格站在夙离身边的只有她眼前这个人。




66。故友重逢

66。故友重逢
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夙离，突然察觉小夏的存在倒退一步，「你怎麽在这？」
那口气绝对称不算好，至少听在小夏耳里是讽刺，讽刺他怎麽还在这打扰夙离跟蕾妮的生活，讽刺他怎麽还厚着脸皮过来纠缠。
「哼！是啊，我不该在这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那天那个男的是谁？」
「甚麽那个男的，我接触的人可多了，你说哪个？」
「……那天搂着你的那个。」
一回想到那个画面夙离原本渐渐稳定的气息又开始翻腾，小夏吃惊赶紧用自己的灵力去安抚。
刚喘口气回神夙离耳边听到小夏说：「这样下去不行……」
夙离自嘲，「是啊，这样下去不行。」
小夏白了夙离一眼，「我先帮你把灵力安抚，别在想些有的没有，你最好学会甚麽叫静心。等一下教你静心诀，只要心绪起伏太大记得马上念。」
夙离没说话，显然又在神游了。
小夏看他这状况在心里大大叹口气。算了，还是炼个有醒神作用的法宝给他好了，不然以他这种状态只怕被心魔困住了都不知道。
想到马上做，可是他翻一翻储物戒指，竟然没有他要的材料。之前为了实验他的想法把炼金跟炼器结合，戒指里的材料几乎快被消耗光了。没办法只好出去先赚一笔钱再去买材料炼法宝了。
原本他还想去找托尼拉的商行拿点钱来花花，结果在大街上走一圈根本没看到半个，这叫他怎麽能不气，害他走了那麽多冤枉路。
小夏拿出托尼拉的名片跟他联络好後坐在之前那间旅馆楼下等着。
没多久一个胖嘟嘟的身影挤进门口四处张望，看到坐在角落黑着脸的小夏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入坐。
「夏先生让您久等了。」
小夏双手环胸，「我没时间跟你说废话，我问你，之前你说的话算不算数？」他拿出托尼拉交给他的代表商行主人印记放在桌上。
托尼拉心疼的看一眼桌上的印记，那代表着他赚到的钱啊！
「当然算数。」
「是吗？怎麽我在曼哈特城逛了一圈都没看到你的商行？」
托尼拉苦笑，「那个，我们商行实力还不够强，挤不进曼哈特这个大水坑。」
小夏冷笑，「难怪一听到我是法圣你就急呼呼的巴上我。」
「哈哈哈。」有些话讲白了总是有点尴尬，托尼拉只能傻笑带过。
「不说这个，现在我需要钱。」
托尼拉赶紧捂住自己的戒指，「你要多少？」
小夏鄙视，「看你这副模样，不会是商行没甚麽钱吧。」
托尼拉想他承认没钱那小夏是不是会少要一点，他急忙点头。
「没钱的商行我要做甚麽？还不如换一家。」
托尼拉赶忙摇头，「有的、有的，我们商行绝对有钱，你要多少我马上给你。」这棵大树不好攀啊，只希望攀上这个树有像他想像中的好。
「给我5钻吧。还有给你一天的时间准备好商行资料，我要彻底了解你的商行，知道吗。」
托尼拉抖着手拿出5钻交给小夏，依依不舍的看着小夏把钱收走，「……我知道了。」
「嗯，明天一样时间一样地点。」
离开旅馆小夏拿着钱在街上狠狠扫荡一番，带着满戒指的材料回去炼金实验室炼制静心法宝。
说到静心他第一个想到的是玉，所以这次他买了很多质地好的玉，在其中挑一个带蓝色的玉开始炼制。
因为只是小法宝，主要是在佩戴者心绪不稳或灵气绪乱的时候启动玉上的阵法，那时会有一股清凉之气环绕在佩戴者周围，让他以不自觉的方式吸入体内。
只要活着的或多或少都会吸收一些身边了灵气，只是一般人不会运用，所以灵气无法保存。
小夏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玉，打上阵法。
玉发出清柔的光辉静静落在小夏手中。
这块玉他没有做多馀的装饰，简简单单一个形状和买来时的模样一样。
他拿着玉回到别墅，夙离依然还在房里。
「这个，你拿去戴着。」
夙离看着被塞入他手的玉眼神复杂。
他其实并不清楚他自己在想甚麽，脑中一片混乱，里面想最多的是小夏。脑海中常常浮现出各式各样的小夏，生气的、难过的、高兴的，每此想到心里都有一股陌生的情感彷佛要冲出来，但又被压制住。
他想大概是他在害怕吧。他觉得和小夏当师兄弟像之前那样，很好，不像现在好像甚麽都乱七八糟。
见夙离又走神，小夏开口：「夙离，静心。」
夙离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张开眼眼神已恢复理智。
「你对这块玉输入灵力启动阵法，记得要贴身佩戴，不准拿下知不知道。」
「嗯。」
夙离对着玉输入自他被小夏封印後残留的些微灵力，然後拉起系在玉上的绳子套在脖子上。
立刻一股清凉之气包围着他缓缓导入体内。
他对上小夏关心的眼，「我好多了。」
「嗯。你现在放轻松，我检查一下。」
小夏抓着夙离的手腕灵力跟着溜入夙离体内，在他体内晃一圈後退出。
小夏面无表情放下夙离的手，「这阵子你待在这别乱跑，记得，静心。」
时间不多了，在这样下去夙离会先因为心魔干扰入魔，之後他的封印压不住他导致灵力爆走，最後这个世界不会再有叫一个叫夙离的神兽。但是他的炼金研究还没有结果，这里也不安全，至少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能让夙离没人照顾也能安静养伤的地方，不然他不在以後没人能保护夙离。
心烦意乱的小夏随意在城市中乱走，他知道时间很赶，但是以他现在的心情跟本无法研究出甚麽，还不如等心情平复再继续研究。
「小夏！我终於找到你了！」
熟悉的声音让小夏抬头四处张望，终於目光定在远远朝他挥手的一高一矮的身影上。
两人渐渐靠近，是一个粗旷英俊的男人搂着16岁左右的小孩。
「这是……巴里德、涅尔！你们怎麽会在这？」




67。立誓

67。立誓
「小夏！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们。。。。。。」
「停停停！」小夏抬手阻止巴里德，「你怎麽能化成人形？」
「所以说你别打断我啊！我跟你说你和夙离走了以後我们多无聊啊！每天看着涅尔那张臭脸我都腻了，还有啊……」
小夏满脸黑线，「涅尔让他闭嘴，我们回去说。」
被巴里德嫌弃习惯的涅尔低头堵住身旁少年滔滔不绝的嘴。
小夏看着双颊泛红魂不知道飞哪去巴里德，原来涅尔都是用这种方式让他安静的啊。
小夏带着他们直接回到别墅夙离的房间。
「巴里德你闭嘴，涅尔你说。」
巴里德闭上嘴气嘟嘟把脸撇到一边。
涅尔把巴里德抱到腿上拍拍气呼呼人的背，「你们走了以後我和巴里德照着你留下的功法勤加修炼，也记得每提升一个阶段先停下来稳固。那天巴里德刚晋升一个阶段决定出去晃晃，谁知道他怎麽跑的出去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一想到那时，涅尔心里一紧彷佛又回到当时失去巴里德踪影恐慌的心情。
「涅、涅尔，你抱太紧了，我好痛。」
「啊！抱歉，没事吧。」涅尔放松力道揉揉被他勒出红印的腰。
「没事……」巴里德反抱着涅尔悄声安慰平抚他的心情。
小夏见状笑笑，突然羡慕起他们的感情。他转身到夙离床边看着陷入沉睡的人，轻抚他的脸庞。
之前他给夙离的法宝还好有作用到，至少不让他陷入梦魇之中，只不过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夙离现在除了身体状况其他事情都如意，那他到底在烦甚麽导致心魔入侵？算了不想这个，他现在唯一的责任是把他的身体治好，之後……没他的事了。
小夏叹口气，动用体内灵力想进入夙离体内查看状况，「咦？」他看着被弹开的手，夙离竟然排斥他！这是怎麽回事？
小夏不死心再试一次，这次不只他因为被夙离排斥精神受到轻微损伤，连躺在床上的夙离也因此受到精神反弹身体抖了一下。
他推推躺在床上的人，「这是怎麽回事？夙离、夙离，起来。」
床上的人依然沉睡不醒，开始皱眉、呓语。
小夏缩回手，这反应……。
不行，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们两个好了没？」
旁边你侬我侬的两人尴尬僵了一下分开坐直，「呃……刚说到哪了？」
「巴里德失踪。」
「啊对！之後他回来就成这样了。」
「……」怀疑的眼神。
「真的！」
「巴里德你说吧。」
「我……」
「等等，说重点。」
巴里德不甘愿撇撇嘴，「我出去跌到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在哪里到处都找不到出口，後来我在哪边找到一个瓶子里面有一颗丹药，我想反正也出不去了就吃了，之後我痛到昏过去，醒过来变成这样啦。」
大概知道事情经过後小夏也懒得多问了。
「夙离现在状况很不好，你们帮我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要帮他治疗。」
涅尔问：「怎麽回事？」
「他原本隐藏在体内的内伤扩大了，再不根治夙离会死。」之後小夏大概说了一下他和夙离现在的情势。
涅尔深吸一口气。他很想大骂小夏，他们不在的这段期间他是怎麽照顾夙离的，怎麽会把人搞成这样？但是他不能，眼下夙离的情况分秒必争，他必须冷静全力协助小夏，「我马上去找，你还有甚麽需要我做得一并说。」
「先找，其他东西我还在研究之後再跟你说。」
巴里德欲言又止，最後还是没说甚麽静静看着两人布置。
之後几天小夏一直把自己关在炼金实验室，涅尔带着巴里德出去後还没回来过，蕾妮安分的待在别墅照顾夙离。
过了一个月，小夏利用他在炼金实验室做出的小东西改成通讯器连络涅尔，拜托他的事情多了一样搜集材料，同时附上小夏身上三分之二的金钱。
又过了两个月，涅尔带着满满的材料和沮丧的心情回来。
「材料都在这，至於你说绝对安全的地方，没有。我认为回卡伦森林会比在外面好，虽然我们的窝已经有人知道了，但是在熟悉的地方要打起来较利於我们。」
小夏接过他这段期间炼制的储物戒指看看里面的材料，「嗯，我要的都齐了。你说回卡伦森林我不是没想过，不过那是我的最下选，因为等到那时不能出半点差错，只要一出错我们所做的努力都会白费掉。」
巴里德默默起身站在床边看着夙离，双手紧紧握着拳，直到涅尔和小夏谈完搂着他的肩带他离开。
小夏若有所思看着巴里德安静离去的背影，叹口气转头看着同样安静许久默默照顾夙离的蕾妮。
「蕾妮，我有话跟你说。」
蕾妮收回擦拭夙离额上冷汗的手帕，「甚麽事？」
小夏移开地上桌椅一边布上极为复杂的阵法一边说：「我要你立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立，不过之後我带夙离离开我不会再带着你。」
蕾妮眼神坚定站起，「我立。」
小夏抬头眼神复杂看着蕾妮，「等你听我说完再说。」他继续手下动作，「我要你发誓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夙离的事，而且要不惜牺牲性命也要保护好夙离，你做得到吗？」
蕾妮犹豫了。她是驯兽师，她手上有许多信任她的魔兽，她的一举一动攸关着那些魔兽的性命。她可以死，但是赫伯特它们呢？她不能让它们冒这个险。
小夏看蕾妮犹豫，闭了闭眼。心里不断告诉自己，那是夙离他要的，他没有权力拆散人家。
「算了，你只要发誓绝对不会伤害夙离就好。」
这次蕾妮没有犹豫立刻站在小夏布的阵法上立誓，然後在阵法上滴上自己的血。原本正常立誓她以为小夏会滴上夙离的血，没想到小夏是滴上自己的。
「为什麽是滴你的血？」这样立誓能成立吗？
小夏静静等着阵法转动，飞起两个小光圈各印在蕾妮和小夏的手腕内侧。「这不用你管，你只要记得你的誓言，还有刻在你手腕上的警告。」
手腕上的图案犹如天生，清晰显示在蕾妮手上。
蕾妮还想说些甚麽被小夏一挥手赶了出去，她出门後只听见一句话。
「这段时间你别来，以後……你多的是时间……」




68。紫尾雁拍卖行

68。紫尾雁拍卖行
赶走蕾妮後屋内终於只剩下他们两人，小夏坐在床边轻抚夙离的脸，「听说，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你有醒来过，可惜我不在，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在意了吧……」他俯身轻吻夙离乾裂的唇低喃：「为什麽你要这麽早陷入昏迷，连最後的相处机会都不留给我。为什麽不等我把事情处理好，让我再走之前还能……」
小夏语带哽咽半趴在夙离身上，「夙离……能不能最後在我走之前醒来，陪我说句话也好……」
室内安静无声，小夏的希冀化为叹息。
三天後紧闭的房门打开，守在一旁的蕾妮第一时间冲出来，看着面无表情拦住他的小夏。
「夙离不需要你照顾，你待在这等到我把事情处理好，我会来接你。」
蕾妮透过小夏望着空无一人的床铺，「夙离呢？」
小夏身边传来轻微的魔法波动，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夙离走到他身边。
蕾妮倒抽一口气，「你、你怎麽会亡灵魔法？！」她转头看看夙离发现不对，「夙离还活着，你怎麽能操控他的身体？」
小夏带着夙离越过蕾妮，「这你不需要知道，好好待在这等我通知。」
蕾妮看着离去的背影，自嘲的笑笑，召出赫伯特。
她需要安慰啊。
小夏一离开别墅碰上正往这边走的塞多尔。
「小夏！终於让我遇到你了。大师也在啊。」
「……」
「咦？大师怎麽怪怪的？」塞多尔抬手在夙离眼前挥挥。
小夏抓住塞多尔的手，「不用你管。说说你找我做甚麽？」
被抓住手的塞多尔内心激动，过了这麽多年小夏终於主动握他的手了啊啊啊啊！
脸红红的塞多尔盯着自己被抓住的手，羞涩的说：「……之前看你对紫尾雁拍卖行很感兴趣，所以我帮你办了会员，这是证明你身份的卡。」
小夏接过紫色的卡片，上面写着紫尾雁三个字，其馀一片空白。他没精神研究卡片上的魔法阵直接收进储物戒指。
「谢谢，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再见。」
还沉浸在害羞情绪的塞多尔愣愣的跟着说句再见，傻傻站在原地没回神，错过了他和小夏最後一次相处，让之後的他懊